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每年中秋逼女儿吃夹生饭,第三年我才知道死人先吃》是作者“侠名”的作品,第4章讲的是:4我握着手机,后背瞬间冒出冷汗。锅里的水还在翻滚。米香飘满厨房,我却觉得那味道又腥又闷,像灵堂里放了几天的供饭。“妈妈……”岁岁扶着墙走进来。她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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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手机,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锅里的水还在翻滚。
米香飘满厨房,我却觉得那味道又腥又闷,像灵堂里放了几天的供饭。
“妈妈……”
岁岁扶着墙走进来。
她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我好饿。”
她直勾勾盯着锅里的米,眼睛蒙着一层灰。
“是不是吃完这碗,我就能睡觉了?”
我赶紧关火,将她抱进怀里。
“岁岁,你哪里不舒服?”
她没有回答。
下一秒,她突然掐住自己的喉咙,直挺挺倒了下去。
“岁岁!”
我跪在地上,拼命拍她的脸。
她身体迅速变冷,瞳孔一点点散开。
紧接着,一股浑浊的米汤从她嘴角流出来。
里面竟混着一粒粒发白的生米。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两天的饭都是我亲手煮熟的。
这些生米是从哪里来的?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砸门声。
“开门!”
“快让我进去!”
是婆婆。
门刚打开,她便端着一碗夹生饭冲进来。
看见倒在地上的岁岁,她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婆婆冲过去挖起一勺饭,就要往岁岁嘴里塞。
我本能地攥住她的手腕。
“你想干什么!”
“松手!”
婆婆急得直流眼泪。
“离魂米在烧岁岁的命!”
“现在只有让她重新吃一口压命饭,才能把命保住!”
我想起昨晚那碗米汤。
它确实让岁岁的高烧退了。
我的手不由得松了一些。
婆婆立刻把勺子送向岁岁的嘴。
就在勺子快碰到她嘴唇时,一只手猛地伸过来,打翻了饭碗。
瓷碗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卖月饼的老太太站在门口,厉声骂道:
“你还想骗她到什么时候?”
我惊愕地看着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叫她来的。”
大嫂从老太太身后冲进来,伸手探了探岁岁的鼻息。
“还有气。”
“弟妹,不能停!”
“最后那碗饭必须让岁岁吃下去!”
婆婆疯了一样扑向老太太。
“你给我滚!”
“你根本不是来救岁岁的!”
老太太一把推开她,指着地上的生米。
“这是孩子前两年吃进去的死人饭。”
“现在吐出来,说明那张死人席马上要断了!”
“她会昏过去,是因为沈栀不肯离开她的身体。”
“只要第三碗吃完,岁岁就能彻底摆脱她!”
婆婆拼命摇头。
“胡说!”
“第三碗吃完,岁岁的命就烧干净了!”
“你们等的就是她断气!”
我看看婆婆,又看看老太太,脑子乱成一团。
两边说得都像真的。
两边的办法,也都让岁岁短暂好转过。
大嫂忽然掏出手机。
“弟妹,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敢选。”
“但这段录音,你必须听。”
她按下播放键。
婆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只要生个女孩,小栀就有救了。”
“男孩没用,接不了她的名字。”
婆婆脸色骤变。
“这录音你从哪儿弄来的?”
“你是不是动过手脚!”
“我亲耳听见的,你还想抵赖?”
大嫂眼圈发红。
“当年要不是我生了儿子,你是不是也会让我孩子吃那碗饭?”
“我已经差点害了自己的孩子,绝不会再让你害岁岁!”
她跪下来握住我的手。
“信我一次。”
“我跟你一样,都是当妈的。”
墙上的时钟跳到十一点五十五分。
老太太将最后一碗断席饭塞进我手里。
“只剩五分钟。”
“过了十二点,这张席就再也断不了了。”
婆婆张开双臂,死死挡在岁岁面前。
“林晚,你敢喂,我就死在你面前!”
我看着女儿越来越微弱的呼吸,终于咬紧牙关。
“大嫂,按住妈。”
大嫂立刻从后面抱住婆婆。
我舀起一勺饭,缓缓送到岁岁嘴边。
勺子即将碰到她嘴唇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的瞬间,通知栏里露出的半张脸,让我的手猛地僵住。
那是大嫂。
我颤抖着点开照片。
照片拍摄于中秋前一天。
画面里,大嫂站在老太太的月饼摊后,将岁岁的照片和生辰八字递给她。
两人面前,整齐摆着三包红纸包裹的生米。
每包上面,都画着一弯黑月亮。
和我手里的一模一样。
我猛地抬头。
大嫂仍死死抱着婆婆,不停催促:
“快喂啊!”
“再不喂就来不及了!”
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她脸上根本没有眼泪。
她盯着我手里的饭碗,嘴角甚至压着一丝笑。
看清她眼神的瞬间,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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