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身后的小祖宗小说(完结)-林晚晚霍司琛无删减阅读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林晚晚霍司琛)

第一章从天而降的婚约林晚晚觉得自己最近可能水逆,

而且是黄历上写着“忌出门”的那种大凶日。周一上班,

她被咖啡机喷了一身浓缩液;周二开会,

她的PPT被甲方痛批“毫无灵魂”;周三加班到凌晨,她好不容易打到车回家,

推开出租屋的门,发现房东贴了条——房子卖了,三天内搬走。而今天是周四,

她正顶着一对硕大的黑眼圈站在公司大堂,手里攥着一封快递文件袋,大脑彻底宕机。

文件袋里只有薄薄一张纸,确切地说,是一份打印出来的电子邮件的截图。

寄件人的邮箱后缀是“XS集团”,

那个传说中总部在欧洲、近两年刚把产业重心转移到本市的跨国巨鳄。

内容是一份简短到近乎傲慢的声明,大意是——林晚晚女士,

根据三十年前贵府与我集团创始人家族订立的婚约,请在收到通知后三日内完成登记手续。

如有疑问,请联系以下号码。后面跟着一个手机号,以及一个让林晚晚瞳孔地震的名字。

霍司琛。全市人民都认识这个名字,就像认识这座城市地标性的天际线一样。

霍氏集团继承人,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千亿级资产持有者,杂志封面上的常年嘉宾,

财经频道的固定话题。这个男人上一次出现在社会新闻里,是因为他收购了一整条商业街,

从奢侈品专卖店到街尾的奶茶铺,全成了他名下的产业。而他现在要娶她。不,

“要娶”这个词太温和了,应该用“命令”。

这份文件的语气就像在通知一名下属去领办公用品,而不是在谈论两个人的终身大事。

“疯了。”林晚晚把文件袋往包里一塞,转身就要上楼去打印自己的辞职信。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整蛊了。也许是哪档综艺节目在搞隐藏摄像机,

又或者是哪个无聊的同事在恶作剧。可是那个邮箱后缀,

那个地址栏里一连串严谨到变态的防伪代码,不像假的。她大学时在广告公司实习,

专门帮客户查过这种企业邮箱的验证机制。手机响了。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未知。

林晚晚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林晚晚?”对面是个女人的声音,公事公办,

冷淡得像在播天气预报,“我是霍家的私人助理陈岚。通知你收到了?收到就好。

今天下午两点,带上你的身份证户口本,到民政局门口。司机会在楼下等你。”“等等,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姓林,叫林晚晚,一个月薪刚过万的社畜,

连车都买不起,你们要娶的肯定是哪个名媛千金,同名同姓,纯属巧合——”“林晚晚,女,

二十五岁,身高一米六三,体重四十九公斤,毕业于本市A大新闻系,父母双亡,

在常春传媒做策划专员。”对面的语速极快,像在念一份履历表,

“你的左手腕内侧有一小块胎记,形状像一片叶子。还需要我继续吗?

”林晚晚下意识地把左手背到身后,后背蹿起一阵凉意。他们调查过她。调查得很清楚,

清楚到连那块她自己都快忘了的胎记都知道。“为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和霍司琛素不相识,你们为什么非要选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陈岚的声音低了几分,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不是我选你,是他选你。”她说,

“三天前,霍先生亲自从保险柜里取出了那份婚约书,让我找到你。你以为我想干这种事?

”她语气里隐约透出一丝不耐烦,“一个做助理的,安排这种东西,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林晚晚还没来得及消化“霍先生亲自”这四个字的分量,对方已经挂了。

她站在玻璃幕墙前,看着自己散乱的头发和皱巴巴的衬衫,

忽然觉得这一幕荒诞得像一场闹剧。她是一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的人,

而这座城市里最有权势的男人,要和她结婚。这不是灰姑娘的剧本,这更像是阴谋的开篇。

下午一点五十,林晚晚还是来了。不是因为她想去,而是因为那封邮件里附了一张照片。

泛黄的宣纸上,两行毛笔字写得端端正正:“林家之女,霍家之媳,秦晋之好,三生之约。

”落款处两枚朱红印章,一枚她认识,是她爷爷生前视若珍宝的那方老印。

另外一枚刻着霍氏家徽,那个在欧洲华人圈流传了上百年的图腾。她没见过自己的爷爷。

父亲在世时很少提起老家的事,只说爷爷年轻时从南洋漂洋过海做了一辈子生意,

晚年回了故土,走得安详。那些旧事像是被尘封在樟木箱底的信笺,泛黄易碎,

从不轻易示人。如今霍家的人把它们翻了出来,连带着那份快要被遗忘的婚约,

一起摊在她面前。民政局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车身亮得像镜子,

照出她一身廉价的米色连衣裙。林晚晚特意换了衣服,从箱底翻出这件唯一能见人的裙子,

熨了三遍才敢穿出门。她不想在一桩已经够荒唐的事情上,再落个邋遢的名声。车门打开,

一个穿灰色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下来,三十出头的样子,短发利落,目光锐利,

一看就是那种在商场上能杀伐决断的人。林晚晚猜她就是陈岚。“材料带了吗?

”陈岚开门见山。林晚晚把身份证和户口本递过去,后者接过去翻了翻,

确认无误后递回给她,然后侧身让出车门:“霍先生在二楼等你。”“他……在里面?

”林晚晚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民政局大楼,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她以为像霍司琛这种人,结婚这种事应该会有特殊通道,

比如让工作人员去他的私人会所办理,而不是像普通人一样在二楼排队。“他在民政局,

这不稀奇。”陈岚淡然道。林晚晚原本憋了一肚子的问题——为什么要结婚?

婚约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见过她吗?他愿意吗?——可对上陈岚那张滴水不漏的脸,

所有问题都像打在棉花上,无声无息地落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跟着陈岚走进了大楼。

楼梯间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午后的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窗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晚晚的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声一声,像是在替她的心跳打拍子。

二楼大厅人不算多,三个窗口开着,稀稀拉拉坐着七八个人。有两对年轻情侣在角落里腻歪,

一个中年妇女抱着材料袋在长椅上打盹。林晚晚一眼就看到了他。

不是因为她在人群里找了他,而是他本身就让人无法忽视。男人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

长腿随意交叠,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和低调的腕表。

他的五官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好看,眉骨高而锋利,鼻梁如刀削,薄唇微抿,

整张脸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被赋予了血肉。但他的表情是冷的,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疏离感,仿佛坐在他身边的人都自动退出了十米半径。

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冷硬漂亮,额前碎发落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

林晚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霍司琛的真容。去年年末的慈善晚宴,

常春传媒负责现场直播,她是后台的统筹,远远见过他一面。当时他站在宴会厅中央,

被一群企业家和政要簇拥着,灯光打在他脸上,像镀了一层薄金。

她记得自己当时的念头很简单——这个人的脸,不去当演员可惜了。可她没想到,

第二次见到他,是在民政局,因为她要和他结婚。“霍先生。”陈岚走上去,微微欠身,

“林**到了。”霍司琛抬起了头。那双眼睛是深不见底的黑色,像午夜的海面,

平静下藏着暗涌。他看了林晚晚一眼,视线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裙摆,只停留了两秒,

然后收了回去。“坐。”只有一个字,声音低沉清冽,像冬日里加了冰的威士忌。

林晚晚愣了一秒,在他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

那把空椅子像是他们之间的一道鸿沟。“霍先生,”她开口,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抖,“我能问一个问题吗?”“问。”他没抬头,

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你见过我吗?在我走进这个大厅之前。

”霍司琛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看她。那目光像是要透过她的皮囊看到灵魂深处,

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又隐约藏着一丝林晚晚看不懂的情绪。“见过。”他说。

林晚晚心中一紧:“什么时候?”霍司琛没有回答。他站起身,从陈岚手中接过文件袋,

动作利落地抽出里面的东西,递到她面前。是一式两份的婚前协议,

打印纸还带着墨粉的味道。“看完签字。”他说,“你没有修改的权利,但有拒绝的权利。

”这话说得傲慢至极,换作平时,林晚晚大概会直接把协议书糊他脸上。

可现在她看着那几页密密麻麻的条款,忽然觉得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霍司琛只是想找个道具,以他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何必翻出一张三十年前的旧纸,何必亲自来民政局等着,

又何必用“见过”两个字回答她的问题,说得好像他们之间有过什么交集。她低头看协议书。

条款写得很清楚,二十四个月的婚姻存续期,期间她作为霍司琛的合法配偶,

需要出席必要的公开场合,配合必要的公关安排,住在指定的住所——也就是霍家老宅,

那个位于市中心、占地三亩、保安比小区还多的私人宅邸。作为回报,

她将获得每月一百万的零用钱,以及婚姻结束后的三千万分手费。三千万。

林晚晚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这够她交多少年的房租。答案是:足够她交到死,

还能全款买套不错的房子,再环游世界几圈。“拒绝的权利?”她合上协议书,抬头看他,

“你确定我真的有?”霍司琛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想笑,

但最终什么都没发生。“你有。”他说,“但我想赌你不会拒绝。”林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那抹笃定的光,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不是那种表露在外的危险,

而是那种——他比你更了解你自己的危险。可她林晚晚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人看透。

她拿起笔,翻到协议书的最后一页,在签字栏上方停下。“我有一个条件。”陈岚皱了皱眉,

下意识地想说什么,但霍司琛抬手制止了她。“说。”“二十四个月,

”林晚晚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出去工作,住在你们家可以,但你不能干涉我的职业发展。

如果我哪天不想演了,提前一个月通知,我可以净身出户,一分钱不要。

”这个条件出乎意料。陈岚微微挑眉,多看了她一眼。霍司琛的表情没变,

但那双黑眸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像是原本冰冷的湖面被丢进了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准了。”他说。林晚晚在乙方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画有点歪,因为她手在抖。

霍司琛接过笔,在甲方栏写下三个字——霍司琛。行云流水,锋芒毕露,

一笔一画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他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

林晚晚注意到他的无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痕迹,像是长期戴着戒指留下的印记。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想,陈岚已经利落地收起文件,示意他们去窗口排队。

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看霍司琛,又看看林晚晚,再看看霍司琛,

脸上写满了“今天真是开了眼”的表情。待他们填表、拍照、按手印,一整套流程走完,

大姐把两个红本本推过来,笑呵呵地说了一句:“恭喜二位,祝你们百年好合。

”林晚晚接过结婚证,翻开看了看。照片上的她笑容勉强,嘴角扯着僵硬的弧度,

像被人用线提起来的木偶。而霍司琛,这个男人居然在证件照上都好看得不像话,

表情淡得像在签一份普通合同。走下楼的时候,天边已经染上了暮色,

夕阳把整条街镀成金色。霍司琛走在前面,黑色衬衫被晚风吹得微微扬起,

身姿挺拔得像一把出鞘的刀。林晚晚捏着手里的红本本,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半个小时前她还是一个快要露宿街头的打工人,现在她是这座城市最有权势男人的妻子。

合法的那种。霍司琛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逆光的角度让他的五官有些模糊,

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盛着落日余晖。“今晚搬过来。”他说,“有东西要给你看。

”“什么东西?”“你爷爷留下来的。”林晚晚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追问,

他已经转身上了迈巴赫。车门关上的声音低沉厚重,像一声叹息。

陈岚从副驾驶递出一张卡片:“这是我的号码,有任何事情联系我。晚七点,司机会去接你。

”然后车窗缓缓升起,黑色的车身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街角的转弯处。

林晚晚独自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攥着两张卡——一张黑色的无限额副卡,

一张写着新住址的门禁卡。暮色渐浓,路边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在她脚边投下拉长的影子。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霍司琛的消息,只有一行字: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没有表情包,

没有语气词,甚至没有标点符号。可林晚晚盯着这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签协议的时候,她光顾着看条款,

忘了看他有没有在婚姻状况那一栏写什么备注。已婚已育?已婚离异?还是未婚?

他无名指上的痕迹,到底是谁留下的?第二章老宅的秘密晚七点,

一辆银灰色保时捷停在林晚晚的出租屋楼下。她只有两个行李箱的东西,全部家当加起来,

还装不满这辆车后备箱的一个零头。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穿深色西装,白手套,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帮她提行李箱的时候弯了弯腰,说了声“少夫人好”。

林晚晚差点被这个称呼呛到。少夫人。这三个字像是从旧社会穿越来的,

和她身上的破洞牛仔裤、帆布鞋配在一起,荒诞得像一出黑色喜剧。

车子驶入主城区后拐进了一条安静的林荫道,两侧是高大法国梧桐,

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片浓荫。路的尽头是一扇黑色铁艺大门,门牌上只有两个字——霍宅。

大门缓缓打开,车子沿着一条宽阔的私家道路往里开,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花圃,

远处隐约能看到人工湖和凉亭的轮廓。主楼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建筑,米白色外墙,拱形窗户,

屋顶的烟囱像童话书里画的那样冒着若有若无的白烟。灯光从一楼的大落地窗透出来,

暖黄色的光晕把整栋楼衬得像一座城堡。林晚晚趴在车窗上,看得目瞪口呆。

她知道霍家有钱,但“知道”和“亲眼看到”之间隔着的距离,

大概比她从出租屋到这里的路程还要远。车子在主楼门前停下,

一个穿黑裙的中年女人迎上来,自我介绍姓周,是管家。周管家领着她穿过玄关,

经过一条挂着油画的长廊,来到二楼的主卧。房间大得离谱,

光是那张可以睡四个人的欧式大床就占了半个房间,落地窗外是一个小阳台,

能看到后院的花园和远处的灯光。衣帽间是独立的,比林晚晚原来的整个出租屋都大,

里面已经挂满了当季的新款,吊牌都没拆。“霍先生说您可能不喜欢铺张,

就按照您的尺码备了基本款。”周管家拉开衣帽间的柜门,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今天的天气,

“您看看缺什么,我明天让人补。”林晚晚看着那一排排衬衫、裙子、大衣,

每件的剪裁和面料都无可挑剔,品牌标签她甚至都不认识,

但看一眼就知道每一件都够她好几个月的工资。“够了够了。”她连忙摆手,然后想起什么,

“他在吗?霍…司琛?”“先生在书房,说您到了之后请您过去一趟。”书房在走廊的尽头,

门半掩着,透出一线光。林晚晚犹豫了两秒,抬手敲了敲门。“进来。”她推门进去,

第一感觉是——这个房间不像一个商人的书房,更像一个博物馆。三面墙都是通顶的书架,

上面摆满了中英文的书籍,有经济学著作,也有泛黄的线装古籍。墙角立着一架古董留声机,

唱片在转盘上缓缓旋转,放着低沉的爵士乐。书桌上堆着文件和一盏铜制台灯,灯光明亮,

照亮了半张书桌。霍司琛坐在书桌后面,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

他正低头看什么文件,台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线,

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扇形的阴影。林晚晚忽然想起一个词——美色误国。“坐。

”他头也没抬,下巴朝对面的椅子扬了扬。林晚晚坐下,注意到桌上除了文件,

还有一个古旧的木匣子,巴掌大小,表面的漆已经斑驳,铜扣生了绿锈。

匣子旁边放着一串钥匙,样式老旧,像是开什么老式箱柜的。霍司琛放下手中的文件,

把木匣子推到她面前。“你爷爷留给你的。”林晚晚伸手去拿,指尖触到木匣的瞬间,

一股凉意顺着指腹蔓延开来。匣子比想象中重,木质坚硬,花纹繁复,

做工考究得不像是普通人家会有的东西。“我爷爷……”她抬起头,对上霍司琛的目光,

“他到底是谁?”霍司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转了个方向推过来。黑白照片已经泛黄,边缘有些卷曲。上面是两个年轻人,

一个是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

眉眼间依稀能看出霍司琛的影子;另一个是穿着旗袍的温婉女人,站在男人身侧,笑靥如花。

“这是我奶奶。

”林晚晚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人的眼睛——和父亲书桌抽屉里那张老照片上一模一样。

“左边那个是我曾祖父。”霍司琛说,“霍家上上任家主,霍正铭。右边是你的曾祖母,

沈毓婉。”林晚晚手指一颤,照片差点滑落。曾祖母?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上世纪六十年代,霍家在南洋的生意遭遇重创,船队被扣,商号被封,曾祖父被软禁,

家产几乎充公。是你曾祖母变卖了娘家的产业,筹了一笔巨款,才让霍家渡过难关。

”霍司琛的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历史教材,但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为了报恩,两家订下了婚约——将来霍林两家的第三代或第四代,

如果双方有年龄合适的子女,必须联姻。”“这个故事我一直以为是传说。”林晚晚喃喃道。

“不是传说。”霍司琛靠回椅背,灯光把他的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你爷爷后来回了国,

和我爷爷一直有书信往来。婚约书有两份,霍家一份,林家一份。

霍家这份一直锁在保险柜里,保存至今。”“所以你是因为婚约才娶我的?

”林晚晚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松口气,又像是有点失落。

霍司琛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那个眼神很复杂,不是简单的“是”或“不是”能概括的,

里面似乎藏着一些她暂时还看不透的东西。“今晚先休息,”他站起身,绕过书桌,

往门口走去,“明天下午有个家宴,霍家的人都会来,你做好准备。”他走到门口,

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五官的表情看不太清,但林晚晚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停在身上,带着某种她说不清的温度。

“有什么需要的,跟周姐说。”他说完就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林晚晚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她打开木匣子,里面躺着一只白玉镯,质地温润,

透着微微的光。镯子内壁刻着两个字——毓婉。是她曾祖母的名字。还有一封信,

纸页已经发黄发脆,字迹是繁体竖排,一笔一画写得极其认真。信的内容不长,

大意是:晚晚吾孙,当你看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在了。关于霍家的事,

你父亲知道的不多,他也不希望你卷入那些复杂的旧事。但我始终觉得,

你有权知道自己的来处。霍家不是寻常人家,那份婚约也不是寻常的约定。

若有一天霍家找上门来,你只需记住一件事——不论他们给你什么样的条件,

你都不要委屈了自己。你是我林家的血脉,有我在九泉之下护着你。林晚晚把信折好,

放回匣子里,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她从小就羡慕别的孩子有爷爷奶奶疼,如今才知道,有一份跨越生死的疼爱,

迟到了二十五年,终于送到了她手上。那天晚上她回到主卧,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水晶吊灯,很久都没有睡着。手机震了几次,

是同事群里有人在吐槽明天的提案,她看了一眼,没有回复。凌晨两点多,她翻来覆去,

实在睡不着,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水。刚出房门,就看见走廊尽头书房的灯还亮着,

一线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深色的地毯上画了一道细长的光痕。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从虚掩的门缝里往里看。霍司琛还坐在书桌前,台灯亮着,面前摊着文件,

白衬衫的袖子卷到肘部,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

眉头微微皱着,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夜深人静,他一个人在书房里工作的样子,

和白天那个冷峻疏离的精英判若两人。现在的他看起来更像是某种独行的兽,

在黑暗中默默地舔舐着什么。林晚晚没有敲门,转身走了。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霍司琛抬起了头,目光穿过门缝,落在她离去的背影上。他看了很久,

直到那抹米白色的裙角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收回视线,重新低头看文件。

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陈岚发来的消息:霍先生,夫人的背景已经全部排查完毕,

没有问题。另,关于您提到的四年前的事,仍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霍司琛看了这行字很久,

最后打了一行字回复: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把手机扣在桌上,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圈淡淡的痕迹,像是某种深植于骨的惯性。窗外,

霸总身后的小祖宗小说(完结)-林晚晚霍司琛无删减阅读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林晚晚霍司琛)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赞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43分钟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