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了》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拉落尘 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林临季培禾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我明白的。”林临乖顺地点头,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我都听季先生的。”然而,几天后,王姐却悄悄告诉她,那个文艺片项目换………
《他当真了》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拉落尘 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林临季培禾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我明白的。”林临乖顺地点头,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我都听季先生的。”然而,几天后,王姐却悄悄告诉她,那个文艺片项目换……
所有人都说林临是季培禾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她撒娇要资源的样子像极了攀附乔木的丝萝。
直到某天颁奖礼后台,有人看见季总红着眼眶将她按在墙上:“你说过会永远陪我。
”林临轻轻推开他,眼底毫无波澜:“季总,合约里没写这一条。
”1林临第一次踏进那间俯瞰CBD夜景的顶层公寓时,脚下柔软的地毯几乎让她陷进去。
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高级香氛的冷冽气息,
混合着一丝未散的烟草味——那是属于季培禾的味道。“以后你就住这儿。
”男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响起,没什么温度,像在交待一件物品的存放位置。
他随手将一张黑色的门禁卡搁在水晶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林临攥着手里小巧的行李箱拉杆,指尖发白。她抬起眼,
看向站在落地窗前那个挺拔而疏离的背影,声音放得又软又轻,
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和感激:“谢谢季先生。”季培禾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她今天穿了条米白色的针织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没怎么化妆,
露出一张干净又带着点幼态的脸。是他会喜欢的样子——看起来听话,容易掌控,
又不失赏心悦目。“王姐应该跟你说清楚了。”他走过来,脚步无声,直到离她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昂贵的须后水气味。“跟着我,资源不会少你的,但记住,
安分。”林临垂下睫毛,轻轻点头:“我明白的。”他伸出手,不是碰她,
而是用指节蹭了蹭她光滑的脸颊,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随意。“娇气吗?
”林临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漾开一个带着依赖又有点害羞的笑,脸颊在他指节上微微蹭了蹭,
像只试探着亲近主人的猫:“有一点……不过我会听话的。”季培禾似乎很轻地弯了下嘴角,
那笑意未达眼底,但至少不是冷意。“娇气点也行。”他收回手,语气平淡,
“别给我惹麻烦就行。”最初的几个月,像一场静默的驯养。季培禾来得不规律,
有时一周两三次,有时大半个月不见人影。他来了,往往已是深夜,
带着一身酒气或外面的寒意。林临学会了在听到门锁响动的第一时间,从沙发上起身,
赤着脚小跑过去,接过他的大衣,递上温热的蜂蜜水。“季先生,累了吧?洗澡水放好了。
”她的声音总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般的鼻音,
那是她对着镜子练过许多遍的、最能激起保护欲的语调。季培禾通常只是“嗯”一声,
由着她伺候。偶尔心情似乎不错,会多问两句她最近在看的剧本,或是那个小网剧拍得如何。
林临便会趁机多说一些,语气里带着点撒娇般的抱怨:“那个导演好凶呀,
一条过不了就要骂人……还有衣服好粗糙,磨得我皮肤都红了。”她一边说,
一边会不经意地撩起袖子,露出手腕或小臂上一小片其实并不严重的红痕。这时候,
季培禾或许会看她一眼,或许不会。但下一次,王姐那边总会传来更好的资源,
或者公寓里会多出几套面料极其柔软舒适的家居服和睡衣。她知道,
她的“娇气”和“抱怨”,被他理解成了依赖和需要呵护的表现。这是一种无声的索求,
而他给予回应,则是在确认自己的支配地位和喂养者的角色。各取所需。真正的亲密,
始于一次他罕见的午后到来。2那天林临没工作,窝在沙发里看一部老电影,
穿着丝质的吊带睡裙,长发松散,怀里抱着个柔软的抱枕。季培禾开门进来时,
她似乎吓了一跳,慌乱地站起身,睡裙肩带滑下一截,
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胸口肌肤。“季先生?您怎么这个时间……”她脸上飞起红晕,
手忙脚乱地想拉好肩带,却更显欲盖弥彰。季培禾没说话,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屋里暖气足,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圆润,微微蜷着。他走过去,没理会她的小慌乱,
伸手,拇指抚过她滑腻的肩膀,触感微凉。“看什么?”他问,声音有些低。
“《乱世佳人》……”林临小声回答,身体因为他指尖的触碰而微微颤栗,不知是冷的,
还是别的。季培禾靠近一步,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冷冽气息将她包裹。他低头,
吻了吻她的肩膀,然后顺着脖颈向上,最后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深夜疲惫时的敷衍,带着一种清晰的、慢条斯理的占有意味。沙发很软,
电影的对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林临在他身下,手指无意识地抓皱了身下的丝绒抱枕。
她闭着眼,睫毛颤动,呼吸凌乱。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审视着,品尝着。
她适时地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带着点哭腔,更像某种无助的呜咽。事后,他靠在沙发里,
点燃了一支烟。林临蜷缩在他身边,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轻轻划着圈。她身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下周有个珠宝晚宴,”他忽然开口,烟雾缓缓吐出,“跟我去。”不是询问。
林临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带着事后的绵软和顺从。
那是她第一次以“季培禾女伴”的身份,出现在一个半公开的场合。珠宝华服,觥筹交错,
无数目光明里暗里落在她身上,探究的,羡慕的,嫉妒的,轻蔑的。她全程挽着他的手臂,
笑容温婉得体,偶尔低声与他交谈两句,姿态亲昵又不过分。季培禾话不多,
但对她颇为照顾,会为她挡酒,会在她高跟鞋不小心崴了一下时稳稳扶住她的腰。那晚回去,
在车里,他难得没有直接闭目养神,而是捏着她的手指把玩。林临靠在他肩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忽然小声说:“刚才那个李太太,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季培禾动作顿了一下,语气淡淡:“不用理会。
”“她们是不是……都觉得我是……”她没说完,声音低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季培禾侧过头,在昏暗的车内光线里看她。她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抿着。他抬起手,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动作有些重。“你是什么,我说了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林临抬起眼看他,眼底有水光浮动,
然后她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手指,姿态虔诚又依赖。“嗯。”她应道,重新偎进他怀里。
她演得很好。那种介于纯真与风情之间的依赖,那种因他而生的、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安,
完美地满足了一个掌控者对被掌控对象的所有幻想。季培禾给她资源的手笔越来越大,
从网剧到上星剧,再到电影。她的事业开始有了起色。在西北拍那部电影时,视频通话里,
她会对着镜头给他看被风沙吹得发红的脸颊,抱怨戈壁的干燥,
小声嘟囔想喝他公寓里那种特定的矿泉水。季培禾在电话那头听着,
有时会笑说一句“事儿精”,但没过两天,
一批指定的饮品和高级护肤品就被直接送到了剧组,引来不少侧目。她杀青回来那天,
季培禾亲自去接机。看到她明显瘦了一圈,下巴尖了,眼下有淡青色,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车上,他捏了捏她的手腕:“怎么搞的?”林临靠着他,
声音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倦:“拍戏嘛……那边吃得也不习惯。”她顿了顿,仰脸看他,
眼睛亮晶晶的,带着邀功般的语气,“不过导演夸我了,说我最后那场戏演得好。
”季培禾看着她眼里的光,那是一种不同于在他面前刻意表现的、发自内心的成就感的光芒。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辛苦了。”那晚在公寓,
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有耐心,甚至堪称温柔。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他帮她洗头发,
动作有些生疏,却仔细。林临闭着眼,感受着他指尖在头皮上的力度,
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似乎松动了极其微小的一寸。但很快,她又警惕起来。温柔,
有时候是比冷酷更危险的陷阱。3他带她去“庭芳斋”那次,
是她第一次正式踏入他核心的社交圈。
她敏锐地察觉到他姿态的变化——不再是单纯的“金屋藏娇”,
而是一种隐约的、想要“示人”的意图。这让她不安。她拒绝了后续的酒局,借口疲惫。
回去的车上,季培禾一路无话。到了公寓楼下,他没让司机开走,而是拉着她下车,
一路沉默地进了电梯,进门。门刚关上,他就将她抵在了玄关的墙壁上,吻重重落下,
带着压抑的怒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林临,”他抵着她的唇喘息,声音低哑,
“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林临后背贴着冰冷的墙,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她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某种兴奋——看,他开始在意了,开始不满了。她仰着脸承受他的吻,
手指揪紧他胸前的衬衫,声音断断续续,
喘息和委屈:“我没有……我只是真的累了……季先生……”她的顺从和柔弱似乎取悦了他,
也安抚了他那股莫名的焦躁。吻渐渐变得绵长,从玄关到客厅,最后落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
他扣着她的腰,目光深暗地锁着她,问:“以后还去不去那种饭局?”林临眼里蒙着水雾,
摇了摇头,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乖。”他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唇角,
动作却并未放轻。那一夜格外漫长。林临在疲惫和愉悦交织的浪潮中沉浮,心里却异常清醒。
她知道,季培禾对她,已经不仅仅是“养着玩玩”了。风暴来临前的宁静,往往最是惑人。
季培禾开始更频繁地带她露面。不再仅限于私密的“庭芳斋”或珠宝晚宴。
他会带她去一些半公开的艺术展,开幕式酒会,
甚至是他某个朋友新开的、格调颇高的私人俱乐部。在这些场合,他不再需要介绍她,
因为圈子里早已心照不宣——林临,季培禾身边那个最近风头正劲、被捧着的小明星。
林临的应对愈发纯熟。她总能找到最得体的装扮,既不过分招摇,又足够精致惹眼。
她跟在季培禾身边半步的距离,微笑的弧度,说话的语调,甚至偶尔望向他的眼神,
都经过了精心设计——有依赖,有倾慕,恰到好处的亲昵,又不显轻浮。
她成了他身边一道漂亮又和谐的风景,无声地彰显着他的品味和掌控力。季培禾似乎很满意。
他享受她带来的这种目光——男人们隐秘的艳羡,女人们复杂的打量。
有时在觥筹交错的间隙,他会忽然伸手,将她颊边一缕并不存在的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自然亲昵,引来更多注目的视线。林临会适时地微微脸红,低下头,
一副羞怯又甜蜜的模样。一次,在一个现代艺术画廊的开幕派对上,
林临遇到了一位颇有声望的电影制片人,对方对她最近那部电影里的表现赞赏有加,
并提及手头有一个很有挑战性的文艺片项目在找女主角,气质与她颇为契合。
两人聊得颇为投机。季培禾正被几个人围着说话,目光却时不时飘过来。
当那位制片人笑着递给林临名片时,季培禾结束了谈话,径直走了过来。“聊什么呢?
”他手臂很自然地环上林临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姿态充满了占有欲。
制片人立刻笑着寒暄,又重复了一遍对林临的欣赏和项目的意向。季培禾听完,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林临最近档期排得比较满,
后面几个本子也都在看,不过,多谢陈制片赏识。”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但那种四两拨千斤的、代替她回绝的姿态,让现场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林临靠在他怀里,
能感觉到他掌心贴着自己腰侧的温度,甚至能察觉到他指尖几不可察的收紧。
她脸上笑容未变,甚至仰头看了季培禾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被保护的小小得意和安心,
然后才对制片人抱歉地笑了笑:“是啊,季先生说得对,我最近确实时间有点紧张,
谢谢陈老师抬爱。”制片人何等精明,立刻打了个哈哈,转移了话题。回去的车上,
季培禾一路沉默。直到进了公寓,门在身后关上,他才开口,
声音听不出喜怒:“那个陈制片,风评一般,手里的项目也经常出问题。”林临正在换鞋,
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她知道陈制片或许有些传闻,但那个项目本身确实是难得的好机会。
她直起身,转过身面对他,脸上带着点懵懂和依赖:“是吗?
我没听说呢……还是季先生知道得多,那算了,我不考虑了。”她表现得如此顺从,
仿佛真的对他的判断深信不疑,毫无自己的主意。季培禾看着她清澈无辜的眼睛,
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她是真的如此信任依赖自己,还是……另一种不动声色的违逆。
他走近她,抬手抚上她的脸,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慢慢摩挲。“你现在的位置,
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声音低沉,“走错一步,以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白费。明白吗?
”“我明白的。”林临乖顺地点头,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我都听季先生的。”然而,
几天后,王姐却悄悄告诉她,那个文艺片项目换了投资方,重新启动了,
而且新投资方点名希望接触她。林临心里明白,季培禾嘴上说着否决,
背地里或许已经查清了陈制片的底细,甚至可能……顺手扫清了一些障碍?她不确定。
但这更让她警惕,他对她事业的渗透,比她想象的更深,更无形。
她开始有意识地、更隐秘地拓展自己的人脉。在季培禾带她去的那些场合,
她会巧妙地避开他的视线范围,
与一些真正有实力且相对低调的导演、编剧、制片人短暂交流,留下谨慎而积极的印象。
她不再轻易抱怨工作辛苦,反而会在季培禾面前,
偶尔流露出对某个高难度角色的向往和跃跃欲试,
用一种天真又充满斗志的语气说:“虽然很难,但好想挑战一下啊,季先生你说我能行吗?
”这种姿态,既满足了他某种“养成”的成就感,又为她自己争取了更多主动选择的空间。
季培禾显然察觉到了她这些细微的变化。她眼中那种属于她自己的光芒,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即使在他面前也不再完全隐藏。这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吸引力,仿佛亲手雕琢的玉器,
渐渐显露出超出预期的、夺目的光彩。但同时,也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控感。一次深夜,
他应酬完回来,身上酒意颇浓。林临已经睡了,侧卧在宽敞的大床上,睡颜恬静。
床头灯开着柔和的光,照着她散在枕上的长发和一小截白皙的肩颈。
季培禾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然后俯身,带着酒气的吻落在她肩头。林临被惊醒,
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睁开眼睛,看到是他,
下意识地软了声音:“季先生……你回来啦。”他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林临贴着他带着夜寒和酒气的胸膛,能听到他有些快的心跳。“林临。
”他忽然唤她,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嗯?”“你会一直这么乖吗?”他问,
手指穿进她的长发,力道有些重。林临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抬起头,
在昏黄的光线里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她伸出手指,
轻轻描摹他的嘴唇,声音带着睡意的朦胧和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季先生希望我一直乖吗?
”季培禾喉结滚动了一下,抓住她作乱的手指,送到唇边吻了吻,然后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激烈,更深入,
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什么,留下什么印记。林临承受着,回应着,在喘息交织的间隙,
用气声在他耳边说:“我只对季先生一个人乖……”这句话像羽毛,
轻轻搔刮在他心上最敏感的地方。季培禾的动作缓了下来,转为一种更磨人、更缠绵的厮磨。
他抚摸着她的蝴蝶骨,感受着她细微的战栗,心里那股莫名的焦躁似乎被暂时抚平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掺杂着征服欲和占有欲的满足。他知道她在演戏。
或许一直都知道,但这戏,他已经入得深了。他享受她娇气依赖的模样,
享受她眼中只映出他一个人的倒影,享受她因他给予的一切而绽放的光芒。他渐渐觉得,
这不仅仅是一场交易了。他想把她圈养得更牢,让她飞得再高,
那根线也必须牢牢攥在自己手里。而林临,在他给予的、越来越令人眩晕的资源和关注中,
谨慎地平衡着。她利用他的影响力扫平道路,却又竭力保持着自己事业内核的独立性。
她接受他的亲密,甚至在某些时刻,身体会背叛意志,沉溺于他带来的**与温度,
但心底那根名为“清醒”的弦,始终未曾真正放松。4那场颁奖礼对林临而言,意义非凡。
并非因为她最终捧得了那个最佳新人奖——事实上,她落选了。但提名本身,
红毯上那些对准她的、带着更多认可而非猎奇的镜头,业内前辈偶尔投来的赞许目光,
以及后台几位导演私下交换名片时提到的“有机会合作”,都让她真切地感觉到,
自己脚下这片立足之地,正一寸寸变得坚实。这一切,与季培禾有关,
又似乎正在渐渐脱离他的掌心。礼服是季培禾挑的,一条某高定品牌的当季新款,
烟灰色的抹胸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晶钻,走动间流光溢彩,衬得她肤白如雪,
气质清冷又带点不易接近的矜贵。他亲自陪她去试装,在偌大安静的VIP室里,
他坐在沙发里,看着她从试衣间走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转身。”他说。
林临依言慢慢转身,裙摆划出优美的弧度。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无形的网,
笼罩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很好。”他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但林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那是对自己所有物完美展示的满意。红毯上,
她挽着他的手臂,笑容恰到好处,回答媒体提问时言辞得体,偶尔与季培禾对视一眼,
眼神交汇间流露出旁人难以介入的熟稔。镁光灯闪烁不停,
她甚至能听到不远处有记者低声议论:“季培禾这次是认真了?
带出来这么多次……”季培禾微微侧头,靠近她耳边,气息温热:“紧张?”林临摇头,
唇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有季先生在,不紧张。”她表现得无可挑剔,
一个被精心呵护、也懂得回馈以依赖和仰望的金丝雀。季培禾显然很受用,
落在她腰侧的手掌,力道温和而坚定。然而,变故发生在内场落座后。
林临的位置与季培禾隔了几排,靠近过道。典礼冗长,奖项一个个颁出,气氛热烈,
当颁发一个技术类奖项时,一位头发花白、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上台领奖,
发言时提到了电影传承与新人培养的重要性,目光慈和地扫过台下,似乎在寻找什么。接着,
他话锋一转,提到了林临的名字。“……比如今天在场的林临**,我在她最近的作品里,
看到了年轻人难得的灵气和沉得下心的努力,
这才是行业未来的希望……”一束追光猝不及防地打在她身上。镜头立刻切了过来,
大屏幕上出现她微微愕然继而迅速转为谦逊微笑的脸。场内响起善意的掌声和低语。
林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不是因为惊喜,而是一种本能的不安,她下意识地,
几乎是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季培禾的方向。他坐在光影明暗交界处,
侧脸的线条在屏幕微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冷硬,他鼓着掌,
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得体的、与有荣焉般的浅笑。但林临太熟悉他了,
熟悉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捕捉到了他瞬间绷紧的下颌线条,
和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的锐利。那束追光,那句前辈当众的、脱离他掌控的褒扬,
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他精心维持的、将她笼罩其中的保护罩(或者说,隔绝罩),
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短暂地、以她自己的名字“林临”,而非“季培禾的女伴”被看见,
被认可。典礼后半程,林临如坐针毡。她能感觉到那隔着几排座位投来的目光,如有实质,
牢牢锁在她背上。身边的同行小声恭喜她,她只能勉强笑着应付,心思早已飘远。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人潮涌动,她提着裙摆,只想尽快离开。后台比前场更混乱,
获奖者的狂喜,落选者的失落,媒体见缝插针的采访,
熟人间的寒暄……她像一尾急于逃离的鱼,在拥挤的人流中穿梭,
直到手腕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攥住,猛地拖进一条堆满器材箱的狭窄走廊。
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痛感让她闷哼一声。抬眼,对上季培禾泛红的眼睛。他脱了西装外套,
昂贵的衬衫领口歪斜,扣子松了两颗,露出小片胸膛。身上酒气浓重,
混合着他自身凛冽的气息,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性的危险氛围。他呼吸粗重,死死地盯着她,
那眼神里有怒火,有压抑,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狼狈的恐慌。“林临。”他咬着牙,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你就这么高兴?”林临后背被硌得生疼,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被骤然扯下面具的**感,
以及对他这种失控状态的惊愕。她试图挣脱他的手,声音尽量平稳:“季先生,您喝醉了。
这里是后台,很多人……”“我问你话!”他低吼,手指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林临季培禾全本章节在线阅读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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