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重生十八岁的竹马》挺不错的,这种穿越重生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重生十八岁的竹马》简介:”“我觉得你不正常。但我喜欢。”那段时间,我的生活很忙,忙到没空想别的事情。白天上课,下午去实验室,晚上写代码或者接外包………
我觉得《重生十八岁的竹马》挺不错的,这种穿越重生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重生十八岁的竹马》简介:”“我觉得你不正常。但我喜欢。”那段时间,我的生活很忙,忙到没空想别的事情。白天上课,下午去实验室,晚上写代码或者接外包……
重生回到高考聚餐那晚,竹马再次当众摔筷子说最讨厌我。上辈子我为这句话哭了十年,
这辈子——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橙汁,笑了。“啪”的一声,筷子弹起来,掉在地上,
滚到我脚边。全场没人说话。江夜舟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手还保持着摔筷子的姿势。
“苏念溪,”他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装清高的女生。”四十多个人的大包厢,
连唱歌的都停了。班主任王老师端着茶杯,手悬在半空。班长何昊嘴张着,忘了合上。
秦瑶站在旁边,端着酒杯,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上辈子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我十八岁,
心脏像被人攥住了。这辈子——我二十八岁的灵魂装在十八岁的身体里,坐在这把椅子上,
看着地上的筷子,忽然觉得这一幕像是排练过的话剧。好熟悉。
熟悉到我甚至知道下一秒谁会开口说什么。果然,秦瑶的声音准时响起来:“念溪你别走啊,
夜舟就开个玩笑。”跟上辈子一字不差。我没理她。站起来,拿包,走了。出了包厢,
走廊里冷气很足。手机震了一下。江夜舟的消息:“你就不问为什么?”上辈子,
这五个字我盯着看了十秒。这辈子,我用了不到一秒。拉黑。电梯往下走的时候,
**着墙壁闭上了眼。一秒钟前我还是二十八岁的苏念溪,加班到凌晨两点,
过马路的时候被闯红灯的货车撞飞。飞出去的那一瞬间,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江夜舟。
十年了,我还是没忘掉他。多可笑。然后我就醒过来了,坐在KTV的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橙汁,十八岁的身体,高考刚结束。我用了五分钟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手机日期,六月八号。菜单上的价格,2014年的物价。桌上摆着的披萨,
是班长何昊他爸订的。我活了两辈子。第一辈子,我从这个KTV哭着跑出去,
回家后躲了三天,最后还是没舍得搬走。留在这个城市,读了本地大学,
花了十年时间试图忘掉江夜舟。没忘掉。直到被货车撞飞那一刻都没忘掉。
第二辈子——就是现在——我打算换个活法。出租车在红绿灯前停下来,
收音机放着一首老歌。我看着窗外的霓虹灯,把十年后的记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上辈子我学了十年编程,从零开始,一路做到某互联网公司的高级工程师。
我知道哪些APP会火,哪些公司会上市,哪些技术赛道三年后会爆发。我还知道,
秦瑶在聚餐前一天跟江夜舟说了什么。她告诉他:苏念溪在背后说你是舔狗,
说你追了她三年她都不理你,还说你妈做过小三。全是假的。但江夜舟信了。
上辈子我是三年后才知道真相的。那时候秦瑶跟江夜舟分手了,喝醉酒把这事当笑话讲出来。
我听到的时候,已经在另一个城市,独自搬了三次家,换了四份工作。知道又怎样。
这辈子——我照样不打算原谅他。信了就是信了。十六年的信任比不上秦瑶两句挑拨,
这种人,不值得。出租车停在楼下。我付了钱,上楼。我妈在客厅看电视,看见我回来,
愣了。“你不是说十二点才结束?”“累了,先回来了。”“眼睛怎么红了?”“风吹的。
”我没回房间,直接坐到我妈旁边。“妈。”“嗯?”“我想报成都的大学。
”我妈遥控器差点掉了。“成都?你不是一直想去北京吗?”“改主意了。”“为什么?
”“电子科大的计算机专业全国前十。我想学计算机。”我妈看着我,
那种看了十八年女儿的眼神,像是在判断我到底是认真还是闹脾气。
“是不是跟江夜舟吵架了?”“没吵架。他当着全班面说最讨厌我,摔了筷子。
”我妈手顿住了。电视里在放广告,洗衣液的,很吵。“他真这么说了?”“真说了。
老师和四十多个同学都在场。”我妈把电视关了。客厅一下子安静了。“行,”她说,
“去成都。”1第二天一早,楼下有人喊我名字。
“苏念溪——苏念溪你下来——”是江夜舟。上辈子,这一幕让我犹豫了整整一个小时。
躲在窗帘后面偷偷看他,心软了无数次,最后还是没下去。这辈子我连窗帘都没掀。
我妈推开我的房门:“念溪,江夜舟在楼下。”“我知道。”“你不下去?”“不去。
”“他说有话跟你说。”“他的话昨晚说完了。”我妈走到窗边看了一眼,
然后回头:“他站在花坛边上,穿着昨天的衣服,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跟我没关系。
”我妈看了我几秒钟。“好。”她走出去,把门关上了。我打开电脑,
开始查电子科技大学的专业目录。上辈子我学的是本地二本的英语专业,
毕业后发现找不到工作,才开始自学编程。走了十年弯路。这辈子不走了。
楼下江夜舟喊了整整一个上午。中间他妈打电话来了三次,我妈都说不知道,我们家在忙。
到中午的时候,我爸从阳台上往下看了一眼,回来时候嘴角绷着。“闺女,
那小子还在下面站着。”“让他站。”“他是不是欺负你了?”“嗯。”我爸沉默了十秒钟,
然后去厨房开了瓶啤酒。“成都好,火锅好吃。我早就想去四川了。
”我妈瞪他一眼:“你就知道吃。”我爸嘿嘿笑了两声,不说话了。下午两点,
我出门去买东西。从后门走的,没让江夜舟看见。经过小区超市的时候,
老板娘喊住我:“念溪啊,江家那小子在你楼下站了一上午了,你们俩闹啥了?”“没闹。
他昨天当众说最讨厌我。”老板娘嘴巴张成了O形。我买了两箱矿泉水和一包垃圾袋,
打车回来。晚上,我开始整理房间。跟江夜舟有关的东西,全部翻了出来。照片,玩偶,
那个他送的丑兔子钥匙扣,三年的便签条,还有课本里夹着的他写的纸条。
上辈子这些东西我留了十年。每次搬家都小心翼翼打包好,跟着我走了四个城市。矫情。
我找了个塑料袋,全部塞进去,扔到了垃圾桶里。没烧。不值得花那个时间。2填志愿那天,
我妈把电脑搬到我房间。“想好了?”“想好了。”第一志愿,电子科技大学,
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第二志愿,电子科技大学,软件工程。第三志愿,电子科技大学,
信息安全。我妈在旁边看着,没说话。我爸从厨房探出头:“成都好啊,春熙路的兔头绝了。
”我妈白了他一眼。手机响了,江夜舟他妈打来的。我妈接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隔着话筒都能听清:“念溪妈妈啊,夜舟报的北京交大,
你让念溪也报北京啊,两个孩子一起去多好。”我看了我妈一眼。我妈说:“不好意思啊,
我们家念溪报了成都的学校。”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调子一变:“成都?那种地方?
念溪的分数报北京绰绰有余啊,去成都不是浪费吗?是不是跟夜舟闹别扭了?
小孩子的事你做长辈的不能由着她啊。”“就这样吧,挂了。”我妈按了挂断。我点击提交。
“提交成功。”我看着屏幕上那四个字。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填的是本地大学。英语专业。
后来的十年,每一天都在后悔。这辈子不会了。填完志愿的第三天,我妈开始找搬家公司。
我爸联系了成都的房子,说要租个离学校近的,方便我上学。我说不用,我住宿舍就行。
我妈说住什么宿舍,我们一家三口都去成都。
我说你们不用为了我——我妈打断我:“谁为了你,我早就想开火锅店了。
你爸不是想吃兔头吗,去那边天天吃。”我爸疯狂点头。搬家那天,东西不多。我站在楼下,
看着住了十八年的老房子。六楼,阳台上的花盆还在。
邻居赵阿姨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念溪啊你们怎么突然搬家了,是不是跟夜舟那孩子吵架了?
”“没有。他当众说最讨厌我。”赵阿姨嘴巴张了张,又合上。搬家车发动的时候,
一个人影从小区门口冲过来。江夜舟。他跑得很急,拖鞋跑掉了一只。冲到车前,喘着粗气。
“你搬家?”“嗯。”“去哪?”“成都。”“为什么?”“不为什么。
”“苏念溪你听我说,那天的事——”“江夜舟。”我打断他,
“你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最讨厌我。我听到了。不管什么原因,说了就是说了。
”“可是——”“没有可是。”我上了车。车子开动的时候,他伸手拍车窗,喊了一句什么,
风太大,没听清。从后视镜里,我看见他追了几步,然后停下来,蹲在地上。我妈坐在旁边,
握着我的手。我爸打开导航,目的地:成都。后来赵阿姨打电话说,
江夜舟在我家老房子门口站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发高烧,住了院。我妈听完,看了我一眼。
我正在阳台上看成都的天,灰蒙蒙的,远处有山的轮廓。“关我什么事。”我妈没再说。
3成都的夏天不像南方那么闷,热得更直接。七月,我站在春熙路上吃冰粉,
旁边一个大哥举着兔头啃得满嘴油光。我爸学他,第一口就辣哭了。
我妈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新家在电子科大附近,两室一厅,楼下有家包子铺,
老板是个四川大姐,嗓门比我妈还大。“苏妹儿,今天吃啥子嘛,鲜肉的还是酱肉的?
”“鲜肉,两个。”“行嘞!”生活规律地运转起来。早上跑步,回来吃早饭,
然后看编程的书。上辈子我自学了三年Python才找到第一份开发岗的工作。
这辈子我把那些知识都带回来了,十年的编程经验装在十八岁的脑袋里。
我从C语言开始重新过一遍,一天看十个小时,不觉得累。我妈给我报了个英语培训班。
“大学要出国交换,提前准备着。”“妈我才刚高考完。”“时间不等人。
你看看人家江——”她停住了。我翻了一页书,没抬头。江夜舟。
这三个字在我们家成了禁区。但有些人不是你不提就消失的。第二周,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我知道你在成都。告诉我你在哪所学校。”我没回。把号码拉黑。
第三周,又一个陌生号码。“苏念溪,你不能一辈子不理我。”拉黑。第四周,
他换了微信小号申请好友。头像是一张白纸,昵称叫“你听我解释”。我截了个图,
发给我妈看。我妈说这孩子是不是有病。我说可能吧。拒绝。到了八月,录取通知书到了。
电子科技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我妈拿着通知书拍了十几张照片,发了朋友圈,
配文:“我闺女就是争气!”我爸也发了一条,
配的是他在成都吃火锅的照片:“感谢我闺女,让我这辈子吃上了正宗的四川火锅。
”一个小时后,江夜舟他妈在我妈朋友圈下面评论:“恭喜恭喜,我家夜舟去了北京交大,
以后两个孩子多联系啊。”我妈删了那条评论。然后把江夜舟他妈拉黑了。我爸看了一眼,
说你妈这脾气。我妈说我闺女被人当众羞辱了,我还跟他家客客气气?做梦。
我爸竖了个大拇指。开学前一天,我整理了一下行李。电脑,编程书,几件换洗衣服,
一个笔记本。笔记本第一页,
学金2、参加ACM竞赛3、做第一个APP原型”这些是上辈子我花了十年才走到的位置。
这辈子,我给自己四年。4大学开学第一天,我认识了沈星言。她是我室友,上铺,
计算机系的,成都本地人。个子不高,圆脸,笑起来有酒窝,说话带着四川口音,
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你就是苏念溪嘛?我看了花名册,咱们宿舍四个人就你一个外地的,
从南方来的?那边是不是好热哦?”“嗯,挺热的。”“来成都好嘛,虽然也热,
但是有火锅吃啊!你吃不吃辣?不吃辣在成都遭不住哦。”“能吃。”“那太好了!走走走,
我带你去吃学校后门那家串串,绝了!”沈星言是那种自来熟的人,
认识十分钟就能跟你讲她小学时候偷吃辣条被她妈追了三条街的故事。但她不是花瓶。
军训第三天,编程导论的老师布置了一道入门题,让大家用C语言写一个简单的排序算法。
全班六十多个人,大部分还在查课本。沈星言十五分钟交卷了。我看了一眼她的代码,
写得很干净,逻辑清楚,没有多余的变量。“你之前学过?”我问。“初中开始自学的,
我爸是程序员。”她歪着头看我,“你呢?你写完了?”“写完了。”她凑过来看我的屏幕,
愣了一下。“你用了快排?老师没教这个啊。”“自己看的。”她盯着我的代码看了十几秒。
“苏念溪,你到底学了多久?”“一段时间。”她没追问,但从那天开始,看我的眼神变了。
军训结束后,编程课正式开始。教C语言的是个年轻副教授,姓周,戴眼镜,
说话慢条斯理的。第一堂课他出了道题,让大家现场写一个计算器程序,
支持加减乘除和括号。给了四十分钟。我二十分钟写完了。周老师走过来看了一眼我的代码,
没说话。又看了一遍。“你叫什么?”“苏念溪。”“你这个递归下降解析写得很老练。
大一学生里,很少有人用这种方式。”我说网上看的教程。他推了推眼镜:“苏念溪同学,
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算法实验室?”旁边几个男生回头看我。
沈星言在后排给我比了个大拇指。“可以。”“下周一来实验楼302。
”下课后沈星言挽着我的胳膊:“苏念溪你藏得也太深了,你到底什么水平啊?
”“普通水平。”“你管那叫普通?周老师的实验室大三学生都进不去好嘛!”我笑了笑。
上辈子我在这个水平上挣扎了三年才稳住。这辈子有十年的积累垫着,
大一的课对我来说就像复习。但我不能暴露太多。十八岁的大一新生,
编程水平不应该超过高年级太多。克制,慢慢来。晚上回到宿舍,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归属地北京。“苏念溪,我参加了北京交大的新生军训。你在成都还好吗?”江夜舟。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三秒。拉黑。关机。睡觉。5加入周老师的实验室后,
我的生活变成了三点一线。宿舍,教室,实验室。实验室里有八个人,
除了我全是大三大四的学长学姐。他们看我的眼神统一——这谁啊,大一新生凭什么进来?
第一次组会,周老师让每个人汇报自己的研究方向。轮到我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
“我目前在做一个移动端的天气预报聚合工具,后端用Python,
前端用ReactNative。”实验室里安静了两秒。一个大四的学长叫李振,
戴着厚眼镜,开口了:“大一新生就用ReactNative?你学了多久?
”“自学了一段时间。”“一段时间是多久?”“不太记得了。”李振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会后沈星言来实验室找我,手里拿着两杯奶茶。“给,犒劳你的。
听说你在组会上把那个李振噎了?”“没有,我就正常汇报。”“你太低调了。
你知道李振是谁吗?去年ACM区域赛银牌,实验室的扛把子。
你一个大一新生在他面前说ReactNative,他能不酸?”我喝了一口奶茶。
“他酸不酸跟我没关系。我就做自己的东西。”沈星言看了我一会儿。“苏念溪,
你跟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哪不一样?”“你特别……稳。
像是已经活了很多年的那种稳。”我手一顿。“可能因为我老成吧。”“不是老成,是那种,
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走到那一步。我身边没有十八岁的人是这样的。”我笑了笑,
没接话。当天晚上我在宿舍写代码的时候,另一个室友方晴从外面回来。方晴是本省考来的,
学的也是计算机,但兴趣不大,每天泡在社团和学生会里。
她看了一眼我的屏幕:“念溪你又写代码啊,天天写不累吗?”“不累。”“你听说了吗?
校园十佳歌手大赛要开始报名了,你要不要去?”“不去。”“你声音那么好听,
不去可惜了。”“谢谢,真不去。”方晴耸耸肩,自己去洗漱了。
沈星言在上铺探出头:“你到底在做什么APP啊?给我看看?”我把手机递给她。
屏幕上是一个简洁的界面,蓝白配色。“这是什么?”“校园二手交易平台。”“啥?
”“学生之间买卖二手教材、生活用品的APP。目前市面上没有专门做校园场景的。
”沈星言看了几秒。“这个……好像挺有用的。我上学期的高数课本就没地方卖。”“对,
痛点就在这里。我打算先在我们学校试运营,等跑通了再推到其他学校。
”沈星言从上铺翻下来,整个人凑到我面前。“苏念溪,你是不是想创业?”“先做着看。
”“你需不需要人?我会写后端。”我看着她。上辈子没有沈星言。
上辈子我在本地二本读英语,身边没有一个能聊代码的人。这辈子,老天给了我一个战友。
“需要,”我说,“前提是你不嫌活多。”沈星言伸出手:“苏念溪,合作愉快。
”我跟她握了一下。“合作愉快。”6校园二手交易平台的开发用了三个月。
我负责前端和产品设计,沈星言负责后端和数据库。大一上学期期末,APP上线了。
名字叫“闲鱼堂”——后来闲鱼出来的时候沈星言捶了三天桌子说名字被偷了,但那是后话。
上线第一周,注册用户二百人。全是我和沈星言一个宿舍一个宿舍去推广的。第二周,
五百人。第三周,一千二。因为有人在上面挂了一台九成新的iPad,
标价比二手东低了三百块,被人截图发到了校内论坛,帖子标题是“这什么神仙APP,
买教材省了一百多”。第四周,三千人。电子科大两万多名在校生,
我们一个月覆盖了近15%。周老师在组会上听我汇报这个项目,推了推眼镜。
“商业化的想法?”“暂时没有,先把用户体验做好。”“不错,有产品思维。
你考虑过参加下学期的’互联网+’大赛吗?”“考虑过。”“我可以做你的指导老师。
”“谢谢周老师。”组会结束后,李振走到我旁边。他站了两秒,嘴唇动了动。
“你那个APP,用户增长模型是怎么做的?”“口碑传播加社群运营,没投钱。
”他又站了两秒。“如果你需要优化推荐算法,可以找我。”我看着他。“谢谢。
”他点了个头,走了。沈星言从门口探进来,嘴巴张得老大。“李振居然主动跟你说话了?
他上学期对新来的研究生都爱答不理的。”“可能是对项目感兴趣。”“他对你感兴趣。
”“说什么呢。”那天晚上我在实验室改代码,改到十一点。出来的时候,校园里很安静,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手机响了,一条微信消息。不是陌生号码,是苏糖发来的。
苏糖是我高中时候的好朋友,高三转学了,但关系一直好。“念溪,
有件事我纠结了很久要不要跟你说。”“说。”“秦瑶的事。”我停下脚步。上辈子,
这个真相是三年后我才知道的。这辈子,我早就知道了。但我没打断苏糖。“你说。
”“高考聚餐前一天,秦瑶跟江夜舟在学校天台说了话。有个学弟在楼梯间录了音。
”“什么内容?”“秦瑶跟江夜舟说,你在背后说他是舔狗,说他追了你三年你不理他。
还说他妈做过小三。全是她编的。”手机屏幕亮着,我站在路灯下看着这段文字。
上辈子看到这些话的时候,我哭了一整夜。这辈子,我一点波澜都没有。“录音你有吗?
”“有,学弟发给我了。”“发给我。”三十秒后,一段音频文件发过来。我点开。
秦瑶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里,一字一句,跟记忆中一模一样。“夜舟,我跟你说个事。
苏念溪跟别人说你是舔狗,说你追了她三年她都不理你。她还说你妈是小三上位的,
她跟所有女生都这么传。”“什么时候说的?”江夜舟的声音。“高一就开始了。
你不信去问王小月,去问何昊,他们都听到过。”录音断了。我把文件存进了加密相册。
给苏糖回了消息:“谢谢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去找江夜舟说清楚?
他是被骗的。”“不找。”“可是——”“苏糖,就算他是被骗的。十六年的交情,
他连问我一句都没有,直接信了秦瑶。这种信任,不值钱。”苏糖没再说话。
我把录音又听了一遍,然后锁了手机,往宿舍走。路过一棵银杏树的时候,
有两片叶子落在我肩上。成都的秋天来得比南方早。我把叶子拂掉,继续走。
上辈子知道真相的时候,我想过无数次,如果当时他来问我一句“念溪,是不是真的”,
一切会不会不一样。但他没问。他选择了相信秦瑶。这辈子我不需要“如果”了。
我只需要往前走。7大一下学期,“闲鱼堂”的用户突破了八千。
开始有其他学校的学生来问能不能开放注册。我和沈星言商量了一下,
决定先开放成都地区的六所高校。服务器成本开始涨了。域名、云服务器、短信验证码,
每个月要花两千多。我的存款不多,上辈子攒的钱没法带回来,
这辈子兜里只有爸妈给的生活费。沈星言也差不多。“要不要找投资?”她问。“太早了,
产品还没跑稳。”“那钱从哪来?”“赚。”我花了两天时间,
在校园论坛上接了几个外包项目。帮一个学姐做毕业设计的数据可视化页面,三千块。
帮一家校外培训机构做了个报名小程序,五千块。帮实验室另一个团队写了个爬虫脚本,
两千块。一个月挣了一万。沈星言知道后,表情很复杂。“苏念溪,
你到底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你才大一。”“自学能力比较强。”“强也不是这么强法。
你是不是哪个大厂的实习生伪装成大一新生来体验生活的?”我笑了一声。“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不正常。但我喜欢。”那段时间,我的生活很忙,忙到没空想别的事情。
白天上课,下午去实验室,晚上写代码或者接外包。周末和沈星言一起优化APP,
偶尔去吃顿火锅。日子过得充实、干净、透明。没有江夜舟,没有秦瑶,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去。直到三月的某一天。我在图书馆写代码的时候,方晴打来电话。
“念溪!你快看校园论坛!”“怎么了?”“有个人在论坛上发帖子说你抄袭!
”我皱了下眉,打开论坛。帖子标题是:“揭露计算机系大一苏念溪,
校园二手APP代码抄袭GitHub开源项目。”帖子下面贴了两段代码的截图,
一段标注“苏念溪的闲鱼堂”,一段标注“GitHub某开源项目”。
两段代码长得确实很像。因为那个开源项目是我写的。上辈子,2018年,
我用“NianxiDev”的账号在GitHub上开源了一个校园交易平台的demo。
那个demo就是“闲鱼堂”的雏形。这辈子,我把上辈子的代码重新写了一遍。
有些框架和逻辑结构没法完全改,因为那是最优解。但在别人看来,
2014年的代码和2018年的开源项目一模一样——等等。2018年的项目?
现在是2015年。那个开源项目还没上传。它是“未来”才会存在的东西。
我重新看了一遍帖子里的截图。标注的GitHub链接,我点进去。404。不存在。
这个人伪造了截图。有人在故意针对我。我往下翻评论。“所以大一新生的牛逼都是假的?
”“抄开源项目还好意思拿出来炫耀?”“难怪那么厉害,原来是ctrl+C。
”几百条评论,清一色质疑。我把帖子截了图,给沈星言发过去。她秒回:“谁这么缺德?!
GitHub链接是假的啊,404都打不开!”“有人故意搞事。”“谁?”我想了想。
上辈子大一的时候,我在本地二本读英语,没经历过这些。这辈子的敌人——手机又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北京。不是短信,是一条微信消息。加了我好友之后发来的。
头像是一张侧脸照,长发,精致的妆容。秦瑶。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念溪,好久不见呀。
听说你在成都做了个APP?好厉害呢。”我盯着这句话看了五秒钟。上辈子,
秦瑶高考后去了北京服装学院,跟江夜舟一个城市。他们后来在一起了两年,
分手后秦瑶才把真相当笑话说出来。这辈子——她提前找上门来了。8我没回秦瑶的消息。
但我也没拉黑。上辈子我吃过不看牌就弃牌的亏。这辈子,我要看清她手里到底有什么。
论坛上的帖子发酵了两天。评论从几百条涨到了两千多条,有人开始人肉我的各种信息。
“苏念溪,大一,计算机系,外地来的。
”“听说她之前追着一个男生跑了三千公里来成都的?”最后这条评论让我停了三秒。
追着一个男生跑了三千公里。秦瑶的手笔。沈星言气得在宿舍里走来走去:“太过分了!
代码是你一行一行写的,我亲眼看着你写的!我可以作证!”“先别急。”“怎么不急?
你的名声要被毁了!”“毁不了。”我打开电脑,做了三件事。第一,
把“闲鱼堂”的完整代码提交记录导出来。每一行代码的修改时间、修改内容、提交日志,
全部清清楚楚。从2014年9月到2015年3月,每一次commit都有时间戳。
第二,把帖子里那个所谓的“GitHub开源项目”链接做了一个网页快照分析。
404页面,没有任何archive记录,说明这个链接从来没有存在过。第三,
我查了发帖人的IP。校园论坛的管理员是计算机系的一个大三学长,我在实验室见过几次。
我拿着截图去找他。“学长,这个帖子的发帖IP能查吗?”学长看了一眼帖子,皱了下眉。
“这个帖子我也看到了,本来想等调查清楚再处理。你是苏念溪?”“对。”“IP可以查,
但只能查到是不是校内网。”“查一下。”他敲了几下键盘。“不是校内IP。
是外部接入的,用了VPN,归属地……北京。”北京。我笑了一下。“学长,
帮我把这个IP信息截图保存一下。”“你要干嘛?”“发个澄清帖。”当天晚上,
我在校园论坛发了一篇帖子。标题是:“关于’代码抄袭’一事的澄清。”内容很简短。
第一部分:完整的代码提交记录截图,
从2014年9月第一次commit到2015年3月最新版本,每一行代码的修改历史。
第二部分:所谓“GitHub开源项目”链接的404截图和archive分析,
证明该链接从未存在过。第三部分:发帖人IP归属地——北京。
第四部分:一句话——“我的代码,每一行都是自己写的。欢迎任何人来查。
”帖子发出去二十分钟,评论区风向变了。“GitHub链接是假的?所以是有人造谣?
”“代码提交记录造不了假吧?从去年九月就开始了。”“发帖人IP在北京?
我们学校的人不会用北京IP发帖吧?”“有人故意搞苏念溪?什么仇什么怨?
”一个小时后,原帖被管理员加了“待核实”的标签。两个小时后,原帖被删了。
三个小时后,管理员在论坛置顶了一条公告:“经查实,
关于苏念溪同学的代码抄袭指控不成立。发帖人使用虚假信息,IP来源非本校。
论坛保留追究权利。”沈星言在宿舍尖叫了一声,差点从上铺掉下来。“苏念溪你也太帅了!
!!”我关了电脑。手机震了一下。秦瑶的微信消息:“念溪,论坛上那个帖子我也看到了,
太过分了,谁这么坏啊?”我看着这条消息。回了两个字:“是啊。
”然后把聊天记录截了图,保存。这只是开始。秦瑶,你上辈子欠我的,
这辈子我一笔一笔算。9大一下学期的期末,
学院通知“互联网+”创新创业大赛校内选拔赛开始报名。周老师找到我:“苏念溪,
带你的’闲鱼堂’去参赛。”“好。”“团队几个人?”“两个。我和沈星言。
”“再拉两个人进来,评委喜欢看完整团队配置。需要一个做市场的,一个做UI的。
”我想了想。“李振学长愿意加入吗?”周老师笑了一下:“你去问他。
”我去实验室找李振。他正在写论文,看见我来,推了一下眼镜。“什么事?
”“’互联网+’校赛,需要一个负责算法优化的,你来不来?”他看了我几秒。
“’闲鱼堂’那个项目?”“对。”“用户多少了?”“成都六所高校,活跃用户一万二。
”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我来。”UI设计找了方晴。她虽然代码一般,但审美在线,
做出来的界面比我和沈星言强十倍。四个人的团队凑齐了。校内选拔赛在六月,
我们有一个月时间准备。那一个月,我每天睡四个小时。不是因为准备比赛累,
是因为我在同时做另一件事——上辈子,2015年下半年,有一波移动互联网创业潮。
O2O、共享经济、知识付费,很多现在还不存在的概念会在一两年内爆发。
我在记忆里翻找那些时间节点。2015年8月——某共享出行平**成巨额融资。
2016年1月——某知识付费平台上线。
2016年6月——某短视频APP开始爆发增长。这些信息,在我脑子里像一张地图,
标注着每一个路口的方向。我不需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我只需要在对的时间站在对的位置。“闲鱼堂”是起点。但不是终点。校内选拔赛那天,
一共十二支队伍参赛。评委有五个,三个学院教授,一个校外企业导师,一个投资人。
我们排在第八个上场。前面七支队伍的项目五花八门,有做校园外卖的,有做自习室预约的,
有做考研资料分享的。轮到我们的时候,我站在台上,PPT亮起来。“各位评委好,
我们的项目叫’闲鱼堂’,是一个校园二手交易平台。”“目前已覆盖成都六所高校,
注册用户一万五千人,月活跃用户一万二千人,累计完成交易一万八千笔,
交易总额超过一百二十万元。”台下有人倒吸一口气。那个校外投资人坐直了身子。
“我们的核心竞争力有三个。第一,基于LBS的校园社区模式,
用户只能看到本校和邻近学校的商品,降低物流成本。第二,
户行为的智能推荐算法——这部分由我的队友李振负责——让卖家的商品精准匹配买家需求。
第三,信用评分体系,解决二手交易中最大的信任问题。”PPT翻到数据页。
用户增长曲线、留存率、复购率、NPS评分,全部清清楚楚。我讲完了,进入答辩环节。
那个投资人举手了。“苏同学,你们团队目前有融资计划吗?”“有。
”“天使轮预期估值多少?”“三百万。”台下有人笑了。一个大一学生,
开口就要三百万估值。投资人没笑。“会后留一下名片给我。”选拔赛结果当天出来了。
第一名,“闲鱼堂”团队。代表学校参加四川省赛。沈星言在台下尖叫。李振推了推眼镜,
嘴巴紧闭,但我看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方晴拿着手机疯狂拍照。我站在台上,
捧着那个奖杯。台下有闪光灯,有掌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苏念溪。上辈子的苏念溪,
在这个年纪,正在本地二本的宿舍里刷电视剧,为一个不值得的人失眠。不会了。这辈子,
不会了。10省赛在七月。我们团队花了一个月打磨产品,
把“闲鱼堂”的功能又升级了一轮。加了拍照自动识别商品类别的功能,
加了校园快递代取的入口,加了拼单团购的模块。省赛在成都理工大学举办,
四川省三十多所高校,一共四十八支队伍。我们抽到了第二十三号。赛场上高手很多。
四川大学的一支队伍做了个智慧农业平台,数据很漂亮。
西南交大的队伍做了个物流优化系统,有真实企业合作背书。轮到我们上场的时候,
我看到评委席上多了一个人。不认识,但胸牌上写着“成都高新区创业服务中心”。
我做了十分钟展示,重点讲了用户增长数据和商业模式。答辩环节,评委问了五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是那个创业服务中心的人问的。“苏同学,
你们这个项目如果要从成都推向全国,你觉得最大的壁垒是什么?”“冷启动。”我说,
“每个学校都是一个独立的社区,新学校的用户需要从零积累。
我们的解决方案是找每个学校的学生会合作,用线下活动带动线上注册。
目前成都六所学校都是这个模式跑通的。”他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写了什么。
结果下午出来了。省赛金奖。代表四川参加全国总决赛。那天晚上,
我们团队四个人在学校后门的串串店庆祝。沈星言喝了三瓶啤酒,脸红得像番茄。“苏念溪!
你就是我的贵人!没有你我这辈子就是个普通打工仔!”“你本来也不普通。”“你别谦虚!
你知道吗,我爸听说我参加了省赛还拿了金奖,哭了。他在电话里哭的。他说我比他强。
”李振也喝了不少,比平时话多。“苏念溪,你那个推荐算法的思路,
跟我师兄在论文里写的不一样。你的更简洁,但效果更好。你到底跟谁学的?”“自学。
”“你这个自学的水平,比我自学三年的强太多了。”我夹了一串藕片。“李振学长,
你三年后会比我强的。”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上辈子他的名字出现在了某大厂的技术博客上,P8级别。“直觉。”方晴不喝酒,
在旁边吃冰粉。“念溪,你知道吗,今天比赛的时候,有个川大的女生一直在看你。”“谁?
”“不认识,长头发,挺漂亮的。她好像认识你。”我愣了一下。“你确定?”“确定,
她在观众席第三排,一直盯着你看。比赛结束后想过来找你,但你被评委拉走了。”长头发,
漂亮——不会吧。我打开手机,翻了翻微信。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头像是一朵玫瑰花,
昵称叫“瑶瑶”。备注写着:“念溪,我是秦瑶。今天在比赛上看到你了,好厉害!
加个好友呀。”秦瑶来成都了?上辈子她不是在北京吗?我快速回忆了一下。
上辈子秦瑶去了北京服装学院。但那是因为上辈子我没来成都,她没理由跟到这边。
这辈子——她跟到成都了。我的胃突然收紧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警觉。
一只追到了三千公里外的狐狸。我没通过好友申请。但我知道,该来的躲不掉。
11暑假的第一周,全国总决赛的通知下来了。地点:北京。时间:八月中旬。我买了机票,
第一次坐飞机。沈星言坐在我旁边,兴奋得像个小孩子,一路拍照发朋友圈。
李振在后排戴着耳机闭眼休息。方晴恐高,全程闭着眼睛攥着扶手。到了北京,
主办方安排在中关村附近的酒店。报到的时候,我在大堂看到了一个人。不是秦瑶。
是江夜舟。他站在大堂的咖啡角,手里拿着一杯美式,穿着白衬衫和黑裤子,
头发比高中时候短了一点,整个人瘦了不少。他也看到了我。杯子停在半空,
两个人隔着大堂的人群对视了大概三秒。然后我转过头,继续办入住。“念溪?
”沈星言注意到我的表情,“你怎么了?”“没事。”“你刚才看那边——那个男生是谁?
好帅。”“不认识。”“你骗人。你刚才的表情——”“沈星言,”我看着她,“不认识。
”她闭嘴了。我拿了房卡上楼。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看到江夜舟朝这边走了几步。
电梯往上走。他没追上来。房间在十二楼。我放下行李,站在窗前看北京的天际线。
八月的北京很热,天灰蒙蒙的。手机震了。一个归属地北京的号码发来短信。“苏念溪,
我看到你了。我在大堂等
独家重生十八岁的竹马小说-主角念溪秦瑶江夜舟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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