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悦小师妹》沈清霜by尾巴在 免费看

《我心悦小师妹》此书作为尾巴在 的一本古代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四师兄周子衡叹了口气:“大师姐,你太让人失望了。”六师姐柳如烟捂住了嘴,一脸震惊:“难怪你总是不让大家看你修炼,原来是………

《我心悦小师妹》此书作为尾巴在 的一本古代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四师兄周子衡叹了口气:“大师姐,你太让人失望了。”六师姐柳如烟捂住了嘴,一脸震惊:“难怪你总是不让大家看你修炼,原来是……

1“大师姐,这杯茶,就当是师妹我给师姐赔罪了。”我眉眼弯弯地捧着茶盏,

姿态放得极低,声音软糯得恰到好处。周围几个师兄师姐都在看着,目光各异,有看热闹的,

有不屑的,也有一脸心疼望着我的——心疼我这个小师妹,

怎么好端端的要去给大师姐敬茶赔罪,一定是大师姐平日里欺压我太甚。我垂下眼睫,

将那份恰到好处的委屈拿捏得死死的。大师姐沈清霜坐在上首,一袭白衣如雪,

面容清冷得像终年不化的雪山。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淡,仿佛无论我做什么,

都与她无关。这种目光最让我窝火。我宁可她恨我,怨我,甚至打我骂我,

都好过这样——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童,连计较都懒得计较。“师姐不会是不肯原谅我吧?

”我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眼眶微微泛红,“我知道前些时日是我不对,

不该在师姐的丹药里动手脚,害得师姐闭关时走火入魔……可我真的只是想开个玩笑,

没想到会那么严重……”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三师兄楚天阔第一个站了出来,他面容俊朗,平日最是疼我,

此刻满脸怒气地瞪向沈清霜:“大师姐,小师妹已经知错了,

她还特意下山为你寻了三株千年灵芝来赔罪,你还要怎样?难道非要她跪下来求你才算完?

”“就是。”六师姐柳如烟也开口了,她挽着我的手臂,愤愤不平地看着沈清霜,“大师姐,

小师妹年纪小,不懂事,你修为高深,就算走火入魔不也很快就调息过来了吗?

何必如此小气。”其余几个弟子虽然没有明说,但看向沈清霜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不赞同。

我在心里冷笑。走火入魔?确实很快就调息过来了,但我知道那种经脉寸断般的痛楚,

至少让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天。那三株千年灵芝?呵,我从药庐里偷的,嫁祸到她名下的,

此刻倒成了我给她赔罪的诚意。这就是我的本事。我入门最晚,

资质却是宗门百年难遇的天灵根,掌门师尊疼我如珠如宝,几位师兄师姐也都护着我。

我恃宠而骄,想要什么都必须是最好的,可偏偏——偏偏有个沈清霜。

她入门前就是先天剑体,修为一日千里,什么功法到她手里都能练出名堂来。

我苦练三个月的剑招,她随手一演示就是宗师风范。我费尽心思炼出的丹药,

品阶永远比不上她随手炼的那一炉。凭什么?我是天灵根,我是师尊最宠爱的小师妹,

我应该是这座青云峰上最耀眼的那一个。可她沈清霜往那一站,所有人都只看得见她。

她像一轮明月,而我不过是她身边黯淡的星光。不,我连星光都算不上。所以我要毁了她。

不是杀了她——杀了她太便宜她了,而且师尊会追究。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让所有人都厌恶她,让她在这青云峰上待不下去,让她尝尽我所感受到的全部屈辱和不甘。

“大师姐,你就原谅小师妹吧。”四师兄周子衡也开口了,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

“师尊常说,同门之间当以和为贵。小师妹既然诚心道歉,你也该大度一些。”诚心道歉。

我差点笑出声来。沈清霜终于抬眸看了我一眼,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

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她接过我手中的茶盏。我以为她要喝下去,

心里已经盘算好下一步——茶里有我下的“融灵散”,无色无味,

吃下去后会让她灵力运转不畅,接下来三个月的宗门大比上,她必定发挥失常。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说,大师姐不过如此。但沈清霜没有喝。她只是端着那杯茶,低头看了看,

然后抬起眼,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太过清明,像是能看穿我所有的心思。“小师妹。

”她开口了,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这杯茶里,你下了几成融灵散?

三成,还是五成?”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心虚,而是恼怒——她怎么知道的?

融灵散无色无味,以我的炼丹造诣,就算是药庐长老都不一定能察觉,

她沈清霜凭什么一口道破?“大师姐,你……你在说什么?”我睁大双眼,故作茫然,

“什么融灵散?我只是想给你敬杯茶……”“药庐前天失窃了三株千年灵芝和一瓶融灵散。

”沈清霜将茶盏轻轻放下,不疾不徐地说,“灵芝如今在你房里,

融灵散的瓶子在你丹炉下面的暗格里。你偷灵芝时打翻了药庐的琼花盆,裙角沾了琼花粉,

化在水里会有荧光,你自己没发现吗?”我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的裙角。没什么荧光。

但我的动作已经出卖了我。三师兄楚天阔愣住了,他张了张嘴,看看我,又看看沈清霜,

脸上那种义愤填膺的表情一寸寸碎裂开来。

“小师妹……你……”六师姐柳如烟的手从我臂弯里抽了出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四师兄周子衡也沉默了,他低下头,不再看任何人。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来。

我的脸在发烫,心脏砰砰直跳,但转瞬间,那份慌乱就被更深的恨意吞没了。

她在所有人面前拆穿我。她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颜面尽失。她故意的。“是,就是我做的。

”我抬起头,索性不再伪装,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不是装的,是真的委屈,

真的不甘,“我就是嫉妒你,我就是恨你,凭什么你什么都比我好?凭什么师尊总夸你,

凭什么师兄师姐们都向着你?我才是小师妹,我才是应该被宠着的那一个!

”我哭得泣不成声,哭得梨花带雨。然后我感觉到,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渐渐又软化了。

三师兄楚天阔叹了口气,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师妹,你……你也别太难过,

知错能改就好。”六师姐又挽住了我的手臂:“傻丫头,你想要什么师姐给你就是了,

何必做这种事呢?”看吧。这就是眼泪的妙处。只要我哭得够惨,只要我表现得够委屈,

错的永远是别人。我透过泪眼看向沈清霜,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情——是愤怒?是失望?

还是和我一样的恨意?但她什么都没有。她只是站起身来,端起那杯放了融灵散的茶,

从我身边走过。错身的一瞬间,我听见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苏锦年,

你要玩,我便陪你玩到底。”那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她走了。白衣翩然,裙裾曳地,像一片不肯落在泥淖里的雪。我站在原地,

胸口莫名地发凉。但很快,我就把这份凉意压了下去。怕什么?我有师尊宠爱,有师兄护着,

有满宗门的同情票。她沈清霜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没有根基的外来弟子,凭什么跟我斗?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将“恃宠而骄”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练剑时,

我“不小心”将剑穗上的流苏甩进了大师姐的眼睛里,害她视线模糊了整整三天。

事后我哭着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三师兄二话不说就信了,还特意去向师尊告状,

说大师姐平日里对我太过严厉,导致我紧张手抖。丹房炼丹,

我“无意间”打翻了她辛苦炼了三日的筑基丹,那炉丹药全部报废。

六师姐看到后心疼地安慰我,说我手嫩皮薄,不该做这种粗活,转头就去找掌门哭诉,

说大师姐压榨小师妹。藏经阁里,我趁她翻阅典籍时,

偷偷将一盏烛台推到了她身边的书架上,差点烧了整座藏经阁。最后师尊震怒,

罚她面壁思过一个月——所有人都说,大师姐看守藏经阁不力,该罚。每一件事,

我都做得天衣无缝。不,不是天衣无缝,是即便露了马脚,也不会有人怪我。

因为我是小师妹。因为我年纪最小。因为我哭起来最好看。而大师姐沈清霜,她从不辩解,

从不告状,从来不在师尊面前说一个字的不是。她只是沉默地承受一切,

被打翻丹药就重新炼,被罚面壁就打坐修行,被我弄伤了眼睛就自己运功调养。她越是这样,

我越是恨她。她在演绎一个完美的受害者,而我,就是那个嚣张跋扈的恶毒小师妹。

可我偏要坐实这个恶毒的名头。宗门大比前夜,我做了一件至今想起来都觉得疯狂的事。

我在她的茶水里下了大剂量的软筋散——不是融灵散那种让她灵气运转不畅的东西,

而是真正的软筋散,能让她浑身无力,修为尽失三天三夜。大比就在明天,

她要是在台上败了,败给一个外门弟子,那她大师姐的颜面就彻底扫地了。

我在她的寝殿外等了半个时辰,直到看见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碎裂了。不是愧疚,是快意。可第二天早上,

当我兴冲冲地赶到比武台,却发现沈清霜正端坐在台上,白衣胜雪,气定神闲,

周身灵力充沛得像是吃了一整座灵脉。她不仅没有中软筋散的毒,

还反过来利用这个机会引诱我露出了破绽——掌门师尊当众发现了藏在我身上的软筋散药瓶,

人赃并获。“苏锦年,你可知罪?”师尊的声音从未像此刻这般冰冷。我跪在比武台上,

浑身发抖,抬头看向四周。三师兄四师兄六师姐……那些曾经无原则护着我的人,

此刻都别过了脸去。而沈清霜站在高台上,逆光而立,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她腰间那柄长剑,正一寸一寸地从剑鞘中滑出。剑光如水,映在她清冷的眉眼间。那一刻,

她不像一个人在看我。像神。我的故事本该在这里结束。但它是从那里开始的。因为该死的,

那个向来沉默寡言、从不反抗的大师姐,在这一刻,开口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的话。

她说:“师尊且慢。小师妹年少无知,我愿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我跪在地上,

眼泪模糊了视线,不知是庆幸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在胸膛里翻涌。可我不知道的是,

她说的“改过的机会”,和我以为的“改过的机会”,从来都不是同一个意思。

2噩梦惊醒我做了个梦。梦里,我没有收手。大比之事败露后,沈清霜替我求了情,

师尊罚我面壁思过三个月,禁足一年。我跪在她寝殿外求她原谅,她只是看着我,

那双眼睛像两潭死水,什么情绪都没有。“小师妹,你若真想要这大师姐之位,我给你便是。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听出了她话里的退意,

心里翻涌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愧疚,是心虚。我怕她真的走了,

怕她走了以后没人给我欺负,怕她走了以后所有人都会说是我把她逼走的。所以我变本加厉。

解禁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趁着沈清霜外出历练,偷偷潜入她的寝殿,

将她的本命法器“霜华剑”偷了出来,扔进了后山的洗剑池。

洗剑池里全是废弃的法器和灵剑,池水带有极强的腐蚀性,霜华剑在里面泡了三天三夜,

捞出来时,剑身上满是裂纹,灵光大损,品阶直接从九品跌落到了三品。

本命法器与主人心血相连,法器受损,主人必受反噬。

沈清霜在千里之外的荒古遗迹中忽然吐血倒地,被妖兽围攻,险些丧命。

等她拖着残躯回到宗门,那柄从她入门起便陪伴左右的霜华剑,已经变成了一把废铁。

她没有质问我。没有去师尊面前告状。她只是抱着那柄废剑,在她的寝殿里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我去看她,发现她在用灵力一点一点地修复剑身上的裂纹,那裂纹深可见骨,

每修复一寸都要耗费大量灵力。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大师姐,

剑都成这样了,修它干嘛?让师尊再给你赐一把就是了。”我倚在门框上,语气轻飘飘的。

她没有抬头。“这把剑跟了我十五年。”“十五年有什么了不起?

我上个月丢的那把簪子还跟了我三年呢。”我笑了,“再说了,大师姐你心这么大,

丢把剑算什么?”我以为她会生气,会质问我,会像上次大比一样当众拆穿我的把戏。

但霜华剑的事,她始终没有说一个字。后来我才知道,不是她不想说,是说了也没用。

我早已在师尊和师兄们面前铺垫好了——大师姐自己不小心,外出历练时折损了本命法器,

回来却想赖到我头上。我哭得梨花带雨,说师姐若是想讹我,

我攒了三年的月例银子都可以给她,只求她不要冤枉我。

三师兄楚天阔当即拍案而起:“沈清霜,你自己丢了剑,还想怪小师妹?

你还有没有做大师姐的样子!”他喊的是“沈清霜”,不是“大师姐”。从那天起,

青云峰上再没有人叫她大师姐了。所有人都在叫她的名字,或者干脆连名字都不叫,

直接“喂”一声。我成功了。我把她从青云峰之巅拉了下来,踩进了泥里。

沈清霜变得越来越沉默。她不再去练剑场,因为每次去都会有人指指点点;她不再去藏经阁,

因为她那间面壁思过的“前科”成了全宗门的笑柄;她甚至不再去膳堂吃饭,

因为总有人会在她的饭菜里“不小心”加点佐料——当然,那些“不小心”的人,

都是我授意的。但她就是不离开。她像一颗钉子一样扎在青云峰上,不管我怎么踩,怎么碾,

怎么拔,她都一动不动。我开始觉得无趣了。

一个不会哭不会闹不会还手的玩具有什么好玩的?我想要的是看她愤怒,看她崩溃,

看她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她,就像我曾经跪在她面前一样。可她什么都不做,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着,像一潭死水。于是我做了最后一件事。我趁着宗门百年大典之际,

在接待贵客的宴席上,当着全宗门的面,

“不小心”说漏了嘴——说大师姐沈清霜曾经在闭关时走火入魔,是因为偷练了禁术。禁术,

这在修真界是天大的罪名。掌门的脸色当场就变了。沈清霜坐在角落里,一张脸白得像纸,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三师兄楚天阔已经站起来,

义正词严地开口了:“我就说她一个外来弟子,凭什么修为增长得那么快,原来是练了禁术!

”四师兄周子衡叹了口气:“大师姐,你太让人失望了。”六师姐柳如烟捂住了嘴,

一脸震惊:“难怪你总是不让大家看你修炼,原来是怕被发现……”没有一个人替她说话。

一个都没有。沈清霜站在原地,目光慢慢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那一眼,我看懂了。不是愤怒,不是恨意,是绝望——干干净净的,

不留余地的,彻底寒透了的绝望。她没有辩解。因为辩解没有意义,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所有人都选择了相信我,而不是她。我在青云峰的声望早已盖过了她,我说什么,

大家就信什么。师尊罚她散尽修为,废去禁术根基,逐出青云峰。散尽修为的时候,

她痛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冷汗浸透了衣裳,嘴里咬出了一嘴的血。我看着她的惨状,

心里涌上来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意——原来碾压一个比自己强的人,感觉这么好。

被逐出宗门那天,下着大雨。沈清霜一袭白衣,拄着那柄满是裂纹的霜华剑,

一步一步走下青云峰的长阶。我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最高处看着她。“大师姐,哦不对,

现在已经不是大师姐了。”我笑盈盈地朝她挥手,“沈清霜,一路走好啊。”她停下脚步。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苏锦年。”她叫我的名字,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会后悔的。”“后悔?”我歪着头,笑得天真无邪,

“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点把你赶走。”她看了我一眼,转身走进了雨幕中。

我站在伞下,看着她单薄的身影被大雨吞没,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堵得慌。

但那点不舒服很快就被我抛到了脑后。终于。整个青云峰上,再也没有人能压我一头了。

从今往后,我就是师尊最宠爱的弟子,是师兄师姐们捧在手心的小师妹,是宗门大比的头名,

是所有人口中的天才。再也没有沈清霜了,再也没有人用那种清冷的目光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我是对的。可那个梦,

就在这里变成了噩梦。梦里的时间跳转到了十年后。十年间,我过得很好。

师尊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师兄们对我百依百顺,师姐们对我有求必应。

我从青云峰最受宠的小师妹,变成了整个宗门最耀眼的天才弟子。

我已经快忘了沈清霜这个人了。直到那一天。青云峰的山门被人一剑劈开。来人身着黑衣,

面容冷峻,一双眼眸漆黑如墨,周身萦绕着浓烈到几乎凝为实质的煞气。她手里提着一柄剑,

剑身上裂纹密布,裂纹里渗出的不是灵光,是血光,

是粘稠的、猩红的、像是活物一样的血光。我认出了那柄剑。霜华剑。我认出了那个人。

沈清霜。但她和我记忆中那个白衣如雪、清冷出尘的大师姐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身上没有一丝灵气,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腥甜的、令人作呕的血煞之气。

她的左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漆黑空洞的眼窝,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她的右臂自肘部以下空空荡荡,衣袖被血浸透,贴在她残破的身躯上。她还活着。

这怎么可能?当年她被废去修为逐出宗门,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在修真界根本活不下来,

我曾经派人去查过,确认她死在了妖兽口中——这也是我后来彻底放下心的原因。

但现在她就站在我面前,带着一身伤,一身煞气,和一柄连天道都要退避三分的血剑。

“沈……沈清霜?”我的声音在发抖。她抬起那只完好的右眼看向我。

那只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怨,没有当年那种让我心虚至极的绝望。

它像一扇通往深渊的门,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师尊!师尊救命!”我尖叫着往后退。

师尊从大殿中飞出,金色法袍猎猎作响,掌中雷光乍现。他是元婴大圆满的修士,

距离化神只有一步之遥,是整个青云宗最强的战力。沈清霜抬手。一剑。

就那么简简单单的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没有任何灵气的波动,

甚至没有任何杀意——就只是抬手,落下。师尊的金色法袍裂开了。从头顶到胯下,

整整齐齐的一条线。他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震惊”二字上,

然后整个人从中间分成了两半,鲜血和内脏哗啦啦地淌了一地。元婴期的修士,

连元婴都没来得及逃出来,就被一剑连同肉身一起斩灭了。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僵硬。

三师兄楚天阔从侧殿冲出来,手中长枪直刺沈清霜的后心。沈清霜甚至没有回头。

她只是微微侧身,那柄长枪便刺了个空,然后她反手一剑,三师兄的头颅便飞上了半空,

脖颈处的鲜血喷出三尺来高,无头的尸体还往前跑了两步,才轰然倒地。二师兄,四师兄,

五师兄,六师姐,七师姐……他们一个一个地冲出来,一个一个地倒下。

沈清霜杀人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剑一个,干净利落。她的剑像是长了眼睛,

专门往要害上招呼,一剑毙命,连第二剑都懒得补。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青云峰上上下下三百七十二口人,从掌门到杂役,无一生还。最后只剩下我。我跪在血泊里,

浑身都在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沈清霜踩着满地的鲜血,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她的每一步都踩在我心上,发出咚咚的闷响。“苏锦年。”她站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碎玻璃,“十年了。

”“你……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用那柄满是裂纹的剑挑起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与她对视。

那只完好的右眼里映出我的脸——苍白,惶恐,丑陋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当年你把我推下山的时候,想过今天吗?”她问。我想摇头,但剑尖抵在我的喉咙上,

我一动都不敢动。“活着真苦啊。”她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语气里没有感慨,

没有愤恨,只是陈述,“被妖兽撕碎的时候苦,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苦,

用这十年把欠你们的债一笔一笔记下来的时候更苦。”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不是笑。那是一个人在向这个世界告别之前,最后一次回忆自己曾经的样子。

“但我现在不苦了。”她说,“因为我把债还完了。”剑落下。我没有感觉到痛。

我只看到自己的视线在旋转,在升高,

在慢慢地、慢慢地从高空俯瞰——我看见自己无头的身体跪在血泊中,

脖颈处的切口整整齐齐,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骨茬。我看见沈清霜站在血海之中,黑衣猎猎,

剑指苍天。我看见整个青云峰在她脚下燃烧,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我看见那些曾经宠我爱我护我的师兄师姐们,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没有一个完整的尸身。

我看见师尊被劈成两半的身体,元婴碎成了渣,漂浮在血泊中,像一小团灰烬。

而这一切的源头,是我。是我害死了他们。是我逼出了这样一个沈清霜。

是我亲手把曾经那个白衣如雪、清冷出尘的大师姐,推入了深渊,

让她变成了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啊——!”我从梦中惊醒。

后背的冷汗浸透了整件寝衣,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怎么都喘不上来。窗外月色如水,清辉洒满寝殿。

墙角的小香炉里燃着安神香,袅袅青烟在空中画出柔和的曲线。是我的寝殿。

是我十六岁那年的寝殿。那个梦……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师尊被劈开的声音,

师兄们的惨叫声,满地的鲜血和内脏,

还有沈清霜那只黑洞洞的眼窝——每一处细节都刻在我脑子里,

清晰的像钢针一样扎着我的神经。我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完整的。我还在。

“是梦……只是一个梦……”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在床栏上,

努力平复心跳。可那个梦太具体了。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真实发生过一样,

尤其是沈清霜最后那句话——“我把债还完了。”她说“还债”。什么意思?谁欠谁的债?

不,不对,这是一个梦,只是我的胡思乱想。是我白天想得太多了,才会做这种噩梦。

沈清霜已经被我整得那么惨了,她哪来的本事回来报仇?她连本命法器都快废了,

她拿什么杀掌门?我说服自己。用尽全部力气说服自己。然后我下了床,

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少女面容姣好,眼尾微微泛红,

嘴唇还在因为后怕而轻轻发抖。我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一会儿,慢慢地、慢慢地笑了。

“苏锦年,你慌什么?”我对镜中人说话,“你是天灵根,是掌门最宠爱的弟子,

是整个青云峰最有天赋的人。沈清霜算什么东西?一个没根没基的外来弟子,

本命法器都快废了,还能翻了天不成?”月亮被云遮住了,寝殿陷入短暂的黑暗。

就在这黑暗中,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梦里沈清霜说过一句话,是在师尊面前替我求情时说的。

她说:“师尊且慢。小师妹年少无知,我愿给她一次改过的的机会。”对,就是这句。

她在梦里帮我求过情。可是我在梦里——我忽然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我想起我在梦里对沈清霜做的那些事。偷剑,诬陷,下毒,

嫁祸禁术……每一件我都在现实里做过,或者正打算做。大比败露,师尊罚我面壁三月。

我解禁之后要做什么来着?对,沈清霜那柄霜华剑。我的目光落在寝殿角落里,

那里有一个我白天带回来的包袱,

霜华剑——我还没动手呢——而是我从山下集市上买回来的、用来转移她注意力的几枚丹药。

但现在我看着那个包袱,忽然觉得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

“我先不偷剑了呢?”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我能不能……不那样做?

”可另一个声音立刻压了上来,带着梦中那个我的嚣张和任性:“凭什么?

她沈清霜凭什么占着大师姐的位置?凭什么师尊总夸她?凭什么她的剑就比我的好?

我就是要毁了她的一切,让她身败名裂,让她生不如死!”这两个声音在我脑子里打了一架。

最后,在梦中站在尸山血海里的那种恐惧占了上风。我深吸一口气,吐出,再深吸一口,

再吐出。我做了一个决定——“明天,我去给大师姐赔个不是吧。”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

我觉得自己像吞了一只活苍蝇。讨好沈清霜?我堂堂青云峰小师妹,天灵根苏锦年,

要去讨好那个没根没基的外来弟子?但我真的怕了。那个梦里的沈清霜,太可怕了。

我不确定那个梦是真是假,是上天给我的警示,还是我自己心底深处的恐惧在作祟。

但我不想赌。万一梦是真的呢?万一我真的把她逼到了那个地步呢?不不不,不可能的。

以沈清霜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就算散尽修为也不可能在十年内修成梦里的实力。

而且她那只眼睛和手臂……我的手又凉了。算了,不想了,先睡。我重新躺回床上,

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安神香的气息一缕一缕地钻进鼻腔,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将睡未睡的那一刻,

我好像听见了极轻极远的、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声音——“苏锦年,你逃不掉的。

”我猛地睁开眼。寝殿里安安静静,只有夜风穿过窗棂的呜呜声。什么都没有。是我听错了。

一定是我听错了。3恶女人设第二天一早,我揣着那点可怜巴巴的悔意,

来到了沈清霜的寝殿前。说是寝殿,其实就是后山最偏僻的一间小竹屋。

自从霜华剑的事之后,她主动向师尊请示搬出了内门弟子的院落,说是“不配再住那里”。

我当时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她倒有自知之明。可现在站在竹屋前,

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竹门和窗纸上密密麻麻的补丁,我心里那点不舒服又冒了出来。

不是因为心疼,是因为心虚。万一梦是真的呢?竹门从裡面打开了。沈清霜站在门口,

一袭洗得发白的旧衣,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脸色依旧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看到是我,她没有意外,也没有惊讶,只是平静地侧了侧身。“进来吧。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像一把用钝了的刀刮在粗瓷上。我迈过门槛,

目光快速扫了一圈屋内的陈设。一张竹床,一方石桌,两把竹椅,

床头搁着那柄满是裂纹的霜华剑。墙上挂着一幅字,只写了一个“静”字,笔锋凌厉,

却有几分力不从心的颤抖。寒酸。比我预想的还要寒酸。

我心里那点悔意立刻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取代了——她住得越差,我越舒坦。

“大师姐,我给你带了点东西。”我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放在石桌上,

“这是我从山下买的安神丹,对修复经脉有好处。上次的事……是我做得不对,

我……”我低下头,酝酿着语气里的委屈和歉意。这套路我太熟了。沈清霜没有看那瓷瓶,

也没有看我。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地喝着,等我演完。“大师姐,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抬起眼,眼眶微红,“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以后不会再那样了。”清风从窗外吹进来,拂动她额前的碎发。她放下水杯,

终于看向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讥讽,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她就那么看着我,

像在看一幅画,一尊雕塑,或者随便什么没有生命的东西。“苏锦年。”她开口了,

声音不急不缓,“你知道我为什么搬到这里来吗?”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因为这里离你的寝殿最远。”她说,“远到我看不见你,听不见你,

连你的气息都感受不到。”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不是愤怒——愤怒是热的,

热的东西还能让人生出反击的欲望。但沈清霜的话是冷的,冷得透彻骨髓,冷到骨子里,

冷得让人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她不是在骂我,她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关于“她有多厌恶我”的事实。我的眼泪本来是在演,但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

真的涌了上来。“大师姐……”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伸手想去拉她的袖子。她避开了。

“东西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我站在原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最后我还是走了,走出竹屋时脚步很重,

故意把竹门摔得啪啪响——你让我走我就走?我偏要摔你的门!走出去十几步,

我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沈清霜站在竹门边,手里拿着那个瓷瓶,正对着阳光仔细端详。

她应该是在检查丹药有没有问题,那认真专注的样子,像是在鉴定一枚稀世珍宝。

可她看的明明只是一瓶最普通不过的安神丹。我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不是因为心疼她,

而是因为——我本可以在那瓶丹药里下毒的。我真的可以。

我袖子里现在还藏着一包“百日醉”,无色无味,吃下去后会让人昏睡百日,

醒来后灵力衰退三成。我出门前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把那包药放进瓷瓶里。

不是因为我良心发现。是因为我怕。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不敢轻举妄动。

我怕万一我真的把她逼到绝路上,她会不会真的变成梦里那个黑衣独臂的杀神。

但恶毒这东西吧,就像是长在骨头里的蛆,你越是想压着它,它越是在骨缝里钻得欢快。

安生了没两天,我就开始坐不住了。正赶上宗门议事。青云峰每月初十都会有一次内门议事,

掌门师尊座下七大弟子齐聚一堂,汇报各峰事务。沈清霜虽然名义上还是大师姐,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只是走个过场,没人会真的听她的意见。果然,议事刚开始,

三师兄楚天阔就抢先开口了。“师尊,弟子认为,南疆妖兽频频异动,

应当派大师姐前往探查。”他说这话时看都没看沈清霜一眼,“大师姐修为高深,经验丰富,

想必能胜任此任。”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南疆妖兽?那地方离青云峰三千里,凶险异常,

每年都有散修死在那裡。三师兄嘴上说的是“经验丰富”,翻译成人话就是“让她去送死”。

师尊沉吟片刻,看向沈清霜:“清霜,你怎么看?”我偷偷打量沈清霜的表情,

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愤怒或者委屈——只要她露出半点不满,

我就可以添油加醋地说她不服管束、恃才傲物,到时候师尊对她的印象就更差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弟子领命。”她只是平静地站起来,抱拳行礼,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让我又恶心又痛快。恶心的是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

痛快的是——你看看,你沈清霜也有今天,连反驳都不敢反驳,像条狗一样被人呼来喝去。

议事结束后,我特意留在了最后。“师尊。”我走到师尊跟前,拉着他的袖子撒娇,

“您真的要让大师姐去南疆啊?那个地方好危险的。”师尊拍了拍我的手,

叹了口气:“锦年,你大师姐这些日子确实……为师也是想让她出去历练历练,换个环境,

对她的心境有好处。”“可是……”我咬了咬嘴唇,压低声音,“师尊,

我听说大师姐最近在偷偷练一种邪门的功法,好像是能吸收妖兽内丹的那种。您让她去南疆,

万一她……”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师尊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从哪听说的?

”“我……我也是偶然看到的,不敢乱说,就是有点担心。”我垂下眼睫,

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师尊您就当没听见吧,也许是我看错了。”越是这么说,

师尊就越会在意。这就是我的本事。果然,当天晚上,

师尊就派人去“关心”了一下沈清霜的近况。虽然什么都没查出来,

但沈清霜在南疆的差事从“短期探查”变成了“长期镇守”。半年。至少半年见不到她。

我回到寝殿,心情大好,甚至哼起了小曲。可夜里,那个梦又来了。

这次梦到的不是十年后的屠杀,而是她在南疆的日子。梦里,

沈清霜在一片毒瘴弥漫的丛林裡独自前行。她的旧衣被荆棘划得破烂不堪,

霜华剑上的裂纹又多了几道。妖兽从四面八方扑来,她一剑一剑地砍,杀到手软,杀到力竭,

杀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她倒在血泊里,周围堆满了妖兽的尸体。

我站在她不远处的虚空中,看着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泥水里挣扎,忽然觉得嗓子发紧。

“沈清霜,你求饶啊。”我听见自己说,“你求饶我就帮你。”她听不见我。

她只是在泥水中翻滚着,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嘶吼。然后一只三阶妖兽扑上来,

一口咬住了她的左臂。梦里传来骨骼碎裂的声响。我猛地睁开眼,浑身湿透。窗外天还没亮,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只是一个梦。只是梦而已。

我又没有真的让她去南疆,是师尊决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一直一直,直到喘气渐渐平复下来。可我发现,从那天起,

我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不是变好了,是变得更谨慎了。我不再做那些会留下把柄的大动作,

比如偷剑、下毒、放火这种一查就能查到我的事。我开始做小动作,

那种小到就算被人发现也无伤大雅、但积少成多足以让人崩溃的小动作。她炼丹药,

我就提前把丹房的炉火烧得过旺,让她控不住火候。事后没人会怪我,

因为“小师妹不懂丹炉操作”是很正常的事。她练剑法,

我就故意在练剑场旁边的花园里赏花,让三师兄楚天阔看到——“大师姐练剑的动静太大了,

吵得我头疼”。三师兄立刻去找人铺了隔音阵,但那个阵法是单向的,

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里面却能听到外面的动静。沈清霜在阵中练剑时,

能清楚地听到外面的人是怎样议论她的。她在膳堂吃饭,我就提前一刻钟去,

坐在她习惯坐的位置上。等她来了,我再笑嘻嘻地让开,嘴里说“大师姐请坐”,

但眼神和语气都在告诉所有人——我才是这个膳堂的主人,她不过是寄人篱下的可怜虫。

这些事情罗列在一起,每一件都像是蚊虫叮咬,不致命,但痒得人烦躁,烦得人发疯。

可沈清霜从不发疯。她只是越来越瘦,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像一抹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影子。

我看着她的变化,心里那点隐秘的痛快一天比一天强烈。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要她跪下来求我,我要她亲口说“苏锦年才是青云峰最厉害的人”,

我要她从骨子里认可我、臣服于我、承认自己不如我。可她就是不开口。她就是不肯认输。

这种拉锯让我越来越焦躁,也越来越疯狂。那天晚上,我在藏经阁翻到一本古籍,

上面记载了一种名为“情丝绕”的丹药。丹药的介绍写得文绉绉的,

但翻译成人话就是——吃下去后,会对第一个看见的人产生强烈的爱慕之情,生死相随,

至死不渝的情毒。我当时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个恶毒至极的念头。我要毁了她的道基。

不仅仅是让她修为倒退,而是从根子上毁了她这个人。她不是清冷出尘、不染尘埃吗?

她不是谁都看不上眼、什么都不在乎吗?那我就让她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有情爱的废物,

让她像一条**的母狗一样追在别人**后面摇尾乞怜。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兴奋得发抖。

至于让谁来做这第一个被看见的人?当然是最不可能的人选。

我要让沈清霜爱上后山那个癞头和尚。那和

《我心悦小师妹》沈清霜by尾巴在 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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