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三年后,我却不想要他了》是作者“侠名”的作品,文章杂而不乱,内容生动具体,不失为一篇佳作。秦曼住进来的第二天,温夕月便发现家里多了许多新的规矩。早餐不能有豆浆,因为秦曼闻不惯豆味。客厅的窗帘不能拉得太严,秦曼喜欢醒来后看阳光。贺承洲晚上八点以后不能吃……
秦曼住进来的第二天,温夕月便发现家里多了许多新的规矩。
早餐不能有豆浆,因为秦曼闻不惯豆味。
客厅的窗帘不能拉得太严,秦曼喜欢醒来后看阳光。
贺承洲晚上八点以后不能吃东西,秦曼说他刚恢复行走,需要控制体重。
这些话,秦曼都是当着温夕月的面说的。
贺承洲没有反驳。
温夕月也没有。
她只是把冰箱里的豆浆取出来,将客厅窗帘换成更薄的纱帘,又取消了厨房每天晚上替贺承洲准备的加餐。
第三天夜里,贺承洲复健结束,脸色发白地回到家。
他坐在餐桌前,看见桌面空空荡荡,眉头立刻皱起,“粥呢?”
温夕月正在厨房整理餐具,“秦小姐说你八点后不能进食,我让阿姨不用准备了。”
贺承洲脸色微沉,“她不清楚我的复健安排,你也不清楚?”
“我以为你同意了。”温夕月将擦干净的碗放进柜子,“毕竟你没有反对。”
她的语气算不上冷淡,却和过去不同。
从前,贺承洲只要复健回来得晚,她一定会温着一碗粥。
有时是鱼片粥,有时是鸡丝粥,粥里不能放葱,温度不能太高。
这些细节不需要贺承洲开口,她全记得。
此刻贺承洲盯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烦躁,“现在重新做。”
温夕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已经十点半了。”
“我明天还要陪我母亲复查。”
贺承洲语气理所当然。
“不过是一碗粥,能耽误你多久?”
温夕月沉默片刻,还是从柜子里拿出了砂锅。
再忍五天。
她这样告诉自己。
等协议到期,这个男人有没有粥喝,就再也与她无关了。
粥煮到一半,秦曼穿着睡衣从楼上下来。
她看见坐在餐桌边的贺承洲,眼底浮起歉意。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我只想着你要控制体重,忘了你晚上还要复健。”
贺承洲的神色很快缓和。
“不关你的事。”
秦曼走进厨房,伸手想帮温夕月关火。
“夕月,我来吧。”
温夕月刚要阻拦,滚烫的砂锅盖忽然从秦曼手里滑落。
她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
手背立刻被烫出一片红痕。
秦曼吓得退后半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贺承洲闻声赶过来,第一反应却是将秦曼拉到自己身边。
“烫到没有?”
秦曼摇头,红着眼睛看向温夕月。
“是我笨手笨脚。”
“夕月不会怪我吧?”
温夕月将手放到水龙头下冲洗。
刺痛顺着手背一点点蔓延,她的声音却很平静。
“没关系。”
贺承洲确认秦曼没有受伤,这才看向她。
“你做事向来稳妥,怎么连个锅盖都接不住?”
温夕月关掉水龙头。
“是我没接住。”
她没有争辩,也没有提锅盖原本就在秦曼手里。
贺承洲被她过分平静的态度堵得胸口发闷。
“拿药膏擦一下,别弄得像我们亏待了你。”
这句话落下,厨房瞬间安静。
温夕月垂下眼睛。
三年来,她从未觉得贺家亏待她。
贺家救过她的家人。
所以贺承洲复健时摔掉杯子,她重新收拾。
他因疼痛彻夜不睡,她便坐在床边陪他到天亮。
他不愿让陌生护工碰自己,她便学着替他按摩僵硬的双腿。
她以为这些足以偿还恩情。
可在贺承洲眼里,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因为她想留下。
温夕月擦干手,越过他往外走。
贺承洲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去哪儿?”
“找药膏。”
她抽回手时,贺承洲第一次注意到她手腕内侧有一道浅白色的旧疤。
那是他刚出院时留下的。
当时他不愿承认自己可能无法站立,在浴室里发脾气,将玻璃杯砸向墙面。
碎片划伤温夕月的手腕,缝了七针。
他似乎从没问过她还疼不疼。
贺承洲的目光停顿片刻。
刚要说什么,秦曼忽然捂住胸口,呼吸急促地靠住墙壁。
“承洲,我有点喘不上气。”
贺承洲立刻转身扶住她。
“药在哪儿?”
“房间的行李箱里。”
他没有再看温夕月,扶着秦曼匆匆上楼。
温夕月站在原地,将烫伤的手藏进袖口。
她早就应该明白。
只要秦曼出现,她永远都是被留下的那一个。
第二天,温夕月陪母亲做完复查,又去了贺老夫人的住处。
老人看见她手背上的水泡,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承洲弄的?”
温夕月轻轻摇头。
“是我自己不小心。”
贺老夫人没有追问,只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你确定要走?”
温夕月接过离婚协议。
“确定。”
老人望着她,眼里带着愧疚。
“这三年,是贺家欠你的。”
温夕月将笔尖落到签名处。
“老夫人,从下周开始,我们就谁也不欠谁了。”
写完自己的名字,她把文件推了回去。
贺老夫人沉默许久,低声提醒她。
“承洲不知道当年的协议。”
“他一直以为,是你主动提出嫁给他。”
温夕月握笔的手微微一顿。
她终于明白,贺承洲为什么始终认定她爱他。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不知道真相。
贺承洲温夕月小说叫什么名字 照顾他三年后,我却不想要他了by侠名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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