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摔碎玉佩,我要被赐死了我刚穿过来,手里就攥着半块摔碎的羊脂玉玉佩,
冰凉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面前那个穿着明黄色小袍子、脸憋得通红的6岁小男孩,
正死死地瞪着我,小小的拳头攥得咯咯响,嘴唇哆嗦着,
眼看就要张嘴喊出那句能要我命的话。“来人——把这个贱婢拖出去,凌迟处死!
”脑子里瞬间涌入原主的记忆,我一个激灵,差点腿软跪下去。我叫林晚,
三个小时前还是个坐拥百万粉丝的金牌育儿博主,正在直播教网友怎么搞定高需求宝宝。
结果下一秒,我就被一个漏电的插座电穿了,穿进了我昨天刚吐槽过的一本宫斗爽文里。
穿成了那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奶娘,也叫林晚。原主刚进宫三天,笨手笨脚,
今天给太子萧珩整理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他生母良妃留下的唯一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是萧珩的命根子。原书里,良妃生下萧珩没多久就被皇后害死了,
萧珩从小在冷宫里长大,性格阴郁暴戾,是整个皇宫里人人避之不及的小阎王。
这块玉佩是他对生母唯一的念想,谁碰谁死。原主就是因为这块玉佩,
被萧珩下令拖出去凌迟,死得惨不忍睹。周围的太监宫女全都吓得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
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这位小太子说得出做得到,上次有个宫女不小心碰掉了他的笔,
就被打断了双手扔出了宫。我看着眼前这个瘦得像个小鸡仔、眼神却像狼一样凶狠的小男孩,
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下跪求饶?没用。原主就是磕破了头,也没换来他半分心软。解释?
更没用。在他眼里,打碎玉佩就是死罪,任何解释都是狡辩。
对付这种从小缺爱、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高需求小孩,示弱和讲道理都是白费力气。
唯一的办法,就是打破他的预期,给他从未有过的东西。我深吸一口气,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不仅没有下跪,反而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我伸出手,
轻轻捏了捏萧珩软乎乎的脸蛋。全场死寂。所有跪着的人都抬起了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连萧珩自己都愣住了。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碰他的脸。
所有人都怕他,躲他,把他当成洪水猛兽。从来没有人敢这样,
像对待一个普通的小孩子一样,捏他的脸。趁着他发呆的功夫,
我飞快地从兜里摸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塞进了他微微张开的嘴里。
奶香味瞬间在口腔里散开。这是我穿书的时候,兜里揣着的最后一颗草莓奶糖,
本来是准备直播的时候吃的。萧珩含着奶糖,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
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甜的东西。皇宫里的点心都是精致的糕点,甜得发腻,
却没有这种纯粹的、带着草莓香气的甜味。我看着他呆呆的样子,放柔了声音,
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哭什么呀,不就是一块碎玉吗?碎了就碎了,奶娘给你做个更好看的,
比这个还亮,还能刻上你的名字,好不好?”萧珩眨了眨眼睛,含着奶糖,居然真的忘了哭。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没关系”。所有人都告诉他,这块玉佩是他的命,
打碎了就是天大的罪过。从来没有人告诉他,碎了的东西,可以再做一个更好的。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除了凶狠和阴郁之外的东西,是一丝茫然,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好奇。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了尖细的通传声:“皇后娘娘驾到——”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正主来了。
皇后刘氏,是这本书里最大的反派之一。她自己生了二皇子萧景,
一直视萧珩为眼中钉肉中刺。原情节里,她本来就想除掉原主,换自己的人来监视萧珩。
现在原主打碎了玉佩,正好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果然,话音刚落,
一群宫女太监簇拥着一个穿着凤袍、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来。皇后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玉,
又看了看站在萧珩面前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她连问都没问发生了什么,
直接对着身边的侍卫下令,声音冷得像冰:“把这个打碎太子玉佩的贱婢拖下去,杖毙。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就要来抓我的胳膊。周围的太监宫女都低下头,不忍再看。
他们都知道,我今天死定了。我心里一紧,刚想再说点什么,身边的萧珩突然动了。
他猛地往前一步,张开小小的胳膊,死死地挡在了我的身前。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
像一棵倔强的小树苗。他抬起头,看着皇后,奶声奶气的声音里,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凶狠:“不准动她!”皇后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
这个从来都独来独往、连皇帝的话都不爱听的小太子,居然会为了一个刚进宫三天的奶娘,
顶撞皇后。萧珩的眼神扫过那两个侍卫,冰冷刺骨:“她是我的奶娘。
你们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砍了你们的手。”两个侍卫吓得立刻停住了脚步,
不敢再往前一步,纷纷看向皇后。皇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看着挡在我身前的萧珩,
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成了更深的阴鸷。“珩儿,”她压着怒火,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这个贱婢打碎了你生母的玉佩,罪该万死。
你怎么能护着她呢?”“我乐意。”萧珩梗着脖子说,“玉佩是我让她摔的,跟她没关系。
”我差点笑出声。这小孩,护短护得也太明显了吧。连瞎话都编得这么不走心。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拿他没办法。萧珩虽然年纪小,但毕竟是太子,是国本。
只要他不愿意,谁也不能当着他的面杀他的人。我趁机在后面轻轻拉了拉萧珩的衣角,
小声说:“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最近胃口一直不好,御膳房做的饭他一口都不吃。
我要是走了,谁给殿下做他爱吃的鸡蛋羹啊?”萧珩立刻点头,像个小鸡啄米一样:“对!
我只吃奶娘做的饭!你们要是杀了她,我就再也不吃饭了!
”皇后看着萧珩紧紧抱着我大腿不撒手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过了好半天,
她才咬着牙说:“好,既然太子殿下为你求情,本宫就暂且饶你一命。
”“但是你给本宫记住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
“要是太子殿下有半点闪失,本宫定将你挫骨扬灰。”说完,她甩了甩袖子,
带着人怒气冲冲地走了。直到皇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我才松了一口气,腿一软,
差点坐在地上。活下来了。我居然真的活过了原主的死劫。我低头看向抱着我大腿的萧珩,
他正仰着小脸看着我,嘴里还含着那颗没化完的奶糖,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他伸出小手,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奶娘,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鸡蛋羹。
”我看着他脏兮兮的小脸,心里软成了一片。真好。原来这个人人害怕的小暴君,
也只是一个渴望被爱、渴望温暖的小孩子而已。我蹲下来,擦了擦他脸上的灰尘,
笑着说:“好,奶娘这就去给你做鸡蛋羹。再给你做一碗甜甜的小米粥,好不好?
”萧珩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他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轨迹,
已经彻底改变了。那个注定会成为冷酷暴君、双手沾满鲜血的萧珩,再也不会出现了。
取而代之的,将会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奶娘生气的顶级妈宝男。而我,
这个本来应该死在第一天的炮灰奶娘,也即将靠着喂饭哄睡讲故事,
躺赢成整个大楚最有权势的女人。只是我当时还不知道,皇后虽然暂时放过了我,
但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场更大的危机,已经在暗处悄悄酝酿,正等着我和萧珩。
第2章一碗红烧肉,东宫上下全看傻了皇后的凤辇刚拐出东宫的朱红大门,
原本噤若寒蝉的太监宫女们才敢偷偷抬起头,看向我和抱着我大腿不放的小太子,
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这个刚进宫三天、眼看就要被杖毙的奶娘,
居然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子,拼着顶撞皇后的风险护着她。我轻轻拍了拍萧珩的后背,
柔声说:“珩儿松开手,奶娘去给你做饭,好不好?”萧珩摇摇头,把脸埋在我的裙摆上,
闷声说:“我不松,我一松手,她们就会把你抓走。”我心里一酸。这个才六岁的孩子,
到底是经历了多少背叛和伤害,才会变得这么没有安全感。他以为只要紧紧抓住我,
我就不会像他生母那样,突然从他的生命里消失。我蹲下来,和他平视,
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奶娘不走。只要珩儿乖乖听话,奶娘就一直陪着珩儿,好不好?
”萧珩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他伸出小拇指,
小声说:“拉钩。”我笑着伸出小拇指,和他勾了勾:“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他这才终于松开了我的大腿,却还是紧紧牵着我的手,一步都不肯松开。
我牵着他往小厨房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菜单。原主的记忆里,萧珩从小就挑食,
御膳房做的山珍海味他一口都不吃,每天只喝一点点米汤,所以才瘦得皮包骨头。
对付挑食的小孩,最好的办法就是做色香味俱全、又软烂入味的家常菜。可刚走进小厨房,
我就皱起了眉头。厨房里空空荡荡的,米缸里只有一点点陈米,
菜篮子里只有几颗蔫了的青菜,别说肉了,连个鸡蛋都没有。
跟在后面的小太监李德全苦着脸说:“林姑娘,您别见怪。皇后娘娘早就吩咐过了,
东宫的份例一律减半。御膳房那边更是苛待,别说鸡蛋和肉了,
有时候连新鲜的蔬菜都不给送。”我心里冷笑。皇后这是早就想饿死萧珩了。
她巴不得萧珩体弱多病,早早夭折,好让她自己的儿子二皇子取而代之。“没事,
”我拍了拍李德全的肩膀,“有什么就用什么,我自有办法。”我翻遍了整个厨房,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小块五花肉,还有两个快要坏掉的西红柿。
这应该是之前哪个太监偷偷藏起来,准备自己开小灶的。我挽起袖子,先把米淘干净,
放进锅里熬小米粥。然后把五花肉切成小块,冷水下锅焯水,去掉血沫。
再把西红柿用开水烫一下,剥掉皮,切成丁。锅里放一点点油,放入冰糖炒出糖色,
然后倒入五花肉翻炒,让每一块肉都裹上均匀的糖色。再加入葱姜八角桂皮,
倒入适量的清水,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很快,厨房里就飘起了浓郁的肉香味。
萧珩一直乖乖地站在旁边看着我,小鼻子一耸一耸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他长这么大,
从来没见过有人这样做饭。御膳房的大厨们都是穿着干净的袍子,指挥着小徒弟干活,
从来不会自己动手沾油烟。半个时辰后,红烧肉炖好了。红亮油润的肉块盛在白瓷碗里,
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轻轻一抿就能化在嘴里。我又用西红柿做了个番茄鸡蛋卤,
浇在煮好的手擀面上。当我把红烧肉和番茄鸡蛋面端到桌子上的时候,萧珩的眼睛都直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这么香的东西。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块红烧肉,
吹凉了递到他嘴边:“尝尝看,好不好吃?”萧珩犹豫了一下,张开小嘴,把肉吃了进去。
下一秒,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软糯的肥肉入口即化,瘦肉吸饱了汤汁,咸甜适中,
香得他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勺子,自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一块接一块的红烧肉,一口接一口的面条,他吃得狼吞虎咽,嘴角沾了油也不管。
我坐在旁边,一边给他擦嘴,一边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锅里还有好多呢。
”萧珩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奶娘做的饭最好吃了!比御膳房做的好吃一万倍!
”他一口气吃了两大碗面条,还吃了小半碗红烧肉,最后捧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得这么饱。周围的太监宫女都看傻了。他们伺候太子这么多年,
从来没见过太子吃这么多东西。以前御膳房送来的饭菜,太子最多看一眼,
就挥手让他们端下去。李德全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我连连作揖:“林姑娘,
您真是活菩萨啊!太子殿下要是能天天这么吃饭,老奴就是死也瞑目了!
”我笑着说:“只要有食材,我天天给太子做好吃的。”可话音刚落,
外面就传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是在吃什么好东西呢?这么香啊?
”我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锦袍、肥头大耳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御膳房的太监。
是御膳房总管刘全。刘全是皇后的心腹,平日里最是狗仗人势,没少克扣东宫的份例。
他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红烧肉碗,鼻子里哼了一声:“林姑娘好大的架子啊!皇后娘娘说了,
东宫份例减半,你们居然还敢偷偷吃肉?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李德全连忙上前陪笑:“刘总管,这不是太子殿下最近胃口不好吗?
林姑娘特意给太子殿下做的,就这么一点点……”“一点点?”刘全一把推开李德全,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一个卑贱的奶娘,也配给太子殿下做饭?我看你就是想借机攀高枝!
我告诉你,明天开始,东宫的份例再减一半!别说肉了,连米都没有!”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身边的萧珩突然站了起来。他小小的身子站在我身前,眼神冰冷得像冰一样,看着刘全,
一字一句地说:“你刚才说什么?”刘全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太子殿下,
奴才是说,这个奶娘不懂规矩,奴才这就把她带走,好好管教管教。”“谁敢动她?
”萧珩拿起桌子上的瓷碗,“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她是我的奶娘!
她做的饭,是全天下最好吃的饭!你敢骂她,还敢克扣我的饭食,我看你是活腻了!
”刘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太子居然会发这么大的火。“太、太子殿下,
奴才不是故意的……”“李德全,”萧珩头也不回地说,“把他给我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然后带着人去御膳房,把所有最好的食材都给我搬过来。谁敢拦着,就打断谁的腿!”“是!
”李德全早就看刘全不顺眼了,立刻应声,带着几个东宫的侍卫冲了上去,一把按住刘全,
拖了出去。刘全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太子殿下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
”萧珩根本不理他,转身拉着我的手,仰着小脸看着我,刚才的凶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委屈:“奶娘,他骂你,我帮你打他了。”我摸了摸他的头,心里暖暖的:“嗯,
珩儿真厉害。”没过多久,李德全就带着人回来了。他们推着好几车的食材,
大米、白面、猪肉、牛肉、羊肉、鸡蛋、各种新鲜的蔬菜水果,堆得像小山一样。
李德全兴奋地说:“林姑娘,御膳房的人都被太子殿下吓破胆了,我们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
连藏起来的海参鲍鱼都拿出来了!刘全那家伙,被打得哭爹喊娘,
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克扣东宫的份例了!”我笑着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小太子护短的毛病,
还真是好用。只是我没想到,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坤宁宫内,
皇后听完宫女的禀报,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好!好得很!
”皇后咬牙切齿地说:“一个卑贱的奶娘,居然敢骑到本宫的头上来了!
还挑唆太子跟本宫作对!”她身边的贴身嬷嬷连忙说:“娘娘息怒。太子殿下年纪小,
被那个妖女迷惑了心智。依老奴看,不如我们多找几个年轻漂亮、又懂事的奶娘送到东宫去。
太子殿下新鲜劲一过,自然就会忘了那个林晚了。”皇后眼睛一亮,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去,给本宫找十二个最好的奶娘,要年轻、漂亮、手脚麻利的。三天后,亲自送到东宫去。
”“我就不信,十二个奶娘,还比不过一个林晚!”皇后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她以为,只要换掉林晚,就能重新掌控太子。可她不知道,萧珩对林晚的依赖,
早就不是随便找几个奶娘就能替代的了。三天后,当皇后派来的十二个花枝招展的奶娘,
浩浩荡荡地走进东宫的时候,等待她们的,将会是小太子最凶狠的报复。
第3章十二个奶娘?太子全给我扔出去接下来的三天,东宫彻底变了天。
再也没有冷硬难咽的御膳,再也没有阴沉沉的死寂。每天天刚亮,
小厨房里就飘出诱人的香气。金黄酥脆的油条,软糯香甜的豆沙包,滑嫩的蒸蛋羹,
熬得稠稠的小米粥,变着花样端上萧珩的小餐桌。
萧珩再也不是那个面黄肌瘦、眼神阴郁的小阎王了。他每天跟着林晚起床,林晚给他挤牙膏,
教他用温水洗脸,给他梳整整齐齐的小发髻。以前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头发,
现在却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任由林晚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黑发,嘴角还偷偷翘着。
吃饭的时候,他一定要林晚坐在旁边,林晚夹什么他就吃什么,连以前碰都不碰的青菜,
只要林晚说一句“吃青菜长高高”,他就会大口大口地咽下去。下午,
林晚会带着他在御花园里放风筝、捉蝴蝶,或者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讲故事。
那些从现代带来的童话故事,什么小红帽、白雪公主,萧珩听得入了迷,
每天晚上都要抱着林晚的胳膊,听完三个故事才肯睡觉。
东宫的太监宫女们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以前他们走路都不敢出声,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太子,
掉了脑袋。现在整个东宫都暖洋洋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味道。
李德全每天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咱们太子殿下,总算是像个正常的小孩子了!
这都是林姑娘的功劳啊!”只有我心里清楚,平静只是暂时的。皇后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第三天下午,我正带着萧珩在院子里堆沙子城堡,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李德全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发白:“林姑娘!不好了!皇后娘娘派了十二个奶娘过来,
说是……说是来伺候太子殿下的!”我手里的小铲子顿了一下。来了。
萧珩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我,小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角,
眼神里满是警惕:“奶娘,什么奶娘?我不要别的奶娘。”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
柔声说:“别怕,有奶娘在呢。”话音刚落,一群人就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皇后身边的张嬷嬷,她穿着一身体面的绸缎衣裳,下巴抬得高高的,
眼神轻蔑地扫了我一眼。她身后跟着十二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个个都穿着统一的粉色襦裙,
梳着一样的发髻,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她们有的温柔,有的娇媚,有的看起来温婉贤淑,
显然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张嬷嬷清了清嗓子,对着萧珩行了个礼,
皮笑肉不笑地说:“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听说林姑娘一个人伺候您太辛苦,
特意挑选了这十二个最好的奶娘来伺候您。她们个个都心灵手巧,会做饭,会讲故事,
还会绣花,以后就让她们陪着殿下玩吧。”说完,她对着那十二个奶娘使了个眼色。
十二个奶娘立刻上前一步,齐齐对着萧珩行礼,声音娇滴滴的:“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场面一度十分壮观。我抱着胳膊站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倒要看看,皇后这一手,
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可萧珩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他紧紧地躲在我身后,
只露出半个小脑袋,眼神冰冷地扫过那十二个奶娘,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我不要。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张嬷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太子殿下,
这可是皇后娘娘的一片心意啊。这些姑娘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比林姑娘年轻漂亮多了,
肯定能把您伺候得更好。”“我说我不要!”萧珩突然从我的身后走出来,
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指着那些奶娘,大声说:“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我的东宫,
不欢迎你们!”十二个奶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们谁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了这么久,
居然连太子的一句话都换不来。张嬷嬷的脸色沉了下来:“太子殿下!您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皇后娘娘也是为了您好!林姑娘一个人怎么能伺候得过来您?”她转头看向我,
语气带着威胁:“林姑娘,你也劝劝太子殿下。别仗着太子殿下宠你,就不知天高地厚。
皇后娘娘的心意,不是你能违抗的。”我还没说话,萧珩就先炸了。“不准你说奶娘!
”他猛地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沙子桶,沙子撒了一地。“奶娘一个人就能把我伺候得很好!
我只要奶娘一个人!你们这些人,长得丑,做饭肯定也难吃,我看见你们就恶心!
”这话一出,十二个奶娘的脸都绿了。其中一个长得最漂亮的奶娘不服气,往前走了一步,
柔声说:“太子殿下,奴婢会做桃花酥,还会弹琵琶,奴婢给您弹一曲好不好?”她说着,
就想去拉萧珩的手。“别碰我!”萧珩猛地后退一步,一把推开了她。那个奶娘没站稳,
“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发髻都散了,看起来狼狈不堪。“脏死了!
”萧珩嫌恶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眼神凶狠地看着她,“谁让你碰我的?再敢碰我一下,
我就砍了你的手!”那个奶娘吓得浑身发抖,趴在地上不敢起来。
张嬷嬷气得浑身发抖:“太子殿下!你太过分了!你要是再这样,
老奴就只能回去禀报皇后娘娘了!”“你去啊!”萧珩梗着脖子说,“你告诉皇后娘娘,
要是她再敢往我东宫塞人,我就把这些人全部拖出去打死!然后我就去坤宁宫,
当着她的面绝食!”“你——”张嬷嬷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萧珩说得出做得到。
上次他绝食,差点把皇帝都急坏了。要是真的闹到皇帝那里去,皇后也讨不到好。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上前一步,拉了拉萧珩的胳膊。“好了珩儿,别生气了。
”我转头看向张嬷嬷,语气平淡地说:“张嬷嬷,你也看到了,
太子殿下确实不需要别的奶娘。这些姑娘们都还年轻,留在东宫也是委屈了她们。
不如你还是把她们带回去吧,也好跟皇后娘娘交差。”张嬷嬷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她知道,今天这事是办不成了。再闹下去,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好!林姑娘,你有种!
”她指着我,咬牙切齿地说:“老奴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说完,她一甩袖子,
对着那些奶娘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走!”十二个奶娘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低着头,
灰溜溜地跟着张嬷嬷走了。直到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东宫门口,萧珩才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一把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奶娘,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不要那些人,我只要你。”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傻孩子,
”我笑着说,“奶娘不走。奶娘答应过你的,会一直陪着你。”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真的吗?你不会像她们一样,突然就不见了吗?”“真的。
”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除非珩儿不要奶娘了,否则奶娘永远都不会走。
”萧珩用力地点了点头,把我抱得更紧了。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
把两个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东宫又恢复了平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皇后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果然,当天晚上,坤宁宫的消息就传了过来。
皇后没有去找皇帝告状,而是直接派人去了翰林院,请了当朝最有名的大儒,
也是太子的太傅——周太傅。她要让周太傅看看,林晚到底把太子教成了什么样子。
她要让周太傅在皇帝面前参我一本,说我妖言惑主,教坏太子。第二天一早,
周太傅就会带着戒尺,来东宫给太子上课。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4章太傅罚抄百遍?奶娘说不用写天刚蒙蒙亮,东宫的朱红大门就被叩得震天响。
李德全披着衣服跑出去开门,一看到门口站着的人,脸瞬间白了。来人正是当朝太子太傅,
周延儒。周太傅年近七十,头发胡子全白了,却精神矍铄,手里攥着一把油光锃亮的戒尺,
脸板得像一块铁。他是先帝钦点的太子老师,一生治学严谨,最是古板守旧,
满朝文武没有不怕他的。原书里,就是他教萧珩读圣贤书,学帝王权术,
把萧珩教成了一个冷酷无情、只懂权谋算计的暴君。“太子殿下呢?”周太傅声音洪亮,
震得门框都嗡嗡响,“今日卯时上课,现在都辰时了,他还不起床?成何体统!
”李德全连忙陪笑:“太傅息怒,老奴这就去叫太子殿下。”他一路小跑冲进内殿,
急得满头大汗:“林姑娘!不好了!周太傅来了!拿着戒尺呢!说太子殿下迟到了,要罚他!
”我正给萧珩梳头发,闻言手顿了一下。来了。皇后这招够狠的。
周太傅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
只要他在皇帝面前说一句“太子被妖女教坏,不堪为储”,就算萧珩再护着我,
皇帝也不会轻易放过我。萧珩听到“周太傅”三个字,小脸立刻垮了下来,
手里的拨浪鼓“啪”地掉在地上。“我不要去上课!”他抱着我的腰,把头埋在我怀里撒娇,
“那个老头子好凶,讲的东西又无聊,我听不懂。”我摸了摸他的头,柔声说:“乖,
课还是要上的。不过要是他欺负你,奶娘帮你出头,好不好?”萧珩眼睛一亮,
用力点了点头。我牵着他走到书房的时候,周太傅已经在里面等得不耐烦了,
手里的戒尺一下下敲着桌子,发出“啪啪”的响声。看到萧珩进来,他立刻沉下脸:“跪下!
迟到一个时辰,成何体统!”萧珩梗着脖子,不仅不跪,反而往我身后躲了躲。“我不跪。
”他小声说,“奶娘说,只有天地君亲师才能跪,你虽然是老师,但迟到也不是什么大错,
不用跪。”周太傅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你这是什么歪理!
都是那个卑贱的奶娘教你的?”他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林氏!
老夫早就听说你妖言惑主,教坏太子!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你一个妇道人家,
懂什么教书育人?再敢胡言乱语,老夫定当奏明陛下,将你逐出宫去!”我还没说话,
萧珩就先炸了:“不准你骂奶娘!奶娘说的都是对的!你讲的东西才是歪理!
”“你——”周太傅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戒尺就要打萧珩。我一步上前,挡在了萧珩身前。
“周太傅,”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太子殿下是国本,你怎么能动手打他?
”“老夫是他的老师!教不严,师之惰!老夫打他是为了他好!”周太傅吹胡子瞪眼,
“今日他迟到,还顶撞师长,必须受罚!”他放下戒尺,指着桌上的《论语》,
厉声说:“萧珩!罚你抄写《论语》一百遍!今日日落之前抄不完,就不准吃饭!
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吃!”周围的太监宫女都倒吸一口凉气。一百遍《论语》,
就算是成年人抄,也要抄三天三夜。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在一天之内抄完?
这根本就是故意刁难。李德全连忙上前求情:“太傅大人,太子殿下还小,一百遍太多了,
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住口!”周太傅厉声喝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再敢多嘴,
连你一起罚!”李德全吓得不敢说话了,只能担忧地看着萧珩。萧珩咬着嘴唇,
小手攥得紧紧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他长这么大,除了林晚,从来没有人这么欺负过他。
我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什么狗屁教书育人,
分明就是皇后派来的打手,想借着罚太子,给我一个下马威。我走上前,拿起那本《论语》,
“啪”的一声扔在了桌子上。然后,我拿起那把油光锃亮的戒尺,走到窗边,
抬手就扔了出去。戒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扑通”一声掉进了院子里的荷花池里。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像铜铃,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连周太傅都愣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当了一辈子太傅,教过无数皇子皇孙,
从来没有人敢扔他的戒尺。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周太傅,
这一百遍《论语》,我们不抄了。”“你说什么?!”周太傅终于反应过来,
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敢违抗老夫的命令?你敢不让太子读书?”“我不是不让他读书,
我是不让他这么读书。”我平静地说,“太子殿下才六岁,正是爱玩好动的年纪。
你让他坐在这冰冷的书房里,一动不动地抄一天书,不仅学不到东西,还会伤了他的手,
坏了他的眼睛。”“再说了,读书是为了明事理,不是为了罚抄。要是罚抄就能教出好太子,
那全天下的读书人,岂不是都能当皇帝了?”周太傅气得浑身发抖:“歪理!全是歪理!
自古以来,哪个读书人不是这么过来的?头悬梁,锥刺股,方能学有所成!你一个妇道人家,
懂什么!”“我不懂什么头悬梁锥刺股,我只懂怎么带孩子。”我拉过萧珩的手,笑着说,
“珩儿,今天的课不上了。奶娘带你去御花园放风筝,好不好?”萧珩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用力点头:“好!”我牵着他的手,转身就往外走。“站住!”周太傅在后面大喊,
“你们要是敢走,老夫现在就去养心殿,奏明陛下!说你妖言惑主,教坏太子!
让陛下把你凌迟处死!”我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便你。
”说完,我牵着萧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书房。留下周太傅一个人在书房里,
气得吹胡子瞪眼,差点背过气去。御花园里,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我拿着风筝线,
萧珩在前面跑,风筝越飞越高,变成了天上的一个小黑点。萧珩笑得像个傻子,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奶娘!你看!风筝飞好高啊!”“看到了,
珩儿真厉害。”我笑着说。李德全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色发白:“林姑娘!
您怎么真的带太子殿下出来放风筝了啊!周太傅已经去养心殿告御状了!陛下肯定会生气的!
这下可怎么办啊!”我看着天上的风筝,语气淡定:“放心,没事的。”我心里清楚,
皇帝最在乎的不是太子读了多少书,而是太子开不开心,身体好不好。以前的萧珩,
面黄肌瘦,眼神阴郁,连话都不爱说。现在的萧珩,白白胖胖,活泼开朗,会笑会闹,
这都是肉眼可见的变化。皇帝只要不是瞎子,就知道谁才是真的对太子好。果然,没过多久,
就有太监从养心殿跑了过来。太监走到我和萧珩面前,行了个礼,笑着说:“太子殿下,
林姑娘,陛下请你们去养心殿一趟。”李德全吓得腿都软了,拉着我的衣角,
小声说:“完了完了,陛下肯定是生气了……”萧珩也有点害怕,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别怕,有奶娘在。”我牵着萧珩的手,
跟着太监,一步步朝着养心殿走去。我不知道,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但我知道,这一次,
我不仅要保住自己的命,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谁也不能欺负我的太子。
第5章皇帝:这太子怎么养得这么好?养心殿的地砖凉得刺骨,
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和压抑的气息。我牵着萧珩的手刚跨进门槛,
就感觉到两道冰冷的视线齐刷刷地射了过来。周太傅正站在龙椅下,一把白胡子气得直抖,
脸上老泪纵横,正对着皇帝哭诉:“陛下!老臣教了一辈子书,
从未见过如此顽劣不堪的太子!更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的奶娘!她竟敢扔老臣的戒尺,
还带着太子逃课放风筝!再这样下去,太子必被她教成废人啊!”皇后坐在旁边的软榻上,
手里捻着佛珠,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陛下,周太傅说得是。
林氏一个卑贱的民间女子,哪里懂得什么皇家规矩?她仗着珩儿喜欢她,就无法无天,
长此以往,如何了得?”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手里攥着奏折,
指节都泛白了,显然是气极了。看到我们进来,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林氏!
你可知罪?”李德全跟在后面,吓得“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头埋得低低的,
连大气都不敢喘。萧珩立刻把我往身后拉了拉,小小的身子挡在我前面,
仰着头对着皇帝大喊:“父皇!不关奶娘的事!是我不想上课的!是我要去放风筝的!
要罚就罚我!”皇后立刻接话:“你看你看,陛下,这就是她教出来的好太子!目无尊长,
顶撞师长,现在连父皇的话都敢不听了!”周太傅也跟着附和:“是啊陛下!此女不除,
太子必毁!老臣恳请陛下,立刻将林氏拖出去杖毙,以正宫规!”我站在原地,既不下跪,
也不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皇帝。我在等。等他看清楚眼前的萧珩。果然,
皇帝的怒火在看到萧珩的那一刻,突然顿住了。他皱着眉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己的儿子。
眼前的小男孩,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小袍子,脸蛋圆嘟嘟的,白里透红,眼睛亮晶晶的,
像两颗黑葡萄。他站得笔直,虽然脸上带着怒气,却浑身都透着一股鲜活的劲儿,
像一棵迎着太阳生长的小树苗。皇帝愣住了。他有多久没好好看过自己的这个儿子了?
他记得上次见萧珩,还是三个月前。那时候的萧珩,面黄肌瘦,眼神阴郁,
低着头躲在柱子后面,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说话细声细气的,像个小猫。才短短半个月,
怎么变化这么大?皇帝的脸色缓和了一点,他对着萧珩招了招手:“珩儿,过来,
到父皇这里来。”萧珩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我。我对着他点了点头,小声说:“去吧,
没事的。”他这才松开我的手,慢吞吞地走到龙椅前。皇帝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又捏了捏他圆乎乎的脸蛋,惊讶地说:“珩儿,你胖了这么多?”萧珩立刻点头,
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情:“嗯!奶娘做的饭可好吃了!我每天都能吃两大碗!
以前御膳房做的饭,我一口都不想吃。”皇帝又摸了摸他的胳膊,又捏了捏他的小腿,
发现他不仅胖了,还结实了不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风一吹就倒的样子了。他心里的火气,
一下子就消了一大半。他转头看向周太傅,语气平淡地说:“周太傅,你教了珩儿三年,
珩儿瘦了十斤,连话都不爱说。林姑娘来了半个月,珩儿胖了五斤,会笑会闹,
还敢跟朕顶嘴了。你说,到底是谁教得不好?”周太傅一下子就愣住了,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话来。皇后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佛珠捻得飞快。皇帝又看向萧珩,
柔声问:“珩儿,你为什么不喜欢周太傅上课啊?”萧珩撇了撇嘴,
(无弹窗)萧珩奶娘小说 蜗牛爱睡觉 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