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废灵根的我亲手埋葬了师门小说-被称为废灵根的我亲手埋葬了师门抖音小说周子衡仙盟

冒险小说《被称为废灵根的我亲手埋葬了师门》,以周子衡仙盟为主角的故事。作者皓爱霞 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都能赢你的天灵根弟子。现在我有了灵脉,你觉得你还能赢我?”“灵脉?!”师父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终于注意到了我体内那

冒险小说《被称为废灵根的我亲手埋葬了师门》,以周子衡仙盟为主角的故事。作者皓爱霞 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都能赢你的天灵根弟子。现在我有了灵脉,你觉得你还能赢我?”“灵脉?!”师父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终于注意到了我体内那股恐怖……

被称为废灵根的我亲手埋葬了师门故事简介:“废物洛雪见,

灵根被废的垃圾也配留在青云宗?”师父当着全宗弟子的面,亲手折断我的佩剑,

将我踹下三千台阶。我跪在泥水里磕头求饶,头破血流。他却说:“别脏了我的山门。

”三年后,我带着一把剑回来了。那把剑,叫“祖宗”。1废灵根逆天行我叫洛雪见。

这个名字是我师父——青云宗掌门清玄真人取的。他说我出生那天下着大雪,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就像我的命格,干净得什么也没有。那时候我以为他在夸我。

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干净”,是真的什么都没有。没有灵根、没有背景、没有价值。

但我天生就是个倔种。没有灵根,我就练体术;别人打坐修炼,

我就去瀑布底下扎马步;别人嗑丹药突破,我就背着百斤铁砂跑山。宗主师兄笑我,

说我是个蠢驴。我不在乎。十二岁那年,我硬是靠体术闯进了青云宗内门试炼,

成了全宗唯一一个没有灵根的内门弟子。那一天,我以为我赢了。可我不知道,从那天起,

我就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师父的二弟子——周子衡,是宗主的亲侄子,天灵根,

被誉为百年难遇的天才。他从我入内门那天起就看我不顺眼。“一个靠蛮力爬进来的废物,

凭什么跟我们在一个屋檐下修炼?”他的跟班们附和:“就是就是,连灵气都感应不到,

丢人现眼。”我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练剑。周子衡见我不搭理他,更来气了。

有一天他趁我练剑的时候,突然从背后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剑脱手飞出去老远。“哈哈哈,看这废物,连剑都握不稳。”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捡起剑,继续练。周子衡的脸色变了。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我不把他当回事。从那天起,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针对我。把我的被子丢进水塘里,在我饭里下泻药,

甚至在我练功的时候故意释放灵气冲击我的经脉。最过分的一次,他在我练体术的时候,

暗中用灵力震碎了我正在攀爬的崖壁。我从十丈高的地方摔下来,左腿骨折,

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师父来看过我一次。我以为他是来关心我的。“雪见,”他站在门口,

眼神冷淡,“子衡是天灵根,你是废物灵根都不算的东西,他欺负你,你就忍着。

宗门的未来在他身上,不在你身上。”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他走了,连口水都没给我倒。但这还不是最让我绝望的。

十五岁那年,宗门大比,**体术一路打进八强,震惊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

一个没有灵根的废物居然能走到这一步。八强赛,我的对手是周子衡。上台前,

师父把我叫到偏殿。“雪见,明天你认输。”我以为我听错了。“师父,

我——”“我没有在跟你商量。”他的眼神冰冷得像冬天的湖水,

“子衡需要这个冠军来巩固他在宗门的地位,你如果赢了他,就是跟整个青云宗作对。

”我低着头,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里。“你是要我放水?”“我是要你认清自己的位置。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屋顶上,看着月亮发呆。我想到底什么是公平,什么是天道酬勤。

难道没有灵根,就真的不配活着吗?比赛那天,我还是上了台。我没有认输。

周子衡被我打得满地找牙。他引以为傲的天灵根、精妙法术,

在我的体术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我一拳一拳地砸在他脸上,砸碎了他的骄傲,

也砸碎了他那张俊脸。全场寂静。师父的脸色铁青。但他没有当场发作。

他只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死人。比赛结束后第三天,

师父把我叫到大殿。全宗上下几百名弟子都在。我以为是要表彰我。师父站在大殿中央,

手里拿着我的佩剑——那是他当年亲手赐给我的,剑柄上刻着一个“雪”字。“洛雪见,

”他的声音不大,全场却听得清清楚楚,“你可知罪?”我愣住了。“弟子不知。

”“你身为青云宗弟子,暗中修炼魔功,残害同门。子衡被你打伤后,灵根受损,至今未愈。

你还敢说不知?”周子衡站在旁边,脸上缠着纱布,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我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什么宗门大义,这是一场早就设计好的局。“我没有修炼魔功,

那是体术——”“放肆!”师父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案几,“还敢狡辩?本座亲眼所见,

你那一拳夹杂着魔气,分明是邪道功法!”我没有魔气,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灵气,

哪来的魔气?但没人听我解释。他们不需要真相,他们只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可以名正言顺除掉我的理由。“洛雪见残害同门、修炼魔功,罪不可恕。即日起,

逐出青云宗,永世不得踏入山门一步。”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我辛苦修炼了五年,每天只睡两个时辰,身上伤痕累累。你们说我是废物,

我就证明给你们看废物也能变强。**自己的努力打进八强,堂堂正正赢了比赛,

你们就说我修炼魔功?”我抬起头,眼眶通红。“这就是青云宗吗?这就是所谓的正道吗?

”师父的脸色更难看了。“孽障,还敢顶嘴!”他走下来,当着全宗弟子的面,

一手夺过我腰间的佩剑。“这剑也是本座赐的,你不配拥有。”咔嚓——他将剑折成两段,

丢在我面前。然后一脚踹在我胸口,我从大殿门口滚了出去,顺着三千级台阶一路滚下山。

每一级台阶都像刀子一样割在身上,骨头碎了不知多少根,皮肉翻开露出白骨。

但我没有叫出声。滚到山脚,我趴在泥水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我艰难地抬起头,

看向山门方向。师父站在最高处,衣袂飘飘,像一尊高高在上的神明。“别脏了我的山门。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我趴在水洼里,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但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洛雪见死了。活下来的,

是一把剑。一把专门为复仇而生的剑。2神器认主灵脉初成我以为我会死。

一个浑身骨头碎了不知道多少根、经脉寸断的人,躺在荒山野岭里,除了等死还能做什么?

但我没有死。因为老天爷也不想让我死。或者说,老天爷想让我活着,

亲眼看到那些人下地狱。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条小溪边。溪水冲刷着我的伤口,

冰凉刺骨,但也洗掉了泥污和血痂。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居然还能动。

这个发现让我又惊又喜。我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挪到溪水边,喝了几口水,

然后躺在石头上喘气。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哟,还活着呢?”我吓了一跳,

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任何人影。“别找了,我在你手边。”我低头一看,

手边是一块黑乎乎的石头,巴掌大小,形状像个剑柄。“你是……什么东西?

”“你骂谁是东西呢?”石头不高兴了,“我可是上古神器,万剑之祖,

天地之间排名第一的至宝。你们这些小修士见了我要叫祖宗的。”我以为自己摔坏了脑袋,

产生了幻觉。“不信?”石头冷笑一声,“你握住我试试。”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伸手握住了那块石头。瞬间,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从石头涌进我的身体。

那感觉就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突然有人给你灌了一大桶冰水,痛快得浑身发抖。

我体内的经脉寸寸碎裂,但又在瞬间被修复,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次。每修复一次,

经脉就比之前宽上一分、坚韧一分。更重要的是,这块石头居然在我体内造出了一条灵根。

不,不是灵根。是灵脉。是传说中上古大能才有的、连天灵根都比不上的灵脉。

“这、这是——”“别大惊小怪的,”石头语气淡定,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是不知道,当年光是抢我,就死了几万个修士,血流成河,尸体堆成山。

后来有个傻子把我封了起来,说什么‘此物不祥’,真是笑死人。我哪里不祥了?

我只是脾气不太好而已。”我握着石头,站起身,浑身上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三天前,

我还是个被逐出宗门的废物。现在,我握着一件上古神器,体内有了一条逆天灵脉。

这叫什么?这叫天意。“祖宗,”我跪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从今以后,

我就是您的人了。”石头沉默了一会儿。“你起来,”它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正经,

“我不需要你跪我,我需要的是你变强。你的仇人不会因为你跪了就放过你,

你的敌人只会因为你够强而害怕你。”我站起身。“我该怎么变强?”“跟着我修炼,

”石头说,“我活了十万年,见过的功法比你吃的盐还多。你想学什么?”我攥紧拳头。

“我想学怎么杀人。”石头笑起来。“这个我最在行。”接下来三年,

我跟石头踏遍了无数秘境、遗迹、凶地。石头带我去的第一站,是北域的万古冰原。

那里常年零下百度,连灵兽都不敢靠近,但石头说那里埋着一把上古断剑,

剑里封印着一式剑法,叫“断念”。“断念剑法,一剑断念,一剑断命,”石头说,

“是上古剑仙独孤败的绝学。你要学,就得先明白什么叫‘断念’。”“什么是断念?

”“就是把你心里那些没用的东西——犹豫、软弱、同情、怜悯——通通斩断。

你放不下那些人,就永远拿不起这把剑。”我在冰原上待了半年。每天挥剑一万次,

直到双手冻得失去知觉,直到剑刃上结满了冰霜,直到我终于明白——断念,不是忘记。

而是记住,但不再为此痛苦。半年的苦修,我练成了断念剑法第一式——碎星。一剑挥出,

剑气如星碎,方圆百丈寸草不生。冰原上的一座万年冰山被我一剑劈成了两半,

裂谷深不见底。石头难得地夸了我一句:“行,不愧是能握住我的人,这天赋还算凑合。

”我知道它在嘴硬,但我不拆穿它。第二站,是南疆的瘴气森林。那里毒雾弥漫,

住着一条千年的毒蛟。石头说那条毒蛟的内丹可以帮我淬炼灵脉,让它承受更强的力量。

我在森林里跟毒蛟打了三天三夜。那条畜生皮糙肉厚,法术也厉害得离谱。

我差点被它一口毒雾喷死,最后靠断念剑法硬生生把它的鳞片一片片剥下来,

剥到它只剩血肉模糊的内脏,它终于撑不住开始求饶。“饶命、饶命!我愿意奉你为主!

”我把它的内丹挖出来,当场吞了。“求饶有用的话,”我看着它死不瞑目的尸体,

“我当年也不会滚下三千级台阶了。”第三站、第四站、第五站……三年时间,

我走遍了九州大地的每一个角落。石头带着我挖坟掘墓、闯秘境、杀凶兽,

哪里的宝物最好它就往哪里钻。有一次我们闯进了一个上古遗迹,里面机关重重,

我被困了整整一个月,差点饿死在里面。但最后成功拿到了遗迹里的镇魂珠,

这东西可以镇压一切邪祟,对敌时有大用。

还有一次我们在东海海底遇到了一只快要化龙的老蛟,

那家伙一眼就看出了我手里的石头非同寻常,想要夺宝。我跟它在海底打了一天一夜,

最后用断念剑法把它钉在海底岩石上,它临死前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你身上有股怨气,比我这活了五千年的老蛟还重。”我没说话。怨气?我不觉得那是怨气。

那是仇恨。是刻在骨头里、融进血液里的仇恨。三年后的某一天,

石头突然跟我说:“你现在的实力,已经可以碾压整个青云宗了。”我以为它在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石头说,“你体内那条灵脉已经完全觉醒,断念剑法练到了第三式,

身上还有十几件上古至宝。别说一个青云宗,就是十个青云宗,你也拆得完。”我沉默了。

三年了,我一直在等这一天。可现在这一天真的来了,

我反而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紧张?”石头难得语气温和。“不是紧张,

”我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那座山的方向,正是青云宗,“是怕。”“怕什么?

”“怕我忍不住把他们都杀了。”石头沉默了一会儿。“那就杀呗,

反正他们当年也没打算让你活着下山。”我笑了。是啊,他们当年也没打算让我活着。

我凭什么要手下留情?出发那天,我换上了一身白衣。石头问我为什么穿白的。

“因为白色干净,”我说,“跟我的命格一样。”石头听出了我语气里的讽刺,没再说话。

我从山下开始走。走的是当年滚下来的那三千级台阶。一级一级,慢慢地往上走。

路上遇到几个青云宗的弟子,他们认不出我,但也看得出我是个修士,不好惹,便让到一边。

走到第一千级的时候,遇到了周子衡的跟班——那个当年在我饭里下泻药的家伙。

他认出了我。“洛、洛雪见?你不是死了吗?”我没回答,继续往上走。他追上来,

伸手想抓我的肩膀。“我问你话呢——”他的手指刚碰到我的衣领,就听到“咔嚓”一声。

我没回头,但他惨叫的声音很好听。“我的手!我的手!”我继续走。

两千级、两千五百级、两千八百级……每走一段,就会遇到一个“熟人”。

当年趁我睡觉往我脸上泼冷水的,我让他的脸结了一层冰,永远解不开。

当年用灵气震碎崖壁害我摔断腿的,我让他的双腿骨头寸寸碎裂,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

当年那个在我饭里下泻药的,我把一整瓶泻药灌进了他嘴里,然后封了他的修为,

让他一个人蹲在路边解决问题。我没有杀他们任何一个。不是因为慈悲。

是因为我想让他们活着,或者看看我是怎么把这座山门拆掉的。走到最后一百级台阶的时候,

终于有人认出了我。“洛雪见回来了!洛雪见打回来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青云宗。我站在台阶尽头,

看着山门上方那几个大字——“青云宗”。这三个字,我曾经以为是我的归宿。现在看,

不过是枷锁。山门大开,几十个内门弟子冲了出来,各持法器,把我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周子衡。三年不见,他老了不少,眼眶深陷,眼神浑浊,

完全没有了当年天才弟子的意气风发。看来我当年那一拳,确实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洛雪见,”他咬着牙,声音都在抖,“你这个叛徒,还敢回来?!”我歪着头看他。

“叛徒?”我笑了一下。“当年我记得很清楚,是你们把我逐出宗门的。

我顶多算被赶出去的,怎么就成了叛徒?”周子衡语塞。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大殿方向传来。“雪见。”师父——清玄真人,从殿内走了出来。

他还是老样子,一身青衣,仙风道骨,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但我知道,这层皮底下,

是比毒蛇还毒的心肠。“三年不见,你倒是出息了。”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遍,

“看你这身修为,应该是得了什么机缘吧?怎么,回来报仇的?”我点点头。“对。

”全场哗然。他们大概没想到,我这个当年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废物,

居然敢这么直接地承认。师父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雪见,当年的事,

为师也有苦衷。你若愿意放下仇怨,为师可以让你重归青云宗,甚至可以让你做首席弟子。

”周子衡脸色大变:“师父——”“闭嘴!”师父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我看着这一出“好戏”,差点笑出声。苦衷?你当年把我踹下台阶的时候,怎么不说苦衷?

你折断我的剑的时候,怎么不说苦衷?你说“别脏了我的山门”的时候,怎么不说苦衷?

现在看我变强了,就来说苦衷?“师父,”我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你说有苦衷,

那我问你一个事。”“你说。”“当年我打伤周子衡那一场,是不是你提前给他下了散灵散,

让他灵力运转不畅,才会被我一拳打伤?”全场死寂。周子衡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

师父的眼神猛地一缩。“你怎么知——”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三个字,

就是最好的回答。我笑了。“因为那天比赛前,我闻到了你身上有一股草药的味道。

我很好奇,就去查了一下。散灵散,无色无味,但炼制它的药材——枯骨草,

会有一股淡淡的腥味。你身上那股腥味,我现在都记得。

”我看着师父那张终于出现裂缝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所以从头到尾,

这场局就是你们师徒俩一起设的。你给他下药,让他败给我,然后诬陷我修炼魔功,

名正言顺地除掉我。我说的对吗?”周子衡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坐在地上。

师父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雪见,你说的没错。

”他顿了顿。“但你以为,你知道这些,就能改变什么吗?”他抬起手,

掌心凝聚出一团恐怖的光芒。“这里是青云宗,我说了算。

”3断念剑出血染山门师父出手了。那一掌携带着他毕生的修为,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整个山门都在颤抖。周围的弟子们吓得四散奔逃,有的直接被气浪掀翻在地,滚出十几丈远。

我看着那一掌,没有躲。“祖宗,帮我个忙。”“说。”“把他的修为封了,但别封死,

留一成。”“为什么?”“因为我想让他跪着求我,而不是跪不了。”石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笑了:“你这人,心眼真坏。我喜欢。”师父那一掌落下,正中我的胸口。碎石飞溅,

烟尘弥漫。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周子衡甚至已经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但烟尘散尽之后,

我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破。“怎么可能?!”师父失声叫道。他刚才那一掌,

足以劈开一座小山,居然连我的衣服都伤不了?“怎么不可能?”我拍了拍肩上的灰,

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师父,你是不是忘了,我一个没有灵根的废物,

都能赢你的天灵根弟子。现在我有了灵脉,你觉得你还能赢我?”“灵脉?!

”师父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终于注意到了我体内那股恐怖的力量——不是普通的灵根,

而是传说中的灵脉,万年难遇的绝世天赋。“这不可能!

你明明没有灵根——”“你说的是三年前的我,”我打断他,“现在是三年后。

”我不再多说,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道剑气。断念剑法·碎星。一剑挥出。

轰——剑气从大殿中间横切过去,整个大殿被一分为二,

连带后面的藏经阁、炼丹房、弟子宿舍,全被这一剑劈成了两半。半座山都给削平了。

山石滚落,尘土漫天,惨叫声此起彼伏。师父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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