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丈夫等我低头,却等来了死亡证明》,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许知微沈砚,是网络作者沐苒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也没有说酒店里发生过什么。我只是讲起七年前辞去工作时的自己。“那时候我以为,婚姻也是一种事业。”“只………
书名《丈夫等我低头,却等来了死亡证明》,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许知微沈砚,是网络作者沐苒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也没有说酒店里发生过什么。我只是讲起七年前辞去工作时的自己。“那时候我以为,婚姻也是一种事业。”“只……
5
我在城南工作室醒来时,身上的礼服已经被血浸透。
这里很快就会变成沈星河的艺术教室。
我的绘图桌被拆掉,资料柜改成了玩具架,正中央还要挂上他们三个人的全家福。
七年前没有完成的儿童图书馆模型,被人随手扔在墙角。
其中一根柱子已经断了。
那是我怀孕时替孩子设计的。
那时候沈砚抱着我,说将来要在窗边放一张小书桌,再养一只性格温顺的猫。
两个月后,我突然流产。
沈砚守在病床边,一遍遍哄我,说我们还会有孩子。
也是从那天开始,他每天亲手喂我吃药。
我一直以为,那是他的心疼。
现在才明白,他说的每一句以后,都是为了让我乖乖喝下绝育的药。
门外很快传来施工队的声音。
负责人推门进来,看见我时愣了愣。
“许老师,您怎么在这里?”
“苏女士让我们今天把旧东西全部清走。”
我抱住模型。
“这些是我的设计稿。”
负责人为难地递来一份文件。
“沈总已经签过字了。”
“包括模型、图纸和工作室里的所有物品,以后都归苏女士处理。”
文件最下面,是沈砚的亲笔签名。
他不只把工作室送给了苏婉。
还把我七年的梦想,当成一堆可以随手清理的垃圾,一并送了出去。
我没有争。
设计院的老师告诉我,我申请重新参与的儿童图书馆项目已经换了主设计师。
沈氏集团提出追加投资,唯一的要求,是将项目更名为“星河儿童艺术中心”。
宣传册上,发起人写着苏婉的名字。
老师在电话那头气得声音发抖。
“知微,这明明是你的设计。”
“只要你开口,我现在就去找沈砚。”
“不用了。”
我看着桌上画了七年的图纸。
我的丈夫夺走了我的孩子,毁掉了我的身体。
现在,连我曾经活过的证明,他也不肯留下。
电话刚挂断,沈星河便用我的旧手机发来一段视频。
我的卧室已经被改成了儿童活动室。
墙上的婚纱照不见了。
床也被搬走,换成一座蓝色滑梯。
沈星河坐在我曾经的梳妆台上,兴奋地喊:“爸爸,你看,坏婶婶的东西全没了!”
镜头晃动间,苏婉正在指挥佣人清理最后几只纸箱。
她拿起我和沈砚在北方看雪时拍的照片,随手扔进垃圾袋。
“这些没用的东西都烧了吧。”
沈星河抱住沈砚的腿。
“爸爸,她是不是再也不回来了?”
视频里的沈砚沉默几秒,摸了摸孩子的头。
“别胡说。”
“她在外面吃够苦头,自己就会回来。”
苏婉轻笑。
“那她回来住哪儿?”
“总不能让星河把房间还给她吧?”
沈砚看了一眼焕然一新的卧室。
“知微懂事,不会跟孩子抢。”
他还是那么笃定。
笃定只要他肯回头哄一句,我就会重新睡进客房,继续替他们做饭、洗衣、照顾孩子。
下午,沈砚终于打来电话。
背景里人声喧闹。
沈星河正在冰场上兴奋地喊他爸爸。
“气了三天,还不肯回来?”
“知微,别闹了。”
“婉婉手腕受伤,星河明天还要上学,家里没人照顾。”
原来不是他需要我。
是他们缺一个免费的保姆。
我忍下发痛的颤音。
“沈砚,我回不去了。”
他的语气软下来,像从前无数次哄我。
“是不是还在怪我把工作室送给婉婉?”
“等比赛结束,我带你去北方看雪。”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雪吗?”
窗外正在下雪。
大片雪花落在玻璃上。
可最想让他陪我的那些年,早就过去了。
“如果我死了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沈砚很快无奈地笑了一声。
“又拿死吓我。”
“你身体一直好好的,别为了让我回去,连这种话都说。”
“乖乖等着,晚上我去接你。”
电话被挂断。
沈星河喊爸爸的声音,也随之消失。
我将最后一张图纸发给老师。
又把遗嘱、病历和药物检测报告交给律师,要求他等我的死讯确认后,再寄给沈砚。
婚戒被我摘下来,放进修好的图书馆模型。
旁边压着那张被剪掉我的全家福。
照片里,沈砚、苏婉和沈星河靠在一起,像真正的一家三口。
夜色越来越深。
工作室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我趴在设计桌上,耳边仿佛又响起沈砚七年前的承诺。
他说会爱我。
会给我一个孩子。
会让我永远拥有自己的家。
凌晨四点十七分,我的呼吸彻底停止。
丈夫等我低头,却等来了死亡证明小说主角是许知微沈砚全文完整版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