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她用过的草稿纸，阳台上她忘了收的裙子，卫生间里她用了一半的洗面奶。深夜，
我从床头柜最深处摸出一个信封，抽出一张早已泛黄、折痕累累的急诊收费单。
上面的日期是五年前，诊断是急性阑尾炎，缴费人签名娟秀工整，是林语晴的名字。
我盯着那个签名，眼前又浮现出她当年扛着我冲下五楼时，汗水湿透的脊背，
和那句掷地有声的“考试年年有，你只有一个”。那时，她眼里的决绝与温柔，
怎么可能是假的？可现在，这份温柔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反复拉扯。两周后，公司会议室。
老板当众宣布，我们部门负责的大项目超额完成KPI，为公司带来了千万级的新增营收。
紧接着，他看向我：“沈知行，鉴于你在项目中的卓越表现，经董事会决定，
即日起升任部门总监。”会议室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同事们纷纷涌过来道贺。
当晚的庆功宴，我成了绝对的主角。我强撑着笑意，端着酒杯穿梭在各个酒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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