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隐姝 的《大明湖畔重生后,我断了皇家所有情缘》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紫薇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慌忙弯腰捡起地上的锦帕,声音都带着颤:“**,您、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可是夫人的遗愿啊!”她伺候紫薇长大,最清楚**………
月下隐姝 的《大明湖畔重生后,我断了皇家所有情缘》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紫薇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慌忙弯腰捡起地上的锦帕,声音都带着颤:“**,您、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可是夫人的遗愿啊!”她伺候紫薇长大,最清楚**……
第一章魂归济南,前世恨起紫禁城的冬,冷得蚀骨。碎雪扑打着窗棂,寒气像无数根细针,
扎进破败的偏殿里,也扎进夏紫薇早已油尽灯枯的躯体里。她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身上盖着打了补丁的薄被,咳得撕心裂肺。喉咙里涌上腥甜,眼前一阵阵发黑,
那只早已失明的眼睛,连最后一点光亮都彻底消散了。太医来过几次,摇头叹气,
只开些无关痛痒的汤药,连认真诊治都不肯。
谁会在意一个失了宠、瞎了眼、被夫家厌弃的格格呢?弥留之际,
一生的画面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翻涌,桩桩件件,全是委屈与悔恨。
她想起大明湖畔的夏雨荷,那个温婉痴情的女子,守着一句“等我”,从青丝等到白头,
从满怀期待等到油尽灯枯。十八年空等,换来的不过是帝王转身就忘,后宫三千,
再无她一席之地。母亲临终前,握着她的手,将那半张画、一柄折扇、一块玉佩郑重托付,
含泪叮嘱:“紫薇,去京城,找你父皇,认祖归宗,别像娘一样,孤苦一生。”那时的她,
十五岁,单纯柔软,信了母亲的执念,信了血脉亲情,信了人间尚有公道。她带着信物,
带着期盼,一路颠沛流离,奔赴那个传说中金碧辉煌的京城。她遇见了小燕子,
那个热情爽朗、敢打敢拼的江湖少女。她掏心掏肺,将身世、信物、母亲的遗愿,和盘托出,
把她当成可以托付性命的姐姐。可换来的是什么?是围场遇劫,是小燕子拿着她的信物,
冒名顶替,一跃成了万众瞩目的还珠格格。而真正的金枝玉叶,却流落街头,受尽欺辱,
几次险些丧命。她拼命挣扎,好不容易与皇上相认,成了明珠格格,
以为终于可以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终于可以拥有一个家。可皇宫,从来都不是家,
是吃人的牢笼。皇后刁难,容嬷嬷用刑,令妃伪善,处处算计。她步步退让,忍气吞声,
只盼安稳度日。她倾心于福尔康,那个温文尔雅、信誓旦旦说要护她一生的男人。
她以为觅得良人,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尔康要的,
从来不是她夏紫薇这个人,而是她身上的格格身份,是皇家带来的权势与荣光。他控制她,
束缚她,将她困在福家深宅,做他光鲜亮丽的点缀。稍有不顺,便是冷脸相对,言语磋磨。
她为他生儿育女,为他忍辱负重,为他周旋于皇家与官场之间,耗尽半生心血。
可在皇上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弥补愧疚的工具;在尔康眼里,
她不过是一个需要依附他的附庸;在所有人眼里,她都不是夏紫薇,
只是“明珠格格”、“福家少夫人”。她弄丢了自己,活成了别人的影子。后来,
战乱四起,她随尔康出征,途中遇险,伤了眼睛,坏了身子。回京之后,更是被弃如敝履。
福家厌弃她这个瞎眼、病弱、再无利用价值的少夫人,皇上也早已将她抛诸脑后,
连一丝怜悯都吝啬给予。弥留之际,她躺在冷寂的偏殿里,身边只有从小陪她长大的金锁,
哭得肝肠寸断。“**……**您别吓奴婢……”金锁的哭声,
成了她这辈子听到的最后声音。好恨。恨乾隆薄情寡义,负了她娘,也负了她。
恨小燕子贪慕虚荣,鸠占鹊巢,毁了她一生。恨尔康虚伪自私,利用她的深情,
将她困于牢笼。更恨前世那个愚蠢、软弱、恋爱脑的自己。若不是执念于父爱,执念于情爱,
执念于格格的虚名,她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刺骨的寒冷与无尽的悔恨,裹挟着她,坠入无边的虚无。……“**!**,您醒醒啊!
”急切又熟悉的呼唤在耳边响起,带着哭腔,却又鲜活温热,不似临死前的凄苦悲凉。
夏紫薇猛地睁开眼睛。入目不是紫禁城斑驳破败的墙壁,不是冷硬的木板床,
而是熟悉的雕花木梁,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墨香与草木气息,是济南夏雨荷故居独有的味道。
她怔了怔,下意识抬手抚向自己的眼睛。一片清明,没有黑暗,没有刺痛,
视线清晰得能看清窗棂上的纹路。身上没有病痛,没有刺骨的寒冷,只有被褥柔软的触感,
和阳光透过窗纱洒下的暖意。“**,您可算醒了!您昏睡了一天一夜,可把奴婢吓坏了!
”金锁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快步上前,圆圆的脸上满是真切的担忧,眼眶泛红,
伸手就要探她的额头。看着眼前尚且青涩稚嫩、满脸稚气的金锁,夏紫薇的心脏猛地一颤。
这不是中年时,陪着她在深宫受苦、日渐憔悴的金锁。这是十五岁的金锁,
还没有经历后来的颠沛流离,没有受过刑,没有流过那么多绝望的眼泪。她……回来了?
夏紫薇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熟悉的卧房,桌上摆着笔墨纸砚,压着半幅写了一半的诗笺,
是母亲夏雨荷的字迹。墙角的药炉还留着淡淡的草药味,窗外是大明湖畔特有的柳色,
微风拂过,蝉鸣阵阵。一切都清晰得不像话。她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桌角,
冰凉的实木触感真实无比。不是梦。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母亲刚离世、她还没去京城、没遇小燕子、没入皇宫的时候。
前世的苦难、背叛、磋磨、惨死,还没有发生。她还没有被小燕子顶替身份,
还没有爱上虚伪的尔康,还没有踏入皇宫,还没有被乾隆一次次伤害利用。
滔天的恨意与狂喜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心神,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不是临死前绝望的泪,而是庆幸,是后怕,是劫后余生的颤抖。“**,您怎么哭了?
是不是头还疼?还是哪里不舒服?”金锁慌了,连忙放下药碗,掏出手帕要替她擦泪。
紫薇抬手,按住了金锁的手。她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异常坚定。泪水渐渐止住,
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慢慢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与十五岁年纪极不相称的冷冽与决绝。她看着金锁,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开口,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掷地有声:“金锁,听好。”“从今往后,
我们——不去京城,不认那个父亲,不入皇家一步。”“前世的苦,我受够了。这一世,
我夏紫薇,只为自己而活。”金锁整个人都僵住了,怔怔地看着自家**,
手里的手帕飘落在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去京城?不认皇上?
那可是夫人用一辈子执念留下的遗愿啊!**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紫薇没有理会金锁的震惊,目光转向窗外,看向大明湖畔的方向,眼底一片寒凉。乾隆,
小燕子,尔康,令妃……所有在前世亏欠她、伤害她、践踏她的人。这一世,
她不会主动寻仇,自投罗网。但若是宿命纠缠,再次相遇。
那她会让他们知道——重生归来的夏紫薇,
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为爱卑微的柔弱格格了。她的刀,已经磨好。她的路,要自己走。
第二章拒赴京城,斩断宿命金锁彻底僵住,脸色发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慌忙弯腰捡起地上的锦帕,声音都带着颤:“**,您、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那可是夫人的遗愿啊!”她伺候紫薇长大,最清楚**对夫人的思念,
也把夫人临终前的嘱托记在心里。这大半年来,**日夜对着夫人留下的信物发呆,
满心都是要去京城寻父,认祖归宗,告慰夫人在天之灵。怎么睡了一觉,**就像变了个人,
连京城都不肯去了?紫薇看着她激动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只有历经生死后的淡然与坚定。她缓缓靠在床头,抬手抚过床头挂着的一枚小巧玉佩,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贴身之物,也是前世她交给小燕子,最终被用来冒认身份的信物之一。
指尖触到冰凉的玉面,前世的痛楚再次涌上心头,却再也不能动摇她分毫。“娘的遗愿,
是让我认父,可她到死都没明白,她等了十八年的男人,从来都不是良人,
更不会给我们母女半点温情。”紫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冷意,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沉淀了一世的怨怼。“十八年前,父皇离开济南,
许诺娘定会回来接她。可这一去,就是十八年,音信全无。娘从豆蔻年华,等到红颜老去,
整日以泪洗面,郁结于心,最终撒手人寰。她等的,哪里是一个夫君,我要认的,
哪里是一个父亲?不过是一场早就醒不了的旧梦,一段早就凉透的情义!”金锁听得愣住了,
这些话,紫薇从未对她说过。以往提起皇上,**眼里都是孺慕与期盼,可如今,
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可是**,那毕竟是九五之尊,是您的亲生父亲。
若是我们能顺利认亲,以后就能享尽荣华富贵,再也不用在这济南城里,过着清贫的日子了。
”金锁还在试图劝说,她只觉得,认了皇上,**就能有依靠,就能不用再受苦。
紫薇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自嘲与讥讽。荣华富贵?前世她不是没拥有过。
明珠格格的身份,何等尊贵?福家少夫人的地位,何等体面?可那些荣华,
是用她的尊严、自由、甚至性命换来的。在皇宫里,
她是皇上弥补对夏雨荷愧疚的工具;在福家,她是尔康攀附皇权的跳板。看似风光无限,
实则步步惊心,连喘口气都要小心翼翼。皇后的刁难,容嬷嬷的针扎,令妃的虚情假意,
后宫里的明枪暗箭,她躲不开,避不掉,只能一次次受伤,一次次隐忍。还有小燕子,
那个她掏心掏肺对待的姐妹,顶着她的身份,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父爱与荣耀,
却从未真正愧疚过,甚至一次次闯祸,让她替其收拾残局,受尽牵连。
更别提尔康那看似深情,实则自私至极的爱意。他爱她的才情容貌,爱她的格格身份,
却从来不爱她骨子里的柔软,从不顾及她的真实想法。他把她困在方寸天地里,
斩断她所有的退路,让她只能依附于他,最终变成一个没有自我的傀儡。那些所谓的荣华,
不过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入口甘甜,最终却能让人粉身碎骨。“金锁,你以为京城是天堂,
是我们的归宿?”紫薇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金锁,“你错了,那是一座吃人的牢笼,
一旦踏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我曾亲眼见过,见过我们踏入京城后,所受的所有苦难。
”“我们会一路颠沛流离,受尽欺凌;我会把信物交给旁人,被人冒名顶替,
差点死在京城街头;就算最后认了亲,也会被后宫众人磋磨,被人算计,
瞎眼、受刑、生不如死;最终,我会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孤零零地死去,
连一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她一字一句,将前世的惨状缓缓道出,语气平静,
却听得金锁浑身发冷,脸色惨白如纸。“**,您、您别说了……”金锁吓得后退一步,
捂住胸口,眼神里满是惊恐。**描述的场景,太过真实,太过惨烈,
让她不由自主地心生恐惧。“我不是在吓你。”紫薇收敛眼底的寒意,语气稍稍缓和,
却依旧坚定,“那不是梦,是我亲身经历过,却重来一次的人生。金锁,
我不想再经历一遍那样的痛苦,也不想让你再陪我受那样的罪。”她这辈子,唯一亏欠的,
就是忠心耿耿陪在她身边的金锁。前世,金锁因她,被牵连入狱,受尽折磨,
差点被许配给不堪之人,一生都被她拖累,从未过上一天安稳日子。这一世,
她不仅要救赎自己,更要护金锁一世安稳,让她嫁个良人,平安顺遂地过完一生。“可是,
我们不去京城,以后该如何是好?”金锁声音哽咽,心里的坚持终于开始动摇。她信紫薇,
哪怕**说的话再匪夷所思,她也愿意信。“留在济南,或者去别处,凭我们自己的双手,
安稳度日,不好吗?”紫薇伸手,轻轻握住金锁的手,她的手很暖,
一点点驱散金锁心底的寒意,“娘留下了田产和铺面,足够我们衣食无忧。我们打理好家产,
平平淡淡过一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卷入任何纷争,不好吗?
”不用再执着于虚无缥缈的父爱,不用再困于令人窒息的情爱,不用再戴着格格的枷锁,
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她只想做夏紫薇,一个简简单单,自由自在的夏紫薇。
金锁看着紫薇眼底从未有过的坚定与通透,终于再也说不出劝说的话,眼泪滑落,
重重地点了点头:“奴婢听**的,**去哪里,奴婢就去哪里,**说不去京城,
我们就不去!”终于,得到了金锁的认同。紫薇心中最后一丝牵绊也落定,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释然。斩断了赴京的念头,
就等于斩断了与前世所有孽缘的牵连。小燕子,尔康,皇宫,
皇权……这些曾经毁了她一生的人和事,她都要一一远离。紫薇不理会她的震惊,
望向大明湖,眼底一片冰寒。她记得,再过几日,小燕子就会来到济南,在街头卖艺,
也是她们宿命相遇的开始。上一世,就是这场相遇,开启了她所有的悲剧。这一世,
她绝不会让这场相遇发生。“金锁,从今日起,我们尽量少出门,尤其是东街集市,
万万不可去。”紫薇沉声叮嘱。金锁虽不解,却还是乖乖点头:“奴婢记住了。
”紫薇靠在床头,闭上双眼,脑海里飞速理清思绪。远离京城,避开小燕子,只是第一步。
她还要尽快打理好母亲留下的产业,积攒更多的钱财,提升自己的能力。前世的她,
空有才情,却无半点自保之力,才会任人宰割。这一世,她要学医,要学理财,
要学人心谋略,要把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护住自己,护住金锁,
强大到再也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拿捏。至于那些前世亏欠她的人……紫薇缓缓睁开眼,
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冷光。她不想主动踏入是非,去找他们复仇,平白弄脏自己的手。
可若是他们主动找上门来,若是宿命依旧不肯放过她。那她也绝不介意,
亲手讨回前世所有的债!这一世,她不为亲情,不为爱情,不为荣华。只为自己,
好好活一场。活成无人能欺,肆意洒脱的模样!第三章整顿家产,初立底气歇养了两日,
紫薇的身子彻底痊愈,褪去了前世久病缠身的虚弱,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
眉眼间的柔弱散去,多了几分沉稳利落。她不再像前世那般,整日守着母亲的遗物伤春悲秋,
而是一早便让金锁去叫来家里的老管家王忠。王忠是夏雨荷的陪嫁管家,为人忠厚老实,
这么多年一直尽心打理着夏家的琐事,对母女二人忠心耿耿,前世紫薇入京后,
也是他守着济南的老宅,从未有过二心。听到紫薇传唤,王忠不敢耽搁,
立刻拿着账本匆匆赶来,进了厅堂便躬身行礼:“**,您找老奴?”紫薇端坐在主位上,
抬手示意他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威严:“王管家,
把家里的田产、铺面的账本都拿过来,我要一一过目。”王忠微微一怔,
以往**一心扑在诗书之上,从不过问家事,更别提翻看账本,今日怎会突然要打理这些?
虽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连忙将怀里的几本账本恭敬递上。紫薇接过账本,摊开在桌上,
细细翻看。前世她一心想着入京认父,对家事从不上心,所有家产都交由王忠打理,
后来仓促入京,也未曾细细交代,若非王忠忠心,夏家这点薄产早就被旁人侵占殆尽。
母亲夏雨荷出身书香世家,陪嫁过来的有两亩良田,还有一间位于东街闹市的小铺面,
平日里租给商贩做杂货生意,每月靠着租金和田地的收成,母女二人的日子也算安稳。
紫薇眉头一蹙,指尖点在账上:“王管家,这三个月租金为何少了三成?”王忠面露难色,
叹了口气道:“**,您有所不知,租下铺面的张掌柜,这大半年总以生意惨淡为由,
一再拖欠租金,老奴前去讨要了数次,他都百般推脱,老奴想着您刚失去夫人,心情不佳,
便没敢拿这些琐事烦您。”紫薇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记得这个张掌柜,
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前世就是仗着她年纪小、不谙世事,拖欠了大半年租金,
最后更是想霸占铺面,还是王忠几番周旋,才将人赶走,白白损失了不少银两。
前世她软弱可欺,旁人便敢随意拿捏,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欺负。“拖欠租金,
可有签订租约?”紫薇合上账本,语气平淡。“有,租约清清楚楚写着,
每月初五交清当月租金,逾期三月,便可收回铺面,另寻租户。”王忠连忙回道。
“既如此,便没什么好顾虑的。”紫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备车,
我随你去铺子里一趟。”金锁连忙上前:“**,那种市井之地,您亲自去太麻烦了,
不如让王管家去就好。”“有些事,必须亲自去,才能立规矩。”紫薇语气坚定,
“从今往后,夏家的产业,我要亲自打理,谁也别想拖欠、侵占半分。”她很清楚,
钱财是立身之本,如今她不愿入京依附皇权,唯有守住家产、积攒银两,
才能和金锁安稳度日,没有底气,终究还是会任人欺凌。不多时,马车备好,
紫薇带着金锁、王忠,径直前往东街铺面。此时正是集市热闹的时候,
张掌柜的杂货铺里人来人往,生意丝毫没有他口中那般惨淡。张掌柜正坐在柜台后拨弄算盘,
见王忠带着一个娇俏的少女进来,起初并未放在眼里,等看清是紫薇,才慢悠悠地起身,
脸上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满是敷衍。“王管家,今日怎么有空过来?这位就是夏家**吧?
”紫薇站在堂中,目光冷冷扫过店内琳琅满目的货物,开门见山:“张掌柜,
你拖欠夏家三月铺面租金,共计十二两银子,今日该结清了。
”张掌柜没想到这个看着柔弱的小姑娘一开口就直奔主题,愣了一下,
随即摆出苦相:“哎呀,**,您有所不知,最近生意实在不好,手头紧得很,
您再宽限我几日,等我周转过来,立刻给您送过去。”“宽限?”紫薇轻笑一声,
眼神骤然变冷,“租约上写得明明白白,逾期不交,便可收回铺面。你拖欠三月,已是违约,
我今日来,不是跟你商量,是来要回拖欠的租金,若是给不出,便立刻搬离铺面。”一番话,
说得条理清晰,语气强硬,丝毫没有半分退让。张掌柜脸色一变,
没想到往日好拿捏的夏家**,如今竟如此厉害,当即耍起无赖:“我就不交钱,也不搬离,
你一个小姑娘,能拿我怎么样?这铺面我租了这么多年,哪能说赶我走就赶我走!
”他料定紫薇年纪小,又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定然不敢把他怎么样。紫薇神色冷下,
直接对王忠道:“去报官。”说着,她提高了几分声音,
引得店内顾客纷纷侧目:“各位乡亲都来评评理,此人租我家铺面,白纸黑字签了租约,
却长期拖欠租金,如今还想强占铺面,我夏家虽是孤女撑家,也绝不是任人随意欺负的!
”众人一听,顿时议论纷纷,看向张掌柜的眼神满是指责。“原来是拖欠租金啊,
看着生意挺好的,没想到是这种人。”“人家小姑娘无依无靠,还欺负人家,太不地道了。
”“赶紧把租金给人家,不然报官就难看了!”张掌柜被众人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本就是小本生意,若是真闹到官府,不仅要交租金,还会坏了名声,以后生意就没法做了。
他看着紫薇一脸坚定、丝毫没有退缩的模样,心里终于慌了,再也不敢耍横,
连忙陪着笑脸:“**息怒,是我不对,我这就拿银子,这就把租金补齐!”说罢,
慌忙从柜台里拿出银两,一分不少地交到紫薇手中。紫薇接过银子,递给王忠收好,
看着张掌柜,冷冷道:“下月起,租金提前预交,若是再拖欠,我立刻收回铺面,绝不留情。
”说完,不再看他难看的脸色,转身带着金锁和王忠离开。走在街头,阳光洒在身上,
金锁满眼敬佩地看着紫薇:“**,您太厉害了!刚才那个张掌柜,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紫薇淡淡一笑,眼底满是释然。这只是第一步,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软弱可欺的夏紫薇了。“金锁,我们不靠天,不靠地,
不靠男人,不靠皇权,靠着自己的双手,守住家产,打理好产业,一样能过得安稳体面。
”她抬手,轻轻抚过手腕上的玉镯,眼神坚定。从今日起,她要一步步站稳脚跟,
学管家理财,学医术药理,学人心谋略,把自己打磨得足够强大。京城的是非,皇权的纠葛,
她可以暂时避开,但她必须有足够的底气,应对未来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这一世,
她要做自己的靠山,活成自己的屋檐,遮风挡雨,安稳此生。第四章避而不见,
远离小燕子从铺面回来,紫薇心里清明,守住家产只是第一步,要彻底斩断前世的牵连,
眼下最紧要的,是避开那个即将在济南现身的小燕子。她记得清清楚楚,这几日,
小燕子就会来济南东街卖艺。前世,就是在那里,她心软拦下了被官兵追捕的小燕子,
又絮絮叨叨把自己的身世、信物全盘托出,才给了对方鸠占鹊巢的可乘之机。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白日里,紫薇依旧如常打理家事,只是出门时,
特意嘱咐金锁:“咱们往后去集市,只走西街和北街,东街集市人多杂乱,尽量少去。
”金锁虽不解,却也听话,点了点头:“好的**,奴婢记住了。”只是心里好奇,
总忍不住问:“**,东街有什么好玩的?我们怎么不去呀?”紫薇垂眸整理账本,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东街鱼龙混杂,少去为妙,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她不能明说前世的事,只能用“麻烦”来提醒金锁。金锁似懂非懂,却也不再多问,
只牢牢记着**的嘱咐。接下来几日,紫薇果然没再踏足东街,每日要么在家研读医书,
要么跟着王忠去田里查看收成,日子过得安稳又规律。可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这天午后,
阳光正好,紫薇带着金锁去城外的良田查看庄稼。刚走到城外的路口,
就听见不远处传来阵阵叫好声,还有锣鼓的声响。金锁眼睛一亮,
拉了拉紫薇的衣袖:“**,你听,那边好热闹,好像有人在卖艺呢!”紫薇的心猛地一沉,
脚步下意识顿住。她太熟悉这声音了——是小燕子耍拳脚、舞棍棒的声音。就是这里,
就是这个时间!前世,就是在城外路口,她遇见了被官兵追捕的小燕子,动了恻隐之心,
帮了她一把,这才拉开了所有悲剧的序幕。“金锁,别看,我们走。
”紫薇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拉着金锁的手,
转身就往另一条小路走去。“**,为什么呀?就看一眼,很快的。”金锁还在回头张望,
眼里满是向往。“让你走,就走。”紫薇的语气加重了几分,脚步迈得更快,
几乎是带着金锁快步离开。她能感觉到,那热闹的方向,正有一个身影朝着这边张望,
那是小燕子的目光。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要正面撞上。幸好,她躲开了。
只要不遇见小燕子,不把身世和信物暴露出去,她就能彻底斩断这根宿命的丝线,
不再被拖入京城的泥潭。两人快步走进小路,七拐八绕,直到彻底听不见那热闹的声响,
紫薇才松了口气,扶着路边的树,微微喘息。金锁看着**苍白的脸色,
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您……您是不是认识那个卖艺的姑娘?
”紫薇转头看向她,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后怕:“不认识。只是觉得,她性子太跳脱,
容易惹是生非,我们离远些,免得被她牵连。”她没有说实话,也不能说。有些秘密,
只能烂在肚子里。金锁点了点头,不再追问,只是心里越发觉得,自家**好像变了很多,
总是能提前知道一些事情,也总是能避开一些麻烦。回到家中,紫薇坐在书房里,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依旧有些不平静。她知道,避开这一次,只是权宜之计。
小燕子贪慕虚荣,一心想去京城攀附皇权,就算这次没遇上她,也会有别的机缘。而她,
虽然避开了东街,却不能一直躲在济南,毕竟济南离京城太近,
迟早会被乾隆的南巡队伍波及。她必须尽快离开济南,走得越远越好,彻底远离皇权是非。
“王管家。”紫薇扬声唤道。王忠很快从外进来,恭敬行礼:“**,有何吩咐?
”紫薇抬眼,目光锐利:“你去打听一下,从济南去往江南苏州的路线,沿途有哪些驿站,
路途需要几日,还有……沿途的路费、食宿费用,大概需要多少。”王忠一愣,
随即回道:“回**,去江南苏州,走水路的话,从济南码头乘船,途经东昌府、扬州府,
再到苏州,大约需要七八日;走陆路的话,骑马赶路,也要五六日。至于费用,
水路乘船便宜些,每人每日连同食宿、船费,大概需要一百文左右,陆路则贵一些。
”紫薇默默记下,心里开始盘算。她手里有夏家的积蓄,足够她和金锁安稳离开济南,
去往江南定居。江南富庶,远离京城,又有很多文人雅士和百姓,她可以凭借医术和才情,
在那里立足,开一间小医馆,安稳度日。“知道了。”紫薇淡淡点头,“你再去看看,
家里的田产和铺面,有没有合适的租户可以接手,若是有,便尽快定下租约,把租金收上来。
我们……很快就要离开济南了。”王忠闻言,更是惊讶:“**,您要离开济南?去哪里?
”“去江南。”紫薇的语气坚定,“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去别处,安安稳稳过日子。
”王忠虽不解,但也知道紫薇如今心思坚定,不敢多问,只得恭敬应道:“是,
老奴这就去安排。”看着王忠离去的背影,紫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离开济南,只是第一步。
她要彻底远离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远离那些前世伤害过她的人,在江南这片新的土地上,
重新开始,为自己而活。至于小燕子、尔康、乾隆……若是宿命真的不肯放过她,
若是他们主动找上门来,那她也绝不手软,定会亲手讨回前世所有的亏欠。这一世,
她的人生,只能由自己做主。窗外的风拂过窗纱,带来了大明湖畔的清新气息,
紫薇望着窗外,眼底一片清明。她的路,已经铺好了。接下来,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带着金锁,离开这座承载了她前世所有痛苦的城市,奔赴属于她的新生。第五章江南立足,
初露锋芒七日之后,一切筹备妥当。铺面换了稳妥的商户,良田收成提前收仓,
金银细软打成两箱轻便包裹,紫薇与金锁的行囊收拾整齐。临行前夜,紫薇站在屋前,
最后望了一眼陪伴了她十五年的济南故居。这里曾是夏雨荷半生相思的地方,
也是她一生悲剧的起点。风过荷塘,带着湖水的湿润与微凉。紫薇轻轻抚摸着门框上的雕花,
指尖微颤,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随即被坚定取代。“金锁,收拾好了吗?明日一早,
我们就动身。”“都好了**!”金锁扛着一个小包袱,眼里满是期待与兴奋,
“马车都备好了,王管家送我们到码头,随后便回济南守着家业。”紫薇点头,不再犹豫。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晨曦微露。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巷口,没有任何标识,
不显山不露水。紫薇与金锁一身寻常百姓的装扮,素色布裙,简单束发,
完全看不出是昔日大明湖畔的格格。王忠恭敬地立在马车旁,神色肃穆:“**,一路保重。
到了江南,若有难处,可派人送信回来,老奴尽力相助。”“王管家,辛苦你了。
”紫薇递过一个布包,里面是些碎银与常用药材,“济南的家,就拜托你多照看。
此去江南,我们会好好的,你放心。”王忠接过布包,眼眶微红,连连点头:“老奴遵命。
祝**此去,一路顺风,前程似锦!”紫薇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踏上马车。车帘落下,
隔绝了济南的最后一丝联系。马车启动,轱辘碾过青石板路,渐渐驶离熟悉的街巷,
朝着城外码头而去。一路无话。马车里,空间不大,金锁靠在窗边,
好奇地打量着沿途渐渐陌生的风景。紫薇则闭目养神,脑海里不断复盘着前路的计划。江南,
苏州。那是富庶之地,文风鼎盛,远离皇权,是她最好的隐退之地。她计划化名“苏薇”,
对外自称是为了躲避战乱而南迁的书香门第之女。凭借着前世积累的医术与才情,
在苏州城郊买下一处带院子的小屋,落脚生根。……一路舟车劳顿,八日后,
她们终于抵达苏州。刚进城,扑面而来的便是与济南截然不同的富庶与雅致。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宽阔整洁,两旁商铺林立,酒旗招展,乌篷船在河道里穿梭不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与花香。金锁扒着车窗,看得目不暇接:“哇,**,
这里比济南热闹多了!好漂亮啊!”紫薇掀开一角车帘,目光扫过这座烟雨江南的古城,
眼底闪过一丝释然。新的人生,从这一刻真正开始了。她没有直接入住繁华市区,
而是让车夫绕路,去往了苏州城郊的盘门一带。这里临近运河,交通便利,且相对安静,
很适合隐居。在一处清幽的巷弄里,紫薇买下了一座带小花园的二层小院。白墙黛瓦,
小桥流水,院内种着几株芭蕉,一棵老桂树枝繁叶茂。虽不奢华,却雅致别致,
透着一股安稳的气息。安顿下来后,紫薇第一件事,
就是让金锁去打听附近的药材铺与医馆信息。她深知,在这乱世之中,手握一技之长,
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几日后,金锁回来,手里拿着一张清单,兴奋地说道:“**,
我打听好了!城南有间‘回春堂’,是苏州城里有名的老药铺,老板姓陈,
是个和善的老中医,他家收药材讲究,而且……听说最近陈大夫年纪大了,
正缺一个得力的助手,想找个懂药理又细心的年轻人。”紫薇眼底一亮。
这正是她需要的机会。凭借前世的医术与记忆,她有信心能在陈大夫手下站稳脚跟,
甚至学到更多,同时还能获得稳定的收入,积累人脉。“备车,去回春堂。
”……回春堂药香浓郁,药柜林立,药工们忙碌地抓药、称重。紫薇站在堂中,一身素衣,
气质温婉,与周围的烟火气格格不入,却又莫名让人感到安心。
她找到了坐在柜台后算账的陈大夫。陈大夫须发皆白,精神矍铄,见紫薇进来,
温和地抬眼:“姑娘可是来寻医?还是抓药?”紫薇敛衽一礼,
声音轻柔却清晰:“晚辈苏薇,听闻老先生医术高明,特来拜访。晚辈略通药理,
想在此处寻个差事,为老先生打下手,不知可否?”陈大夫打量了她一番,见她举止得体,
眼神清澈,虽身形纤细,却透着一股沉稳,不由点了点头:“哦?你懂药理?可会辨识药材?
”紫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一旁的药材架前,随手拿起几味药材。“这是当归,性温,
味甘辛,补血活血,调经止痛。”“这是黄芪,补气升阳,利水消肿。”“这是黄连,
清热燥湿,泻火解毒。”她语速平缓,条理清晰,每一味药材的产地、性味、功效、禁忌,
都娓娓道来,丝毫不输堂中经验丰富的老药工。陈大夫的眼睛渐渐亮了,放下手里的算盘,
起身走到她身边,拿起她手里的黄连,又问:“那你可知,这黄连若是与黄芩同用,
需注意什么?”“需注意脾胃虚寒者慎用。”紫薇立刻接话,“黄连苦寒,黄芩亦寒,
二者同用,虽清热效果加倍,但也易伤脾胃,故需配伍干姜、甘草以护胃气。
”答得精准无误。陈大夫眼睛一亮,抚须大笑:“好!好本事!我留下你!”“多谢陈大夫!
晚辈定当尽心尽力。”紫薇恭敬行礼。第一步,稳了。接下来的日子,
紫薇在回春堂兢兢业业。她不仅抓药准确无误,更凭借前世的记忆,
辨识出了许多陈大夫都叫不出名字的珍稀药材,还改良了几种常见方剂的配伍,疗效更佳。
她的医术,渐渐在回春堂传开。来抓药的百姓,都喜欢这个温柔细心、医术高明的苏姑娘。
甚至有不少疑难杂症的患者,专门来找她问诊。紫薇也不藏私,耐心诊治,开方用药,
疗效显著。很快,她便在苏州城郊积攒了极好的口碑,被人尊称为“苏大夫”。
收入日渐丰厚,她与金锁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安稳。她用赚来的钱,修缮了小院,添置了家具,
还买了许多医书典籍,日夜研读。闲暇时,她坐在院内的桂树下,煮一壶清茶,看窗外烟雨,
读手中书卷,心境前所未有的平和。小燕子、尔康、乾隆……这些名字,
渐渐被她尘封在记忆深处。她以为,这样的安稳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一天。
苏州城来了一位贵客。当今圣上,乾隆皇帝,为了体察民情,欣赏江南春色,
带着后宫嫔妃、皇子皇孙,浩浩荡荡地南巡,驻跸在了苏州织造署。消息传开,整个苏州城,
瞬间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兴奋之中。回春堂也不例外。一大早,
药铺里的伙计就议论纷纷。“听说了吗?皇上来苏州了!咱们苏州城要热闹了!
”“是啊是啊,听说还珠格格也跟着来了!就是那个文武双全、深受皇上宠爱的还珠格格!
”“我的天,那得是多风光的人物啊!”金锁听得心惊胆战,拉着紫薇的手,
声音发颤:“**,皇上来了?还、还有还珠格格……这、这可怎么办啊?
”紫薇正在研磨药材,闻言动作一顿,指尖微微用力,墨汁溅出一点在纸上。她缓缓抬起头,
看向窗外,目光平静无波,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以为彻底斩断了宿命,可命运的丝线,
终究还是将她牵到了皇权的面前。“怕什么。”紫薇放下墨锭,语气淡淡,
“我们是来治病救人的,又不是来攀附权贵的。他来他的,我们过我们的,井水不犯河水。
”话虽如此,她心里清楚,平静的日子,恐怕要结束了。
但她早已不是前世任人拿捏的夏紫薇。宿命敢来缠,她就敢正面撕。这一次,
她要亲手改写结局。第六章宿命重逢,尔康纠缠南巡的消息像投入湖面的石子,
在苏州城激起层层涟漪。街道清道,兵甲巡街,往日热闹的市井多了几分肃然。回春堂里,
伙计们议论得沸沸扬扬,百姓们既敬畏又好奇,都想远远一睹天家威仪。紫薇依旧守着本分,
每日问诊抓药,神色淡然,仿佛南巡的浩荡队伍与她毫无干系。金锁却整日提心吊胆,
一听见“皇上”“还珠格格”几个字,手心就冒冷汗,频频往门口张望。“**,
要不咱们这几日先关门歇业吧?”金锁凑到紫薇身边,压低声音,“皇上来了,
到处都是官兵,万一撞上……”紫薇正低头写药方,笔尖未停,淡淡道:“关门躲得了一时,
躲不了一世。我们行医救人,清清白白,何须躲避?”她心里清楚,越是刻意躲藏,
越容易引人注意。不如如常度日,以普通医女的身份立足,反倒安全。只是平静没维持几日,
该来的重逢,还是猝不及防。那日午后,回春堂刚送走一波病患,正稍作歇息,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一群锦衣侍卫簇拥着几人走来,排场盛大,路人纷纷避让,
屏息行礼。金锁脸色瞬间发白,拉着紫薇的衣袖,声音发颤:“小、**,是皇家仪仗!
”紫薇缓缓抬眼,顺着人群望去。为首的男子一身明黄常服,面容威严,正是乾隆。
他身侧跟着令妃,妆容精致,眉眼间藏着算计。再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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