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复男友,我和他死对头在一起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现代言情小说,是作者水土服 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晚晚顾霆川沈渡洲,讲述了腿发软,跌坐在床边。她浑身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冷。她想起今天在高铁上顾霆川遮遮掩掩的手机,想起他…………
《为了报复男友,我和他死对头在一起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现代言情小说,是作者水土服 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晚晚顾霆川沈渡洲,讲述了腿发软,跌坐在床边。她浑身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冷。她想起今天在高铁上顾霆川遮遮掩掩的手机,想起他………
五一长假前的最后一节课,林晚晚坐在阶梯教室后排刷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她和男朋友顾霆川约好了,明天一起坐高铁去南京玩,连民宿都订好了,带露台的那间,
能看到秦淮河的夜景。“晚晚,你男朋友来接你了。”同桌用胳膊肘捅了捅她。林晚晚抬头,
果然看见顾霆川倚在教室门口,白T恤配黑色休闲裤,干净又好看。
他是那种站在人群里会发光的人,篮球打得好,成绩也不差,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
带一点痞气又不失温柔。他们在一起两年,林晚晚一直觉得自己大概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走吧。”顾霆川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
两个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梧桐树的叶子刚长出新绿,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
碎金一样洒在顾霆川的肩膀上。林晚晚偷偷看了他一眼,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欢喜。
“明天几点的高铁?你身份证带了吗?还有那个……”林晚晚掰着手指头碎碎念。
“九点五十。”顾霆川揉了揉她的头发,“我都收拾好了,你别操心。”“那你室友呢?
他们五一都干嘛去啊?”顾霆川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如常:“周明远好像也出去玩吧,没细问。”林晚晚“哦”了一声,没有多想。
周明远是他的室友之一,高高瘦瘦的,戴一副银框眼镜,看着挺斯文的一个人。
林晚晚去他们宿舍送过几次水果,周明远每次都客客气气地说谢谢,还帮她倒水。
她对这个人的印象还不错,觉得是全宿舍最有礼貌的那个。五一那天,林晚晚起了个大早,
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穿了那件新买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散下来,衬得锁骨格外好看。
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总觉得还差点什么,又把顾霆川送她的那条锁骨链戴上,
这才满意地出了门。高铁站人山人海,林晚晚在进站口等了十几分钟,顾霆川才姗姗来迟。
“怎么这么慢?”她小跑着迎上去,想牵他的手。顾霆川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低头看了眼手机,语气淡淡的:“走吧,先进站。”林晚晚愣了一下,把手收回来,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她很快说服自己,可能他昨晚没睡好,心情不好,男生嘛,
总有几天情绪不稳定的。高铁上他们坐在一起,林晚晚把头靠在顾霆川的肩膀上,
看着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城市的楼房渐渐变成田野,又变成连绵的山丘,
她的心情也跟着开阔起来。车厢里的广播放着轻音乐,她半眯着眼睛,觉得这一刻真好。
“霆川,你看那个云,像不像一只兔子?”她兴奋地指着窗外。“嗯。”顾霆川应了一声,
眼睛却始终盯着手机屏幕。林晚晚凑过去想看他在看什么,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界面,
消息发得很快,一串一串地弹出来。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内容,
顾霆川就飞快地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大腿上。“干嘛啊?有什么不能看的?
”林晚晚开玩笑地说,心里却莫名地咯噔了一下。“没什么,跟室友聊天呢。
”顾霆川笑了笑,那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嘴角扯得有些勉强。林晚晚没有追问。
她告诉自己不要疑神疑鬼,恋爱里最怕的就是无端猜忌,
她见过太多因为不信任而分崩离析的情侣,她不想变成那样。南京南站到了。
他们打车去了民宿,那间带露台的房间和图片上一模一样,白色纱帘被风吹起来,
露台上的花藤开得正好。林晚晚站在露台上往下看,秦淮河的水面波光粼粼,画舫缓缓驶过,
一切都美得像电影画面。“好漂亮啊。”她转过身,笑着对顾霆川说。顾霆川也笑了笑,
走过来搂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这个吻让林晚晚心里那点不安彻底消散了,
她想,看吧,都是自己想太多了。下午他们去了夫子庙,人山人海。林晚晚想吃糖葫芦,
顾霆川给她买了两串;她想坐画舫,顾霆川也去排队买票。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他还是那个体贴入微的男朋友,对她的要求几乎有求必应。可是不对劲的地方还是存在的,
而且越来越多。吃饭的时候,顾霆川每点一道菜都要拍照发给谁。林晚晚问他在发什么,
他说发朋友圈。可她刷了朋友圈,什么都没有。晚上**宿的路上,顾霆川走在前面,
脚步很快,她跟在后面,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拖着走的行李箱,不重要的那种。深了,
林晚晚洗完澡出来,发现顾霆川不在房间里。露台的灯亮着,
透过纱帘可以看到他背对着她站在外面,手机贴在耳朵上,正在打电话。她本来不想听的,
真的不想,可风把声音送了过来。
“我也想你了……明天晚上我就找个理由出来……你乖一点,别闹……”林晚晚站在原地,
血液仿佛一瞬间凝固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残忍地,
告诉她一个事实——顾霆川在和别人打电话,用那种她以为只对她用过的语气。
露台上的声音还在继续:“等她睡了我再打给你……嗯,我也爱你。”林晚晚后退了两步,
腿发软,跌坐在床边。她浑身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冷。
她想起今天在高铁上顾霆川遮遮掩掩的手机,想起他在夫子庙每一道菜都要拍照发给别人,
想起他走路时和她之间的距离,那些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部涌上来,
变成了一个她不愿意面对却不得不面对的事实。顾霆川拉开纱帘走进来的时候,
林晚晚已经躺下了,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下巴。她在黑暗中咬着嘴唇,拼命忍着眼泪,
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现在哭。她要冷静,要弄清楚到底是谁。手机亮了,是顾霆川的,
他放在床头柜上充电,屏幕还没来得及暗下去。林晚晚转过头去看,那一瞬间,
屏幕又弹出一条新消息。明远:今天玩得开心吗?我也想去南京了,下次你带我吧。对了,
你们晚上住的大床房还是双床房呀?最后一句话后面跟了一个很可爱的表情包。
林晚晚盯着那个名字,瞳孔猛地一缩。明远。周明远。他的大学室友。
那个对她客客气气、帮她倒水、微笑的时候很斯文的周明远。她的世界在那一秒彻底塌了。
不是别人,是他的室友。是和她吃过好几次饭、她亲手递过水果的周明远。顾霆川走进来,
看她在看手机,脸色骤变,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林晚晚缓缓坐起来,
在黑暗中和顾霆川对视,她没有哭,眼睛却红得像要滴血。“你和他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平静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顾霆川沉默了很久,他垂下眼睛,
那沉默本身就是回答。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林晚晚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晚晚,对不起,
我知道是我不好,但……人要遵从自己的内心。”遵从自己的内心。
林晚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差点笑出来。她终于知道一个人**到一定程度的时候,
就连道歉的话都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遵从内心?那他之前两年的“喜欢你”算什么?
那些深情的承诺和拥抱算什么?都是骗人的吗?她没有大吵大闹。民宿的隔音不好,
她不想变成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她只是平静地站起来,
从行李箱里拿出自己的东西——身份证、充电器、钱包、几件换洗衣服,全部塞进帆布包里。
“你去哪儿?”顾霆川的声音里有一丝慌乱。“不用你管。”“晚晚,
大半夜的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林晚晚终于转过身,她看着顾霆川那张好看的脸,
第一次觉得这张脸让她恶心。她一字一句地说:“顾霆川,我和你在一起两年,
你出轨的对象是我亲手送过水果的室友。你现在跟我说不安全?比起你,外面安全多了。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的白炽灯很亮,刺得她眼睛疼。她快步走向电梯,
顾霆川追出来喊她的名字,她头都没有回。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
她看到顾霆川站在走廊尽头,穿着拖鞋,表情复杂。她没有觉得心疼,只觉得恶心,
从胃里翻涌上来的恶心。她要吐了。那一晚,林晚晚在夫子庙附近找了一家青旅住下来。
六人间,上下铺,被单洗得发白,枕头上有洗衣粉的味道。她缩在上铺靠窗的位置,
拉上床帘,把自己裹成一个茧,然后终于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她哭得撕心裂肺,
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用枕头捂住脸,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她想起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顾霆川在教学楼下等她,手里拿着一杯热奶茶,站在路灯下,
看到她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她想起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在学校的电影院,
黑暗里他的嘴唇很软,带着薄荷糖的味道。她想起她生病发烧,
他翘课跑遍半个城市去买她想吃的粥。那些记忆刻在她的骨头里,可现在的顾霆川告诉她,
这些都不算数了,因为“人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可笑。太可笑了。她不知道哭了多久,
手机屏幕反复亮起,是顾霆川发来的消息。她没有点开,直接把手机关了机。第二天,
林晚晚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一个人去了夫子庙、秦淮河、中山陵、南京博物院。
她拍了照片,吃了鸭血粉丝汤和蟹黄汤包,在先锋书店买了一本诗集,
在老门东的巷子里走了很久。她把行程排得满满的,让自己没有时间想别的事。太阳很晒,
人群很吵,她走在其中,觉得自己像一个空壳。回到学校那天是五月四号,青年节。
校园里的横幅还没撤,写着“青春心向党,建功新时代”。
林晚晚拎着行李箱走在宿舍楼的楼梯上,每一步都觉得沉重。舍友们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林晚晚没有主动说,但顾霆川和周明远的事在学校里从来就不是什么秘密,
总有人看见了什么,总有人在传播什么。等她推开寝室门的时候,三个女孩齐刷刷地看过来,
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的心疼。“晚晚……”室友苏念走过去,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是轻轻抱了抱她,“没事的,你还有我们。”林晚晚鼻子一酸,
忍了好几天的情绪差点又要决堤。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我已经好了。”她没有好,
但她不需要在别人面前展示伤口。她关上床帘,打开那个被她关了好几天的手机,
顾霆川的消息弹出来,像决堤的洪水,一条接一条地涌进来。——晚晚你到哪了?
你倒是接电话啊。——你别做傻事,求你了。——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你先回来好不好?
——算了,你要是不想理我也行,等你冷静了我们好好谈谈。
最后一条消息隔了大半天才发过来,只有一句话:“晚晚,其实我和明远也才刚开始没多久,
不是你想的那样。”林晚晚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出轨的人最擅长说的就是这句话。他们总能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你想多了”,
好像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她回了两个字:知道了。然后把他所有的社交账号全部拉黑,
电话拉黑,短信拉黑,干干净净。做完这一切,林晚晚把自己摔进枕头里,
盯着上铺的床板发呆。窗外有人在弹吉他,唱的是《成都》,走调走得厉害。
五月的晚风吹进来,带着栀子花若有若无的香气,她闭上眼睛,觉得好累,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累。分手后的日子很不好过。林晚晚发现自己避不开顾霆川,
学校的教学楼就那么几栋,食堂就那么几个,稍不注意就会撞见。而每次遇到,
顾霆川身边都站着周明远,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肩膀碰着肩膀,有一种不言而喻的亲昵。
那些曾经她走过无数遍的路上,如今处处都是刺。有一次在食堂,林晚晚端着餐盘找位置,
一抬头就看见了顾霆川和周明远。他们坐在窗口的位子,面对面吃饭,
周明远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给顾霆川,顾霆川笑着接过去,那笑容林晚晚太熟悉了,
曾经是给她的。顾霆川也看到了她,筷子停在半空中,嘴里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咽下去。
周明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吃饭,好像什么都没看到。林晚晚端着餐盘转身就走,手微微发抖,
餐盘里的汤洒出来一些,烫到了她的手指,她都没有感觉。她去找了辅导员,说想换宿舍。
辅导员叹了口气,劝她想开点,年轻的时候谁没遇见过几个错的人。
但换宿舍的事情批得很慢,流程要走很久,她只能暂时住在原来的寝室,
每天在那个校园里和那两个人呼吸着同一片空气。那段时间林晚晚瘦了很多,
本来就瘦削的脸颊凹了下去,下巴尖尖的,显得那双眼睛更大了。她还是每天按时上课,
按时去图书馆,按时吃饭,表现得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但她知道自己变了,她不再笑了。
苏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拉着她去逛街去看电影去吃火锅。林晚晚都配合,该笑的时候笑,
该吃的时候吃,可所有人都看得出她眼睛里没有光了。转折发生在一个很普通的下午。
那天下着小雨,林晚晚从教学楼出来,发现自己忘带伞了。她站在门廊下,
看着淅淅沥沥的雨幕发呆,雨不大,但淋一会儿也会湿透。
她正准备把书包顶在头上冲回宿舍,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她面前,车窗缓缓降下来,
露出一张她没想到会在此刻见到的脸。沈渡洲。顾霆川的“死对头”。
这两个人的梁子从大一开始结下的,具体原因已经没人说得清了,
有人说是竞争学生会主席的时候彻底闹掰的,也有人说是因为某次篮球赛的肢体冲突。
总之在学校里,有顾霆川的地方就没有沈渡洲,有沈渡洲的地方就没有顾霆川,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水火不容。沈渡洲和顾霆川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顾霆川温润斯文,
是老师和同学眼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沈渡洲则张扬锋利,耳骨上有一颗黑色的耳钉,
开车来上学,永远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不像顾霆川那样被人人称赞,
但他的存在感强得吓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上车。”沈渡洲的声音从车窗里传出来,
低沉,不容拒绝。林晚晚愣了一下,摇头:“不用了,我走回去就行。”“下雨呢。
”沈渡洲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淡,但不知怎么的,林晚晚感觉自己的心思都被看穿了,
“上车吧,林晚晚。”他知道她的名字。林晚晚有些意外,她和沈渡洲几乎没有交集,
最多就是在学校的各种场合远远地看到过。他怎么知道她叫什么的?雨越下越大,
门廊下躲雨的人越来越多。林晚晚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的味道很好闻,是一种很淡的木质香,中控台上放着一杯咖啡,还冒着热气。
“你住哪栋?”沈渡洲问。“八号宿舍楼,谢谢。”沈渡洲发动了车,雨刷器来回摆动,
把挡风玻璃上的雨水刮得干干净净。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雨声和空调的风声。
林晚晚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雨幕发呆,忽然听到沈渡洲说了一句让她浑身僵住的话。
“顾霆川就是个**。”林晚晚转过头看他。沈渡洲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在手刹上,
目视前方,嘴角微微下撇,那个表情带着一种冷淡的、不以为然的嘲讽。他没有看林晚晚,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为了一个周明远,连你都能不要。
他将来后悔的日子在后头。”林晚晚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子。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她和沈渡洲不熟,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她,
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话。车停在八号宿舍楼下,雨还在下。林晚晚推开车门,
转过身想说声谢谢,沈渡洲先开口了。“林晚晚。”他看向她,雨幕中他的眉眼看不太真切,
但那双眼睛很亮,像雨夜里的路灯,“你比他们俩加在一起都好一万倍。”说完他升上车窗,
黑色的车在雨中划出一道水线,很快就消失在道路的尽头。林晚晚站在宿舍楼门口,
雨丝飘进来沾湿了她的裙摆。她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心跳得很快,
一种奇怪的、陌生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来,像春天的野草,不可遏制地疯长。那天晚上,
林晚晚破天荒地在睡前照了很久的镜子。镜子里的女孩瘦了很多,下巴尖尖的,
锁骨凹陷得厉害,但眼睛里的黯淡似乎少了一点,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她在手机上搜沈渡洲的名字,翻他的朋友圈——仅三天可见,什么都没有。
她又去搜他的微博,发现他的简介只有一句话:来如风雨,去似微尘。
头像是一张黑白的风景照,构图很大胆,光影用得极好,像他这个人一样,张扬又不羁。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开始频频“偶遇”沈渡洲。在图书馆,她每次去三楼的自习区,
都能看到沈渡洲坐在靠窗的位子,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耳机塞在耳朵里,
笔在指间转来转去。有一次她从他对面经过,不小心碰掉了他桌上的水杯,水洒出来一些,
沈渡洲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那个笑和顾霆川完全不一样。顾霆川的笑是温和的,
恰到好处的,带着一种讨人喜欢的乖巧。而沈渡洲的笑是——怎么说呢,
像一把刀从鞘里**,锋芒毕露,又好看得要命。“林晚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大,
却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你是不是故意的?”林晚晚的脸一下子红了,
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桌子:“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沈渡洲看着她慌张的样子,
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纸巾,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背:“行了,我来吧。
你坐着,别走了。”林晚晚鬼使差地坐了下来,坐在他对面,
隔着两张摊开的书和一杯热美式。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之间的桌面上,
形成一条明亮的界线。沈渡洲低头写字,睫毛很长,鼻梁很高,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
他写字的时候喜欢咬笔帽,这个小小的习惯和他整个人张扬的气质很不搭,
显得有点……可爱。林晚晚发现自己居然在观察一个男生的侧脸,被自己吓了一跳,
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可这书她看了半天一页都没翻过去,
满脑子都是刚才他指尖碰到她手背时的那一点温度。在操场,林晚晚每天晚上都去跑步,
热文为了报复男友,我和他死对头在一起了小说-主角林晚晚顾霆川沈渡洲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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