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重生邯郸!我成了秦始皇亲弟刺骨的寒意裹着烂泥的腥气钻进鼻腔。
李浩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前一秒,
他还在秦史研究生毕业答辩的路上,失控的货车迎面撞来。
刺耳的刹车声和撕裂般的剧痛是他最后的记忆。可现在,
他躺在邯郸城外一处破败的茅草屋里,身上裹着打满补丁的粗麻布。入目是夯土垒成的矮墙,
耳边是赵国士卒巡逻的呵斥声。还有路人嘴里反复提及的四个字——秦王政元年。
秦王政元年!李浩的心脏骤然紧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作为浸淫秦史七年的研究生,他对这个年份刻进了骨子里。公元前246年,
13岁的嬴政刚刚登上秦王之位,吕不韦以仲父之名权倾朝野。赵姬深宫乱政,
长安君成蟜手握兵权虎视眈眈。这位未来的千古一帝,
此刻正坐在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口上。前路遍布生死劫难,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而他,
李浩,魂穿的这具身体。是秦庄襄王嬴异人当年在赵国邯郸为质时,
与一位平民女子所生的庶子。今年刚满12岁。生母上个月病逝,
只留下了半块刻着篆书“嬴”字的玉佩。和一句弥留之际的遗言:“阿浩,你是秦王之子,
是咸阳城里那位新王的亲弟弟。”他真的成了秦始皇,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李浩攥紧了胸口那半块冰凉的玉佩,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太清楚这个乱世的生存法则了。
留在赵国,用不了多久秦赵开战,他这个秦国宗室遗孤,只会被赵人拉去城头祭旗。
就算侥幸躲过战乱,等嬴政一统天下清算六国遗民,他照样活不成。唯一的生路,
就是奔赴千里之外的咸阳,去见嬴政,抱紧这位未来千古一帝的大腿!他不仅要活下来,
还要凭着脑子里装着的、两千年后的完整历史剧本。帮这位一生孤苦的少年帝王,
躲过所有的明枪暗箭。改写他盛年暴毙、死后大秦二世而亡的惨烈结局。没有丝毫犹豫,
李浩用生母留下的最后一点积蓄,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和半袋粗粮。
凭着一口流利的秦地方言,混进了一队要返回咸阳的秦国商队。从邯郸到咸阳,千里路途,
乱世之中步步惊心。李浩一路上小心谨慎,绕开了三股作乱的流兵,躲过了数次严苛盘查。
甚至凭着超前的急救知识,救了商队管事被毒蛇咬伤的独子。一路被商队奉为上宾,
足足走了两个月,终于踏入了那座巍峨的天下雄城——咸阳。入目是高耸的咸阳宫城墙,
玄色秦旗在城楼上猎猎招展。持戈的秦卒甲胄森严,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李浩站在宫门前的长街上,看着那扇沉重的宫门,心脏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他算准了日子,
今天是嬴政第一次以秦王之身,完整临朝听政结束的日子。他只有这一次机会,
拦下嬴政的王驾,让这位少年秦王见他一面。一旦错过,
他一个无权无势、无凭无据的邯郸庶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踏入秦王宫一步,
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半个时辰后,厚重的钟鸣声响彻宫城。
玄色的王驾在甲士的簇拥下缓缓驶出宫门,前后六乘护卫,戈矛如林,寒光凛凛。
长街上的百姓纷纷跪伏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整条街道落针可闻。就是现在!
李浩猛地冲了出去,不顾护驾甲士的厉声呵斥,直直冲到王驾前十步开外,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用尽全身力气高喊出声,声音穿透了整条长街:“王兄留步!
臣乃先庄襄王嬴异人之子,嬴政王兄的亲弟弟!求见王上!”一句话,石破天惊!
跪伏的百姓哗然抬头,护驾的甲士瞬间围了上来。冰冷的戈矛直指李浩的咽喉,
锋刃贴着他的脖颈。只要王驾里一声令下,他瞬间就会被剁成肉泥。死寂之中,王驾的车帘,
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掀开。李浩抬起头,撞进了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眸里。
少年秦王端坐在车驾之中,玄色绣龙的王袍加身,明明只有13岁的年纪。
眉眼间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冽与威压,仿佛天生就该坐在这至尊之位上。
他的目光落在李浩身上,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审视,带着怀疑,
还有一丝李浩看不懂的、极淡的、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波澜。“你说,你是寡人的弟弟?
”少年秦王的声音,清冷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在死寂的长街上,一字一句响起。
第二章咸阳宫对质,一语道破生死局冰冷的戈矛架在颈间,李浩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迎着嬴政的目光,双手高高举起那半块刻着“嬴”字的玉佩,声音沉稳,
没有半分慌乱:“臣不敢欺瞒王上,此乃先庄襄王当年留给生母的信物,一半在臣手中,
另一半,应在咸阳宫的宗室府库之中。”嬴政的目光落在那半块玉佩上,眸色微动,
抬手挥退了围上来的甲士。“带他,入咸阳宫。”车帘落下,隔绝了所有视线。
李浩被两名内侍引着,跟在王驾之后,踏入了这座未来将统御天下的宫城。
脚下是平整的青石板路,两侧是巍峨的宫阙。他的手心微微出汗,他知道,真正的生死考验,
现在才刚刚开始。章台宫内,朝会的大臣还未散尽。
听闻王上带回了一个自称是庄襄王遗子、秦王亲弟的邯郸少年,满朝文武瞬间哗然。
为首的相邦吕不韦,身着紫袍,须发花白。一双精明的眼睛扫过李浩,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是嬴政的仲父,把持着秦国的朝政,绝不容许任何一个意外出现。动摇他的权力,
更别说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拥有宗室继承权的公子。“放肆!”吕不韦率先开口,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庄襄王当年在邯郸为质,起居皆有记录,
何曾有过庶子流落民间?你一个邯郸来的竖子,竟敢冒充宗室,欺瞒王上,按秦律当腰斩!
来人,把他拖下去!”两侧的侍卫立刻上前,宗室大臣们纷纷附和。
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少年说话。毕竟吕不韦权倾朝野,而这个少年,
大概率就是个来送死的骗子。“慢着。”李浩猛地开口,目光扫过满朝文武,
最终落在主位上的嬴政身上,声音掷地有声:“相邦说庄襄王起居有录,那敢问相邦,
庄襄王在邯郸质子生涯的最后三年,秦赵交恶,他被赵国公子嘉围在府中,断粮三月,
是谁偷偷接济,让他活了下来?”一句话,让吕不韦的脸色瞬间变了。这件事,
是嬴异人一生最狼狈的过往,除了他和当年少数几个贴身亲信,根本无人知晓。
当年他散尽家财帮嬴异人脱身,却也不知道,在断粮的那三个月里,
到底是谁救了嬴异人的命。李浩没有停顿,继续开口,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是臣的生母,赵氏。她当年是邯郸城内的织户,
冒着杀头的风险,夜夜从狗洞给先庄襄王送干粮,前后三月,从未间断。先庄襄王感念恩情,
与她生下了臣,留下了半块玉佩作为信物,承诺他日若得富贵,必接他们母子入秦。
”他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嬴政,声音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王兄若是不信,
可去查宗室府库,先庄襄王的私物之中,必有另一半刻着‘异人’二字的玉佩,
两块合在一起,严丝合缝。除此之外,先庄襄王左肋之下,有一道三寸长的旧疤,
是当年赵国公子嘉殴打他时,用青铜剑划伤的,此事,王兄应该也知晓。”满朝文武,
瞬间死寂。吕不韦的脸色铁青,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这些细节,
根本不是一个民间骗子能编造出来的。除非,他真的是庄襄王的亲儿子。主位上的嬴政,
一直沉默着的少年秦王,终于缓缓站起了身。他的目光落在李浩身上,依旧冰冷,
却没有几分怀疑,多了几分探究。“去宗室府库,取玉佩。”半个时辰后,
内侍捧着一个锦盒快步跑了进来,里面放着另一半玉佩。李浩将自己手中的半块递上去,
两块玉佩合在一起。完美契合,纹路、字迹严丝合缝,没有半分差错。身份,彻底坐实。
嬴政挥退了所有大臣,连吕不韦也被屏退,偌大的章台宫内,只剩下他们兄弟二人。
空旷的宫殿里,少年秦王一步步走下台阶。停在李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彻骨的寒意:“你说的这些,就算是真的,也只能证明你是嬴氏子孙。
但你千里迢迢从邯郸来咸阳,绝不仅仅是为了认亲这么简单。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李浩抬起头,迎着嬴政的目光,往前凑了半步,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王兄,臣什么都不要。臣只想告诉您,您现在坐的这王位,如坐针毡。
”“前有仲父吕不韦把持朝政,朝堂上下皆是他的门生故吏,名为辅政,实为揽权,
您不过是他手中的傀儡。后有太后赵姬居于深宫,宠信外人,不出数年,必酿宫闱大祸。
长安君成蟜手握兵权,宗室皆以他为正统,虎视眈眈盯着您的王位。不出三年,
他必在屯留叛秦降赵,不出五年,深宫必生叛乱,您的王位,甚至性命,都将危在旦夕。
”每说一句,嬴政的脸色就沉一分。这些话,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焦虑,
是他夜夜难眠的根源。他一个13岁的少年,坐在这至尊之位上,看似风光无限,
实则步步惊心,内忧外患,无一处安稳。可这些事,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
一个从邯郸来的12岁的少年,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嬴政猛地攥住李浩的衣领,
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声音沙哑:“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到底是谁?”李浩没有挣扎,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王兄,臣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臣能帮您,扫平所有障碍,
坐稳这王位,助您一统六国,开创万世基业。臣此生,绝无二心,唯王兄马首是瞻。
”良久的沉默之后,嬴政缓缓松开了手。他看着眼前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眸中的情绪复杂难辨,最终,他缓缓开口,定下了李浩的一生:“从今日起,你名嬴浩,
字子渊,为秦国公子,入居咸阳宫,随寡人左右。”李浩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嬴政深深叩首:“臣,嬴浩,谢王兄恩典!”他没有看到,
在他叩首的时候,嬴政看着他的头顶,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带着无尽怅然的温柔,
仿佛眼前的这一幕,他已经见过了无数次。当夜,相邦府中,吕不韦摔碎了手中的玉杯。
眼中杀意凛然:“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嬴浩,留不得。给我盯死他,但凡有半分错处,
立刻取他性命!”而咸阳宫的偏殿里,嬴浩看着窗外的月色,已经开始布局。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提前化解嬴政的第一个灭顶之灾——成蟜叛乱。
第三章预判成蟜之乱,初立不世之功时间一晃,便是四年。秦王政五年,
咸阳城早已不是四年前的模样。17岁的嬴政日渐沉稳,帝王威压日盛,而公子嬴浩,
也成了咸阳城里最特殊的存在。这四年里,嬴浩始终恪守本分,不结党,不揽权,
不参与朝堂纷争,唯一做的事,就是在无人之时,给嬴政递上一封封密折。
小到秦国哪一处郡县会发生旱灾,哪一条河道会决堤,大到六国哪国会合纵攻秦,
哪国会背盟,他的预判,从未有过一次失误。靠着他的提醒,秦国避开了数次天灾人祸,
国力日渐强盛,嬴政对他的信任,也与日俱增。整个咸阳城都知道,
这位从邯郸来的公子子渊,是秦王面前最得信任的人,
是唯一能自由出入秦王寝宫、与秦王同席而食的人。可偏偏,他不求爵位,不要封地,
连朝堂官职都不肯担任,只愿做个闲散公子,陪在秦王身边。吕不韦数次想抓他的错处,
置他于死地,可嬴浩行事滴水不漏,连一丝把柄都没留下。更别说嬴政护他护得紧,
但凡吕不韦有半分针对他的动作,都会被嬴政不动声色地挡回去。这日深夜,
秦王寝宫的书房里,烛火通明。嬴政看着桌案上的密折,脸色凝重,
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嬴浩,声音低沉:“阿弟,你确定,成蟜明年,必会在屯留叛秦降赵?
”嬴浩点了点头,语气笃定:“王兄,臣确定。长安君成蟜一直不服您继位,宗室之中,
不少老臣都觉得他才是正统。此次您命他领兵攻赵,正是给了他手握兵权、勾结赵国的机会。
他会在屯留驻军不前,与赵国暗中勾结,以宗室之名,举兵叛乱,直逼咸阳。”他说着,
将手中的另一份折子递了过去,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成蟜叛乱的具体时间、勾结的赵国将领、行军路线,
甚至连他会策反的秦军将领名单,都写得一清二楚。最后,附上了一套完整的平叛方案,
连领兵的主将人选,都定好了——王翦。嬴政看着折子上的内容,指尖微微收紧。这四年里,
他早已习惯了嬴浩的“未卜先知”,可每一次,还是会被他精准到极致的预判所震撼。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开了的少年,16岁的年纪,眉眼清俊,眼神沉稳,
仿佛能看透未来的一切。“王翦?”嬴政看着主将的名字,微微挑眉,
“他现在不过是个军中副将,名不见经传,你确定,用他?”“王兄放心。”嬴浩笑了笑,
语气笃定,“王翦有勇有谋,沉稳持重,是天生的帅才,未来定能成为我大秦的护国柱石。
此次平叛,正是给他崭露头角的机会。而且,他忠于王兄,绝不会被成蟜策反,用他,
万无一失。”嬴政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这是他在这冰冷的咸阳宫里,
唯一能放下所有防备的时刻。他伸手,拍了拍嬴浩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温和:“好,
阿弟说用他,那就用他。寡人信你。”第二日,嬴政下旨,命长安君成蟜为主将,领兵五万,
攻打赵国。满朝文武皆无异议,唯有吕不韦隐隐觉得不对,却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而成蟜接到旨意后,心中大喜,只觉得这是天赐良机,让他手握兵权,正好可以借此机会,
夺下秦王之位。一切,都和嬴浩预判的分毫不差。秦王政六年,成蟜领兵行至屯留,
果然驻军不前,暗中勾结赵国。以“嬴政非庄襄王亲生,乃是吕不韦之子”为借口,
举兵叛乱,发布檄文,直逼咸阳。消息传回咸阳,满朝哗然。宗室大臣们惊慌失措,
吕不韦更是借机发难,说秦王用人不当,要亲自领兵平叛,实则想借此机会,
进一步掌控军权。就在朝堂乱作一团的时候,嬴政却异常冷静。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拿出了早已拟好的平叛诏书,命王翦为平叛主将,领三万精锐秦军,奔赴屯留平叛。同时,
下旨封锁了函谷关,切断了成蟜与赵国的联系,连成蟜策反的几个将领,
都早已被嬴政提前控制。满朝文武都懵了。他们这才发现,秦王对成蟜的叛乱,
仿佛早有准备,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没有给成蟜留半分活路。只有吕不韦,看着那道诏书,
猛地看向站在嬴政身侧、始终沉默不语的嬴浩,后背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终于明白,
这个看似闲散无害的少年,到底有多可怕。平叛之战,毫无悬念。王翦领兵抵达屯留,
一战击溃成蟜的叛军,成蟜被当场斩杀,叛乱从爆发到平定,只用了短短半个月。
未伤及秦国半分根基,甚至连粮草损耗,都比预计的少了大半。经此一事,
嬴政彻底拔除了宗室之中对他王位最大的威胁,在朝堂之上的威望,空前高涨。
班师回朝那日,咸阳宫大摆庆功宴。宴席之上,嬴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举起酒爵,
对着身侧的嬴浩,声音响彻整个大殿:“此次平叛,全赖子渊提前预判,运筹帷幄,
居功至伟!寡人今日,封子渊为蓝田君,食邑万户,赏黄金万两,锦缎千匹!
”满朝文武瞬间哗然,纷纷起身道贺。十万户食邑,这是秦国最高的封赏,
就连权倾朝野的吕不韦,都没有这样的待遇。所有人都以为,嬴浩会跪地谢恩,一步登天。
可谁也没想到,嬴浩却起身,对着嬴政深深一揖,婉言谢绝了。“王兄,臣愧不敢受。
”他的声音平静,却异常坚定。“臣所做的一切,都是分内之事。臣此生所求,
唯有护王兄周全,助大秦一统天下,不求权位,不贪富贵。这封赏,臣不能受。”整个大殿,
瞬间死寂。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万户食邑,君侯之位,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权势富贵,他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拒绝了。嬴政看着他,眸中情绪翻涌。
他挥退了众人,大殿里只剩下他们兄弟二人。他走到嬴浩面前,伸手握住他的肩膀,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阿弟,这天下,是你我兄弟二人的。寡人给你的,
你为何不要?”嬴浩看着眼前的兄长,看着他眼中的孤苦,心中一暖,笑了笑:“王兄,
我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够了。权势富贵,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嬴政看着他,
久久没有说话。良久之后,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仿佛只是一声叹息:“每一世,你都是这样。”嬴浩微微一愣,没有听清:“王兄,
您说什么?”嬴政立刻回过神,笑着摇了摇头,岔开了话题:“没什么。阿弟,成蟜已除,
接下来,该处理宫里的那个麻烦了。”嬴浩心中了然。嫪毐。那个靠着赵姬宠信,
即将霍乱宫闱的男人,已经在深宫之中,悄然坐大了。第四章拆穿嫪毐伪面,
提前布下天罗地网秦王政八年,咸阳宫的暗流,已经汹涌到了极致。靠着太后赵姬的宠信,
嫪毐从一个市井无赖,一步登天,被封为长信侯,山阳之地皆为他的封地,
宫中车马、服饰、苑囿任由他享用,甚至连朝堂之事,赵姬都尽数交给他决断。一时间,
嫪毐府前门庭若市,投奔他的门客多达数千人,势力极速膨胀,甚至敢在酒宴之上,
当众宣称自己是秦王的“假父”。满朝文武敢怒不敢言,毕竟他背后站着的是太后赵姬,
就连吕不韦,都因为当初是他把嫪毐送进宫的,此刻也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坐大。
唯有嬴浩,始终冷眼旁观。他太清楚嫪毐的结局了。历史上,嫪毐会在嬴政加冠亲政之时,
矫诏叛乱,想要废掉嬴政,立他和赵姬的私生子为秦王。最终叛乱被平定,
嫪毐被车裂夷三族,赵姬被囚禁,两个私生子被活活摔死,吕不韦也因此事被牵连,
最终饮鸩自尽。而这一次,他绝不会让这场叛乱,伤及嬴政分毫。这日,
嬴政在书房召见嬴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桌案上,放着一叠密报,
全是嫪毐在宫中的所作所为。“这个阉贼,竟敢自称寡人的假父!
”嬴政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眸中怒火翻涌。“太后被他蛊惑,竟然还给他生了两个孩子,
藏在雍城甘泉宫!寡人真是瞎了眼,才容他活到现在!”嬴浩看着暴怒的兄长,没有意外。
这些事,他早就提醒过嬴政,只是嬴政一直顾念着母子情分,没有立刻动手。可现在,
嫪毐已经蹬鼻子上脸,触碰到了帝王的底线。“王兄息怒。”嬴浩开口,声音沉稳。
“嫪毐跳得越高,死得越快。他现在已经被权势冲昏了头脑,正在暗中勾结卫尉、内史,
准备在您明年加冠亲政之时,矫诏叛乱,废掉您,立他的私生子为秦王。”嬴政的眸中,
杀意瞬间暴涨。“他敢!”“他不仅敢,还已经开始行动了。”嬴浩说着,
将早已准备好的密折递了过去。“这是他勾结的所有官员名单,
还有他私藏的兵符、玺印的藏匿地点,甚至连他叛乱的具体计划,都在这里。”他顿了顿,
继续说道:“王兄,我们不能等他叛乱了再平叛。我们要做的,是当众拆穿他的真面目,
让他身败名裂,然后名正言顺地除掉他,顺便,把吕不韦也一起拉下水。
”嬴政看着密折上的内容,指尖微微收紧,抬眼看向嬴浩,眸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伐决断:“阿弟,你说,该怎么做?寡人全听你的。”第二日,早朝。
嫪毐依旧如同往常一般,站在朝堂前列,趾高气扬,甚至敢和吕不韦分庭抗礼。
就在朝臣们上奏国事之时,一直站在嬴政身侧、从不参与朝会的嬴浩,突然走了出来。
他手中捧着一叠证据,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字一句,
将嫪毐假阉人的身份、与太后赵姬私生二子、预谋叛乱的所有罪证,全部公之于众。
每说一句,朝堂上就死寂一分。说到最后,整个章台宫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惊呆了,
连大气都不敢喘。嫪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发抖。厉声呵斥:“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我是太后亲封的长信侯,你一个黄毛小子,竟敢污蔑我!”“污蔑?”嬴浩冷笑一声,
抬手一挥,两名内侍押着两个宫女走了进来,正是当年负责给嫪毐做“净身”手续的人。
宫女当场指证,嫪毐根本没有净身,是吕不韦买通了负责的官员,把他假扮成阉人送进了宫。
一句话,直接把吕不韦也拖下了水。吕不韦的脸色瞬间铁青,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嫪毐想要狗急跳墙的时候,嬴政猛地一拍龙椅,厉声下令:“来人!
把嫪毐拿下,打入死牢!严查其党羽,一个都不许放过!”早已埋伏好的甲士瞬间冲了进来,
当场将嫪毐按倒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嫪毐终于慌了,拼命挣扎,
对着后宫的方向大喊太后救他,可终究无济于事,被拖出了大殿。满朝文武,
无一人敢出声求情。他们终于明白,这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公子子渊,一出手,
就是雷霆万钧,直接要了嫪毐的命。经此一事,嬴政彻底掌控了局面。
借着彻查嫪毐党羽的机会,他将朝堂之上依附嫪毐的官员全部清除,
同时也拿到了吕不韦献嫪毐入宫、祸乱宫闱的铁证。加冠前夜,雍城蕲年宫。
嬴政拉着嬴浩的手,站在宫阙之上,看着漫天星辰。明日,他就要行加冠之礼,正式亲政,
执掌整个秦国的权柄。夜风微凉,嬴政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脆弱:“阿弟,寡人这一生,
在邯郸为质,受尽欺辱,回到秦国,步步惊心,从未有过一日安稳。世人皆怕寡人,敬寡人,
却无人真心待寡人。唯有你,是真心对我好,是寡人唯一能托付后背的人。
”嬴浩看着身边的兄长,心中酸涩。世人只知他是杀伐果决的千古一帝,却无人知道,
他这一生,到底有多孤苦。他握紧了嬴政的手,语气坚定:“王兄,从今往后,
臣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多少劫难,臣都会替你挡着,陪你一起,
定鼎天下,开创万世基业。”嬴政看着他,眼中泛起了泪光,用力点了点头。他没有说,
在无数个轮回的暗夜里,他无数次站在这里,听着眼前的人,说过同样的话。每一次,
他都满心欢喜,又满心绝望。他知道结局,却依旧贪恋这短暂的、有人陪伴的温暖。第二日,
加冠大典如期举行。就在嬴政行加冠礼的同时,嫪毐的残余党羽,果然矫诏叛乱,
带着门客和私兵,直奔蕲年宫而来。可他们不知道,嬴浩早已在这里,
为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第五章平定嫪毐之乱,助嬴政彻底亲政叛乱的号角,
在雍城的夜色里骤然吹响。嫪毐被打入死牢后,他的残余党羽早已惶惶不可终日,
知道嬴政加冠亲政之后,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他们。索性破釜沉舟,
借着嬴政在雍城行加冠礼、咸阳空虚的机会,盗取了太后的印玺,矫诏调动县卒、卫卒,
加上数千门客私兵,兵分两路,一路围攻蕲年宫,想要活捉嬴政,一路直奔咸阳,
想要控制都城。在他们看来,这是唯一的翻盘机会。可他们刚一出动,
就落入了嬴浩早已布好的圈套里。蕲年宫外,埋伏好的三万秦军精锐,早已枕戈待旦。
为首的将领,正是被嬴浩提前举荐、如今已是嬴政心腹的蒙恬。叛军刚到宫门外,
还没来得及发起进攻,就被秦军从四面八方围了起来。箭雨如蝗,瞬间倾泻而下。
叛军本就是乌合之众,大多是被裹挟的县卒和市井无赖,看到秦军早有准备,瞬间乱作一团,
哭爹喊娘,丢盔弃甲,根本没有半分战斗力。蒙恬身先士卒,领兵冲杀,不过半个时辰,
围攻蕲年宫的叛军就被彻底击溃,为首的几个叛乱将领,全部被当场斩杀。而另一边,
直奔咸阳的叛军,也早已被王翦领兵拦住。王翦直接封锁了函谷关和通往咸阳的所有要道,
以逸待劳,等叛军赶到时,早已人困马乏,被秦军一战击溃,无一人漏网。
这场在历史上差点打败秦国朝堂的叛乱,从爆发到彻底平定,只用了短短一夜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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