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把皇家讲师的辞呈摔在皇帝御案上,转头就被摆烂全家堵在了宫门口,
躺平养老的梦还没做热,就被逼着开启了全京城搞笑整活兜底的日子。
——第1章我刚把皇家讲师的辞呈,狠狠摔在皇帝的御案上。
宣政殿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皇帝捏着眉心,一脸无奈地看着我。“沈清和,
你这是第三回递辞呈了。”我站得笔直,脸上是刻进骨子里的高冷。
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人设。国子监唯一的女先生,大雍顶级训诂学大家。不苟言笑,
不近人情,离经叛道却又才学通天。但没人知道,我递这封辞呈。只想回江南老家,
躺平养老。“陛下,臣去意已决。”我声音平稳,没半分留恋。皇帝叹了口气,
最终还是挥了挥手。“准了。”声音落进耳朵里,我心里的烟花当场炸了。三年了。
我在国子监熬了三年,天天跟守旧派斗智斗勇。终于能撂挑子跑路了。我压着嘴角的笑意,
规规矩矩行了礼,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三分。刚踏出宣政殿的宫门,
还没下台阶。三道熟悉的身影,齐刷刷堵在了我面前。我爹,我娘,我大哥。一家三口,
脸上堆着一模一样的讨好笑容。我心里咯噔一下,刚升起来的喜悦,瞬间凉了半截。果然。
我爹先往前凑了半步,把一本奏折塞到我手里。“和和,爹这翰林院的编修,
实在干不下去了。”“这辞官的折子,你帮爹润色润色,再帮爹把后续的烂摊子收了?
”我眼皮一跳,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娘又把一张洒金笺塞了过来,上面只写了个标题。
“乖女,你王伯母的寿宴,娘实在写不出致辞。”“全京城都知道你才学最好,
这活儿非你不可!”我大哥更直接,把一叠纸拍在了我怀里。“妹妹,我科举落榜的事,
国子监要追责。”“你在国子监面子大,这事你得帮我摆平!”三个人,三堆烂摊子,
齐刷刷甩到了我面前。我攥着手里刚批下来的辞呈,气笑了。合着我这刚辞了皇家的铁饭碗。
转头就要给这一家三口,当免费的兜底老妈子?我当场把手里的东西全塞了回去,
翻了个大白眼。“我已经辞官了,马上回江南躺平。”“你们的烂摊子,自己解决。
”说完我就甩袖子要走,脚步还没迈出去。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色煞白。
“沈先生!不好了!”“您家小妹在国子监讲学台闹事,被李翰林扣住了!
”“说要把她送去顺天府,治她亵渎圣贤的罪名!”我脚步一顿,脑子嗡的一声。
我这辞呈刚递出去,自己的烂摊子还没撇清。亲妹妹就给我捅了个,
能让我被全京城文人骂死的大篓子。这下别说回乡躺平。能不能保住这身功名,都难说。
第2章我赶到国子监的时候,讲学台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人群正中间,
我那十五岁的小妹沈清月。被几个翰林院的编修围在中间,脸涨得通红,眼眶都红了。
正对面站着的,就是国子监守旧派的头头,李翰林。他手里捏着一张纸,
唾沫横飞地指着小妹骂。“妖言惑众!亵渎圣贤!”“女子无才便是德,
你竟敢妄议先贤言论!”“今日我就把你送去顺天府,好好治治你的歪风邪气!
”周围的守旧派文人,纷纷跟着附和。围观的学子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小声议论。
我挤开人群,一步踏上了讲学台。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落在了我身上。李翰林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沈清和?你不在宫里面圣,
来这里做什么?”我没理他,伸手把小妹拉到了身后。小姑娘看见我,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攥着我的袖子小声哭。“姐姐,他们断章取义,骂我离经叛道。”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声音放轻了些。“别怕,姐姐在。”说完我转过身,脸上的笑意收得干干净净。
又变回了那个全京城都怕的,高冷国子监女先生。我伸手,从李翰林手里拿过了那张纸。
是小妹写的一篇文章,论《论语》中“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新解。字字句句,都有理有据,
根本没有半分亵渎圣贤的意思。李翰林就是断章取义,故意找事。我抬眼看向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李翰林。”“我妹妹这篇文章,哪一句亵渎了圣贤?
”“哪一个字,妖言惑众了?”李翰林梗着脖子,指着其中一句话。“她竟敢曲解先贤本意,
说这句话不是贬低女子!”“这不是离经叛道是什么?”我笑了,当场拿着文章,
逐字逐句拆解起来。从训诂学的本源,到这句话的上下文语境。再到先贤所处的时代背景,
一字一句,条理清晰。全程没带一个脏字,却把李翰林断章取义的小心思,拆得明明白白。
周围的学子们,越听眼睛越亮,纷纷跟着点头。我话音落下的瞬间,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李翰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又补了一句,声音不大,却传遍了全场。“李翰林。
”“连先贤的文章都读不明白,还好意思站在国子监讲学?”“我要是你,
早就卷铺盖回家了,省得在这里误人子弟。”一句话,让李翰林的脸彻底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我没再理他,拉着小妹,在全场的掌声里,
走下了讲学台。刚走出国子监的大门,我就停下脚步,看着身边的小妹。小姑娘低着头,
抠着手指,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我刚要开口教育她,她突然抬起头,
哭唧唧地甩给我一个重磅消息。“姐姐,对不起……我不小心把你辞官的消息,散播出去了。
”“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你要走,师门那边,已经炸锅了。”我手里的帕子,瞬间被我攥紧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了我的肩膀上。脚上绑着的,
是师门的加急飞鸽传书。我拆开来,上面只有一句话。宗门要被朝廷解散了,速回。
第3章我连夜赶去了城外的白鹿书院。那是我师门的根基,也是我长大的地方。
刚推开书院的大门,我就愣在了原地。院子里坐得满满当当,师门上下十几号人。
上到七十岁的掌门师父,下到十几岁的小师妹。齐刷刷坐在石凳上,
摆着一模一样的烂泥姿势。看见我进来,所有人的眼睛,瞬间都亮了。那眼神,
跟我爹我娘我哥,堵在宫门口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心里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领头的大师兄,第一个凑了上来,把一叠厚厚的文书,塞到了我手里。“小师妹,
你可算回来了!”“朝廷三年一度的宗门考核,咱们书院又没通过。”“再不合格,
就要被取缔解散了!”我翻了翻手里的文书,全是三年来没完成的考核资料。足足有半人高,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连基本的格式都不对。我抬眼看向大师兄,气笑了。
“考核三年前就通知了,这三年你们都干什么去了?”大师兄挠了挠头,一脸理直气壮。
“有你这个国子监第一女先生在,我们急什么?”“反正你肯定能搞定。”旁边的小师妹,
也赶紧凑上来,拉着我的袖子晃了晃。“师姐,我们都知道你最厉害了!”“这考核的事,
就全靠你了!”掌门师父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点了点头。“清和,这事,
就交给你了。”我看着眼前这一院子摆烂的人,手里的文书被我捏得哗哗响。
合着我这刚辞了皇家的活儿,还没来得及躺平。就要转头给这一大家子,当免费的苦力?
我当场把文书拍在了石桌上,翻了个大白眼。“我已经辞官了,马上要回江南躺平。
”“书院的事,是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一句话,让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师兄急了,赶紧开口。“小师妹,你不能不管啊!”“这书院要是被解散了,
你作为师门最出名的弟子,脸上也无光啊!”“更何况,李翰林那群人,早就盯着你呢。
”“书院一倒,他们肯定会抓住把柄,弹劾你教门不严,连带着你的功名都保不住!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倒是没说错。李翰林那群守旧派,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巴不得抓住我的错处,把我彻底踩死。白鹿书院要是真的被解散了,
他们绝对会往死里做文章。别说回乡躺平,能不能安稳离开京城,都是个问题。我咬了咬牙,
看着眼前这群摆烂的人,最终还是松了口。“我可以帮你们搞定考核。”“但我有条件,
这事搞定之后,所有人都不准再给我甩锅。”“我要安心回江南躺平,谁都不准再烦我。
”院子里的人,瞬间欢呼起来,纷纷点头答应。我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心里无奈得很。
可我话音刚落,一个书院的弟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
手里拿着一封奏折的抄本。“先生!不好了!”“李翰林联合了十几位翰林院的官员,
给皇上上了弹劾奏折!”“说您妖言惑众,带坏学子,要求皇上革去您所有功名,
把您逐出京城!”我手里的茶杯,猛地顿在了石桌上。原来李翰林在讲学台受了辱,
根本没打算善罢甘休。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第4章天刚亮,
我就被书房门口的动静吵醒了。推开门一看,差点没被眼前的景象气笑。半人高的考核资料,
整整齐齐堆在了我的书房门口。大师兄带着师门众人,站在旁边,笑得一脸讨好。“小师妹,
资料都给你搬过来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辛苦你了!”说完一群人转身就要跑,
摆明了是要把所有活儿,全甩给我一个人。**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冷笑了一声。“站住。
”一群人瞬间定在了原地,僵硬地转过身来。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答应帮你们搞定考核,没答应全揽下来。”“想让书院不被解散,所有人都得干活。
”我当场就把资料分了下去,给每个人都安排了明确的活儿。从资料整理,到卷宗归档,
再到学子名册核对。连掌门师父,都被我安排了去核对书院的田产契书。一群人摆烂惯了,
个个面露难色,想找借口推脱。我直接一句话堵死了所有后路。“谁不想干,可以现在就走。
”“书院解散了,李翰林找上门来,别找我兜底。”一句话,让所有人瞬间闭了嘴,
乖乖拿着资料干活去了。看着他们蔫蔫的样子,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合着不拿鞭子抽,
就不知道动是吧。我转身进了书房,开始翻查这三年的考核卷宗。翻了整整一上午,
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书院前两年的考核资料,明明都按要求提交了。
可朝廷下发的不合格文书里,却说资料缺失,内容不符。很明显,有人在中间动了手脚,
扣下了书院的考核资料。而能接触到这些卷宗的,只有翰林院的人。准确来说,就是李翰林。
他早就盯上了白鹿书院,想借着考核不合格的由头,先端了我的根基。再顺理成章地,
把我彻底赶出京城。我捏着手里的卷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搞我?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当即叫来了小师妹,给她交代了几句。小姑娘眼睛一亮,拍着胸脯就跑了出去。
她从小就在京城长大,鬼点子最多,最擅长套话。不到傍晚,小师妹就跑了回来,
手里拿着一封按了手印的供词。是翰林院管卷宗的小吏写的,亲口承认,
是李翰林让他扣下了书院的考核资料。还收了李翰林的银子。我拿着供词,心里有了底。
刚要开口说话,大师兄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扔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小师妹,
这是李翰林这些年,在翰林院搞的小动作。”“贪墨经费,学术造假,黑料全在里面了。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这家伙不是天天摆烂吗?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大师兄挠了挠头,
一脸不自在。“我虽然不爱干活,但也不能让他这么欺负咱们师门。”“这些年,
他干的那些破事,我都记着呢。”我看着手里的信封,心里突然暖了一下。合着这群人,
嘴上摆烂,心里还是有数的。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个弟子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沈先生!不好了!”“三日后国子监的年度大讲学,李翰林当众点了您的名。
”“要当着全京城文人的面,跟您辩经,要让您身败名裂!”我捏着手里的黑料,笑了。
他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三日后的讲学台,我准备好了给他回一份大礼。
第5章国子监年度大讲学的日子,到了。讲学大殿里,坐得满满当当。全京城的文人学子,
翰林院的大小官员,几乎都到齐了。连几位宗室亲王,都坐在了前排。所有人都知道,
今天李翰林要当众跟我辩经。说白了,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
把我钉在“离经叛道”的耻辱柱上。李翰林坐在主位上,看着底下的人群,一脸志得意满。
他讲完了今天的讲学内容,清了清嗓子,目光直接锁定了我。“今日,
听闻沈先生对先贤言论,颇有独到见解。”“不如上台来,与本官辩经一番?
”“也让在座的诸位,开开眼界。”一句话,让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目光,
齐刷刷落在了我身上。守旧派的官员们,个个面露嘲讽,等着看我出丑。学子们则一脸紧张,
替我捏了一把汗。我放下手里的茶杯,缓缓站起身。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官服,
一步步走上了讲学台。全程面无表情,高冷得像一块冰。这是我在国子监,立了三年的人设。
但没人知道,我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损话。就等今天,全给他抖出来。我站在讲学台中央,
看着李翰林,淡淡开口。“李翰林想辩什么?”李翰林冷笑一声,当场就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全是四书五经里,最刁钻、最容易踩坑的内容。摆明了是提前做足了功课,
就等着把我绕进去。可他忘了。我是大雍最顶尖的训诂学大家。这些东西,
我三岁就倒背如流了。他问一句,我答一句。不仅答得滴水不漏,还能反过来,
找出他问题里的常识错误。一来一回,不到半个时辰。李翰林的额头,就冒出了冷汗。
他准备好的问题,全问完了,却连我半分便宜都没占到。反而被我怼得,好几次都接不上话。
底下的学子们,眼睛越来越亮,时不时爆发出小声的叫好。李翰林的脸,越来越挂不住。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怒喝。“沈清和!你巧言令色!曲解圣贤本意!
”“你暗中扶持白鹿书院,纵容门下弟子妖言惑众,以为我不知道吗?”来了。
终于说到正题上了。我看着他,突然笑了。当着全京城文人的面,我拿出了那份小吏的供词,
还有他扣下书院考核资料的证据。一字一句,念了出来。全场瞬间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
没想到李翰林竟然能干出这种龌龊事。我看着他惨白的脸,又补了一句。“李翰林。
”“你自己贪墨书院经费,学术造假,还有脸指责别人?”“要不要我把你这些年,
干的那些破事,全给在座的诸位,念一念?”李翰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血口喷人!”我当场就要把大师兄给我的黑料,拿出来念。他吓得脸色煞白,
当着全京城人的面,灰溜溜地跑下了讲学台。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此一役,
我沈清和的名字,彻底成了全京城公认的,第一女先生。可我刚走下讲学台,
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就快步走了过来。对着我躬身行礼。“沈先生,陛下宣您即刻进宫,
御书房见。”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李翰林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他这一败,
肯定会在朝堂上,给我放更大的招。而这一次,他要的不只是我的功名。还有我的命。
第6章跟着太监走进御书房的时候,皇帝正坐在龙椅上。面前摆着厚厚的一叠奏折,
脸色算不上好看。看见我进来,他叹了口气,把最上面的一本奏折,扔给了我。
“你自己看看吧。”我伸手接住,翻开一看。是李翰林联合了十六位守旧派官员,
联名上的弹劾奏折。上面给我列了足足十七条罪名。妖言惑众,离经叛道,蛊惑女子,
败坏风气,结党营私,意图不轨。每一条,都往死里给我扣帽子。最轻的,是革去所有功名,
逐出京城。最重的,是要把我关进大牢,治我的罪。我捏着奏折,手指微微收紧。
倒是没想到,李翰林为了搞我,竟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皇帝看着我,开口问道。“沈清和,
这些罪名,你有什么要说的?”我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门儿清。
皇帝把我叫过来,不是要治我的罪。是想看看,我有没有本事,接下这一招。
我把奏折放在桌上,淡淡开口。“陛下,奏折上的每一条罪名,都是无稽之谈。
”“臣可以一条一条,拆给陛下看。”我站在御书房里,用了不到一刻钟。把十七条罪名,
拆得明明白白,每一条都拿出了对应的证据。全程条理清晰,不卑不亢。皇帝听着,
脸上的神色,渐渐缓和了下来。我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陛下,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臣想在京城,开办一所女子书院。”“让全天下的女子,都能光明正大地读书识字,
明事理,懂律法。”皇帝愣了一下,看着我,没说话。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挥了挥手,
让我先回去。“明日早朝,你自己上殿,跟他们辩。”“能不能保住你的功名,
能不能办成你的女子书院,全看你自己的本事。”我躬身行了礼,转身走出了御书房。
刚踏出皇宫的大门,大师兄就骑着马,等在宫门口。看见我出来,他翻身下马,
递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小师妹,都给你准备好了。”“李翰林和那十六个官员,
这些年贪墨舞弊的所有实锤证据,全在这里了。”“保证他们明天上了朝堂,有来无回。
”我接过信封,心里一暖。这家伙,嘴上天天摆烂,关键时刻,从来没掉过链子。
刚把信封收好,小妹又骑着马,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怀里抱着两个大大的木箱子,
累得气喘吁吁。“姐姐!你看!”她把箱子打开,里面全是一封封的求情信。
有国子监的女学生写的,有民间的普通女子写的,还有深宫里的女眷托人送出来的。
足足两大箱子,全是支持我的话。小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全京城的女子,
都站在你这边。”“明天不管朝堂上他们说什么,我们都陪着你。”我看着箱子里的信,
又看了看身边的大师兄和小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我一直以为,我只想回乡躺平,
无牵无挂。可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有了这么多想守护的东西。回到家,
我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好,分门别类,放得整整齐齐。做好了明日早朝,所有的准备。
我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清楚得很。明日早朝,就是最终的决战。要么我赢,
彻底站稳脚跟,把女子书院办起来。要么我输,连回乡躺平的机会,都彻底没有。
我刚把证据收好,门外的护卫,又送来了最新的消息。李翰林连夜又联络了三位宗室亲王,
明日早朝,会一起站出来弹劾我。他们要在朝堂之上,彻底把我钉死。
而我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让他们全京城社死的连环操作。就等他们明日在朝堂上,
主动把脸送上门来。第7章第二天天刚亮,我就穿着官服,走进了早朝大殿。满朝文武,
分列两侧,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有嘲讽,有同情,有看热闹,唯独没几个善意的。
我站在文官队列的末尾,脊背挺得笔直,面无表情。早朝刚一开始,
李翰林就第一个跳了出来。带着昨天联名弹劾的十六位官员,齐刷刷出列,跪在地上。
对着皇帝,声泪俱下地痛陈我的“罪名”。“陛下!沈清和妖言惑众,败坏风气,
实乃祸乱朝纲的妖女!”“请陛下下旨,革去其所有功名,打入大牢,以正视听!
”他一开口,身后的十六位官员,纷纷跟着附和。大殿里,全是指责我的声音,
一句比一句难听。我站在原地,全程淡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等他们骂够了,哭够了,
皇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沈清和,他们弹劾你的这些罪名,你可有辩解?”我上前一步,
躬身行礼,声音平稳,传遍了整个大殿。“臣,有辩解。”我抬起头,
目光扫过李翰林和那十六位官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当场拿出了准备好的证据,一条一条,
拆穿他们弹劾的罪名。每一条罪名,我都拿出了对应的反证,拆得明明白白。顺便,
还把他们每个人,这些年贪墨舞弊、学术造假的小事,随口提了几句。一句话,
就让一个官员脸色煞白,哑口无言。不到半个时辰。刚才还声泪俱下的十六位官员,
个个面如死灰,站在原地,连头都不敢抬。李翰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浑身都在发抖。
我看着他,拿出了大师兄给我的,他贪墨书院经费、学术造假的实锤证据。
当着皇帝和满朝文武的面,一字一句,念了出来。大殿里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
没想到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李翰林,竟然能干出这么多龌龊事。皇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重重地拍了一下龙椅扶手,吓得李翰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同情。这都是他自找的。
可我刚要开口,让皇帝秉公处理。队列里,突然走出来一位宗室亲王。是瑞亲王,
出了名的守旧派,最看不惯女子抛头露面。他冷哼一声,对着皇帝躬身行礼。“陛下,
全家摆烂师门甩锅,我靠搞笑稳坐京城第一先生小说最新章节-主角李翰林王景之全文免费阅读 李翰林王景之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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