柳如烟萧基波by老婆要出轨?看我乌鸦坐飞机 章鱼加糖 免费阅读 精品《柳如烟萧基波》小说在线阅读

第一章魂穿虐文,惨死记忆蚀骨冷。深入骨髓的冰冷,像是无数根淬了冰的钢针,

密密麻麻扎进四肢百骸,顺着血液一路钻到心脏深处,冻得我浑身僵硬,

意识在混沌的黑暗里反复拉扯、浮沉,最后被一股极致的求生欲猛地拽回现实。

我“腾”地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下颌线疯狂往下淌,瞬间浸湿了领口的纯棉家居服,

后背更是黏腻一片,仿佛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哪怕身处温暖的室内,

皮肤表层依旧残留着那种濒死的刺骨寒意。视线慢慢聚焦,

映入眼帘的不是漫天飞雪的寒冬桥洞,不是破破烂烂的破旧棉被,

更不是呼啸而过的凛冽寒风,而是一间装修精致、轻奢温馨的主卧。

浅灰色的背景墙搭配着暖黄色的氛围灯带,床头挂着我和柳如烟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依偎在我身边,眉眼温柔,而我穿着笔挺的西装,一脸憨厚宠溺,

俨然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床头柜上摆放着精致的香薰摆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白茶香氛,

柔软的大床,干净的被褥,一切都显得无比安逸、美好。可就是这样温馨的画面,

落在我眼里,却只觉得无比刺眼、无比讽刺,

胸腔里瞬间翻涌起滔天的怒火、无尽的憋屈和深入灵魂的不甘,几乎要冲破我的喉咙,

让我忍不住嘶吼出声。我叫陈深。就在几分钟之前,我还蜷缩在寒冬腊月的桥洞底下,

身上裹着一层薄薄的破旧外套,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烧,意识模糊,

手里死死攥着一张泛黄的一家三口合照,最后在无尽的悔恨、绝望和寒冷中,

彻底失去了呼吸。我死了,死得无比凄惨,无比憋屈,死不瞑目。而现在,我活了。

我穿越了,穿进了一本我生前刷短视频时偶然刷到的、狗血脑残到极致的女频虐文小说里,

成为了书中那个和我同名同姓、下场惨绝人寰、堪称全书第一冤种的男主——陈深。脑海里,

属于原主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疯狂涌入,冲击着我的神经,

让我头痛欲裂,却也让我瞬间清晰地了解了原主那可悲又可笑的一生。

原主是个实打实的老实人、痴情种,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冤种。他出身普通农村家庭,

没有背景,没有依靠,凭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和吃苦耐劳的韧劲,白手起家,

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硬生生在这座繁华的一线城市摸爬滚打了整整八年,

硬生生打拼出了亿万身家。他创办了自己的科技公司,

买了这套地段绝佳、装修豪华的江景婚房,买了豪车,

给家人提供了旁人羡慕不已的优渥生活。而这一切的起点和动力,

都是为了他深爱的妻子——柳如烟。柳如烟是原主的大学同学,

也是他放在心尖上宠了整整八年的女人。从大学时的一见钟情,到毕业后的不离不弃,

再到后来结婚生子,原主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所有的财富,

毫无保留地全部给了柳如烟。柳如烟喜欢奢侈品包包,原主哪怕自己省吃俭用,

也要咬着牙给她买最新款、最**的款式;柳如烟不喜欢上班,觉得职场勾心斗角太累,

原主二话不说,就让她在家做全职太太,十指不沾阳春水,

每天只需要逛街、美容、喝茶、和闺蜜聚会,享受生活;柳如烟娘家有事,

不管是弟弟买车买房,还是父母生病住院,原主永远第一时间出钱出力,

比对自己亲生父母还要上心;结婚五年,原主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

做饭、洗碗、拖地、照顾孩子,从来没让柳如烟碰过一次家务,

把她宠成了一个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两人婚后生下了一个三岁的儿子,

名叫陈诺,乖巧可爱,聪明伶俐,是原主的命根子,也是他拼命奋斗的另一个精神支柱。

原主本以为,自己拼尽全力守护的家庭,会是他一生的港湾,他会和柳如烟白头偕老,

看着儿子长大成人,一家人幸福美满,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可他万万没想到,

这看似牢不可破的幸福,在柳如烟那个白月光——萧基波回国的那一刻,彻底碎得粉身碎骨,

被碾得连渣都不剩。萧基波,柳如烟的初恋,也是她藏在心底整整八年的白月光、意难平。

当年两人大学相恋,萧基波家境贫寒,游手好闲,眼高手低,

柳如烟的父母坚决反对两人在一起,硬生生拆散了这对所谓的“苦命鸳鸯”。

后来柳如烟被原主的真诚和付出打动,加上年龄渐长,

才最终选择嫁给了踏实肯干、潜力无限的原主。可在柳如烟的心底,

萧基波永远是那个温柔浪漫、懂她惜她的白月光,

而原主不过是一个木讷无趣、满身烟火气的老实人,

一个适合结婚的“接盘侠”和“提款机”。时隔八年,萧基波突然从国外回来了。

没人知道他在国外混得怎么样,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他一回国,

就第一时间联系上了柳如烟,开始疯狂卖惨、回忆青春、诉说思念,

一遍遍提起两人年少时的青涩爱恋,用所谓的深情和遗憾,

轻而易举就勾起了柳如烟心底尘封多年的不甘和悸动。柳如烟彻底变了。

她像是被猪油蒙了心,被所谓的白月光迷昏了头,彻底忘记了原主八年的付出,

忘记了年幼的儿子,忘记了自己已婚的身份,一头扎进了萧基波编织的虚假深情里。

她开始嫌弃原主不懂浪漫,嫌弃原主每天只会埋头工作,嫌弃原主身上的烟火气,

嫌弃原主不够温柔体贴;她开始背着原主和萧基波偷偷私会,深夜不回家,

手机里全是暧昧不清的聊天记录;她开始对原主冷言冷语,百般挑剔,

哪怕原主小心翼翼讨好,也换不来她一个好脸色;她甚至开始厌烦自己的亲生儿子陈诺,

觉得孩子是她追求“真爱”的累赘。更恶毒的是,萧基波从来不是什么深情专一的良人,

他野心勃勃,自私自利,不仅想要柳如烟这个人,更觊觎原主打拼八年攒下的千万家产。

他利用柳如烟对他的痴迷和信任,一步步诱导、哄骗柳如烟,

让她偷偷转移原主公司的核心资产,伪造原主的签字变卖房产、豪车,

甚至连原主给儿子陈诺存的几百万教育基金,都被他们联手卷走。原主一开始被蒙在鼓里,

直到公司资金链彻底断裂,大批债主上门催债,他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早已被掏空,

一无所有。他崩溃地质问柳如烟,换来的却是柳如烟冷漠无情的指责和背叛:“陈深,

我和基波才是真心相爱的,当年要不是你横插一脚,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本来就该是基波的!”多么可笑,多么讽刺!原主倾尽所有的付出,在她眼里,

竟然成了“横插一脚”;原主拼命打拼的家产,在她眼里,

竟然本就该属于那个一事无成的白月光。为了彻底霸占原主的一切,

萧基波和柳如烟联手颠倒黑白,四处散播谣言,污蔑原主出轨、家暴、堵伯、酗酒,

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了原主身上,让原主身败名裂,成了旁人眼中的**、败类。

就连年仅三岁的儿子陈诺,也被柳如烟和萧基波刻意教唆、洗脑,每次见到原主,

都会奶声奶气地喊“坏爸爸”“我要萧爸爸”,小小的年纪,早已认贼作父,

彻底忘记了谁才是他的亲生父亲。最终,原主被净身出户,公司破产,身无分文,

背负着一身骂名和债务,从意气风发的青年老板,沦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流落街头,

食不果腹,居无定所,只能蜷缩在冰冷的桥洞下苟延残喘。而柳如烟和萧基波,

却心安理得地住着原主买的江景豪宅,开着原主买的豪车,花着原主挣的血汗钱,

带着被洗脑的儿子陈诺,一家三口过上了所谓的幸福生活,逍遥快活,肆意挥霍。

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寒冬夜晚,原主又冷又饿,身患重病,蜷缩在桥洞里,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泛黄的一家三口合照,带着无尽的悔恨、不甘和绝望,

活活被冻死在了寒风里。他死的时候,无人问津,无人哀悼,孤零零一个人,死得凄惨无比。

可最让我无法忍受、怒火中烧的,是这本书的结局。原主惨死之后,柳如烟得知消息,

仅仅只是假惺惺地掉了几滴猫眼泪,靠在萧基波的怀里,故作悲伤地说了一句:“我好后悔,

当初不该那样对他……”仅仅一句轻飘飘的后悔,就概括了她所有的背叛和恶毒。话音刚落,

她就擦干眼泪,挽着萧基波的胳膊,带着儿子去游乐园玩耍,

继续享受着用原主的命换来的锦衣玉食,半点真心的愧疚都没有。书的最后,

柳如烟和萧基波领证结婚,恩爱相守,儿子陈诺彻底认萧基波为亲生父亲,

一家三口幸福美满,岁月静好。而那个付出了一切、惨死桥洞的原主陈深,

彻底被所有人遗忘,成了这段狗血爱情里最可笑、最可悲的牺牲品。“狗屁虐文!

哪个脑残智障写出来的垃圾情节!”我猛地一拳砸在床头柜上,

实木的床头柜被我砸得剧烈震颤,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青筋暴起,

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胸腔里的憋屈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凭什么?

凭什么老实人就要被这样肆意践踏、随意欺负?凭什么原主掏心掏肺付出一切,

最后却落得家破人亡、惨死街头的下场?凭什么柳如烟和萧基波这对狗男女,

做尽了伤天害理、背信弃义的事,却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还有柳如烟那对偏心眼到极致的父母,从头到尾明知女儿背叛婚姻、萧基波图谋不轨,

却不仅不阻拦,反而处处偏袒女儿,帮着他们一起算计、打压原主,助纣为虐,

简直**至极!这世间还有天理吗?还有公道吗?我前世自幼习武,

跟着老师傅练了十几年功夫,一身拳脚功夫,性格桀骜不驯,睚眦必报,

从来不受半点窝囊气,谁要是敢欺负我,我必定十倍百倍奉还。老天既然让我穿越过来,

占据了这具身体,成为了陈深,那从前原主所受的所有委屈、所有痛苦、所有屈辱,

我都要一一讨回来!柳如烟、萧基波、柳建国、王梅,还有那个被洗脑的小白眼狼陈诺,

所有伤害过原主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原主失去的一切,

我要亲手全部夺回来;原主承受的痛苦,

我要让他们千倍百倍地体验一遍;他们想要的幸福生活,我要亲手彻底摧毁!

就在我心底翻涌着滔天恨意,暗自下定决心复仇的时候,

客厅里传来了一阵轻柔、软糯、娇滴滴的说话声,那声音甜得发腻,

带着我(原主)这辈子都没听过的温柔缱绻,听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基波,你别急呀,我马上就出门啦,

还是我们之前说好的老地方对吧?嗯,我知道啦,我现在就去化妆换衣服,

很快就好~好久不见,我真的好想你呀,拜拜~”是柳如烟的声音!我眸光骤然一沉,

心脏猛地一缩,瞬间清醒过来。按照书中的情节线,现在正是萧基波刚回国,

第一次私下联系柳如烟,约她出门私会的关键节点!

也就是原主悲剧人生正式拉开序幕的那一天!原主就是在今天,

无意间听到了柳如烟和萧基波的通话,得知了两人要见面的消息。可他性格懦弱、痴情卑微,

害怕戳破之后失去柳如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精心打扮出门私会,不敢有任何阻拦。

从这一天开始,柳如烟越发肆无忌惮,萧基波步步紧逼,两人联手,

一步步将原主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但现在,站在这里的人是我,

不是那个懦弱卑微、任人拿捏的冤种原主!想出门和白月光私会?

想开启你们的狗血爱情故事?做梦!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掀开被子,

悄无声息地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朝着卧室门口走去。透过虚掩的卧室门,

我能清晰地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柳如烟正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对着镜子精心打扮自己。

她身上穿着的,是原主上个月花了八万多给她买的香奈儿**款连衣裙,裙摆精致,

衬得她身姿曼妙;脸上化着精致的全妆,眼线、眼影、口红一丝不苟,

连头发都精心打理成了温柔的**浪;她一边对着镜子涂抹口红,一边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脸上满是娇羞、期待和雀跃,那是原主结婚五年,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的表情。

为了去见一个八年未见的初恋白月光,她竟然用心到了这种地步。反观平日里,

她面对原主的时候,永远都是素面朝天,满脸不耐烦,别说精心打扮了,

就连一个温柔的笑容,都吝啬给予。何其讽刺,何其可笑!**在卧室门框上,双手抱胸,

眼神冰冷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刺骨的寒意。

柳如烟对着镜子反复欣赏自己的妆容,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我,

嘴里还时不时小声哼着轻快的歌曲,满心满眼都是对即将到来的约会的期待。过了几分钟,

她终于满意地对着镜子笑了笑,拿起玄关柜上的爱马仕**款包包,

那也是原主省吃俭用给她买的生日礼物,转身就要出门。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目光猝不及防地对上了我冰冷的视线。柳如烟浑身猛地一颤,

脸上的娇羞和期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心虚,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往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头,

语气生硬又不耐烦地呵斥道:“陈深?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吓我一跳!你怎么醒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冰冷如同锋利的尖刀,死死地盯着她,

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柳如烟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躲闪,不敢和我对视,

心底的慌乱越来越强烈,随即又强装镇定,扬起下巴,

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要出门一趟,晚上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在家带诺诺吧。

”“出门?去哪里?”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却又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柳如烟眼神闪烁,随口敷衍道:“跟闺蜜出去逛街喝茶,

你别管那么多。”撒谎。连一句像样的谎话都懒得编,敷衍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步步朝着她走近,每走一步,周身的压迫感就加重一分,

柳如烟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慢慢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跟闺蜜逛街?

”我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精心打扮的妆容和昂贵的裙子上,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逛街需要化全妆?

需要穿八万多的**款连衣裙?需要背爱马仕包包?柳如烟,你撒谎能不能走点心?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随即恼羞成怒,抬起头瞪着我,

语气尖锐:“我愿意打扮,我愿意穿什么,关你什么事?陈深,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疑神疑鬼的?我都说了是跟闺蜜出去,你还要怎么样?”“闺蜜?

”我嗤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冷,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是萧基波吧?你的白月光,

刚回国,就迫不及待约你见面,是不是?”话音落下的瞬间,柳如烟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微微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知道了萧基波回国的消息,

竟然知道了她要去私会萧基波的事。她明明打电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明明做得那么隐蔽,

陈深是怎么知道的?慌乱过后,柳如烟的心底涌上一股恼羞成怒,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不再伪装,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看着我,语气带着一丝挑衅和无所谓:“是又怎么样?

我就是要去见基波!我们只是老朋友好久不见,叙叙旧而已,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陈深,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这么无理取闹!”“叙旧?”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

只觉得无比荒谬,“叙旧需要偷偷摸摸?叙旧需要精心打扮成这样?

叙旧需要背着自己的丈夫?柳如烟,你告诉我,你所谓的叙旧,到底是什么?

”“我不想跟你废话!”柳如烟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把推开我,

就要朝着门口走去,“我要出门,你别拦着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

却让她动弹不得。“不准去。”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柳如烟用力挣扎,

却根本挣脱不开,她气急败坏地瞪着我,眼里满是厌恶和不耐烦:“陈深,你放开我!

你凭什么管我?我们是夫妻,我有我的自由!你再这样,我们就没法过了!

”又是这句没法过了。原主每次听到这句话,都会瞬间妥协,低声下气地道歉、讨好,

生怕失去她。可现在,听到这句话,我只觉得无比可笑。没法过了?正好,我早就不想过了。

我松开她的手腕,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决绝:“既然你非要去,那我陪你一起去。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所谓的老朋友叙旧,到底有多清白。”说完,不等柳如烟反应,

我随手拿起一件外套套在身上,直接迈步走出了家门。柳如烟愣了一下,

随即气急败坏地追了上来,一边追一边咒骂,却又不敢真的丢下我独自前往,

只能不情不愿地跟在我身后,朝着她和萧基波约定的西餐厅走去。她不知道,从这一刻起,

她和萧基波的狗血爱情剧本,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有的轨道。从今往后,情节的走向,

由我陈深说了算!第二章一套连招,乌鸦坐飞机骑脸白月光我和柳如烟一前一后,

走出小区大门,朝着不远处那条商业街走去。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点点,落在地面上,一派岁月静好的景象。

可我此刻的心情,却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窖,冷得刺骨。柳如烟走在我身后,

一路上都在不停地抱怨、咒骂,说我小心眼、控制欲强、无理取闹,说我毁了她的好心情,

言语之间,满是对我的不满和对萧基波的维护。我充耳不闻,脚步不停,眼神直视前方,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会儿见到萧基波,一定要好好给他一个“见面礼”,让他知道,

别人的老婆不是那么好勾搭的,别人的家产也不是那么好觊觎的。很快,

我们走到了那家装修精致、格调高雅的法式西餐厅门口。

这家西餐厅是这座城市里的网红打卡地,消费不菲,环境私密,很适合情侣约会,

也难怪柳如烟会选择这里和萧基波私会。柳如烟看到西餐厅的招牌,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硬着头皮,快步朝着里面走去,生怕晚了一步,让萧基波久等。

我紧随其后,跟了进去。西餐厅内部装修奢华,暖黄色的灯光柔和温馨,

舒缓的钢琴曲在空气中缓缓流淌,三三两两的客人低声交谈,氛围静谧又浪漫。

柳如烟进门之后,目光快速在餐厅里扫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靠窗的位置。

那个位置视野绝佳,可以看到外面的街景,也是整个餐厅里最隐蔽、最适合约会的位置。

此刻,靠窗的位置上,正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廉价西装,西装料子粗糙,

一看就是地摊货,领口的领带歪歪扭扭,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刻意摆出一副忧郁深情的姿态,

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望向窗外,嘴角带着一丝自以为迷人的微笑。不是萧基波是谁?

八年不见,这小子一点没变,依旧是那副好高骛远、装模作样、油嘴滑舌的模样,

浑身散发着一股廉价又虚伪的油腻感。柳如烟看到萧基波的瞬间,

脸上所有的烦躁、不满、慌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娇羞、雀跃和温柔,

她甚至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裙摆,迈着轻盈的步伐,快步朝着萧基波走去,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基波,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萧基波听到柳如烟的声音,

缓缓转过头,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又深情的笑容,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思念和欣喜,

站起身,朝着柳如烟伸出手,语气温柔缱绻:“如烟,没关系,我等多久都愿意,好久不见,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说着,他就想顺势牵住柳如烟的手,动作自然又暧昧,

显然这种勾搭女人的套路,他已经练得炉火纯青。柳如烟脸颊微红,微微低下头,

一副娇羞小女人的模样,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已婚女人,忘记了不远处还有她的丈夫。

周围的食客都沉浸在自己的氛围里,没人注意到这边暗流涌动的一幕。我站在餐厅门口,

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对郎情妾意、旁若无人的狗男女,心底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八年的付出,

五年的婚姻,换来的就是这样的背叛和羞辱。原主的卑微和隐忍,

换来的就是他们的肆无忌惮和得寸进尺。很好,非常好。

既然你们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启你们的“真爱之旅”,那我就好好成全你们,

给你们送上一份终身难忘的“惊喜”。我迈开大步,脚步沉稳有力,带着一股慑人的戾气,

一步步朝着靠窗的位置走去。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打破了餐厅里的静谧,也引起了周围食客的注意,不少人下意识地朝着我这边看来。

柳如烟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地回头,当她看到朝着这边走来的我时,

脸上的娇羞和幸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惊慌、恼怒和难堪。她猛地后退一步,

拉开了和萧基波的距离,压低声音,厉声呵斥道:“陈深!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是让你别跟着我吗?你赶紧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萧基波也顺着柳如烟的目光看向我,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屑、轻蔑和算计,

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大度、温和、绅士的笑容,主动朝着我伸出手,

语气故作亲切:“这位就是陈深兄弟吧?久仰大名,我是萧基波,如烟的老朋友,

我们好久没见了,今天就是单纯叙叙旧,你别误会。”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语气温和,

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显然是想在柳如烟面前,

塑造一个温柔、大度、善解人意的白月光形象,

同时贬低我这个“小心眼、爱吃醋、无理取闹”的丈夫。在他眼里,

我还是那个懦弱、卑微、对柳如烟言听计从的冤种原主,就算看到他和柳如烟私会,

也只敢无能狂怒,根本不敢对他动手。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剧本:先用温柔大度的姿态反衬我的暴躁小气,

再用回忆青春打动柳如烟,最后彻底离间我和柳如烟的关系,一步步霸占我的一切。只可惜,

他算错了一件事。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冤种原主,

而是睚眦必报、拳脚功夫了得的陈深!我根本没有理会他伸过来的手,

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眼神冰冷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的冷笑。“叙旧?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叙到眉来眼去,叙到伸手牵手,

叙到背着各自的家庭偷偷私会?萧基波,你的脸皮是不是比城墙还厚?

”萧基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

闪过一丝阴鸷和恼怒,却依旧强装镇定:“陈深兄弟,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我和如烟只是单纯的朋友,你不要多想。”“朋友?”我往前一步,周身的戾气骤然暴涨,

“我看你们是奸夫**还差不多!”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不再和他废话,身形骤然一动,

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

精准地落在萧基波的身上。乌鸦坐飞机!我双腿分开,稳稳地骑坐在萧基波的肩膀上,

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脑袋,猛地往下一压!“砰!”一声沉闷的巨响,

萧基波整个人被我按得重重跪倒在地上,膝盖狠狠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疼得他脸色瞬间扭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周围的食客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原本舒缓的钢琴曲仿佛都变得刺耳起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向这边,不少人已经拿出手机,

开始拍照录像。柳如烟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尖叫出声:“陈深!你疯了!

你快下来!你赶紧放开基波!”我完全无视她的尖叫和阻拦,骑在萧基波的身上,

右手紧握成拳,凝聚全身力道,一记势大力沉的少林直拳,狠狠砸在萧基波的脸上!“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萧基波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鼻梁瞬间被我砸断,

鲜红的鼻血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脸颊、领口和廉价的西装,

模样狼狈又凄惨。“啊——!我的鼻子!疼死我了!”萧基波疼得浑身抽搐,

眼泪、鼻涕、鼻血混在一起,满脸都是,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深情白月光的模样。

我依旧没有停手,按住他的脑袋,双手发力,一套连贯狠辣的连招接踵而至,

老汉推车式的顶膝、肘击,招招都落在他身上最疼、最脆弱的部位,打得萧基波蜷缩在地上,

浑身颤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柳如烟疯了一般冲过来,

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拼命拉扯、捶打,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歇斯底里地哭喊着:“陈深!你住手!你快别打了!你这个疯子!你凭什么打基波!

”看着她不顾一切维护萧基波的模样,看着她满眼都是心疼、愤怒和对我的怨恨,

我心底最后一丝对这段婚姻、对柳如烟的残存留恋,彻底烟消云散,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厌恶。这个女人,彻底没救了。我反手一挥,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一记刚猛霸道的排云掌,狠狠拍在柳如烟的肩膀上。“嘭!”柳如烟本就是娇生惯养的女人,

哪里经得起我这一掌的力道,整个人瞬间被我推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

重重地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裙摆凌乱,膝盖狠狠磕在地上,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精致的妆容花了大半,头发也散乱开来,狼狈不堪。“啊!陈深!你竟然敢打我!

”柳如烟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惊恐、愤怒和委屈,声音尖锐刺耳,

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目光重新落在地上蜷缩着的萧基波身上。

此刻的萧基波,已经被我打得鼻青脸肿,鼻血横流,眼眶乌青,嘴角渗血,头发凌乱,

西装沾满了灰尘和血迹,整个人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故作深情的模样,

活脱脱一个丧家之犬。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眼底满是怨毒和恨意,

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咒骂着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抬脚蓄力,凝聚全身力道,

一记凌厉无比、势如破竹的佛山无影脚,狠狠踹在萧基波的胸口。“砰!”一声巨响,

萧基波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不远处的实木餐桌腿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随后重重摔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只能蜷缩在地上,微弱地**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恨意。一套连招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刚才还风度翩翩、故作深情的白月光萧基波,

就被我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我从萧基波身上跳下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嚎的萧基波和狼狈不堪的柳如烟,

周身散发的戾气让周围的食客纷纷下意识地后退,不敢靠近。餐厅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萧基波断断续续的**声和柳如烟压抑的哭声。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心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大仇得报的爽快。这只是利息,原主所受的委屈,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三章岳父撑腰?照样揍得你求饶柳如烟坐在地上,

看着地上奄奄一息、鼻青脸肿的萧基波,心疼得无以复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怨恨和愤怒。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膝盖传来的剧痛,

跌跌撞撞地跑到萧基波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他,一边查看他的伤势,

一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语气带着浓浓的恨意:“陈深,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把基波打成这样!我不会放过你的!”萧基波靠在柳如烟的怀里,艰难地睁开眼睛,

脸上布满了痛苦、怨毒和不甘,他伸出颤抖的手,抓住柳如烟的胳膊,

……你一定要替我做主……不能就这么算了……”看着两人这副惺惺相惜、同仇敌忾的模样,

我只觉得无比可笑。做主?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找谁来做主。柳如烟听到萧基波的话,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她恶狠狠地瞪着我,咬着牙说道:“陈深,

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让他过来收拾你!我爸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说完,

她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慌乱地翻找着通讯录,很快拨通了她父亲柳建国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柳如烟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对着电话那头哭天抢地,颠倒黑白,

添油加醋地哭诉着:“爸!你快来啊!出事了!陈深他疯了!他不分青红皂白,

把基波打成重伤了!你赶紧带人过来,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疯子!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电话那头的柳建国,原本正在和朋友喝茶聊天,听到自己宝贝女儿哭得撕心裂肺,

还被人欺负了,瞬间勃然大怒,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了出来,带着浓浓的怒火:“什么?

那个混账东西竟然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如烟你别害怕,爸马上带人过去!

今天我非要打断陈深的腿不可!”挂了电话,柳如烟像是瞬间有了靠山,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她抬起下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嘲讽:“陈深,你死定了!

我爸马上就来了,他带了保镖,今天你就算跪地求饶,也没用!你就等着被打断腿吧!

”萧基波也靠在柳如烟的怀里,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看向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幸灾乐祸。在他们眼里,柳建国是这座城市里小有名气的建材老板,手下有不少人,

在本地颇有几分势力,只要柳建国一来,我这个上门女婿一样的窝囊废,肯定会被狠狠收拾,

跪地求饶。周围的食客听到柳如烟的话,也纷纷议论起来。“完了完了,这小伙子要倒霉了,

女方的爸爸带人过来了。”“是啊,不管怎么说,动手打人就是不对,这下闯大祸了。

”“看女方爸爸的样子,肯定不好惹,这小伙子今天怕是要吃大亏了。”所有人都觉得,

我这次肯定栽定了,等着被柳建国狠狠教训。我双手抱胸,站在原地,神色平静,

没有丝毫慌乱和恐惧,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期待。柳建国?原主怕他,我可不怕。

原主以前为了维护婚姻,为了照顾柳如烟的情绪,对柳建国毕恭毕敬,处处忍让,

哪怕柳建国尖酸刻薄、贪得无厌,一次次伸手要钱,原主都从来没有拒绝过。

可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是柳建国的得寸进尺,是他默认女儿背叛婚姻,

帮着萧基波一起算计原主的家产,

是他从头到尾都把原主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提款机和上门女婿,打心底里看不起原主。

既然他今天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就好好跟他算一算这笔账,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尊重,

什么叫做分寸。没过多久,西餐厅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急促又嘈杂的脚步声,

伴随着一阵嚣张的呵斥声,很快,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微胖、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

脖子上戴着粗重的金项链,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正是柳如烟的父亲,柳建国。

柳建国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膀大腰圆的黑衣保镖,一看就是常年健身、打架老手,

眼神凶狠,气场十足,紧紧跟在柳建国身后,虎视眈眈地扫视着餐厅里的一切。

一行人走进餐厅,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整个餐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柳建国一进门,目光就快速在餐厅里扫视,很快就锁定了我,

以及地上狼狈不堪的柳如烟和萧基波。看到女儿头发散乱、狼狈不堪的模样,

看到萧基波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的惨状,柳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如烟!你没事吧?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柳建国快步冲到柳如烟身边,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满是心疼。“爸!就是他!

就是陈深这个疯子!”柳如烟看到柳建国,像是看到了救星,哭得更加委屈,伸手指着我,

歇斯底里地控诉,“他不仅把基波打成重伤,还推我摔在地上,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萧基波也艰难地抬起头,对着柳建国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声音虚弱:“柳叔,

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陈深他太野蛮了,

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柳建国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身上,眼神凶狠,

如同要吃了我一般,他伸出手指着我,破口大骂:“陈深!你这个混账东西!我女儿嫁给你,

是你的福气!你不仅不知道珍惜,还敢欺负我女儿,打伤萧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今天我就替你爸妈好好管教管教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爱幼,什么叫做规矩!来人,

给我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给我拿下,好好教训一顿!”话音落下,

柳建国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两个保镖厉声喝道。两个黑衣保镖立刻应声,摩拳擦掌,

眼神凶狠,如同两头蓄势待发的野兽,朝着我猛冲过来,拳头紧握,带着呼啸的风声,

朝着我的脑袋狠狠砸来。周围的食客瞬间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紧张地看着这一幕,等着看我被两个高大保镖狠狠揍一顿。

柳如烟和萧基波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打得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

可他们注定要失望了。面对两个扑过来的高大保镖,我面不改色,眼神冷静,

身形灵活地往旁边一侧身,轻松避开了第一个保镖挥过来的重拳。紧接着,我双腿猛地发力,

身体腾空,再次使出乌鸦坐飞机,整个人如同雄鹰展翅一般,

精准地朝着第一个保镖的胸口撞去!“砰!”一声沉闷的巨响,那个身材高大的保镖,

竟然直接被我撞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捂着胸口蜷缩起来,

半天都爬不起来,瞬间失去了战斗力。另一个保镖看到同伴被一招放倒,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更加凶狠地朝着我冲过来,

一记凌厉的鞭腿朝着我的腰侧踢来。我不慌不忙,侧身躲开鞭腿,右手快速抓住他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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