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城都称丫鬟为将军夫人,那我的女儿呢:后续》是作者“无名氏”的作品,文章杂而不乱,内容生动具体,不失为一篇佳作。“恭迎夫人回府。”没有人迟疑。仿佛这声夫人,他们已经叫了许多年。我转身进了旁边的茶楼。一个时辰后,我从掌柜、跑堂和两名行商嘴里,听到了同样的话。程将军三年前携妻……
“恭迎夫人回府。”
没有人迟疑。
仿佛这声夫人,他们已经叫了许多年。
我转身进了旁边的茶楼。
一个时辰后,我从掌柜、跑堂和两名行商嘴里,听到了同样的话。
程将军三年前携妻赴任凉州。
孙夫人随他守城,开设军眷坊,又变卖首饰为伤兵购药,朝廷因此赐下诰命。
我问他们可曾听过姜宜宁。
掌柜想了半晌。
“好像是程将军在京城时的一位恩人。”
恩人。
我捧在掌心养大的女儿,明媒正娶嫁给程砚舟,如今只剩下轻飘飘的两个字。
我放下茶钱,去了姜家在凉州的商号。
掌柜认出我的私印,跪得膝盖发响。
我没让他声张,只换下身上的狐裘,用帷帽遮住脸,又带上商号女掌事青蘅,押着两车冬至礼去了将军府。
门房看见礼箱上的姜家印记,立刻进去通报。
出来迎人的不是宜宁。
是程砚舟的母亲赵氏和妹妹程月棠。
赵氏扫过礼车,眼睛先落在最上面的药箱上。
“今年怎么晚了几日?阿桃畏寒,正等着京里的参和狐皮做冬衣呢。”
我按住礼单。
“东西都是照名字装的,收礼之人要亲自清点签收。”
赵氏皱起眉。
“送进程家的东西,还分什么你我?”
我没有松手。
青蘅上前半步,亮出商号的铜牌。
“这是姜家的规矩。账目若对不上,我们回京无法交代。”
赵氏脸色不好看,到底没敢硬抢,让人把我们带进前厅。
程月棠从我身边走过时,银红色的骑装扫过椅角。
我呼吸一滞。
那是宜宁十五岁时,我请京中绣娘替她做的骑装。
衣襟内侧有一条略歪的银线。
当年她随父出猎,被树枝划破衣裳,怕我责备,夜里自己偷偷补过。
她女红不好,那道线弯弯曲曲。
我记了十几年。
程月棠见我盯着她,得意地转了转腰身。
“这是我嫂嫂赏的,京城贵女的衣裳就是不一样。”
“你嫂嫂叫什么?”
她愣了一下。
赵氏立刻接过话。
“自然是孙氏。”
话音落下,珠帘被人从里面挑开。
春桃换下了诰命礼服,穿着一身藕荷色锦裙走出来。
三年不见,她眉眼舒展,满头珠翠,早没了当年跪在姜家后门讨一口饭吃的模样。
我低下头,把帷帽压得更低。
她只看了我一眼,便转向青蘅。
“姜家这次送了什么?”
青蘅依照我的吩咐答道:“都是给姜小姐的冬至礼,需请她亲自签收。”
春桃脸上的笑淡了一瞬。
“姜姑娘身子不好,许久不见客了。”
姜姑娘。
宜宁从死人堆里把她背回来,教她认字,替她治伤,出嫁时又给她脱了奴籍。
如今,她连一声小姐都不肯叫了。
我握紧袖中的手。
“既然人不能来,东西便先留在车上。”
春桃看向我。
“这位是?”
青蘅道:“商号新来的账房嬷嬷,脸上生了风疹,见不得冷风。”
春桃嫌恶地收回视线,吩咐下人把我们安置在外院。
去客房的路上,一个老马夫推着草料车迎面过来。
擦肩时,他脚下一滑,整车草料翻在青蘅面前。
众人忙着斥骂。
他趁机将一枚铜扣塞进青蘅掌心。
铜扣沾着暗红药渍,背面刻着一朵小小的玉兰。
是宜宁出嫁时那件斗篷上的。
老马夫垂着头,声音压得极低。
“想找大小姐,别往内院找。”
“去城西军眷坊,看他们每日倒出来的药渣。”
那枚铜扣在灯下躺了一夜。
凹槽里的血已经发黑,边缘却被人反复摩挲,磨得发亮。
宜宁小时候怕冷,每到冬日,总爱把斗篷扣得严严实实。
姜宜宁程砚舟春桃小说结局 满城都称丫鬟为将军夫人,那我的女儿呢:后续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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