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他读书三年,他却攀上高枝,要我放手成全。亲戚逼分,队长拦路,全村看我笑话。
我冷笑撕信,直接进城。抓包劈腿,揭穿真面目,让他身败名裂!渣男跪求复合?抱歉,
我嫌你脏。从此我搞钱逆袭,活成全村最亮的光!第一章灰暗的煤油灯在土坯房里轻轻摇曳,
把屋内的陈设映得朦朦胧胧。墙面斑驳剥落,墙角堆着几件打了厚厚补丁的旧衣裳,
桌角被岁月磨得发亮。这是林之夏生活了十几年的家,清贫简陋,却曾因为一份念想,
撑过无数个难熬的日夜。林之夏静静立在旧书桌旁,看着桌上那封来自城里的信封,
眉眼冷得像一块寒冰。刘磊与周芳坐在对面的木凳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仿佛她是什么不识好歹的拖累。周芳先开了口,语气裹着一层虚伪的恳切:“之夏,
我知道你和知言感情深,心里舍不得他。可他虽说考上了大学,工作却还没着落。
这年头想找个铁饭碗,哪能不靠人脉?要是随便分去哪个工厂角落,
这辈子就真的困在里头了。知言有个同学,父母在单位当领导,只要搭上这条线,
毕业后进公家单位是板上钉钉的事。之夏,你是个懂事的,好好想想姨说的话。
”林之夏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缓缓转过身,冷眸直直锁住二人,唇线绷得死紧。
她不用猜也知道,这番话背后站着的人是谁。刘磊被她看得心头火气,眉头拧成一团,
厉声呵斥:“林之夏,你要拎清轻重!知言马上要分配工作,正是关键时候,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你非要把他拴在这个穷村子里耽误他一辈子?”林之夏五指攥紧,
指节泛出青白,掌心被指甲掐得发疼,目光冷得刺骨,一字一顿:“这些话,
是你们自己想说,还是沈知言让你们来的?”周芳脸色一僵,瞬间露出慌乱,
连忙拉住要发作的刘磊,软声敷衍:“之夏啊,姨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
可凡事都要为将来打算。等知言将来出息了,还能忘了你?姨先走了,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话音落,她拽着刘磊快步离开土坯房,仿佛多待一刻都怕被戳穿心事。
看着两人仓皇离去的背影,林之夏强撑的力气瞬间散尽,缓缓跌坐在板凳上,
眼神空洞得吓人。心底的恨意与委屈如同潮水般翻涌而上,她死死咬住牙,在心底嘶吼。
拖累?当年沈知言埋头备考,穷得揭不开锅,是她放下自己的念想,省吃俭用供他读书,
日夜伺候,一心一意托着他往上走。如今他快要出头了,她反倒成了拖累?沈知言,
你攀上高枝,就要把我一脚踹开?没门!林之夏猛地抬眼,眼底再无半分委屈,
只剩刺骨寒意。她抓起桌上那封信,狠狠一撕到底,碎纸片簌簌落在地上。
“想踹了我攀高枝,可以。”“但你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来!
”“我不仅要你还,我还要你身败名裂!”第二章次日清晨,山间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湿气裹着泥土的味道漫在田埂间。队上出工的钟声一响,村民们便扛着农具陆续下田。
田埂地头早已站满了人,说笑议论声此起彼伏。周芳和刘磊刻意贴着陈队长站着,
两人一唱一和,从头到尾都把旁边的林之夏当成空气。周芳蹲在田里麻利地薅着杂草,
一边抬眼跟队长搭话:“队长,秧苗刚落土,正是除草追肥的要紧时候,队里人手紧,
这阵子可不能由着人随便请假乱跑,太不负责任了。”刘磊立刻跟着点头附和:“可不是嘛!
眼下除草、捉虫、追肥样样赶时间,关键时候谁偷懒,就是拖全队的后腿!”两人说得热络,
眼神都没往林之夏那边瞟一下,摆明了要孤立她。林之夏低头慢慢拔草,眉眼平静淡然,
没有半分局促难堪,只静静听着两人旁敲侧击的挤兑。这时周芳忽然侧头瞥过来,
语气不咸不淡,带着明显的施压:“之夏,昨天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可别犯糊涂,耽误了知言,也拖咱们全村的后腿。”林之夏缓缓抬眸,冷眸扫过她,
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让周围几人都听得见:“关你屁事。”周芳脸色一僵,当场下不来台。
她怎么也想不到,从前温顺好拿捏的林之夏,居然敢这么顶撞她。刘磊立刻瞪圆了眼,
厉声呵斥:“林之夏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好心劝你,你还不知好歹!”林之夏淡淡抬眼,
字字掷地有声:“当年沈知言穷得连饭都吃不起,是谁给他送粮送钱、熬夜缝补、供他读书?
如今他要爬高枝了,我反倒成了拖累?你们这么上赶着替他踩我,是收了他多少好处,
还是怕他的丑事败露,让全村都知道他是个白眼狼?”周芳与刘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接不上,头都不敢再抬。林之夏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干活,
背脊挺得笔直。从今天起,她不会再任人拿捏半分。第三章日上三竿,日头变得毒辣闷热,
晒得人脊背发烫。村口老槐树下,歇晌的村民围坐一圈,啃着干粮喝着水,热闹地唠着闲话。
周芳、刘磊和陈队长挨坐在一起,互相递着咸菜萝卜,说笑不停,压根没人招呼林之夏。
林之夏独自坐在田埂边,眉眼清淡,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三人刻意压低声音,
话里话外都在捧沈知言、踩林之夏。周芳咬了一口干粮,状似随口炫耀:“陈队长,
你还不知道吧,咱们村沈知言快大学毕业了,正托人找关系进公家单位,
以后可是吃皇粮的人,咱们村脸上都有光。”刘磊连忙接话,弦外之音直指林之夏:“那是!
等他在城里站稳脚跟,咱们村里人也能沾光。就怕有些人拎不清,非要耽误人家的大好前程。
”林之夏指尖轻轻拨着脚下的野草,听着这些明晃晃的讥讽,心底一片寒凉。
那些年她省下来的口粮、熬夜缝的衣服、偷偷塞给他的钱,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只觉得无比讽刺。周芳这时才慢悠悠转过来,装出一副好心劝解的嘴脸:“之夏啊,
我们也是为你好。等知言将来出息了,你帮过他的情分,村里人都记着,不会让你白付出的。
”林之夏唇角勾起一抹凉淡的弧度,语气疏离平静:“我的事,就不劳你们费心。
我和沈知言之间的账,我会亲自进城,一笔一笔算清楚。”她抬眼望向县城的方向,
眸底冷光一闪。沈知言,你不是想甩开我吗?那我就亲自进城,亲手打碎你的美梦。
第四章傍晚收工,炊烟四起。林之夏刚推开家门,就看见桌上放着一封崭新的信。
那熟悉的字迹,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是沈知言寄来的。她深吸一口气,拆开信封。
信纸上的内容,一行比一行冰冷。没有关心,没有愧疚,没有半句念旧,
只有**裸的嫌弃和抛弃。他说,他即将毕业,前途光明,两人身份悬殊,注定不是一路人。
他说,她留在乡下找个老实人嫁了,才是最好的归宿。他说,从前的事就当一场梦,
从此两不相欠。字字句句,都在告诉她:你配不上我,别再来拖累我。林之夏看着信纸,
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底一片冰凉。两不相欠?他备考那年,
她把自己的口粮省给他,自己啃野菜窝头。他上学那几年,她熬夜缝补浆洗,
把攒下的零钱一分不少寄给他。她放下自己的前程,守着清贫等他,只等他一句承诺。
如今他一句“两不相欠”,就想抹掉她所有的付出?林之夏五指收紧,将信纸狠狠撕碎,
纸屑散落一地。“沈知言,你想分手,可以。但欠我的,你必须还。我不仅要你还钱,
我还要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她眼神坚定,已经做出决定。她要进城。
她要亲眼看看,他到底攀上了什么样的高枝,又是怎样心安理得地踩着她往上爬。
第五章第二天一早,林之夏直奔大队部。年代里进城,必须要有介绍信,没有这张纸,
连车站都进不去。陈队长坐在桌前,看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语气冷淡:“你来干什么?
”“我要开介绍信,进城一趟。”林之夏语气平静。陈队长当即放下笔,脸色一沉,
直接拒绝:“不行。最近队里农活忙,不准随便请假,更不准随便进城。
”林之夏早有预料:“我有急事,必须去。”“急事也不行!”陈队长态度强硬。就在这时,
周芳和刘磊像是掐准了时间,一前一后走进大队部,立刻一唱一和地阻拦。
周芳假惺惺地劝:“之夏,你就别犟了。一个女孩子独自进城多危险?
再说你去城里不就是为了找沈知言?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这是自取其辱。
”刘磊跟着帮腔:“就是!队长也是为你好,为队里好。你安安心心在村里干活,
别胡思乱想,别给我们村丢人!”林之夏冷冷看着三人,瞬间明白。
这根本不是忙不忙的问题,是他们联手要把她困在村里,帮沈知言掩盖丑事。她不退反进,
往前一步,声音清亮,震得整个大队部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合法申请进城,手续齐全,
你们凭什么卡我?你们是队长、是长辈,不是沈知言养的人,凭什么替他拦路?
”陈队长一拍桌子,厉声呵斥:“我是队长,我说不行就不行!”“你是队长,
但不能徇私枉法!”林之夏目光锐利如刀,“你们不让我进城,
不就是怕我去城里撞破沈知言攀高枝、甩未婚妻的丑事吗?今天这介绍信,你们开也得开,
不开也得开!再敢拦着,我直接去公社举报你们公报私仇、故意刁难村民,
看谁丢得起这个人!”陈队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真怕林之夏闹到公社去,到时候他这个队长都别想干了。僵持片刻,陈队长狠狠一拍桌子,
不情不愿地拿起笔:“行,我给你开!但我把话说在前头,出了任何事,别来找队里!
”林之夏淡淡开口:“我的事,不用你管。”拿到介绍信,林之夏转身就走。
大队部门口早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看见她出来,立刻指指点点,议论声刺耳。
“还真要进城啊?真是不要脸,人家都不要她了。”“看她那样子,就是去纠缠人家,
丢死人了。”“等着吧,到时候碰一鼻子灰,有她哭的。”那些嘲讽、鄙夷、看笑话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过来。换做从前,林之夏早就红了眼,落了泪。可现在,她脚步沉稳,背脊挺直,
昂首挺胸从人群中穿过。所有闲言碎语,她一概无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沈知言,
我来了。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一路颠簸,林之夏终于踏进县城。
她按照信封上的地址,直奔沈知言所在的大学。刚走到校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
林之夏脚步一顿,眼底瞬间覆上寒冰。沈知言正亲密地挽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城里姑娘,
有说有笑,举止亲昵。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是她从未见过、也从未得到过的。
第六章林之夏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不远处的两人。沈知言低头笑着,
细心替姑娘捋开耳边碎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姑娘娇笑着捶了他一下,两人相依相偎,
俨然一对人人羡慕的热恋情侣。林之夏只觉得心口一阵冰冷的刺痛。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
只是那份温柔,从来不属于她。原来他说的“前途要紧”,就是踩着她的付出,
去讨好别的女人。原来他说的“两不相欠”,是早已有人替她享了所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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