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萧怀沣谢长缨的小说《成全侯爷守节后,他却悔疯了》是神秘人倾心创作的一本古言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枪呢?”我爹的牌位前供着新折的菊花。牌位底下那只樟木匣,空了。霜降跪在地上。“今早萧九带人来,说侯爷要借去西域使馆一用,奴婢拦不住。”门外传来脚步声。二叔捧着……
“枪呢?”
我爹的牌位前供着新折的菊花。
牌位底下那只樟木匣,空了。
霜降跪在地上。
“今早萧九带人来,说侯爷要借去西域使馆一用,奴婢拦不住。”
门外传来脚步声。
二叔捧着族谱走在前,柳窈一身素白跟在后。
萧怀沣走在最后。
“长缨,先别恼,听我说。”
“西域使团要带窈娘回去。她在族里是叛徒,回去只有死路。”
“我拿入谱的事去跟王子谈,说她如今是中原将门的女儿。”
他顿了顿。
“王子说既是谢家女儿,就拿谢家的东西来赎。”
“要你当年挑了他父汗的那杆枪。”
“我已经送过去了。”
柳窈咬着嘴唇。
我盯着他。
“侯爷是来告诉我,还是来问我?”
“告诉你。使团明早启程,来不及问了。”
他从来不是来不及,是用不着。
“那是我爹的枪。”
“我知道。”
“他死在雁门关外,手里握的就是它。我掰了一炷香。”
“我知道。”
他握住我的肩,眼圈红了。
“可它到底是一杆枪,窈娘是人命。她爹为我死了,我不能再看着她死。”
“从前在雁门,为了几个牧民孩子,你能单枪匹马追出三十里。”
“怎么如今人命摆在眼前,你倒计较起一杆枪了?”
他叹了口气。
“这不像你。岳父若在天有灵,只会心疼你变小气了。”
“今日是他忌日,别让他看着我们吵。你懂事些好不好?”
他拿我爹来劝我。
柳窈忽然跪下,朝我爹的牌位磕头。
“伯父,是窈娘对不住您。”
二叔把族谱摊开,蘸了墨。
“长缨,吉时到了。”
萧怀沣看着我等我点头。
香灰落下,我点头。
“写吧。”
笔落下去,柳窈两个字写在我的名字旁。
萧怀沣松了口气,把我揽进怀里。
“我让工部照原样再打一杆。”
“谢家枪只有一杆。”
我从他怀里退出,把烧刀子倒在牌位前。
萧怀沣看了一眼柳窈又看回我。
“还有一桩。”
“王子收了枪,还是不肯松口。”
“他说义女终归要嫁人,嫁出去西域照样能来要人。”
“除非她进了定北侯府的门。”
柳窈跪在牌位前,素白领口底露出一线红。
那身嫁衣,早就穿在里头了。
“今夜过门只是个名分。”
“我不碰她,你还是我唯一的妻。”
“她已经是你妹妹了,同在一府,你也好照应她。”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很热。
“今日二叔在,一并办了,省得再劳烦你一回。”
原来他先让她做我爹的女儿,再让我爹的女儿做他的妾。
算好了只差我点这个头。
我冷笑。
“侯爷做主。”
他走得很急,要去使馆回话,衣摆扫落菊花也没回头看一眼。
我抚摸皇上当年赐下的铁牌,脱下侯门主母正装,换了旧骑装进宫。
“谢卿要讨那个恩典了?”
“是。”
我跪下去。
圣上叹了口气,提笔写了两道旨。
回府时,侯府已经张了灯。
红绸从正门一路挂到西院。
喜娘捧着合卺酒过去,喊了我一声夫人大喜。
偏厅里,我爹牌位前的香早灭了。
我续了一炷,替他把门关上。
今夜这府里的喜事,别让他看见。
回房后,我把诰命服叠好放在床头。
地契、发冠、沾血的狐皮护膝,一样样摆上桌。
护膝上的血早干得发黑。
铁牌揣进怀里。
妆奁最底下压着那枚箭头。
我擦掉锈迹,装上一支新箭杆。
入夜,萧九捧上一卷图纸。
“侯爷在西院今夜过不来。这是新枪的样子请夫人过目。”
枪头錾着海棠,是他亲手描的。
“侯爷还说,明早下了朝,顺路给夫人带羊肉馅饼。”
萧九笑了笑。
“侯爷说窈娘的事了了,往后再没什么让夫人烦心的。”
“夫人那点气,一顿早膳就哄好了。”
他在西院喝合卺酒,还记得替我算明早那顿饭。
我把图纸卷好递回去。
“告诉侯爷,画得很好。”
满府红灯笼熄了,只剩洞房的窗纸亮着。
窗纸上映着两个人影。
突然,嘭。
一支箭钉进洞房门柱。
窗纸上的影子猛地站了起来。
“有刺客,有刺客!”
萧怀沣推门而出,怒喝:“何人放肆?”
九跌跌撞撞扑进院子:
“侯爷!北门开了!”
风掀开箭尾的明黄锦帛,八个朱砂御批直刺眼底:
【准定北侯夫人谢长缨,自请和离,永不复归。】
萧怀沣手里的合卺酒盏摔在地上。
萧怀沣谢长缨的最新章节小说 成全侯爷守节后,他却悔疯了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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