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变成女生怎么办》by优雅有气质好有型 免费阅读小说大结局

新生代网文写手“优雅有气质好有型 ”带着书名为《一觉醒来变成女生怎么办》的都市生活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都市生活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陈树林晚晚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我是男的。林晚晚是我们系的系花,追她的男生能从宿舍楼排到校门口。我是陈树,一个普通的、普通的……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新生代网文写手“优雅有气质好有型 ”带着书名为《一觉醒来变成女生怎么办》的都市生活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都市生活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陈树林晚晚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我是男的。林晚晚是我们系的系花,追她的男生能从宿舍楼排到校门口。我是陈树,一个普通的、普通的……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

五一假期的第一个清晨,我是被阳光晃醒的。说实话,昨晚的记忆有点模糊。

只记得宿舍几个兄弟约着去KTV通宵,我喝了不少,后来好像被人送回来了。能回来就行,

反正放假,睡到自然醒是人生一大乐事。我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手背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温热的,滑腻的。我迷迷糊糊地又蹭了一下,手感很好,

像……等等。我猛地睁开眼。左边躺着一个女人。栗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很长,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她穿着我的白T恤——不对,是我那件XXXL码的科比球衣,

穿在她身上像一条裙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画面,

右边又有了动静。另一个女人翻了个身,手臂搭了过来,正好搭在我腰上。腰?

我低头看了一眼——平坦的,纤细的,没有任何腹肌的痕迹,甚至能隐约看到肋骨的轮廓。

这不是我的手。这手太小了,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圆润,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我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胸口。鼓的。软的。我的手僵在那里,像摸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器官。

或者说,像发现自己的器官突然变成了别人的。“嗯……”右边的女人又动了动,

脸蹭了蹭我的肩膀。我僵住了。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我感受到了她的脸贴在我皮肤上的触感。真实的,温热的,细腻的触感。

这意味着我真的有肩膀,光滑的肩膀,没有汗毛的肩膀。我缓缓转过头,看向右边。

第二个女人是短发,五官偏英气,但睡着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点孩子气。

她的手臂还搭在我腰上,手指松松地垂着。我继续看。床尾还横着一个。沙发上蜷着一个。

地毯上还躺着一个。我数了数——五个。加上我,这间不到二十平的出租屋里,挤了六个人。

五个女人。一个……我。我掀开被子,低头看。没了。什么都没了。

那个跟了我二十二年的东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猛地盖上被子,

大脑像被人按了重启键,一片空白。我必须确认一下。我赤着脚踩在地上,

尽量不去看自己**的腿——太白了,太细了,小腿的弧线流畅得不像话。

我踩着地板走到卫生间门口,拉开门,站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回望着我。长发,不是假发,

是真的从头顶长出来的,黑色带一点天然的栗色,散落在肩膀上。瓜子脸,下巴尖尖的,

颧骨不高不低,鼻梁挺秀,嘴唇饱满但不算厚。眼睛很大,眼角微微上挑,瞳孔是深棕色,

此刻瞪得像铜铃。这张脸我见过。在高中校花评选的帖子里,在大学的迎新晚会上,

在食堂吃饭时对面桌男生**的照片里。林晚晚。林晚。我的室友。我从大一就认识的女生。

不对。我猛地抓住洗手台,指节发白。我是谁?我叫陈树,男,二十二岁,大四,

计算机专业。我有一米七八,一百五十斤,打篮球,打游戏,偶尔打一架。我昨天——不,

昨天晚上,我还在KTV跟兄弟们喝酒。王硕那孙子非要点一箱啤酒,说五一不醉不归。

刘凯唱《死了都要爱》唱到破音。张明远喝多了抱着垃圾桶喊“妈”。然后呢?

然后我就断片了。断片醒来,我就变成了林晚晚?不对,我不能是林晚晚。林晚晚是女的,

我是男的。林晚晚是我们系的系花,追她的男生能从宿舍楼排到校门口。我是陈树,

一个普通的、普通的……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身体。一点都不普通。“陈树?

”身后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我转头,看到短发女生站在卫生间门口,揉着眼睛。

她上身穿着我的——不对,穿着林晚晚的——一件黑色吊带,锁骨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

“你起这么早啊?”她打了个哈欠,“昨晚喝太多了,我头好疼。”她说完,径直走进来,

从我身边挤过去,拿起牙刷。“一起洗?”她说着,已经开始挤牙膏了。我看着她的侧脸,

大脑飞速运转。这个女生我认识,叫周也,是林晚晚的闺蜜,好像是从高中就认识的那种。

每次林晚晚的朋友圈都有她。“我……”我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女声。清脆的,

带一点沙哑的,像秋天风吹过梧桐叶的声音。不是我的声音。“你怎么了?”周也含着牙刷,

含糊不清地问。“没事。”我飞快地说,“你先洗。”我转身就走,差点被门框绊倒。

身后传来周也的笑声:“你这酒还没醒呢?走路都走不稳。”我跑回卧室,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床上那三个女生还在睡。

沙发上的那个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纤细的,

白皙的,指甲上还有淡淡的粉色——不是指甲油,是天然的健康的颜色。这是林晚晚的手。

我是陈树。陈树是男的。林晚晚是女的。可我明明是陈树。我记得我是陈树。我必须弄清楚。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不是我的手机。我那个用了三年的小米,屏幕碎了一个角,

后盖贴着一张科比贴纸。这个手机是iPhone,玫瑰金,套着一个透明的壳,

壳里面夹着一张拍立得照片。我把照片抽出来看。是五个女生的合照。

中间那个笑得最灿烂的是林晚晚,瓜子脸,长发,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右边是周也,

短发,酷酷地比了个耶。左边是个圆脸女生,我认出来了,是林晚晚的另一个室友,叫苏糖。

后面两个——一个高个子扎马尾,一个卷发戴大耳环——都是林晚晚朋友圈里常见的人。

包括床上躺着的这三个。也就是说,这五个女生,全是林晚晚的闺蜜。而我,现在,

是林晚晚。不是“是”,是“变成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看起来是”。我划开手机,

面容ID秒解。壁纸是林晚晚的**,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海边。我打开微信。

最上面的聊天框是“爸”,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发的一个红包,写着“宝贝五一快乐”。

下面一条是“妈”,发了语音,我没点开。然后是“周也也也”,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十一点:“晚晚你到了没?我们在308包间。”308包间。

金碧辉煌KTV,308包间。我也在那。我翻聊天记录,往上翻了很久,

想找一条能证明我是陈树的线索。没有。

全是林晚晚的日常——上课、**、吐槽食堂、分享歌曲。我打开相册。

最新一张照片是昨晚拍的,KTV包间,灯光昏暗,五个女生对着镜头比心,

桌上摆满了酒瓶。再往前,是前天的**,穿了新买的碎花裙。再往前,

是上个月的校园樱花节。全是女生。没有一张是陈树。我又打开通讯录,搜索“陈树”。

没有。联系人列表里,全是我不认识的名字。不对,也有我认识的。张明远,

备注是“明远(老乡)”。刘凯,备注是“刘学长”。

王硕——“王硕(不要理这个狗东西)”。备注后面还加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我看着这个备注,脑子更乱了。王硕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们一起打了四年篮球,一起挂过科,

一起在宿舍打游戏到凌晨三点。他欠我三百块钱,我欠他一顿饭,

我们之间不存在“不要理”这种东西。除非。从林晚晚的角度。从一个女生的角度。“咚咚。

”有人敲门。“晚晚,你出来一下。”是周也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周也靠在走廊墙上,已经换好了衣服——简单的白T加牛仔裤,短发别在耳后。

她看了我一眼,眉头皱起来。“你脸色好差。”她说,“昨晚着凉了?”“没。

”“那你发什么呆?”她走过来,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也不烧啊。

”她的手碰在我额头上,我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你干嘛?”周也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我是什么病毒吗?”“不是,我就是……”“就是什么?”“就是有点……”我想了半天,

憋出一个词,“不对劲。”“哪里不对劲?”“我可能是喝断片了,”我说,

“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周也的表情变了,变得严肃了。“想不起来什么?

”“都想不起来了。”我说,“昨天晚上,我为什么会在这?你为什么会在这?

”周也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捏了捏我的脸。“疼。”我说。“不是做梦。”周也点点头,

“那你记得什么?记得我是谁吗?”“周也。”“还好,还记得我。”她松了口气,

“那你记得你自己是谁吗?”我看着她的眼睛,犹豫了一秒。如果说我是陈树,

她一定会觉得我疯了。如果说我是林晚晚——我开不了口。因为我真的不觉得我是林晚晚。

我是陈树。我记得我是陈树。我记得我爸叫**,我妈叫王秀兰,

我们家在河南一个小县城,我爸是修自行车的,我妈在超市打工。

我记得我高考考了五百多分,来了这所大学,学的计算机。我记得大一军训的时候,

我和王硕因为抢一个馒头打了一架,后来成了最好的兄弟。我记得大二那年,

我暗恋隔壁班的李雨桐,给她写了一封情书,被她在食堂大声朗读,全校都知道了。

我记得我的每一个瞬间。每一个。除了昨晚。“我是陈树。”我听到自己说。

空气安静了一秒。周也看着我,眨了眨眼,然后笑了。“你是陈树?”她笑得直不起腰,

“好好好,你是陈树,我是吴彦祖,行了吧?”“我说真的。”“行行行,你说是就是。

”周也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走吧,陈树同学,早饭想吃什么?”她根本不信。

接下来一个小时,我做了所有能做的验证。我拨了“爸”的视频通话。电话接通,

屏幕上出现一个中年男人的脸。国字脸,皮肤黝黑,眼角有深深的皱纹,穿着一件旧夹克。

背景是一个修车铺,墙上挂满了轮胎。“晚晚啊,怎么这么早打电话?”他笑着说,

“放假了不好好睡觉?”这是我的爸爸。不,这是林晚晚的爸爸。林爸爸。我张了张嘴,

想说“叔叔你好”,但那个词怎么都出不来。“爸。”我说。声音自然而然地出来了,

像排练过一样。“怎么了?声音听着不太对?”林爸爸关切地问,“是不是又熬夜了?

跟你说了多少遍,女孩子家的,要爱惜身体。”“我……”“你妈昨晚上还念叨你,

说五一也不回来。你上次回家还是过年的时候,我们都想你了。

”我想说你女儿不是林晚晚我是陈树,但这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知道了,

爸。”我说,“我五一有论文要写,写完了再回。”“行,行,学习要紧。”林爸爸笑了笑,

“钱够不够花?不够爸给你转。”“够了。”“那你注意身体啊,别老吃外卖。”“好。

”挂了电话,我盯着屏幕发呆。那是林晚晚的爸爸。不是我的。我又拨了“妈”的视频。

这次接通的是一个短发女人,穿着超市的工作服,背景是货架。“宝贝!”她笑得很开心,

“怎么这个点打电话?没出去玩?”“妈。”“嗯?怎么了?”“你……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挺好的,你甭操心。”她把手机凑近了点,“你瘦了?是不是又减肥了?

我跟你说,你不胖,别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你上回一百一,我看就正好。”一百一?

我是陈树,一百五十斤。“没有没有,我没减肥。”我说,“就是最近饭量小了点。

”“那不行,得多吃。”林妈妈皱眉,“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会照顾自己。

”“我知道了。”挂了林妈妈的电话,我又拨了一个号码。没有备注,但号码我烂熟于心。

王硕。响了三声,接通了。“喂?”一个聒噪的男声从听筒里炸出来,“哪位?”“是我。

”“你谁啊?”“我。”我顿了一下,“陈树。”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啥?

”王硕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说你是谁?”“陈树,你兄弟,陈树。”“**谁啊?

”王硕的声音变了,变得不耐烦了,“有病吧?搞诈骗的?再打电话我报警了。”“不是,

你听我说——”“你再说一遍你是陈树?陈树是男的,你一个女的说什么陈树?

”“我是男的!”“你放屁。”王硕骂了一句,“你知道陈树长什么样吗?一米七八,

一百五,胡子拉碴一个大老爷们儿,**谁呢?”“我是陈树!”我几乎是在吼了,

“大一军训的时候你拉稀了一整天,我给你带的药。大二你挂科了我帮你写的补考作业。

大三那天晚上你喝多了在宿舍楼下喊——”“停停停!”王硕喊了一声。我喘着气,

等着他反应过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你怎么知道的?”王硕的声音低了下来,

带着一丝不确定。“因为我就是陈树。”“不可能是陈树告诉我这些事的。你到底是谁?

你是陈树的女朋友?他从哪认识的你?”“我没有女朋友!”“那你到底是谁?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是陈树,但已经说过了,没用。“你让陈树接电话。”我说。

“陈树现在接不了。”“为什么?”“他。”王硕顿了一下,“他出事了。”我心里一紧。

“出什么事了?”“我也不太清楚,刘凯说的。说他昨晚晕倒了,送去医院了,现在还没醒。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哪家医院?”“市人民医院。你到底是谁?

你跟陈树什么关系?”我没回答,直接挂了电话。陈树在医院。那我呢?我低头看自己。

如果陈树在医院,那我是谁?我是林晚晚吗?还是说,我的灵魂在陈树的身体里昏睡着,

现在控制这个身体的是另一个人?不对,不是另一个人。是我。我是陈树,

我在控制着林晚晚的身体。但那个陈树的身体里呢?是谁在控制?

如果是林晚晚的灵魂在里面,那她——不,他——他醒来之后,会面临和我一样的困惑吗?

“晚晚?”我抬头,看到周也站在房门口,手里端着两杯水。“你脸色好差,”她走过来,

把水递给我,“到底怎么了?”我看着周也。我需要更多证据。“周也,”我说,

“我真的是男的吗?”周也愣了半秒,然后笑了。“你这个问题问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把水杯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抬眼看着我,“你是女的,晚晚,百分百女的。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女的。”“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周也瞪大眼睛,

“我跟你从高一就认识了,一起住了三年宿舍,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见过?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自然,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但这对我来说,

像一记重锤砸在脑袋上。“你见过?”我问。“废话。”周也翻了个白眼,

“我们一起洗澡洗了三年,你说我见没见过?”一起洗澡。三年。我咽了口口水。

“那你觉得,”我斟酌着措辞,“我是男的还是女的?”“你是女的。

”周也伸手戳了戳我的脑门,“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昨晚的酒还没醒?

”“那我有没有可能是男的?”周也盯着我看了五秒钟,然后掏出手机,打开相册,

翻到一张照片递给我。照片上是一个穿校服的女生,扎着马尾,站在操场上,

阳光打在她脸上。“这是你高一的样子。”周也说。她又翻了一张。

两个穿睡衣的女生坐在床上比剪刀手,一个是我,一个是她。“这是高二。”又翻了一张。

泳池边,穿着泳衣的女生们笑成一团。“这是高三暑假,我们去三亚。”一张一张翻过去,

每一个瞬间,每一张脸,都是林晚晚。不是陈树。“看到了吗?”周也说,“你是晚晚,

从小就是。你三岁上幼儿园,五岁学跳舞,六岁戴红领巾,十二岁来初潮,

十五岁第一次暗恋学长,十八岁考上大学,二十岁——”她顿了一下,“二十岁那年,

你遇到了一些事,但你还是你。”“什么事?”周也的表情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

“没什么。”她说,“你今天真的不太对劲,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不要。

”“那我叫你妈来?”“不要!”周也靠过来,额头抵在我额头上,

这个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要不,”她轻声说,“你再说一次你是谁?

”“我是陈树。”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好。”她说,“你是陈树。

那你知道我们今年几岁了吗?”“二十二。”“你知道我的生日吗?”“十二月三号。

”“你记性还挺好。”周也笑了一下,“那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样的吗?

”我从林晚晚的角度——不,我从陈树的角度,

我不记得林晚晚和周也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样的。因为我根本没经历过。“我不记得了。

”我说。周也的笑容僵了一瞬。“你真的忘了?”她问。“我——”“高一开学第一天。

”周也的声音变得很轻,“你坐我前面,转过头来说‘同学,借一下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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