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封家书,却无归期》是一部以古言为类型的网络小说,讲述了裴昭云蘅之间复杂而动人的爱情故事,以下是详细介绍:后来战事平定,朝廷要给裴昭封侯。我怕他归京前有人借军饷旧账为难他,亲自去边城核对账册。城门口,一群孩子追着一辆马车跑,嚷着将军家的小公子今日又赢了骑射。我循声望……
后来战事平定,朝廷要给裴昭封侯。
我怕他归京前有人借军饷旧账为难他,亲自去边城核对账册。
城门口,一群孩子追着一辆马车跑,嚷着将军家的小公子今日又赢了骑射。
我循声望去。
裴昭正抱着一个男孩站在车前,身旁的女人替他拂去肩上的雪。
那女人我认识。
她叫裴知微,是裴家收养的遗孤,也是裴昭从小护到大的义妹。
男孩笑着喊她娘亲。
裴昭将女人和男孩搂紧怀里。
“当年我心疼你,不忍你受掌家琐事,生育之苦,才娶了她。”
“如今幸好,一切都幸福美满。”
原来他那一百封平安信,一百句回家,不过是哄我的谎话。
……
积雪被我踩得咯吱作响。
裴昭回过头,揽着那两个人的手慢慢松开。
“云蘅,你怎么来了?”
我哑声道:“核军粮账。”
男孩从他怀里探出头。
“爹,她是谁?”
裴昭看了裴知微一眼。
“京城来的,不是什么要紧的人。”
他没有说我是他的妻子。
成亲时,他尚无官职,连第一套御寒的甲衣都是我请人缝的。
后来他在前线,我在京中盘算每年多少粮能赶在封河前送到。
那些年写满账目和牵挂的信,寄进的是这座城。
我竟不知道,信送到的地方,他早已有了自己的家。
男孩挣着要下地,毡帽被风吹歪,露出左耳后一道浅红印子。
那印子像半粒裂开的石榴籽。
我喉头一紧。
生产那夜,乳母曾把孩子抱到我枕边。
我只来得及摸了摸他的耳朵,便又被疼痛拖进昏沉里。
再醒来,他们说孩子没了。
我问男孩:“你今年几岁?”
“八岁。”
“生辰呢?”
他张口要答,裴昭已替他扶正帽子。
“天冷,先带他回去。”
我望着他按在帽檐上的手。
“他是我的孩子,是不是?”
裴知微上前半步,将男孩护到身后。
“嫂嫂,孩子还小。”
她叫我嫂嫂,却让我的儿子牵着她的衣角叫娘。
裴昭低声道:“换个地方说。”
“在这里,他就不是我生的了?”
男孩攥紧裴知微的手,眼中渐渐有了惧意。
我止住脚步,没有再靠近。
裴昭示意乳母带孩子上车。
车帘落下,他才开口。
“是。”
我听见车里男孩问裴知微,那位夫人为什么一直看着他。
她说我认错了人。
裴昭没有纠正。
我望着那道车帘,想起那年我尚不能下床,仍强撑着随送葬的人上山。
我亲手扶过封好的小棺,看着土一锹锹盖下去。
八年,每逢孩子的忌日,我都在那里等北边的风。
婆母不许我守太久,怕我冻坏身子,便叫人用厚毡把墓前的石阶铺好。
有一回裴昭的平安信正好送到,我将信念给坟里的孩子听,还说他的父亲答应过要教他骑马。
如今那匹马在边城,孩子也在边城。
只有坟里的孩子,从来不是我生的那个。
“那山坡上埋的是谁?”
裴昭伸手想碰我,被我避开。
“你当年病得连话都说不清。我怕你受不住,才没有告诉你实情。”
“什么实情?”
他沉默了很久。
“孩子是我交给知微的。报丧,也是我吩咐的。”
我替他守着家,守着母亲,日日盼他从战场回来。
他却在我昏迷时抱走我们的儿子,送给他想娶的女人。
我哭过八年的坟,裴知微抱着我的孩子过了八年。
裴昭为了给她一个家,亲手拆散了我和儿子。
裴昭云蘅大结局后续 百封家书,却无归期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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