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小说《我在产房九死一生,婆母却递来四杯妾室茶,我笑了》,以萧景辰翠儿安然为主角的故事。作者番茄西红柿溏心蛋 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我带孩儿回丞相府,从此你我,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和离”二字一出,萧景辰的脸色
冒险小说《我在产房九死一生,婆母却递来四杯妾室茶,我笑了》,以萧景辰翠儿安然为主角的故事。作者番茄西红柿溏心蛋 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我带孩儿回丞相府,从此你我,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和离”二字一出,萧景辰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
生产那天,我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四个贴身丫鬟却齐刷刷跪在产房外,呕吐不止。
大夫逐一把脉后,脸色古怪地看向我:”恭喜夫人,她们四个都有了。”我躺在血泊中,
咬牙问:“说,谁的种?”翠儿跪着哭,春兰跪着抖,秋月咬死了嘴唇,冬梅直接晕了过去。
四个人低着头,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个敢开口。倒是婆母冲进来,
拍着手乐得像过年:「天赐之福啊!四个一起有了,我侯府后继有人了!」
她变戏法似的掏出四份纳妾文书,外加四杯茶,堆到我床前。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
又看了看那四杯茶。然后对贴身嬷嬷说了一句话。婆母脸上的笑瞬间碎了。01生产那天,
我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汗水浸透了头发,黏在惨白的脸上。
稳婆在我耳边一声声地喊着“夫人,用力”。可我所有的力气都像是沉入了不见底的深海。
产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我的四个贴身丫鬟翠儿、春兰、秋月、冬梅却一个都不在。
我最信任的方嬷嬷端着一碗参汤,手都在抖。“夫人,再喝一口,就快了。”我推开碗,
疼得几乎要咬碎自己的舌头。“她们人呢?”“夫人,您先顾着自己”“我问你,她们人呢!
”我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威严。方嬷嬷眼圈一红,终于说了实话。“都在外面跪着,
吐得厉害。”我心里一沉。吐?在我生产的这一天,她们齐刷刷地在外面孕吐?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压过了生产的剧痛。孩子“哇”的一声哭出来时,
我整个人都虚脱了。可我没有看孩子,只是死死盯着门外。“让大夫进来。”“夫人,
您得先看看小侯爷”“让大夫进来!”大夫战战兢兢地走进来,先是给我请了平安脉。
“夫人身体亏损得厉害,得好生将养。”我点点头,眼神扫向门外。“去,
给外面的四个人也看看。”大夫一愣,不敢违抗,提着药箱走了出去。
产房里一时只有我和孩子的呼吸声。方嬷嬷抱着孩子,脸上满是心疼。“夫人,
您何苦……”我没说话。有些事,必须在今天弄个一清二楚。片刻之后,大夫回来了。
他的脸色,比我刚生产完还要难看。他走到床前,扑通一声跪下了。“夫人,
这……”他欲言又止,眼神古怪地看向我。“说。”我只说了一个字。大夫闭上眼,
像是豁出去了。「恭喜夫人,她们四个都有了。」我躺在血泊中,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
只剩下麻木的冷。我撑着身子,看向被方嬷嬷叫进来的四个丫鬟。她们齐刷刷跪在地上,
头埋得低低的。“说,谁的种?”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冰块砸在地上。翠儿跪着哭,
肩膀一抽一抽的。春兰跪着抖,像秋风里的落叶。秋月咬死了嘴唇,血迹从嘴角渗出来。
冬梅最不堪,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个敢开口。就在这时,
产房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婆母,当朝太后的亲妹妹,永安侯府的老夫人,
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她看都没看我一眼,也忘了看她刚出生的嫡孙。她的眼睛里,
只有那跪了一地的四个丫鬟。“都有了?都有了是真的吗?”她抓着大夫的领子,
声音尖锐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大夫连连点头。“回老夫人,都是一个多月的身孕。
”婆母松开大夫,双手猛地一拍。“天赐之福啊!天赐之福啊!”她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像过年一样。“四个一起有了,我侯府后继有人了!”她变戏法似的,
从袖子里掏出四份纳妾文书。又让身边的丫鬟端来四杯茶。
她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堆到我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安然,你身为侯府主母,要大度。
”“这是侯爷的血脉,也是我们萧家的功臣。”“把这杯妾室茶喝了,
以后她们就是你的亲姐妹。”我垂下眼,看了看那四杯冒着热气的茶。又看了看方嬷嬷怀里,
那个刚刚从我身上掉下来的,皱巴巴的小东西。那是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嫡子。我笑了。
然后,我抬起头,对着方嬷嬷,轻轻说了一句话。婆母脸上的笑,瞬间碎了。她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颤。“许安然,你敢?!”02我看着婆母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平静地反问。
“我为何不敢?”我刚刚对我的贴身嬷嬷,方嬷嬷说的是。“方嬷嬷,去请家法。”家法。
永安侯府立府百年,家法森严。其中最重的一条,就是关于内宅的。凡府中奴婢,
若行魅主之事,一经发现,轻则杖责发卖,重则乱棍打死。婆母气得浑身发抖。“你!
你这个毒妇!她们怀的是侯府的血脉!是你的亲庶子!”“血脉?”我冷笑一声,
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四个女人。“母亲何以见得,她们肚子里的,就一定是侯爷的血脉?
”这话一出,满室皆惊。四个丫鬟的脸色“唰”地一下,比我还白。翠儿更是尖叫起来。
“夫人!奴婢冤枉啊!奴婢肚子里怀的千真万确是侯爷的骨肉!”“是吗?
”我的声音依旧很轻。“那正好,请了家法来,用上一用,自然就水落石出了。”“你敢!
”婆母怒不可遏,上前一步就要来抓我的头发。方嬷嬷立刻抱着孩子挡在我身前。
“老夫人请自重!夫人刚生产完,动不得气!”“滚开!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老东西!
”婆母推开方嬷嬷,却被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是我的夫君,永安侯萧景辰。他终于来了。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锦袍,风尘仆仆。想来是从军营里快马加鞭赶回来的。他的脸上,
有初为人父的喜悦,也有眼前这片混乱带来的烦躁。“母亲,安然,这是在做什么?
”他一开口,跪在地上的春兰就像找到了救星,膝行几步爬到他脚边。“侯爷!
侯爷您要为我们做主啊!”“夫人……夫人她要动用家法,要打死我们和您未出世的骨肉啊!
”萧景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责备。“安然,你刚生了孩子,别动气。
”“有什么事,等你好些了再说。”“等我好些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等我好些了,是等着她们的孩子生下来,还是等着她们坐上姨娘的位置,和我平起平坐?
”萧景辰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婆母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哭天抢地起来。“景辰啊!
你可算回来了!你快看看你娶的好媳妇!”“我不过是想为你多添几个子嗣,她就要打要杀!
”“我们萧家,是要绝后了啊!”她一边哭,一边给萧景辰使眼色。
萧景辰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他看向我,语气软了下来。“安然,母亲也是为了我好。
”“她们毕竟跟了你这么多年,就算有错,看在孩子的份上……”“侯爷。”我打断他。
“您是想说,看在她们肚子里,您那四个不知真假的孩子的份上,就算她们犯了爬床的死罪,
也该被原谅,是吗?”“我……”“您是想说,为了您所谓的‘子嗣’,
我这个刚为您诞下嫡子的正妻,就该忍气吞声,捏着鼻子认下这四顶绿帽子,是吗?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萧景辰,我问你,是,还是不是?”他被我的气势镇住了。
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我不再看他。我知道,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我看向门口,
方嬷嬷已经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进来了。她们手里捧着的,
正是那块刻着“萧氏家法”的紫檀木板,和几根手臂粗的棍子。我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力气下令。“来人。”“把这四个不知廉耻、魅惑主上的贱婢,给我拖出去!
”“扒了她们的衣裳,给我狠狠地打!”“我倒要看看,她们的骨头硬,
还是我萧家的家法硬!”命令一下,两个婆子立刻上前,一人抓起一个丫鬟。
翠儿和春兰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求饶。“侯爷救命!老夫人救命啊!”婆母彻底疯了,
冲上来就要打那两个婆子。“谁敢动!我看谁敢动我孙子的娘!”萧景辰也急了,
拦在我床前。“安然!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难看?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在我生产之日,我的丈夫,我的婆母,我的贴身丫鬟,联手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现在,他居然有脸问我,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我没有理他。我的目光越过他,
看向那两个犹豫不决的行刑婆子。“怎么?”“我的话,现在在这侯府里,已经不算数了吗?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一咬牙,拖着人就要往外走。萧景辰终于慌了。他抓住我的手,
声音里带了哀求。“安然,你到底想怎么样?”03“我想怎么样?
”我看着萧景辰焦急的脸,慢慢地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然后,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侯爷,你现在才来问我,我想怎么样?
”“在我拼死给你生儿子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我被你的母亲和你的女人逼着喝妾室茶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萧景辰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我军营有急事……”“急事?
”我打断他,目光转向地上那四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能有侯爷的‘家事’急吗?
”“一个月前,侯爷从边关述职回家,在家中待了足足七日。”“也就是在那七日里,
我的四个贴身丫鬟,齐刷刷地有了身孕。”“侯爷,您可真是好本事啊。”我的话,
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萧景辰的脸上。也扇在婆母的脸上。他想解释,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婆母见儿子吃了亏,立刻跳了出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寻常!”“景辰是为了开枝散叶,有什么错?
”“没错。”我点点头,看向她。“侯爷没错,母亲您也没错。”“错的是我。
”“错在我占着侯府主母的位置,碍了你们的眼。”“错在我没能早点给侯爷生下儿子,
还得劳烦几个丫鬟代劳。”“所以,我决定改。”我的话锋一转,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景辰紧张地看着我。“安然,你……你想做什么?”我没有看他,而是看向方嬷嬷。
“方嬷嬷,把我的印信和对牌拿来。”方嬷嬷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从我的陪嫁箱笼里,
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我打开锦盒,里面是侯府主母的印信,和调动府中护卫的对牌。
我把锦盒推到萧景辰面前。“侯爷,这侯府主母,我不做了。”“轰”的一声,
所有人的脑子都炸了。连婆母都忘了撒泼,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萧景辰更是脸色大变,
一把按住锦盒。“安然!你疯了!?”“我没疯。”我平静地看着他。“这侯府,规矩败坏,
奴欺主上。”“我爹爹是当朝丞相,从小教我的是礼义廉耻,治家之道。”“这样的家,
我治不了,也不想治了。”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四个已经吓傻的丫鬟。
“既然老夫人和侯爷都觉得她们是功臣,那这主母的位置,就让她们来做好了。
”“反正有四个,还能轮着来,多好。”“你……你……”婆母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萧景辰是真的怕了。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的父亲,当朝丞相许远,
最是疼我这个嫡女。若我真的带着刚出生的孩子回了娘家,说自己被逼到连主母都做不下去。
那整个永安侯府,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安然,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他急切地握住我的手。“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行不行?”“你想怎么样,都依你。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我慢慢抽回手,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这四个女人,不能留。
”“按家法处置也好,发卖也罢,我不想再在侯府里看到她们。”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春兰,
眼中闪过不忍,但还是咬牙点了点头。“好。”我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从今天起,
这侯府的中馈,我说了算。”“府里的账册、库房钥匙、所有管事的任免,都要经我的手。
”“包括母亲您院子里的份例。”最后一句,我是看着婆母说的。
婆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是要夺她的权!她想反对,却被萧景辰一个眼神制止了。
“好,都依你。”他再次妥协。我看着他,缓缓竖起了第三根手指。“第三。”“侯爷,
你我夫妻一场,如今又有了孩儿。”“我不求你心中只有我一人,
但求你给我和孩子最起码的尊重。”“我给你一年时间。”“一年之内,
若你再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做出今天这样的丑事。”“那我们就和离。
”“我带孩儿回丞相府,从此你我,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和离”二字一出,
萧景辰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似乎没想到,
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如此决绝的话。我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侯爷,我的条件说完了。
”“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你现在就给我一个准话。”“若是不答应……”我低下头,
轻轻抚摸着怀里孩儿的脸颊。“方嬷嬷,立刻备车,我们回娘家。”萧景辰的心理防线,
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他扑到床边,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我答应!安然,我全都答应!
”“求你,别走。”我看着他近乎哀求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波澜。目的,达到了。
这是我反击的第一步。我抬起眼,看向那四个面如死灰的丫鬟。她们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对着门外的婆子,冷冷地开口。“还愣着干什么?
”“把人带到偏院的柴房里,关起来。”两个婆子如梦初醒,立刻拖着瘫软的四人往外走。
我看着她们被拖走的方向,补上了最后一句话。“一个一个地审。”04柴房阴暗潮湿,
只开了一扇小小的天窗。光线从那里透进来,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形成一道浑浊的光柱。
我坐在唯一的椅子上,身上披着厚厚的狐裘。方嬷嬷在我身后,给我手里的汤婆子加热水。
生产后的虚弱,让我畏寒。但我的眼神,比这柴房里的空气还要冷。
第一个被带进来的是冬梅。就是那个一听要动家法,就直接晕过去的丫鬟。
她被两个婆子架着,双腿发软,几乎是拖进来的。一看到我,她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磕头如捣蒜。“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我没说话,只是端起手边的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得住气。方嬷嬷在一旁冷冷地开口。“冬梅,夫人问你什么,
你答什么。”“若有半句虚言,这柴房后面,可还埋着几根没用完的棍子。
”冬梅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奴婢不敢……奴婢一定说实话。”我放下茶杯,终于开了口。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冬梅的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带着哭腔。
“是……是侯爷的……”“哦?”我拖长了语调。“你确定?”“奴婢确定!
千真万确是侯爷的!”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夫人,那日侯爷从边关回来,喝多了酒,
走错了院子……”“奴婢一时糊涂,才,才犯下大错!”“求夫人看在孩子的份上,
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她说的声情并茂,仿佛真有那么回事。如果我不是许安然,
或许就信了。但我,偏偏是许安然。我笑了笑。“方嬷嬷,把东西拿给她看看。
”方嬷嬷应了一声,从袖子里取出一本册子,扔到冬梅面前。“自己看看吧。
”冬梅不解地拿起册子,翻开第一页,脸色就变了。那是一本账册。记录的,
是侯府后厨采买的账目。冬梅的手开始发抖,一页一页地往后翻。翻到最后一页时,
她手里的册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的脸上,血色尽褪。
“这……这不可能……”我端起茶,慢悠悠地品了一口。“有什么不可能的?
”“这册子上清清楚楚地记着,一个月前,侯爷回府那七日。”“你,冬梅,
以替我采买燕窝的名义,出府三次。”“每次去的,都不是我们侯府常去的那家药铺。
”“而是城西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而那家杂货铺的掌柜,姓孙,是你表哥,对不对?
”冬梅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继续说道。“很不巧,前几日,
我院子里的洒扫婆子抓到一对在后花园苟合的野鸳鸯。”“其中一个,就是你那位孙表哥。
”“他都招了。”“说你们两个自小就有情,他为了你,才到京城来讨生活。”“还说,
你答应他,只要怀上他的孩子,再栽到侯爷头上,就能当上姨娘。”“到时候,
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冬梅的心上。她终于崩溃了。“不!不是的!夫人!是他勾引我!都是他逼我的!
”“我肚子里怀的真的是侯爷的骨肉啊!”她还在狡辩。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给方嬷嬷使了个眼色。方嬷嬷会意,走到门口,拍了拍手。门开了,
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被推了进来。正是那个孙掌柜。孙掌柜一看到冬梅,立刻哭着扑了上去。
“梅儿!我对不起你啊!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害了你!”冬梅看到他,像是看到了鬼,
尖叫着往后缩。“你别过来!我不认识你!”孙掌柜却死死抱住她的腿。“梅儿!
你怎么能不认我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忘了我们对着月亮发过的誓吗?”“你说过,
非我不嫁的啊!”一场拙劣的苦情戏。我看得有些腻了。“够了。”我冷冷开口。
两人瞬间安静下来。我看着冬梅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现在,你还说,你肚子里的孩子,
是侯爷的吗?”冬梅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她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孩子……孩子是他的……跟侯爷没关系……”终于承认了。
我挥了挥手。“带下去,关到另一间屋子,好生看管。”两个婆子立刻上前,
把哭得涕泪横流的冬梅和那个孙掌柜拖了出去。柴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方嬷嬷给我续上热水。“夫人,您真是神机妙算。”“若不是您提前查了账册,
又审了那个下人,今日还真要被这贱婢蒙混过去了。”我摇了摇头。“这不是神机妙算。
”“这只是开始。”冬梅,是这四个人里,最蠢,也最沉不住气的一个。先审她,
是为了敲山震虎。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另外三张脸。
翠儿的哭,春兰的抖,秋月的沉默。她们三个,个个都比冬梅聪明。她们的背后,
又藏着什么秘密?这件事,绝不像一个丫鬟想攀高枝那么简单。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背后,
有一张更大的网。而我的婆母,萧景辰的母亲,在这张网里,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我睁开眼,眼中闪过寒光。“下一个,带秋月进来。”05秋月是四个人里最镇定的一个。
也是我曾经最信任的一个。她跟着我从丞相府陪嫁过来,做事沉稳,心思缜密。我从未想过,
第一个背叛我的,会是她。她走进来,没有像冬梅那样哭闹求饶。只是平静地跪下,
给我磕了个头。“奴婢,见过夫人。”她的脸色苍白,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但眼神,
依旧是平静的。我看着她,心里有些发堵。“秋月,你跟了我多少年了?”她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回夫人,八年了。”“从奴婢十二岁起,就跟在夫人身边。
”八年。人生有几个八年?我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待。她却在我背后,
给了我最狠的一刀。“八年了。”我轻声重复。“那你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秋月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回夫人,是侯爷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心里冷笑。看来,冬梅的下场,并没有吓到她。
“你有什么证据?”“奴婢没有证据。”秋月摇摇头。“但奴婢敢对天发誓,
奴婢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夫人的事。”“那晚,确实是侯爷酒后……”“够了。
”我不想再听这些编造出来的谎言。“秋月,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否则,就别怪我不念这八年的主仆情分。”我的语气里,带上了杀意。
秋月的身体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但她依旧咬着牙,重复道。“奴婢说的,句句属实。
”好。好一个句句属实。我点点头,不再看她。“方嬷嬷。”“是,夫人。”“去,
把我的那套赤金头面拿来。”方嬷嬷一愣,但还是立刻领命去了。柴房里,只剩下我和秋月。
她不解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很快,方嬷嬷回来了。
手里捧着一个华丽的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套流光溢彩的赤金头面。凤凰展翅的步摇,
镶嵌着鸽血红宝石的额饰,还有一对沉甸甸的金耳环。这是我出嫁时,
我母亲给我压箱底的宝贝。价值连城。我拿起那支凤凰步摇,在手里细细把玩。“秋月,
你还记得这套头面吗?”秋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奴婢记得,这是老夫人给您的嫁妆。
”“是啊。”我点点头。“我一直都很喜欢它,只是嫌它太重,很少戴。”“平日里,
都是你帮我收着,擦拭保养。”我说着,把步摇凑到眼前,仿佛在欣赏上面的花纹。
“说起来,这步摇的凤尾上,原本是镶了九颗东珠的。”“可就在半年前,我发现,
最末梢的那一颗,不见了。”“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心疼了好久。”“你说,
它会去哪儿了呢?”我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秋月。秋月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我笑了。“看来,你是知道的。”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颗东珠,就在你贴身戴着的那个荷包里,对不对?
”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不是的……夫人……”“是不是,拿出来看看,
不就知道了?”我伸手,直接探向她的怀里。秋月尖叫一声,想要反抗,
却被我身后的两个婆子死死按住。我从她怀里,搜出了一个半旧的荷包。打开荷包,
里面没有香料,没有银钱。只有一颗圆润光洁的东珠。和我那支凤凰步摇上失去的,
一模一样。我拿着那颗东珠,放到她眼前。“现在,你还想说什么?”秋月的心理防线,
终于出现了裂痕。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夫人……我……”“偷盗主家财物,
按我大周律法,该当何罪?”我不等她回答,便自顾自地说道。“杖责二十,刺字,
发往最苦寒的官奴场。”“秋月,你还这么年轻,若是在脸上刺了字,这辈子,可就都毁了。
”我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不过,我念在你我主仆一场的份上,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
”我弯下腰,凑到她耳边。“说出指使你的人。”“我不仅可以饶了你,还能给你一笔钱,
送你出京,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怎么样?”威逼,还要加上利诱。对付这种人,
必须双管齐下。秋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眼神在剧烈地挣扎。一边是忠诚,
一边是自己的未来。我知道,她快要扛不住了。我加了最后一根稻草。“忘了告诉你,
冬梅已经招了。”“她说,是有人给了她一包药,让她放在侯爷的酒里。
”“还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怀上孩子。”“她说,那个人……就是你。
”这话,是我诈她的。但秋月不知道。她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崩溃了。“不!不是我!
是她胡说!”她尖叫起来。“是翠儿!是翠儿给我的东珠!”“她说,只要我帮她做事,
这颗东珠就送给我!”“下药的事,也是她让我做的!不关我的事啊夫人!”终于,
说出来了。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翠儿。那个从头到尾,只知道跪着哭的丫鬟。原来,
她才是幕后黑手。或者说,是黑手之一。我看着已经彻底崩溃的秋月,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背叛者,不值得同情。“很好。”我直起身子,恢复了冰冷的表情。“来人,把她带下去,
和冬梅关在一起。”“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秋月被拖了出去,
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冤枉”。柴房里,再次安静下来。我却觉得,空气越来越压抑了。
翠儿……她只是一个丫鬟,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和本事?不仅能弄到价值不菲的东珠,
还能策划出这么一环扣一环的阴谋。她的背后,一定还有人。那个人,是谁?是我的婆母?
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怕那个答案,是我无法承受的。“夫人,您脸色不好,
要不先回去歇着吧?”方嬷嬷担忧地看着我。我摇了摇头。“不必。”“事情还没完。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下一个。”“把春兰和翠儿,一起带进来。
”06春兰和翠儿被带进来的时候,明显都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
我会让她们一起进来对质。春兰依旧是那副胆小如鼠的样子,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翠儿则不同。她虽然也在哭,但眼神却飞快地在柴房里扫了一圈。
当她看到我手里把玩的那颗东珠时,瞳孔猛地一缩。我知道,她心虚了。我没有急着开口。
而是让婆子搬了张小凳子,放在她们面前。然后,我让方嬷嬷把冬梅和秋月也带了进来。
四个罪魁祸首,齐了。冬梅和秋月一进来,就瘫软在地上,不敢看我。
翠儿和春兰则是一脸惊疑不定。“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都过来吗?”我终于开口,
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没人敢回答。“因为,我想给你们看一场戏。”我说着,
对方嬷嬷点点头。方嬷嬷走到冬梅面前,冷冷地问。“冬梅,把你之前对夫人说的话,
再当着大家的面,说一遍。”冬梅吓得一哆嗦,看了一眼翠儿,又飞快地低下头。支支吾吾,
不敢开口。“不说?”方嬷嬷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想要你的舌头了。
”这话极具威胁性。冬梅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犹豫。她指着自己的肚子,
又指着那个被单独看押的孙掌柜。“孩子……孩子是他的,
不是侯爷的……”“是奴婢鬼迷心窍,想攀高枝,才,才……”她的话还没说完,
翠儿就尖叫起来。“你胡说!你这个**!你明明说孩子是侯爷的!”冬梅被她吼得一缩,
但还是小声辩解。“我……我那是被逼的……”“谁逼你了?”我追问。冬梅不敢看翠儿,
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我也不逼她。我转向秋月。“秋月,你呢?”秋月看了一眼翠儿,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她从地上捡起那颗东珠,高高举起。“是她!是翠儿!
”“是她用这颗东珠收买我,让我给侯爷下药!”“她说,事成之后,我们都能当上姨娘,
吃香的喝辣的!”“她说,这一切都是老夫人的意思!”最后一句,石破天惊。
连我都没想到,秋月会把婆母也攀扯进来。翠儿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她猛地扑过去,
想去捂秋月的嘴。“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你这个疯狗!敢污蔑老夫人!
”两个女人瞬间厮打在一起。指甲,牙齿,都成了武器。场面一度混乱不堪。只有春兰,
从头到尾,都像个木头人一样跪在那里。抖得越来越厉害,却一言不发。“都给我住手!
”我厉声喝道。两个行刑婆子上前,粗暴地将她们拉开。翠儿和秋月都已是披头散发,
脸上满是抓痕,狼狈不堪。我看着她们,眼神冰冷。“狗咬狗,真是精彩。”我转向翠儿。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翠儿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秋月。“夫人!您别信她!
她是为了脱罪,才胡乱攀咬!”“奴婢对您,对侯府,忠心耿耿啊!”“是吗?
”我把玩着那颗东珠。“那这颗东珠,你怎么解释?”“这……”翠儿眼珠一转,
立刻有了说辞。“这是奴婢在后花园捡的!本来想立刻上交夫人,可,
可一直没找到机会……”这个借口,真是漏洞百出。我笑了。“翠儿,你知道吗?
”“你是我这四个丫鬟里,最聪明的一个。”“但聪明,往往容易反被聪明误。”我站起身,
走到一直沉默的春兰面前。“春兰。”春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
“奴……奴婢在……”“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什么都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我弯下腰,
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你以为,你是最无辜的那个?”春兰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滚滚而下。她拼命地摇头。“不……不是的……夫人……”“那是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
“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春兰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我叹了口气,
直起身子。“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是不肯说实话了。”我对方嬷嬷说。“去,
把刘管事叫来。”刘管事,是侯府车马房的管事。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听到这个名字,
春兰的身体,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剧烈地抖动起来。她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的恐惧。
甚至比刚才听到要动用家法时,还要恐惧。我心中了然。看来,我猜对了。
翠儿看到春兰的反应,脸色也变了。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里闪过慌乱。很快,
刘管事来了。他是个粗人,一进这阴森的柴房,就有些不自在。“夫人,您找小的?
”我点点头,指了指地上的春兰。“刘管事,你看看,认识她吗?”刘管事眯着眼,
仔细看了看。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认识,认识,这不是春兰姑娘嘛。
”“小的怎么会不认识呢?”他说着,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春兰的头,埋得更低了,
整个身子缩成了一团。我看着刘管事。“那你再看看,她这肚子,跟你有没有关系?
”刘管事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他几步冲到春兰面前,想去摸她的肚子,又不敢。
“我的……我的天爷啊!”“春兰!你……你有了?是我的种?”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春兰再也扛不住了,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整个人瘫倒在地。真相,不言而喻。我转过头,
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翠儿。“翠儿,现在,你还想说什么?”翠儿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
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计划,她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这一刻,
彻底崩盘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会从最不起眼的春兰身上,找到了突破口。
她更没想到,那个胆小懦弱的春兰,竟然敢背着她,和府里的下人私通!我走到她面前,
一字一句地问。“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谁?”“是老夫人,对不对?”翠儿的眼神,
瞬间变得怨毒无比。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她突然笑了,笑得癫狂。“是!
你猜对了!”“就是老夫人!”她像一条毒蛇,吐出了最恶毒的信子。
“老夫人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嫌你肚子不争气,占着茅坑不拉屎!
”“所以才让我们想办法怀上侯爷的孩子,好把你这个正妻给挤下去!”她的话,
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下来。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还是让我心寒彻骨。
“那你呢?”我看着她。“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翠儿脸上的笑容更加扭曲。
“我当然是为了我自己!”“许安然,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不就是命好,
生在丞相府吗?”“凭什么你一生下来就锦衣玉食,而我们就要做牛做马伺候你?
”“我告诉你,我早就受够了!”“我不仅要当姨娘,我还要当侯府的女主人!
”“我要把你踩在脚下,让你也尝尝做奴婢的滋味!”她状若疯魔。
但我却从她疯狂的言语中,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她说,是婆母“让她们”想办法。她们。
而不是她一个人。这意味着,春兰和刘管事私通并怀孕这件事,翠儿是知道的。甚至,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海中形成。我猛地回头,
看向那个依旧在狂喜中的刘管事。“刘管事,我问你。”“是谁告诉你,让你去找春兰的?
”刘管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07刘管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脸上的狂喜,
像是被冰霜冻住,一点点龟裂。他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瘫软如泥的春兰,
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夫人……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小的……小的不明白……”他还在装傻。我冷笑一声。“不明白?”“那我换个问法。
”“是谁给了你胆子,让你去碰我院子里的一等大丫鬟?”在等级森严的侯府,
一等大丫鬟的地位,仅次于半个主子。他一个车马房的管事,除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否则绝不敢动这样的心思。刘管事的脸色更白了。
“没……没人给小的胆子……”“是小的……是小的一时糊涂,
看春兰姑娘生得貌美……”“啪!”方嬷嬷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他脸上。力道之大,
让他嘴里立刻泛起了血腥味。“再敢胡说八道,就拔了你的舌头!”刘管事彻底吓破了胆,
捂着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说!我说!夫人饶命啊!”他再也不敢隐瞒,
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招了。“是……是翠儿姑娘!”“是翠儿姑娘找到小的,
说……说只要小的能让春兰姑娘怀上孩子,事成之后,就给小的一百两银子,
还把春兰姑娘许给小的做老婆!”此话一出,满室皆惊。连我都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翠儿,竟然是翠儿!她不仅策划了整件事,甚至连春兰的“意外”,都是她一手安排的!
我猛地回头,看向翠儿。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癫狂,只剩下死一般的灰败。她知道,
她彻底完了。而一直瘫在地上的春兰,听到这话,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抬起头。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翠儿,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绝望。“翠儿……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翠儿没有看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春兰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像是杜鹃啼血。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把你当成亲姐姐!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害我!
”她挣扎着想爬过去撕打翠儿,却被婆子死死按住。我看着眼前这出丑剧,心中一片冰冷。
好一盘大棋。好一个翠儿。她先是听从婆母的命令,唆使秋月给我丈夫下药。然后,
又设计让胆小懦弱的春兰失身于府里的下人。这样一来,四个丫鬟,四个“孕妇”。
一个栽赃,一个真枪实弹,两个混淆视听。无论我怎么查,最后都会查出侯府的“血脉”。
只要有一个是真的,婆母就有理由发作。到时候,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我这个主母,
就只能捏着鼻子,吃下这个哑巴亏。甚至,她还给自己留了后路。如果事情败露,
她就把一切都推到婆母头上。而她自己,则可以摇身一变,成为揭发主谋的“功臣”。
好深的心机,好毒的手段!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再睁眼时,
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翠儿。”我叫她的名字。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软绵绵地抬起头。“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翠儿看着我,突然笑了。那笑容,
凄厉而诡异。“许安然,我输了。”“我输给了你。”“我谋划了这么久,每一步都算到了,
却没算到,你竟然这么狠,这么快!”“你一回来,连孩子都不看,就开始审问我们!
”“你根本就不给我们任何串供和反应的时间!”“你不是人,你是魔鬼!”她嘶吼着。
我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你错了。”“你不是输给了我。
”“你是输给了你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你以为爬上侯爷的床就能一步登天?
”“以为怀上一个不知真假的孩子,就能取代我?”“你太小看我许安然了,
也太小看我丞相府的女儿了。”我说完,不再看她。“方嬷嬷。”“奴婢在。
”“把她们四个,还有这个刘管事,都给
(抖音)我在产房九死一生,婆母却递来四杯妾室茶,我笑了萧景辰翠儿安然小说免费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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