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流放宁古塔,我凤冠霞帔嫁王爷桑柔江鹤川小说全文章节阅读

《前夫流放宁古塔,我凤冠霞帔嫁王爷》是青蛙天上飞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桑柔江鹤川主要讲述的是:“而是因为你发现,没了我,你的侯府连一日都运转不下去。”“你发现你失去了一个好用且………

《前夫流放宁古塔,我凤冠霞帔嫁王爷》是青蛙天上飞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桑柔江鹤川主要讲述的是:“而是因为你发现,没了我,你的侯府连一日都运转不下去。”“你发现你失去了一个好用且……

第6章

尘烟散去。

一队玄甲铁骑如黑色潮水般涌入庭院。

铁甲铮铮,杀气腾腾,硬生生将满院的宾客逼得连连后退。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裴渊跨着大步,从兵甲中走出。

他穿着一身墨色暗金云纹的蟒袍,腰间佩着斩骨刀。

身形高大挺拔,眉眼如刀锋般锐利。

那双在战场上浸染过鲜血的眸子,冷冷地扫过江鹤川抓着我的手。

“松开。”

只是两个字,却带着千钧的威压。

江鹤川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但他咬着牙,没有松手。

“镇北王,这是我江家的家务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桑柔是我的妻子!”

裴渊冷笑一声。

他走上前,没有多余的废话。

宽大的手掌直接扣住江鹤川的手腕,猛地一折。

“咔嚓”一声脆响。

“啊——”

江鹤川惨叫一声,被迫松开了手。

他疼得单膝跪地,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裴渊顺势将我拉入怀中。

他的动作强势却不失温柔。

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和风霜的味道,将我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江侯爷年纪轻轻,怎么耳朵就聋了?”

裴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刚才桑柔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放妻书已下,婚契已绝。”

“她现在,是本王未过门的王妃。”

林令仪尖叫一声,扑到江鹤川身边。

“鹤川哥哥!你怎么样?”

她转头看向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鹤川哥哥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你竟然联合外人来折辱他!”

“你若是气我,我走就是了,你何必把侯府闹得天翻地覆!”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裴渊微微偏头,目光落在林令仪身上。

“你就是那个快病死的平妻?”

他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本王看你哭得中气十足,倒不像是将死之人。”

林令仪被噎了一下,脸色红白交错,只能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江老夫人终于缓过神来。

她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上前。

“镇北王,你虽有军功,也不能强抢民妇!”

“沈氏生是江家的人,死是江家的鬼!”

“你今日若敢带她走,我明日就去敲登闻鼓,告你一个强取豪夺之罪!”

裴渊挑了挑眉。

“老太婆,你尽管去告。”

“不过去之前,最好先看看你这侯府还能不能保得住。”

他抬了抬手。

身后的副将立刻递上一个匣子。

“哗啦”一声。

裴渊将匣子倒倾,无数张契据散落在地。

“这是城东五间粮铺的房契。”

“这是城西三间钱庄的账本。”

“还有你那宝贝孙子上下打点的银票票根。”

裴渊冷冷地看着江家人惨白的脸色。

“这七年,你江家吃她的,穿她的,用她的。”

“现在她要走,这些东西,本王自然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江鹤川看着那一地的契据,瞳孔地震。

“你……你把江家的铺子都收了?”

裴渊嗤笑一声。

“江家?那明明是沈家的产业。”

“没有桑柔的嫁妆填补,你这个侯爷,早就连府里的下人都养不起了。”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变得柔和。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我点点头。

“只有两个箱子。”

裴渊皱眉。

“七年的光阴,就换来两个箱子。”

他牵起我的手。

“走,本王带你回家。”

我任由他牵着,踏过满地的契据,向门外走去。

“桑柔!”

江鹤川在身后嘶吼。

他挣扎着站起来,想要追上来,却被玄甲军的刀刃逼退。

“你不能走!”

“你说过会陪我一辈子的!”

“沈桑柔!”

我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回头。

侯府的大门外。

十里红妆,绵延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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