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豪沈幼楚是一位心怀正义的年轻侦探,在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创作的小说《我在赌场当老千》中,他将面对一系列扑朔迷离的谋杀案件。富有智慧和洞察力的陈嘉豪沈幼楚不断破解线索,揭示真相背后隐藏的阴谋。这部都市生活小说紧张刺激,充满推理和悬疑元素,在机场,在无数个沈家的情报资料里。“千面豪爷,陈嘉豪。”她
陈嘉豪沈幼楚是一位心怀正义的年轻侦探,在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创作的小说《我在赌场当老千》中,他将面对一系列扑朔迷离的谋杀案件。富有智慧和洞察力的陈嘉豪沈幼楚不断破解线索,揭示真相背后隐藏的阴谋。这部都市生活小说紧张刺激,充满推理和悬疑元素,在机场,在无数个沈家的情报资料里。“千面豪爷,陈嘉豪。”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必将带给读者意想不到的惊喜和震撼。
第1章:公海赌船,最后一张牌“维多利亚号”公海赌船,顶层VIP厅。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巨大的水晶吊灯下,
一张墨绿色的百家乐赌桌旁,围坐着四个男人。陈嘉豪坐在正东位,
手里夹着一根快燃尽的烟。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金色的麻雀胸针,
那是江湖人送他的外号——“千面豪爷”。“陈生,这把梭哈,你确定要跟?
”说话的是坐在对面的沈万山,东南亚赌业的地下皇帝。他满脸横肉,
左眼上一道狰狞的刀疤随着他的冷笑微微抽动。赌桌中央,筹码堆得像一座小山,
价值三亿美金。“沈先生,开弓没有回头箭。”陈嘉豪的声音很轻,
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狂傲。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面前的两张底牌,
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微笑,“再说了,你的‘吸金龙’大局,
今晚怕是要断在这里了。”沈万山脸色一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开牌!
”荷官是个穿着暴露的金发女郎,此刻手抖得像筛糠。
沈万山率先亮牌:红桃A、K、Q、J,同花顺。“哈哈哈!陈嘉豪,你输定了!
”沈万山狂笑起来,眼神中满是猫戏老鼠的残忍,“为了今晚,我准备了三年。
你那只自以为是的右手,今晚我就替你收了!”周围沈家的打手立刻围了上来,
几十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陈嘉豪。陈嘉豪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缓缓抬起右手,
那是一只被称为“上帝之手”的手,曾无数次在绝境中换牌于无形。“沈先生,
话别说得太早。”陈嘉豪的手指夹住底牌,准备亮出那张早已摸好的黑桃A,
凑成更大的同花顺。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
陈嘉豪感觉右手手腕处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粘滞感。那是强力胶水特有的阻力!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袖口内侧被涂了胶!只要他用力亮牌,袖口就会死死粘在桌面上,
牌根本拿不起来!一旦牌拿不起来,或者强行撕扯导致牌面损坏,在赌规里就是“诈赌”,
当场处死!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他习惯动作设计的死局。陈嘉豪猛地抬头,
看向站在沈万山身后的那个男人——阿杰。他最好的兄弟,今晚的副荷官。阿杰低着头,
不敢看陈嘉豪的眼睛,手里却紧紧攥着一把涂满胶水的匕首。“豪哥,
对不起……他们抓了我妈。”阿杰的声音细若蚊蝇,但在死寂的VIP厅里却如惊雷。
陈嘉豪的心瞬间沉入冰窖。“怎么?豪爷不亮牌了?”沈万山狞笑着站起身,一步步逼近,
“是不是手抖了?还是说,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废物?”陈嘉豪看着手中的牌,那是必胜的牌,
却成了催命的符。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狂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
他知道,今晚如果不做出选择,他走不出这个房间。“沈万山,”陈嘉豪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凄凉,“这局算你赢。但这笔账,我陈嘉豪记下了。”“记账?死人是不用记账的。
”沈万山挥了挥手。一名打手举起枪,对准了陈嘉豪的右手。“砰!
”枪声在密闭的空间里炸响。陈嘉豪惨叫着捂住右手,鲜血从指缝中喷涌而出,
染红了绿色的赌桌。但他没有倒下,而是借着枪声的掩护,猛地撞碎了身后的落地窗。
狂风呼啸,海浪声如猛兽般灌入。“抓住他!别让他跳海!”沈万山气急败坏地怒吼。
陈嘉豪站在破碎的窗边,身后是漆黑的公海,脚下是几十米高的巨浪。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曾经让他叱咤风云的赌桌,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沈万山,
阿杰……”陈嘉豪纵身一跃,身影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跳海的那一刻,沈万山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对着海面按了下去。“轰!
”海面上炸起一团巨大的水柱。“我要让他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沈万山冷冷地说道。
然而,在那波涛汹涌的深海之下,一只苍白的手,
扣住了一块漂浮的船板残骸……(本章完)第2章:断指与黑名单冰冷的海水像无数根钢针,
狠狠扎进陈嘉豪的骨髓里。肺部像是灌满了铅,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痛。他像一片枯叶,
在漆黑的公海上随波逐流。意识在生与死的边缘疯狂拉扯,但他死死咬着牙,
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带着倒刺的船板残骸。
“沈万山……阿杰……”这两个名字像两颗烧红的铁球,在他喉咙里滚动。不知过了多久,
海浪将他拍在了一处乱石嶙峋的滩涂上。陈嘉豪像条死鱼一样趴在礁石上,大口呕着苦水。
月光惨白,照亮了他那只还在渗血的右手。袖口被胶水粘住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右腿却传来钻心的剧痛——刚才跳海时撞到了礁石,骨折了。就在这时,
一阵刺眼的强光手电筒光束打在他脸上。“哟,这运气,捡到宝了?
”几个穿着雨衣的渔民模样的人围了上来。他们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看到猎物般的贪婪。
陈嘉豪下意识地想要去摸腰间的备用枪,却摸了个空。他苦笑一声,现在的他,
连一只落水狗都不如。“大哥,这人穿得不错,手表好像是金劳。”一个小弟蹲下身,
用刀背拍了拍陈嘉豪的脸,“喂,还活着没?”陈嘉豪艰难地睁开眼,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救我……我有钱……”“有钱?”领头的大汉嗤笑一声,
一把抓住了陈嘉豪的右手腕,那是他受伤最重的地方。“啊!”陈嘉豪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大汉盯着陈嘉豪那只肿胀变形的手,眼神突然变得阴狠:“这只手废了也是废了,
不如给老子留个纪念。”“你想干什么……”陈嘉豪瞳孔骤缩。“咔嚓!”没有任何预兆,
大汉从腰间抽出一把剁鱼用的厚背刀,狠狠劈在陈嘉豪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那是赌徒的手,
是千术师的命根子。剧痛瞬间淹没了陈嘉豪的大脑,他眼前一黑,几乎再次晕厥。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礁石。“啊——!!”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海滩上回荡,
比海风更凄凉。大汉狞笑着捡起那两根断指,
像扔垃圾一样把陈嘉豪踹进旁边的烂泥坑里:“算你运气好,老子不杀无名之辈。滚吧,
别死在这儿晦气。”陈嘉豪蜷缩在泥水里,浑身颤抖。断指的剧痛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他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个防水袋,那是他最后的保命符——一部卫星电话。手指沾着血,
艰难地按下了一个号码。“嘟……嘟……”电话接通了。“喂,豪哥?你在哪?赢了没?
”电话那头传来阿杰焦急的声音,背景音里似乎还有麻将碰撞的声响。
陈嘉豪握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阿杰。”陈嘉豪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豪哥!你声音怎么这样?出什么事了?”阿杰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副牌,是你动的手脚吧?”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过了足足十秒,
阿杰的声音再次传来,
带着哭腔:“豪哥……对不起……沈万山抓了我妈……我没办法……”“没办法?
”陈嘉豪惨笑一声,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右手,“阿杰,江湖规矩,出卖兄弟,要剁三刀。
第一刀,我替你剁了。”“豪哥,你别冲动,我现在去救你……”“嘟。
”陈嘉豪挂断了电话,狠狠将手机砸碎在礁石上。他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怜悯。
从这一刻起,那个意气风发的“千面豪爷”死了。活下来的,是一头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三天后。澳门,葡京酒店顶层,沈万山的私人办公室。沈万山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盒子打开,
里面是两根风干的手指,指节修长,显然是练家子的手。“老板,查清楚了。
”一名黑衣保镖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陈嘉豪没死,被渔船救起后送去了公海医院的分院。
但他右手食指和中指被废,这辈子都握不住牌了。”沈万山拿起那两根手指,
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好,好得很。废了这双手,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那……要不要斩草除根?”保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不急。
”沈万山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名单,
印着全球各大赌场的标志——拉斯维加斯、蒙特卡洛、澳门、云顶、济州岛……“传我的令,
把这份‘黑名单’发给所有合作赌场。”沈万山将陈嘉豪的高清照片钉在名单首页,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以后,只要有赌场的地方,就没有他陈嘉豪的容身之地。
我要让他看着别人赌,看着别人赢,让他这辈子都活在赌桌旁,却连一张牌都摸不到!
”“是!”……一周后。陈嘉豪坐在轮椅上,出现在澳门国际机场。他戴着墨镜和口罩,
右手缠着厚厚的绷带,吊在胸前。曾经那身标志性的白色西装换成了廉价的灰色卫衣,
整个人显得颓废而苍老。他走到安检口,递上护照。安检员接过护照,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脸色突然一变。“陈先生,请稍等。”两名机场安保人员迅速围了上来,眼神警惕地盯着他。
“怎么了?我护照有问题?”陈嘉豪声音低沉。“抱歉,陈先生。
根据国际菠菜监察协调局的通报,您被列入了‘不受欢迎人物’名单。
”安保人员冷冷地说道,“我们有权拒绝您登机,并建议您立刻离开澳门。”“不受欢迎?
”陈嘉豪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却依然锐利的眼睛,“凭什么?”“凭这个。
”安保人员指了指屏幕上那张被标记为红色的照片,以及旁边醒目的“作弊嫌疑”四个大字。
周围旅客投来异样的目光,指指点点。“作弊?你们有证据吗?”陈嘉豪猛地站起来,
想要争辩。“陈先生,请自重。”安保人员的手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如果您不离开,
我们将以扰乱公共秩序罪拘留您。”陈嘉豪看着周围冷漠的人群,
看着屏幕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这就是沈万山的手段。
不是肉体的消灭,而是社会性死亡。在这个圈子里,一旦被贴上“老千”的标签,
比死还难受。陈嘉豪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屈辱。“好,我走。
”他推着轮椅,转身向出口走去。背影佝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机场大厅的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正静静地看着他。女人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头条正是“千面豪爷公海跳海,生死未卜”的新闻。“陈嘉豪……”女人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原来,你还活着。”她转身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爸,
我要去澳门读书。对,就现在。”挂断电话,女人看着陈嘉豪消失的方向,
轻声说道:“游戏,才刚刚开始。”陈嘉豪拖着伤腿,走出了机场。外面下着暴雨,
雷声轰鸣。他站在路边,想要拦一辆出租车,
但没有一辆车愿意停下来载一个浑身湿透、看起来像乞丐一样的残疾人。一辆豪车疾驰而过,
溅起的水花狠狠泼在他脸上。陈嘉豪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看着远处霓虹闪烁的葡京赌场,
眼神逐渐变得空洞,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麻木。“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
那是他身上最后的东西。他走到路边的一个积水坑前,将硬币扔了进去。“扑通。
”硬币沉入泥底,再也看不见。“我也一样。”陈嘉豪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雨幕中,
向着澳门最混乱、最肮脏的下环街走去。那里是罪恶的温床,
也是他这种“死人”唯一的藏身之所。但他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那个在机场角落里注视他的女人,那个沈家的大**沈幼楚,即将以一种最意想不到的方式,
闯入他这烂泥般的人生。而此刻,在沈家别墅里,沈幼楚正看着电脑屏幕上陈嘉豪的资料,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千面豪爷……”她喃喃自语,“听说你千术无双,那你猜猜,
我会不会救你?”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与疯狂。
(本章完)第3章:烂泥里的野狗三年。足以让伤口结痂,也足以让一个人烂在泥里。
澳门下环街,著名的“三不管”地带。这里没有霓虹灯,只有终年不散的油烟味和霉味。
狭窄的巷道里,污水横流,电线像蜘蛛网一样遮蔽了天空。陈嘉豪就住在这里,
一间不足五平米的笼屋,月租三百块。现在的他,不叫“千面豪爷”,甚至不叫陈嘉豪。
街坊邻居只知道叫他“阿豪”,或者更难听的——“断指豪”。
他穿着一件领口发黄的旧T恤,头发油腻打结,胡茬像杂草一样覆盖了半张脸。
那只曾经价值千金的右手,如今食指和中指只剩下半截,像两截干枯的树桩,无力地蜷缩着。
“咳咳……”陈嘉豪剧烈地咳嗽着,从床底拖出一箱廉价的“大排档”啤酒。
这是他今天的早餐。他熟练地用左手开酒,仰头灌下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进胃里,
能让他暂时忘记断指处的幻痛。“阿豪!死哪去了!”楼下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
紧接着是房东泼妇的骂声。陈嘉豪眼神涣散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
拉开那扇生锈的铁栅栏门。“房租……明天给。”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酒气。“明天?
你都说了多少个明天了!”房东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陈嘉豪一脸,“欠了三个月了!
没钱就滚蛋!这笼子等着租给新来的水客呢!”陈嘉豪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把头低下去,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曾经那个在赌桌上叱咤风云、一掷千金的男人,
此刻连直视别人的勇气都没有。“滚!赶紧滚!”房东一把推在他胸口。陈嘉豪踉跄着后退,
撞翻了身后的垃圾桶。垃圾散落一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臭味。他弯下腰,
默默地捡起垃圾,重新放回桶里。“废物。”房东啐了一口,转身走了。陈嘉豪直起腰,
看着房东离去的背影,眼神依旧麻木。他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片死寂。
愤怒是需要力气的,而他,早就没力气了。他走出笼屋,来到巷口的一家地下牌档。
这里烟雾缭绕,几十个大汉围着几张破桌子,吆五喝六地赌着“牌九”。
陈嘉豪熟练地挤进人群,不是去赌,而是去捡烟头。地上到处都是被踩灭的烟蒂,
有些还剩下一小截没抽完。陈嘉豪弯着腰,像一只觅食的野狗,在无数双臭脚之间穿梭。
他捡起一个“中华”烟头,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还有余味。“哟,这不是断指豪吗?
”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陈嘉豪动作一僵,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说话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手里转着两颗铁核桃。他是这一带的高利贷打手,
人称“丧彪”。“听说你以前是赌王?”丧彪一脚踩在陈嘉豪刚捡起来的烟头上,
狠狠碾了碾,“怎么混成这副狗样了?”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陈嘉豪低着头,想要绕过去。
“啪!”丧彪一巴掌扇在陈嘉豪后脑勺上,力道之大,直接把陈嘉豪扇倒在地。
“装什么哑巴!老子问你话呢!”丧彪蹲下身,一把揪住陈嘉豪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听说你这只手以前很值钱?怎么不拿出来给兄弟们看看?
”陈嘉豪的右手被丧彪死死踩在脚下。“求……求你……”陈嘉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求我?行啊。”丧彪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着,“借你的手用用,
帮老子摸两把牌。要是赢了,
欠的钱一笔勾销;要是输了……”丧彪的刀尖在陈嘉豪剩下的无名指上比划着,“这根指头,
老子也要了。”陈嘉豪瞳孔猛地收缩。赌?这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海中混沌的迷雾。
但他很快又垂下了眼帘。不能赌。一旦摸牌,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就会苏醒。
一旦苏醒,他就再也回不到这烂泥里了。而且,他输不起。
“不……我不赌……”陈嘉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妈的,给脸不要脸!”丧彪大怒,
举起刀就要剁下去。“住手!”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牌档的老板,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彪哥,给个面子。这阿豪虽然欠了点钱,
但在我这儿干活还算勤快。剁了他的手,谁给我洗碗?”老头淡淡地说道。丧彪皱了皱眉,
看了看老头,又看了看脚下像死狗一样的陈嘉豪。“老瞎子,也就是你开口。行,
今天饶了他。”丧彪松开脚,狠狠踹了陈嘉豪一脚,“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陈嘉豪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牌档。他跑到巷子的尽头,扶着墙壁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了后背。
刚才那一瞬间,当刀尖触碰到他手指的时候,他竟然感觉到右手残留的神经在颤抖。
那不是恐惧,那是……兴奋。一种让他感到无比恐惧的兴奋。“我真是个怪物。
”陈嘉豪看着自己残缺的右手,惨然一笑。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半截捡来的烟头,点燃,
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仿佛又看到了那艘公海赌船,看到了沈万山狰狞的笑脸,
看到了阿杰绝望的眼神。“豪哥……”“陈嘉豪……”幻听像幽灵一样缠绕着他。
他猛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灭。“别想了!都死了!陈嘉豪已经死了!
”他对着空气嘶吼,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显得凄厉而荒诞。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和尖叫声打破了巷子的宁静。“吱——!!”“砰!”就在巷口,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像发疯的野兽一样失控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车头瞬间变形,
安全气囊弹出。巷子里的人全都围了上去。“出车祸了!”“快看,
车牌是粤Z……这是内地牌啊,怎么开进这种鬼地方来了?”陈嘉豪本来不想管闲事,
但当他看到那辆法拉利的时候,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住了。那辆车,太像了。像极了三年前,
沈家大**沈幼楚最喜欢的那辆**版跑车。鬼使神差地,陈嘉豪挤进了人群。
车门被路人强行拉开,驾驶座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她满脸是血,
额头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但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即使满脸血污,即使昏迷不醒,
那张脸依然透着一股倔强和高傲。陈嘉豪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真的是她。沈幼楚。
沈万山的独生女,那个在机场角落里注视过他的女人。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种贫民窟,
根本不是她这种千金大**会来的地方。“快叫救护车!她流了好多血!”“别动她,
可能有骨折!”周围乱成一团。陈嘉豪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死死抓着裤缝。走。立刻走。
她是仇人的女儿,是沈家的大**。救了她,就是自投罗网。陈嘉豪转过身,
拖着那条微跛的腿,准备消失在黑暗中。
“救……救命……”昏迷中的沈幼楚突然发出微弱的呼救声,一只手无力地从车里垂落下来,
手腕上戴着一只断裂的玉镯。那只玉镯,陈嘉豪认得。那是三年前,他在沈家做司机时,
无意间提到喜欢玉的温润,第二天就在沈幼楚的桌上看到的。当时他以为是她扔掉的垃圾,
后来才知道,那是她特意买来送给他的。但他从来没敢收。陈嘉豪的脚步定住了。他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那丝麻木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妈的。”他低骂一声,
猛地转身冲回法拉利旁。“都让开!她会窒息!”陈嘉豪一把推开围观的路人,
动作粗暴却精准。他探身进入车内,手指搭在沈幼楚的颈动脉上。脉搏微弱,但还在跳。
他迅速检查了她的呼吸道,发现安全气囊的粉末堵住了口鼻。
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指伸进沈幼楚的嘴里,清理异物。“喂!你干什么!别乱动伤者!
”有人想要阻拦。“不想她死就闭嘴!”陈嘉豪怒吼一声,眼神凌厉如刀。那一瞬间的气势,
竟然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断指豪”吗?
陈嘉豪用左手托住沈幼楚的头部,右手虽然残缺,却依然稳稳地扶住了她的颈椎。“听我说,
大**。”陈嘉豪凑在沈幼楚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既然你命大撞到我手里,那这条命,我就先替你收着。”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警笛声。
陈嘉豪看着怀里昏迷的沈幼楚,又看了看那辆撞毁的法拉利,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沈万山,你的报应,来了。”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场车祸,并不是意外。
而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手里拿着手机,
正在拍摄陈嘉豪救人的画面。照片发送。收件人:沈天霸。“大哥,找到那个废物了。
他在救大**。”“很好。盯着他们。这只老狗,终于露出尾巴了。
”(本章完)第4章:假意赎罪的沈幼楚澳门山顶医院的特护病房里,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陈嘉豪坐在走廊最角落的塑料椅上,
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缴费单。那是他全部的家当——三千二百块,
本来打算用来还高利贷利息的,现在全填进了这个无底洞。他看着自己那只残缺的右手,
指缝里还残留着沈幼楚的血。“为什么要救她?”他在心里问自己。是因为那只玉镯?
还是因为……在烂泥里待久了,看到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云端人”也跌落下来,
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意?“家属在吗?”护士推门出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是……朋友。”陈嘉豪站起身,下意识地想把右手藏到身后。“病人醒了,
但是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喊着要出院。你去劝劝吧,她头部有轻微脑震荡,不能乱动。
”护士白了他一眼,大概嫌弃他穿得太寒酸。陈嘉豪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很豪华,像五星级酒店的套房。沈幼楚半靠在床头,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听到开门声,沈幼楚猛地转过头。
当她的目光触及陈嘉豪那张胡子拉碴、颓废不堪的脸时,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变成了迷茫。“你是谁?”陈嘉豪愣住了。“你是……送我来医院的好心人?
”沈幼楚皱着眉,似乎在努力回忆,但剧烈的头痛让她不得不停止思考,
“我的头好痛……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失忆?陈嘉豪眯起了眼睛。
作为曾经的“千面豪爷”,他太懂这种戏码了。在这个圈子里,失忆是最高明的伪装,
也是最低劣的谎言。但他没有拆穿。“我是你的司机。”陈嘉豪鬼使神差地撒了个谎,
声音低沉,“阿豪。”“司机?”沈幼楚打量着他那身廉价的卫衣和破洞牛仔裤,
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但很快被一种名为“依赖”的情绪取代。现在的她,孤立无援,
记忆缺失,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落魄,但却是她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
“阿豪……”沈幼楚念着这个名字,突然眼圈红了,“我是不是闯祸了?
我好像……把车撞坏了。”“车不重要,人没事就好。”陈嘉豪走到床边,
用左手给她倒了一杯水。沈幼楚接过水杯,手指触碰到陈嘉豪粗糙的大手。
她注意到他残缺的食指和中指,眼神闪烁了一下,却没有躲开。“阿豪,带我走。
”沈幼楚突然抓住他的袖子,力气大得惊人,“我不想待在这儿,我害怕。”陈嘉豪看着她。
这双眼睛清澈见底,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他知道,这是沈万山的女儿。
这只看似柔弱的小白兔,骨子里流淌着赌王的血。“好,我带你走。”陈嘉豪说。
他不能让她留在这里。沈家的人随时会找上门。如果沈幼楚落回沈万山手里,
或者更糟——落到那个背叛他的阿杰手里,他今天的救人就毫无意义。他要留着她。
就像手里握着一张还没翻开的底牌。……半小时后,陈嘉豪用轮椅推着沈幼楚出了医院后门。
他没有打车,而是推着她走进了错综复杂的旧城区巷道。“我们要去哪?不回我家吗?
”沈幼楚问。“你家在修路。”陈嘉豪随口胡扯,“先去我那儿。”“你那儿……远吗?
”“不远,很有特色。”二十分钟后,沈幼楚站在了下环街那间五平米的笼屋前。
看着周围挂满内衣裤的阳台、滴水的空调外机,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霉味,
这位沈家大**的瞳孔地震了。“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嗯。
”陈嘉豪面无表情地推开铁栅栏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沈幼楚看着那张只有一米宽的单人床,还有床底下堆积如山的空啤酒瓶,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我不嫌弃。”她咬着牙说,像个即将上刑场的烈士。
陈嘉豪把她抱上床——因为只有一张床。“你睡这儿,我睡地上。”“那你呢?”“我守夜。
”陈嘉豪搬了个塑料凳子坐在门口,背对着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捡来的烟,刚想点燃,
又看了看狭小的空间,忍住了。沈幼楚看着他的背影。这个男人很奇怪。
明明看起来像个废人,浑身散发着颓废和绝望的气息。但在刚才医院里,
当医生说要开颅检查时,他却能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镇住全场。还有他的手。
沈幼楚的目光落在他那只残缺的右手上。她其实没有失忆。那场车祸是真的,
但她记得清清楚楚。撞车前那一刻,
她看到了后视镜里那辆一直尾随的黑色轿车——那是哥哥沈天霸的人。她是故意撞车的。
为了甩掉尾巴,也为了……制造一个“死亡”的假象。而她认出了陈嘉豪。在那个雨夜,
在机场,在无数个沈家的情报资料里。“千面豪爷,陈嘉豪。”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她救他,是因为她需要一把刀。一把被沈家抛弃、对沈家恨之入骨、却又锋利无比的刀。
“阿豪。”沈幼楚突然开口。“什么事?”陈嘉豪没有回头。“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陈嘉豪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赌徒。”他冷冷地回答,“一个输光了裤衩的烂赌鬼。
”“骗人。”沈幼楚笑了,声音很轻,“烂赌鬼的眼神是浑浊的,但你的眼睛……像狼。
”陈嘉豪猛地转过头,眼神凌厉地盯着她。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响。
沈幼楚没有退缩,她直视着这个落魄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而且,
烂赌鬼不会用左手给病人倒水时,手指刚好卡在杯壁最稳的那个点上。
那是练过手的人才会有的习惯。”陈嘉豪的心跳漏了一拍。被看穿了?这才不到半天。
“你想知道我以前是谁?”陈嘉豪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种久违的压迫感,让沈幼楚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我告诉你,你会后悔。
”陈嘉豪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因为那个名字,代表着倒霉。”“我不怕倒霉。
”沈幼楚仰起头,像一只倔强的小天鹅,“我只怕无聊。”陈嘉豪盯着她看了许久,
突然笑了。那是他这三年来,第一次露出这种笑容——带着三分邪气,七分疯狂。“好。
”陈嘉豪俯下身,凑在沈幼楚耳边,轻声说道:“记住我的名字。我叫陈嘉豪。
那个被沈万山废了手、被全江湖追杀的陈嘉豪。”沈幼楚的瞳孔猛地放大。
虽然她早就猜到了,但当这句话亲口从他嘴里说出来时,那种震撼依然无法言喻。
“你……不怕我告诉沈家?”沈幼楚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不会。”陈嘉豪直起身,
眼神恢复了冷漠,“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人质’。沈天霸在找你,如果我把你交出去,
或许能换回我的一只手。但我没交,说明……我想玩把大的。
”沈幼楚看着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突然意识到,
自己可能惹上了一个比哥哥沈天霸更可怕的疯子。“那你想怎么玩?”沈幼楚问。
“先活下去。”陈嘉豪转身走向门口,“明天开始,你要学做一个穷人。
因为沈家的大**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阿豪的妹妹。”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房东泼妇的尖叫。“阿豪!你个死扑街!
赶紧交钱!不然我把你的破烂都扔出去!”“砰!砰!砰!”铁栅栏门被砸得震天响。
陈嘉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看来,穷人的生活也不好过啊。”沈幼楚靠在床头,
看着陈嘉豪的背影,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丝期待的笑意。这场游戏,好像比她想象的还要有趣。
(本章完)第5章:笼屋里的对峙“砰!砰!砰!”铁栅栏门被砸得震天响,
生锈的铁皮发出不堪重负的**。“陈嘉豪!别装死!我知道你在里面!
”房东泼妇的嗓门像指甲刮过黑板,尖锐刺耳,“三天了!再不交租,
老娘就把你那个残废手剁下来抵债!”笼屋里,空气仿佛凝固。沈幼楚坐在唯一的床上,
身上盖着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薄被。她看着陈嘉豪,眼神里没有富家千金的嫌弃,
反而透着一丝……看戏的兴奋。“这就是你说的‘很有特色’的生活?
”沈幼楚指了指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被债主堵门,
也是千面豪爷的修行之一?”陈嘉豪没有理会她的嘲讽。他站在阴影里,
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里空空如也,没有刀,只有一把用来削苹果的折叠小刀。
“待着别动。”陈嘉豪的声音冷得像冰。他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铁栅栏门的插销。“哐当!
”铁门弹开,房东泼妇带着两个满脸横肉的打手闯了进来。狭窄的空间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
“哟,还藏着人呢?”房东泼妇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沈幼楚。
虽然沈幼楚穿着陈嘉豪那件宽大的旧T恤,头发凌乱,但那细腻的皮肤和精致的五官,
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扎眼。“阿豪,你行啊,这种货色都能骗回来?
”房东泼妇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神贪婪地在沈幼楚身上打转,“这妞看起来挺值钱,正好,
让她替你还债。”两个打手嘿嘿笑着,搓着手就要往床边走。“滚。”陈嘉豪挡在床前,
身形虽然消瘦,但站在那里的姿态,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嘿!给脸不要脸!
”其中一个打手是个光头,伸手就去推陈嘉豪的肩膀,“死残废,滚开!”陈嘉豪没有动。
在光头的手触碰到他肩膀的瞬间,他的身体微微一侧,那是卸力的巧劲。光头推了个空,
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踉跄。陈嘉豪的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光头的手腕,顺势向下一压。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在狭小的笼屋里响起。“啊——!”光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跪倒在地。另一个打手愣住了,房东泼妇也吓傻了。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欺凌的“断指豪”吗?“你……你敢动手?
”房东泼妇色厉内荏地吼道,“你知道我们背后是谁吗?是丧彪哥!你敢动我的人,
丧彪哥不会放过你的!”听到“丧彪”两个字,陈嘉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是下环街的恶霸,也是高利贷的头目。现在的他,确实惹不起。但如果不立威,
他和沈幼楚今晚就走不出这个门。陈嘉豪松开手,光头捂着断腕在地上打滚。陈嘉豪抬起头,
目光扫过剩下的那个打手,最后落在房东泼妇脸上。“滚。”只有一个字。但那个眼神,
是他在公海赌船上,面对沈万山几百号人马时练就的杀气。那是见过血、赌过命的眼神。
打手被这个眼神吓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走……走!算你狠!
”房东泼妇拉着那个打手,拖着惨叫的光头,狼狈地退出了笼屋。“陈嘉豪!你等着!
丧彪哥来了有你好看的!”铁门重新关上。笼屋里恢复了死寂。沈幼楚坐在床上,
看着陈嘉豪的背影。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势,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战栗。这个男人,
即使废了一只手,即使烂在泥里,依然是一头狼。“你惹麻烦了。”沈幼楚淡淡地说道。
“早就惹了。”陈嘉豪转过身,脸色苍白。刚才那一下爆发,耗尽了他仅存的体力。
他扶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息。“丧彪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嘉豪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找不到打火机。沈幼楚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突然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精致的ZIPPO打火机——那是她车祸前随身带的,居然没丢。
“啪。”火苗蹿起,照亮了陈嘉豪胡茬密布的脸。陈嘉豪愣了一下,凑过去点燃香烟,
深吸一口。“谢谢。”“我们得走。”沈幼楚说,“他们还会回来的。”“走?去哪?
”陈嘉豪吐出一口烟圈,“外面全是丧彪的眼线。我们一出门就会被堵住。
”“那就在这里等死?”沈幼楚挑眉。陈嘉豪沉默了。他看着手里那半截烟,突然笑了。
“死倒不会。只是……大**,看来你要体验一下真正的‘江湖’了。”陈嘉豪站起身,
走到床底,拖出一个破旧的行李箱。箱子里没有衣服,
只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工具:胶水、刀片、假发、还有几副特制的眼镜。
那是他以前做老千时的行头。“帮我个忙。”陈嘉豪从箱子里拿出一瓶医用酒精和几卷纱布。
“干嘛?”“把我的手包起来。”陈嘉豪伸出那只残缺的右手,“包得越惨越好,
要让人看着就想吐的那种。”沈幼楚皱眉:“你要干什么?”“苦肉计。
”陈嘉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丧彪要的是钱。既然没钱,那就只能卖惨了。
只有让他觉得杀了我都没油水,他才会放过我们。”沈幼楚看着他,突然意识到,
这个男人的“千术”,不仅仅是换牌。他连人心,都能算计。她接过纱布,
小心翼翼地缠绕在陈嘉豪那只丑陋的断手上。指尖触碰到他粗糙的皮肤,
沈幼楚的心莫名地颤了一下。“好了。”沈幼楚打了个结,“像只烂猪蹄。”“完美。
”陈嘉豪看着自己的手,满意地点点头。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这一次,
脚步声更沉重,更杂乱。“豪哥在里面吗?”“把门给我砸开!”是丧彪的声音。
陈嘉豪深吸一口气,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个哑巴。
”陈嘉豪对沈幼楚低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都别说话,别抬头。”“那你呢?”“我?
”陈嘉豪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挂上了那副卑微、麻木、讨好的笑容,“我是阿豪。
一个烂赌鬼。”“砰!”铁门被一脚踹开。丧彪带着一群小弟,
浩浩荡荡地挤进了这个五平米的牢笼。“哟,断指豪,脾气见长啊。
”丧彪看着跪在地上的光头,又看了看挡在床前的陈嘉豪,冷笑一声,“敢动我的人,
看来这几年日子过得太舒坦了。”陈嘉豪立刻换上一副惊恐的表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把那只包得像烂猪蹄一样的右手举过头顶。“彪哥!彪哥饶命啊!”陈嘉豪磕头如捣蒜,
“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该死!您看我这手……真的废了,连烟都拿不稳了,
哪还有力气反抗啊……”丧彪看着陈嘉豪那只渗着血水的纱布,嫌弃地皱了皱眉。
“少给老子装蒜!”丧彪一脚踢在陈嘉豪的肩膀上,“刚才打断阿光手的时候,
我看你挺利索的啊!”“那是……那是回光返照!彪哥,我真的知错了!”陈嘉豪哭丧着脸,
“我欠的钱,我一定还!一定还!”“还?你拿什么还?”丧彪环顾四周,
目光最终落在了床上的沈幼楚身上。“这妞是谁?”丧彪眯起了眼睛,“刚才房东说,
这妞挺值钱?”沈幼楚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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