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谢砚舟从不肯让我怀孕。可那晚之后,他亲手带我去查孕,
还让两个兄弟一起做鉴定。我才知道,他们把我当成讨许念初开心的赌局。
她笑着说:“嫂子,你的照片今晚压轴拍,记得来捧场。”我签下离婚协议,回了娘家。
拍卖会最后一锤落下时,谢砚舟才发现,他一直嫌弃的妻子,是今晚最大买家。
-正文:谢砚舟从来不肯要孩子。可那天晚上,他像变了个人,连着三天都没让我离开主卧,
也没做任何措施。我以为他终于愿意回头了。拿着验孕棒去公司找他时,
却在茶水间外听见许念初笑得发颤。“你们也太惯着我了,
我就随口说想知道南栀会怀谁的孩子,你们三个还真敢玩。”谢砚舟的声音懒洋洋的。
“她不是一直想给我生吗?我这是成全她。”旁边有人接话。“砚舟,你可真舍得,
嫂子平时看着清清冷冷,没想到……”另一个人笑了。“要不赌一把?看孩子到底是谁的。
输的人今晚给念初拍一套珠宝,低于八百万不算。”许念初拍手。“好呀,
我要那条蓝钻项链。”我站在门外,手里的验孕棒硌着指腹。里面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谢砚舟又说:“她要是知道孩子父亲说不准,估计连哭都不敢哭。”“为什么?
”“因为她要脸。”我连退两步。门缝里忽然滑出几张照片。照片上是我。脸没遮。
衣服凌乱。我蹲下去捡,手抖得差点拿不住。许念初的鞋尖停在门内。
她像早就知道我在外面。“呀,掉出去了。”她笑着说:“嫂子应该不会介意吧?
”谢砚舟没有出来。他只是淡淡问:“谁在外面?”许念初拖长声音。“可能是保洁吧。
”我把照片塞进包里,转身往外走。刚到电梯口,手机响了。谢砚舟打来的。我接了。
“在哪?”“公司楼下。”“上来。”“有事吗?”他语气轻得像在哄人。“带你去医院。
”我握紧手机。“去做什么?”“查怀孕。”我没说话。谢砚舟笑了声。“南栀,
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吗?”我看着电梯门上的自己。脸白得不像活人。“谢砚舟。
”“嗯?”“你是真的想要吗?”他停了几秒。“当然。”多会演啊。要不是我刚才听见了,
我大概会以为自己终于熬出了头。到了医院,许念初已经坐在走廊长椅上。
她腿上盖着谢砚舟的外套。陆承和顾聿站在旁边。三个人看见我,表情都很微妙。
谢砚舟牵住我的手。“他们来陪你。”我抽了一下,没抽开。许念初歪头看我。“嫂子,
恭喜啊。”陆承笑着说:“是啊,恭喜嫂子。”顾聿跟着说:“这可是大喜事。
”我看着他们。“你们也这么期待?”许念初先笑。“当然期待,毕竟结果很重要。
”抽血结果出来得很快。我怀孕了。谢砚舟拿着单子,神情看不出喜怒。
许念初脸上的笑淡了些。她问:“医生,现在能做亲子鉴定吗?”医生愣了。“月份太小,
能做,但不建议。”谢砚舟把报告放到桌上。“做。”医生皱眉。“现在做对孕妇不好,
也会很痛,风险不小。”谢砚舟说:“我说做。”医生看向我。我笑了一下。“做吧。
”谢砚舟看了我一眼。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快。他又补了一句。“还有他们两个,
一起采。”走廊里瞬间安静。旁边排队的人全看过来。有人小声说:“这什么意思?
”“老公带老婆查孩子是谁的?”“还三个男人一起查?”许念初捂住嘴,像是很为难。
“嫂子,你别怪砚舟哥,他只是想安心。”我坐在椅子上,护士让我伸手。我没看谢砚舟。
“安心的不是他,是你吧。”许念初脸一沉。谢砚舟低声警告。“沈南栀,别乱说话。
”我抬头看他。“你怕我乱说什么?”他眉头压下去。陆承赶紧打圆场。“嫂子,
大家都是朋友,何必闹得这么难看。”我问他:“朋友会进别人婚房吗?
”顾聿脸上的笑收了。许念初眼圈一红。“嫂子,你这话太难听了。
”谢砚舟立刻挡在她面前。“道歉。”我看着他。“给谁?”“给念初。”我笑出了声。
“谢砚舟,你让我道歉?”他语气冷了。“她身体不好,你别**她。
”许念初轻轻拉他的袖子。“算了,嫂子怀孕了,情绪不好也正常。”她说完,又看向我。
“不过嫂子,孩子到底是谁的,还是早点弄清楚比较好。”人群里的议论更响。我坐在那里,
任由那些话砸过来。检查结束后,我站起来时腿软了一下。谢砚舟伸手要扶我。
许念初突然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两步。“砚舟哥,我有点难受。”谢砚舟的手停在半空。
下一秒,他绕过我,扶住了她。“怎么了?”许念初摇头。“可能是刚才太紧张了。
”陆承说:“我送念初去休息。”顾聿也说:“嫂子这边应该没事吧?”我扶着墙。
谢砚舟看了我一眼。“你自己先回去。”我问:“我刚做完检查。”“南栀,别闹。
”他说完,抱起许念初就走。许念初趴在他肩上,回头冲我笑。我站在走廊里,
听见有人说:“这种女人还好意思装可怜。”“老公都不要她了。”“我要是她,
早没脸待着了。”我没有回头。我一步一步走出医院。回到家时,客厅里乱得一塌糊涂。
茶几上有许念初的耳坠。沙发上有谢砚舟的衬衣。主卧门没关严。里面传出许念初的笑。
我站在门口。谢砚舟的声音很低。“别闹,她可能快回来了。
”许念初娇声说:“回来又怎样?她敢进来吗?”我转身去了书房。关上门。
我把包里的照片拿出来,一张一张塞进碎纸机。机器嗡嗡响。照片碎成细条。
我的手却还在抖。门外很快响起脚步声。许念初推门进来。她穿着我的睡袍。“嫂子,
你回来了啊。”我看着她。“出去。”她靠在门边。“这是砚舟哥的家,我为什么出去?
”“这是我和他的婚房。”“婚房?”她笑了。“你真把自己当谢太太了?”我没说话。
她走近两步。“沈南栀,你以为怀了孩子就能留住他?”我把碎纸机盖上。“你怕什么?
”许念初脸上的笑没了。我看着她。“你怕孩子是他的。”她抬手就要打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许念初,别在我面前装。”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你放手!”我松开她。
她往后退,忽然转身往门口倒。“啊!”谢砚舟冲进来。许念初坐在地上,捂着脚踝哭。
“嫂子,我只是想劝你别生气,你为什么推我?”谢砚舟立刻蹲下。“念初,伤到哪了?
”许念初摇头。“我没事,你别怪嫂子,她怀孕了,情绪不好。”谢砚舟抬头看我。
“沈南栀,你够了。”我说:“我没推她。”“我亲眼看见她摔在门口。
”“你看见我动手了吗?”他站起来。“她有什么理由冤枉你?
”我轻声问:“那我有什么理由推她?”谢砚舟答不上来。许念初哭得更厉害。“砚舟哥,
算了,我不想让你们吵架。”谢砚舟弯腰抱她。路过我时,他停下。
“你现在真的让我很失望。”我笑了。“谢砚舟,你也配失望?”他脸一沉。“沈南栀!
”我指着门。“滚出去。”许念初在他怀里抬头。“嫂子,你别这样,砚舟哥只是关心我。
”我说:“你喜欢捡别人用过的男人,就抱紧点。”谢砚舟彻底怒了。“你说话放干净。
”我看着他。“你做事干净吗?”他抱着许念初走了。门重重合上。我站在书房里,
拨通了妈妈的电话。电话刚接通,她就笑着问:“栀栀,吃饭了吗?”我张了张嘴。“妈,
我想回家。”那边安静了两秒。“谢砚舟欺负你了?”我说:“我要离婚。
”妈妈的声音立刻稳下来。“好。”“你和爸爸会不会怪我?
”“我们只怪自己当年没拦住你。”我眼泪落下来。妈妈说:“书房最下层,
那个牛皮文件袋还在吗?”我拉开抽屉。“在。”“打开。”里面是一份离婚协议。
谢砚舟的名字已经签好。财产条款,全都偏向我。我愣住。妈妈说:“你结婚那天,
我们就准备好了。我们希望你用不上,但更希望你需要的时候,能立刻走。”我拿起笔。
签下沈南栀三个字。刚签完,谢砚舟的电话打来。我接了。他声音带着压下去的不耐。
“南栀,刚才我语气不好。”“然后呢?”“念初说她不怪你,
还让我带你去今晚的慈善拍卖会。”我看着协议。“我不去。”谢砚舟语气又冷。“别任性。
今天很多人都在,你不给我面子,也要给谢家面子。”我笑了一下。“谢家的面子,
很值钱吗?”“沈南栀,你非要这样说话?”这时,手机进来一条消息。许念初发来的。
“嫂子,今晚一定要来哦。”第二条紧跟着到。“你的照片会压轴,大家都会喜欢。
”第三条是几十张照片。我看着屏幕。手指一点点收紧。
谢砚舟还在电话里说:“司机已经去接你了,你收拾一下。”我打断他。“谢砚舟。
”“又怎么了?”“你会后悔的。”他冷笑。“就因为我带念初去医院?”我挂了电话。
把电话卡取出来,丢进垃圾桶。然后把离婚协议装进文件袋,交给谢家的司机。
“送到拍卖会,亲手给谢砚舟。”司机迟疑。“太太,您不一起去?”我说:“我会去。
”只是不会以谢太太的身份。妈妈派来的车停在楼下。我坐进去。爸爸在车里等我。
他看见我的脸,什么都没问,只把外套披到我肩上。“栀栀,回家。”我说:“爸,
今晚的拍卖会,帮我加一个席位。”爸爸点头。“已经安排了。”“还有那些照片。
”“不会流出去。”我看向他。爸爸说:“但拿照片的人,必须自己把脸丢干净。
”我低头笑了一下。“好。”拍卖会快到尾声时,谢砚舟终于收到那份文件。
许念初坐在他身边,脖子上戴着刚拍下的项链。陆承和顾聿也在。许念初问:“砚舟哥,
嫂子怎么还没来呀?”谢砚舟压着火。“她会来。”助理把文件袋递过去。“谢总,
太太让您先看。”谢砚舟拆开。下一秒,他脸上的笑消失。许念初凑过去。“是什么呀?
”谢砚舟把文件合上。她还是看见了那几个字。离婚协议书。陆承愣了。“嫂子玩真的?
”顾聿皱眉。“她敢?”谢砚舟把协议攥成一团。“她只是闹脾气。”台上,
拍卖师举起锤子。“下面是今晚最后一件拍品。”许念初坐直了。她笑着看向入口。
“嫂子怎么还不来呀?她不来,多没意思。”拍卖师继续说:“这件拍品,
由许**临时提供。”台下有人起哄。“许**的东西,肯定不一般。”许念初含笑点头。
“算是送给大家的惊喜。”大屏幕亮起。没有照片。只有一段录音。
许念初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嫂子,你可别不来哦,你的照片今晚压轴拍。”全场安静。
许念初脸上的笑停住。紧接着,是她第二句话。“你的四人照片,会成为最后一件商品。
”谢砚舟猛地起身。“关掉!”拍卖师没动。屏幕上又出现了几份文件。照片委托书。
拍品登记单。署名是许念初。台下议论声四起。“这是拿人家隐私当拍品?
”“还是谢太太的?”“谢家今晚要丢人了。”许念初站起来。“不是我!这是假的!
”入口处传来一道声音。“是不是假的,你最清楚。”我走进去。身边是我爸,沈怀川。
全场有人认出他。“那不是云衡资本的沈总吗?”“他怎么来了?”“他旁边那个,
是沈家女儿?”谢砚舟看见我,脸色变得很难看。“沈南栀,你闹够没有?”我停在台前。
“没有。”许念初指着我。“嫂子,你怎么能这样害我?”我看向她。“你说错了。
”“我不是你嫂子。”我把离婚协议的复印件递给拍卖师。“刚才那份,他已经收到了。
”谢砚舟大步走过来。“沈南栀,我们的事回家说。”我后退一步。“我没有家在你那里。
”他压低声音。“你非要让所有人看笑话?”我抬头看着他。“谢砚舟,今晚的笑话不是我。
”台下有人问:“沈**,那些照片是真的吗?”我握着话筒。“照片是真的。
”全场又静了。谢砚舟眼底闪过慌意。我继续说:“但不是我自愿拍的。
”许念初尖声道:“你胡说!”我看向台上。“大屏幕,继续。”屏幕切换。
是医院走廊的监控截图。是亲子鉴定申请单。是三个人的采样记录。还有一段录音。
陆承的声音传出来。“要不赌一把,看孩子到底是谁的。”顾聿笑着接。
“输的人给念初拍珠宝,低于八百万不算。”最后,是谢砚舟。“她要脸,不敢说。
”许念初双腿一软,扶住椅背。谢砚舟死死盯着我。“你录音?
”我说:“你们说得那么大声,我不录都对不起你们。”陆承急了。“嫂子,玩笑而已,
你别当真啊。”我转向他。“你刚才叫我什么?”陆承噎住。我说:“别乱攀关系,我嫌脏。
”顾聿脸一阵白一阵青。许念初哭着跑到谢砚舟身边。“砚舟哥,你解释啊,是她陷害我,
她早就不喜欢我。”我笑了。“许念初,你不用急。”我拿出另一个文件袋。
“你准备的拍品,我也准备了一件。”拍卖师看向我爸。我爸点头。我把文件递过去。
“今晚真正的压轴,是许念初以个人名义挪用谢氏慈善款,给自己拍珠宝的流水。
”许念初猛地抬头。“你怎么会有?”我看着她。“你猜。”谢砚舟伸手要抢文件。
爸爸身边的助理拦住他。“谢总,公开场合,请自重。”谢砚舟盯着我爸。“沈总,
这是我们的家事。”爸爸开口。“谢砚舟,你欺负我女儿的时候,怎么没想起她有娘家?
”全场一片低声惊呼。许念初喃喃道:“你女儿?”爸爸看向她。“沈南栀,
云衡资本唯一继承人。”谢砚舟瞳孔缩了一下。“南栀,你从来没说过。”我看着他。
“你也从来没问过。”台下有人立刻变了态度。“原来她是沈家千金。
”“谢家这是捡了金子还往泥里踩。”“许念初胆子真大,拿沈家女儿的照片拍卖。
”许念初摇头。“不可能,沈家女儿怎么会嫁给砚舟哥还受这种委屈?”我走到她面前。
“因为我以前眼瞎。”她咬牙。“你别得意,砚舟哥爱的是我。”我看向谢砚舟。“是吗?
”谢砚舟没有说话。许念初急了。“砚舟哥!”谢砚舟盯着我手里的协议。“南栀,
离婚的事,我不同意。”我笑了。“签名是你自己的。”“那是你爸**我签的。
”爸爸冷声说:“当年你拿谢氏资金链求沈家帮忙,条件就是这份协议。谢砚舟,
你记性不好,我可以让人把当年的录音也放出来。”谢砚舟脸色发白。许念初怔怔看着他。
“砚舟哥,你欠沈家钱?”谢砚舟没理她。他向我走近一步。“南栀,我们可以谈。
”我说:“谈什么?”“孩子。”我垂下眼。谢砚舟语气放轻。“你还怀着孕,别冲动。
”我抬头。“孩子没了。”他愣住。许念初眼里竟闪过一丝轻松。我看见了。
谢砚舟也看见了。他回头看她。“你笑什么?”许念初立刻摇头。“我没有,
我只是太意外了。”我说:“那天你抱她走后,我自己去的医院。”谢砚舟嘴唇动了动。
我继续说:“医生说,穿刺加摔下楼,保不住。”台下彻底炸了。“摔下楼?”“谁推的?
”“这也太狠了。”许念初哭着说:“嫂子,你不能因为孩子没了,就把什么都推到我身上。
”我问她:“你确定?”她咬死不认。“我没推你。”我点头。“那就看视频。
”许念初脸白了。谢砚舟猛地看向她。“什么视频?”我说:“家里书房门口的监控。
”谢砚舟声音发紧。“家里什么时候有监控?”我看着他。“你忘了,结婚第一年,
你怕我动你的收藏品,自己装的。”屏幕亮起前,许念初忽然冲向我。“别放!
”爸爸的助理拦住她。她挣不开,只能哭喊。“沈南栀,你为什么要毁我!”我看着她。
“许念初,毁你的不是我。”大屏幕上,画面开始播放。她抬手。她后退。她自己摔到门口。
她指着我哭。所有细节清清楚楚。许念初瘫坐在地。谢砚舟站在原地,脸上没了半分血色。
我把话筒放回去。“谢砚舟,签字的协议已经生效,剩下的,交给律师。”他伸手拉我。
“南栀,我不知道……”我避开。“你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这时,
拍卖会大门被人推开。一位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进来,手里拿着新的文件袋。
他走到爸爸身边,低声说:“沈总,谢氏那份隐藏的股权代持文件,找到了。
”谢砚舟脸色一变。爸爸接过文件,看了我一眼。“栀栀,要现在公开吗?”我还没开口,
谢砚舟已经冲过来。“不能公开!”我看着他。“为什么?”他死死盯着文件袋。
“那里面是……”第11章全场寂静,连灯光闪烁的声音都清晰可辨。我爸接过文件,
直接拍在谢砚舟面前。“谢总,你大概忘了,三年前谢氏濒临破产,是我出资填的坑。
”谢砚舟的手在抖,指尖死死压在桌面上。我爸冷笑一声。“当初签的是代持协议,
沈家占股百分之六十。”“只要我想,随时能把你从那个总裁位置上踢下去。
”谢砚舟张着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我看着他,心里只觉得畅快。
以前我为了谢夫人的身份谨小慎微,生怕惹他不高兴。现在看来,
我才是那个真正掌握他命脉的人。许念初跌在地上,像是疯了一样去抓那份文件。
“不可能……砚舟哥才是老板,沈家不过是个暴发户,凭什么……”我一巴掌甩过去。清脆,
响亮。她的叫嚣戛然而止。“凭这份股权,我能让你在圈子里连洗碗的工作都找不到。
”谢砚舟终于动了,他像是想抓住最后一点尊严,哑着嗓子开口。“南栀,
你一定要把事做得这么绝吗?”我笑了,眼泪都笑出来了。“绝?你们三个人玩赌局的时候,
想到过我吗?”“你们在照片上对着我指点的时候,想到过我吗?
”我指向大屏幕上的亲子鉴定申请单。“谢砚舟,这叫礼尚往来。”谢砚舟脸色苍白,
像是突然被抽干了力气。就在这时,酒店大门又被推开。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审计人员走进来,直接停在谢砚舟面前。“谢先生,我们收到举报,
谢氏涉嫌挪用大额公款,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谢砚舟猛地看向许念初。
刚才那份账目流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第12章许念初见谢砚舟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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