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阮念沈渡》断魂谷的天马 完结版免费阅读 断魂谷的天马 小说全本无弹窗

1电梯惊魂初遇沈渡阮念跟沈渡的第一次正式交锋,是在一家高端会所的电梯里。

那天她跟着老板去谈合同,对方派来的代表不是别人,正是沈渡。

她以前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西装革履,眉眼冷淡,像一尊精心雕琢过的雕塑。

真人比照片更好看,但也更冷,冷到整个谈判过程中他都没正眼看过她。阮念当时想,

有钱人都这样,目中无人。很好,她也不稀罕。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按了一楼,

他按了负一,然后电梯运行到一半忽然停住了。灯光闪了闪,灭了,

应急灯亮起一片惨白的光。阮念的手默默地攥紧了包带。她有轻微的幽闭恐惧症,不算严重,

但密闭空间里忽然断电这种事还是会让她心跳加速,掌心冒汗。她告诉自己冷静,深呼吸,

很快就好了。可呼吸越来越急促,耳膜开始嗡嗡作响,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摇晃。“你还好吗?

”那个声音很低,像冬天里烧得很旺的炭火,干燥又暖和。阮念偏过头,

看见沈渡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旁边,隔了半步的距离,没有碰她,但足够近。

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很淡的雪松味。“我……”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没事。

”沈渡看了她两秒,忽然伸手按下电梯里的紧急呼叫按钮,

然后对着呼叫器报了所在楼层和电梯编号,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挂断之后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没有对着她的脸,而是把光打到天花板上,

让光线均匀地散开来。“维修人员很快到,”他说,“你先坐下来。”阮念照做了,

靠着电梯壁蹲下去,把脸埋在膝盖里。她听见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然后是沈渡在旁边坐下来的声音。“你知道这家会所为什么要在电梯里装音响吗?

”他忽然开口。阮念抬起脸看他,有点茫然。“因为老板迷信,”沈渡说,

“觉得放音乐能转运。上次我来的时候放的是《好运来》,今天比较安静,

大概是怕吵到楼上打牌的贵宾。”阮念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完全想象不出西装革履的沈渡站在电梯里听《好运来》的样子,这个画面实在是过于违和。

她笑了,紧张感也就散了。沈渡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

手电筒的光始终偏向天花板。几分钟后维修人员到了,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

走廊里的灯光涌进来,阮念眯了眯眼,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

2指名合作暗藏玄机她说了谢谢,沈渡点了一下头,径直走向负一层的方向。

从头到尾他都没问她的名字,好像只是在电梯里随手帮了一个陌生人,不值得留下什么记忆。

阮念却把他的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她以为这只是一次偶遇,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没想到三天后,她老板忽然把她叫进办公室,说沈氏那边换了对接人,指名要她负责。

“你认识沈渡?”老板的表情很微妙。阮念想了想,诚实地说:“不算认识。

”沈渡的助理打电话过来约时间,声音客气得过分,说沈总最近行程比较满,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安排在周末。阮念翻了翻日历,说可以,又问具体几点。那边沉默了两秒,

说:“沈总说看您方便。”阮念握着手机,一时间觉得可能是自己听错了。

见面的地点在沈渡的办公室。她到的时候他正在开视频会议,示意助理给她倒了茶,

让她在旁边的沙发上等一下。阮念坐下来,环顾四周,发现他的办公室大得离谱,

但东西很少,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组沙发,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多看了两秒就发现那幅画是齐白石的,不是印刷品。阮念默默收回视线,

心想有钱人的世界她真的不懂。会议结束了,沈渡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今天的他没有穿西装外套,只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露出一截精瘦苍白的腕骨和一块看起来很贵的手表。“阮念,”他叫她的名字,

声音和那天在电梯里一样低,“合同第三页的附加条款,我让人重新拟过了。

”他直接把工作上的事摊开来谈,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阮念求之不得,

也进入状态,一条一条地过条款。她的专业能力不差,逻辑清晰,反应迅速,

几个来回下来沈渡看她的眼神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谈完之后他忽然问了一句:“那天在电梯里,你怕什么?”阮念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还记得那件事,更没想到他会直接问。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照实说了:“幽闭恐惧症,不严重,就是密闭空间里忽然断电会有点应激反应。

”沈渡点了下头,没说什么,低下头在合同上签了字。阮念以为这个插曲就到此为止了。

但事情开始变得有点奇怪。首先是电梯。沈渡的办公室在三十七楼,那天阮念要走的时候,

助理特意跑过来说:“沈总说您坐货梯下去,货梯不停电。”阮念说好,

心想这人记性也太好了。然后是合同。明明已经签完了第一份,

沈渡那边又追加了两份新合同,理由都很正当,合作愉快所以要继续扩展业务。

阮念的老板高兴得差点要给她加薪,看沈渡的眼神像在看活财神。阮念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因为每次她去沈氏谈事情,沈渡都会刚好在电梯口碰到她,然后刚好和她一起上楼,

进电梯之前一定会说一句:“今天没停电,放心吧。”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淡,

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但阮念注意到他每次都会站在电梯按钮那一侧,

这样就算忽然断电,他也能第一时间按到紧急呼叫。她告诉自己不要自作多情。

沈渡是什么人,沈氏集团最年轻的执行总裁,身家少说也有几百亿,

他每天要想的事情那么多,怎么可能特意关照她一个乙方公司的普通员工?

但是第五次见面的时候,沈渡忽然问她:“你平时下班以后都做什么?

”阮念如实回答:“吃饭,看剧,睡觉。”沈渡沉默了一下,表情有点难以形容,

像是不知该怎么把话题接下去。过了好几秒他才说:“嗯,我也是。

”阮念看着他那一脸认真回答“我也是”的样子,忽然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

像两道小小的月牙。沈渡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很快移开了,耳朵尖却红了一点。

阮念以为自己看错了。她想,大概是办公室的暖气开得太足了吧。

3雨中告白情定终身转折发生在一个下雨的晚上。阮念从沈氏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雨下得很大,她没带伞,站在大厦门口等网约车。手机上显示前面还有三十几个人排队,

预计等待时间一小时四十分钟。她叹了口气,正打算冒雨冲到最近的地铁站,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滑到她面前,车窗落下来,露出沈渡那张过分好看的脸。

“上车,”他说。阮念犹豫了零点几秒,心想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暖气开得很足,雪松的味道淡淡的,后座另一边放着一份文件夹,

看起来他今天也加班到现在。“你住哪里?”沈渡问。阮念报了个地址,沈渡点了下头,

对司机说了句“先送她”。阮念注意到他说的不是“送她回去”,而是“先送她”,

这个“先”字让她心里动了一下,好像这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车开出一段距离后,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阮念偷偷偏头看了沈渡一眼,发现他正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

轮廓分明的侧脸在路灯明灭的光线里忽明忽暗,睫毛长得不太像话。她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快了几拍。“阮念,”他忽然开口,没有睁眼。“嗯?

”“你上次说喜欢喝燕麦拿铁,”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真的累了,

“我让助理在合同里加了一条,以后每次见面,乙方接待人员可报销一杯燕麦拿铁。

”阮念愣住了。她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喝燕麦拿铁的事,仔细回忆了半天,

才记起上一次见面时助理端了咖啡过来,她随口说了一句“哇是燕麦拿铁,谢谢”,

仅此而已。他连这种细节都记得?“你……”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渡睁开了眼睛,偏过头来看她。路灯的光刚好落在他脸上,

他的眼睛里像是碎了一整片星河的微光,语气却很平淡:“怎么了,不合理吗?”合理个鬼。

阮念在心里说。哪个公司的合同会写“乙方接待人员可报销一杯燕麦拿铁”这种鬼条款?

但她的嘴角还是弯了起来,怎么也压不下去。那天之后,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沈渡依然公事公办,说话做事都不越界,但总会在一些很小的细节上泄露天机。

比如他会注意到阮念换了新口红,会在她冷的时让助理调高空调温度,

会在她多看了一眼某样东西之后第二天就让人送到她公司。

阮念的同事开始调侃她:“你是不是跟沈总在一起了?”“没有,”阮念说,

“我们只是工作关系。”她没撒谎,他们之间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沈渡没有表白,

没有暗示,甚至连一句暧昧的话都没说过。他只是用一种几乎看不见的方式,

一点一点地渗进了她的生活。阮念不是没感觉,她只是不确定。

不确定沈渡对她到底是什么态度,不确定那些细节到底是出于教养还是出于在意,

不确定一个站在那种高度的人,会不会真的对她这样的人动心。她决定试探一下。

又是一个加班到很晚的夜晚,阮念刚刚走出公司大楼,手机就震了一下。

沈渡发来一条消息:“还在公司?”她回:“刚出来,准备打车。”“在哪条路?

”“长宁路。”“靠边站,别淋雨。”阮念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她站在路边,

雨丝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她没躲,就那样站在灯下等着。三分钟后,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出现在街角。车还没停稳,后座的门就开了,沈渡撑着伞走下来,

大步流星地朝她走过来。他的衬衫被雨打湿了一点,头发上也沾了水珠,

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直接把伞递给她,然后弯腰拉开了车门。阮念看着他被雨打湿的肩膀,

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击中了。她没接伞。她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沈渡整个人僵住了。他维持着弯腰开车门的姿势,像一座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塑。

雨落在他的肩上,落在他手里的伞上,落在他微微睁大的眼睛前面。

阮念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她咬着嘴唇,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沈总,你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句话是沈渡在第一次见面时说过的。当时他们讨论一个争议条款,阮念据理力争,

沈渡忽然说了句“阮**,你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当时气炸了,

回去之后把这句话在日记本上写了十遍,发誓总有一天要还给沈渡。现在她终于还了。

沈渡缓缓直起身来,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来。他看着她,

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4真相大白蓄谋已久“阮念,”他的声音低哑,像含着一颗没化开的糖,“你知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让助理在合同里加燕麦拿铁那条?”阮念摇头。“因为你不喝黑咖啡,”他说,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喝了一口助理泡的咖啡,皱了一下眉,虽然你什么都没说,

但我看见了。后来我让助理查了你的社交媒体,你三个月前发过一条动态,

说燕麦拿铁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阮念张了张嘴,心跳快得快要死掉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会面的时间约在周末?”沈渡往前迈了一步,伞檐擦过阮念的发顶,

“因为我知道你平时要上班,不想让你跑来跑去太辛苦。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追加两份合同?

因为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见你,又不让你觉得太刻意。”他的声音在雨里显得又低又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以为那天在电梯里相遇,真的是巧合吗?

”阮念的眼眶忽然酸了。她想起那个电梯间的夜晚,应急灯惨白的光,他坐在旁边陪她聊天,

声音低沉又温柔,说一些有的没的分散她的注意力。她以为是偶然,

是运气好遇见了一个好心人。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

“那你在电梯里说的《好运来》……”她的声音有点抖。“是真的,”沈渡说,

“那个老板确实迷信。”阮念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沈渡低头看着她的眼泪,眉头拧得很紧,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工作难题。他抬起手,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直接去擦她的眼泪,而是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

替她挡住所有的雨。“你别哭,”他说,声音难得地有一点慌,“我本来没打算说这些。

”阮念吸了吸鼻子,仰起脸来看他。他的脸离她很近,雨幕模糊了背景的一切,

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了他和她,还有一把倾斜的伞。“沈渡,”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像雨后洗过的星星,“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他专注地看着她,等她说完。“我最怕,

”阮念的声音轻轻的,像怕惊动什么似的,“你把所有的事都藏在心里,什么都不说,

然后某一天忽然就不见了。”沈渡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把伞柄塞进她手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阮念低头一看,是一张名片,

但背面写着一行字,墨蓝色的钢笔字迹清隽好看。

“我在你第一次来公司的第二天就写好这个了,”沈渡说,“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给你。

”阮念翻过来看,名片上印的是沈渡的名字和头衔,但背面写的是他的私人手机号,

后面跟着一句话。“二十四小时开机,”她念出来,声音有点抖,“随时随地,

哪怕只是停电了。”她念完这句话的时候,沈渡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他的手很大,

指节分明,扣住她的时候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怕捏碎什么珍贵的东西,但又舍不得松开。

雨声很大,他的声音却格外清晰:“阮念,我有房有车有存款,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

工作虽然忙但可以调整,性格可能不太好但愿意改。你考虑一下,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阮念看着他那副正儿八经像是在做工作汇报的样子,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她笑得弯了腰,

笑得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了,笑得沈渡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沈总,”她笑着说,

“你知道你现在像一个什么样的人吗?”沈渡抿着唇,不接话。

“像一个在给甲方爸爸做项目汇报的乙方,”阮念说,“就是少了份PPT。

”沈渡看了她一眼,忽然也笑了。他笑起来的样子和平时判若两人,

眉眼间所有的冷淡都融化了,露出底下的温柔来,好看得不像真的。“PPT没有,”他说,

“但我可以补一份。”阮念踮起脚尖,又一次亲了他的侧脸。这一次他没有再僵住,

而是微微偏过头来,那双向来冷淡的眼睛里盛满了光,像秋天的月亮倒映在平静的湖面上。

“不用补了,”阮念的声音闷闷的,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你这个项目,我签了。

”雨还在下,街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沈渡的手慢慢地收紧,

终于完整地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是干燥而温暖的。

阮念靠着他的肩膀,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电梯里的那个夜晚。

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个在关键时刻好心帮了一把的陌生人,

从没想过这个人会为了再见她一面,不动声色地布了这么大一个局。他的世界那么大,

大到她曾经觉得遥不可及。可他说,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随地,哪怕只是停电了。

沈渡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话。雨声太大,阮念没听清,

抬起头问他:“你说什么?”他的唇角弯了弯,低下头来,把嘴唇贴在她的耳廓边,

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说,终于不用再编合同条款来见你了。”阮念愣了一下,

然后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原来所有的心动都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以为自己在悄悄靠近,却不知道他早就铺好了所有的路,只等她走过来。

而他站在路的尽头,已经等了很久很久。5恋爱新手反差萌动确认关系那天晚上,

沈渡送阮念到小区门口,车停了很久都没人动。司机非常有眼力见地把挡板升了起来。

阮念靠在座椅上,偏头看他。车内的灯光很暗,沈渡的侧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

唇角还带着一点没散去的弧度。“到了,”他说。“嗯,”阮念应了一声,没动。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接**嘛?”“上班,”沈渡说,“你八点出门,我七点五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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