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沈周顾影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八方来财来财财财 的小说《头七那天,前夫在热搜哭崩了》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总裁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冲我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这位**是?”“顾影
陆屿沈周顾影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八方来财来财财财 的小说《头七那天,前夫在热搜哭崩了》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总裁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冲我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这位**是?”“顾影。”我懒得跟她废话。林晚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当然知道顾影是谁。半年前,……。
我死后的第七天,我的丈夫沈周,在电视直播里哭得像个孩子。他猩红着双眼,
对着镜头嘶吼:“念念,回来,我什么都给你。”屏幕上,是我那张惨白又模糊的黑白遗照。
多可笑,他甚至都找不到一张我笑得开心的照片。我飘在半空,
冷冷地看着这场滑稽的独角戏。他的身边,那个叫林晚晚的女人,
正用手帕轻轻擦拭着不存在的泪水,身体却微不可察地靠向他,像是在无声地宣示**。
真恶心。我恨得灵魂都在颤抖,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他们虚伪的面具。就在这时,
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我眼前一黑,再睁眼,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阿影,你醒了?
”1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子里,呛得我一阵猛咳。我不是死了吗?
死在那场莫名其妙的大火里,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能留下。“阿影,别怕,我在这里。
”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握住了我的手,力道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
我费力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身边的人。男人很高,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即使坐在病床边的矮凳上,也丝毫不见局促。他的五官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过,
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只是那张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波动,一双漆黑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阿影?他在叫谁?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水……”男人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小心地用棉签沾湿我的嘴唇。“医生说你刚醒,
还不能喝太多。”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与他冷硬外表截然不同的温柔。
我贪婪地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湿润,大脑却在飞速运转。这不是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早在七天前就化成了灰。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放财经新闻,
一个熟悉到让我恨之入骨的身影毫无预兆地闯入我的视线。“沈氏集团总裁沈周先生,
在爱妻许念的追悼会上悲痛欲绝,数度昏厥……”画面里,沈周穿着一身黑色丧服,
面容憔悴,眼睛红得像兔子。他对着无数的镜头,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我的名字,那份深情,
足以感动全城。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我差点就信了。“据悉,沈周先生已决定,
将以亡妻许念之名成立慈善基金,并将个人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注入其中,
用以帮助所有在火灾中失去亲人的家庭。”主持人的声音慷慨激昂,
充满了对这位“深情总裁”的赞美。我看着电视里那张虚伪的脸,
身体里的血液像是瞬间被点燃,又在下一秒凝结成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沈周,
你可真大方。那是我们结婚时,我父亲赠与我的嫁妆,后来为了帮他度过公司危机,
我傻乎乎地将所有股份无偿**给了他。如今我死了,他用我的钱,
来为他自己博一个深情的好名声。好,真是好极了。“啪。”电视被关掉了。
身边的男人将遥控器扔在一边,声线平直地问:“不喜欢看这个?”我收回视线,
对上他的眼睛。那是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我下意识地想要掩饰自己外泄的恨意,
却发现这具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它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我是谁?”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沙哑,但足够清晰。男人沉默了几秒,
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的意图。“顾影,”他缓缓吐出两个字,“你是顾家的独生女,顾影。
”顾影……这个名字我听说过。顾家,是唯一能和沈家在生意场上分庭抗礼的商业巨头。
而顾家的这位千金,传闻中骄纵任性,无法无天,半年前因为一场离奇的车祸成了植物人。
没想到,我竟然在她身上活了过来。“你是谁?”我又问。“陆屿。
”这个名字更加如雷贯耳。陆家是盘踞在权力顶端的隐秘世家,而陆屿,
是这一代最出色的继承人。他手段狠厉,不近人情,是商界人人畏惧的“活阎王”。传闻中,
他和顾影有婚约。“陆屿,”我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我的未婚夫?
”陆屿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似乎很意外我会这么问。“我们的婚约,
只是商业合作。”他直接戳破了那层窗户纸,语气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等你身体恢复,
我会让律师来处理解约事宜。”“不必了。”我打断他。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这个婚,我不退。”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与沈周抗衡的身份。
顾家的千金,陆屿的未婚妻,这个身份再合适不过。陆屿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探究。他俯下身,
凑近我,属于他的那种清冽气息将我笼罩。“你不是顾影。”他用的是陈述句,
而不是疑问句。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真正的顾影,看到我只会躲,她怕我怕得要死,
绝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
那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告诉我,你是谁?”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迎上他的注视,没有躲闪。“我是来向沈周索命的恶鬼。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病房里。陆屿的动作停住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把我当成疯子送去精神病院。然而,他却慢慢地直起身,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巧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袖口,慢条斯理地开口,“我也看他很不顺眼。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暗交错,
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真实想法。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帮我,或许他和沈周之间也有什么恩怨。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了第一个盟友。“合作愉快。”我说。“合作愉快。
”陆屿回道,他的唇边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像是我的错觉。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疯狂地吸收关于顾影的一切。她的家庭,她的喜好,她的社交圈。陆屿很有效率,
他找来了最好的复健师和营养师,我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同时,
我也从他那里得知了顾影车祸的真相。不是意外。刹车被人动了手脚,
而那辆肇事逃逸的卡车司机,在事发第二天就偷渡出了国,线索到那里就断了。
顾家动用了所有关系,也没能查出幕后黑手。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顾影的车祸,
和害死我的那场大火,背后是同一伙人。沈周,林晚晚。这两个名字在我脑海里反复出现。
出院那天,天气很好。陆屿亲自来接我,他的车停在医院门口,低调的黑色宾利,
却依旧引人注目。我换下了病号服,穿上陆屿让人送来的一条红色连衣裙。镜子里的女人,
明艳,张扬,和我上一世温婉顺从的模样截然不同。这张脸,很适合去复仇。“准备好了?
”陆-屿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却没有点燃。“走吧。”我坐进车里。
车子平稳地驶出医院,汇入车流。我打开手机,热搜榜第一的位置,依旧被沈周牢牢占据着。
#沈周为亡妻守灵七日,水米未进##情深不寿,沈周一夜白头#配图是沈周的侧脸,
几缕银丝在黑发中格外显眼。我冷笑一声,将手机扔到一边。沈周,你的表演,该结束了。
今晚,有一场慈善晚宴,几乎全城的名流都会参加。沈周作为近期风头最盛的“慈善家”,
自然也在邀请之列。而我,将作为顾家的女儿,陆屿的未婚妻,时隔半年,
重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我想,那场面一定会很精彩。2晚宴设在城中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挽着陆屿的手臂,踏上红毯的那一刻,
几乎所有的闪光灯都对准了我们。“是顾家那位**!她不是成了植物人吗?”“天啊,
她醒了!而且看起来……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她身边的是陆屿吧?陆家那位太子爷!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惊愕与好奇。
我挺直了背脊,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从容地接受着所有人的审视。
陆屿在我耳边低语:“紧张吗?”“有点兴奋。”我回道。是的,兴奋。
像是猎人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猎物。我的视线在宴会厅里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沈周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他穿着高定的黑色西装,身形消瘦,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挥之不去的忧郁气息里。他没有带女伴,林晚晚不在他身边。
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以那个女人的心机,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宣示**的机会?
“他在看你。”陆屿提醒我。我顺着他的指示看过去,果然对上了沈周的视线。
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红色的液体洒了一地,像是谁流出的血。他身边的那些商场老狐狸们,
也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我冲着沈周的方向,
举了举手中的香槟,唇角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嗨,好久不见。沈周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眸里,
此刻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我们过去打个招呼。”陆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好啊。
”我喜欢他这个提议。我和陆屿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地走向沈周。每走一步,
我都能感觉到他投在我身上的视线又沉重了一分。周围的人自动为我们让开一条路,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这出好戏。“沈总,别来无恙。”我率先开口,声音清脆,
带着几分刻意的天真。沈周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找出一朵花来。
他身旁一个与他交好的董事,大概是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打圆场:“这位是……?”“顾影,
我的未婚妻。”陆屿言简意赅地介绍,同时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占有欲十足。“顾**?
”那位董事显然也吃了一惊,“你……你醒了?真是可喜可贺!”“托您的福。
”我微笑着回应,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沈周。沈周终于有了反应。他慢慢地蹲下身,
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锋利的边缘划破了他的手指,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用那双沾着血的手,指着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是谁?”这个问题,今天第二次有人问我了。“沈总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我们前不久才见过的,在……哦,对了,在电视上。沈总的哭戏,
可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我的话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宴会厅里,
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沈周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中,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是啊,一个刚刚还在为亡妻悲痛欲-绝的男人,
转眼就对着另一个女人失魂落魄,这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诡异。“阿周,你怎么了?
”一个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转过头,看到了林晚晚。
她今天穿了一身纯白色的抹胸长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
看起来就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她快步走到沈周身边,关切地扶住他,
看到他手上的伤口时,立刻惊呼出声:“天啊,你的手流血了!怎么这么不小心!”说着,
她便从手包里拿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那副恩爱的模样,真是刺眼。
沈周却像是没看到她一样,依旧死死地盯着我。林晚晚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我,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她脸上的温柔有了一瞬间的凝固。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
冲我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这位**是?”“顾影。”我懒得跟她废话。
林晚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当然知道顾影是谁。半年前,顾影出车祸前,
正在调查一件事情。那就是沈周和林晚晚的地下情。“原来是顾**,
”林晚晚很快恢复了镇定,她亲昵地挽住沈周的胳膊,宣示**般地开口,“真巧,
阿周刚才还在念叨你呢。他说,如果顾**能醒过来就好了。”“是吗?”我挑了挑眉,
“沈总念叨我什么?念叨我怎么还没死透,好给他心爱的女人腾地方吗?”这句话,
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林晚晚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猛地抬起头,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再也不复刚才的温婉可人。“你……”“我什么?
”我后退一步,重新回到陆屿身边,脸上的笑容天真无邪,“林**,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什么话吗?”周围的宾客们已经彻底变成了吃瓜群众,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沈周的视-线在我-和林晚晚之间来回扫视,
他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够了!”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顾影,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啊,”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就是大病初醒,出来透透气,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沈总和林**。看到你们这么恩爱,
我由衷地为你们感到高兴。”我顿了顿,话锋一转。“毕竟,能在我头七还没过的时候,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出双入对,这份勇气,可不是人人都有的。”“轰”的一声,
人群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用一种全新的,带着鄙夷和不齿的目光看着沈周和林晚晚。
深情好男人的人设,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沈周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想要反驳,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林晚晚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地咬着嘴唇,
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要活活吞了我。我就是要这样。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一点一点地撕开他们虚伪的面具,让他们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陆屿始终没有说话,
只是在我话说完之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是在无声地支持我。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男人端着托盘从我们身边经过。在与林晚晚擦肩而过的时候,
他脚下忽然一滑,整个人都朝着林晚晚的方向倒了过去。托盘上的香槟和蛋糕,
劈头盖脸地朝着林晚晚的白色长裙而去。“啊!”林晚晚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但已经来不及了。一片狼藉。那身价值不菲的白色长裙,瞬间变得五颜六色,狼狈不堪。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侍应生慌忙道歉。林晚晚气疯了,
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我的动作比她更快。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林**,火气这么大做什么?”我笑吟吟地看着她,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你这么不依不饶,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你仗势欺人呢。”“你放开我!
”林晚晚挣扎着。我甩开她的手,顺手拿起一杯红酒,在她错愕的注视下,
缓缓地从她头顶浇了下去。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精心打理的头发流下,划过她惨白的脸,
将那身本就狼狈的白裙染得更加触目惊心。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连陆屿都侧目看了我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似乎闪过了一丝……赞许?“你……你疯了!”林晚晚终于反应过来,她尖叫着,
声音都变了调。“是啊,我疯了。”我收起笑容,一步步逼近她,声音冷得像冰,
“被你们这对狗男女逼疯的。”“我早就警告过你,离沈周远一点,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你以为我死了,你就可以高枕无忧地坐上沈太太的位置了?”“我告诉你,林晚晚,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永远别想!”我说的是“我”,而不是“顾影”。
林晚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周也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探究,仿佛想要从我身上,
找出另一个人的影子。“顾影!”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陆屿挡在了我面前。“沈总,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请你自重。”两个同样强大的男人对峙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我站在陆屿身后,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
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沈周,林晚晚,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会让你们为我,
为真正的顾影,付出最惨痛的代价。3这场晚宴最终以一种极其戏剧化的方式收场。
林晚晚被气得当场昏了过去,被沈周手忙脚乱地抱走,成了全城的笑柄。而我,
顾家死而复生的大**,一战成名。第二天,所有报纸和网站的头条,
都被我昨晚的“壮举”占据。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豪门恩怨:顾家千金手撕白莲花,
怒泼红酒为哪般?##深情总裁人设崩塌,亡妻头七未过,
新欢旧爱齐登场##陆氏太子爷实力护妻,与沈氏总裁当场对峙#我坐在顾家别墅的沙发上,
一边喝着燕窝粥,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报道。“解气了?”陆屿坐在我对面,
正在翻看一份文件。“还不够。”我放下碗,“这才哪到哪。”我要的,是让他们万劫不复。
陆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顾氏集团的股份,你打算什么时候接手?”顾影的父亲,
也就是顾董事长,在女儿出事后,悲伤过度,身体一直不好,目前正在国外疗养。
公司的事务,暂时由几个副总代管。但那些人,各怀鬼胎,早就想把顾氏这块肥肉吞入腹中。
我这次高调回归,无疑是动了他们的蛋糕。“不急,”我说,“先让他们斗一斗。
”我需要时间来熟悉顾氏的业务,也需要时间来找出那些藏在暗处的蛀虫。更重要的是,
我要让沈周放松警惕。他现在一定满心疑虑,正在疯狂地调查我。
如果我急着插手顾氏的事务,只会让他更加怀疑我的动机。“你心里有数就好。
”陆屿没有多问,他尊重我的决定。这一点,让我很舒服。我们之间,
更像是一种平等的合作关系,而不是被婚约束缚的男女。“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这个人,你认识吗?
”照片上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面容被阴影遮住,看不真切。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王坤。上一世,他是沈周的司机,也是心腹。我死前的那场大火,
消防队的报告说是电路老化引起的意外。但我清楚地记得,那天下午,
我看到王坤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别墅的配电室附近。当时我没有多想,现在想来,
处处都是疑点。“他是谁?”我故作不解。“顾影车祸那天,出现在事故现场附近的人。
”陆屿解释道,“我的-人查到,他叫王坤,是沈周的司机。”我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是他。
看来,顾影的车祸,和我的死,都和沈周脱不了干系。“你的意思是,我的车祸,
是沈周指使的?”我做出震惊的表情。“目前没有直接证据。”陆屿收回照片,
“王坤在事发后就消失了,我的人还在找。”“一定要找到他。”我抓紧了手里的勺子,
骨节泛白。王坤是唯一的突破口。只要找到他就能撬开沈周的嘴。接下来的日子,
我过得异常平静。每天除了做复健,就是研究顾氏的财报和项目。
我没有再主动去找沈周和林晚晚的麻烦,他们似乎也消停了。林晚晚因为那晚的丑闻,
名声一落千丈,好几个代言和片约都黄了,最近一直在家闭门不出。
沈周的公司也因为那件事,股价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他忙着安抚股东,处理危机,焦头烂额,
根本没空来管我。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一周后,
陆屿告诉我,王坤找到了。“他在城西的一个废弃工厂里,似乎在躲什么人。
”“我们现在就过去。”我立刻站了起来。“我的人已经过去了,”陆屿按住我,
“你不用去,那里很危险。”“不,我必须去。”我看着他眼神坚定,“我有话要亲自问他。
”我要亲口问问他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顾影。是不是沈周指使的。
陆屿和我对视了很久,最终还是妥协了。“换身衣服,我陪你去。”城西的废弃工厂,
偏僻又荒凉。我和陆屿到的时候,他的人已经将整个工厂包围了。“陆总,
人就在里面的仓库里。”一个黑衣保镖上前报告。“嗯。”陆屿点了点头,
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跟紧我。”仓库里光线昏暗,
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我们在一堆废弃的机器后面,找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王坤。
他看起来比照片上要狼狈得多,浑身脏兮兮的,脸上布满了惊恐。看到我们,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挣扎着就想跑。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王坤。
”我缓缓开口。听到我的声音,王坤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看清我的脸时,
瞳孔骤然收缩。“鬼……鬼啊!”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你是许念!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的心狠狠一震。他认识我。不,他认识的,是许念。“我当然死了,”我一步步走向他,
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被你和你主子,活活烧死的。”“不……不是我!不是我放的火!
”王坤吓得语无伦次,拼命地摇头,“是……是林**!是她让我去剪断电路的!
她说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没想过要烧死你啊!”林晚晚!虽然早有预料,
但亲耳听到这个名字,我还是气得浑身发抖。“那顾影的车祸呢?也是她指使的?”我追问。
“是……是她……”王坤已经彻底崩溃了,“她说顾**在查她和沈总的事,
如果被顾家知道了,她就完了。所以她让我……让我制造一场意外……”“沈周呢?
”我死死地盯着他,“这一切,沈周知道吗?”王坤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沈总……沈总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是吗?”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我现在就可以把它交给警察。你猜,沈周会不会为了保住林晚晚,把你推出去当替罪羊?
”王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太了解沈周了。沈周那个人,自私又凉薄,为了利益,
他可以牺牲任何人。“我说……我说……”王坤彻底放弃了抵抗,“火灾的事情,
沈总一开始确实不知道。但是事后……事后他知道了,是林**哭着求他,
他才……才帮忙把事情压了下去,伪造成了意外。”“那车祸呢?他事先知情吗?
”王坤沉默了。这个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沈周。我的好丈夫。他不仅帮着凶手掩盖罪行,
甚至还默许了凶手去伤害另一个无辜的女孩。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连血液都快要被冻僵了。我曾经爱过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魔鬼?“这些证据,
够吗?”我转头问陆屿,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陆屿的脸色也不好看。
他走过来,握住我冰冷的手。“够了。”他看着王坤,眼神冷得像刀。“把他送去警局,
让他把知道的,一字不落地说出来。”“是。”保镖应声,拖着像一滩烂泥的王坤离开。
仓库里,只剩下我和陆屿。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靠在了他怀里。“别怕。
”陆屿抱着我,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我的背,“都过去了。”我把脸埋在他温暖的胸口,
眼泪终于忍不住,无声地滑落。我不是为沈周那个渣男哭。我是为我自己,
为那个死在火海里的许念,为那个无辜躺在病床上的顾影,感到不值。我们的真心,
我们的生命,在他们眼里,竟然如此廉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慢慢平复下来。“谢谢你。
”我从他怀里退出来,擦干眼泪。“我们是盟友。”陆屿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我看着仓库外透进来的光,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让沈周和林晚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沉重的代价。我要让他们,
也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张律师吗?我是顾影。
我决定了,明天就回公司,召开董事会。”复仇的号角,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吹响。
4第二天,我以顾氏集团最大股东的身份,空降董事会。会议室里,
坐着一群心怀鬼胎的老狐狸。他们看到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有惊讶,有不屑,
但更多的是警惕。“顾**,你大病初愈,不在家好好休养,跑到公司来做什么?
”开口的是公司的副总之一,李卫东,一个野心勃勃的胖子。“李叔叔说笑了,
”我拉开主位上的椅子,径直坐下,动作行云流水,“我自己的公司,再不回来看看,
怕是就要被人拆了分了。”我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李卫东皮笑肉不笑地说:“顾**这是什么话?我们这些做叔叔的,在你父亲不在的时候,
帮你看着公司,劳心劳力,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呢?”“是吗?”我环视一圈,
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那李叔叔能不能解释一下,
为什么公司上个季度的采购成本,会比市场价高出百分之二十?这多出来的钱,
是进了谁的口袋?”李卫东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你胡说八道!这是商业机密,
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我自有我的渠道。”**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李叔叔现在是自己去纪检部门交代问题,还是等我把证据交给警察?
”李卫东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没想到,这个传闻中骄纵无脑的大**,
一回来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而且招招致命。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都噤若寒蝉,
不敢再小看我。“还有你们,”我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别以为你们做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主动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然后滚出顾氏。否则,李卫-东就是你们的下场。”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我知道,这一仗,我打赢了。
杀鸡儆猴,效果显著。接下来,就是对付沈周了。王坤被送到警局后,就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林晚晚很快就被警方带走调查。这个消息一出,整个网络都炸了。#清纯玉女竟是蛇蝎毒妇?
林晚晚涉嫌故意纵火伤人被捕##豪门秘辛:沈氏总裁亡妻之死另有隐情?#沈周的名字,
再一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赞美,而是无穷无尽的质疑和谩骂。
沈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短短一天之内,蒸发了数十亿。沈周焦头烂额,四处找关系,
想要把林晚晚捞出来,把事情压下去。但他没想到,这次他面对的,是陆家。
陆屿动用了自己的关系,给所有相关部门都打了招呼。任何人都休想插手这个案子。
沈周处处碰壁,走投无路。就在这时,我让人给他送去了一份“大礼”。那是我整理出来的,
关于沈氏集团近年来所有违法操作的证据。偷税漏税,违规竞标,商业贿赂……每一条,
都足以让他牢底坐穿。这些证据,一部分是我上一世作为沈太太时,无意中知道的。
另一部分,是陆屿帮我查到的。我让律师给沈周带话,给他两个选择。一,立刻召开记者会,
把所有真相公之于众,还我,还顾影一个公道。然后,主动向警方自首。二,如果他不做,
那这份证据,就会立刻出现在税务局和**的办公桌上。我给了他二十四小时的考虑时间。
我知道,他会选第一个。因为他是个极度自私的人,他宁愿身败名裂,
也不愿意在监狱里度过余生。而且,主动自首,或许还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果然,
第二天下午,沈周召开了记者发布会。他站在聚光灯下,比上一次更加憔悴,短短几天,
他像是老了十岁。他没有看稿子,只是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将所有的罪恶都说了出来。
从他如何为了利益接近我,到如何利用我的感情和家世。从他如何与林晚晚暗通款曲,
到如何默许林晚晚去伤害顾影。再到,他如何在我死后,帮着林晚晚掩盖真相,
甚至还**地利用我的死,来为自己塑造深情人设。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
狠狠地扎在所有人的心上。整个发布会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他沙哑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快门声。“我知道,我说再多的对不起,也换不回许念的命。
”“我罪该万死。”“我今天把所有事情说出来,不求原谅,只求赎罪。”说完,
他对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早已等候在场的警察,
戴上了冰冷的手铐。看着电视里那张被泪水和悔恨布满的脸,我没有任何感觉。不觉得痛快,
也不觉得悲伤。一切都结束了。我关掉电视,拿起外套,准备出门。“去哪?
”陆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去看看她。”我说的是顾影。
虽然我占据了她的身体,但我希望,她也能看到这一切。顾影的墓地,在一处很安静的陵园。
她的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很灿烂的女孩,和传闻中那个骄纵的大**判若两人。
我把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顾影,害你的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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