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橘猫闯祸,初遇冷邻居我叫苏软,今年二十二岁,是一名自由插画师,
主打治愈系软萌画风,粉丝都喊我软软画师。毕业后我没挤去市中心的写字楼,
而是在老城区租了一间带小阳台的loft公寓,开了属于自己的小小插画工作室。
公寓在巷尾的梧桐里小区,闹中取静,楼下有开满月季的花坛,
还有摇着尾巴晒太阳的流浪猫,日子过得慢悠悠、甜软软,正合我这个社恐又恋家的性子。
我养了一只橘猫,名字叫奶糖,圆滚滚、软乎乎,是我从楼下花坛捡回来的小流浪猫。
奶糖黏人又调皮,最大的爱好就是扒拉阳台的纱窗,总想着溜出去探险,
我每天都要跟它斗智斗勇,生怕它跑丢。九月的周末,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阳台上,
暖融融的。我正趴在画桌前赶商稿,画的是一组秋日软萌小动物系列,
笔尖刚落下最后一笔橘猫的绒毛,身后突然传来“刺啦”一声轻响。我回头一看,
奶糖扒开了没扣紧的纱窗,小短腿一蹬,直接从阳台翻了出去,顺着隔壁的阳台栏杆,
一溜烟跑没了影。“奶糖!”我急得站起身,扒着阳台往下看,橘猫的影子都没瞧见。
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绿植又多,奶糖跑丢了可怎么找回来?我慌慌张张套上外套,
踩着帆布鞋就往外冲,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乱糟糟的软发贴在脸颊上,
活像个没睡醒的小团子。梧桐里小区是老式公寓,楼栋间距近,
隔壁住的是一位我从没见过的邻居。搬来三个月,我只偶尔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楼下,
车主来去匆匆,连面都没露过,只听小区阿姨说,隔壁住的是个年轻男人,性子冷,
不爱说话。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走到隔壁家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敲门声落下,
屋内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拉开的瞬间,
我先闻到了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气,像深秋的风,干净又疏离。抬眼望去,男人站在门内,
身形挺拔,穿着简单的黑色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脖颈。
他五官深邃立体,眉骨锋利,眼尾微微上挑,却没什么温度,薄唇紧抿,
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感。阳光落在他肩头,都好像被这份冷意冻住了。我瞬间紧张起来,
手指攥着衣角,软声软气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先、先生,
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只橘猫?圆圆的,叫奶糖,
它刚从我们家阳台跑过来了……”男人垂眸看向我,
漆黑的眸子扫过我乱糟糟的头发、泛红的脸颊,还有攥紧衣角的小手,没什么情绪,
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没什么温度:“进来。”我愣了一下,
乖乖跟着他走进屋内。他家的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干净整洁到近乎清冷,
和我满是玩偶、画纸的小窝完全是两个样子。客厅的沙发上,奶糖正蜷在柔软的羊绒垫上,
抱着一个小鱼干玩具,啃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奶糖!”我又气又笑,
快步走过去,把圆滚滚的小橘猫抱进怀里,软乎乎的绒毛蹭着我的脸颊,“你吓死我了,
怎么乱跑呀。”男人靠在玄关处,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看着我,没说话。我抱着猫转过身,
脸颊更红了,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你了,我家猫太调皮了,给你添麻烦了。
”“无妨。”他淡淡吐出两个字,目光落在奶糖身上,又扫了我一眼,“猫经常跑出来?
”“嗯……它总爱扒纱窗,我没看住。”我小声解释,手指轻轻挠着奶糖的下巴,
“以后我一定看好它,不会再打扰你了。”说完,我抱着奶糖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
男人突然开口:“等一下。”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转身走进厨房,
片刻后拿出一小包未拆封的猫咪零食,是进口的三文鱼冻干,递到我面前:“拿着,哄它。
”我愣了愣,没敢接:“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拿着。”他语气依旧清淡,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指尖碰到我的手心,微凉的温度传来,我下意识接过零食,
指尖微微发烫。“谢谢你,先生。”我抱着猫,攥着零食,再次道谢,“我叫苏软,
就住你隔壁,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找我。”男人看着我软乎乎的模样,
漆黑的眸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陆知衍。”他报出自己的名字,
声音低沉,“隔壁,陆知衍。”原来他叫陆知衍。我点点头,把名字记在心里,
抱着奶糖匆匆回了家。关上家门的瞬间,**在门板上,心跳还在砰砰直跳。
陆知衍长得也太好看了,就是太冷了,像一块没有温度的寒玉。可偏偏,
他又会细心地给奶糖准备零食,温柔得藏在清冷的外表下。怀里的奶糖喵喵叫着,
蹭着我的下巴,我拆开三文鱼冻干喂它,心里软软的。这是我和陆知衍的第一次相遇。
我没想到,这只调皮的小橘猫,会把这块冷冰冰的“寒玉”,撞进我软乎乎的人生里,
更没想到,这个清冷的冷先生,会把我宠成全世界最甜的小软糖。第二章频频偶遇,
冷先生的温柔细节自从奶糖闯祸偶遇陆知衍后,我和他的偶遇,就变得频繁起来。
梧桐里小区不大,早晚遛猫、楼下取快递、巷口买早餐,总能不经意间碰到他。
陆知衍总是独来独往,要么穿着笔挺的西装,拎着公文包出门,步履匆匆,
周身散发着职场精英的冷硬气场;要么就是简单的休闲装,戴着黑色口罩,
安安静静地在小区散步,依旧是疏离的模样。可每次碰到我,他都会停下脚步,
淡淡打个招呼,目光总会落在我怀里的奶糖身上,偶尔还会伸手,轻轻揉一下奶糖的脑袋。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揉猫的动作却格外轻柔,和他清冷的样子截然不同。
我是个社恐,不太会和陌生人打交道,每次碰到他,都只会红着脸,软声喊一句“陆先生”,
然后抱着奶糖,乖乖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陆知衍也从不勉强我多说,
只是简单聊几句,要么是“奶糖乖吗”,要么是“出门画画?”,然后便各自离开,
不会有多余的寒暄。慢慢的,我发现这位冷先生,其实一点都不冷,只是把温柔,
都藏在了细节里。我熬夜赶稿,经常忘记吃饭,饿了就随便啃点面包。有一次早上出门,
刚好碰到陆知衍从外面回来,他手里拎着一份温热的皮蛋瘦肉粥和一笼小笼包,
看我脸色苍白,眼底带着熬夜的青黑,沉默地把早餐递到我面前。“没吃早饭?”他问。
我点点头,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脸颊瞬间爆红。“拿着。”他把早餐塞进我手里,
“熬夜伤身体,记得按时吃饭。”温热的早餐揣在手里,暖乎乎的,一直暖到心底。
我捧着早餐,连声道谢,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软成一滩水。老城区的公寓电路老旧,
我家的台灯突然坏了,晚上赶稿只能开着小夜灯,光线昏暗,画稿都看不清楚。我抱着奶糖,
蹲在门口发愁,不知道该找谁修。刚好陆知衍下班回来,看到我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团,
像只被遗弃的小猫,走过来问:“怎么了?”“台灯坏了,我不会修。”我仰起头,软声说,
眼底带着一点点委屈。陆知衍没说话,径直走进我家,看了一眼坏掉的台灯,
转身回自己家拿了工具箱。他蹲在我的画桌前,低头修台灯,侧脸线条流畅,
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我抱着奶糖,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心跳不知不觉又快了起来。不过十分钟,台灯就修好了,明亮的光线铺满画桌。
“谢谢陆先生!”我开心地笑起来,眼睛弯成了小月牙,脸颊上的小梨涡深深陷下去,
软萌又可爱。陆知衍抬眸看向我,看到我灿烂的笑容,漆黑的眸底微微一动,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淡淡应了一声:“小事。”说完,他收拾好工具箱,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对我说:“电路有问题,随时叫我。”我用力点头,
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甜甜的。还有一次,奶糖突然拉肚子,蔫蔫的,没了往日的调皮,
我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抱着猫就往楼下跑,想去宠物医院。刚跑到小区门口,
就碰到了开车回来的陆知衍。他看到我眼眶泛红,怀里的奶糖无精打采,
立刻推开车门:“上车,我送你们去宠物医院。”我来不及多想,抱着奶糖坐进他的车里。
车内依旧是清冽的雪松香气,干净又舒服。陆知衍开车又稳又快,
一路上还轻声安慰我:“别担心,应该是吃坏了东西,很快就好。”到了宠物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只是轻微肠胃不适,开点药就好。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眼眶的红意还没褪去,
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陆知衍去帮我结账,拿药,全程没让我动手。回去的路上,
他还特意叮嘱我:“奶糖肠胃弱,别乱喂零食,我那里有宠物专用的益生菌,
明天给你拿过来。”我坐在副驾驶,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满是暖意。
这位外人眼里清冷疏离的陆先生,对我和奶糖,却格外温柔细心。我是个慢热又软萌的人,
从小就喜欢温柔的人和事,陆知衍的这份藏在清冷下的温柔,像一颗小石子,
轻轻砸在我的心湖上,漾开一圈又一圈甜甜的涟漪。我开始期待和他的偶遇,
开始在画稿里偷偷画下他的侧脸,画下他揉猫的手指,画下他递早餐的模样。
我的插画粉丝都说,软软画师最近的画风,更甜更暖了,像裹了一层蜜糖。只有我自己知道,
是因为我的生活里,闯进了一个叫陆知衍的冷先生,他的温柔,让我的世界,
都变得甜软起来。第三章插画风波,冷先生的默默撑腰我是自由插画师,
主要接商稿和绘本约稿,收入不算顶尖,但足够养活自己和奶糖,日子过得自在又安稳。
可自由职业也有烦恼,总会遇到一些刁钻难缠的甲方,百般刁难,反复改稿,
甚至想白嫖我的画稿。十月中旬,我接了一个儿童绘本的商稿,甲方是一家小型文化公司,
对接人是一个姓王的女经理。一开始沟通得很顺利,我按照要求画好了初稿,
对方却突然变卦,说画风不符合要求,让我反复修改,改了七八遍,依旧不满意。最后,
王经理直接在微信上发难,语气刻薄,说我的画稿质量太差,不配接商稿,
还要求我退还定金,甚至想把我的初稿白嫖过去,找别的画师修改。
我看着微信里刻薄的文字,眼眶瞬间红了。我熬夜赶稿,改了一遍又一遍,尽心尽力,
却被这样贬低指责,心里又委屈又难过,抱着奶糖坐在画桌前,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砸在画稿上,晕开一小片墨迹。我社恐,不擅长和人争执,只会默默委屈,
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攥着手机,小声抽噎。就在我难过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擦了擦眼泪,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陆知衍。他手里拿着一盒宠物益生菌,
应该是给奶糖送过来的。看到我红红的眼眶,脸上的泪痕,他原本清淡的眉眼,
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冷意也浓了几分。“怎么了?”他走进屋内,关上门,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谁欺负你了?”我吸了吸鼻子,软声说:“没、没事,
就是甲方刁难我,改了好多遍稿,还说我画得不好……”说着,我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把手机递给他,让他看微信里的聊天记录。陆知衍接过手机,垂眸看着屏幕上刻薄的文字,
漆黑的眸底覆上一层寒意,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他平日里的清冷,是疏离的温和,
可此刻的冷,是带着怒意的凛冽。“别难过。”他把手机还给我,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动作温柔,“稿子没问题,是他们故意刁难。”他的手掌温热,揉着我的软发,
安抚了我所有的委屈。**在他身边,小声说:“可是他们要我退定金,
还想白嫖我的稿……”“不用退。”陆知衍的语气坚定,“稿子是你辛苦画的,定金不用退,
他们要是再纠缠,我来处理。”我抬头看着他,眼底带着泪光,
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咪:“真的可以吗?”“嗯。”他点头,目光温柔地落在我脸上,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一颗定心丸,
让我所有的委屈都烟消云散。陆知衍没再多说,只是坐在我身边,陪着我,给我递纸巾,
看着我哭红的眼睛,眸底满是心疼。当天晚上,那个王经理依旧不依不饶,
不停地发微信骚扰我,甚至打电话过来辱骂我。我吓得不敢接电话,抱着奶糖躲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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