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樾林桉 极具东方思想的优美文字写《禁欲王爷强娶后,夜夜折辱我》这本书,让人心潮澎湃的传奇,绝不比其他古代言情类型小说的逊色,主角是温知妤谢寂渊,小说精选:谢寂渊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壶酒,已经喝了半壶,步履微晃,但目光精准地锁住了床角那个瑟缩的身影。“躲什么?”他把酒壶放在桌………
南樾林桉 极具东方思想的优美文字写《禁欲王爷强娶后,夜夜折辱我》这本书,让人心潮澎湃的传奇,绝不比其他古代言情类型小说的逊色,主角是温知妤谢寂渊,小说精选:谢寂渊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壶酒,已经喝了半壶,步履微晃,但目光精准地锁住了床角那个瑟缩的身影。“躲什么?”他把酒壶放在桌……
第一章赐婚圣旨到摄政王府的时候,温知妤正跪在正厅的青砖上。膝盖硌得生疼,
她不敢动。身后是王府管家和十几个仆从,鸦雀无声地跪了一地,
没有人敢抬头看传旨太监那张堆笑的脸。“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臣温时行之女温知妤,
才德兼备,温婉淑良,特赐婚摄政王谢寂渊为正妃,择吉日完婚,钦此。
”太监念完最后两个字,笑盈盈地看着跪在最前面的男人。谢寂渊起身,接过圣旨。
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腰间只系了一枚素玉,通身上下不见半分奢靡,
却自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二十三岁的摄政王,手掌朝堂半壁江山,
皇帝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臣,领旨。”他的声音不高不低,
像冬日里落在湖面上的第一片雪,轻而冷。太监识趣地告退。正厅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满室寂静和跪了满地的仆从。谢寂渊转过身,目光落在温知妤身上。她跪在最后面,
低垂着头,看不清脸,只看得见她攥紧袖口的手指——骨节泛白,微微发抖。“都下去。
”他说。仆从们鱼贯而出。正厅的门被人从外面关上,光线暗了几分,
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两个人。温知妤终于抬起头。一张极清秀的脸,眉眼如画,鼻梁秀挺,
嘴唇因为抿得太紧而失了血色。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目光里有不甘,有愤怒,有恐惧,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三天前,
她的父亲温时行被以“通敌叛国”的罪名下狱,家产抄没,全族流放。
她是温家唯一没有被押上囚车的人,因为赐婚的圣旨先到了。谢寂渊救了她。不,不是救。
是强娶。他把温知妤从流放的队伍里截了下来,用摄政王的权势,
用一个谁都不敢违抗的圣旨,把她变成了他的未婚妻。“温**,”谢寂渊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从今日起,你便是摄政王府的人了。
”温知妤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王爷为何要娶我?
”“因为你需要庇护。”“我不需要。”“你需要。”谢寂渊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温时行的罪名还没有定论,
朝堂上想杀他灭口的人排着队。你是他的女儿,你以为那些人会放过你?
”温知妤的睫毛颤了颤。谢寂渊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他的手很大,指骨分明,
掌心微凉,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挣脱,也不会弄疼她。“在王府住下。
”他说,“婚期定在下月初八,这之前,你好好准备。”他松开她的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侧过头来,补了一句。“有什么需要的,跟管家说。他若怠慢你,
告诉我。”门开了又关上。光影一闪而逝,厅堂重新暗了下来。温知妤站在原地,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凉意,像蛇爬过皮肤留下的触感,挥之不去。
她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娶她。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他看她的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需要庇护的人。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太深,太沉,太烫,
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第二章假象温知妤在摄政王府住了下来。出乎她意料的是,
谢寂渊没有碰她。婚期定在下月初八,这之前,她被安排在王府东厢最好的院落里,
有两个丫鬟贴身服侍,三餐膳**致妥帖,连沐浴用的香料都是上等的沉水香。
她的衣物、首饰、日常用度,全是最好的。
管家来送东西的时候总是一脸恭敬地说是“王爷吩咐的”。丫鬟们私下议论,
说王妃还没过门,王爷就已经宠得不像话了。温知妤不信。她是温家的女儿,
从小在官场世家里长大,见过太多笑里藏刀的把戏。
她不信一个人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罪臣之女无缘无故地好——一定有所图。
但谢寂渊图她什么?温家已经倒了,她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价值。论美貌,
京中比她美的大有人在;论才学,她不过是个读过几年书、会弹几首曲子的普通闺秀。
她想了三天,没有想出答案。第四天夜里,她在院子里赏月,谢寂渊忽然来了。
他穿着一身玄色寝衣,外罩一件同色的大氅,头发没有束冠,散在肩后,
整个人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温和。“还没睡?”他在她身边站定,
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天上的月亮。“睡不着。”温知妤后退了半步,“王爷怎么来了?
”“路过。”他说。她住的是东厢,他的书房在西侧,中间隔着一整个花园。哪里来的路过?
温知妤没有拆穿他,退到栏杆边上,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月光落在两个人之间,
像一匹银白色的绸缎,谁都没有越过。谢寂渊看了她一眼:“冷吗?”“不冷。
”他把大氅解下来,披在她肩上。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是做过千百次一样。
带着他体温的布料落下来,那股清冽的松香扑了满怀。温知妤僵住了。“天冷,
别在外面待太久。”他说完,转身走了。背影清瘦挺拔,渐行渐远,最后被夜色吞没。
温知妤站在栏杆边,手指攥着大氅的边缘,心跳快得不像话。不是心动,她告诉自己。
是惊吓,是意外,是猝不及防。一定是。接下来的日子,谢寂渊频繁地出现在她面前。
早膳时,他会让人把她的饭菜端到前厅,和她一起吃。她起初推拒,
他只说“一个人吃饭没胃口”,她便不好再说什么。午间,他会差人送来新鲜的水果和点心,
附一张小笺,上面写着当日的天气和她需要注意的事项——“午后有雨,
别去花园”“今日风大,多添件衣裳”。傍晚,他处理完朝政回到府中,
第一件事就是来东厢看她。有时候只是站一会儿,
问一句“今日可好”便离开;有时候会坐下来,和她下一盘棋,或者听她弹一曲琴。
他从不越界。说话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看她时目光温和但有分寸,
偶尔帮她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动作轻柔得像怕惊着她。府里的人都说,
王爷对王妃是真心的。连温知妤自己都快要信了。一个月的时间,他每天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像春天的雨,细细密密地渗透进每一道缝隙。她开始习惯他的存在,
习惯他每日的那句“今日可好”,习惯他披在她肩头的大氅,
习惯他看她时那种温和到不像摄政王的目光。她告诉自己不要动心——她的父亲还在牢里,
她的家人还在流放的路上,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对一个强娶她的男人动心。但心这个东西,
从来不听道理的。某日傍晚,谢寂渊来的时候,她正在练字。提笔写下第一个字,
手腕忽然被人握住。“横的起笔太重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温热的呼吸,
拂过她的发顶。温知妤浑身一僵。谢寂渊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写了一个“温”字。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覆盖在她手背上,微凉而有力。写完后他没有松手,
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低头看她。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近到温知妤能看清他眼底的颜色——不是平日里那种温和的浅淡,
而是一种深沉的、滚烫的、像是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暗涌。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王爷,
”她别过头去,声音发紧,“请自重。”谢寂渊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抱歉。
你的字进步很大。”他走了,走得干脆利落,没有回头。温知妤站在原地,
低头看着宣纸上那个“温”字。他的力道比她重,笔锋比她锐利,两个字叠在一起,
像是烙在了纸上,也烙在了别的地方。她猛地将那张纸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不能心动。
不能。但那天夜里,她梦见他——梦见他在月光下看她的眼神,
梦见他的手覆盖在她手背上的触感,梦见他说“抱歉”时喉结微微滚动的那一下。她惊醒,
浑身是汗。窗外月色如水,照着她通红的脸。温知妤把脸埋进枕头里,咬住了嘴唇。
—第三章动摇婚期前七日,温知妤去狱中见了父亲最后一面。温时行被判斩首,
三日后行刑。他瘦得像一把枯柴,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
但看到女儿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知妤,爹对不起你。
”“爹没有通敌,对不对?”温知妤隔着一道木栅栏,握住父亲枯瘦的手,声音发抖。
温时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反握住了女儿的手,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捏碎:“摄政王……对你好吗?”温知妤愣了一下。好?不好?
她说不清楚。那个人给她锦衣玉食,护她周全,每日来看她,
温和得不像一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但他强娶了她,把她从一个罪臣之女变成了他的未婚妻,
用一纸婚书把她锁在了身边。“他对女儿……还算客气。”温时行闭上眼睛,
眼角有浑浊的泪淌下来:“那就好……那就好……”探监的时间到了。狱卒来催,
温知妤站起身,父亲忽然拉住了她的衣角。“知妤,”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低到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小心摄政王。温家的事……没有那么简单。”温知妤浑身一震,
还想再问,狱卒已经将她拉开了。她站在牢门外,看着父亲被拖回黑暗深处,
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下一下地疼。小心摄政王。温家的事没有那么简单。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拔不出来。回到王府已是傍晚。谢寂渊在她院中等她,
看到她回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哭过了?
”温知妤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没有。”谢寂渊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他没有问她父亲说了什么,没有安慰她,甚至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他只是伸出手,
用指腹轻轻擦去了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动作太温柔了。
温柔到温知妤几乎要忘记父亲的那句话——小心摄政王。她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手:“王爷,婚期可以推迟吗?我父亲他——”“不行。”谢寂渊打断了她,
语气比平时冷了几分,“婚期不会改。”“可是我父亲三日后就要行刑——”“我知道。
”“那我至少可以——”“你什么都不能做。”谢寂渊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知妤,你是我的未婚妻,从赐婚的那一刻起,
你就是摄政王府的人。你父亲的事,与你无关。”温知妤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这一刻,
她终于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温和之外的东西——是冷,是硬,是不容置疑的掌控。
这才是真正的摄政王。之前那些温柔,不过是假象罢了。谢寂渊再次走近她,
抬手想碰她的脸,被她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下,收了回去。“你好好休息。
三日后,我来接你。”他走了。温知妤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秋风灌进领口,
冷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擦过泪痕的那一侧脸颊——他的指腹还残留着薄茧的触感,粗糙而温热,
像一柄被棉布包裹的刀刃。不疼,但她知道那是刀。三日后,温时行被斩首。同日,
摄政王府张灯结彩,红绸从大门一路铺到正厅。温知妤穿着嫁衣坐在新房中,
耳畔是喜庆的鼓乐声和宾客的喧哗声。盖头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她满脸的泪痕。
父亲死了,家人还在流放的路上,而她穿着嫁衣,嫁给了一个她不知道能不能信任的人。
门开了。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每一声都踩在她心尖上。盖头被挑开,灯光涌入眼帘。
谢寂渊穿着大红色的婚服,衬得他肤白如玉,眉目如画,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她,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温柔,是占有。他看了她很久很久,
久到温知妤以为他要说什么,他才开口。“温知妤,从今日起,你是我的妻。
”不是“本王”,是“我”。温知妤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那一瞬间,
她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一个让她心惊的事实——他娶她,不是因为要庇护她。他娶她,
是因为他要她。而她,无处可逃。—第四章新婚夜合卺酒端上来的时候,
温知妤的手在抖。她接过那杯酒,指尖碰到谢寂渊的手指,像被烫了一下缩了回去。
酒液洒出来几滴,落在大红的嫁衣上,洇出深色的圆点。“怕我?”谢寂渊接过她手中的酒,
将两杯并作一杯,仰头饮尽——他喝的是她的那杯。温知妤怔怔地看着他。“第一次,
我替你喝。”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她脸上,“但不会再有第二次。”他靠近了一步。
婚服上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浓烈而不刺鼻,像他的人一样,存在感极强,让人无法忽视。
温知妤本能地后退,腰撞上了床沿,无路可退。“王爷……”“叫夫君。”温知妤别过脸,
不说话。谢寂渊没有再逼她。他在她身边坐下来,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红烛在案上跳动,
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靠得很近,近到像是依偎在一起。“我知道你不情愿。”他说,
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但你已经是我的妻了,知妤。这桩婚事,你无力改变。
”他说的是事实。温知妤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下来。谢寂渊没有看她,但他伸出了手,
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他的手很大,将她的手整个包裹住,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他说,“今夜你好好休息,我去书房。”他站起来,
转身要走。“为什么?”温知妤忽然开口。谢寂渊停住。“为什么要娶我?
”温知妤看着他的背影,声音发颤,“我爹说温家的事没有那么简单,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谢寂渊沉默了很久。“你爹的事,”他的声音很平,“该你知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现在不能说吗?”“不能。”“为什么?”谢寂渊转过身,看着她。
红烛的光映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照得明暗分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因为你知道了,就会走。”温知妤愣住。谢寂渊没有再说什么,
推门出去了。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新房里的烛光和那个穿着嫁衣的身影。他站在廊下,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露出腰间一柄短刀。刀鞘上刻着一个字——“妤”。
这把刀他带了很多年。久到他自己都快要记不清了。—第五章温柔婚后的日子,
出乎温知妤意料的平静。谢寂渊没有碰她。新婚夜之后,他再也没有进过新房。
他们分房而居,他住书房,她住正院,井水不犯河水。但他无处不在。每日清晨,
丫鬟会端来一碗温好的牛乳粥,说是“王爷吩咐的,说王妃胃寒,不能吃凉的”。每日午后,
管家会送来新鲜的瓜果和点心,附一张小笺,写着今日京都发生的有趣的事。每日傍晚,
谢寂渊会来正院陪她用晚膳,问她今日做了什么,读了什么书,心情可好。他依然温柔,
依然克制,依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温知妤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人。他娶了她,
却不碰她;他把她锁在王府里,
却给她一切她想要的;他说“不会逼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就真的说到做到,
连她的手都没有再牵过。他到底想要什么?某个午后,温知妤在花园里散步,
远远看到谢寂渊在凉亭中与人议事。她本想绕过去,却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王爷,
温时行的案子已经结了,他的女儿留在王府始终是个隐患。朝中已经有人在议论,
说王爷娶罪臣之女,别有用心。”“让他们议论。”谢寂渊的声音冷淡得不带一丝感情,
“本王的事,轮不到他们置喙。”“可是王爷——”“退下。”那人不敢再多说,匆匆告退。
凉亭里只剩谢寂渊一人,他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眉头紧锁,
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郁。温知妤站在花丛后面,心跳得很快。不是为了她听到的对话,
而是为了谢寂渊最后说那两个字时的语气——“退下”。那种冷,那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才是真正的他。不是对她温柔的那个谢寂渊,
而是那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杀伐果断的摄政王。他是装的吗?那些温柔,那些小笺,
那些每日的问候,都是装出来的吗?温知妤不知道。但她开始害怕了——不是怕他的权势,
不是怕他这个人。是怕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那些温柔,习惯了他的存在,
习惯了等他那句“今日可好”,习惯了他披在她肩头的大氅和那股清冽的松香。
她怕自己已经动心了。而他的温柔,可能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第六章裂痕婚后的第二十七天,温知妤在书房里发现了一个盒子。
不是谢寂渊的书房——他从不让她进那里。是东厢的一间闲置厢房,
她闲来无事想找几本旧书看,在书架最底层翻到了一个落了灰的檀木盒子。盒子没有上锁。
她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里面是一叠发黄的信纸。第一封,是温时行写给谢寂渊的。
“摄政王亲启:知悉王爷对小女关照有加,臣感激不尽。但温家之事牵连甚广,
王爷此举恐引火烧身,望王爷三思。”第二封,是谢寂渊的回信。“温大人不必多虑。
知妤的事,本王自有安排。你只需按计划行事,事成之后,本王保你温家上下平安。
”第三封,又是温时行的。“王爷,臣已按您的意思认罪。只求王爷信守承诺,保知妤周全。
臣这条命,不值钱,但知妤还小,她不该被牵连进来。”纸张在温知妤手里剧烈地颤抖。
她的父亲不是被冤枉的?他认罪,是因为谢寂渊让他认的?
温家的事没有那么简单——父亲说的“没有那么简单”,指的就是这个?
温知妤将那叠信纸塞回盒子里,盖上盖子,像盖住了一个会吞噬她的深渊。她靠在书架上,
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顺着书架滑了下去,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所以,一切都是假的。
谢寂渊娶她,不是因为要庇护她。是因为他要让她父亲认罪,用她的婚事作为交换条件。
那些温柔,那些小笺,那些每日的问候,不过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让她相信他真的对她好。
而她的父亲——那个被斩首的父亲——是替谢寂渊去死的。温知妤把脸埋进膝盖里,
无声地哭了很久很久。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洼。
她没有去找谢寂渊对质,因为不需要了。信纸上的字迹她认得——温时行的字她从小看到大,
一笔一划都不会认错;谢寂渊的字她见过他的小笺,笔锋凌厉,结构森严,
和信纸上的如出一辙。事实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好对质的?
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她发现这些东西?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个人是谁?他想做什么?温知妤擦干眼泪,将盒子放回了原处。她站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走出厢房。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脸上的泪痕被风一吹,
绷得皮肤发紧。傍晚,谢寂渊照例来陪她用晚膳。他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头发束冠,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今日看你去了花园,桂花开了,喜欢吗?”温知妤看着他的手,看着那碗汤,
看着汤面上漂浮的几朵桂花。她想吐,但她忍住了。“喜欢。”她说,
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谢寂渊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淡淡的欣慰:“喜欢就好,
明日让人在花园里多种几棵。”温知妤低下头,端起那碗汤,一口一口地喝完了。汤很鲜,
桂花很香,但她尝不出任何味道。从那天起,她变了。不是突然的,是慢慢的,
像一壶水在炉子上被一点一点地加热,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已经沸腾。
她不再等谢寂渊的那句“今日可好”,他来了就笑着迎接,他走了就关上门收起笑容。
他给她披大氅,她说“谢谢王爷”;他给她递小笺,她看完就烧掉,不留一张。
她开始疏远他,但疏远得很自然,自然到如果不是有心人,根本不会察觉。谢寂渊察觉了。
他不是一个迟钝的人,恰恰相反,他是全天下最敏锐的人之一。
他开始注意到温知妤看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恐惧,不是疏离,
是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东西,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他问过她一次:“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温知妤笑了笑:“没有,王爷多虑了。”他看了她很久,最后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但那天夜里,谢寂渊去了东厢那间闲置的厢房。他在书架前站了很久,
目光落在那层薄薄的灰尘上——有人动过。他打开檀木盒子,抽出那叠信纸,
一封一封地翻看。信纸的摆放顺序被人调换了,最上面的那一封,
是最能**温知妤的那一封。谢寂渊闭上眼睛。有人在他和她之间埋了一根刺。而那根刺,
已经扎进去了。—第七章疯批温知妤开始尝试逃跑。第一次,她选在月黑风高的夜晚,
趁王府守卫换班的间隙,从后院的狗洞钻了出去。还没跑出巷口,就被谢寂渊的暗卫拦住了。
她被带回王府时,谢寂渊正坐在正厅等她。灯火通明,照着他的脸,
寡白、清冷、看不出任何表情。“去哪儿了?”温知妤不说话。谢寂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着她时,目光沉得像一潭死水。“你是摄政王妃,你是我的妻。
你要去哪儿?”“我不是你的妻。”温知妤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在发抖但一字一顿,
“我是你用来威胁我父亲认罪的人质。温家的案子,是你一手策划的,对不对?
”正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谢寂渊的脸色变了。不是惊慌,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被戳穿后的、近乎病态的平静。“谁告诉你的?”“我自己发现的。
”温知妤后退一步,“那些信,我都看了。我父亲认罪,是你让他认的。你娶我,
是为了拴住他,让他不敢反悔。他死了,你达到了目的,
现在我就是一枚没用的棋子——”“够了。”谢寂渊的声音忽然拔高,
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暴戾。他上前一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力道大得惊人,温知妤的手腕骨被捏得咯吱作响,疼得她闷哼一声。“你不许走。你是我的,
你哪里都不许去。”温知妤看着他。这一刻,她终于在他眼底看到了真正的他——那不是爱,
不是恨,是病态的、偏执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之前的温柔,果然都是装的。
这才是真正的谢寂渊。一个疯子。—从那天起,谢寂渊彻底变了。
他不再让温知妤单独待着——去上朝时派暗卫守在她的院门口,
不许任何人进出;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她,把她锁在身边,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他不再克制自己。那天夜里,他又来了。温知妤听到门响的声音,身体本能地绷紧。
她坐在床角,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脊背贴着墙壁,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谢寂渊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壶酒,已经喝了半壶,步履微晃,
但目光精准地锁住了床角那个瑟缩的身影。“躲什么?”他把酒壶放在桌上,走过来。
温知妤攥紧了被角。“王爷喝多了,该回去休息了。”“休息?”谢寂渊在床沿坐下,
《禁欲王爷强娶后,夜夜折辱我》无广告阅读 温知妤谢寂渊免费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