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别接7床的铃》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悬疑灵异文,主角苏然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一言枫语 ”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护士站的日光灯管有一盏坏了,剩下的两盏时不时闪一下,光线在墙上投下一片灰蒙蒙的影子。值班记录本是那种老式的蓝皮本子,纸页……………
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别接7床的铃》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悬疑灵异文,主角苏然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一言枫语 ”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护士站的日光灯管有一盏坏了,剩下的两盏时不时闪一下,光线在墙上投下一片灰蒙蒙的影子。值班记录本是那种老式的蓝皮本子,纸页…………
导语据说,清河县人民医院的老住院楼里有个规矩。4楼7床的呼叫铃,只在半夜响。
响了也别怕,去按一下复位就行。这是老护士传下来的说法,具体什么原因,没人说得清。
有人说那床位风水不好,有人说以前出过事,还有人说——说的人到这里就住了嘴,摆摆手,
不往下说了。新来的护士觉得奇怪,想打听,但问来问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老护士们只是笑笑:久了你就知道了。久了会知道什么?没人告诉你。
只是每个月排夜班的时候,那几个老护士凑在一起嘀咕两句,交换一个眼神。
然后把7床的班排给新来的小护士,自己绕开走。冬天住过院的病人知道,那层楼比别处冷。
明明暖气烧着,走廊里却总是灌着穿堂风。夜里查房的时候,灯管一明一灭,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至于7床到底怎么了,据说——只是据说——多看一眼,
你晚上就睡不好觉。第一章:最后一个夜班1996年12月28日,星期六。
清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楼月底就要拆了。这栋灰色水泥建筑撑了十六年,外墙裂缝能塞进手指,
窗户关不严实,一到冬天走廊里灌的都是冷风。楼里的病人陆续转走,
剩下几个赖着不肯动的老病号,内科4楼一整层只住了不到十个病人。
苏然裹着军大衣坐在护士站里,脚边放着一个小太阳电暖器,红彤彤的光烤得她脸发热。
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九点四十分,她刚查完一轮房回来,写完护理记录,手都冻僵了。
护士站的日光灯管有一盏坏了,剩下的两盏时不时闪一下,
光线在墙上投下一片灰蒙蒙的影子。值班记录本是那种老式的蓝皮本子,纸页发黄,
苏然用圆珠笔在上面写着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苏然。
“王秀芬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大嗓门,隔着二十米都听得清清楚楚。苏然抬起头,
看见王姐从楼梯口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袋子里装着她从家里带的橘子和一包瓜子。
“在呢?”王姐把布袋子往护士站台面上一放,”我跟你交班。”苏然嗯了一声,
往旁边挪了挪,给王姐腾出位置。王姐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打开护士站柜子,
从里面翻出一本交接班记录。”7床老刘下午出院了。”王姐一边翻记录一边说,
“你今晚能清闲点。”苏然愣了一下:”刘德贵出院了?””可不,下午三点走的,
他儿子开的出院手续。”王姐写着字,头也不抬,”老头这几天好多了,
能自己下床上厕所了,非闹着要回家,说医院这破地方睡不好。主任批准了。
“苏然哦了一声。刘德贵那老头她熟,72岁,慢性阻塞性肺病,在医院住了大半年了。
平时话少,脾气倔,别的护士去他不搭理,苏然去了才肯吃药挂水。她记得老头的手。枯瘦,
青筋凸起,像干树枝。抓药瓶的时候抖得厉害,但苏然递过去他就接,接了就吃,从不废话。
“你说你怕不怕,”王姐忽然来了一句,”就剩你一个人守4楼,那几个老病号我都不放心。
“苏然撇撇嘴:”王姐,我又不是第一天值夜班。””你个瓜娃子,
“王姐拍了拍苏然的肩膀,手劲不小,”又瘦了,让你多吃点不听。
“她从布袋子里掏出两个橘子,塞到苏然手里:”半夜饿了垫吧垫吧,别饿出毛病来。
“苏然接过橘子,没说话。王姐对她总是这样,嘴上凶巴巴的,手底下却透着热乎气。
“其他床位没什么大事,”王姐站起来,把布袋子重新拎上,”12床老太太明天早上抽血,
你别忘了。3床的利尿剂晚班已经挂了,明早再查一次尿量。还有——””还有5床的雾化,
8床的血压。””记性不错。”王姐笑了一下,手还搭在苏然肩上没松,带着一股油烟味,
大概刚从家里炖汤的锅边过来。”行,那我走了。你一个人守4楼,别打瞌睡啊。
“苏然没搭腔,嘟囔了一句”我值夜班什么时候打过瞌睡”。王姐没听见,转身往楼梯口走。
护士站又安静下来了。只剩下走廊尽头暖气管偶尔发出的咕噜声,像有人在管道里翻身。
苏然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走到饮水机旁边,用杯子接了杯热水暖手。饮水机里的水不热,
勉强有点温乎气。十一点的时候,苏然泡了一碗方便面。康师傅,红烧牛肉味。
她从柜子里摸出面碗和暖水瓶,撕开调料包倒进去,开水一冲,白雾冒起来。面很咸。
她吃完喝了两口水,还是觉得渴。吃完面,她看了一眼挂钟,凌晨零点四十三分。该查房了。
苏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从护士站台面下拿出手电筒,往走廊那头走。走廊很长,两边是病房,
门都关着。日光灯隔一盏亮一盏,不亮的那几盏黑着,像闭上的眼睛。亮着的几盏也晃,
时不时闪一下。走廊里的风比护士站里冷。苏然把军大衣裹紧了一点。她走到12床门口,
推开一条缝往里看。12床老太太睡着了,呼噜打得均匀。她又走到3床门口,
3床老爷子侧躺着,背对着门,看不清睡着没有。她没进去,轻轻把门带上。
5床的雾化器关了,8床的血压计放在床头柜上。走廊尽头是7床那间病房。苏然走到门口,
停了一下。门关着,里面黑着。她记得王姐说的,刘德贵出院了,床位空出来了。
她没有推门。转身往回走。刚走出两步——”叮铃铃铃铃。”护士站方向传来呼叫铃的声音。
尖利,刺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像一根针扎进耳朵里。苏然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回头看7床那间病房。门还是关着,里面还是黑的。但呼叫铃还在响。叮铃铃铃铃,
叮铃铃铃铃。苏然往护士站走。她走得很快,军大衣下摆扫过地砖,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破楼就是这毛病。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线路老化,串线串得乱七八糟,
隔壁床的铃能串到这边来。上个月3床的铃响了三天,最后发现是仓库那边的电路问题。
回到护士站,她看了一眼呼叫铃的面板。7床。红灯亮着,一闪一闪。苏然站在原地,
看着那个红灯。王姐说7床下午出院了。她下午确实看见刘德贵儿子来办手续了。
签字的时候那小伙子还抱怨,说老爷子非要回家,大半夜的闹腾,害他请了两天假回来接人。
但7床的铃在响。苏然盯着那个红灯看了几秒。红灯一闪一闪,像一只眼睛。
她走到护士站抽屉边,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把螺丝刀。行。她去关一下这个破铃。
第二章:空床7床病房在走廊最里面。苏然拿着螺丝刀往那边走。呼叫铃还在响,
一声接一声,像是有人在床头的拉绳开关旁边坐着,手攥着绳子不放。她走到门口,
伸手推开门。”叮铃铃铃——”铃停了。病房里一片黑。
不是那种普通的黑——是那种浓稠的、像能攥出水来的黑。苏然站在门槛上,
手已经摸到了门边的拉线开关,手指却僵在那儿,迟迟不肯往下拽。她的掌心在冒汗。
手电筒被攥得太紧,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秒。两秒。
走廊里日光灯的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影子,像一条黑色的舌头,
伸进房间里面,舔了一下那片浓稠的黑,又缩回去。她深吸一口气。咔哒。白炽灯亮了。
光线是那种老式灯泡特有的昏黄,像隔了一层黄纸,照什么都带着股旧照片的味道。
然后她看见了。一张空床。蓝白条纹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被褥叠成方块压在床尾,
像一块刚擀好的面。床头柜上空着,抽屉关着。输液架靠在墙角,不锈钢的杆子泛着冷光。
床是空的。苏然站在门口,愣了一瞬。她本来想好了,进去检查一下面板,关掉那个破铃,
然后回护士站继续写记录。她甚至在心里预演了一遍动作:拉灯绳,开灯,走到床头,
检查面板,盖上盖子,拧螺丝,走人。但现在她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空床,
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线路故障。她想。肯定是。她走进房间,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看了一下。空的。她又走到病床旁边,摸了摸床单。凉的,干燥,
没有体温。她掀开枕头看了一眼,下面也没有东西。病房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走廊里暖气管发出的轻微咕噜声,像一个人躺在被窝里翻了个身。
苏然把枕头放回去,把床单拉平。她直起身,看了一眼床头墙上的呼叫铃面板。
面板上那个7床的指示灯还亮着,红的,一闪一闪。线路故障。肯定是。
她从口袋里掏出螺丝刀,踩着床沿爬上床头柜,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去够面板。
面板的螺丝松了,她费了点劲才拧开前盖。里面的线路乱糟糟的,红线蓝线缠在一起。
她检查了一下,没看出什么毛病。不是这儿的问题,就是别的地方串线了。
苏然从床头柜上跳下来,拍了拍手。算了,明天找电工来看看。她关上灯,关上门,
往护士站走回去。走廊里的日光灯又闪了一下,晃得她眯起眼睛。回到护士站,
她看了一眼面板。7床的红灯灭了。她松了口气。肩膀垂下来,
后背那块一直绷着的肌肉终于松开了。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水还是温的,不凉,
但也不热。她把杯子放在桌上,拿起值班记录本继续写。写了几行字,她抬头看了一眼挂钟。
凌晨一点十七分。她低下头,继续写。笔尖在纸上沙沙响。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叮铃铃铃铃。”7床的铃又响了。苏然的笔尖停在纸上,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她抬起头,
看着面板。7床的红灯又亮了,一闪一闪,跟刚才一模一样。她深吸一口气。又响了。
不是说了已经关了吗?她记得很清楚。她亲手关的。红灯灭了,她亲眼看见的。但它又亮了。
苏然站起来,把值班记录本往桌上一摔。毛病。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这破楼,这破线路。
她拿起手电筒,又往7床走。走廊空荡荡的,她的脚步声踩在水磨石地砖上,咯噔咯噔,
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跟着。她没回头。走了二十步,到了7床门口。门关着。她伸手推开门。
灯没亮,里面黑的。她摸到门边的拉线开关,手指抖了一下才拽下去。咔哒。白炽灯亮了。
苏然站在门口,没动。床还是空的。被褥还是叠得整整齐齐。但枕头上——苏然眨了眨眼睛。
枕头上有一个凹陷。圆圆的,像刚有人枕过,棉花还没完全回弹。她站在床尾,
看着那个凹陷。7床出院了。她想。下午三点,出院的。她记得很清楚,
她还帮忙收拾了床铺,把被子叠成方块,枕头放平。但那是下午的事了。现在已经凌晨了。
枕头早该回弹了。她走过去,弯下腰,把脸凑近了看。凹陷是清晰的,边缘柔和,
确实像是人头压出来的形状。她伸手按了一下那个凹陷。软的。凉的。没有温度。
她把枕头拿起来,翻了个面看了看。背面平平整整,没有对应的凸起。她又把枕头放回原位。
凹陷还在那儿。她的手指还留着一丝软绵绵的触感。她把手缩回来,在裤子上蹭了蹭。
可能是灯光的问题。灯泡是那种老式白炽灯,光线发黄,照什么都有点变形。
可能是她记错了。也许下午刘德贵走之前躺过,她没注意。她最近睡眠不好,
总是丢三落四的。”叮铃铃铃铃。”她身后的呼叫铃面板响了。苏然猛地回头。
面板上7床的红灯亮着,刺眼的红。但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没碰过面板。
复位按钮在面板上端,她站在床尾,根本够不着。面板上的灯怎么还亮着?
然后她想起一件事。王姐说刘德贵下午出院了。但她明明记得,刘德贵今天晚上还在。
晚饭的时候,她还去给他量过体温。38度2,低烧,他说冷,她给他多拿了一床被子。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她记得很清楚。刘德贵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嗓子里像塞着砂纸,
说话费劲。她问他要不要喝水,他点了点头。可是——苏然看着空床。她记得那么清楚。
但床是空的。被褥叠成方块,整整齐齐,没有人躺过的痕迹。她站在那里,
后背慢慢渗出一层凉意。那种凉意不是风吹的,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她后背上,冰得她汗毛都竖起来了。走廊里的暖气管咕噜响了一声,
像有人在管道里深深叹了一口气。又来了又来了。她在心里嘀咕着。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值夜班的时候,也是这样,半夜听见什么动静就心跳加速,
第二天跟王姐说,王姐笑她胆小,说久了就习惯了。习惯了。她已经习惯很久了。
但今晚——今晚好像不太一样。苏然转身走出病房,把门带上。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往护士站走回去,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
第三章:反复苏然回到护士站,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她喝了一口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肯定是线路老化串线了。这种老楼的电路乱七八糟,隔壁床的铃能串到这边来,不稀奇。
明天找电工来看看就行。她看了一眼面板。7床的红灯灭了。好,没再响。她看了一眼挂钟。
一点四十三分。她坐下来,拿起值班记录本,继续写。写了两行字,她停住了。
她盯着自己刚才写的字看。”凌晨一点十七分,7床呼叫铃故障,已检查,空床,待报修。
“不对。苏然皱起眉头。她什么时候写的这个?她刚才明明没写这个。
她只写了前半句”凌晨一点十七分,7床呼叫铃故障”,后面那句”已检查,空床,
待报修”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还没写下来。但本子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后面那半句就在那儿。苏然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她想起来刚才去7床检查的时候,
她心里在想”待报修”,想着想着就动笔了,她自己没注意,写完了才发现。对,
肯定是这样。她最近睡眠不好,总是丢三落四的,有时候做着这件事就忘了那件事。
她把这一页翻过去,继续写后面的记录。”凌晨一点五十七分,例行查房,一切正常。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她写完,放下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又该查房了。
她拿起手电筒,往走廊走。刚走出护士站——”叮铃铃铃铃。”7床的铃又响了。
苏然站在走廊里,看着护士站面板上的红灯亮着。这次她没动。
她盯着那个红灯看了大概十秒钟。红灯一闪一闪。铃一声接一声。
走廊里安静得她能听见墙壁深处某种细微的嗡鸣,像一群蜜蜂被封在墙里,振翅。
她开始数铃响的次数。一声。两声。三声——数到十几声的时候,她的手指开始发麻,
那种麻意从指尖一直窜到手腕,她不敢再数了。她转身往7床走。这次她不打算自己去了。
走廊尽头,护士站的窗户透出灯光。苏然往那边走,推开医生值班室的门。赵建国坐在桌边,
面前放着一个保温杯,杯子里泡着浓茶。他正低头看一本医学杂志,听见门响抬起头,
眼睛在老花镜后面眯了一下。”怎么了?””赵老师,7床铃又响了。”苏然说,
“我检查过两次了,都是空床。但它一直响。”赵建国放下杂志,站起来。他五十岁,
头发花白,走起路来步子很稳。他没说话,拿起白大褂披上,跟着苏然往走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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