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捎村民三年,反被举报开黑车?行,你们自己走吧韩大奎顾念顾远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乡里乡亲的……”我笑了。“乡里乡亲,是我凌晨三点送你男人去急诊,是我过年开车帮你接儿子,是我下雪天把你背上车。不是你们举………
我好心捎村民三年,反被举报开黑车?行,你们自己走吧韩大奎顾念顾远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乡里乡亲的……”我笑了。“乡里乡亲,是我凌晨三点送你男人去急诊,是我过年开车帮你接儿子,是我下雪天把你背上车。不是你们举……
01“就是他!每天开着豪车往县里拉人,收黑钱,肯定是黑车!”清晨六点,
槐树湾村口的雾还没散,韩大奎就扯着嗓子,像抓住了什么天大的罪犯,堵在我的车前。
他身后站着两个运管人员。我刚把车停稳,后排的周婶还拎着一筐鸡蛋,准备去县城卖。
副驾驶坐着腿脚不便的田叔,今天要去医院复查。他们全都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这三年,
我每天早上顺路进县城买药、看店,顺便捎村里人一程。槐树湾偏,班车一天两趟,
还经常坏。谁家看病、卖菜、接孩子,我能带就带。一趟三十多公里,
我象征性收五块钱油钱。遇到老人孩子、急诊病号,我连五块都不要。
冬天我提前半小时热车,夏天空调从村口开到县城。赶上下雨,我挨家挨户接人。结果今天,
韩大奎带人来举报我非法营运。“同志,你们看见没有?”韩大奎指着我的车,满脸正义,
“这辆大越野,一天不拉个十几趟?他不赚钱能换这么好的车?”我皱眉下车:“韩大奎,
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赚钱了?”韩大奎冷笑:“你敢说没收钱?
”“我收的是五块油钱。”“五块不是钱?”他立刻拔高声音,“五块钱一人,
十个人就是五十,一天五十,一个月一千五,一年一万八!三年多少钱?
大家伙儿的钱都让你赚走了!”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刘三柱抱着胳膊,
阴阳怪气地说:“顾远,你也别装。我们这些穷邻居天天坐你车,你要是真没赚,
能把旧面包换成这辆新车?”我看向他。上个月他媳妇难产,半夜两点,
我冒雨把人送到县医院。车胎扎了,我自己掏钱换;挂号押金不够,我替他垫了两千。
他当时抓着我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顾哥,你就是我家的恩人。”现在,
他站在人群里,说我赚他的黑心钱。我心里一凉。周婶急了,赶紧解释:“大奎,你别胡说!
小顾这几年帮了咱们多少忙?五块钱连油都不够!”韩大奎立刻瞪她:“周婶,你懂什么?
他就是利用你们老实!今天我举报他,是救大家!万一他哪天开车出事,你们找谁赔?
”田叔也想说话,被刘三柱抢先堵住:“田叔,你就别替他说了。你坐车最多,
肯定被他骗得最惨。”运管人员走上来,语气公事公办:“先生,请出示驾驶证、行驶证,
配合调查。”我把证件递过去。韩大奎在旁边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扣车!罚款!
这种人就得让他长长记性!”我看着村口那一张张熟悉的脸。没人再替我说话。
他们有人低头,有人看天,有人假装整理筐子。更多的人眼睛里藏着一丝窃喜,
好像只要我被扣了车,他们之前给过的五块钱就能讨回来。我突然觉得可笑。这辆车,
是我女儿顾念给我买的。她在省城做企业法律顾问,年薪很高,
非说我在村里照顾老母亲辛苦,给我买辆车方便出行。我本想自己方便,也帮帮乡亲。
原来好心这东西,给久了,就会被人当成欠账。运管人员检查完,
说:“你这种情况需要进一步核实。车先暂扣,后续根据调查处理。”我点头:“行,
我配合。”韩大奎愣了一下,像没想到我这么痛快,随即更得意:“听见没有?他心虚了!
”我转身看向所有人。“从今天开始,我顾远的车,不再捎槐树湾任何一个人。
”村口瞬间安静。有人脸色变了。我继续说:“看病也好,卖菜也好,接孩子也好,
各凭本事。以后别来敲我家门。”韩大奎嗤笑:“谁稀罕坐你的黑车?村里又不是没班车!
”他话音刚落,路边那辆破旧小巴“砰”的一声,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车身抖了两下,
彻底熄火。司机探出头,骂了一句:“发动机烧了,今天走不了!”村口众人脸上的笑,
一点点僵住了。02运管把车拖走后,村口乱成一锅粥。周婶的鸡蛋要赶早市。
田叔的复查号是提前半个月排的。刘三柱的儿子今天要去县里参加面试。
还有几个婆娘要去医院拿慢性病药。他们下意识看向我。“顾远,
你看……”说话的是李桂花。她平时坐我车最勤快,每次都要让我绕到她家门口接。
今天刚才一直躲在人群后面,一个字没替我说。我背着手往家走。李桂花追上来,
抓住我袖子:“顾远,大伙儿刚才也是被韩大奎带偏了。你别往心里去。你看我这药断不得,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刚才韩大奎说我收黑钱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话?”李桂花脸一红:“我……我嘴笨。”“你不是嘴笨,
你是心里觉得他说得对。”我抽回袖子:“办法没有。”她急了:“你这人怎么这么绝情?
乡里乡亲的……”我笑了。“乡里乡亲,是我凌晨三点送你男人去急诊,
是我过年开车帮你接儿子,是我下雪天把你背上车。不是你们举报我黑车之后,
还让我继续伺候你们。”李桂花说不出话。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刚到家没多久,
村主任孙宝财来了。他手里拎着两瓶酒,笑得像个弥勒佛。“小顾啊,气还没消呢?
”我坐在院子里择菜,没抬头:“孙主任,有话直说。”孙宝财叹气:“今天这事吧,
韩大奎确实冲动。我已经批评他了。”“批评得挺轻巧。”“大家都是一个村的,
闹大了不好看。”孙宝财把酒放到桌上,“现在班车坏了,村里人进县城确实难。
你看能不能等车取回来后,继续捎大家?以后每人给你六块,涨一块,算补偿。
”我手里的菜叶被我捏碎了。“六块?”“对,大家商量过了。”孙宝财一脸为难,
“你也别嫌少,乡亲们都不容易。”我抬头看他:“孙主任,
我三年垫的高速费、油费、停车费,你们算过吗?”“这不是你自愿的吗?”我盯着他。
孙宝财意识到说错话,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你热心肠,大家都知道。
”“热心肠不是犯贱。”孙宝财脸上的笑慢慢没了:“顾远,你别把话说太绝。
你一个人住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能和全村人作对。”我起身,把那两瓶酒拎起来,
塞回他怀里。“谁想进城,找韩大奎。他不是最懂合法的吗?”孙宝财脸色难看,摔门走了。
下午,我去小卖部买酱油,刚到门口,就听见韩大奎在里面高谈阔论。
“我早就看顾远不顺眼了!仗着自己有辆车,天天摆谱。你们以为他是做好事?他精着呢!
”刘三柱附和:“就是,他肯定赚了不少。今天被扣车,活该!”韩大奎看见我,
更来劲:“哟,顾老板来了?没车了还出来走路啊?”小卖部门口几个人哄笑。
我看着他:“韩大奎,你女儿明天是不是要回省城上班?”韩大奎脸色一变,
随即梗着脖子:“是又怎么样?我女婿明天开车来接!不劳你操心!
”我点点头:“那祝你们顺利。”说完我转身离开。背后传来韩大奎的骂声:“装什么装!
离了你,村里人还能饿死?”第二天,他们差点真饿死。03第二天早上,
村口人比昨天多了一倍。班车彻底报废,司机说要拉去大修,至少半个月。
韩大奎的女儿韩丽丽拖着行李箱,脸色难看:“爸,你不是说有人接我吗?人呢?
我十点要到公司开会!”韩大奎额头冒汗:“快了快了,你表舅说介绍了个车。”半小时后,
一辆灰扑扑的旧面包车晃晃悠悠开来。车门一拉,里面一股霉味。司机是隔壁村的罗老瘸,
嘴里叼着烟:“去县城一人三十,去省城两百,先给钱。”村民炸了。“三十?你抢钱啊!
”“顾远以前才收五块!”罗老瘸冷笑:“顾远傻,我可不傻。现在查得严,我冒风险。
嫌贵?走路。”周婶看着自己的鸡蛋筐,急得直跺脚。田叔拄着拐:“这车看着不安全啊。
”罗老瘸不耐烦:“爱坐不坐。我车没保险,出了事自认倒霉。”众人更不敢上了。
就在这时,我骑着电动三轮从村口经过,后斗里放着给老母亲买的米面。
周婶眼睛一亮:“小顾!你能不能用三轮送我去镇上?我不去县城了,镇上也行!
”我停下车。所有人都看着我。我笑了笑:“三轮车不能载客,违法。万一韩大奎再举报我,
我这三轮也保不住。”韩大奎脸涨成猪肝色:“顾远!你少阴阳怪气!
”我摊手:“我是在遵纪守法。”韩丽丽咬着唇走过来,语气还算客气:“顾叔,
我爸昨天确实过分了。我今天真的赶时间,您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钱我可以多给。
”我看了她一眼。韩丽丽小时候发高烧,也是我送去医院的。她大学开学那年,行李太多,
我免费送她去高铁站。路上她叫我顾叔,甜得很。我说:“丽丽,你是个孩子,我不为难你。
但你爸昨天指着我鼻子说我赚黑钱,让人扣我的车。今天你让我帮忙,我怎么帮?
”韩大奎吼道:“我给你一百!送我女儿去省城!”我笑出声:“一百?昨天五块钱叫黑钱,
今天一百叫什么?巨额贿赂?”周围有人憋不住笑。韩大奎气得跳脚:“顾远,你别太过分!
你这是见死不救!”“我不救,是守法。你举报的。”说完,我拧动电门,慢悠悠走了。
背后韩大奎的骂声传了很远。中午,我接到运管电话,说我的情况查清楚了。
因为没有固定线路营运、没有牟利证据,只做批评教育,罚款两千,车明天可取。
我刚挂电话,院门就被踹开了。刘三柱带着七八个人冲进来。他手里提着一筐烂黄瓜,
直接摔在我院子里。“顾远!赔钱!”我冷冷看着他:“赔什么钱?
”刘三柱指着烂菜:“昨天没进成县城,我这些菜全坏了!损失六百!要不是你不肯拉人,
会这样吗?”李桂花也跟着喊:“我药没拿到,今天头晕!医药费你也得赔!
”另一个男人说:“我儿子面试迟到,工作黄了,顾远你必须负责!”我听笑了。
“你们举报我,车被扣了。现在反过来让我赔你们损失?
”刘三柱梗着脖子:“谁让你平时拉我们的?你既然拉了三年,就得负责到底!
”这句话一出,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没了。“行,要算账是吧?
”我进屋拿出一个旧账本。“这三年我捎你们进城,每笔都记了。谁坐了多少次,
谁欠我多少垫付款,咱们今天算清楚。”刘三柱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翻开第一页:“刘三柱,你媳妇难产那晚,我垫了住院押金两千,后来你只还了五百,
还欠一千五。”刘三柱眼神躲闪:“那都多久的事了……”“李桂花,
去年你儿子从高铁站回来,我半夜十二点接,来回一百六十公里,你说第二天给油钱,
到现在没给。”李桂花立刻尖声:“乡亲之间你还记账?你是不是人?
”我继续翻:“韩大奎,他老娘中风,我连夜送县医院,垫检查费八百三,韩大奎说回头给。
”院门外传来韩大奎的声音:“顾远!你少血口喷人!”他挤进来,脸色阴沉。
“大家别听他的!他就是想讹钱!他非法营运被罚,凭什么让我们承担?
”刘三柱像找到主心骨,立刻嚷嚷:“对!赔我们的菜钱!”我把账本合上:“我的车被扣,
罚款两千。你们说损失都是我造成的,那我的损失是谁造成的?”没人说话。
韩大奎眼珠一转,突然指着我家屋门:“他这些年赚了咱们多少钱,全在屋里!
大家进去看看,搬点东西抵债!”我脸色一沉:“谁敢?”韩大奎冷笑:“你还敢打人?
你一个黑司机,怕你?”刘三柱第一个冲上台阶。我拦住他,却被几个人推开。有人搬电视,
有人拽冰箱,还有人冲进我女儿给我买的书房,翻箱倒柜。我气得手都在抖。
“你们这是抢劫!”韩大奎站在院子里,得意地笑:“乡亲们拿回自己的血汗钱,怎么叫抢?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三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我家门口。车门打开,
一群穿西装的人快步走来。为首的女人摘下墨镜,眼神冷得像刀。“谁动了我爸的东西?
”是我女儿,顾念。04院子瞬间安静。顾念穿着黑色西装,长发扎在脑后,
身后跟着六个律师、两个助理,还有一个扛摄像机的工作人员。她走到我身边,
看见地上摔坏的相框,脸色沉得可怕。“爸,你没事吧?”我摇头:“没事。”顾念转身,
目光扫过院子里每个人。“刚才是谁提议闯进我家搬东西的?”没人敢说话。
韩大奎强撑着:“你谁啊?少在这吓唬人!这是我们村里的事!”顾念看向他:“韩大奎,
五十七岁,槐树湾村民。昨天上午六点二十五分,在未核实事实的情况下,
向运管举报我父亲非法营运,并在村民面前多次使用‘黑车’‘赚黑钱’等侮辱性言论。
今天又煽动他人闯入民宅,搬走财物。”韩大奎愣住了:“你……你咋知道?
”顾念冷笑:“你以为村口没有监控?你以为我爸车上没有行车记录仪?
你以为你在小卖部门口造谣没人录音?”她身后的律师拿出文件。“各位,
刚才你们进入顾先生住宅、搬运财物的行为,涉嫌非法侵入住宅、寻衅滋事以及抢夺财物。
我们已经报警,并同步固定证据。”刘三柱手里的电视“砰”一声掉在地上。
“我……我没拿!我是帮忙搬!”顾念看他一眼:“刘三柱,你欠我父亲一千五百元垫付款,
有转账记录、医院缴费记录和通话录音。今天你又带人上门索赔六百,涉嫌敲诈。
”刘三柱腿一软:“我没有!顾哥,我就是一时糊涂!”“别叫我爸哥。”顾念声音冰冷,
“你不配。”韩大奎脸色难看,却还嘴硬:“吓唬谁呢?你一个小丫头,
带几个穿西装的就了不起?我女儿在省城大公司上班,我女婿认识人!
”顾念淡淡道:“你女儿韩丽丽,昨天因为迟到被公司记过。她所在的公司,
常年法律顾问是我们律所。”韩大奎瞪大眼。顾念继续说:“至于你口中的女婿,赵明辉,
某保险公司业务员。上个月因虚假宣传被客户投诉,目前还在接受内部调查。
”韩大奎嘴唇哆嗦:“你……你到底干啥的?”旁边一个律师替她回答:“顾念女士,
盛京恒诚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省内多家集团法律顾问。去年经手的名誉侵权案,
最高判赔三百二十万。”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村主任孙宝财也赶来了。
他看见顾念,立刻挤出笑:“哎呀,这是顾远闺女吧?误会,都是误会,乡亲们开玩笑呢。
”顾念看向他:“孙主任,你来得正好。昨天你上门要求我父亲继续载客,
并提出‘每次涨一块’的补偿方案。你作为村基层干部,
是否知道未经许可从事道路客运存在法律风险?你是在调解,还是在逼迫我父亲继续违法?
”孙宝财脸上的笑僵住。“我……我就是劝劝。”“劝我父亲放弃权利,
继续为村民提供无偿服务?”顾念盯着他,“你也会收到律师函。”孙宝财汗都下来了。
警车很快到了。韩大奎这才慌了。他扑过来想抓我的手:“顾远!老顾!咱们几十年邻居,
你不能这么绝啊!我就是嘴快!”我后退一步。“你举报我的时候,挺绝。
”刘三柱跪在地上:“顾哥,我错了!我赔电视!我还钱!”李桂花也哭:“小顾,
我真没搬东西,我就进屋看了看……”顾念面无表情:“都到派出所说。
”几个刚才最凶的人被带走。院子里剩下的人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周婶红着眼对我说:“小顾,是我们对不住你。昨天我替你说话,可我没拦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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