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走神的风 写的小说遗物整理师:我能看见亡魂的最后执念在线阅读

作者“爱走神的风 ”的最新原创作品,悬疑灵异小说《遗物整理师:我能看见亡魂的最后执念》,讲述主角一辈林国栋的爱情故事,作者文笔不俗,人物和剧情设定非常有新意,值得一读!无删减剧情描述:分类、收纳、清点,再按照遗愿或是法律规定,交给家属,或是妥善安葬遗留物件。这行冷门又晦气,没人愿意干。老一辈说沾死人

作者“爱走神的风 ”的最新原创作品,悬疑灵异小说《遗物整理师:我能看见亡魂的最后执念》,讲述主角一辈林国栋的爱情故事,作者文笔不俗,人物和剧情设定非常有新意,值得一读!无删减剧情描述:分类、收纳、清点,再按照遗愿或是法律规定,交给家属,或是妥善安葬遗留物件。这行冷门又晦气,没人愿意干。老一辈说沾死人东西……

1入行凌晨十点,老城区巷口的卷帘门缓缓拉起。一块褪色的木牌挂在门头,

上面刻着极简四个字:归尘整理。我叫苏晚,二十四岁,是全城独一份的遗物整理师。

不同于普通家政收拾残局、清理房屋,我的工作,是整理逝者留下的所有遗物,

分类、收纳、清点,再按照遗愿或是法律规定,交给家属,或是妥善安葬遗留物件。

这行冷门又晦气,没人愿意干。老一辈说沾死人东西折福气,年轻人嫌阴森赚得少,只有我,

一干就是两年。没人知道,我和别人不一样。从我十八岁那场大病醒来后,

就多了一个诡异的天赋——只要触碰逝者贴身用过的旧物,就能看见对方人生最后一段记忆,

还有藏在心底没说出口的执念与委屈。两年来,我恪守规矩,不插手别人家事,

不泄露亡魂秘密,只安安静静做好本职工作。直到今天早上,一通打破常规的订单,

找上门来。手机响起,来电备注是陌生号码,接通后,

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略显压抑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

“请问是归尘遗物整理师苏**吗?”“我是。”我擦了擦手上的消毒湿巾,语气平淡。

“我母亲昨天凌晨走了,独居老房子,家里东西太多乱糟糟,我们兄妹几个懒得收拾,

想请你过来全权整理,价格好说,只要尽快收拾干净,把没用的东西都丢掉就行。

”男人语速很快,听不出半点悲伤,反倒满是急于甩掉麻烦的敷衍。我皱了下眉,

做这行久了,人情冷暖看得太透。有的家属悲痛万分,

小心翼翼珍藏逝者遗物;有的家属眼里只有财产,巴不得逝者连痕迹都别留下。“地址发我,

下午两点准时到,提前说明,我只负责整理清点,不会随意丢弃有价值、有纪念意义的遗物,

一切按规矩来。”“行行行,都听你的,赶紧过来就行。”男人匆匆挂了电话,

很快发来一个老小区的地址。放下手机,我收拾好整理工具箱,

里面有手套、密封袋、标签纸、消毒喷雾,还有一本记录遗物清单的笔记本。

同行都觉得我太较真,整理个遗物而已,没必要分门别类做记录,可我知道,每一件旧物,

都承载着一个人的一生,不该被潦草丢弃。下午两点,准时抵达安康老小区。

这是几十年的老旧安置房,楼道墙面斑驳,堆满杂物,空气中飘着一股潮湿陈旧的味道。

拨通刚才的电话,没多久,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慢悠悠走下楼,

脸上没有丝毫丧亲的憔悴,反倒一身光鲜,手腕戴着大金表,浑身透着市侩。

“你就是苏**?”男人上下打量我,眼神带着轻视,“这么年轻,能干好这活儿吗?

别到时候整理得乱七八糟,还得我们二次收拾。”我懒得解释,淡淡开口:“专业做事,

不用操心。带我去老人家住处。”男人名叫林国栋,是逝者的大儿子。一路上嘴里不停抱怨,

说母亲一辈子固执,非要独自住老房子,不肯跟子女享福,走得也突然,

给他们添了一大堆麻烦。字字句句,没有半分感念,全是埋怨。走到三楼推开房门,

一股浓重的药味和陈旧木头味扑面而来。一室一厅的老房子,陈设老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看得出来,老人生前是个极其整洁自律的人。客厅摆着老旧木沙发,

茶几上放着没喝完的降压药,窗台摆着几盆枯萎的绿植,卧室门紧闭,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孤寂。“我妈就住这儿,昨天夜里突发心梗走的,

我们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林国栋抱臂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进屋的意思,

“里面东西你看着处理,破旧衣服、旧被褥、没用的杂物全都扔掉,

值钱的家电家具你清点一下,回头我们兄妹分一分。”我戴上一次性手套,

目光扫过整个屋子:“老人还有其他子女?”“还有一个二弟一个小妹,待会儿就过来。

”林国栋语气不耐,“苏**你快点弄,我们还得忙着办后事,没功夫耗在这儿。

”我没再说话,径直走进卧室,准备先从逝者卧室开始整理。卧室布置简单,一张老式木床,

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泛黄的全家福,还有一个磨得发亮的桃木小盒子。

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仿佛主人只是临时出门,从未离去。我伸手准备整理枕边的薄毯,

指尖刚触碰到布料的瞬间,脑海里骤然涌入一股温热又悲凉的画面——昏暗的卧室,

深夜凌晨。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独自靠在床头,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呼吸艰难。

她挣扎着拿起手机,想给儿女打电话,手指颤抖着,却连拨号键都按不准。

嘴里喃喃念叨着:“国栋……小娟……怎么都不来看我……”胸口的剧痛越来越强烈,

她缓缓滑落床头,眼神望着全家福的方向,眼底满是委屈、孤独,还有一丝难以释怀的遗憾。

最后一刻,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桃木小盒子,闭眼的瞬间,眼角滑下一行清泪。

画面戛然而止,我猛地收回手,心头微微发沉。不是突发心梗毫无预兆,老太太早就不舒服,

深夜独自在家,想求助却联系不上任何一个子女,硬生生疼到离世。

儿女口中的没时间、忙工作,不过是懒得看望、懒得赡养的借口。“怎么了?

”门口的林国栋见我突然停下,皱眉问道,“磨磨蹭蹭干什么,赶紧整理啊。

”我抬眸看向他,语气平静无波:“老人家走的时候,身边没人,最后一刻想给你们打电话,

没人接听。”林国栋脸色瞬间一变,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立刻板起脸,

语气强硬:“你胡说什么!我妈走得安详,什么没人接听,我们天天都有给她打电话!

你一个整理遗物的,别乱说话挑拨我们母子关系!”果然,只会推卸和狡辩。我没和他争辩,

有些真相,不用我说,往后自有分晓。“我开始整理了,无关人员不要随意进屋,

避免碰乱遗物。”我冷冷丢下一句,转身开始清点床上物品。

2桃木盒里的秘密我有条不紊地开始工作。先把逝者的衣物分门别类,

干净完好的叠好密封,破旧损坏的单独打包,按照行业规矩,逝者贴身衣物一般会统一焚烧,

避免家属忌讳。林国栋站在客厅,时不时拿出手机刷短视频,完全没有半点缅怀之意,

偶尔还催促两句,让我快点丢东西。没过多久,又进来一男一女,是逝者的二儿子林国梁,

小女儿林小娟。两人进门第一句话不是悲伤,而是围着客厅的家电打量。“这台冰箱还能用,

成色挺好,回头搬我家去。”“实木柜子也值钱,咱们分了正好。”“妈也真是一辈子抠门,

攒那么多钱也不舍得花,最后还不是留给我们兄妹三个。”三人你一言我一语,

全程只盯着家产,没人走进卧室看一眼母亲离世的地方,更没人问一句母亲生前过得好不好。

我默默收拾着,目光落在床头柜那个磨得发亮的桃木小盒子上。刚才触碰被褥时,

看见老太太临终前死死攥着这个盒子,显然里面装着对她极其重要的东西,

也是她心底最大的执念。我伸手拿起桃木盒,木质温润,上面刻着简单的寿纹,没有锁,

轻轻一掀就打开了。盒子里没有金银首饰,没有存折现金,只有一沓泛黄的信纸,

一张老旧的孤儿院证明,还有一张小小的女孩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约莫五六岁,

眉眼清秀,怯生生的,和老太太年轻时候眉眼有几分相似。我指尖轻轻碰到那张孤儿院证明,

瞬间,又一段记忆涌入脑海——年轻时候的老太太,二十多岁,未婚先孕,生下一个女儿,

却被当时的家人逼迫,把刚出生不久的女儿送去了孤儿院。这些年来,她一辈子活在愧疚里,

日夜思念这个被送走的小女儿。后来她再婚,生下林国栋、林国梁、林小娟三个孩子,

辛苦操劳一辈子,把三个孩子拉扯大,帮他们买房成家,可这三个子女长大后,

个个自私自利,只懂索取,不懂感恩。老太太晚年独居,日日守着这个桃木盒,

看着照片和证明,想念那个被自己被迫送走的女儿。她攒了一辈子退休金,省吃俭用,

一分都舍不得乱花,全都存着,只想有生之年,能找到那个女儿,把毕生积蓄都补偿给她。

可直到离世,她都没能如愿。而她现在这三个儿女,只知道盯着她的房子、存款、家电,

丝毫不知道,他们母亲心里,一直藏着一个遗憾了一辈子的秘密。我看完这段记忆,

心里五味杂陈。一辈子辛苦付出养大三子女,最后落得孤独离世,

无人送终;心心念念牵挂亲生小女儿,至死没能相见。“你手里拿着什么?”林小娟眼尖,

看见我手里的桃木盒,立刻快步走过来,一把就要抢。“我妈的旧盒子,

里面肯定有首饰存折,拿来我看看!”我侧身避开,淡淡道:“逝者私人物品,

属于遗物隐私,未经允许,不能随意翻看抢夺。”“什么隐私?我是她亲女儿,

她的东西就是我们兄妹的东西,有什么不能看的!”林小娟脸色蛮横,伸手就要硬抢,

“少装什么规矩,不就是想趁机私藏值钱东西吗?我告诉你,没门!

”林国栋和林国梁也立刻围了过来,眼神警惕地盯着我手里的木盒。“打开看看,

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别背着我们藏东西。”林国栋语气强硬,居高临下地命令。

我看着眼前三个面目自私的儿女,心里一片冰凉。老太太一辈子为他们操劳,省吃俭用,

他们却连一点尊重都不肯给,只盯着钱财家产。“里面没有存折,没有首饰,

只有一些旧信件和老照片,是老人一辈子的执念,你们没必要看。”我语气平静,

却寸步不让。“执念?什么执念能藏得这么严实?肯定是值钱东西!”林国梁也跟着起哄,

“你赶紧打开,不然我们投诉你,让你这行做不下去!”三人步步紧逼,语气蛮横,

完全不讲道理。我索性直接打开桃木盒,把里面的信纸、孤儿院证明和老照片摊开在手心。

“你们自己看,有没有你们想要的钱财首饰。”三人立刻凑上来,翻来覆去看了一遍,

全是不值钱的旧纸张和老照片,顿时脸色难看,没了刚才的急切。“就这些破烂?

藏得这么严实,还以为有什么宝贝呢。”林小娟一脸嫌弃,撇嘴不屑,“一堆没用的废纸,

直接扔了算了,留着占地方。”“别扔。”我立刻收起木盒,“这是老人最重要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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