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月在鹅卵石路上跪了一整夜。
女管家看着她,只要她腰塌了一点,便拿板子狠狠抽打在她身上。
直到第二天早上,裴疏月彻底撑不住,晕了过去。
正巧出来上班的沈执聿见状,脚步一顿,眉头紧皱地大步走过来,对女管家道。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叫医生!”
女管家见状,连忙道:“沈先生,夫人一晚上回去休息了好几次,是掐着您上班的时间才出来的。”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裴疏月装晕。
沈执聿闻言,脸色一冷,收回去扶裴疏月的手,对女管家冷声道:“把她泼醒,让她接着跪,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语罢,他转身离开。
一大桶凉水尽数浇到裴疏月的身上。
她被冰水浇醒,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
女管家却仿佛没有看见,接着又是一桶冰水浇到她的头上。
裴疏月冷得全身僵麻,呼吸都止不住地颤。
裴晚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看着裴疏月狼狈不堪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她笑够了,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在她面前蹲下来,嘲讽道:“你是裴家的亲生女儿又怎么样,沈执聿喜欢的只有我,就连你的亲生儿子,都哭着闹着要我当她妈妈,你真可怜。”
裴疏月捏紧惨白的指尖,压住声线里的抖,冷笑道:“你上赶着给别人当三当妈,更可怜。”
裴晚音丝毫不生气:“你以为沈执聿为什么会跑到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找你,难不成是真的喜欢你?”
她讥讽一笑:“是因为裴家必须要有一个人嫁进沈家,他不舍得我受苦罢了。”
裴疏月脸色的一点点变得苍白。
原来她珍藏在记忆里的所有美好,都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欺骗。
冷水带走裴疏月身上所有的温度,寒气渗透骨髓。
儿子沈景谦从屋里跑出来,牵上裴晚音的手:“阿姨,我送我去上学吧。”
裴晚音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好。”
儿子转头看见裴疏月,脸上洋溢的笑容顿时僵住,警惕出声:“妈妈,我不要你送我,我要晚音阿姨送。”
裴疏月怔怔看着儿子排斥的表情。
她初为人母,几乎将所有的爱都给了沈景谦。
每天接送他上下学,亲手给他做便当,一点点照顾他长大。
当他屡次三番触犯沈家家规时,裴疏月每一次都自己管教不严为由,将那些鞭子都揽在自己身上。
一次又一次,脊背上的鞭痕纵横交错,旧伤未愈,新伤已至。
但她呵护在心尖上的孩子,却因为想见别人,故意犯错,还想要弄瞎她的眼睛。
滚烫的泪水掉在地上,裴疏月低下头,声音沙哑:“好,让裴晚音送你。”
以后她都不会送他了。
沈景谦闻言,喜上眉梢,拉着裴晚音的手蹦蹦跳跳地离开。
裴疏月再没看过他一眼。
裴疏月沈执聿裴晚音的小说叫什么 她不再守规矩后,父子火葬场了by萌新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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