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周屿手臂滚烫的小说荒岛独处,奶狗弟弟非要贴贴最完整版热门连载

人气佳作《荒岛独处,奶狗弟弟非要贴贴》,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周屿手臂滚烫,是由大神作者野嘟嘟 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伤口感染和发烧都能用。”我们立刻处理伤口。有了碘伏,消毒彻底多了。周屿吃了消炎药和止痛药,脸色明显好看了些。我还找到了两………

人气佳作《荒岛独处,奶狗弟弟非要贴贴》,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周屿手臂滚烫,是由大神作者野嘟嘟 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伤口感染和发烧都能用。”我们立刻处理伤口。有了碘伏,消毒彻底多了。周屿吃了消炎药和止痛药,脸色明显好看了些。我还找到了两……

引子游轮失事,我醒来时躺在沙滩上,身边趴着那个在酒吧对我笑了三次的年轻男模。

他湿透的白衬衫下,腹肌线条分明,却红着眼尾喊我姐姐。“别怕,我带你活下去。

”他徒手拧开罐头,用体温为我取暖。直到他在岩洞里抵住我,

声音沙哑:“这次……能不能别推开我?

”第一章沉船海浪把最后一点意识拍回脑子里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块被拧干的抹布,

浑身散了架似的疼。耳边是嗡嗡的鸣响,混杂着远处隐约的、潮水般的哭喊。

咸腥的气味灌满鼻腔,嘴里全是沙子。我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对准焦距。

头顶是刺眼的、晃动的光斑,从棕榈树阔大的叶子缝隙里砸下来。身下是粗粝滚烫的沙砾,

硌得皮肤生疼。我还活着。这个认知缓慢地爬进脑海,带着一种不真实的钝痛。

记忆的最后片段,是震耳欲聋的巨响,船体倾斜时抛飞的餐具和人影,冰冷刺骨的海水,

以及无边无际的、吞没一切光线的黑暗。我试图动动手脚,关节发出生涩的咔哒声,还好,

都还在。除了左臂上一道**辣的长口子,浑身酸软,但没缺零件。挣扎着坐起来,

环顾四周。一片狼藉。

各种颜色的救生衣、破碎的木板、鼓胀的行李箱、甚至一只孤零零的高跟鞋,

散落在绵长的金色沙滩上。海水是诡异的碧绿色,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

舔舐着沙滩边缘,留下白色的泡沫。更远处,是茂密的、几乎不透光的绿色丛林,

沿着海岸线蜿蜒,像一道沉默的墙。没有其他人。至少,目光所及的这片沙滩上,

只有我一个活物在动弹。心里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迅速被更巨大的恐慌淹没了。我,林薇,

三十五岁,刚刚结束一段糟心的婚姻,用全部积蓄买了张豪华游轮的船票,

想给自己一个放逐式的假期。结果,放逐到荒岛上了?老天爷这玩笑开得有点大。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得想办法,找水,找食物,

发求救信号,等人来……“呃……”一声极轻微的**,从我侧后方传来。我头皮一炸,

猛地扭过头。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趴着一个人。面朝下,大半身子还泡在浅水里,

随着波浪轻轻晃动。身上那件皱巴巴、沾满沙子的白衬衫,看起来有点眼熟。

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海水浸湿了单薄的裙摆,也顾不上。靠近了,看得更清楚。是个男人,

个子很高,即使蜷缩着,腿也很长。湿透的浅色布料紧紧贴在身上,

清晰透出底下紧实流畅的背肌线条,一路收进窄窄的腰线。头发是深栗色的,

湿漉漉地搭在脖颈和额角。我颤抖着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喂?你……还好吗?

”没反应。我心里一沉,加大了力气,把他沉重的身体翻了过来。

一张过分英俊、甚至有些精致的脸暴露在阳光下。皮肤是冷调的白,此刻更显苍白,

长而密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高挺的鼻梁,嘴唇失了血色,

但形状很好看。是他。那个在游轮顶层酒吧,穿着简单白衬衫和卡其裤,

却吸引了至少半个酒吧女人目光的年轻男人。我记得,他端着酒杯,隔着晃动的灯光,

对我笑了三次。笑容很干净,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毫不掩饰的直白欣赏。

我当时只是回了一个礼节性的微笑,就移开了视线。三十五岁,离过一次婚的女人,

对这种比自己小了至少一轮的、漂亮得像艺术品的大男孩,早就免疫了。看看可以,动心?

太奢侈,也太不现实。谁能想到,再见面是这种情形。我探了探他的鼻息,很微弱,但还有。

又摸了摸他颈侧的脉搏,跳动虽然慢,但还算稳定。目光下移,

他左侧额角有一块明显的瘀青,肿了起来,可能是撞到了什么。“醒醒!”我拍拍他的脸,

触手冰凉。“能听见吗?”他的眉头蹙了一下,睫毛颤动,缓缓掀开一条缝。

眼神涣散了几秒,才慢慢聚焦,落在我的脸上。那双眼睛很漂亮,瞳孔是偏浅的琥珀色,

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和茫然,像迷失在林间的小鹿。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

发出一点气音。“姐……姐?”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醒来的鼻音,

莫名有种黏糊的依赖感。我愣了一下。姐姐?这称呼……“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疼?

”我压下那点怪异的感觉,快速问。现在不是计较称呼的时候。他眨眨眼,

似乎花了点力气理解我的问题,然后尝试动了一下。立刻,他“嘶”地吸了口冷气,

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腿……右腿,好像动不了。”他声音里带上了痛楚。我心里一紧,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他右边的裤腿在膝盖处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露出的小腿上有一大片擦伤,血糊糊的,看起来吓人。但更严重的是,他试图弯曲膝盖时,

表情明显扭曲,而且小腿的角度有点不自然。可能是骨折,或者严重扭伤。麻烦了。

在这鬼地方,带着一个行动不便的人,生存难度直接翻倍。“你先别动。

”我按住他想要撑起来的肩膀,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伤?

”他依言停下动作,很乖的样子,任由我的目光在他身上检查。除了额头的伤和腿,

手臂、胸口也有一些擦伤和淤青,但看起来不算严重。“我没事,”他又说,

目光一直没离开我的脸,声音低低的,“姐姐,你没事吧?你……受伤了。

”他看着我左臂还在渗血的口子,眉头拧紧了,那点依赖感变成了清晰的担忧。“我没事,

小伤。”我不在意地摇摇头,撕下裙摆已经被划破的一角,胡乱在手臂上缠了两圈,

打了个结。“能站起来吗?我们得离开岸边,涨潮就麻烦了,而且这里太晒了。”他点点头,

双手撑住沙滩,试图用力。受伤的右腿一吃劲,他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又跌坐回去,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不行……”他喘着气,摇了摇头,

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挫败和慌乱,“疼。”我看了看不远处那片看起来阴森森的丛林,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苍白虚弱、动弹不得的大男孩。他仰头看着我,阳光照进他浅色的瞳孔,

里面清晰地映出我同样狼狈的影子。那一刻,我心里掠过很多念头。丢下他?

我自己活下去的几率会大很多。但……我做不到。见死不救,我过不了自己这关。而且,

在这陌生诡异的荒岛,多一个人,总多一分力量,哪怕他现在是个累赘。更重要的是,

他叫我“姐姐”时,那眼神里的信任,太纯粹了,纯粹得让我无法直视心里那点卑劣的权衡。

我叹了口气,蹲下身,背对着他。“上来。”他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的后背。“快点,

”我没回头,声音硬邦邦的,“我背你到那边树荫底下。你想晒成人干吗?

”身后安静了几秒。然后,我感觉到一具带着湿气和热意的沉重躯体,

小心地、缓慢地压了上来。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肩膀,下巴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廓。

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带着海水咸湿的气息,还有一股很淡的、说不清的清爽味道,

像雨后的青草。“对不起……”他在我耳边小声说,热气呵得我耳根发麻,“我……很重。

”“知道重就少说两句,省点力气。”我没好气地说,咬紧牙关,双手捞住他的腿弯,

猛地发力。真沉。他个子太高,哪怕我已经尽量弓起身子,他的脚还是拖在了地上。

我趔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左臂的伤口被牵扯到,疼得我龇牙咧嘴。“姐姐,

你的手……”他立刻察觉到了,手臂收紧了些,似乎想减轻我的负担。“别乱动!”我低吼,

额头上青筋都蹦出来了,一步一步,朝着几十米外最近的一棵高大棕榈树挪去。沙地松软,

每走一步都陷进去,格外耗费体力。背上的重量压得我脊椎咯吱作响,肺里火烧火燎。

汗水混着海水,从额角滚落,流进眼睛里,刺痛。短短一段路,走得我几乎脱力。

终于蹭到树荫下,我腿一软,也顾不得姿势,小心地侧身,把他卸在干燥的沙地上,

自己则一**瘫坐在旁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姐姐……”他靠坐在树干上,看着我汗如雨下、狼狈不堪的样子,嘴唇抿紧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愧疚,感激,还有别的什么。

“水……”我喘匀了气,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嗓子干得冒烟。“得找淡水。

”他立刻转头,望向丛林深处,神情变得警惕而专注。“我去找。”“你去什么去!

”我瞪他一眼,看他那动弹不得的腿,“老实待着,保存体力。我去附近看看。

”我撑着膝盖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棵树很大,树荫浓密,

暂时能遮阳。远处海浪声阵阵,风吹过丛林,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除此之外,一片寂静,

静得让人心慌。“我很快回来。”我对他说,也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

“你……自己小心点。”他点点头,目光紧紧追随着我,像是生怕我一去不回。“你也小心。

”我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丛林边缘走去。不敢走远,

只在能看到那棵棕榈树和树下人影的范围内搜寻。幸运的是,没走多远,

我就在几块大石头后面,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水洼。雨水积存的,不算特别干净,

但看起来还算清澈。狂喜涌上心头。我扑过去,用手捧起水,贪婪地喝了几大口。

略带土腥味的凉水滑过喉咙,瞬间缓解了那股灼烧感。我甚至奢侈地撩起水,洗了把脸。

冷静,林薇。我对自己说。然后,我四处张望,在附近找到几片宽阔干净的大叶子,

小心地卷成锥形,舀了满满一叶子的水。等我捧着“水杯”回到树下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那个大男孩背靠着树干,头微微仰着,闭着眼,

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胸口缓慢起伏,像是睡着了。但当我走近,

他的眼睛立刻睁开了,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锐利得像等待猎物的小兽,直到看清是我,

那眼神才瞬间软化成安心和期待。“找到水了。”我把叶子递给他。他接过去,没有立刻喝,

而是先看向我,声音干涩:“你喝过了吗?”“喝过了,快喝。”得到肯定的答复,

他才低下头,就着叶子的边缘,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有水流从他唇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过脖颈,没入湿透的衬衫领口。明明是很简单的喝水动作,

由他做来,却莫名有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感觉。是那张脸和身材太有杀伤力了吗?

我移开目光,在他旁边坐下,也开始觉得尴尬。湿透的裙子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海风一吹,

又泛起凉意。手臂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那个……”我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

“我叫林薇。树林的林,蔷薇的薇。你……叫什么名字?”他刚好喝完最后一口水,

用手背抹了抹嘴角,转头看我。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脸上落下跳跃的光斑。“周屿。

”他说,声音因为水的滋润,恢复了一些清润,“岛屿的屿。”周屿。名字倒是不错。

“多大了?”我又问,纯粹是没话找话,驱散心里那点不自在。“二十五。

”他回答得很干脆,然后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补充了一句,“上个月刚满。

”二十五。果然,比我小了整整十岁。真是个小年轻。“哦。”我不知道该接什么,

干巴巴地应了一声。气氛又沉默下来。只有风声,浪声,树叶的沙沙声。“林薇姐。

”他忽然开口,换了个称呼,没那么黏糊,但依然带着天然的亲近感。“嗯?

”“我们……”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无垠的海面,又落回我的脸上,

那里面的迷茫和不确定,清晰可见,“我们能等到救援吗?”他的问题,

问出了我心底最深的恐惧。我看着远处海天一色的蓝,那里空荡荡的,

没有任何船只或飞机的影子。游轮失事,肯定已经发出了求救信号。

但这里是茫茫大海中的一个小岛,救援什么时候能来?一天?两天?还是一周?甚至更久?

而我们,没有食物,没有像样的庇护所,他腿还受了伤。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我收回目光,

看向他。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我的影子,

也映出某种全然的、近乎孤注一掷的依赖。心脏某个角落,被轻轻撞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气,

扯出一个尽可能轻松、甚至带着点蛮横的笑容。“能。”我说,语气斩钉截铁,

像是在说服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当然能。在那之前……”我目光转向身后幽深的丛林,

又看了看我们俩这身狼狈,最后定格在他苍白却难掩英俊的脸上。“我们得先想办法,

在这鬼地方活下去。”活下去。这三个字,像一块沉重的石头,

压在我们刚刚从海难中幸存下来的、尚且虚浮的心上。却也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

漾开了一圈名为“目标”的涟漪。总比坐着等死强。周屿看着我,

眼里的迷茫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光彩取代。他点了点头,很轻,却很坚定。“嗯。”他应道,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劲儿,“我听你的,林薇姐。”太阳开始西斜,温度降了下来。

海风带着湿气吹过,我穿着湿裙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周屿立刻注意到了。“冷?

”“有点。”我搓了搓手臂,伤口被碰到,又疼得吸了口气。他眉头皱起,

目光落在我随意包扎的手臂上,那里,血迹又渗出来了一些。“伤口得处理一下。”他说,

语气不容置疑,“感染就麻烦了。”我也知道,可现在这条件,拿什么处理?

干净的水都只是勉强找到。周屿却没等我回答,他单手撑着地,

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扣子。“你干什么?”我一愣。他没说话,

只是抿着唇,动作有些费力,但还是很快解开了所有扣子,然后,

猛地将衬衫从身上扯了下来。第二章靠近眼前猝不及防地晃过一片紧实白皙的肌理。

流畅的肩线,平直的锁骨,往下是轮廓分明的胸肌和腹肌,块垒分明,

线条清晰得像雕刻出来的一样。湿透的裤子低低挂在胯骨上,人鱼线隐没在裤腰边缘。

皮肤是冷白色,在渐渐变得柔和的金色阳光下,几乎在发光。几处擦伤和淤青,

非但没破坏这具身体的美感,反而添了几分野性和战损般的脆弱。我呼吸一滞,

几乎是瞬间移开了视线,感觉脸颊有点发烫。现在的年轻男孩,身材都这么……有料吗?

“用这个。”周屿的声音拉回我的注意力。他把脱下来的衬衫递到我面前,自己则赤着上身,

靠在树干上。海风吹过他胸口,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但他似乎毫无所觉,只是看着我,

眼神坦荡。“布料还算干净,至少比你的裙子好。撕开,包扎伤口,或者……你擦擦身上,

别着凉。”他的目光很平静,没有半点狎昵,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我这才明白他的意图。看着那件皱巴巴、沾了沙子和海水,

但确实比我的破裙子好太多的男士衬衫,

又看了看他赤着的、在傍晚凉风里显得有些单薄的上身,

心里那点尴尬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谢谢。”我接过来,

布料上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和那股很淡的、清爽的气息。我没舍得真拿来擦身,

只是小心地将相对干净的部分撕成长条,替换掉手臂上脏污的裙布,重新包扎。动作笨拙,

但好歹是缠紧了。处理好伤口,我把剩下的衬衫递还给他。“你快穿上,别感冒了。

”他却没接,目光落在我湿漉漉的裙子上。“你衣服还湿着,穿上吧,能挡点风。

我……”他顿了顿,似乎想证明自己不怕冷,但一阵风吹过,

他**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声音也弱了下去,“我没事,习惯了。

”“习惯什么?习惯在荒岛上光着膀子吹风?”我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恼火,

直接把衬衫塞进他怀里,“让你穿就穿!我是姐姐,你得听我的。

”大概是我语气里的强硬起了作用,他眨了眨眼,没再坚持,默默地接过衬衫,披在了身上,

但没**子,只是松松地拢着,大片胸膛依然若隐若现。天色暗得很快。

夕阳的余晖把海面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又迅速被深蓝吞噬。温度下降得厉害。

我穿着湿冷的裙子,周屿也只有一件薄衬衫,两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行,得生火,

还得找个能过夜的地方。”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冻得僵硬的身体。

丛林里传来不知名的虫鸣和鸟叫,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诡异。“我们不能在露天待着。

”周屿仰头看我,火光在他浅色的瞳孔里跳动。“我跟你一起去。”“你腿这样怎么去?

”我立刻否决。“我可以帮忙看东西,或者……”他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不远处沙滩上散落的漂浮物,“我爬过去看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

”看着他倔强的眼神,我知道让他干坐着等,他肯定不干。而且,多个人,多双眼睛。

“好吧,”我妥协,“我去附近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地方,顺便捡点干的柴火。

你……”我指着不远处几个被冲上岸的行李箱和塑料箱子,

“看看那些里面有没有有用的东西,小心点,别弄到伤口。”分工明确。我深吸一口气,

再次走向那片越来越暗的丛林。这次走得远了些,但不敢深入。幸运的是,

在距离沙滩不到五十米的一处岩壁下,我发现了一个向内凹陷的浅洞。不深,

但足够容纳两三个人,头顶有岩石遮挡,地面是干燥的沙土,比露天强多了。我赶紧折返,

拖着一路上捡到的枯枝和干燥的棕榈叶回去。周屿那边也有收获,他不知用什么方法,

拖回来一个半人高的塑料储物箱,还有一个小型救生筏的充气包裹。“箱子是空的,

但箱子本身有用。这个,”他拍了拍救生筏的包裹,眼睛在渐暗的天色里亮晶晶的,

“里面有手动充气泵,还有一小包工具,有刀!”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我立刻过去,

和他一起打开包裹。果然,除了折叠的救生筏,旁边有一个防水小袋,

里面装着一把多功能生存刀、一个指南针、一捆细绳、几块防水火柴,

甚至还有一个小巧的哨子。“太好了!”我忍不住低呼一声,拿起那把刀,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有工具,生存的几率就大了很多。我们互相搀扶着,

把所有“家当”——主要是那个塑料箱、救生筏包裹和我捡的柴火——搬到了那个浅岩洞。

洞不大,但对我们两个来说,还算宽敞。接下来是生火。

我用生存刀削了一些细小的木屑做引火物,又找了几根相对干燥的树枝。周屿就坐在旁边,

看着我笨拙地尝试用防水火柴点火。海风不小,火柴划燃好几次都被吹灭。“我来试试。

”周屿忽然说。他接过火柴和刀,从柴火堆里挑出一根较粗的枯枝,

用刀在上面纵向削出长长的、卷曲的薄木花,一层层蓬松地堆在引火物中心,

形成一个鸟巢状。然后,他侧过身,用身体挡住风,划燃火柴,迅速点燃木花中心。

橘红色的火苗跳了出来,贪婪地舔舐着干燥的木花,发出噼啪的轻响。他小心地护着火苗,

慢慢添加更粗的树枝。火,就这样稳稳地生了起来。跳跃的火光驱散了洞穴里的黑暗和寒意,

也映亮了他的侧脸。他低着头,专注地看着火堆,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神情认真得有些孩子气。火光给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色,

也让他**胸膛上的水珠和细微的汗毛清晰可见。“你还挺厉害。”我由衷地说。野外生火,

可不是每个都市男孩都会的技能。他抬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在火光里显得格外干净,

甚至有点不好意思。“以前……参加过几次户外徒步,学过一点。”火光带来了温暖,

也带来了希望。我们把湿透的外衣脱下来,架在火堆旁烘烤。我只穿着贴身的背心和短裤,

周屿则披着那件敞开的衬衫。暖意逐渐渗透冰冷的四肢百骸,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饥饿感。从昨天下午在游轮上吃过东西后,

已经过去快一天一夜了。胃里空得发慌,一阵阵抽紧。“得找点吃的。”我捂着胃部,

看向洞外彻底黑透的天幕。夜晚的丛林,危险未知,现在出去不明智。“明天天亮再说。

”周屿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那个塑料储物箱,摸索了一阵,

竟然从角落里掏出两个扁扁的、锡纸包装的东西。“这是什么?”我凑过去。

“好像是……船员储物柜里的应急口粮。”他借着火光辨认着上面的外文,

小心地撕开其中一个。里面是两块深褐色的、压得很实的块状物,

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坚果和蜂蜜混合的奇怪味道。能量棒?或者是某种压缩饼干。

我们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饥饿的光芒。他掰下一小块,先递给我。我接过来,

放进嘴里。口感很硬,有点扎嘴,味道也谈不上好,混合着谷物、糖和说不清的添加剂味道。

但此刻,在极度饥饿的催化下,这东西简直是美味珍馐。我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又接过他递来的第二块。两个能量棒,很快被分食干净。虽然完全没吃饱,

但至少缓解了那股烧心的饥饿感,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寂静重新笼罩下来,

只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和洞外永不停歇的海浪声。吃饱了,暖和了,紧绷的神经一放松,

白天的惊恐、疲惫、以及劫后余生的不真实感,一股脑地涌了上来。我抱着膝盖,

看着跳跃的火苗,有些出神。“林薇姐。”周屿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很轻。“嗯?

”“谢谢你。”他说。我没回头,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侧脸上。

“谢谢你……没丢下我。”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没笑出来。“说什么傻话。

”“不是傻话。”他的声音很低,很认真,“我知道,带着我,是个拖累。

我的腿……明天可能还是动不了。”“会好的。”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只是扭伤或者骨裂,没断就行。休息几天,固定好,就能动。在这之前……”我转过头,

看着他被火光映亮的眼睛,“我背你。”他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我,琥珀色的瞳孔里,

火苗在轻轻跳动。过了好几秒,他才垂下眼睫,浓密的阴影遮住了眸中的情绪,

只低低“嗯”了一声。气氛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洞内空间本就不大,火堆的热量烘烤着,

两个人又靠得不算远,他身上那股清爽的、混合了汗水和海水的气息,

在温暖的空气里变得清晰可闻。

我甚至能感觉到从他那边辐射过来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温热体温。

我有些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早点休息吧,”我移开视线,盯着火堆,

“轮流守夜。我守上半夜,你受伤了,多睡会儿。”他没反对,

只是默默地把那件烤得半干的衬衫铺在身下的沙地上,自己躺了上去,面朝我这边,

蜷缩起身体。他个子高,躺下来几乎占了小半个洞穴。闭上眼睛的他,

眉宇间那点强撑的锐气和沉稳褪去了,显露出一种近乎纯真的疲惫和脆弱,

像个毫无防备的大男孩。我守着火,不时添加一两根柴火,

听着他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心里那点不自在慢慢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洞外是未知的危险和漫漫长夜,

洞内是温暖的火焰和另一个人安稳的呼吸。至少,此刻,我不是一个人。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一声极轻的抽气声。我猛地惊醒,看向周屿。

他不知何时蜷缩得更紧了,身体在微微发抖,眉头紧锁,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嘴唇也在无意识地颤动。做噩梦了?还是腿疼?我轻轻靠过去,低声唤他:“周屿?周屿?

”他没醒,只是含糊地**了一声,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些。犹豫了一下,我伸出手,

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发烧了!我心里一沉。伤口感染,

或者白天泡了海水又吹风,引发了炎症。在这缺医少药的荒岛,发烧可大可小。“周屿,

醒醒!”我推了推他的肩膀,加大音量。他艰难地睁开眼,眼神涣散,

好一会儿才聚焦在我脸上,声音沙哑破碎:“冷……姐姐,好冷……”他的身体在打颤,

牙齿都在轻轻磕碰。我立刻把火拨得更旺,但辐射的热量似乎不足以驱散他体内的寒意。

他身上的衬衫在刚才躺下时垫在了身下,此刻上半身几乎**,

在火光下能看到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怎么办?我看着蜷缩发抖的他,又看了看那堆火。

洞里的温度其实已经不低,但他显然是在发冷颤。湿气?失温?没有犹豫太久。我咬了咬牙,

挪到他身边,背对着火堆坐下,然后伸手,将他连同那件垫着的衬衫一起,

小心地拢进自己怀里。他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

本能地寻找热源。滚烫的额头抵在我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带着不正常的温度。手臂也无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腰,抱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我的身体也僵住了。隔着单薄的背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灼人的热度,

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因为寒冷和不适而微微的颤抖。

属于男性的、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混着汗味,将我密密地包裹。他的呼吸就在我耳畔,

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滚烫的湿意。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几拍,脸颊发热。

这姿势……太亲密了。但我没推开他。我能感觉到,抱住我之后,

他身体的颤抖渐渐平复了一些,虽然依旧滚烫,但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把头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我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敢动。火堆在身后噼啪作响,温暖着我们。洞外,

夜色深沉,海浪声依旧。怀里是年轻男孩滚烫的身体,耳边是他逐渐均匀的呼吸。我的手臂,

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轻轻地、有些笨拙地,回抱住了他。算了,

就当他是个需要取暖的大号暖宝宝吧。我自欺欺人地想,闭上了眼睛。反正,黑漆漆的,

谁也看不见我发烫的脸。第三章依赖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透过岩洞缝隙照进来的阳光晃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

首先感受到的是紧贴在后背的、温热坚实的触感,和环在腰间那条沉重的手臂。

周屿从后面抱着我,下巴搁在我头顶,呼吸悠长平稳,拂动我的发丝。而我,

竟然就这么窝在他怀里睡了一夜,姿势是绝对的依赖。轰地一下,血全涌到了脸上。

我猛地睁开眼,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弹开。“嗯……”身后的人被我的动作惊动,

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咕哝,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脸颊无意识地在我的发顶蹭了蹭,

像只贪恋温暖的大型犬。“别动……冷……”他的声音沙哑含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鼻音,

热气全喷在我耳后敏感的皮肤上。我瞬间僵住,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耳根那片肌肤火烧火燎,连带着半边身子都麻了。“周屿,松手。”我压低声音,

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尽管心跳已经快得像在打鼓。身后的人似乎终于清醒了些,

身体顿了一下,然后,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倏地松开。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手脚并用地挪到一边,拉开至少一米的距离,这才敢回头看他。周屿也坐了起来,赤着上身,

头发睡得有些乱,几缕栗色的发丝搭在额前。他脸上还带着高烧后的潮红,眼神有些迷茫,

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手臂,又抬眼看向我,琥珀色的瞳孔里迅速掠过一丝无措和懊恼。

“对、对不起,林薇姐。”他立刻道歉,声音干涩,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我……我昨晚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他语无伦次,

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一路蔓延到脖颈。看着他这副慌乱又窘迫的样子,

我胸口那股莫名的燥热和尴尬,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甚至有点想笑。

到底是谁被占了便宜啊,怎么他看起来比我还不自在。“没事。”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和声音都听起来正常,“你昨晚发烧了,一直喊冷。”我指了指已经熄灭,

只剩下一堆灰烬和零星红炭的火堆,“没办法,只能……互相取暖。”最后四个字说出来,

我自己都觉得暧昧,赶紧打住,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姿势别扭而有些酸麻的肩膀。

“你感觉怎么样?还烧吗?”周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脖子,

迟疑地说:“好像……退了一些。头还有点晕,身上没力气。”他试着动了动受伤的右腿,

立刻疼得蹙起眉,但表情比昨晚好了一些,“腿……还是疼,但好像没那么肿了。

”“那就好。”我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还是有些温热,

但比起昨晚那烫人的温度,已经好多了。这个动作我做得很顺手,

好像昨晚照顾他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反倒是周屿,在我手指碰到他皮肤的瞬间,

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抬眼看我,眼神温顺。“嗯,好多了。

”我收回手,心里那点不自在彻底没了影,“你坐着别动,我看看伤口,然后去找水和吃的。

”我用昨天存下的一点淡水,小心地帮他清理了额头和腿上的伤口。生存刀在火上烤了烤,

算是消毒,然后我用刀尖小心翼翼挑掉他小腿擦伤周围一些粘连的沙粒和脏东西。

他疼得肌肉紧绷,额角渗出冷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放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

“忍一下,很快就好。”我放轻了动作,尽量利落。处理好后,

用最后一点干净的衬衫布条重新包扎。“谢谢。”他低声说,声音有点哑。“等着。

”我没多话,拿起那个塑料箱(现在是我们宝贵的水容器)和刀,走出岩洞。

清晨的荒岛空气清新,带着海水和植物的气息。我先去了昨天发现的小水洼,

用箱子小心装满了水。然后,我开始在丛林边缘搜寻。运气不错,

找到几棵挂满果实的椰子树,还有一片低矮的灌木丛,

上面结着一些我不认识的、指甲盖大小的红色浆果。我用石头砸开一个椰子,

先自己尝了尝汁液,清甜,没问题。又尝了一颗红浆果,酸甜,没有异味。应该能吃。

我用宽大的树叶包了不少浆果,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下来几个椰子,

连拖带拽地弄回岩洞。周屿看到食物,眼睛都亮了。我们分食了椰肉和浆果,

又喝了不少椰子水。虽然谈不上美味,但新鲜的食物和水分下肚,身体的力气恢复了不少,

精神也为之一振。“今天得搭个像样点的棚子,还得想办法弄点蛋白质。

”我一边嚼着酸涩的浆果,一边规划,“老是吃这些不行。我看到海边有礁石,

退潮了说不定能摸点贝类或者螃蟹。还有,得弄个显眼的求救信号,万一有飞机或者船经过。

”周屿听得很认真,等我停下,才开口:“我跟你一起去。

”“你腿……”“我可以帮忙处理这边。”他打断我,指了指岩洞和火堆,“我能看火,

用这些棕榈叶试试编点东西,垫着或者挡风。而且,”他顿了顿,看向我的手臂,

“你手上也有伤,一个人去海边太危险。我离得近点,有什么事,你喊一声我也能听见。

”他说得有理有据,眼神坚持。我考虑了一下,点点头。让他一个人待在洞里,我也不放心。

于是,我们再次分工。我用刀砍了不少带着宽大叶子的棕榈树枝和藤蔓,拖到岩洞附近。

周屿就坐在洞口,用他灵巧的手指(不愧是当过模特的),开始尝试用藤蔓和叶子编织。

我则拿着刀,走向退潮后露出的那片礁石区。礁石湿滑,布满了锋利的贝壳和海蛎子。

我小心翼翼地在缝隙里翻找。运气还不错,找到几只躲在石头下的螃蟹,

还有不少附着在礁石上的淡菜和海螺。我用刀尖把它们撬下来,

放进用大叶子临时做成的“袋子”里。收获虽然不多,但也算开了荤。我正准备返回,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一块巨大的礁石下,似乎卡着什么东西,

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点金属光泽。我好奇地走过去。凑近了看,是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不大,

但看起来很结实,半卡在礁石缝里,被海水冲刷着。我用力把它拖出来,沉甸甸的。

箱子有简单的密码锁,但已经被撞坏了,一掰就开。里面是几瓶密封的矿泉水,

几包压缩饼干,几块能量棒,还有一个塑料急救包,

里面有纱布、碘伏棉签、止痛药和抗生素!最底下,

居然还有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橙色救生衣,和一包未拆封的防水火柴。简直是天降横财!

我激动得差点叫出来。这一定是游轮上的应急物资箱,被海浪冲到了这里。

我抱着这个宝贵的箱子,拎着“海鲜”,几乎是跑着回到岩洞。周屿看到箱子里的东西,

尤其是药品时,眼睛也亮了。“太好了!”他拿起一小瓶抗生素,仔细看了看,“这个对症,

伤口感染和发烧都能用。”我们立刻处理伤口。有了碘伏,消毒彻底多了。

周屿吃了消炎药和止痛药,脸色明显好看了些。我还找到了两小条巧克力,虽然有点融化,

但甜食总能让人心情愉悦。我们分着吃了,感觉像过节。有了物资,心里踏实了不少。

周屿的“编织”也初见成效,他用藤蔓和棕榈叶,编出了一张虽然粗糙但足够厚实的垫子,

铺在岩洞地上,又编了一块可以挡在洞口当门的帘子。下午,我用找到的绳子和粗树枝,

在岩洞外的空地上,搭起了一个简陋的三角支架,

上面铺满宽大的棕榈叶和救生筏的橙色布料,做成一个醒目的求救信号标志。

希望能被天空或海上的搜救者看到。做完这一切,天色还早。我们坐在洞口的垫子上,

吹着海风,分食着最后一点压缩饼干。气氛是遇难以来难得的松弛。“林薇姐,

”周屿忽然开口,他侧头看着我,阳光给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你……是做什么的?”“我?”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

“以前是画设计图的,后来……开了个小花店。不过现在,是无业游民,

外加荒岛求生预备队员。”“花店?”他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又笑了起来,

笑容干净明朗,“很适合你。”“适合我?哪里适合?”我挑眉。“就是……感觉。

”他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你看上去,很……独立,但又有点……嗯,说不清楚,

反正,和花放在一起,不违和。”这算什么评价。我失笑,没接话。“你呢?模特?”我问,

想起他那让人过目不忘的身材和脸蛋。“嗯,**。”他点头,目光望向远处的海面,

声音平缓下来,“主要还在读书,学建筑的。模特是打工,赚点生活费。”学生?

还是学建筑的?这倒是有点出乎我意料。我以为他这样外形出众的,

多半是专职模特或者相关行业的。“怎么想到来坐游轮?”他反问。我沉默了一下。为什么?

为了逃离那座充满失败婚姻回忆的城市?为了在三十五岁人生似乎开始下坡时,

给自己一个奢侈的、逃避的假期?“散心。”我最终只

主角是周屿手臂滚烫的小说荒岛独处,奶狗弟弟非要贴贴最完整版热门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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