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牛八”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爱散于长风之夜》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苏念沈聿风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所以他就把手机关了机。至此,三年,三十次二选一,他一次都没有选过我。领证那天,林晚吞了安眠药,他去了。我生日那天,林………
“朱牛八”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爱散于长风之夜》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苏念沈聿风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所以他就把手机关了机。至此,三年,三十次二选一,他一次都没有选过我。领证那天,林晚吞了安眠药,他去了。我生日那天,林……
6
案子了结得很快,沈聿风老得更快。
他休了长假,把自己关在那间空房子里,发疯一样地找我的痕迹。
林晚撕掉的台历,他从垃圾桶里捡回来。
纸团浸了菜汤,字迹晕开了,他用吹风机一点一点吹干,再一页一页压平,用胶带粘好,压在枕头底下。
我的多肉被林晚连盆扔了。他跑遍全市的花鸟市场,比着照片,买回一模一样的,摆满阳台。
每天清晨,他给每一盆浇水,蹲着看半小时。
邻居问他养这么多干什么。
他说,只要多肉还活着,他老婆就还活着。
我之前说过,我爱养多肉,是因为好养活。
我也想像多肉一样好养活。
只要多肉活着,我就有个念想,就代表我还活着。
冰箱里的冷冻菜,他按标签上的日期,一盒一盒地吃。
酸了,发臭了,他也一口口咽下肚子,舍不得吐出来。
食物中毒去了三次洗胃中心,同事问他何苦这样作践自己。
他只是躺在床上流泪。
“老许,你说我这辈子欠念念的,要怎么才能还?”
“是不是我死了,就能去地府找她了?我就能慢慢还了。”
医院给他开了最好的药,“你是我们医院的招牌,院长不会让你死在医院的。你死不了。”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都有些迷茫了。
不知道到底是死了更痛苦,还是活着更痛苦。
他终于会为了我排两个小时的队,买城西的糖炒栗子。
买回来,没人吃。凉透了,就扔掉,第二天再去排。
排到第三十天,摊主忍不住问他:”师傅,天天买,买给谁吃啊?”
“老婆。”
摊主笑了,“哦,那你老婆应该很幸福吧。”
有一晚,他翻我的铁盒,翻到最底层,翻到一份《器官捐献志愿书》。
捐献人签名:苏念。日期:手术当天。
也就是说,她上了手术台之前,签的这个字。
她那时候起,就没打算再麻烦任何人。
志愿书底下,压着一张机票行程单和七页手写的攻略。
昆明。大理。丽江。每一个地名后面,都写着一行小字。
【先心病也能去的地方。海拔低,慢慢走。】
攻略的最后一页写着。
【等心脏好了就去。一个人也行。】
他把那七页攻略复印了一份,随身带着。
我的心脏捐给了一个七岁的女孩,电话打到了小周那里,告诉她孩子手术成功了。
她哭着骂,”苏念你个傻子!你捐什么心脏!你留着自己跳啊!”
“你不是最能忍了吗?你再忍一次啊!忍到他给你陪葬啊!”
“你起来骂他啊!”
我伸手想拍拍她的肩。
手穿了过去。
小周最后还是拎着礼物去看了孩子。
我跟着小周慢悠悠飘着,在病房门口遇到了沈聿风。
沈聿风给了那孩子最好的医疗条件,送了一大堆礼物,还要把那枚结婚戒指送给她。
女孩的家长大骂流氓,把他送的礼物全部扔了出去。
他蹲下去,一样一样地捡。
一边捡着,一边自言自语。
“怎么办,念念,你不让我对这个女孩子好。我欠你的该怎么还?”
“是啊,她不是你。补偿她,又怎么能算是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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