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重生,白莲继妹穿我嫁衣祭我儿,我让她给天神当祭品》是番茄西红柿溏心蛋 创作的一部穿越重生小说,主角沈决林姨娘林婉儿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沈决林姨娘林婉儿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老天
《刚重生,白莲继妹穿我嫁衣祭我儿,我让她给天神当祭品》是番茄西红柿溏心蛋 创作的一部穿越重生小说,主角沈决林姨娘林婉儿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沈决林姨娘林婉儿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老天爷饶命!不关我们的事啊!”婆婆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指着我,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迷信,是她最坚固的铠甲,也……。
上一世我亲眼看着夫君把我刚出生的孩子扔进祭炉。继妹站在一旁穿着我的嫁衣,
笑得花枝乱颤。”姐姐,你的孩子命好,能献给天神,是他的福气。”婆婆在旁边念经,
说这是沈家百年的规矩。而我的夫君,那个曾跪在我父亲灵前发誓一生一世的男人,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拼了命去抢孩子,被四个婆子按在地上,活活看着炉火吞没了一切。
死前我听见继妹说:“烧完孩子,下一个就轮到她了。”再睁眼,
我回到了夫君举起孩子的那一刻。这一次,我没有哭,没有跪。我冲上去,
一把将站在炉边的继妹推了进去。“既然要祭天,神女的肉身岂不是更显诚心?
”01炉火烧得正旺。空气扭曲。沈决举起我的孩子。他面无表情。
襁褓里的婴儿发出细微哭声。我的继妹林婉儿站在炉边,穿着本该属于我的大红嫁衣。
她扬着嘴角,看着我,用口型说着。“姐姐,他的福气。”婆婆跪在蒲团上,闭眼,
捻动佛珠,嘴里念念有词。“沈家列祖列宗在上,佑我儿沈决,官运亨通,佑我沈家,
百年兴旺。”四个壮硕的婆子死死按住我的四肢。我的脸贴在冰冷的石板上。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看着我的孩子被扔进那片赤红。骨头烧成灰。血肉化作青烟。这一次。
我没有喊。没有挣扎。在沈决手臂后摆,即将用力的那一刻。
按住我左臂的婆子忽然松了一下。她要腾出手,去擦额头的汗。就是现在。我用尽全身力气,
身体翻转,挣脱束缚。我爬起来,冲向祭炉。沈决愣住。林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没料到我能挣开。她看着我冲过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正好靠在祭炉滚烫的边缘。
“姐姐,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发抖,带着惊恐的柔弱,像是受惊的兔子。我停在她面前。
我们离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昂贵的熏香,和我嫁衣上金线被炉火烤出的味道。我笑了。
“妹妹,你的孩子命好,能献给天神,是他的福气。”我重复她上一世在我耳边说的话。
她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说什么?”“我说,”我抓住她的手腕,她的骨头很细,
一握就碎,“既然要祭天,神女的肉身,岂不是更显诚心?”京城谁不知道,我这位妹妹,
有“京城第一才女”之名,更有高僧批命,说她是神女降世。沈家娶我,
一半是为了我父亲的兵权,另一半,就是为了用我的嫁妆,给她这个所谓的“神女”铺路,
好送她入宫。现在,我亲自送她上路。我手上用力。她尖叫。那声音刺耳,
划破了祠堂的死寂。“啊——!”我把她整个人,推进了祭炉。火焰卷上大红的嫁衣,
瞬间燃起。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混着锦缎焚烧的气味,弥漫开来。林婉儿在火里翻滚,
哭喊,求救。“救我!沈郎!救我!”整个祠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住了。
四个婆子瘫在地上。婆婆停下念经,佛珠掉了一地,她惊恐地看着我。沈决抱着孩子,
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火光映着我的脸。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沈决,现在,你还要祭天吗?”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疯了。”“我没疯。”我走向他,走向我的孩子,
“疯的是你们沈家。”林婉儿的尖叫声弱了下去。祠堂里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沈决抱着孩子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戒备和杀意。“把孩子放下。”我伸出手,“她烧完了,
轮到你了。”他眼中的杀意更浓。“苏青玉,你找死。”“我死之前,你也活不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还有你娘,还有你们沈家所有人。”我的目光扫过祠堂里的每一个人。
那些上一世按住我,捂住我嘴,对我冷嘲热讽的每张脸。他们都在发抖。“妖孽!
你这个妖孽!”婆婆终于反应过来,她指着我,声音凄厉。“你毁了祭典!
你毁了沈家百年的气运!来人!把这个妖妇给我拿下!一起烧了,告慰神明!
”几个家丁握着刀,迟疑着围上来。沈决没有动。他只是死死盯着我。他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看着那些家丁,忽然又笑了。“你们想清楚。”“祭品已经被污染了。
”“天神已经发怒了。”“现在把我烧了,你们确定,天神不会降下雷霆,
把整个沈家都劈成飞灰吗?”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祠堂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家丁们的脚步停下了。他们脸上露出恐惧。这个时代的人,敬畏鬼神。
沈家这个延续百年的祭典,更是将这种敬畏刻进了骨子里。我用他们的信仰,
给自己造了一面盾。婆婆气得浑身发抖,“一派胡言!你这个**,就是想活命!
”“我是不是胡言,你问问天神。”我抬手指了指祭炉里那具已经看不出人形的焦炭,
“或者,你下去,亲自问问我妹妹?”婆婆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两个婆子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扶她。祠堂里更乱了。沈决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抱着我们的孩子,那个他亲手准备献祭的孩子。我一步步走向他。“沈决,把孩子给我。
”“然后呢?”他冷冷地问,“让你抱着他,一起去死?”“不。”我摇头,“我要抱着他,
看你们沈家,怎么亡。”02沈决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握紧了拳头,怀里的孩子因为挤压,
不安地哼唧了一声。我的心也跟着揪紧。但我脸上没有半分波动。“你以为,
你能走出这个门?”他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我今天,就没想过要走出去。
”我平静地回答,“我只是想看看,我儿子的命,和你沈家的前程,哪个更重要。
”他沉默了。我太了解他了。沈决,当朝最年轻的尚书,皇帝面前的红人。
他的人生是一场精密的计算,每一步都为了更高的权位。他娶我,
是为了我父亲留下的兵权人脉。他宠我,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为他铺路。他杀我的孩子,
是为了他家族那个可笑的“气运”,为了他自己的青云路。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是筹码。
我也是,我们的孩子也是。所以,他现在也在计算。杀了我,很简单。但后果呢?
一个在祭典上逼死发妻、献祭亲子的尚书。一个被“天神之怒”污染的家族。
这个消息传出去,他的政敌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狼一样扑上来,把他撕得粉碎。
皇帝为了安抚天下悠悠之口,也绝不会保他。他不能赌。“你想要什么?”他终于开口,
声音嘶哑。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谈判,总比直接动手强。“我要我的孩子,活。
”我盯着他的眼睛,“我要林婉儿的死,有一个完美的解释。”“解释?”他冷笑,
“她被你推进了祭炉,烧成了焦炭,你要我怎么解释?”“很简单。”我走到他面前,
距离近到可以看清他眼里的红血丝,“就说,神女林婉儿,于今日祭典之上,感知天命,
为国祈福,羽化登仙。”沈决的表情凝固了。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眼神惊疑,
带着审视。“羽化登仙?”他重复着这四个字,语气荒谬。“对。”我点头,“这是祥瑞。
天大的祥瑞。足以让你沈家,从这场闹剧中脱身,甚至更上一层楼的祥瑞。”我看着他,
也看着他身后那些惊魂未定的家人和仆役。“你们沈家,不是最喜欢做这种面子功夫吗?
”“一个女人,换整个家族的荣耀和安宁,这笔买卖,划算。
”我把我从他们那里学来的一切,悉数奉还。用最**的谎言,掩盖最肮脏的罪恶。
沈决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是一个聪明人,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个谎言背后巨大的利益和同样巨大的风险。利益是,
他可以完美地掩盖这一切,甚至捞取政治资本。风险是,他将彻底受制于我。因为,
我是这个“祥瑞”唯一的见证人。“母亲!”一个慌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是沈决的庶弟沈源,他扶着刚刚醒过来的婆婆,一脸惨白。婆婆挣开他的手,
踉踉跄跄地走过来,指着我。“不能听她的!这个妖妇疯了!她在亵渎神明!决儿,杀了她,
快杀了她!为婉儿报仇,为沈家除害!”她状若疯魔。我冷眼看着她。“母亲,
您最好想清楚。”“天神昨夜托梦给我,说他早就厌倦了婴儿的祭品,污秽不堪。
”“他点名,要他最虔诚的信徒,京城第一神女林婉儿,亲身侍奉。”“我,只是顺应天意。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在婆婆的头上。她愣住了。迷信是她的软肋,
也是我最锋利的刀。“你……你胡说!天神怎么会托梦给你这个……”“我是孩子的母亲。
”我打断她,“天神要带走我的孩子,自然要给我一个交代。母亲,您说,对不对?
”婆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她看向沈决,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求助。
沈决的目光在我脸上和祭炉里的焦炭之间来回移动。我知道,他在动摇。我的谎言太完美了,
完美地契合了他们所有的愚昧和贪婪。他们需要一个台阶下,我给了他们一个天梯。
“把孩子给我。”我再次伸出手。沈决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那么一瞬间,
我甚至从他眼中看到了恐惧。他怕的不是我,而是眼前这个他完全无法掌控的局面,
和这个他完全看不透的枕边人。他慢慢地,慢慢地,将怀里的孩子递了过来。我立刻上前,
稳稳地抱住。温热的、柔软的小身体回到我的怀里。我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孩子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气息,停止了哼唧,安静地睡着了。我抱着他,后退几步,
与沈家所有人拉开距离。我以为,我会哭。但我没有。我的眼泪,上一世已经流干了。
我抱着孩子转身,看向那座祭炉。火焰依旧在燃烧。我忽然开口。“火候正好,不能浪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回头,看着面色铁青的沈决,和惊疑不定的婆婆。
“母亲,下一个,是您,还是沈决?”气氛瞬间僵住。如果说刚才我是为了自保而疯狂,
那么现在,我就是纯粹的,想要他们死。就在这时,祠堂厚重的大门,
被“砰砰砰”地敲响了。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声音带着哭腔。“老爷,不好了!
宫里来人了!”03宫里来人。这五个字,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
沈决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他第一时间看向我,眼神锐利如刀。他怀疑是我安排的。
我抱着孩子,神色坦然。我只是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母亲,
哪有通天的本事去调动宫里的人。“谁?”沈决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紧绷。
“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李公公!”家丁快要哭出来了,
“说是……说是听闻神女林婉儿**近日有感天命,特意送来赏赐,
还要……还要请林**入宫一叙!”祠堂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下意识地飘向了那座还在冒着黑烟的祭炉。请一个烧成焦炭的人入宫一叙?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诞的事情。婆婆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身体晃了晃,差点再次晕厥。
沈决的拳头,在袖子里握得咯咯作响。真是天助我也。我心中冷笑。林婉儿一心想当太子妃,
林家和沈家早就开始为她造势,这“神女”的名头,越传越响,终于传进了皇后的耳朵里。
皇后没有儿子,太子是贵妃所生。她急需一个有力的外援,一个能带来“祥瑞”的儿媳。
林婉儿就是她看中的棋子。现在,棋子没了。沈家要如何向皇后交代?
沈决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杀意,而是带上了一种审视和……忌惮。
他意识到,我刚才那个“羽化登仙”的提议,可能是现在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出路。“老爷,
李公公还在前厅等着呢,怎么办啊?”家丁焦急地问。沈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了一眼祭炉,又看了一眼我,眼中闪过挣扎。最终,理智战胜了情绪。“就按她说的办。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婆婆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决儿!
你疯了?我们怎么能……”“闭嘴!”沈决厉声喝断她的话,
“你想让整个沈家给林婉儿陪葬吗?”婆婆被他吼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沈决转向我,
眼神冰冷。“苏青玉,你跟我一起去。”“这是命令。”“你最好,别耍花样。
”我抱着孩子,微微一笑。“夫君放心,我比你更希望沈家这出戏,能唱得圆满。
”……前厅。李公公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喝着茶。他身后站着几个小太监,
捧着皇后的赏赐,一派和气。我和沈决并肩走进去。我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头发简单挽起,
脸上未施粉黛,神情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思和……神圣。这是演戏,我最擅长。上一世,
我在沈家,演了整整三年的温婉贤妻。“沈尚书,沈夫人。”李公公放下茶杯,站起身,
脸上堆着笑。“李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沈决拱手,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不愧是官场上的人,情绪收放自如。李公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略带探寻。
“听闻府上今日有祭典,咱家来的不是时候?”“公公说笑了。”我抢在沈决前面开口,
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您来的,正是时候。”李公公一愣。
沈决也侧目看我。我福了福身,眼眶微微泛红。“家妹婉儿,于方才祭典之上,
感念皇后娘娘恩德,心系天下苍生,已然……已然应天命感召,羽化登仙,为我朝祈福去了。
”我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亲眼所见。前厅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李公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未听过如此离奇之事。“沈……沈夫人,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抬起头,眼神清澈而悲悯,“婉儿妹妹,
已经不在人世了。她化作一道金光,飞升了。”“她临走前说,此去是为国祈福,
为陛下和娘娘分忧。娘娘的赏赐,她的心领了。她让我转告娘娘,不必挂念。
”我看着李公公,目光坦荡,不带闪躲。我赌他不敢质疑。质疑神女飞升,就是质疑祥瑞,
就是质疑天命。在这个时代,这是天大的罪过。李公公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看看我,
又看看沈决。沈决的脸上适时地露出悲痛之色,他拱手道:“内子所言句句属实。家门不幸,
却也是吾朝大幸。还请公公回禀皇后娘娘,沈家上下,愿为婉儿守愿,祈我朝国运昌隆。
”夫妻二人,一唱一和。李公公的脸色变了又变。他一个太监,
哪里敢掺和这种神神道道的事情。说信吧,太离谱。说不信吧,万一误了皇后的祥瑞,
他有几个脑袋够砍?最终,他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如此……如此真是天佑我朝,天佑我朝啊!咱家……咱家这就回去禀告娘娘!”他带着人,
几乎是落荒而逃。看着他们的背影,沈决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他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我。“苏青玉,你好手段。”“彼此彼此。”我抱着孩子,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接下来的事了。”“我累了,需要静养。”“我住的院子,从今天起,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包括你和母亲。”“我的衣食住行,必须按最高规格来。
我儿子的乳母、丫鬟,也必须由我亲自挑选。”我一条一条,提出我的要求。
沈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在命令我?”“不。”我摇头,“我是在告诉你,
一个‘亲眼见证神女飞升’的人,该有的待遇。”“你和我,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安生。”沈决沉默了。他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良久,
他从牙关里挤出一个字。“好。”我抱着孩子,转身离开。回到我那既熟悉又陌生的院落。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被活活饿死的。这一世,这里将是我的堡垒。夜深了。
我哄睡了孩子,坐在窗边。一个佝偻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是张嬷嬷。
我母亲的陪嫁,也是府里唯一真心待我的人。上一世,她为了给我送一口吃的,
被婆婆打断了腿,扔进了雪地里。“**……”她看着我,老泪纵横。“嬷嬷,我没事。
”我让她进来,关上门。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递给我。“**,
这是老奴偷偷藏起来的。您刚生产完,要补补身子。”油纸包打开,是一只烧鸡。
我拿起鸡腿,慢慢地吃着。上一世的饥饿感,仿佛还刻在骨子里。“嬷嬷,”我一边吃,
一边问,“我娘……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我母亲是难产死的。所有人都这么说。
但上一世我死前,林婉儿曾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她说:“你娘死得真惨,跟我娘一样。
哦不,比我娘还惨。”林婉儿的娘,是林家的一个姨娘,据说是病死的。
张嬷嬷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我,眼神满是惊恐与挣扎。“**,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放下鸡腿,看着她,“我不想让她死得不明不白。”张嬷嬷的嘴唇哆嗦着,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她附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夫人不是难产。夫人是被……被灌了堕胎药,一尸两命!”“药是林姨娘亲手喂的!
”04堕胎药。一尸两命。张嬷嬷的话,像一根冰冷的铁钉,扎进我的耳朵。
我手里的鸡腿掉在桌上。上一世的种种疑点,瞬间串联起来。我母亲身体一向康健,
为何会突然难产?为何母亲死后,父亲一夜白头,身体迅速垮掉?为何林婉儿的母亲,
一个卑微的姨娘,能在我母亲的葬礼上,以半个主人的姿态自居?原来如此。不是意外,
是谋杀。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我母亲和我苏家的谋杀。而我的父亲,到死都不知道真相。
他只以为是自己没照顾好妻子,郁郁而终。一股寒气从我的脊椎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没有哭。我的身体甚至没有发抖。我只是觉得冷。彻骨的冷。“林姨娘……她是怎么死的?
”我问张嬷嬷,声音平静得可怕。“病死的。”张嬷嬷回答,“在夫人过世后不到半年,
就说是染了风寒,很快人就没了。林家对外说,是她思念夫人,伤心过度。”思念?
一个凶手,会思念被她害死的人?这又是一个谎言。一个用来掩盖另一个罪恶的谎言。
“嬷嬷,你先回去。”我站起身,“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你像以前一样,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张嬷嬷担忧地看着我。“**,您千万别做傻事。林家和沈家,
我们惹不起……”“我知道。”我扶着她的肩膀,“放心,我不会用鸡蛋去碰石头。
”我会成为那块石头。送走张嬷嬷,我回到桌边,拿起那只鸡腿,继续吃。我需要力气。
我需要清醒的头脑。林婉儿死了,只是利息。我要让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连本带利,
血债血偿。第二天。我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沈决来了。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官服,
应该是刚从宫里回来。他站在院门口,没有进来,只是远远看着我。眼神复杂,
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皇后娘娘信了。”他开口,声音干涩。“她当然会信。
”我头也没抬,“她需要这个祥瑞,来巩固太子的地位。”“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活。
”我抬头看他,阳光有些刺眼,“想让我的孩子,平安长大。”他冷笑一声,显然不信。
“苏青玉,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把沈家搅得天翻地覆,只是为了活命?”“不然呢?
”我反问,“为了你的爱吗?沈尚书?”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昨晚,
婉儿给我托梦了。”我忽然开口。沈决的身体瞬间紧绷。“她说什么?”“她说,
她在天上过得不好。”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她说,她娘的坟,被人动了。
魂魄不安,连累了她。”沈决的眉头紧紧皱起。“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是不是花招,
你去查查不就知道了?”我抱着孩子站起来,“林姨娘的坟,就在城外西山的乱葬岗。
你去看看,是不是被人挖了,碑是不是倒了。”“如果我说的没错,你就要帮我做一件事。
”“如果我猜错了,我这条命,随你处置。”我用自己的命,下了一个赌注。我赌,
林姨娘的死,绝对不正常。她的坟,一定有问题。沈决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但他失败了。我脸上只有坦然。“好。”他最终点头,
“我答应你。但如果你敢骗我……”“我说了,命给你。”沈决转身离开。一个时辰后,
一个黑影出现在我的院子里。他像一阵风,悄无声息。一身黑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像鹰。这是沈决的影子,名叫“影”。上一世,沈家所有的脏活,都是他干的。“夫人。
”他单膝跪地,声音没有温度。“起来吧。”“主人命我,从此听夫人差遣。”我看着他,
知道这是沈决的试探,也是监视。影是沈决最锋利的刀,现在,这把刀暂时交到了我的手上。
“去查林姨娘的死。”我直接下令,“我要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谁安葬的她,
安葬在了哪里。”“还有,找到当年为我母亲接生的稳婆,以及林姨娘‘病逝’时,
为她诊治的大夫。”“我要活口。”影的眼中闪过讶异,但没有多问。“是。”他身形一闪,
再次消失。我抱着孩子,看向天空。沈决,你以为把刀递给我,就能控制我吗?你不知道,
刀到了我的手里,第一个要斩断的,就是握刀人的手。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里,
我母亲浑身是血地躺在床上,林婉儿的母亲,正拿着一碗黑色的药,狞笑着灌进她的嘴里。
我惊醒过来,一身冷汗。孩子在我身边,睡得安稳。我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别怕,娘在。
这一次,娘会保护你。也会,为外祖母报仇。突然,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念经声。
我眉头一皱。有人不守规矩了。05院门被人一脚踹开。婆婆带着七八个僧人,闯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串黑色的佛珠,满脸怒容,眼神里透着狂热。那些僧人手持法器,
口中念念有词,一进来就围着院子,似乎在布什么法阵。“妖妇!你祸乱沈家,害死婉儿,
今日我便请高僧来,收了你这妖孽!”婆婆的声音尖利,划破了夜的宁静。
睡在我身边的孩子被惊醒,放声大哭。我立刻将孩子抱进怀里,轻轻安抚。
我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看向婆婆,眼神冰冷。“母亲,你忘了沈决的话了?
”“我才是沈家的主母!”她厉声喝道,“决儿被你这妖妇蒙蔽,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沈家毁在你手里!”“来人!给我把她按住!让大师做法!
”几个身强力壮的仆妇朝我围过来。我抱着孩子,缓缓站起身。我没有后退。“我看谁敢动。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严。仆妇们的脚步迟疑了。她们看着我,
又看看状若疯狂的婆婆,一时间不知该听谁的。“反了!都反了!”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一群没用的东西!给我上!”我冷笑一声。“母亲,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我抱着孩子,
走到那些僧人面前。为首的一个老僧,看到我怀里的婴儿,眉头一皱,停下了念经。“施主,
此乃污秽之地,怨气冲天。但这婴儿,似乎……似乎有些不同。”我心中一动。机会来了。
“大师好眼力。”我看着老僧,神情变得悲悯而神圣,“此子,乃神女婉儿飞升之时,
以最后神力庇佑的血脉。”“天神曾言,此子降世,是为沈家挡煞。他身上,
有天神留下的福祉。”老僧的脸色变了。他身后的僧人们也停止了念经,面面相觑。
婆婆愣住了。“你……你胡说八道!他明明是……”“母亲!”我厉声打断她,
“您是想告诉大师,我们沈家刚刚才用一个婴儿祭了天,
现在又要对另一个天神庇佑的婴儿动手吗?”我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亵渎神明,
连番两次,您是想让沈家现在就遭天谴吗?”“轰隆!”天边,一道闪电划过,
伴随着一声闷雷。要下雨了。但这声雷,却像是劈在了每个人的心上。那几个僧人脸色大变,
纷纷后退一步,看着婆婆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仆妇们更是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老天爷饶命!不关我们的事啊!”婆婆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指着我,嘴唇哆嗦,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迷信,是她最坚固的铠甲,也是最致命的软肋。
我用她的铠逼退了她的兵。“大师,”我转向那个老僧,语气诚恳,“家门不幸,
让您见笑了。母亲只是思念亡女,哀思过度,并非有意惊扰神明。”“还请大师,
先行回禅院。今日之事,沈家必有重谢。”我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老僧双手合十,
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既是如此,老衲便不久留了。施主,好自为之。”他说完,
带着僧人们,头也不回地走了。仿佛身后是什么洪水猛兽。院子里,只剩下我和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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