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爹让我和嫡姐竞争继承长公主府免费阅读,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欧气满满倾力打造。故事中,沈砚川裴霁蘅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沈砚川裴霁蘅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哪处庄子来的?”嫡姐压低声音,递上调拨单。“栖霞庄送冬衣和药粉。周
驸马爹让我和嫡姐竞争继承长公主府免费阅读,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欧气满满倾力打造。故事中,沈砚川裴霁蘅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沈砚川裴霁蘅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哪处庄子来的?”嫡姐压低声音,递上调拨单。“栖霞庄送冬衣和药粉。周管事催得急,说小主子受不得……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4
翌日,父亲又将我和嫡姐叫到前厅。
桌上没有账本,没有庄契。
只有一只空匣。
父亲抚着匣盖,神色沉痛。
“你们母亲昨夜醒过一次。”
我心里一紧。
“母亲说了什么?”
“她惦记一件旧物。”
父亲抬眼看向我们。
“那是她出嫁时从宫里带出来的,关乎公主府的根基。”
“第三场,谁先找到它,就算谁赢。”
“若连她最看重什么都不知道,就别谈什么继承公主府了。”
嫡姐脸色发白。
她自幼陪在母亲身边,这句话比打她一巴掌还难堪。
我捏紧袖口。
从前厅出来时,嫡姐快步往正院去。
我没有跟她争。
母亲的首饰匣旧衣箱和陪嫁册,嫡姐比我熟。
我转身去了书房,命绛雪搬出母亲历年往来的信件,还有她出嫁时的礼单。
整整一日,我翻得手指发麻。
礼单上有夜明珠,还有先帝赐下的凤纹屏风。
可没有一样像父亲口中关乎公主府根基的旧物。
傍晚,绛雪从外头跑回来。
“姑娘,您问的孙嬷嬷,今早被调去庄子上养老了。”
我抬头。
“谁调的?”
“周管事拿着驸马手令。”
我心口一沉。
孙嬷嬷伺候母亲四十年,最清楚母亲旧物放在哪里。
她刚要开口,就被送走了。
第二日,我从母亲旧部中查到一位姓梁的女官。她曾跟着母亲去过边州,后来留在京中做账房先生。
我刚带人赶到梁宅,院门上便贴了封条。
邻居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小声嘀咕。
“梁先生昨夜犯了事,被长公主府的人带走了。”
“犯什么事?”
那妇人摇头。
“听说是偷拿主家东西。”
我站在原地,手脚一点点凉下去。
梁先生从前替母亲保管过半座封地的账册。
她偷谁的东西都不可能偷母亲的。
第三日午后,父亲忽然命人来传。
“二姑娘,驸马请您去前厅。”
我赶过去时,嫡姐正从里面出来。
她脸色极差,嘴唇失了血色。
我侧身让开路。
“姐姐找到了?”
她没有看我,只撞开我的肩径直走了。
前厅里,父亲坐在上首。
桌上放着一枚白玉佩,玉佩上刻着长公主府常用的云纹。
父亲捻起玉佩,叹了一声。
“阿宁到底比你更懂你母亲,她在旧衣箱里找到了此物。”
“第三局,她也赢。”
我没有去看父亲,只接过那块玉。
母亲不喜白玉。
她说白玉太冷,压不住她的火气。
更何况,玉佩背面有一道浅痕。
我凑近些,终于看清那个几乎被磨平的小字。
“闻。”
那不是昭华长公主府的印记。
父亲声音冰冷。
“霁蘅,第四局也定下了,你和你嫡姐各自理一家店的账本,一周后给我结果。”
夜里,我把两个庄子和城西疫病的册子全摊在桌上。
烛火跳得厉害,我的胸口一阵发闷。
我扶住桌角连喘了几口气。
院墙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响,绛雪吓得拔下簪子。
“谁!”
一道黑影从墙头翻下来。
嫡姐披着斗篷,发丝凌乱眼眶通红。
她将一叠账册狠狠摔到我桌上。
“裴霁蘅,你够了没有?”
我皱起眉。
“姐姐深夜翻墙,就是为了骂我?”
“父亲每次都说你赢!”
她声音发颤,像是忍了许久。
“青梧庄活了,父亲说你救人有功!城西疫病止住,父亲说你比我有本事。”
“我已经熬了三天了,妹妹,你之前每次都赢,就让我一次吧。”
“我真的熬不住了!”
我愣在原地。
“父亲……说我赢?”
嫡姐看着我同样苍白的脸,呼吸一滞。
我抽出悄悄从书房带回来的那枚白玉佩,放到她面前。
“可他告诉我的,是你连赢三局。”
她的目光落在玉佩背面的闻字上。
我又把自己查出的册子推过去。
嫡姐抬起头,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我攥紧玉佩,声音很轻。
“姐姐,若我们的比赛里没有赢家。”
“那长公主府到底谁能继承?”
沈砚川裴霁蘅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沈砚川裴霁蘅全文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