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碑超高的古代言情小说《夫君能读心,唯独读不懂我》,晏珣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角色,无错版剧情描述:他明明知道我对他虚情假意,现在却要我“真心实意”?这是何等的讽刺。“好。”我闭上眼,将所有的不甘和屈辱都咽了下去,“我答………
口碑超高的古代言情小说《夫君能读心,唯独读不懂我》,晏珣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角色,无错版剧情描述:他明明知道我对他虚情假意,现在却要我“真心实意”?这是何等的讽刺。“好。”我闭上眼,将所有的不甘和屈辱都咽了下去,“我答……
全京城都知道,大理寺卿晏珣能勘破人心,任何谎言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他们更知道,
这位冷面阎王独独对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柳家女,情有独钟。只有我自己清楚,
这一切都是我演的。我需要他手中的权力,为我柳家多年前的旧案翻盘。
所以我装**他至深,日日在他耳边说着缠绵的情话。反正他有读心术又如何?
他听不见我的心声。直到我们成婚前夜,我照例在他怀中温存,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却猛地推开了我,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仿佛要将我凌迟。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演砸了。01“芸儿,嫁给我。”晏珣的声音低沉悦耳,
像上好的古琴奏出的音节,敲在我的心尖上。他半跪在我面前,
手中捧着一支雕工精美的凤凰木簪。簪首的凤凰眼是两点细小的红宝石,
在烛光下闪着灼灼的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艳羡、嫉妒,不一而足。我,
柳芸,一个破落家族的**,即将嫁给长安城最炙手可热的男人——大理寺卿,晏珣。
他丰神俊秀,家世显赫,更可怕的是,他断案如神,据说能洞察人心。任何罪犯在他面前,
都撑不过三句问话。这样的男人,却对我一见钟情,百般宠爱。我羞怯地低下头,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算计。“我……我愿意。”晏珣温柔地执起我的手,
将木簪插入我的发间,动作珍而重之。他站起身,将我拥入怀中,下巴抵着我的发顶,
满足地叹息。“芸儿,我终于要娶到你了。”我将脸埋在他的胸膛,
鼻尖是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气。我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什么洞察人心,不过如此。
我还不是把他骗得团团转?为了柳家那桩沉冤,我必须嫁给他,必须利用他大理寺卿的身份,
去查阅那些被封存的卷宗。所以,我只能对他虚与委蛇。晏珣是个好人,家世好,人品好,
长得也好。可惜,我不爱他。等柳家冤案昭雪,我会奉上万贯家财,换一封和离书,
从此与他两不相欠。想到这里,我心中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愧疚。为了弥补他,我踮起脚尖,
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唇齿相依的瞬间,他炙热的气息将我包围。
我闭上眼,专心致志地扮演一个深陷爱河的女子。然而,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推开。
我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廊柱上,后背生疼。我愕然地抬头,望向他。晏珣站在原地,
脸上的温柔和爱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冷和审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此刻像两把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剜着我。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周围的宾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鸦雀无声。我脑中一片空白。怎么回事?
我哪里露出了破绽?他……他难道真的能听见我的心声?不可能!如果他能听见,
我第一次见他时,心里骂他“装模作样的伪君子”,他怎么会不生气,
反而对我笑得那么温柔?我接近他的这三个月里,心里盘算过无数次如何利用他,
他都毫无察觉。为什么偏偏是今天?“晏……晏大人?”我试探着开口,
声音因为惊慌而发抖。他冷冷地看着我,一言不发。那眼神,和我当初在刑场上,
看他审问死囚时一模一样。冰冷,锐利,不带一丝感情。我浑身发冷,手脚冰凉。完了。
我好像……真的玩脱了。就在我以为他要当众揭穿我的时候,他却突然转身。
“今日身体不适,改日再议婚事。”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留下满堂宾客和我,在原地不知所措。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一定知道了什么。02晏珣离开后,宴席不欢而散。我成了全长安城的笑柄。
那个被大理寺卿在求亲宴上当场抛弃的女人。回到柳家,我爹气得把茶杯都摔了。“柳芸!
你到底做了什么惹怒了晏大人!”我娘在一旁垂泪:“我的儿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门亲事要是黄了,你以后还怎么嫁人啊?”我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我什么都没做。
”我说的是实话,至少,我“做”的和他之前三个月里看到的没什么不同。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那个吻?我在心里把昨晚的每一个细节都过了一遍。我吻他的时候,
心里想的是“可惜我不爱他”。难道……就是这句话?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晏珣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唯独听不见我的。
所以他一直以为我真心爱他。但在我们亲密接触,比如接吻的时候,他就能听见了?
这个想法太离奇了。但我找不到其他更合理的解释。第二天,我顶着两只堪比熊猫的黑眼圈,
去了大理寺。我要找晏珣问个清楚。大理寺的守卫拦住了我。“柳**,晏大人吩咐了,
今日不见客。”“我是他未婚妻!”我急了。守卫面无表情:“大人说,尤其不见您。
”我气得差点厥过去。好你个晏珣,翻脸比翻书还快!我站在大理寺门口,从清晨站到日暮。
期间,不少人对我指指点点。“这不是那个柳**吗?听说被晏大人退婚了。”“啧啧,
真是丢人,还好意思找上门来。”我充耳不闻,只是死死地盯着大理寺的大门。终于,
在太阳落山的时候,那扇朱红色的门打开了。晏珣穿着一身绯色的官袍,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身边跟着几个同僚,有说有笑。当他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身边的同僚也看见了我,纷纷露出看好戏的神情。“晏大人,这位不是……”晏珣冷着脸,
目不斜视地从我身边走过,仿佛我是一团空气。我心一横,冲上去拦住了他的去路。“晏珣!
”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淡漠。“柳**有事?”这一声“柳**”,
叫得我心头一刺。昨天,他还叫我“芸儿”。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们能谈谈吗?”“我与柳**,无话可谈。”说完,他绕过我,
就要离开。我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你放手!”他的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厌恶。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不耐烦的样子。他总是那么温文尔雅,沉稳自持。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又密又疼。“晏珣,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你为什么突然变了?”我红着眼眶问他。
他身边的同僚看情况不对,识趣地先行告退了。长街上,只剩下我们两人。
晚风吹起我的裙摆,有些冷。晏珣垂眸,看着我抓着他袖子的手,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柳**冰雪聪明,会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了。他真的知道了。我心头巨震,
抓着他袖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他轻轻一抽,便挣脱了我的钳制。
他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皱的袖口,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疏离。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原来卸下伪装的他,是如此的冷漠。“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不当众揭穿我?”我颤声问。
揭穿我这个处心积虑接近他的骗子。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揭穿你?
让你身败名裂,然后呢?”他顿了顿,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被他身上强大的压迫感逼得连连后退。“柳**费尽心思接近我,
不就是为了你柳家的旧案吗?”他的每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给你这个机会。”他突然说。
我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嫁给我。
我会亲自重审柳家一案。”“但,”他话锋没转,“从今往后,收起你那些可笑的把戏。
在我面前,你最好只做一件事。”“什么事?”“当一个安分守己的晏夫人。
”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额角,这是他思考时下意识的动作,此刻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说完,
他不再看我一眼,转身离去。我愣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明明已经识破了我的骗局,为什么还要娶我?仅仅是为了看我“安分守己”的笑话吗?
还是说,他对我……仍有情意?不,不可能。我摇了摇头,甩掉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看我的眼神,分明只有厌恶和冰冷。但无论如何,我的目的达到了。只要能重审柳家一案,
别说当一个安分守己的晏夫人,就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03我和晏珣的婚事,到底还是成了。只是过程,远没有之前那般风光。没有盛大的聘礼,
没有三媒六聘,只有一顶小轿,从侧门将我抬进了晏府。新婚之夜,晏珣没有来我的房间。
我一个人坐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喜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枯坐到天明。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去给婆婆敬茶。晏珣已经坐在堂上了。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少了几分官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清冷的贵气。他看见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便移开了目光。婆婆拉着我的手,倒是十分热情。“芸儿啊,昨晚睡得好吗?
珣儿他就是那个脾气,公务繁忙,你别往心里去。”我心里苦笑,他不是公务繁忙,
他是根本不想见我。我乖巧地应下,给婆婆敬了茶。婆婆送了我一对成色极好的玉镯,
戴在我的手腕上,温润冰凉。“以后,你就是晏家的媳妇了。要好好和珣儿过日子。
”我点头称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晏珣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他身边的仆人心里想:“大人和夫人看起来好生疏啊……”另一个想:“是啊,
昨天大人还在书房待了一夜呢。”我心中一动。看来,晏珣真的能听见旁人的心声。那么,
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是在嘲笑我这个自作多情的骗子吗?敬完茶,
婆婆说要带我去见见家里的亲戚。我跟在婆婆身后,晏珣也跟了上来。我知道,
他是被婆婆硬拉来的。晏家的亲戚不算多,但个个都是人精。一个堂婶拉着我,
笑眯眯地问:“早就听说珣儿找了个天仙似的媳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就是不知,
柳**是哪家的千金啊?”这话听着是夸奖,实则是在探我的底。谁不知道我柳家早已破落。
我正要开口,晏珣清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她是我的妻。”堂婶的笑容僵在脸上。
晏珣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揽住我的肩膀,对着众人道:“柳芸,我晏珣的妻子。这一个身份,
就足够了。”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让我有瞬间的恍惚。
周围的亲戚们你看我,我看你,不敢再多言。我抬起头,看向晏珣。
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但揽在我肩上的手,却十分用力。他在为我解围。为什么?
他不是恨我入骨吗?我看不懂他。午饭时,我被安排坐在晏珣身边。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我却食不知味。婆婆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没一会儿,我碗里的菜就堆成了小山。“芸儿,
你太瘦了,多吃点。”我硬着头皮往下咽。一道“清蒸鲈鱼”端了上来。我最讨厌吃鱼,
嫌鱼刺太多。但我不敢说。我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小块鱼肉,正准备放进嘴里。突然,
身边的晏珣伸出筷子,将我碗里的鱼肉夹走了。我愣住了。桌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晏珣面不改色地将鱼肉放进自己的碗里,淡淡道:“她不爱吃鱼。”说完,
他夹了一筷子我最爱吃的“翡翠虾仁”放进我碗里。我呆呆地看着碗里的虾仁,又看看他。
他怎么知道我不爱吃鱼?难道我之前无意中说过?婆婆打着圆场笑道:“哎呀,
珣儿现在知道疼媳妇了。”晏珣没说话,只是低头吃饭。我却分明看见,他耳根处,
有一抹可疑的红色。我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饭后,我借口身体不适,回了房间。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今天发生的事。晏珣的行为太矛盾了。他一边对我冷若冰霜,
一边又在人前维护我,照顾我的喜好。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欲擒故纵?他在报复我,
报复我之前的欺骗。他要让我在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中备受煎熬,一点点地磨掉我的心气。
对,一定是这样。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寒颤。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的报复,
不是简单的打骂,而是诛心。我得小心了。晚上,丫鬟来报,说晏珣今晚会歇在房里。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要来了。我紧张地坐在梳妆台前,手心里全是汗。
我该怎么办?是继续扮演深情,还是对他冷漠疏离?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晏珣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他看见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便径直走向内室。很快,里面传来水声。他在沐浴。我的心跳得更快了。过了一会儿,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走了出来,墨色的长发还带着湿气,随意地披在肩上。他擦着头发,
走到我身边,从铜镜里看着我。“在想什么?”他突然问。我吓了一跳,
脱口而出:“没……没想什么。”他轻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布巾。“是吗?”他俯下身,
双手撑在梳妆台上,将我困在他的怀里。“在想,今晚该怎么继续演戏骗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我脸色一白,猛地抬头看他。铜镜里,
映出他带笑的眼,和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嘲讽。“晏珣,你……”“我什么?”他挑眉,
“我说错了?”我的嘴唇动了动,却无法反驳。因为,我刚刚确实在想这个问题。“柳芸。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我最后再说一次,收起你的心思。
”“从你嫁进来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的主动权,就不在你手上了。”他的指尖冰凉,
眼神更是冷得让我心惊。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我招惹上了一个多么可怕的魔鬼。
04和晏珣的这场“游戏”,从一开始我就落了下风。尤其是在我发现,
他似乎对我了如指掌之后。第二天,我起晚了。睁开眼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我慌忙起身,穿好衣服,连早饭都没吃,
就急匆匆地赶去了书房。柳家的案子,是我嫁给他的唯一目的。我不能忘。书房里,
晏珣正在看卷宗。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袍,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看得十分专注,连我走近了都没有察觉。我站在他面前,
犹豫着该如何开口。“有事?”他头也不抬地问。看来他不是没察觉,只是不想理我。
我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晏大人,关于小女家中的旧案……”他翻动卷宗的手一顿。
他抬起头,看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柳家的案子,我知道。
”他淡淡道,“五年前,你父亲柳承明被指控私吞赈灾银两,畏罪自杀,柳家因此获罪,
家产充公,男丁流放。”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心口。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我爹没有!他是被冤枉的!”我激动地反驳。晏珣看着我,
眼神平静无波。“是不是冤枉,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要讲证据。
”“证据就在大理寺的卷宗里!”我急切地说,“求大人让我看一眼当年的卷宗!
”他沉默了。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声。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
他突然站了起来。“跟我来。”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
他竟然同意了!我连忙跟上他的脚步。他带着我,穿过重重回廊,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
院子里有一座三层高的阁楼,牌匾上写着“卷宗阁”三个大字。这里,
就是大理寺存放历年卷宗的地方。门口有两个护卫把守,神情肃穆。看到晏珣,
他们立刻躬身行礼。“开门。”晏珣吩咐道。护卫打开沉重的铁门,
一股陈旧的纸张和墨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晏珣率先走了进去,我紧随其后。
卷宗阁里光线昏暗,一排排高大的书架直抵屋顶,上面密密麻麻地放满了卷宗。
晏珣熟门熟路地带着我上了二楼。他从一个书架上,取下一本厚厚的卷宗,递给我。
“这就是五年前,柳承明一案的全部卷宗。”我颤抖着手,接了过来。卷宗的封皮已经泛黄,
上面“柳承明”三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我迫不及待地翻开。
里面记录着当年案件的全部细节:人证、物证、口供……我看得很快,越看,心越凉。
所有证据,都指向我爹。人证是当初一起押送银两的副官,
物证是在我家后院搜出的十万两白银,口供是我爹的亲笔画押。铁证如山。怎么会这样?
我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不可能……这不可能……”晏珣站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现在,你还觉得他是被冤枉的吗?”我抬起头,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我爹绝不可能贪污!他不是那样的人!”“空口无凭。
”他的声音依旧冷漠。我擦掉眼泪,从地上爬起来,死死地盯着他。“我要重查此案!
”“理由。”“就凭我是柳承明的女儿!就凭我是你的妻子!”他看着我倔强的样子,
眼神闪了闪。“重查可以。”他缓缓道,“但,你要拿什么来换?”我愣住了。拿什么来换?
我还有什么可以给他的?钱财?他富可敌国。权势?他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唯一能给的,似乎只有……我自己。我看着他,自嘲地笑了笑。“大人想要什么?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伸手,将我揽入怀中。我浑身一僵。他的气息将我包围,
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我要你,真心实意地,当我的晏夫人。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真心实意?我心中冷笑。
他明明知道我对他虚情假意,现在却要我“真心实意”?这是何等的讽刺。“好。
”我闭上眼,将所有的不甘和屈辱都咽了下去,“我答应你。”只要能为我爹翻案,
别说真心,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给。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他松开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很好。”“从明日起,你搬来我的院子。”“另外,
案子我会查,但你,也要参与进来。”我惊讶地看着他。“我?”“没错。”他点头,
“你是柳承明的女儿,或许,能从卷宗里,看出一些我们没注意到的细节。”“从现在起,
你就是我晏珣的……师爷了。”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
我看着他眼中的戏谑,知道他没安好心。他让我参与查案,不过是想找个由头,
日日将我带在身边,折磨我,报复我。但我没有选择。“好。”我咬牙应下。晏珣,
我倒要看看,我们俩,到底谁能笑到最后。05第二天,我果然成了晏珣的“贴身师爷”。
我搬进了他的院子,就在他书房的隔壁。他给了我一套一模一样的卷宗副本,让我仔细研究。
我一头扎了进去,废寝忘食。晏珣倒也没来打扰我,他每日照常去大理寺办公,
回来后就在书房看他自己的公文。我们两人一墙之隔,互不干涉,倒也相安无事。只是偶尔,
他会端着一杯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看出什么了?”他冷不丁地出声,
总能吓我一跳。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指着卷宗上的疑点。“你看这里,指证我爹的副官,
叫王虎。他的口供说,我爹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偷偷将银子运回家的。
”“但我们家后院那堵墙,高达两丈,下面又没有垫脚的地方。
我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是怎么把十个大箱子,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进去的?
”晏珣挑了挑眉,没说话。我又指向另一处。“还有这个,搜出来的十万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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