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流产那天,陪白月光过生日无弹窗在线阅读

最具潜力佳作《他在我流产那天,陪白月光过生日》,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小说主人公有林清顾承安,也是实力作者波涛汹涌的滔 精心编写完成的。这本小说以其精彩的剧情和生动的人物形象,获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与推崇。脸色还是白,开门时顾母一眼就先皱了眉。“怎么弄成这样?一点气色都没有。”听着像关心,可语气却不怎

最具潜力佳作《他在我流产那天,陪白月光过生日》,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小说主人公有林清顾承安,也是实力作者波涛汹涌的滔 精心编写完成的。这本小说以其精彩的剧情和生动的人物形象,获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与推崇。脸色还是白,开门时顾母一眼就先皱了眉。“怎么弄成这样?一点气色都没有。”听着像关心,可语气却不怎么好。林清叫了声妈,让她……

商场空调开得很足,可林清后背还是出了一层细汗。她站在柜台后面,手扶着玻璃展台,

肚子一阵一阵发紧,像有人拿手在里面拧。早上出门前她就有点不舒服,本来想请假,

可店长临时说今天有活动,谁都不能走,她咬咬牙还是来了。“林清,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旁边同事小雅凑过来,小声问她。林清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早饭吃少了。

”她怀孕两个月,这事暂时没往外说。不是不高兴,是不敢高兴。顾承安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回家越来越晚,她想等胎坐稳一点,再找个气氛好的时候告诉他,或者说,不是告诉,

是好好聊聊这个孩子的以后。可她没想到,自己还没等到那天,身体先撑不住了。

中午商场人多,广播一遍遍放着打折活动。香水味、炸鸡味、孩子哭闹声,全搅在一起,

吵得人脑仁疼。林清正低头给顾客包东西,眼前忽然一黑,耳边嗡的一声,脚下一软,

整个人就往前栽。“林清!”周围一下乱了。她摔下去的时候,下意识捂住了肚子。

小腹那股疼,像一下子炸开了,冷汗瞬间从额头冒出来。她蜷在地上,嘴唇发白,

连呼吸都发颤。“快打120啊!”“她是不是怀孕了?你看她捂肚子呢!”“林清,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林清咬着牙,艰难地从兜里摸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屏幕上顾承安的名字很清楚,她点了拨号。一声,两声,三声。没人接。她不死心,

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救护车来的时候,她已经疼得眼前发花。医护人员把她抬上担架,

商场顶上的白灯一格一格往后退,她脑子里乱得厉害,只剩一个念头——顾承安,接电话。

到了医院,急诊走廊里全是脚步声和推车声。林清被送去检查,

护士一边给她抽血一边问:“家属呢?赶紧联系家属过来签字。”林清吸了口凉气,

嗓子发哑:“我……我老公在忙,我再打。”她又拨过去。这次,电话响了很久,

最后自动挂断。她指尖发凉,心也一点点沉下去。明明平时顾承安最烦她在上班时间打电话,

说影响工作效率,可今天不一样,今天她真的撑不住了。她又打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直没人接。医生过来时,表情已经严肃起来:“先兆流产很严重,出血明显,

家属必须尽快到场。”林清脸白得像纸,声音轻得快听不见:“医生,能保吗?

”医生看了她一眼,语气尽量平稳:“我们会尽力,但你要有心理准备。”这话一出口,

林清的眼泪一下就掉了。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唇,手指抓着床单,连肩膀都在抖。

她从知道怀孕那天起,就小心翼翼地记着不能吃什么、不能做什么,

站柜台太久会偷偷活动腿,累了也不敢说。她以为自己再熬一熬,再忍一忍,

一切就会好起来。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护士拿过她的手机,帮她继续联系家属。

打了两个也没人接,护士皱着眉嘀咕:“这丈夫怎么回事,老婆都这样了还联系不上。

”林清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最后手术还是做了。麻药推进身体的时候,

她整个人发冷。意识昏沉前,她还在想,如果顾承安这时候推门进来,她是不是还能原谅他,

哪怕他说一句路上堵车,说一句没看见。只要一句都行。可她等到的,只有冰冷的手术灯。

再醒来时,她人已经躺在病床上了。窗外天黑透了,病房里只开着一盏小灯,

空气里满是消毒水味。小腹空空的,疼倒没那么厉害了,可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反而更清楚。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才慢慢反应过来。孩子没了。她眼睛发酸,却一滴泪都掉不出来,

像是整个人都麻了。这时,旁边一个年轻护士过来给她换药,见她醒了,

语气放轻了点:“你老公还没联系上吗?”林清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下头。

护士脸色有点复杂,把她手机递过来:“刚才有人给你发消息,屏幕一直亮,

我顺手看见了提醒。”林清低头,机械地滑开屏幕。微信里有几个同事发来的关心,

还有母亲的未接来电。她正想继续往下翻,朋友圈那一栏突然弹出一张照片。发照片的人,

是顾承安。林清手指顿住了。照片里,灯光暖得刺眼。

顾承安穿着她前几天才给他熨好的衬衫,正站在餐厅包厢里,手里捧着蛋糕,笑得温和。

蛋糕前坐着一个女人,长发披肩,眉眼柔柔的,正低头许愿。那个女人,林清认识。白**。

配文只有一句话——有些人,永远值得被偏爱。林清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的一下,

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她疼得快流产的时候,他没接她一个电话。

她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他在给另一个女人过生日。她失去孩子的这一天,

他在朋友圈里昭告所有人,他偏爱的是别人。林清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到床下。

护士赶紧扶了一把,见她脸色越来越难看,忙问:“你没事吧?”林清张了张嘴,

喉咙却像堵住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只是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眼眶一点点发红,

最后终于弯下腰,捂着脸,肩膀无声地抖起来。她哭得很安静。

安静得像一块布被一点点撕开。原来这一天失去的,不只是孩子。

还有她这些年一直拼命维系、拼命说服自己还能过下去的婚姻。

病房门就在这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林清抬起泪眼,看见顾承安神色匆匆地站在门口,

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风。可更刺眼的是,他手腕上还挂着那家生日餐厅的打包袋。

他终于来了。可已经太晚了。第2章顾承安站在病房门口,呼吸还有点急,

像是一路赶过来的。“林清,你怎么样了?”他快步走到床边,视线先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又扫了一眼病历本,眉头拧了起来,“怎么突然这么严重?你怎么不早说?”林清看着他,

觉得这话可笑得厉害。她嘴唇发干,声音也很轻:“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

”顾承安动作一顿。林清把手机拿起来,屏幕上那一串未接来电就摆在那里,明晃晃的。

她红着眼睛看他:“从商场到医院,从检查到手术,我一直在给你打电话。顾承安,

你一个都没接。”病房里一下安静下来。顾承安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解释:“我手机静音了,

没注意到。”林清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得眼泪都快掉出来:“没注意到?

”她声音发颤,却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说:“我疼得站不住,

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在给你打。医生说孩子可能保不住的时候我也在给你打。做手术前,

我还是在给你打。你现在跟我说,你没注意到?”顾承安被她问得脸色有点难看,

低声道:“今天情况特殊,白**那边情绪不太稳定,我过去陪她一下。

她最近状态一直不好,我怕出事。”白**。又是白**。林清胸口像被什么重重压住,

疼得呼吸都不顺。她抬眼看着他,眼睛湿得发亮:“所以我呢?”顾承安皱眉:“林清,

你别这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看到这样。”“你不想看到?

”林清声音突然拔高了些,连手都在抖,“顾承安,躺在这儿的人是我,没了孩子的人是我。

你人在陪别的女人过生日,现在反过来跟我说你也不想看到这样?”外头有护士经过,

往病房里看了一眼。顾承安压低声音:“你冷静点,这里是医院。”林清听见这话,

心一点点凉透。到这个时候了,他在意的还是她别闹,别难看,别让别人听见。

她忽然不想吵了。她太累了,累得连质问的力气都快没了。林清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屏幕上还是那条朋友圈。她轻声问:“这个,也是特殊情况吗?”顾承安看见照片,

脸色一僵。“我只是陪她过个生日。”他顿了顿,语气放缓,

“那句文案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朋友圈是随手发的。”林清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她忽然发现,原来人彻底失望的时候,真的不会大吵大闹。她心里像是空了一大片,

连疼都变得钝了。“孩子没了。”她平静地说。顾承安抿了抿唇:“以后还会有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针,扎进林清早就千疮百孔的心口。她偏过头,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

以后还会有。好像那不是他们第一个孩子,不是她一个人盼了那么久、小心护了那么久的命。

好像她今天受的苦,流的血,手术台上挨过的冷和怕,都能被这五个字轻轻揭过去。

顾承安伸手想碰她肩膀,林清却下意识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气氛更尴尬了。

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收回去,低声道:“医生怎么说?要住几天?需要什么你跟我说,

我来安排。”林清闭了闭眼:“不用了。”顾承安眉头皱得更深:“你现在是在跟我置气?

”林清慢慢转头看他,眼神陌生得让顾承安心里一沉。“我没力气跟你置气。”她说,

“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什么?”“在你那里,我永远排不到前面。”这句话很轻,

可落下来时,却像块石头。顾承安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沉默里,林清想起很多事。想起结婚第一年,她发高烧,顾承安答应早点回来陪她,

结果白**一句失恋想喝酒,他转头就去了;想起她生日那天订好了餐厅,他临时爽约,

说白**搬家没人帮忙;想起她每次不高兴,他总说她想太多,说白**只是老同学,

说她别这么小心眼。她以前总会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他说忙,她就信他忙。

他说只是顺手帮一下,她就逼着自己大度。她甚至还安慰过自己,婚姻嘛,

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能过日子就行。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一个人有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根本不用猜。真到了要紧时候,答案比什么都明显。顾承安坐到床边,

嗓音比刚才低了些:“这件事是我不好,我承认。你先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林清听着,只觉得疲惫。她没再接话,翻了个身,把脸朝向另一边。这姿态已经很明显了,

她不想再说。顾承安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接了个电话。林清没回头,

可还是听见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嗯,她醒了……你先别多想,我晚点再回你。”那一瞬间,

林清连心寒都觉得多余。她闭上眼,手指攥着被角,越攥越紧。过了会儿,病房门再次关上。

顾承安出去接电话了,还是走了,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夜里护士来查房,帮她量体温,

轻声交代术后注意事项。林清一一听着,点头,安静得不像话。第二天一早,林母就赶来了。

她风风火火推开门,头发都被风吹乱了,手里拎着保温桶和一大包东西,

一看见林清那张没血色的脸,声音立马就哽了一下。“你这死丫头,出这么大事,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林清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林母嘴上还是那副凶巴巴的样子,

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边拧保温桶边骂:“怀着孕还跑去站一天柜台,你当自己铁打的?

还有顾承安呢?人死哪去了?”林清没说话。林母一抬头,看见她眼圈红得厉害,愣了一下,

随即压低声音:“他是不是又做混账事了?”林清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一句:“妈,

孩子没了。”林母手里的勺子“当”地碰在碗边,眼圈一下就红了。她沉默了几秒,

才把鸡汤盛出来,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没了就没了,先把你自己顾好。你还年轻,

身体养回来比啥都强。”这话听着硬,可林清知道,她妈是在心疼她。她低下头,

眼泪一滴滴落进被子里。林母一边给她吹汤,一边忍不住骂:“顾承安要是真有良心,

就不该让你一个人遭这罪。你给他生孩子,他倒好,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林清手指一顿,

嗓子发涩:“妈,别说了。”她不是护着顾承安。她只是连替他解释,都觉得累了。

上午办出院手续时,顾承安终于又出现了。他穿得整整齐齐,像刚从公司出来,

手里拿着缴费单和药。林母看见他,脸一下拉下来:“你还知道来?”顾承安叫了声妈,

想接过林清手里的东西:“我来吧。”林清却自己提着,绕开了他。那动作不算大,

可顾承安还是明显愣了一下。出了医院,秋天的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林清站在台阶上,

脚步停了一瞬。顾承安下意识伸手扶她,她却往旁边避开了。顾承安的脸色,

终于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看着她,语气发紧:“林清,你到底想怎么样?”林清缓缓抬头,

眼里没什么情绪。她以前总追着他要答案,要解释,要态度。可现在,她忽然不想要了。

她只是轻声说:“顾承安,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费心哄我了。”说完这句,她转身上了车。

而顾承安站在原地,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一直温顺隐忍的女人,

好像真的要离他越来越远了。第3章回到家时,屋里静得吓人。林清站在门口,

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先看了一眼客厅。沙发上还搭着顾承安前天随手扔下的西装外套,

茶几上有半杯没喝完的水,电视柜旁边放着她前几天买回来的婴儿用品试用册。

那本册子薄薄一本,封面上印着胖乎乎的小脚丫。林清盯着看了两秒,弯腰把它捡起来,

手却抖得厉害。她当时路过母婴店,想着先拿一本回来看,连顾承安都还没告诉。

她晚上躺在床上,一页一页翻,偷偷想过孩子要是像他,眼睛会不会也那么深;要是像自己,

性子会不会软一点。现在想想,真像个笑话。她把册子塞进抽屉最底下,关上时“啪”一声,

比平时重了些。顾承安跟在后头进门,把药和病历放到餐桌上:“医生说你这几天得静养,

别碰凉水,别累着。药我都分好了,饭的话我让阿姨这几天过来做。”林清嗯了一声,

连看都没看。她换了拖鞋,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上还虚得厉害,腰酸,

小腹也隐隐坠着疼。可比身体更难受的,是这屋子里哪哪都像有她之前期待过的影子。

顾承安站了一会儿,像是不太适应她这样冷淡。以前只要他稍微示个好,林清就算心里有气,

也会把台阶递回来。她会问他吃没吃饭,会提醒他把衣服挂起来,

会低声细气地说下次别这样了。可今天没有。她像一下把所有力气都收回去了。

晚上阿姨做好饭,三菜一汤,清淡得很。林清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喝了半碗汤,实在没胃口,

又放下勺子。顾承安看了她一眼:“多少再吃点,身体恢复得快些。”林清没说话。

顾承安又道:“公司那边我这两天会尽量早点回来。”林清还是没反应,像没听见。

这下顾承安有些烦了,筷子往桌上一搁:“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林清慢慢抬起头。

“我闹了吗?”她声音很轻,却让顾承安一时接不上话。“我没有哭着拦你,也没有跟你吵。

”她看着他,“我只是有点累,不想说话。这样也算闹?

”顾承安脸色沉了沉:“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林清扯了下嘴角,

“是不是在你看来,只要我不高高兴兴跟以前一样,就都是我不懂事?”顾承安揉了揉眉心,

压着脾气说:“林清,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一直这样有意义吗?”有意义吗?

林清听着这几个字,只觉得心口发闷。她以前也是这么一遍遍问自己的。他失约有意义吗?

他偏心有意义吗?她忍着委屈装大度有意义吗?可她直到今天才发现,

原来在一段总让你受伤的关系里,讲意义本身就没意义。“我吃好了。”林清站起身。

顾承安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忽然说:“白**那天确实情绪不稳,她之前吃过安眠药,

我不能不管。”林清脚步一顿,回过头看他。到这个时候,他还在解释白**为什么更重要。

她眼底最后那点微弱的波动,也慢慢沉了下去。“顾承安,”她轻声说,

“你不用跟我解释她。”“因为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听。”说完,她直接回了卧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一下安静下来。林清靠在门后,眼泪终于无声掉下来。

可她只哭了一会儿,就抬手把眼泪擦了。她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一边难过,

一边还替他找理由。夜深的时候,顾承安进了房间。他洗过澡,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味,

掀开被子躺下时,床垫微微陷了一下。林清背对着他,闭着眼装睡。过了会儿,

他伸手想搭她肩上,林清却往里挪了挪。顾承安动作僵住了。“林清。”他叫她。林清没应。

他沉默了一阵,低声说:“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也别总拿这种态度对我。咱们是夫妻,

不是仇人。”林清睁开眼,黑暗里盯着墙。夫妻。她以前很在意这个词,总觉得结了婚,

两个人就该是一家人,出了什么事都该并肩站着。可原来有些婚姻里,最像外人的,

偏偏就是妻子。第二天上午,顾母来了。门铃响的时候,林清正在厨房热药膳。她动作慢,

脸色还是白,开门时顾母一眼就先皱了眉。“怎么弄成这样?一点气色都没有。

”听着像关心,可语气却不怎么好。林清叫了声妈,让她进门。顾母往沙发上一坐,

包往旁边一放,张口就问:“医生怎么说?以后还能怀吧?”林清手一顿,轻声道:“能。

”“那还行。”顾母松了口气,接着又撇撇嘴,“不过也不是我说你,年轻轻的,

这孩子都保不住。别人怀孕照样上班带孩子,怎么到你这儿就这么娇气?”林清站在原地,

脸色一点点发白。顾承安刚从书房出来,听见这话,皱了下眉:“妈,你少说两句。

”顾母立马不乐意了:“我哪句说错了?我这不也是着急吗?咱们顾家盼这个孩子盼多久了,

她自己身子不争气,现在孩子没了,谁心里好受?”身子不争气。

这几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林清耳朵里。她想起自己在医院走廊上疼得直不起腰,

想起手术灯亮着时那种彻骨的冷,想起她一个人从麻醉里醒来时,身边空空荡荡。

她受过的苦,换来的竟只是这一句身子不争气。顾母还在念叨:“我早就说过,

女人怀了孕就别乱跑乱站,顾家又不是养不起你。现在好了,孩子折腾没了,

自己身体也伤了,以后要再怀不上——”“够了。”林清突然开口。她声音不大,

却把屋里两个人都惊了一下。顾母愣了愣,

明显没想到一向软和的儿媳会顶嘴:“你这是什么态度?”林清眼圈发红,

手指攥得发白:“孩子没了,我比谁都难受。你可以不心疼我,但你没资格这样说我。

”顾母脸一下沉下来:“我说你两句怎么了?当媳妇的还不能说了?你自己没本事保住孩子,

反倒冲我发火?”林清胸口起伏得厉害,积了太久的委屈一下冲上来,

声音都发颤:“我怀着孕还天天上班,站一天柜台的时候你们谁问过一句?

我不舒服的时候谁真正管过我?现在孩子没了,你们倒都来怪我了。凭什么?”她这话说完,

客厅里一片死寂。顾承安脸色不好看,低声道:“林清,别说了。”林清猛地看向他,

眼里满是失望:“连你也觉得,是我的错,是吗?”顾承安避开了她的目光,

只说:“妈年纪大了,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又是这句。别往心里去。白**委屈了,

让她理解。顾母刻薄了,让她别往心里去。顾承安失约了,让她体谅他忙。

好像所有人的情绪都比她重要,所有人的难处都值得被看见,只有她不行。林清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掉下来。她什么都没再说,转身回了卧室,“砰”地一下关上门。

门外隐约还能听见顾母不满的声音:“你看看她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林清背靠着门,

缓缓滑坐到地上。屋外那些声音隔着一扇门,闷闷地传进来,像很多年里她受过的那些委屈,

一下全堵在心口,压得她快喘不过气。她终于明白了。在这个家里,她不是妻子,不是儿媳,

更不是会被珍惜的人。她只是一个出了问题,就该自己消化、自己忍着的外人。而门外,

顾承安沉默地站了很久。他抬手想敲门,最后却还是慢慢放下。因为他突然发现,这一次,

林清好像真的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自己把门打开了。第4章接下来几天,

家里安静得不像个家。林清按时吃药,按时睡觉,顾承安不在时,

她就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或者把家里慢慢收拾一遍。

以前她总怕顾承安回来时饭没热、衣服没洗、屋里不够整齐。现在她照样做这些事,

却只是为了让自己手上有点事,不至于总去想那些堵心的东西。她不再给顾承安发消息。

他几点回来,吃没吃饭,衣服带没带,她都不问了。一开始顾承安没太在意,

甚至觉得这样清净些。可连着几天回家,餐桌上没有专门留给他的热汤,

卧室里也没有那句“你回来啦”,他心里却莫名有点空。这天晚上,他快十一点才到家。

门一开,客厅只开着一盏壁灯。林清不在沙发上等他,

也没像从前那样听见钥匙声就从卧室出来。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净水器偶尔响一下。

顾承安换鞋时,视线落到餐桌。上面空空的,连个保温盒都没有。他站了一会儿,

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以前林清照顾他是应该的,现在她不管了,他反倒不适应。

他去厨房看了眼,锅是冷的。顾承安皱了皱眉,走进卧室。林清已经睡了,侧躺着,

背对着门,床头只留了一盏小夜灯。她最近瘦得厉害,宽松睡衣套在身上空荡荡的,

肩胛骨都显了出来。顾承安看着她,心口不知怎么,突然堵了一下。他放轻动作洗了澡,

出来后没忍住问:“你没给我留饭?”林清睁开眼,声音淡淡的:“阿姨六点做好饭就走了,

你回来太晚,应该提前说。”顾承安一噎。她这话没错,可听着就是让人不舒服。

因为她不是赌气,也不是阴阳怪气,她只是很平静地在陈述事实。以前她哪怕再晚,

也会把汤热一遍,问他要不要吃面。现在她不等了。

顾承安压下那点莫名烦躁:“你以前不是都会留吗?

”林清看了他一眼:“你以前也不会在我住院的时候去陪别人过生日。”这话轻飘飘的,

却一下堵得顾承安说不出话。他沉着脸,转身出了卧室。第二天,林清去医院复查。

早上风有点大,她穿了件薄针织外套,站在公交站时,手指被吹得发凉。顾承安本来说送她,

可临出门前接了个工作电话,又说项目有事,让司机送。林清只回了句“不用”,

自己打车去了。医院还是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白墙,蓝色指示牌,

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脚步匆忙。林清坐在妇科门口等叫号,手里捏着病历本,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明明才过去没几天,可她觉得自己像老了好几岁。“林清?

”一道温和的男声从身旁传来。她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那儿,身形修长,

胸牌上写着名字——许舟。林清愣了下,才认出他就是那天急诊值班的医生。

许舟看了眼她手里的检查单,语气平稳:“来复查?”林清点点头:“嗯。

”“最近有没有发烧、腹痛加重,或者出血异常?”“没有,就是有时候有点乏。

”许舟嗯了一声,目光落到她明显消瘦的脸上,顿了顿:“术后恢复期本来就会虚,

但也不能太硬撑。你脸色还是差,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他说话没什么多余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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