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林墨许清然小说全文阅读免费

《南榆藏旧怨》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林墨许清然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林墨许清然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林墨许清然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有一个人,正待在这栋废弃多年、无人踏足的老楼里,安静地翻着书本,缓缓踱

《南榆藏旧怨》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林墨许清然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林墨许清然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林墨许清然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有一个人,正待在这栋废弃多年、无人踏足的老楼里,安静地翻着书本,缓缓踱步走动。两人浑身血液几乎都要冻住,双腿发软,站在原……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第一章开学异闻九月的风还带着夏末的余温,吹过南榆大学郁郁葱葱的香樟树冠,

落下斑驳晃动的光影。校门口挤满了拖着行李箱的新生,夹杂着返校老生的笑闹声,

广播里循环播放着欢迎致辞,整座校园都浸在开学季独有的热闹与鲜活里。

林墨是中文系大二的学生,踩着开学前一天的夕阳回了宿舍。

她住的三号宿舍楼是校园里最老的楼栋之一,红砖墙面爬满了深绿的爬山虎,

紧挨着一片被铁栅栏围起来的废弃建筑,远远望去,楼体灰暗破旧,门窗都被木板钉死,

在满眼生机的校园里,显得格格不入。“可算回来了,还是宿舍最踏实。

”室友苏晓冉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瘫坐在椅子上,顺手拿起手机刷起了校园贴吧,“哎,

你们快看,贴吧里又在说笃行楼的怪事,说昨晚有人路过,听见楼里有女生哭呢。

”宿舍另外两个室友立刻凑了过去,唯独林墨一边整理书本,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

她们口中的笃行楼,就是那栋被废弃的老教学楼,也是南榆大学流传最广的怪谈发源地。

据说这栋楼建校初期就建成了,曾经是中文系的专属教学楼,后来新教学楼投入使用,

笃行楼便被彻底闲置,一锁就是十几年。关于它的诡异传闻,

在校园里从来没断过:有人说夜晚路过楼下,

能听到楼道里传来翻书声和脚步声;有人说月圆之夜,

会看到顶楼站着穿白裙子的女生;还有人说,凡是擅自闯进笃行楼的人,都会遇上倒霉事,

轻则生病发烧,重则噩梦连连。这些传闻林墨听了一年,向来只当是老生吓唬新生的段子,

从未放在心上。在她看来,所谓的诡异声响,不过是风吹过破旧楼道的回音,那些鬼影,

也只是夜色里的视觉错觉。可她没想到,这份不以为然,很快就被彻底打破。开学第二天,

专业课导师在课堂上布置了课程论文任务,

要求撰写关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校园文学的考据文章,还特意强调,

必须查阅当年的原版期刊文献,不能用网络资料替代。“老师,

校图书馆里没有那些老期刊啊。”课堂上有同学举手提问。戴着老花镜的导师推了推眼镜,

看向台下的林墨,语气平静:“校图书馆确实没有,不过咱们学校废弃的笃行楼图书室,

还保留着当年**的期刊,林墨,你负责去取一下,分给班里同学摘抄。

”林墨当场愣在原地,下意识想拒绝,可对上导师不容置疑的眼神,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下课铃一响,她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学校后勤处。

管理钥匙的是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听到她要拿笃行楼的钥匙,抬眼打量了她许久,

眼神里满是怪异,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那楼荒废十几年了,里面全是灰尘,

破破烂烂的,没什么好去的。”男人摩挲着钥匙串,迟迟不肯拿出钥匙,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劝阻,“小姑娘,我劝你还是跟导师说说,换个别的资料查。

”“老师说只有那里有需要的文献,我就去拿一下,很快就出来。”林墨坚持道。

男人见她态度坚决,终究是没再阻拦,慢吞吞地从钥匙串上取下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

递了过去。递钥匙时,他特意压低声音,反复叮嘱:“记住,天黑之前必须离开,

不要在楼里独自逗留,绝对不要去顶楼,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好奇,别多管闲事。

”这番话听得林墨心里莫名发紧,她攥着冰凉的钥匙,点头应下,转身离开了后勤处。

下午三点多,阳光正好,林墨独自朝着笃行楼走去。越靠近那栋老楼,周遭的喧闹就越淡,

连空气都变得阴凉起来,明明是艳阳天,周身却泛起一股挥之不去的寒意。

铁栅栏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大概是后勤处提前打过招呼,此时只是虚掩着。

林墨推开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突兀。

眼前的笃行楼,比远处看着更加破败。红砖墙面剥落不堪,墙缝里长出杂草,

门窗上的木板有些已经松动,露出黑漆漆的洞口,

楼道里弥漫着浓重的灰尘、霉味混合着陈旧纸张的味道,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她用铜钥匙打开一楼大门,又是一声悠长刺耳的声响,门内一片昏暗,即便外面阳光明媚,

楼道里也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过破损的窗户照进来,映得满地灰尘斑驳。按照导师的指引,

图书室在一楼东侧。林墨摸着冰冷的墙壁,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脚下的木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空旷的楼道里反复回荡。走着走着,

她忽然顿住脚步。一阵极轻、极细的声音,从楼道深处飘了过来。像是女生压抑的抽泣声,

断断续续,又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隔着层层昏暗,模糊不清,却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林墨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可那声音却消失了,

楼道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是风声吧。

”林墨暗自安慰自己,定了定神,继续朝着图书室走去,只当是自己太过紧张,产生了幻觉。

很快,她找到了图书室。房门同样破旧,轻轻一推就开了,屋内堆满了密密麻麻的旧书架,

书架上摆满了泛黄的书籍、期刊,灰尘厚得几乎盖住了书脊,显然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来过。

林墨很快找到了导师需要的八十年代校园文学期刊,抱着厚厚的一摞,准备离开。

转身往门口走时,她的脚下忽然碰到了一个硬物。低头看去,是一枚小巧的蓝色塑料发卡,

样式老旧,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很流行的款式,上面沾着灰尘,边角有些磨损,

静静躺在木地板的角落里。大概是当年在这里读书的学生掉落的吧。林墨没多想,

弯腰捡起发卡,随手塞进了口袋里,抱着期刊,快步离开了图书室。

她始终记着后勤老师的叮嘱,不敢多做逗留,径直走出笃行楼,锁好大门,

将那片阴冷昏暗彻底抛在身后。回到宿舍时,夕阳已经西斜,宿舍里只有苏晓冉一个人,

正趴在桌上玩手机。“你去哪了?抱这么多旧书。”苏晓冉抬头问道。“去笃行楼拿文献了。

”林墨随口答道。苏晓冉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你疯了!你真敢去那栋凶楼?

没遇上什么怪事吧?”“能有什么怪事,就是一栋破旧的老楼而已,别听那些谣言瞎传。

”林墨笑着把书放在桌上,伸手摸向口袋,想把那枚蓝色发卡拿出来丢掉。可她摸遍了口袋,

却空空如也。奇怪,明明刚才明明塞进了口袋,怎么会不见了?林墨皱了皱眉,

只当是自己不小心掉在了路上,也没再放在心上。夜幕很快降临,宿舍四人洗漱完毕,

早早熄了灯。九月的夜晚有些闷热,窗户留着一条缝隙,晚风轻轻吹进来,

带着窗外香樟树的气息。林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睡不着,

脑海里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下午在笃行楼楼道里,听到的那阵抽泣声。就在她迷迷糊糊,

快要睡着的时候。“笃。”“笃笃。”轻微、却清晰的敲击声,从宿舍窗户上传了过来。

不是风吹动窗户的声响,是有人用手指,轻轻敲击玻璃的声音,节奏缓慢,一下又一下。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另外三个室友的呼吸声也变得急促,

显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了。“谁、谁啊?”苏晓冉颤抖着声音,小声问道。

没有人回应。敲击声却还在继续,不紧不慢,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林墨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攥着被子,不敢出声,目光死死盯着窗户的方向。

月光透过窗户缝隙照进来,映出窗玻璃上淡淡的光影,可窗外,却没有半个人影。

敲击声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才缓缓停下。就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林墨放在床头的手机,明明已经熄屏,却突然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屏幕上,

没有任何消息提醒,只是静静地亮着。而手机旁边,不知何时,

静静躺着一枚沾着灰尘的、蓝色的老旧发卡。正是她下午在笃行楼捡到,

又不慎弄丢的那一枚。林墨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彻骨的冰冷,

瞬间淹没了她。窗外的晚风依旧在吹,可她却觉得,整个宿舍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第二章夜半怪声深夜的三号宿舍楼,寂静得只剩下窗外风吹动香樟树叶的沙沙声响。

宿舍里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连呼吸声都下意识放得极轻。所有人的目光,

都直直落在林墨床头那枚蓝色发卡上。老旧的塑料质地,边角磨损,

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安安静静躺在枕边,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一点冷幽幽的光。

正是林墨下午在笃行楼图书室角落捡到,后来明明凭空消失的那一枚。苏晓冉缩在被窝里,

整个人都不敢露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发卡不是你下午丢了吗?

怎么会自己跑到你枕头边来?”另外两个室友也浑身发紧,紧紧裹着被子,后背阵阵发凉。

下午林墨去笃行楼取文献、捡到发卡又莫名弄丢的事,她们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明明已经丢在那栋废弃老楼里的东西,怎么会悄无声息,出现在紧闭门窗的宿舍床头?

林墨怔怔地看着那枚发卡,指尖微微发颤,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与不安。

她明明记得,走出笃行楼之后,口袋里就空空如也,一路上她反复摸过好几次,

都没有半点踪迹。宿舍门窗从傍晚回来后就一直关着,没有人进来过,

也没有人动过她的床铺。这枚发卡,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巧合……一定都是巧合。

”林墨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慌乱,慢慢伸手,把那枚发卡拿在手里。入手一片冰凉,

塑料的表面带着一股陈旧潮湿的冷意,根本不像是在常温宿舍里放置许久的触感。

她指尖摩挲着发卡磨损的纹路,越看,心里越是发沉。

深夜的敲击声、凭空出现的发卡、下午楼道里若有若无的女生抽泣声,

一桩桩一件件叠在一起,根本没办法再用巧合二字轻易搪塞过去。

“要不……我们今晚把它扔出去吧,别放在宿舍里了。”一个室友怯生生开口,

语气里满是害怕。林墨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起身下床,走到窗边,

抬手就要把这枚发卡丢到楼下的草丛里。可就在她手臂扬起的一瞬间,手腕忽然莫名一麻,

指尖不受控制地一松。发卡没有被丢出去,反而顺着窗户缝隙,轻轻滑落,掉在了窗台内侧,

安安稳稳地停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晚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动,

却半点都吹不动那枚小小的发卡。林墨看着这一幕,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心底的不安,

彻底蔓延开来。她不敢再去动那枚发卡,快步回到床上躺好,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再也不敢多看窗台一眼。这一夜,再没有人睡得着。宿舍里安安静静,四个人都睁着眼睛,

盯着天花板,熬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窗外彻底亮透,那股萦绕在宿舍里的阴冷诡异感,

才稍稍散去。天光大亮,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宿舍,驱散了深夜所有的阴郁与恐惧。

一夜无眠的几人,终于稍稍松了口气。天亮之后,所有怪诞的一切,

好像都跟着黑夜一起消失了。第二天一早,林墨收拾好昨天从笃行楼抱回来的老旧期刊,

准备去教学楼整理摘抄,完成导师布置的课业任务。她抱着厚厚的一摞旧书,走到自习室,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本本翻开泛黄的期刊,低头翻找里面需要摘抄的文献内容。

书页老旧,纸张脆薄,翻动间满是灰尘的味道。翻到中间一本八十年代的文学期刊时,

一张折叠起来的老旧黑白照片,忽然从书页之间滑落,轻飘飘掉在了桌面上。林墨弯腰捡起,

缓缓将照片展开。照片有些泛黄发旧,边角微微卷起,画质不算清晰,

上面是一个穿着老式白色校服的女生,站在笃行楼的楼道里,眉眼温柔清秀,

安安静静看着镜头,气质干净又温婉。女生的黑发垂在肩头,眉眼恬淡,笑容浅浅,

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莫名觉得心生寒意。林墨盯着照片里的女生,越看越觉得熟悉,

心里莫名咯噔一下。这个背影,这个身形,甚至眉眼间的神态,都和昨夜她半梦半醒间,

模糊看到的、站在笃行楼顶楼朝她招手的白衣人影,一模一样。一股凉意,

顺着后背缓缓爬了上来。这张照片,是谁夹在旧期刊里的?又为什么,偏偏被她翻了出来?

林墨拿着照片,抬头问了一圈自习室里同专业的同学,挨个给大家看,可所有人都摇着头,

表示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生,也不知道她是谁。她拿着照片,又跑去校史馆,

想要查阅几十年前中文系的往届学生档案,想查出这个女生的身份来历。

可校史馆的管理员听完她的来意,只淡淡摇头,态度敷衍又坚决,

直接拒绝了她查阅旧档案的请求。“几十年前的老档案,早就封存归档了,

外人不能随意翻看,你一个在校生,就别打听这些陈年旧事了。”对方说话时,眼神躲闪,

不敢和林墨对视,语气里藏着明显的回避与遮掩。林墨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

校方好像在刻意隐瞒着什么,关于笃行楼,关于这个照片里的女生,关于三十年前的一切,

都在被人刻意掩盖,闭口不提。满心疑惑之下,林墨只能拿着照片,转身离开校史馆。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落下,晚霞铺满天空,

校园里的学生三三两两结伴回宿舍,热闹喧嚣。

苏晓冉放心不下林墨一个人心里揣着这些怪事胡思乱想,主动拉着她,一起再去一趟笃行楼。

“我们回去一趟,把那枚发卡原本丢回楼里,就当物归原主,也别再沾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了,

去完我们立刻就走,绝不逗留,也绝不往楼上走。”苏晓冉挽着她的胳膊,壮着胆子说道。

林墨迟疑了片刻,还是点头应下。她也想回到那栋老楼,把一切都放回原处,

弄清楚这接二连三的怪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人趁着天色还没有彻底黑透,

一路走到笃行楼外,推开虚掩的铁栅栏,拿着钥匙,打开了一楼的大门。刚一踏进楼道,

白日里消散的阴冷寒气,瞬间扑面而来,将两人牢牢包裹。楼道里光线昏暗,

夕阳的余晖只能透过破损的窗户,照进来零星几点微光,大半的楼道,都沉在浓郁的黑暗里。

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两人脚步落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在空旷死寂的楼道里,

不断来**荡。两人并肩往里走,脚步都放得极轻,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可就在她们刚刚走进楼道几步,身后的一楼大门,忽然“哐当”一声。猛地,自动重重关上。

铁门撞击的声响,在空荡的楼道里轰然炸开,震得人耳膜发颤。楼道里瞬间彻底陷入昏暗,

一丝光亮都被隔绝在外。苏晓冉吓得当场尖叫一声,死死攥住林墨的胳膊,

身体止不住地发抖:“门、门怎么自己关上了!”林墨也浑身僵硬,心脏骤然缩紧,

下意识回头看向紧闭的大门,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她明明记得,进门之后根本没有碰过门,

这扇老旧沉重的铁门,怎么会毫无征兆,自己猛然关上?还没等两人缓过神来,

空旷寂静的楼道深处,缓缓传来了一阵清晰又细碎的声响。先是书页被轻轻翻动的声音,

哗啦,哗啦,缓慢又规律,从漆黑的二楼楼梯口,悠悠传下来。紧接着,又响起了一步一步,

缓慢轻柔的脚步声。脚步声不疾不徐,从顶楼的方向,一层一层,缓缓往下走来。

脚步声、翻书声,还有若有若无、幽幽淡淡的女生抽泣声,交织在一起,

填满了整栋死寂的楼道。真实、清晰,根本不是风吹的错觉,也不是幻听。就好像,

有一个人,正待在这栋废弃多年、无人踏足的老楼里,安静地翻着书本,缓缓踱步走动。

两人浑身血液几乎都要冻住,双腿发软,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快要停滞。

黑暗的楼道深处,看不见任何人影,可那些声音,却离她们越来越近。“走……我们快出去!

”林墨咬着牙,强行压下心底极致的恐惧,拉着浑身僵硬的苏晓冉,

转身就朝着大门拼命跑去。两人拼尽全力,用力去推那扇铁门,

老旧的门框却像是被死死锁住一般,怎么推都推不开分毫。门外明明就是开阔的校园,

可这扇门,此刻却像是隔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几番拼命用力,两人才终于借着惯性,

猛地将门撞开一条缝隙,跌跌撞撞冲出了笃行楼。两人一路狂奔,头也不敢回,

直到跑回人来人往、灯火明亮的校园主干道,才敢停下脚步,扶着路边的树干,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人脸色惨白,浑身冷汗,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刚刚楼道里那些清晰诡异的声响,还一遍遍回荡在耳边,挥之不去。再也没有人,

敢提要重回笃行楼的话。回到宿舍时,夜色已经彻底笼罩整座校园。林墨坐下平复心绪,

抬手挽衣袖,准备洗漱休息,目光无意间扫过自己的小臂,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白皙的小臂皮肤上,不知何时,凭空多了一块青黑暗沉的淤青。淤青的形状规整,

像是被人轻轻用手攥握过留下的痕迹,不痛不痒,却格外刺眼。她完全没有印象,

自己什么时候撞到、磕碰过这里。当晚,林墨躺在床上,一夜无眠。半梦半醒之间,

她陷入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梦境。梦里,她站在笃行楼空旷荒凉的顶楼天台,四周狂风呼啸,

天色阴沉灰暗。天台边缘,静静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老式校服的女生,背对着她,长发垂落,

身形单薄孤冷。女生缓缓转过身,正是那张老旧黑白照片里的人。她眉眼淡淡,一言不发,

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天台边,朝着林墨,缓缓伸出手,轻轻招手。一股无形的力量,

拉扯着林墨,一步步朝着天台边缘走去。就在她快要走到边缘的那一刻,林墨猛地惊醒,

豁然睁开双眼。窗外夜色深沉,宿舍里一片安静,室友们都睡得沉沉的。

她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心口剧烈起伏,梦里天台的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刚。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自己的枕头边。

那枚明明被她丢在笃行楼楼道里、方才逃离时根本没有带回来的蓝色老旧发卡,此刻,

正静静躺在她的枕边,安安稳稳,一动不动。月色落在发卡之上,冷意彻骨。

林墨看着那枚发卡,彻底说不出一句话。她终于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根本就不是巧合,

也不是幻觉。这栋沉寂多年的笃行楼,这个照片里的白衣女生,这枚反复出现的蓝色发卡,

早就缠上了她,再也甩不开了。第三章校史疑云枕边的蓝色发卡,在月色下泛着冷硬的光,

像一道甩不开的魔咒,死死缠上了林墨。这一夜,她彻底无眠,睁着眼直到天光破晓。

只要一闭眼,梦里白衣女生招手的模样、笃行楼里清晰的抽泣声,就会反复在脑海里浮现,

挥之不去。天刚亮,林墨就猛地坐起身,一把抓起枕边的发卡,指尖攥得发白。

她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这些接二连三的诡异事件,全都指向笃行楼,

指向那张黑白照片里的女生,只有查清楚她的身份、弄明白三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才能彻底摆脱这一切。苏晓冉被她的动作惊醒,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满脸担忧:“林墨,

要不我们跟学校申请换宿舍吧,或者……我们别再管这些事了,太吓人了。”“没用的。

”林墨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从我捡起那枚发卡开始,就躲不掉了。昨晚的梦,

还有这些凭空出现的怪事,都是在逼着我查下去,她一定有冤屈,想让我帮她。

”另外两个室友也醒了,听着两人的对话,脸色依旧发白,却都没再反驳。

经历过昨夜的惊魂,没人再觉得笃行楼的怪谈只是谣言,那栋废弃老楼里,

是真的藏着不干净的东西。简单洗漱过后,林墨带着那张泛黄的黑白照片,拉着苏晓冉,

直奔校园贴吧和旧论坛而去。她坐在图书馆的电子阅览区,

一遍遍翻找着关于笃行楼、关于三十年前校园旧事的所有帖子。

校园里关于笃行楼的传闻大多零散模糊,要么是老生随口杜撰的鬼故事,

要么是几句含糊不清的吐槽,翻了整整一上午,全都是毫无价值的信息。直到临近中午,

林墨在一个十年前无人问津的旧贴吧沉帖里,

看到了一句简短的留言:“笃行楼三十年前死过人,不是自杀,是被害死的,

学校把事压下去了,知道的人都不敢说”。发帖时间是十年前的深夜,底下没有一条回复,

很快就被淹没在海量帖子里,若不是她逐页翻找,根本不可能发现。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在林墨心底炸开。她一直以来的猜测得到了印证,照片里的女生,当年的死果然有蹊跷!

而校方,从一开始就在刻意掩盖真相,销毁所有相关的痕迹。她顺着这个旧帖的蛛丝马迹,

继续深挖校园内网的旧数据库、校友留言板,

可但凡涉及“笃行楼死人”“三十年前坠楼”的关键词,全都显示内容不存在、已被删除,

痕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显然,这么多年过去,学校依旧在死死压住这件事,

不准任何人提及。“怎么办啊,所有信息都被删了,根本查不到。”苏晓冉看着空白的页面,

急得眉头紧锁,“我们连那个女生叫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查真相?

”林墨盯着屏幕,指尖冰凉,心底的疑团越来越大。校方越是遮掩,

就越说明当年的事不可告人,那个枉死的女生,执念才会这么重,在校园里徘徊三十年不散。

她收起照片,带着苏晓冉再次前往校史馆,这一次,她态度坚决,

执意要查阅三十年前的中文系学生档案、校园大事记。可无论她怎么说,

校史馆的管理员依旧态度强硬,甚至直接起身,要将两人赶出去:“都说了档案封存了,

你们两个学生别在这里无理取闹,赶紧走!”争执间,

一个清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她们要查的,是许清然的事吧。”林墨和苏晓冉同时回头。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男生,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身形清瘦,手里抱着几本泛黄的旧校史,

眉眼沉静,看着有些眼熟。林墨很快想起,他是历史系大三的学长陈屿,

在校园里偶尔能见到,总是独自泡在校史馆和图书馆,收集各种老旧校史资料,

在学校里算是个怪人。管理员看到陈屿,脸色瞬间变了变,眼神里带着几分忌惮,却没说话。

陈屿缓步走进来,目光落在林墨手里的黑白照片上,眼神微微一沉,

语气笃定:“照片上的人,是许清然,三十年前中文系的学生,也是当年在笃行楼坠楼的人。

”终于听到这个名字,林墨心头一震,连忙上前一步:“学长,你知道她的事?

你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陈屿却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看了一眼一旁脸色难看的管理员,压低声音对林墨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另外,我劝你别再查了,这件事远比你想象的可怕,查下去,你会惹上杀身之祸。

”“我已经惹上了。”林墨举起自己的小臂,那块青黑色的握痕淤青依旧清晰,

“从我去笃行楼捡到那枚发卡开始,怪事就没停过,我躲不掉,只能查到底。

”陈屿看着她手臂上的淤青,眼神变了变,沉默片刻,终究是松了口:“傍晚放学后,

校园后山的凉亭,我在那里等你,只准你一个人来。”说完,他抱着旧校史,

转身离开了校史馆。管理员看着陈屿的背影,冷哼一声,

对着林墨和苏晓冉不耐烦地挥手:“赶紧走,以后不准再来校史馆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两人没再逗留,转身离开。“这个陈屿学长,真的知道真相吗?”苏晓冉满心忐忑,

“他让你一个人去后山,会不会有危险啊?后山晚上特别偏,没什么人。

”“不管有没有危险,我都必须去。”林墨握紧了口袋里的照片,“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了。

”整个下午,林墨都心神不宁,脑海里反复想着许清然这个名字,

还有陈屿那句意味深长的提醒。她能感觉到,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可随之而来的危险,

也越来越清晰。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校园里的学生纷纷前往食堂、宿舍,渐渐热闹起来。

林墨叮嘱苏晓冉在宿舍等她,独自抱着忐忑的心情,朝着后山凉亭走去。后山种满了松柏,

树木茂密,即便天色未黑,也透着几分阴凉僻静,平日里很少有学生来这里。

陈屿已经在凉亭里等着了,面前摆着一叠旧报纸剪报、手写的笔记,

还有一本破旧的校友回忆录。见林墨只身前来,陈屿开门见山,

直接将面前的旧剪报推到她面前:“这些,是我花了两年时间,偷偷收集到的,

关于许清然和笃行楼的所有信息,学校压得太死,能找到的只有这些。”林墨低头看去,

最上面的是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剪报,版面边角残缺,

只有短短一行标题:【我校中文系学生许清然,因抑郁症于笃行楼坠楼身亡】,

发布日期正是三十年年前的五月十二日,内容寥寥数语,一笔带过,定性为自杀。

可下面的手写笔记里,却记着完全不同的内容:“事发当晚,

有学生听到笃行楼顶楼传来激烈争吵声,并非独自自杀;事发后,校方迅速封锁现场,

禁止所有学生靠近,相关档案全部封存;知情师生被约谈,

不准对外提及半个字……”“当年所有人都知道,许清然根本不是抑郁症自杀。

”陈屿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唏嘘,“她是中文系的尖子生,成绩优异,性格开朗,

根本没有任何抑郁倾向,可学校偏偏就定了自杀的结论,还把所有证据都毁了。

”“那她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学校要掩盖真相?”林墨急切地问道。“具体的细节,

我没找到确凿证据,只听说,她是得罪了人,被人害了。”陈屿叹了口气,

“我查过当年的校领导、辅导员,还有同系的学长,全都被学校重点保护,

后来要么留校任职,要么早早调离,没人愿意提及半个字。”林墨攥着剪报,指尖发白,

心底的寒意越来越重。许清然果然是被冤枉的,她抱着无尽的冤屈死去,执念不散,

才会在笃行楼徘徊三十年,一次次制造诡异事件,等着有人能发现真相,为她洗清冤屈。

而自己,恰好闯入了她的执念范围,成了那个被选中的人。两人在后山凉亭聊了没多久,

天色就彻底黑了下来。林墨抱着陈屿给的旧资料,满心沉重地往宿舍走,

一路上都在反复翻看笔记里的内容,试图找到更多线索。可她没注意,黑暗的树荫里,

一道冰冷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她的身影。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宿舍里灯火通明,

可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苏晓冉和另外两个室友,全都缩在床铺一角,脸色惨白如纸,

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看着宿舍中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林墨心头一紧,

立刻快步走进宿舍,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瞬间僵在原地。宿舍里一片狼藉。

她的书桌被翻得乱七八糟,书本、笔记散落一地,

全被撕成了碎片;她放在桌上的水杯、文具,全都摔在地上,碎裂成片;就连她的床铺,

也被弄得一团乱,被子被扯烂,枕头被划破,棉絮散落得到处都是。而在宿舍雪白的墙壁上,

赫然印着几个淡淡的、湿漉漉的水渍手印,密密麻麻,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最刺眼的是,书桌的镜子上,用深色的水渍,写着两个歪歪扭扭、却清晰无比的字:救我。

阴冷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宿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重。苏晓冉颤抖着抓住林墨的手,

声音带着哭腔:“林墨,你走之后,宿舍门反锁了,我们怎么都打不开,

里面一直传来翻东西的声音,等我们好不容易撞开门,

就变成这样了……”林墨看着满室狼藉,看着镜子上“救我”两个字,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许清然的怨念,越来越重了。她等不及了,她在逼着林墨,更快地找到真相,

为她洗刷这三十年的冤屈。而校方的遮掩、当年涉案之人的沉默,还有步步紧逼的诡异事件,

都在告诉林墨,这场探寻真相的路,早已布满荆棘,一旦踏上,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她收起心底的恐惧,紧紧攥住陈屿给的旧资料,眼神愈发坚定。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

不管学校怎么掩盖,她都必须查下去,为那个含冤而死的女生,

也为了摆脱这场无休止的惊魂梦魇。第四章旧楼探秘宿舍里的狼藉与水渍字迹,

像一道沉重的枷锁,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那两个湿漉漉的“救我”,

分明是许清然绝望的求救,她被困在三十年的执念里,无处可逃,

只能一遍遍向唯一能感知到她的林墨传递讯号。林墨连夜收拾好满地狼藉,

看着镜子上渐渐干涸的痕迹,一夜未眠。她清楚,再这样拖延下去,

许清然的怨念只会越来越重,整个宿舍,甚至整个校园,都会被卷入更深的诡异之中,

必须主动出击,去笃行楼找到最直接的证据。第二天一早,林墨找到陈屿,

把宿舍发生的怪事一五一十告知,态度坚决地提出,要一起潜入笃行楼,直奔顶楼,

查清当年的事发现场。陈屿眉头紧锁,起初坚决反对:“那栋楼被怨气缠了三十年,

我们贸然闯到顶楼,太过危险,之前你和苏晓冉只是在一楼就遭遇怪事,顶楼是她殒命之地,

怨念最重,一旦激怒她,我们根本无法脱身。”“我们没有退路了。”林墨挽起衣袖,

露出手臂上愈发暗沉的淤青,“她没有害我,只是想让我们帮她,现在只有去顶楼,

才能找到她留下的线索,才能彻底了结这一切。”一旁的苏晓冉,虽然满心恐惧,

却还是握紧拳头站在林墨身边:“我陪你们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我不怕,

我们一定要帮她,也帮林墨摆脱这些怪事。”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陈屿沉默良久,

终究是点了头。他深知这件事早已没有回旋余地,唯有直面根源,才能解开困局。

他提前准备好强光手电筒、一把旧螺丝刀,还有几张从老校工那里求来的、用来压邪的黄符,

三人约定,趁周末深夜校园人少,悄悄前往笃行楼。周末的夜晚,校园里格外安静,

宿舍楼早早熄了灯,只有路边的老式路灯,散发着昏黄又微弱的光,树影婆娑,

投下斑驳晃动的黑影,透着说不出的阴森。三人避开巡逻的保安,借着夜色掩护,

悄悄绕到笃行楼外。铁栅栏门在夜色中显得愈发破旧,整栋笃行楼如同沉睡的巨兽,

静静蛰伏在黑暗里,透着令人窒息的压抑。陈屿用提前准备的工具,

轻轻撬开了一楼大门的旧锁,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推开大门的瞬间,

一股比以往更加刺骨的阴冷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浓重的霉味与灰尘味,

冻得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跟紧我,别分开,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别乱跑,

也别乱说话。”陈屿压低声音,打开强光手电筒,光束在昏暗的楼道里撕开一道亮光,

照亮了满地灰尘与斑驳的墙壁。林墨和苏晓冉紧紧跟在他身后,三步并作两步,

大气都不敢喘。楼道里一片死寂,只有三人的脚步声,踩在破旧的木地板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空旷的楼内反复回荡,格外刺耳。越往楼道深处走,

寒气就越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让人呼吸都变得困难。“你们听……是不是有声音?

”苏晓冉声音发颤,紧紧拽住林墨的衣角,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林墨凝神细听,果然,

一阵细碎的抽泣声,从楼梯上方缓缓飘下,时断时续,哀怨又凄凉,

正是她之前多次听到的声音。与此同时,还有轻微的翻书声,从二楼的方向传来,

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陈屿握紧手电筒,光束朝上照去,楼梯拐角处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可那些声音,却真实地萦绕在耳畔,挥之不去。“别管声音,我们直接上顶楼。

”陈屿强作镇定,带着两人朝着楼梯口走去。可诡异的事情,就在这时发生了。

三人一步步往上走,手电筒的光束牢牢照着前方的台阶,明明一步步往上攀爬,

走了足足十几分钟,却始终停留在二楼与三楼之间,眼前的楼梯仿佛无限循环,

永远走不到尽头,无论怎么往上,转头依旧是熟悉的楼道墙壁。

“鬼打墙……”苏晓冉脸色惨白,声音带着哭腔,“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根本走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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