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悬疑灵异文《我的记忆被篡改了三年》,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用户14385757 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可我的手比脑子诚实地多,悄悄点进他的朋友圈。封面是两人的合照,海边日落,**在他肩膀上。往下翻,几乎每周都有我的照片。吃………
正在连载中的悬疑灵异文《我的记忆被篡改了三年》,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用户14385757 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可我的手比脑子诚实地多,悄悄点进他的朋友圈。封面是两人的合照,海边日落,**在他肩膀上。往下翻,几乎每周都有我的照片。吃……
第1章:你睡了吗?我们谈谈。照片里的裂痕手机屏幕在凌晨两点四十分的时候突然亮了。
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下意识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疼,
微信消息提示框弹出来:“你睡了吗?我们谈谈。”发消息的人备注名是“老公”。
我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结的婚?手指比脑子动得快,我点进了聊天记录。
最近一条消息是昨天下午五点:“今晚加班,你先睡。爱你。”往上翻,
几乎全是这样的日常对话。我今天中午给他发过午餐照片,前天晚上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大前天他提醒我记得取快递。每条消息都很正常,正常到让我后背发凉。
因为——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我坐直了身子,快速滑动屏幕。聊天记录最早能翻到三年前,
从最初的暧昧,到热恋,到订婚,再到婚后柴米油盐。对方叫周屿,我老公。
聊天记录里的语气,带着夫妻间才有的熟稔和随意。
可我脑子里完全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任何记忆。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开始发抖。不会的,
肯定是有人恶作剧。我打开相册,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才点进去。
相册是按时间排序的,最新一张是今天下午在公司茶水间的**。我确实记得那杯咖啡,
记得当时同事喊我,我抬头笑了一下。照片里的我确实穿着今天那件灰色卫衣。
可让我手指彻底僵住的是旁边的结婚照。照片上我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眉眼弯弯,
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那个男人就是周屿,长得很干净,眉眼温柔,
看起来确实是我会喜欢的类型。可问题是,我完全不记得自己拍过这组照片。
我不记得穿过这身婚纱。不记得那个化妆师给我化过妆。不记得站在教堂里的感觉。
所有关于婚礼的记忆,全是空白。手机突然一震,周屿又发来一条消息:“我知道你醒了。
看到消息提示了。”我条件反射地把手机扣在床单上,心脏跳得快要炸开。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的运转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我一个人住在这间出租屋里,从毕业起就没搬过,
三十平米的小开间,连厨房都是开放式的。床头的闹钟显示凌晨两点四十三分。我翻开手机,
打了三个字:“你是谁?”对面显示正在输入,又停下,又输入。
最后只回了一句:“你又犯病了吗?我马上过来。”“犯病”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神经。
什么病?我有什么病?我捧着手机,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拆穿的骗子,
又像个被人肆意摆弄的提线木偶。我没回消息,界面却显示对方取消了输入。紧接着,
一条新消息跳出来:“别怕,我已经在路上了。半小时到。”我不认识他。
脑子里的声音很清晰,我不认识这个人。手机上那些聊天记录,那些合照,全都不对劲。
可我的手比脑子诚实地多,悄悄点进他的朋友圈。封面是两人的合照,海边日落,
**在他肩膀上。往下翻,几乎每周都有我的照片。吃饭的我,睡着的我,
在图书馆看书的我,过生日吹蜡烛的我。每一张照片里的我都在笑。
每一张照片我都毫无印象。我猛地关掉手机,把脸埋进膝盖里。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也许是我太累了,产生了幻觉。也许这是一场梦。我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不是梦。我起身下床,光着脚走到客厅。这个房子我住了四年,每个角落我都熟悉。
墙上的便利贴是我自己贴的,冰箱上贴的外卖单也是我手写的字迹。一切都是对的,
除了那部分我根本不存在的记忆。客厅角落里放着一个纸箱子,半开着口,
里面塞着几件旧衣服和杂物。我蹲下来翻了翻,最上面是一件男士T恤,灰色的,XL号。
我**XL号。我从来没买过男士衣服。可为什么这件衣服会出现在我的纸箱里?
我拿起来仔细看了两眼,领口标签已经洗得发白了,明显是件旧衣服,还有洗衣液的香味。
像是有人经常穿,经常洗。我坐回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凌晨三点,整栋楼都很安静,
连隔壁那对总吵架的小情侣也睡了。我听着自己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急促得不像自己的。
手机屏幕又亮了。周屿发来消息:“到楼下了,我上来。”紧接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我住六楼,没有电梯。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口。
钥匙**锁孔的声音。咔嗒一声,门开了。我瞪大眼睛,看着门把手转动。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穿着黑色外套,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手里拎着一袋药。
他看见我坐在地上,眉头立刻皱起来:“怎么坐地上?地上凉。”他的声音很好听,
压得很低,带着疲惫和担心。他换了鞋,熟门熟路地走进来,把药放在桌上,
然后在我面前蹲下:“又做噩梦了?”我看着他的脸。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眉眼温柔,
嘴角习惯性微微上扬,是那种让人很难产生防备的长相。可我就是不记得他。我摇头,
声音干涩:“你是谁?”他愣住了。那种愣不是伪装的,是真正的意外。他抿了抿嘴,
伸手想碰我的额头,我本能地向后躲开。他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了两秒,收了回去。
“我是周屿,”他说得很慢,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动物,“你老公。我们结婚两年了。
”“我不记得你。”“我知道。”他苦笑了一下,扶着膝盖站起来,“你每次犯病都这么说。
医生说了,是选择性记忆障碍,压力太大导致的。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写代码了?
”他的话听起来有道理,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不对劲。我盯着他,
试图从这张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可他表现得太自然了。他的担心,他的疲惫,
他对这个房间的熟悉,全都自然得不像演的。他从桌上拿起那袋药,拆开包装,
取出一板药片:“先把药吃了,吃完睡一觉。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复查。
”我盯着他手里的药片,没有接。第2章:你真的认识我吗?“怎么了?”他问。
“你真的认识我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如果你真的是我老公,
为什么我们的结婚证上没有钢印?”他的表情僵住了。那是我翻手机相册时发现的。
结婚照旁边有一张结婚证内页的截图,照片上的钢印位置不对。我做过项目,
见过太多假的证明文件,真假之间的差异,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空气安静了几秒。
周屿没说话,他收起了脸上的表情,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他的动作很轻,
可我知道他在紧张。“你看出来了。”他说。不是疑问句。我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站起来后退了两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的照片会出现在我手机里?
你为什么要假装是我老公?”他没回答。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随后拉上窗帘,转过身,表情变得很复杂,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我说了,
你可能不信。”他开口,声音很低,“你确实是我老婆。但那张结婚证是假的。”“为什么?
”“因为你的记忆,被人动过了。”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很远的警笛声,
在这个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刺耳。周屿的脸色变了一下,他快步走到门口,把门反锁,
又拉上了防盗链。“我没太多时间解释,”他压低声音,“你三年前出过一次事故,
从那时候开始,你每隔半年就会被‘重置’一次记忆。我是你丈夫,是真的。
但你手机里的那些东西,包括这条命,都是假的。”“什么意思?”“你的身份,
你的社交圈子,你的工作,全是被人为构建出来的。”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恐惧,“包括你自己——你的大脑里,现在也有一个芯片。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指尖触到发丝下的一条细细的疤,很平整,很直。
我之前一直以为是不小心磕到的。“他们往你的脑子里植入了芯片,用来写入虚构的记忆。
”周屿的声音在发抖,“你的亲生父母根本没死,你记忆里那场车祸也是假的。他们在找你,
已经找了三年了。”亲生父母。车祸。死亡。这些词像冰锥一样凿进我的脑子里,一瞬间,
我好像看到了什么画面——一个女人的脸,很模糊,但她在哭。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在喊我的名字。可画面只闪了一秒,就消失了。“他们是谁?”我听见自己问。
周屿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
整齐划一,像是有组织地在逼近。周屿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声音急促:“别开门,别出声,他们来了。”记忆的断层门外的人停了。没有敲门,
没有说话,连呼吸声都没有。可我能感觉到门的另一边站着人,站着好几个。
那种压迫感像是实质化的寒意,从门缝里渗进来。周屿挡在我身前,右手按在我肩膀上,
力气大得有点疼。他没看我,目光死死锁着那扇门。防盗链在微微颤动,
像是有另一边的力量在试探。大概过了一分多钟,门外终于响起脚步声,由近及远,
渐渐消失在楼道尽头。周屿的肩膀微微松了松,但他的表情没有放松。他转过身,
压低声音:“收拾东西,跟我走。我们只有十分钟。”“去哪?
”“去能让你把真相想起来的地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塞进我手里,
“这东西是解码器,能拆掉你脑子里那个芯片的防火墙。但你必须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用,
否则它会自动激活自毁程序。”我低头看着手里的U盘,普普通通的银色外壳,
和便利店卖的那种没什么区别。可它在我手心里微微发热,像是有生命。“周屿,
”我叫住他,“你说你是我老公,那你告诉我,我们怎么认识的?”他正在翻抽屉找东西,
闻言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我,张了张嘴,又闭上。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咖啡店,
”他最终开口,“你那时候在星巴克写代码,我把咖啡洒在你键盘上了。你骂了我一顿,
然后我赔了你一块键盘。后来我每天去那家店,天天等你。”他描述得很具体,细节逼真。
可我的脑子里没有任何画面。但这一次,我没再觉得他是骗子。
因为他描述时的表情太真了——眼睛微微发亮,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像在回忆一段很美好的过去。“然后呢?”我问。“然后你终于愿意理我了。
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电影院,你选了部恐怖片,全程没看屏幕,只顾着发消息吐槽情节。
电影结束的时候你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口水流了我一袖子。”他说得越来越流畅,
那些词像是已经在他心里练习过千百遍。“求婚那天,我把戒指藏在蛋糕里,
你差点把它吃下去。我吓得当场跪下,婚礼办在秋天,你穿那条白色婚纱美得不像话。
婚纱是你自己挑的,背后有好多蕾丝花边,你说那是你最喜欢的款式。”可我最讨厌蕾丝。
这句反驳在我脑子里跑了一圈,最终没有说出口。因为就在这一瞬间,
我脑子里好像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背对着我。
那件婚纱的背面有一大片蕾丝,繁复精致。那个背影慢慢转过身,是“我”。
可那个“我”的表情,不是幸福,不是感动。她在笑,笑得很温柔很甜,可那双眼睛里,
没有任何温度。像一个合格的程序,精准无误地运行着预设好的情绪。我打了个寒颤。
“走吧。”周屿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一个黑色背包,看起来很沉。
他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别犹豫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没有甩开他的手。
他的手是暖的,掌心有薄薄的茧子,像是经常敲键盘留下的痕迹。握紧他的手的瞬间,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那种触感很熟悉,熟悉到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可我明明不记得和他牵过手。大脑在尖叫着说这是个陌生人,身体却说不是。
我们下楼的时候,路过一楼的信箱区。第3章:爸妈一直在找你。第三个夏天了。
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信箱——里面塞着一张明信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纸质很厚,边角已经卷起来了。我停下来抽出来看了一眼。明信片正面是一片大海,
背面只有一行字,笔迹很陌生,力道却很重,几乎划破了纸面:“爸妈一直在找你。
第三个夏天了。”第三个夏天。我盯着这几个字,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阵剧痛。
夏天的画面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来。沙滩,海浪,热气蒸腾的柏油路。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叫我,叫的是我的小名。那个名字不是我现在用的。我现在的名字叫林晚,
可那个女人叫的是另一个名字。“小柠,回来吃饭了——”那声音穿透了时空,
在我脑子里回响。紧接着,我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四十多岁,鬓边已经有了白发,
她的眼睛红肿,像是哭了很久很久。她站在一扇门口,朝我招手。我想起来的,
是某个夏天的傍晚。可紧接着,画面一转。白色的病房,消毒水的味道,刺眼的灯光。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银色托盘,上面放着一根很细很细的针。
“别怕,”他戴着口罩,声音很温柔,“做完这次清洗,你就会彻底忘记他们了。
你不属于他们。你属于我们。”我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
可我记得他眼睛的颜色——灰蓝色的,像一块冻住的冰。“你怎么了?
”周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蹲在地上,额头全是冷汗。
明信片被我攥在手里,纸边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这张明信片,”我喘着气,“谁放的?
”周屿弯腰看了一眼,脸色变得很难看:“你父母。他们一直在想办法联系你。
但你的所有通讯方式都在监控之下,他们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办法。
”“那我为什么不直接回去找他们?”“因为你每次想回去,芯片就会触发记忆清洗程序。
”周屿的声音很苦涩,“你尝试过,不止一次。上一次是三周前。你买了去老家的火车票,
走到进站口,突然倒在地上。醒来之后,又什么都不记得了。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这三个星期,我一直住在你家对面的旅馆里,
等你慢慢对我产生好感,慢慢再认识一次。这是我第三年做这种事。”第三次。
我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弯腰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吐出来,可是胃酸在喉咙口烧得生疼。
三年,三年里我反复失去记忆,反复被重置,就像一台被格式化的硬盘,
被反复写入同一个虚假的操作系统。而这个人,我的丈夫,这三年里一直在做同样的事。
让我重新认识他,重新相信他,重新爱上他。然后,等我的记忆触发清洗程序,一切归零。
周而复始。“为什么你不放弃?”我直起身,看着他。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得很轻很苦:“因为你说过,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你。”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眼角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转过身,背对着我说:“走吧,
如果你真的想找回自己,就别再回头了。”我跟着他走出楼道,凌晨的风很冷,
吹得我打了个哆嗦。楼道口停着一辆灰色的车,很旧,车身上还有一道刮痕。
周屿打开副驾驶的门,我坐进去,闻到一股烟味和咖啡味混合的气息。这辆车是他常开的,
这个味道我很熟悉。可我说不清是记忆,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车驶出小区的时候,
我透过后视镜看到身后有一辆车,亮着车灯,远远地跟着。周屿显然也发现了,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突然加速拐进了一条小巷。巷子很窄,两边都是老式居民楼,
车轮碾过路边的积水,溅起很高的水花。后面的车被挡了一下,我们趁机拐进一个地下车库,
绕了两圈,从另一个出口出去了。那个车库的出口很隐蔽,藏在两栋楼之间的夹缝里,
不熟悉路况的人根本不知道那里有出口。我本能地判断道:“这附近所有出口我们都踩过点,
布局图我记得很清楚。”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周屿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看,你的潜意识还记得。
即使芯片把你每次主动探索的记忆清洗掉了,你的身体依然在记住这些事情。
大脑可以被编程,但身体不能。”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我听出了他的话里藏着很深的恐惧。
因为这意味着,只要我一直活下去,总有一天会真正“记住”那些被抹去的东西。
芯片可以反复擦写记忆,但不能擦写潜意识。就像一张反复使用的白板,每次擦掉之后,
笔迹还是会留下浅浅的痕迹。而我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些痕迹,拼凑出真相的原貌。
车最终停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门口。周屿熄了火,
从座位底下摸出一个手电筒:“这里是我藏东西的地方。芯片解码器的完整版就在里面。
刚才给你的U盘只是钥匙,解码器本体需要手动安装。”我跟着他走进工厂。里面很大,
堆满了生锈的机器和废料。空气里有一股铁锈和灰尘混合的气味,像是很久没人来过了。
周屿走到角落的一台机器前,蹲下来,从缝隙里掏出一个金属盒子。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台巴掌大的设备,银白色的,看起来像是不锈钢材质,中心嵌着一块暗蓝色的晶体。
那个晶体的颜色很奇特,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亮,像是夜空中最暗的那颗星。“就是这个。
”周屿把它递给我,“放在后脑勺的伤口处,它会自动读取芯片的接口。
但使用的时候必须完全集中精神,不能有任何杂念。一旦芯片检测到异常抵抗,
会立刻执行自毁程序,烧毁你的大脑。”“听起来很疼。”“是会疼。”周屿没有否认,
“而且如果你在过程中想起了太多被抹去的记忆,可能会精神崩溃。我不是吓你。
”我看着手里的银色设备,又看着周屿。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被绷到极致的紧张。他好像在害怕什么事情发生。第4章:你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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