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别后,雨落江南》是一部古言题材作品,主要讲述了谢临舟之间复杂的情感纠葛,以下是详细介绍:第二日,我带着青禾回了娘家。我想取走的不是银钱,而是生母留给我的一间江南绸铺。她去世前将铺契封在城南钱庄,只留一枚取契的私印给我。这些年印章一直存于娘家,说是怕……
第二日,我带着青禾回了娘家。
我想取走的不是银钱,而是生母留给我的一间江南绸铺。
她去世前将铺契封在城南钱庄,只留一枚取契的私印给我。
这些年印章一直存于娘家,说是怕我嫁得远,遗失了她最后一点念想。
我到正厅时,父亲正同兄长谈韩校尉的调任。
兄长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韩校尉下月便能调入京营?”
父亲道:
“还没定。你想请谢临舟举荐,先别声张。”
“妹妹若嫁过去,两家成了亲,临舟总会帮我吧?”
一见我,两人都收了声。
父亲先问:
“韩家的庚帖,你收下了?”
“没有。”
他的笑意淡了。
“谢将军肯替你操持,已经是给你体面。”
我在椅上坐下。
“我今日只来取母亲的私印。”
“取了印做什么?”
“母亲的铺子,我也该学着管了。”
父亲的茶盏在桌上重重一落。
“讨印章?是说我亏待你?”
我盯着他。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
父亲却道。
“你姐姐受过一回婚变,难得临舟还愿意娶她。”
“这个时候,你别再添乱。”
我看着父亲,终于明白。
他知道我委屈,只是觉得姐姐比我更经不起委屈。
兄长接过话:
“韩家在军中有人脉,我这次谋的差事也好办。”
父亲索性唤人去内室找印章。
“铺子可以给你,但你改嫁前不得惹事。”
我轻轻点头。
“好。”
反正我不改嫁,惹事与否,更是无从谈起。
屏风后有人轻轻叹气。
嫡姐走出来,身上的新衣料子是我去年挑给谢临舟裁冬袍时剩下的那匹。
她在父亲面前说:
“妹妹若实在不愿意,我进府的日子也可以往后推。”
父亲立刻道:
“婚期请人合过,岂能改?”
嫡姐这才转向我,语气不忍。
“我知道你难过。”
“只是临舟心里总有你们这五年的情分,我若进门,你还独自在外,他难免牵挂。”
她声音很轻,父亲和兄长却都听得见。
“你若有个妥帖去处,我也能安心做他的妻子。”
我看着她笑了笑。
“原来我的去处,得让你安心才算妥帖。”
她的笑意僵了一瞬。
父亲命我去偏厅等候,印章过几日再来取。
出门时,嫡姐追上来,从袖里摸出一只香囊,是儿时我替她绣坏的那只。
“你从前什么都肯让给我,这次又何必闹得难看?”
我没接。
从前我让给她的是花样、首饰和院里朝阳的那间屋。
五年婚姻不是摆在桌上的一件东西。
何况不是我要夺走什么,是她们怕我走得不够体面。
我甩开她的手,带青禾出了府。
青禾问印章怎么办。
我想起钱庄的老掌柜曾说过,母亲封契那年留了两道凭证。
除私印外,还有我幼时写在封匣里的乳名,以及母亲交给掌柜的旧收据。
父亲当时不在场,未必知道。
傍晚,我们找到了已经退养的老掌柜。
他听完来意,从柜中取出发黄的收据。
“夫人当年嘱咐过,姑娘若亲自来取,不可因旁人扣着印,就将她的东西留在这里。”
他答应陪我去钱庄作证。
只是江南铺子催着新东家去对账,下一班能赶上绸市的船,偏在嫡姐成婚那日开。
我接过他递来的船票,听见他说:
“姑娘,过了那日,就要再等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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