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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机拿到手的时候，屏幕就黑了。
因为许书楹先一步按下了熄屏键，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手里拿着一台开不了锁的手机，伸出手：
“可以还给我了？”
顾衔青只好把手机递回到她手里，眉头微蹙：
“你还在因为火车票的事生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换做是你，你不会生气吗？”
许书楹反问他。
“我当然不会。”
他答得很快。
“那你就把飞机票退了让给我，去坐火车好了。”
顾衔青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为难：
“明天就起飞了，临时退票很麻烦，手续费还高，而且佳雪恐飞，我和司辰答应她一个在旁边一个在后面，让她没那么紧张。”
许书楹没有说话。
以顾衔青的薪资，买下所有头等舱都绰绰有余，哪里在乎那点手续费？
只有后半句话才是真的。
他们答应了围在沈佳雪身边，所以就理所当然地把她抛弃了。
“好了，别耍性子了，我带你出去逛夜市补偿你。”
顾衔青说着，握上了她的手腕。
许书楹本不想去的，却被他不由分说牵着走了。
当司机把车开到门口，顾衔青为她拉开后排的车门的时候，沈佳雪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姐姐你们是要出去吗？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
“好啊，偷偷出去不带我们是吧？也太不够意思了！”
许司辰直接就带着沈佳雪从另外一侧开门，坐了进去。
一时间，后排只剩下沈佳雪的旁边有空位了。
顾衔青不动声色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佳雪她容易晕车，坐她旁边小心被她吐脏衣服，你坐副驾驶吧。”
“哪有！我已经不晕车了好吧！……”
沈佳雪撇着嘴反驳。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
许司辰从口袋里拿出薄荷糖塞到她嘴里，“现在吃一颗待会没那么难受。”
许书楹静静看着他们一左一右坐在沈佳雪的身边，就像是守护着公主的骑士。
可多年以前，他们守护的人，是她啊。
到了夜市，三个人并肩往前走，有说有笑的。
“衔青哥，我想吃这个糖山楂。”
“买。”
“还有那个奶油小方糕，看着好好吃。”
“都拿一份。”
无论沈佳雪想买什么，顾衔青都直接扫码付款，就连排长队的，也都耐心地帮她排。
一旁的许司辰，在沈佳雪每样小吃只尝一两口便没了兴趣之后，直接伸手接过帮她处理了：
“敞开吃，哥哥给你兜底。”
而许书楹早已被他们远远甩在后面，像个多余的旁观者，看着属于他们三人的温馨热闹，格格不入。
不知逛了多久，沈佳雪像是终于想起了身后还有一个人，转过头：
“哎呀，我光顾着自己吃了，都忘了姐姐还没吃东西呢。”
话音落下，顾衔青才堪堪回头看向她：
“想吃什么？我给你买，但别选要排很久的，我们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等。”
许司辰随口附和了一句：“是啊，随便挑，不过买了你就要吃完，可别浪费食物。”
许书楹看着他们的区别对待，只觉得可笑，语气平静：“不用了，我不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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