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夫迎娶神女那日,我捡到了他的尸体描绘了白卿尘绛云姝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哆拉D梦 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狐夫迎娶神女那日,我捡到了他的尸体描绘了白卿尘绛云姝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哆拉D梦 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我本是九重天的渡厄星君,历劫失败神魂俱灭,只剩一缕残识落入深渊。
是一只九尾雪狐将我刨出,用他的心头血为我重塑肉身,以断尾之痛替我抵挡雷劫。后来,
他无意中救下了凤族至高无上的九天神女。神女惊艳于他的绝世容颜,与他结为神仙眷侣,
从此他成了万妖朝拜的凤阁帝君。大婚那日,百鸟朝凤,梵音响彻三界。
我咽下最后一口喜饼,转身遁入十万大山。前夜途径瘴气林,
我踩到一张被剥下来的残破兽皮。皮毛染血,九根尾巴全被连根拔去。
我施展回溯诀试图超度,浮现出的人形却让我头皮发麻,那是养我长大的九尾雪狐白卿尘。
我猛地跌坐在烂泥里,浑身发抖。如果死的是他,那九重天上那个受万妖朝拜的凤阁帝君,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1.我在泥里坐了很久。血水顺着皮毛往下淌,九个断尾处血肉翻卷,
伤口旧了,怨气却还新。回溯诀还未散。白卿尘跪在地上,双手被赤金锁链钉穿。
他一身白衣被血染透,九条狐尾被人一根根拽出。第一根尾断时,他没有叫。第二根尾断时,
他抬头望向天边,喊了一声:「疏月,别回来。」第三根尾断时,行刑的人踩着他的背,
笑道:「你救过一个废神,对吧?她若知道你成了凤阁帝君,怕是还要来讨杯喜酒。」
白卿尘咳出血,眼底红得吓人:「不准动她。」那人弯腰,掐住他的下巴。
回溯里的脸被瘴气遮住,我看不清。只听见一道女子的笑:「你这张脸,本宫要了。
你九尾雪狐的命格,本宫也要了。」画面碎开。我扑过去抓那张狐皮,指尖碰到断尾处,
雷劫旧伤被牵动,整具身体疼得发麻。这肉身是白卿尘给我的。我的骨血里,有他的心头血。
我活着的每一天,都踩在他的命上。可三日前,我还亲眼看着他站在九重天的凤台上,
牵着九天神女绛云姝的手。他穿帝君婚服,眉眼冷淡,对我说:「澹台疏月,
你我养育之恩早已两清。今日后,莫再来扰。」那时满殿仙妖看我。有人笑我不识抬举。
有人说一只被雪狐捡回来的残魂,也敢肖想凤阁帝君。绛云姝端着酒盏走到我面前,
凤冠压着她高傲的眉眼。「疏月仙子,卿尘念旧,赏你一块喜饼。吃完便走吧。」
那块喜饼又冷又硬。我咽下时,喉咙划出血腥味。我以为白卿尘不要我了。原来不是。
原来在九重天上娶亲的那个,根本不是他。我把狐皮抱进怀里,摸到皮下缝着一截断骨。
断骨上刻着两个字。疏月。这是白卿尘的字。他教我写字时,总把我的名字刻在木牌上,
说我总有一日会回九天。我握住断骨,周身神力暴动,瘴气林中的妖物被震得四散奔逃。
身后传来脚步声。两个凤族侍从落在林边,看见我怀里的狐皮,脸色大变。
其中一个立刻拔剑:「大胆!谁准你碰帝君旧物?」我抬头看他:「旧物?」他眼神躲闪,
声音发紧:「这是凤阁祭祀用的妖皮,你偷盗祭品,当诛。」另一人已捏碎传讯玉。
赤色凤火冲天。我抱着狐皮站起来:「这不是祭品,这是白卿尘。」
那侍从冷笑:「凤阁帝君正在九重天陪神女受拜。你抱着一张烂皮发疯,也配污蔑帝君?」
剑光朝我咽喉刺来。我没有躲。剑尖刺入我肩头三寸,我抬手抓住剑刃,血顺着掌心落下。
渡厄星君,掌世间劫数。我历劫失败,神魂残缺,可我仍记得,怎样让一个作恶者自食其果。
我将断骨贴在他眉心。「回。」那侍从瞳孔猛缩,身上骤然浮出九道血痕。狐尾被拔的痛,
原封不动落到他身上。他惨叫着倒地,背后皮肉炸开。另一个侍从转身要逃。
我冷声道:「告诉绛云姝,我来讨债了。」他跑出三步,双腿一软跪下。远处凤火铺天盖地。
凤族追兵来了。我抱紧狐皮,转身没入十万大山。我必须先找到白卿尘的魂。
如果他魂魄散尽,我便拆了凤阁,剥了那假货的皮,一寸一寸烧给他看。
2.十万大山深处有座无名洞府。白卿尘当年就是在这里把我从深渊里刨出来的。
那时我只剩一点残识,连人形都聚不稳。他用爪子把我从黑泥里扒出,低头闻了闻,
嫌弃道:「这么脏,也敢叫星君。」我不会说话,只能扒着他的尾巴。他九尾雪白,
脾气却很坏。每日骂我笨,骂我弱,骂我吃得多。可雷劫落下时,他把我护在身下,
断了第一条尾。我醒来,他躲在洞外舔伤口。我问他疼不疼。他说:「不疼。尾巴多,
断一根清净。」后来八次雷劫,他断了八尾。最后一次,他在血泊里化成人形,
抬手敲我额头:「澹台疏月,你欠我九条尾巴。记清楚。」我记了三百年。
却没等到还他的机会。我进洞府时,洞中早被翻过。石床碎裂,药架倒塌,
墙上他给我刻的渡厄诀被刀痕刮烂。我在灰烬里翻到一只木匣。
匣子底层有白卿尘留下的妖印。我用血解开,里面只有半枚护魂铃。另一半不见了。
铃身刻着一行小字:若我不归,去凤栖台下寻尾骨。我握着铃,指腹发冷。凤栖台,
是绛云姝大婚受拜之地。尾骨在她脚下。外面忽然传来妖兽的低吼。我走出洞府,
数十名妖族围在山口,为首的是狼王赤峥。他曾受白卿尘救命之恩,跪在雪地里喊过主人。
如今他披着凤阁赐下的黑甲,手中长刀指向我。「澹台疏月,交出帝君妖皮。」
我盯着他:「你认得这张皮。」赤峥眼神一沉:「九天已有帝君。你抱着邪物扰乱三界,
该死。」「白卿尘救过你。」「救我的是凤阁帝君。」他咬牙,「不是你怀里的死皮。」
我笑出了声。凤族连妖族的记忆都改了。不,未必是改。世间多的是人愿意为了权势装瞎。
我把狐皮放进护魂阵,抬手结印。赤峥脸色骤变:「你要做什么?」「问问你这身黑甲,
沾没沾他的血。」渡厄印落下,赤峥胸甲裂开。甲内一枚白色狐牙滚落。
那是白卿尘左侧犬牙。他小时候与蛇妖厮杀,折过一次,后来长出的牙齿有淡淡银纹。
赤峥脸色惨白。我捡起狐牙:「你从哪得来的?」他喉结滚动,强撑道:「帝君赏的。」
「哪个帝君?」他闭口不答。我捏碎狐牙上的封印,一段残影飞出。白卿尘被拖上凤栖台,
赤峥跪在台下。绛云姝坐在凤座上,手里把玩一柄剔骨刀。她说:「狼王,
你不是想入凤阁吗?拔他一颗牙,本宫给你妖族统领之位。」赤峥颤声道:「他是白卿尘。」
绛云姝笑了:「从今日起,九重天上那个才是白卿尘。」赤峥跪了很久。最后,他爬上台,
撬开白卿尘满是血的嘴,拔下那颗狐牙。残影散去。山口死寂。赤峥握刀的手抖了起来。
我问:「现在,还要拦我吗?」赤峥突然跪下,一头磕在地上:「疏月仙子,我该死。
可我没杀他,我只拔了牙。真正剥皮的是神女带来的画皮妖,名叫魇罗。」魇罗。以皮换形,
以血借命。我终于知道凤阁帝君是什么东西了。赤峥又道:「魇罗穿着帝君的皮,
吞了八根尾骨,才能骗过三界。最后一根尾骨被神女封在凤冠里,护魂铃另一半也在那里。」
我转身取回狐皮。赤峥膝行两步:「仙子,我带你上九重天。」我看着他,
想到残影里白卿尘被拔牙时的血。「你不配带路。」我抬手废了他的妖丹一半。
赤峥闷哼倒地。「白卿尘救你一命,我留你半条命。剩下半条,等他回来自己取。」
我踏上云阶时,九重天的婚宴还未散。凤鼓响彻云海。他们还在庆祝。他们踩着白卿尘的血,
喝喜酒,受朝拜,笑我痴妄。我低头看护魂铃。铃身轻颤。像在催我快些。我收紧手。
「白卿尘,等我。」3.我到凤栖台时,已是第二日清晨。凤族大婚连宴三日。
白玉阶上铺着红锦,仙侍捧着酒盘穿行,妖王们排队上贡,殿中欢声不断。
我穿着一身染血青衣走上去,立刻被拦住。守门仙将皱眉:「澹台疏月?神女有令,
你不得入内。」我抬眼看他:「让开。」「昨日赏你喜饼,是神女仁慈。你若再闹,
别怪我们不念旧情。」旧情?我在九重天当渡厄星君时,他还只是南天门外扫阶的小仙。
我掌万劫簿那年,他跪在我殿前求我改他兄长死劫。我未改。天规不可逆。
于是他恨了我几百年。如今我残魂归来,倒成了他口中不念旧情的人。我不想同他废话,
抬步便进。他拔枪刺来。枪尖未近身,护魂铃忽然响了一下。我怀中狐皮渗出血光。
那仙将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裂开一道深口,伤痕与白卿尘被锁链穿掌的位置相同。
我越过他。殿内所有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绛云姝坐在凤座上,婚服仍未换下,
凤冠上垂着赤金珠帘。她身侧的男人转过脸。那张脸与白卿尘一模一样。眉眼,鼻梁,唇色,
连左眼下那点淡痣都没有差别。可白卿尘看我时,从不会这样平静。他从前再生气,
眼底也有我。这个人眼里只有冷和厌。绛云姝先笑了:「疏月仙子,昨日喜饼不合口味?
今日又来讨什么?」我将狐皮展开。血腥味冲散殿中酒香。百妖大惊。
有人认出九尾雪狐的气息,失声道:「这是帝君的……」假白卿尘冷冷打断:「荒唐。
她手中不过一张邪皮。」我盯着他:「魇罗,穿着别人的皮,很舒服吗?」殿内骤静。
绛云姝的笑淡了。假白卿尘缓缓起身:「澹台疏月,你疯病越来越重了。」「我疯没疯,
你脱了皮便知。」我抬手祭出渡厄印。金印升空,直压假白卿尘眉心。绛云姝袖中凤火暴起,
挡住渡厄印。她眼神冷下:「大婚之日,你携邪物污蔑帝君,按天规,该剔仙骨,
打入诛魂台。」我笑:「天规?你也配提天规?」殿外仙将涌入。几个妖王见势不妙,
立刻跪下表忠。「神女明鉴,此女妒恨帝君大婚,故意作乱。」「她本就是历劫失败的残神,
神智不清。」「请神女诛邪,护三界安宁。」昨日他们还在白卿尘面前摇尾乞怜。
今日连他的狐皮都不敢认。假白卿尘走下玉阶,在我面前停住。他低头看狐皮,
眼底闪过贪婪。「疏月,把东西给我。我念在旧情,留你一命。」我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满殿哗然。假白卿尘的脸被打偏,唇角裂开。裂口处没有血,只有灰黑色妖气。
我盯着他:「白卿尘被我打时会骂我,不会装死。」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找死。」
他力气极大,身上有白卿尘八根尾骨的力量。我被他按在玉柱上,背脊撞得发疼。
绛云姝慢慢走下来,指尖挑起狐皮。「原来你真找到了。」她不再装了。可她只压低声音,
只有我听得见。「可找到又如何?卿尘的皮在本宫手里,尾骨在魇罗体内,神魂被凤冠镇着。
三界只认台上这个帝君。」我死死盯着她。她笑得更近:「澹台疏月,你不是渡厄星君吗?
那你算算,今日是谁的劫?」我咬破舌尖,血喷在护魂铃上。**大作。
凤冠上的赤金珠帘忽然乱晃,最中央那颗凤血珠裂开细缝。绛云姝脸色骤变:「按住她!」
假白卿尘一掌拍在我胸口。我飞出去,重重摔在凤栖台边。狐皮从怀里滚落,被凤火卷起。
绛云姝抬手就要烧。我扑过去抱住狐皮,凤火烧穿我的后背。痛到眼前发黑。
殿内有人倒吸凉气,却无人上前。绛云姝厌恶道:「你这副**样,真让本宫恶心。」
我抬头:「比不上你偷人皮囊。」她脸色一厉:「剔她神骨。」4.剔神骨要上诛魂台。
我被锁链拖过去时,凤栖台外挤满了人。昨日他们为大婚道贺,今日他们来看我受刑。
赤峥也来了。他站在人群后,脸色灰败,半边妖力被我废掉,仍强撑着没有走。
绛云姝坐在高处,假白卿尘站在她身旁。他换了一身帝君玄袍,
衣襟遮住方才被我打出的妖气裂口。绛云姝扬声道:「澹台疏月妒恨成魔,盗取邪皮,
污蔑凤阁帝君。今日剔骨,以正天规。」台下立刻有人附和。「神女仁善,早该除她。」
「帝君养她多年,她反咬一口,狼心狗肺。」「一缕残识罢了,真把自己当星君。」
每句话都砸在我身上。我跪在诛魂台中央,双手被锁,狐皮被压在台下镇妖鼎旁。
护魂铃被绛云姝夺走,挂在她腰间。我看着那半枚铃,逼自己冷静。白卿尘的魂还在凤冠里。
我不能死。行刑仙官走到我身后,手中剔骨刀寒光森冷。他曾是我座下小仙,名叫裴听澜。
我掌渡厄殿时,他天天给白卿尘送酒,叫白卿尘兄长。如今他避开我的眼。我问:「裴听澜,
你也不认得他了吗?」裴听澜唇色发白:「疏月仙君,认罪吧。神女答应,只剔你三根神骨,
留你魂魄轮回。」「你看过那张狐皮。」他握刀的手顿了顿。我盯着他:「你知道那是谁。」
他突然低声道:「知道又怎样?」我愣住。裴听澜眼眶通红,却咬着牙:「凤族掌九天火脉,
神女一句话,渡厄殿上下都要陪葬。白卿尘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胸口那口血差点压不住。原来最伤人的不是恶人。是知情的人劝你算了。
我笑着问:「若死的是我,你也会劝他算了吗?」裴听澜不敢答。高台上,
绛云姝不耐烦道:「动手。」剔骨刀刺入我背脊。第一根神骨被撬开时,我咬碎了牙。
痛意冲上天灵。我没叫。我怕白卿尘听见。护魂铃却在绛云姝腰间疯狂震动。她脸色难看,
抬手按住铃:「死了还不安分。」假白卿尘皱眉:「快些。」第二刀落下前,人群忽然分开。
一个小妖跌跌撞撞冲上来,满身是血,怀里抱着一块碎玉。「神女饶命!我有话说!」
绛云姝眼底杀意一闪:「拖下去。」小妖尖声喊:「我看见了!瘴气林那夜,
是凤族的人剥了雪狐的皮!我有留影玉!」全场炸开。绛云姝抬手,一道凤火直冲小妖眉心。
我猛地挣断一条锁链,扑过去挡住。凤火穿过我的肩,小妖怀里的留影玉摔到台上。
玉中画面亮起。白卿尘被锁在瘴气林深处。绛云姝站在他面前,手里捏着半枚护魂铃。
她说:「本宫救了你,是你的福分。你若愿娶,本宫许你凤阁帝君之位。」白卿尘满脸血,
笑得冷:「我有家了。」绛云姝问:「那个残神?」「她叫澹台疏月。」
绛云姝脸色阴沉:「她有什么好?」白卿尘抬眼:「她活着就好。」画面到这里被凤火击碎。
可所有人都听见了。台下一片死寂。我跪在血里,眼泪终于落下来。白卿尘没有不要我。
他到最后都记得我。绛云姝猛地站起,凤火席卷整座诛魂台。「假的!此妖受邪物蛊惑,
伪造留影,罪该万死!」她一掌拍向小妖。赤峥从人群中冲出,用身体挡住。
他被凤火打得飞出数丈,吐血不止。「神女……」赤峥撑着地,哑声道,「别再错了。」
绛云姝冷笑:「你也配教本宫?」她抬手,凤族侍卫将赤峥按倒。假白卿尘走到我面前,
手掌贴上我的天灵。他低声道:「澹台疏月,你能闹到这一步,已经够了。」
我看着他灰黑色的瞳仁。「魇罗,你怕了。」他笑容扭曲:「我怕什么?
白卿尘的尾骨在我体内,他的脸在我身上,他的身份是我的。你剔了骨,
便再也不能用渡厄印。」他手上妖气钻入我灵台。「神女说了,
你这身肉是白卿尘心头血养成的,挖出来给我,我便能彻底成他。」
绛云姝在高台上冷声下令:「挖她神骨,剖她心血,喂帝君。」5.裴听澜的刀停在我背后。
他浑身发抖。绛云姝厉声道:「裴听澜,你敢抗命?」裴听澜闭了闭眼,终于把刀丢在地上。
「神女,她不能再剔了。」绛云姝笑了:「你渡厄殿的人,果然都该死。」她抬手,
凤火化作长鞭抽下。裴听澜被打得跪倒,胸口焦黑。假白卿尘不再等,五指直接刺入我胸口。
心头血被强行抽出。我眼前发黑,护魂阵在体内崩裂。那是白卿尘给我的血。
魇罗贪婪地吞下,脸上的裂口迅速愈合,身后隐约浮出八道狐尾虚影。台下惊呼四起。
「帝君怎么会有妖气?」「那不是雪狐清灵之气!」绛云姝脸色难看:「闭嘴!」
我低头看胸口血洞,忽然笑了。魇罗皱眉:「你笑什么?」我抬眼:「你吞错了。」
他脸色一变。下一刻,他腹中爆出金光。渡厄印从他体内冲出,狠狠钉住他的妖丹。
魇罗惨叫倒地,八道狐尾虚影疯狂挣扎。我这身肉是白卿尘用心头血重塑。
也是他亲手刻下的护命阵。他怕我受人欺负,把渡厄印的本源藏在了我的心血里。
只有夺我心血者,才会被渡厄反噬。我等的就是这一刻。锁链被我震断。我踉跄起身,
胸口血流不止。绛云姝终于变了脸:「杀了她!」凤族侍卫冲上诛魂台。我抬手,
渡厄印分出数十道劫光。每一道都落在曾伤过白卿尘的人身上。拔牙的赤峥只受半劫,
他跪在地上,咬牙承住。按锁链的凤卫双手炸开。剥皮时递刀的仙官,背后皮肉寸寸裂开。
他们惨叫着滚下台。我走向魇罗。他趴在地上,脸开始融化,露出底下灰黑色的皮肉。
「把尾骨还来。」魇罗怨毒地瞪我:「你以为拿回尾骨,他就能活?
他的魂被凤冠镇了三百日,早该碎了。」我一脚踩在他手背。骨头碎裂。「还来。」
他痛得嘶吼,身后第一道狐尾虚影被渡厄印拽出,化成一截白骨落入我手中。尾骨入掌,
护魂铃发出低鸣。绛云姝捂住凤冠,连退数步。我知道白卿尘听见了。我继续抽第二根。
魇罗痛得满地打滚,口中喊着:「神女救我!」绛云姝却没有上前。
她盯着魇罗不断崩坏的脸,眼里只剩厌恶。「废物。」魇罗愣住。「神女,我为你穿皮,
为你受万妖朝拜,你不能……」绛云姝抬手,一道凤火刺穿他的胸膛。「本宫要的是白卿尘,
不是你这张烂皮。」她想毁尸灭迹。我抬手挡住凤火,却被震得后退。我失了两根神骨,
胸口又被剖开,神力撑不了太久。绛云姝看准这一点,冷笑:「澹台疏月,你救不了他。
三百日前救不了,今日也救不了。」她拔下凤冠中央的凤血珠。珠中困着一团残魂。白色,
微弱,却拼命撞着封印。我眼眶发热。白卿尘。绛云姝把凤血珠举到半空:「跪下,
交出尾骨与狐皮。本宫可让你听他说最后一句话。」我没有跪。我抬手,
将已取回的两截尾骨刺入自己掌心,以血催动。护魂铃脱离她腰间,飞回我身边。
半枚铃与我手里的半枚合在一处。**穿透凤栖台。绛云姝手中的凤血珠裂开一道缝。
她脸色骤沉,五指收紧。「你敢抢,本宫就捏碎他的魂。」我停住。全场安静下来。
绛云姝终于找回高高在上的姿态。「跪。」我看着珠中残魂撞得越来越急,胸口痛得发冷。
白卿尘,你别撞了。我听见了。我慢慢弯下膝。台下有人偏过头,有人低声叹息。
绛云姝笑了:「渡厄星君,也不过如此。」就在我双膝快要触地时,
一只染血的手忽然抓住我的胳膊。裴听澜撑着残破身体站起来。他咳着血,
把一枚小小的金符塞进我掌心。「星君,渡厄殿旧印,我藏了三百年。」我怔住。
裴听澜眼底全是悔意。「白兄当年说,若你归来,渡厄殿仍听你号令。」金符入掌。
九重天上,沉寂三百年的渡厄殿钟声骤响。一声接一声。所有仙妖脸色大变。
绛云姝厉声道:「谁敢应她!」远处云海翻涌,数百道金光破空而来。
渡厄殿旧部跪满凤栖台外。他们齐声道:「恭迎星君归位。」我站直身体。
绛云姝手里的凤血珠猛地一颤。我抬眼看她。「现在,该你跪了。」
狐夫迎娶神女那日,我捡到了他的尸体(哆拉D梦 )最佳创作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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