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小说《鬼脸倒计时》,是金龙抖甲 最新写的一本悬疑灵异类小说。主角APP白小惠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说完她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后背全是冷汗。我翻开手机,那个黑色眼睛的图标还在安静地待着,像一只蛰伏的野兽。倒计………
悬疑小说《鬼脸倒计时》,是金龙抖甲 最新写的一本悬疑灵异类小说。主角APP白小惠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说完她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后背全是冷汗。我翻开手机,那个黑色眼睛的图标还在安静地待着,像一只蛰伏的野兽。倒计……
###第1章[]凌晨两点十七分,我还在加班。电脑屏幕上的PPT改到第七版,
茶水间的咖啡机已经发出第三轮空转的干呕声。我端起杯子灌了一口,凉的,
苦涩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像被扔进冰窖里打了个激灵。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以为是闹钟,随手划开屏幕,结果手指刚碰上去,整个界面就黑了。不是没电那种黑,
是纯粹的、浓稠的黑暗,像墨汁从屏幕里渗出来,一滴一滴往我指尖蔓延。我吓了一跳,
下意识想把手机甩出去,但手指像被粘住了一样,怎么都松不开。然后那张脸出现了。
不是人脸,是一个扭曲的、像是被揉烂后又重新拼凑的轮廓,五官错位,嘴巴长在眼睛上面,
鼻子歪到颧骨的位置。它张了张嘴,发出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声音——像婴儿在哭,
又像指甲划过黑板,更像是有人在我耳边用砂纸磨骨头。屏幕正中央浮现出一个倒计时。
48:00:00数字是血红色的,每跳一下,那个鬼脸就痉挛似的抽搐一次。我想关机。
长按电源键,没用。扣电池,现在的手机根本拆不开。
我甚至尝试把手机扔进装满水的杯子里——屏幕照样亮着,水波纹在鬼脸后面荡漾,
像是它在水里睁着眼看我。鬼脸忽然笑了。它的嘴巴咧到耳根,露出一排锯齿状的牙齿,
倒计时的数字猛然跳到24:00:00。我的手机扬声器里传来一个声音,
像几百个人同时说同一句话:“48小时缩短为24小时,因为你试图逃跑。
欢迎来到观众的游戏,沈砚。”它知道我的名字。我后背的汗毛全部竖起来,
手指终于能动了,我一把把手机扔到桌上,屏幕朝下扣着。但那个声音还在响,从桌面传来,
嗡嗡地震动着,像是有人在我手机壳里面敲墙。我盯着那块扣着的屏幕看了整整三分钟,
胸口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最终我还是翻开了手机。鬼脸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简的黑**面,上面只有一个选项框,
框里写着一行字:“投票将在倒计时归零后开启,请做好准备。”下面有一行小字,
几乎看不见的灰色字体:“观众总数:231。”231个人。我脑子一片空白,
第一反应是恶作剧软件,可能是哪个同事趁我不注意装了整蛊程序。我翻了一遍应用列表,
没有叫“观众”的APP,但桌面上多了一个黑色图标,形状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我长按删除,弹窗提示:“是否卸载观众?卸载可能导致手机永久损坏。”我没理会,
点了确认。卸载进度条走了三秒,手机突然发出婴儿啼哭的声音,尖锐刺耳,
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我手忙脚乱去按音量键,但哭声越来越大,
像是有人在手机里放了一个真婴儿。然后哭声停了。屏幕重新亮起,
那个黑色眼睛的图标还在原处,下面多了一行字:“欢迎回来,沈砚。下次尝试卸载,
将扣除24小时休息时间。”我瘫在椅子上,额头全是冷汗。那晚我没回家,
就在办公室坐到天亮。手机锁屏、开屏、锁屏、开屏,每一次都是正常的桌面,
但那个黑色眼睛的图标始终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只真正盯着我的眼睛。倒计时还在走,
但我已经不敢看了。第二天上班,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工位上,
同事老周递给我一杯豆浆:“昨晚又通宵了?你脸色跟鬼一样。”**笑两声,没接话。
总不能告诉他我手机里住了个鬼吧。上午开会时我一直在走神,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看着那个倒计时从18小时跳到12小时,再跳到6小时。白小惠坐我对面,
大概是注意到我的异常,散会后走过来问我:“你没事吧?看起来不太对劲。
”白小惠是我们公司文案组的,比我早来半年,平时没什么交集,
就偶尔在茶水间碰面时点点头。她长得挺好看,扎着低马尾,说话声音很温柔,
属于那种让人愿意多聊两句的类型。但我现在没心情应付任何人。“没事,没睡好。
”我敷衍一句,转身走了。她站在原地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
倒计时归零是在凌晨零点。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屏幕朝外。我告诉自己别去看,关机睡觉,明天起来就当是个噩梦。但我还是拿起了手机。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那个黑**面重新出现,倒计时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投票框。
上面写着:“任务选项投票——请在以下三个选项中选择一个,得票最高的任务将被执行。
禁止弃权,投票时间60秒。”选项A:凌晨3点去楼道404房敲门。
选项B:对着浴室镜子念你母亲的名字。选项C:给通讯录最后一个号码打电话,
说“我知道你在看着我”。下面有一个实时票数滚动条,显示已经有167人投票,
数字还在往上跳。我盯着这三个选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点哪一个。
每个选项都透着一股诡异,404房我从来没见过,楼道里只有401到403,
404门牌压根不存在;念母亲的名字听起来简单,但对着一面镜子念,
总觉得会出事;至于打电话那个,通讯录最后一个号码是谁我都不记得。票数还在涨。
C选项的票数飙升最快,已经占了百分之六十,A选项百分之三十,
B选项只有可怜的百分之十。我鬼使神差地点了C。虽然这个选项最让人毛骨悚然,
但比起去敲一扇不存在的门,或者在镜子里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打个电话似乎是最理智的选择。投票结束。C选项以百分之八十九的得票率当选。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任务确认:凌晨3点前,拨打通讯录最后一个号码,说出指定台词。
任务失败或超时,视为违规,违规者将接受处罚。祝你好运,沈砚。观众们很期待你的表现。
”下面开始倒计时,只剩四十分钟。我翻开通话记录,一直往下滑,滑到通讯录最底部。
最后一个联系人的名字是一串乱码,没有备注,没有头像,
电话号码也长得很奇怪——不是正常的11位,而是13位,开头是000。
我盯着那个号码,手指发抖。打,还是不打?如果不打,
那个“违规处罚”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东西。如果打了,对面会是谁?
会不会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二十三分。还有三十七分钟。
我点了拨号键。嘟——嘟——嘟——每一声都像敲在我太阳穴上,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电话响了五声,就在我以为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接通了。“喂?”对面传来一个声音,
女性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似乎是我妈。我愣住了,准备好的台词卡在喉咙里。“喂?
小砚?这么晚了打电话干什么?”妈妈的声音带着担忧,“你没事吧?”我张了张嘴,
那句“我知道你在看着我”怎么也说不出口。这是我妈,我怎么能对她讲这种话?
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红色警告:“距离任务截止还有10分钟。未执行台词将判定违规。
”我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妈,我知道你在看着我。”电话那头沉默了。
那种沉默不是愣住的沉默,而是一种凝固的、死寂的沉默,像是电话那头的人突然消失了,
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听筒。“妈?”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儿子。”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这次变了,变得更低沉,更陌生,像是换了一个人在说话,“你床头第二个抽屉里,
有你把姐姐推下楼的证据。”我整个人僵住了。姐姐?我没有姐姐。我是独生子,从小就是。
妈妈只有我一个孩子,这是从小听到大的事实,我连表姐堂姐都没有。“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姐姐。”我的声音在发抖。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很轻,
但很清楚:“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挂了。”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我僵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全是汗。想说服自己这只是个恶作剧,
APP编造的台词来吓唬我,但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去打开那个抽屉看看。
我站了起来,腿有点软。床头第二个抽屉,放的是我的一些杂物,
旧充电线、过期票据、几本大学时的笔记本。我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
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我翻了翻,没有照片。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关上抽屉,
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抽屉最底部,笔记本下面,压着一张东西。我抽出来一看,
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有两个小孩站在楼梯口,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大约七八岁,
女孩比他矮半个头,大概五六岁,扎着两个小辫子。男孩的脸很熟悉,是我小时候。
女孩的脸我从来没见过。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2001年夏,沈砚和妹妹沈薇。
”妹妹。我叫沈砚。我颤抖着把照片翻过来,盯着那个女孩的脸,看了很久。
她的五官确实和我有几分相似,笑起来的样子,像我小时候照片里的模样。
但我根本不记得她。一个画面突然撞进脑海里,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医院,白色的墙,
消毒水的味道。妈妈坐在床边哭,眼睛红肿,声音沙哑:“小砚,**妹没救回来,
是妈妈对不起你……”那年我七岁。我躺在病床上,全身酸痛,
像是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妈妈握着我的手,一直在哭,但我记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
也想不起那个“妹妹”长什么样。那个画面只持续了一两秒,又沉下去了,像被人按进水里。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地上,照片被我攥在手心,边角都被汗浸湿了。手机震动了一下。
APP弹出绿色的提示框:“任务完成,获得28小时休息时间。观众期待下次见面。
”屏幕恢复成桌面,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通讯录里多出了一个空白联系人,
备注名是“观众管理员”,没有号码,没有头像,只有一个空白的名字。
我盯着那个空白联系人,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最终还是没敢动。那天晚上我没睡。
我坐在床边,翻来覆去地看那张照片,试图从记忆里挖出任何关于“妹妹”的片段,
但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的童年回忆完整得像一本装订好的书,每一页都清清楚楚,
唯独没有这个叫沈薇的女孩。但照片不会是假的,纸张泛黄的程度,边缘的磨损,
都是岁月的痕迹。凌晨四点,我打开手机搜索“多重人格障碍”,看了几篇文章,
越看越心慌。我又搜了一下“手机无法卸载的APP”,百度上的回答全是垃圾,
什么刷机、恢复出厂设置,但那个眼睛图标像是刻在系统底层一样,
我甚至找不到它在哪个文件夹里。我尝试把手机卡**,关机重启。没用。
那个黑色眼睛的图标还在,像是和我手机融为一体了。天亮之后我去了公司,
整个人浑浑噩噩。老周看到我吓了一跳:“你昨晚是不是没回家?脸白得跟鬼一样。
”我摇摇头,走到自己工位上坐下,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面。上午的会我没参加,
一个人在座位上发呆。白小惠端了杯水过来,放在我桌上:“你真的没事吗?昨天就想问你。
”我抬起头看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白小惠,
你有没有在手机上见过一个黑色眼睛的图标?”她的脸色刷地变了。
“你……你也看到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我没回答,
但她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答案。白小惠左右看看,确认周围没人,快速在我旁边坐下来,
压低声音说:“多久了?”“昨天凌晨。你呢?”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三个月。
”三个月。我盯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我以为自己是被选中的唯一一个,
结果这个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女同事,已经和这个APP共存了三个月。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白小惠没有回答。她看了一眼我的手机,轻声说:“今晚零点,
会有新的投票。你记住一点——不管任务多可怕,一定要执行。拒绝的结果,比死更恐怖。
”说完她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后背全是冷汗。我翻开手机,
那个黑色眼睛的图标还在安静地待着,像一只蛰伏的野兽。倒计时已经开始重新走了。
28:00:00。而我通讯录里那个空白联系人,在没有任何操作的情况下,
自己发来了一条消息:“别怕,你有管理员。想知道更多吗?今晚零点,准时收看投票结果。
有惊喜哦。”我盯着那行字,手心里全是汗。那个“观众管理员”,到底是来帮我的,
还是来催命的?没人能告诉我答案。也没人能看到,
我手机左下角那行几乎透明的灰色小字:“观众总数:1。”我一无所知。
###第2章[]404房的女人二十八小时的休息时间过得太快。我几乎没怎么睡觉,
一闭上眼就看到那张照片里的小女孩对我笑,笑得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把它塞进抽屉最深处,但每翻一次抽屉,它就会自己冒出来,像是根本不想被我藏起来。
白天上班时我试着查关于“404房”的信息。我们这栋写字楼只有十二层,
每层四间办公室,从01到04排号。我工作的公司在五楼,
所在的511和512是连着的两间。但我从没见过有任何一扇门上写着404。
我去问物业大叔,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戴着安全帽,正在楼梯口抽烟。“大叔,
这栋楼有没有404房?”他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眯着眼睛看我:“打听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听人说这栋楼有个404房,我有点好奇。”大叔吐了口烟,
声音低沉:“四楼以前有四间房,但是十年前出过事,404就被封了,门牌也拆了。
那间房后来改成了储物间,平时没人去。”“什么事?”他摇摇头:“不说了,晦气。
你小子别乱打听,也别往四楼跑,知道吗?”话是这么说,但我从他眼睛里看出了一丝恐惧。
我没再多问,但心里已经有了打算。零点就要到了。晚上十一点四十分,我坐在出租屋里,
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盯着那个倒计时。58秒,57秒,
56秒……时间一秒一秒地走,我的心脏跟着一起跳。11:59:00。
手机屏幕瞬间变黑,那个鬼脸再次浮现,比上次更清晰,
五官的位置似乎有了变化——它的嘴巴现在长在鼻子的左侧,像是一个被强行扭歪的雕塑。
倒计时消失,投票框弹出。这次有四个选项:选项A:凌晨3点去楼道404房敲门。
选项B:坐凌晨4点的末班地铁坐到终点站。选项C:用刀在自己手臂上划三刀。
选项D:打给那个空白联系人。投票人数显示为407人,还在迅速攀升。
我盯着这四个选项,后背又凉了半截。404房,果然不是空穴来风。物业大叔说被封了,
但APP要我凌晨三点去敲门,敲一扇被封的门?选项B和C也好不到哪去,
凌晨四点的末班地铁坐到终点站——那终点会是哪?自残更不用说,我甚至不知道三刀下去,
APP会不会判定“不够深”然后让我再来一次。
但选项D……打给那个空白联系人?我手指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几秒钟,
最终还是点了D。但票数走势完全不受我控制。A选项的票数一下子冲到了百分之七十,
很快就和其他选项拉开了距离。评论区的弹幕一条条刷过去,速度快得我眼花缭乱。
“选A选A!404房才是重头戏!”“上次那人敲了三次门就跑了,太怂,这次再来一次!
”“我赌他撑不过三分钟,有没有人开盘?”“赌他进门,我投五十块。”“管理员呢?
管理员出来说句话呗。”我看着那一条条弹幕,心里一阵阵发寒。
这些“观众”真的把我当成了一场直播秀,每个人都在期待我出糗、害怕、甚至死亡。
A选项最终以百分之八十九的得票率当选。屏幕上弹出确认框:“任务确认:凌晨3点前,
前往楼道404房敲门。每次间隔三十秒,连续敲三次。若无人应答,推门进入。
若门未上锁,进入后停留五分钟。”下面的倒计时又开始走了。凌晨三点,
还有整整三个小时。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拿了一件外套。去就去吧,
大不了就是一扇锁着的门,敲三下就走人。但我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凌晨两点五十分,
我站在四楼的楼梯口。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跺了两下脚它都没亮,
整条走廊黑乎乎的,只有尽头应急灯发出昏黄的亮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像是很久没人来打扫过。我凭着记忆数过去。401,402,403。然后是一面墙。
404的门牌确实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扇木门,刷着和墙壁一样的白漆,如果不仔细看,
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还有一扇门。我用手摸了摸,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凹陷的地方,
像是曾经装过锁。门牌的位置,用红油漆写了四个数字:404。不是规范的印刷体,
更像是有人用手指蘸着颜料写上去的,笔画歪歪扭扭,边缘还有滴落的痕迹。
我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APP弹出提示:“任务执行中。请敲门。”我咽了口唾沫,
抬手敲了三下。咚。咚。咚。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了很久。没有回应。
我等了三十秒,再次抬手。咚。咚。咚。还是没有人。APP再次弹出提示:“门未上锁,
请推门进入。”我愣住了。门没锁?我伸手去推,指尖碰到门板的那一刻,门自动开了,
没有任何声响,像是早就等着我来推开。里面是一间普通的房间。不大,大概十几平米,
没有家具,只有一张茶几和一把椅子。茶几上摆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一个监控画面。看到画面内容的那一刻,我的血液几乎凝固了。那个监控画面,
拍的是我的房间。512号房间。
客厅、沙发、茶几、阳台——每一个细节都和我在五楼的办公室一模一样。画面里,
我的座位上还放着我白天忘带回家的那件外套。有人一直在监视我。我的手开始发抖,
差点把平板掉在地上。我强迫自己深呼吸,把平板放下,环顾四周。房间很空,
除了这张茶几和椅子,其他什么都没有,连个柜子都没有。窗户被从外面封死了,
用木板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我正准备退出房间,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比我预想中晚了一晚。”是个女声,很轻,很平静,像是就在我耳边说话。我猛地转身。
沙发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在身后,背对着我坐着。从背影看,
身姿纤细,坐姿端正,像是一个正在等人赴约的普通女人。但她的声音让我浑身冰凉。
“上一个人,在我敲第一次门时就进来了。”她说着,慢慢转过头。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疯狂地喊“不要看”,但我的眼睛没能听从指令。那张脸——没有脸。
她的脸部一片空白,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就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
皮肤光滑得不正常。但我知道她在“看”我,因为她说话时,空白的脸部正对着我的方向。
我后退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你……”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是谁?
”“我是上一届‘观众’。”她的声音从那张没有嘴的脸上传来,声带震动,
像是凭空在空中生成,“投票给她的选项时她拒绝了三次,结果被抹掉记忆和表情。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有些任务必须接了吗?”她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我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是被APP抹掉的?”“不是抹掉。”她摇摇头的动作很流畅,
没有五官的脸却显得异常诡异,“是被清空。记忆、表情、身份,
所有能定义‘我’的东西都被清除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能执行基础指令的功能体。
”她停顿了一下,空白的脸部转向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说,“我醒来时就在这里,只知道要告诉你这些话。”“告诉我什么?
”“告诉下一届玩家,不要以为拒绝就能逃掉。拒绝三次,就会变成我。接受任务,
至少还能保留完整的人格。虽然记忆会被修改,但你还能感觉到自己是‘你’。
”我脑海里闪过白小惠说过的话:“拒绝的结果,比死更恐怖。”她说得对。“还有一件事。
”那个无脸女人站起来,朝我走了两步,我下意识往后退,但她没有再靠近,
“游戏到了后期,你会遇到一个叫‘管理员’的人。不要相信她,她不是来救你的,
她是来收割你的。”“管理员?”“对。管理员是已经完成规定任务次数的人,
他们获得了更高权限,但代价是——”她停顿了一下,“他们要为观众提供‘观赏对象’。
也就是说,他们会帮你……但帮你的目的,是让你输得更惨烈。
”我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人是白小惠。她是不是管理员?还没来得及继续思考,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低头一看,那个空白联系人发来了消息。“别怕,她不是鬼。
她是上一届‘观众’,投票给她的选项时她拒绝了三次,结果被抹掉记忆和表情。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有些任务必须接了吗?”这段话和那个女人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我抬头想再问什么,但沙发上已经空了。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消失了,像是从没出现过一样。
我踉跄着退出404房,关上那扇木门,后背全是冷汗。走廊里的声控灯终于亮了,
惨白的灯光照在我脸上,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手机亮了。
APP弹出绿色提示框:“任务完成,获得32小时休息时间。观众期待下次见面。
”但我没有松一口气。空白联系人又发来一条消息:“想知道你的上一届是谁吗?
去翻你的日记本,第三个抽屉,倒数第三页——上面有你的名字。哦对了,
这个日记本是你亲手写的,日期是2017年,那时候你还没下载这个APP。”日记本?
我根本不记得自己写过什么日记。但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往电梯走去,往家里赶。
我需要确认那本日记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APP又在玩弄我的记忆。凌晨四点,
我冲进出租屋,拉开第三个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本棕色的笔记本,皮质封面,
边缘磨损得很厉害,像是被翻过很多次。我颤抖着翻开。第一页是我熟悉的字迹,
但比我现在的字要工整得多,一笔一划都很用力,像是在强迫自己写清楚。
“2017年11月3日,第四次任务结束。
我发现了一个规律——每个任务其实都在修改一段记忆。如果我不反抗,等任务做完,
我就变成另一个人。”我再翻。“2017年11月5日,第六次任务,我差点死了。
但我发现了一条规则:APP不是可以随便杀人的,它必须遵循某种程序。如果不执行任务,
它会先发出三次警告,然后才会启动‘清空’程序。三次警告之间有三十秒间隔。
如果你够快,可以反杀。”反杀?怎么反杀?我继续往后翻,但后面的页面全是空白的,
像是有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把它们撕掉了。但手指摸上去,又能感觉到一些凹凸不平的痕迹,
那是写过字后被用力刮掉的痕迹。最后一页,只写了一句话:“第三次循环开始,这次要赢。
”日期是——三天后。我的眼睛瞪得老大。三天后?现在的时间是2024年3月17日,
日记上写的日期是3月20日。这本日记,记录了我“未来”的经历。我合上日记本,
脑子里乱成一团。白小惠、404房的无脸女人、那个自称“管理员”的空白联系人,
还有这本来自未来的日记——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这个游戏,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APP不是想杀我,它是想改变我。而那个“观众管理员”,很可能一直在我身边。
我拿起手机,盯着那个空白联系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选项D还在,要不要打过去?
那个神秘联系人说有话对我说?但白小惠说过,不要轻信任何一个任务,
尤其是和“观众”有关的选择。我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十二分。天快亮了。我坐在床边,
手里攥着那本日记,脑子里反复回想着那个无脸女人的话:“游戏到了后期,
你会遇到一个叫‘管理员’的人。不要相信她。”但白小惠看起来是真的想帮我。还是说,
这种“帮忙”本身就是陷阱?手机突然亮了。是白小惠发来的消息:“任务完成了吗?
”我盯着那行字,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回了一个字:“嗯。”“很好。”她回得很快,
“明天有空吗?下班后我们见一面,我有话跟你说,关于这个APP的真正规则。
”我指尖发凉,但还是打了两个字:“好的。”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
我注意到手机左下角那行灰色的小字又出现了。“观众总数:407。”407?等等。
我第一次打开APP时,上面写的是231票。第二次变成了407票。观众数量在增加。
这些观众是谁?他们从哪来的?我打开APP的界面,翻了翻设置,什么也找不到,
连一个关于“观众”的功能说明都没有。但有一条推送突然弹了出来。“恭喜,
你的观众数量已达407人。作为奖励,你将在下一次任务中获得一个‘帮帮’道具,
可以用来交换一次豁免权。”我还没来得及高兴,第二条推送就来了。
“温馨提示:你现在的观众评级为‘观赏级’。当你达到1000人时,
将自动晋升为‘表演级’,届时任务难度将提升至下一阶段。祝你好运,沈砚。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关节捏得发白。1000人。那么多观众,究竟是从哪来的?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白小惠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别查观众数量了,
那是没有意义的。真正的问题是——你有没有觉得,你看那些弹幕时,有些评论的语气,
很像你自己?”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我低下头,
重新翻出那个日记本,翻到标注着“第三次循环”的那一页。在那行歪歪扭扭的字下面,
夹着一张小纸条,歪歪扭扭地写着:“记住,你是被选中的,你是唯一的观众。那个APP,
不过是你的镜子。”署名是——“另一个你”。
###第3章[]日记本里的“我”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后背的汗把衬衫浸透了。
“想知道你的上一届是谁吗?去翻你的日记本,第三个抽屉,
倒数第三页——上面有你的名字。哦对了,这个日记本是你亲手写的,日期是2017年,
那时候你还没下载这个APP。”日记本。我住的是公司宿舍,512房间,
统共就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第三个抽屉是书桌最下面那个,卡住了很久,
我一直以为是锁坏了,从没用力拽过。我蹲下去,握住把手,使劲往外一拉。抽屉开了。
里面躺着一本棕色牛皮封面的笔记本,边角磨损得厉害,
封面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两个字——“沈砚”。是我的笔迹。但我从来没见过这本东西。
我翻开第一页,愣住了。字迹确实是我的,但比我现在写得工整太多,横平竖直,
像小学生练字帖时那种刻意的认真。第一行写着:“第四次任务,我发现了规律。
每个任务其实都在修改一段记忆,如果我不反抗,等任务做完,我就变成另一个人。
”我的手开始发抖。继续往下翻。
好看的鬼脸倒计时小说,主角APP白小惠最新章节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