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灵异题材小说《等价交换:全村借运,我用他们的器官平账》是“克聪克敏 ”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陈默赵德水李四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陈默没有多余的废话。他掀开李四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刀尖抵在皮肤上。极其尖锐的动静刮过耳膜。那是刀………
悬疑灵异题材小说《等价交换:全村借运,我用他们的器官平账》是“克聪克敏 ”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陈默赵德水李四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陈默没有多余的废话。他掀开李四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刀尖抵在皮肤上。极其尖锐的动静刮过耳膜。那是刀……
1陈默提着黑木盒子,跨过村口那道长满青苔的石槛。盒子重三点二千克,
里面装着他父亲的骨灰。天空飘着细雨,雨水打在木盒表面,汇成水珠往下滚。
村口的牌坊下,黑压压堵着几十号人。领头的是村长赵德水,手里捏着一根旱烟袋,
烟嘴被牙齿咬得坑坑洼洼。赵德水吐出一口白烟,浑浊的眼珠子上下打量着陈默。“默子,
回来了。”陈默停下脚步。两方距离五米。他目光扫过人群,记下每一张脸的特征。
张三胖了大概十斤,李四左腿微瘸,王寡妇手里绞着一条红手绢。“路封了。
”赵德水用烟袋锅敲了敲旁边的石狮子,“你爹走得不光彩。按村里的规矩,
横死的人不进祖坟。你想从这条路过去,得把那本账本交出来。”人群里传出几声附和。
“就是,老陈生前搞那些封建迷信,弄个什么阴阳账本,说我们借了他的运。
”“纯粹是讹人!赶紧烧了,不然别想进村!”陈默没说话。
他把黑木盒子放在潮湿的青石板上,动作很轻。接着,他把手伸进黑色冲锋衣的内兜,
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厚本子。本子表面泛黄,边缘起毛。纸张厚度约莫两厘米。看到本子,
赵德水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但他很快压了下去。“算你小子识相。烧了它,
过往的恩怨一笔勾销。全村人凑钱给你爹办个体面的丧事。
”陈默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大拇指按下开关,幽蓝色的火焰窜了出来。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火焰对准了油纸的边缘。火苗迅速蔓延,吞噬了干燥的纸页。
黑色的灰烬打着旋儿升上半空,又被雨水打落在泥水里。赵德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人群里传出几声低低的笑声。“行了,让他过去吧。”赵德水摆摆手。
陈默看着最后一点纸屑化为灰烬。他重新抱起黑木盒子,迈开步子穿过人群。他们不知道,
这本账本一共有一百四十二页。第一页记录着赵德水借款五万,借运三年。
第三页记录着李四借款三千,借寿一纪。每一个名字,每一笔数字,
甚至纸张上的每一个污点,都精确无误地刻在陈默的脑子里。他患有极度严重的强迫症,
医学上称为“对称与精确偏执”。他的世界里只有等价交换。收支必须绝对平衡,
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父亲被全村人榨干了金钱和寿命。这笔账,天平已经严重倾斜。
陈默回到老屋。屋顶漏水,地面长满暗绿色的青苔。他把骨灰盒摆在正堂的八仙桌上,
拿出一块干净的白布,一点点擦拭盒子表面的水渍。擦完后,他打开随身携带的黑色行李箱。
里面没有衣物。只有一台精度达到零点一克的电子秤,一把德国产的剔骨刀,
几卷高强度尼龙绳,以及一堆复杂的电子元件。陈默拿出电子秤,放在桌子上。他按动开关,
屏幕亮起红色的数字:0.00。他盯着那个零,呼吸变得平稳。清算,从今天晚上开始。
2夜里两点。雨停了,村子里只剩下狗吠声。李四喝得烂醉,摇摇晃晃地推开自家院门。
他今天赢了钱,心情大好。多亏了陈家老头死得早,那三千块钱彻底成了死账。
他走到猪圈旁,解开裤腰带准备放水。黑暗中,一根尼龙绳悄无声息地从房梁垂下,
精准地套住了李四的脖子。没等他喊出声,一股巨大的拉力将他整个人向上拽起。双脚离地,
空气被阻断。李四双手死死抠住脖子上的绳索,双腿在半空中乱蹬。两分钟后,
李四因为缺氧陷入昏迷。一盆冷水迎面泼下。李四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被绑在猪圈的木柱上。双手双脚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面前摆着一张破木桌,
桌子上放着一台亮着红光的电子秤。陈默穿着一件透明的塑料雨衣,手里把玩着一把剔骨刀。
刀刃在月光下泛着白光。“默子……你干什么!”李四声音嘶哑,拼命挣扎。
木柱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陈默拉过一条板凳坐下。他拿出一个计算器,手指快速按动按键。
“十二年前,你向我父亲借了三千块钱买猪苗。”陈默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就像在播报天气预报,“当时村里的猪肉价格是每斤三块五。三千块钱,
折合猪肉八百五十七斤。”李四瞪大眼睛:“你疯了!账本白天不是烧了吗!
而且那是你爹自愿借的!”陈默没有理会他的叫喊,继续看着计算器屏幕。
“按照这十二年的通货膨胀率,加上复利计算。你现在欠我两千四百三十五斤猪肉。但是,
你家现在没有猪。”陈默抬起头,目光落在李四满是肥肉的肚子上。“等价交换。猪肉没有,
用你的肉来抵。人的脂肪密度和猪肉接近。折算下来,你需要偿还我三点五千克的人肉。
这是第一期利息。”李四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他看着陈默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终于意识到对方不是在开玩笑。“救命——杀人啦——”李四扯开嗓子大喊。陈默站起身,
左手捏住李四的下巴,右手将一团破布塞进他的嘴里。动作干净利落。“叫声会引来别人,
这会打断我的称量过程。”陈默拿起剔骨刀,走到李四面前。“如果你自己不动手,
我来帮你。我的刀法很准,避开大动脉,你不会死。只会疼。”李四疯狂摇头,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陈默没有多余的废话。他掀开李四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刀尖抵在皮肤上。极其尖锐的动静刮过耳膜。那是刀刃切开皮肤脂肪层的声音。
李四的身体剧烈弹动,粗麻绳深深勒进肉里。陈默的手极稳。他切下一块肉,放在电子秤上。
屏幕数字跳动:450.2克。“还差三千零四十九点八克。”陈默看着数字,眉头微皱。
他不满意这个零头。他需要整数。他再次举起刀。猪圈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几头老母猪在角落里躁动不安地哼哼着。陈默专注地盯着电子秤的屏幕,
一次又一次地切割、称量。直到屏幕上的数字稳稳停在3500.0克。陈默长舒了一口气。
天平终于平衡了一部分。他用纱布简单包扎了李四的伤口,收拾好工具,转身走入夜色中。
李四倒在血泊里,已经疼得晕死过去。3第二天清晨,李四的老婆端着猪食盆走到后院,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半个小时后,赵德水带着十几个宗族汉子赶到李四家。
李四已经被抬到床上,肚子上缠满绷带,脸色惨白。桌子上放着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几块血淋淋的肉。袋子上贴着一张便签,上面用红笔写着:【第一期利息结清,
剩余本金待收。】赵德水捏着便签,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村长,
这肯定是陈家那小畜生干的!”一个光头汉子咬牙切齿,“他这是回来报复了!
”“账本都烧了,他还敢弄出这事!”“报警吧!把他抓起来枪毙!
”赵德水猛吸了两口旱烟,吐出浓烟。“报警?警察来了查出当年那些烂账怎么办?
你真以为借运那种事见得了光?李四这伤,就说是半夜被野猪咬的。”人群安静下来。
大家心里都有鬼。当年陈家老头懂点风水秘术,全村人或多或少都去求过财、借过运。
代价是陈老头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最后吐血而死。“那怎么办?
就看着他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光头汉子问。赵德水把烟袋锅往桌角重重一磕。
“他既然不讲规矩,就别怪我们心狠。今晚叫上几个手脚麻利的,去他老屋。把他绑了,
直接沉到后山那个废矿坑里。神不知鬼不觉。”夜幕降临。陈默坐在老屋的监控屏幕前。
屏幕上显示着村口和几条小路的画面。他早就预料到赵德水会采取暴力手段。
这些村民的思维模式非常单一: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陈默拿起对讲机,
调试了一下频率。然后他背起一个黑色双肩包,走出门,故意在泥地上留下清晰的脚印,
一直延伸向村子后方的废弃祠堂。晚上十一点。赵德水带着八个汉子,手里拿着铁锹和麻绳,
踹开了陈默老屋的门。屋里空无一人。只有八仙桌上放着那个黑木骨灰盒。
光头汉子打着手电筒在地上照了照。“村长,有脚印!往后山祠堂去了!”赵德水冷哼一声。
“跑去祖宗面前求饶也没用。追!”一行人顺着脚印,快步走向祠堂。祠堂建在半山腰,
是一座清代的老建筑。平时除了祭祖,没人来这里。
因为村里一直流传着一个怪谈:祠堂里供奉着借运的邪神,晚上进去会惊动纸人勾魂。
大门虚掩着。赵德水一脚踹开木门,带人冲了进去。祠堂内部昏暗,
正前方的供桌上摆着几尊面目模糊的神像。两旁立着几个真人大小的纸扎童男童女,
画着惨白的脸和鲜红的嘴唇。“默子!滚出来!”光头汉子大吼。没有人回应。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巨响。祠堂厚重的两扇大门猛地合拢。赵德水脸色大变,转身去拉门环。
门纹丝不动。“撞开!”赵德水指挥几个汉子用肩膀撞门。木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但就是不开。陈默下午花了一个小时,用高强度钢条和膨胀螺丝从外面把门彻底锁死了。
同时,他还破坏了祠堂四周的几根承重木柱,只要有人试图从窗户强行破拆,
屋顶就会局部坍塌。他们被困成了一个密闭的铁桶。
4“滋——滋——”黑暗中突然响起一阵电流声。供桌底下滚出一个黑色的对讲机。
对讲机的红色指示灯闪烁着,传出陈默毫无起伏的声音。“晚上好,各位借款人。
”赵德水盯着地上的对讲机,后背渗出一层冷汗。“陈默!你装神弄鬼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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