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九赵宸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巷子里的鸟 的小说《重生宿命被弹幕戳穿,我反手将祸根赠予皇弟,他们慌了》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古九赵宸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穿越重生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我不仅
古九赵宸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巷子里的鸟 的小说《重生宿命被弹幕戳穿,我反手将祸根赠予皇弟,他们慌了》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古九赵宸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穿越重生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我不仅是大周的长公主,也是这座长乐宫的主人。我用自己的份例,救自己宫里的人,何错之有?”“倒是皇弟你,”我话锋一转,带……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母后拉着我的手,指着台下两个俊朗无双的少年:“这两个死士武功最高,
你挑一个贴身伺候。”我正欲指向左边那个,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血红的弹幕:【笑死,
重生一次还是这么蠢!这两个护卫最后都背刺了你!】我伸出的手猛地顿住,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看着母后和皇弟暗中交汇的得意眼神,猛地转身。
“这两个儿臣都不喜欢。”我随手一指角落里那个满身伤疤的死囚:“不如把古九送给皇弟,
我挑他。”话音刚落,皇弟脸色骤变,而弹幕瞬间炸了:【疯了吧!
她挑了那个未来屠尽皇室的暴虐杀神?!】01母后拉着我的手,
指着台下两个俊朗无双的少年。“玥儿,这两个死士武功最高,你挑一个,贴身伺候。
”她声音温柔,眼神慈爱,像极了一个为女儿着想的母亲。若不是重生一次,
我定会感动得热泪盈眶。我看向台下。左边的叫清风,右边的叫明月。
是我皇弟赵宸亲自为他们取的名字。上一世,我毫不犹豫地指向了清风。他生得最好看,
一双桃花眼,笑起来能溺死人。我正要抬手,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血红的弹幕。【笑死,
重生一次还是这么蠢!这两个护卫最后都爬上了你皇弟的床,还联手把你削成了人彘!
】我伸出的手猛地顿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人彘。被砍去四肢,挖掉眼珠,毒成哑巴,
扔进茅厕。那种极致的痛苦和屈辱,我永世不忘。原来,连我最后的死亡,
都是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戏。我看向身旁的母后和皇弟。他们正暗中交汇眼神,
嘴角是压不住的得意。是啊,一个被两个男宠迷得神魂颠倒的草包长公主,多么好的棋子。
他们可以借我的手,为赵宸铲除异己。待我毫无用处,便可随意丢弃,还能落个“为情所困,
自甘堕落”的笑话。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指尖缓缓收回,我猛地转身。
“这两个儿臣都不喜欢。”母后的笑容僵在脸上。赵宸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皇姐,
清风明月可是父皇留下的死士中最出色的。”他提醒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是吗?
”我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可他们看着太软了,不经打。”【哈哈哈!软?
昨晚在你弟床上可不软!】【前面的,速速展开讲讲!】【这公主终于开窍了?
知道小白脸靠不住了?】弹幕在我眼前飞速刷过,嘈杂又鲜活。我强忍着恶心,
目光在演武场上逡巡。一排排的死士,都低着头,不敢与皇权对视。除了角落里那个。
他跪在囚车里,满身血污,铁链穿透了琵琶骨,眼神却像一匹濒死的孤狼。凶狠,怨毒,
仿佛要将这世间一切都撕碎。我记得他。古九。死囚营里最疯的野狗,据说犯上作乱,
杀了自己全家,被判了凌迟。今日拉他出来,不过是想在册封新死士前,杀鸡儆猴。
一个注定要死的人。我抬起手,遥遥一指。“不如把清风明月送给皇弟,我挑他。
”话音刚落,全场死寂。母后和赵宸的脸色骤然剧变。“胡闹!”母后厉声呵斥,
“那是个死囚!是个肮脏的畜生!”赵宸也急了:“皇姐,你要这种废物做什么?
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我笑了。“母后不是说,任我挑选吗?”“皇弟不是说,
父皇留下的死士,都归我们掌管吗?”我走到囚车前,看着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
“本宫今天,就要他。”赵宸气得脸色铁青,母后气得浑身发抖。可君无戏言。
他们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许下的诺,断没有收回的道理。就在他们僵持不下时,弹幕瞬间炸了。
一行金色的、加粗的弹幕,几乎遮蔽了我的整个视野。【疯了吧!
她挑了那个未来屠尽皇室的暴虐杀神?!】02屠尽皇室的暴虐杀神?
我看着囚车里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心脏漏跳了一拍。就他?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史书上那个凭一己之力覆灭前朝的暴君古九?原来他长这样!】【不是吧不是吧,
公主这是什么神仙运气,完美避开两个男宠,精准踩中一个亡国煞星?】【前面的别吵!
我更关心现在怎么办!这可是现场直播啊!】我定了定神。亡国煞星又如何?反正都是死。
死在两个恶心的男宠手里,和死在一个未来的暴君手里,又有什么区别?至少现在,
我恶心到了母后和赵宸。看着他们铁青的脸色,我心里竟升起一丝报复的**。“皇姐,
你确定?”赵宸咬着牙问,眼神像刀子。“我确定。”我语气坚定,不容置喙。我转身,
对身后的掌事太监吩咐:“去,把他放出来,清洗干净,送到我的长乐宫。
”掌事太监面露难色,偷偷去看母后的眼色。母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对我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玥儿,你这是何苦。一个将死之人,何必脏了你的地方。
”“母后,”我打断她,“您忘了,我是长公主。我的宫殿,我的人,我做主。
”这是父皇临终前给我的承诺。也是母后和赵宸最忌惮的东西。果然,
母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她不再伪装慈母,眼中的厌恶和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好,
好得很。”她连说两个好字,“既然长公主喜欢捡垃圾,那就让她捡个够!”她拂袖而去,
赵宸怨毒地瞪了我一眼,也跟了上去。一场精心策划的选人仪式,最终以闹剧收场。
我不在乎。我走到囚车前,命人打开了锁。铁链落地的声音,清脆刺耳。
古九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来,像一滩烂泥。我皱了皱眉。他伤得很重,琵琶骨被穿透,
手筋脚筋似乎也都被挑断了。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啧啧,真惨,
这是被赵宸那个变态折磨的吧?】【肯定的,书里说赵宸最喜欢折磨这种硬骨头。
】【公主快救他!他可是你未来的大腿啊!】我蹲下身,想看看他的伤势。刚一靠近,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扑面而来。那只被认为是废物的“野狗”,却突然动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杀意。一只沾满血污的手,快如闪电,
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力气大得惊人。我瞬间无法呼吸,脸涨得通红。
周围的侍卫和宫女吓得尖叫起来。“放肆!”“快护驾!”刀剑出鞘的声音响成一片。
我却抬起手,制止了他们。我看着他。看着那双离我咫尺之遥的,充满恨意的眼睛。
他的嘴唇干裂,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你……会后悔的。”说完,他力气一泄,
彻底晕了过去。我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脖颈上一片**辣的疼。
所有人都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出声。我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把他抬回去。
”我的声音很平静。“请最好的太医,用最好的药。”“记住,本宫要他活着。
”我要亲眼看看,这个未来的“杀神”,到底会给我带来什么。是更快的死亡,
还是……一线生机。03古九被抬回了我的长乐宫。像一条真正的死狗。我遣退了所有下人,
只留下了我的贴身侍女,碧云。太医来得很快,是宫里最德高望重的张院判。他为古九诊脉,
脸色越来越凝重。“公主,此人……”他欲言又止。“但说无妨。”“他五脏六腑皆有损伤,
筋脉寸断,外伤更是数不胜数,能活到今日,已是奇迹。”张院判躬身道,
“微臣只能尽力保他性命,至于武功和四肢……怕是都废了。”废了?
我看向床上那个毫无声息的人。弹幕里那个屠尽皇室的杀神,现在是个废人?【骗人的!
这老头绝对是皇后的人!】【没错!书里写了,古九的恢复力堪比怪物,
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必须用对药!】【公主!千万别信他的鬼话!药方肯定有问题!
】我眼神一冷。“张院-判,你尽管开方子便是。”“是。”张院判写下药方,交给了碧云。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都是些普通的外伤药,还有几味固本培元的药材,看起来毫无问题。
但我信弹幕。“碧云,”我吩咐道,“你亲自去太医院抓药,亲自煎,不许假手于人。
”“是,殿下。”碧云领命而去。张院判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古九。他依旧昏迷着,
眉头紧锁,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脸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几乎看不出本来的样貌。唯独那双眼睛,即便闭着,
也能想象出睁开时的凶狠。这不是一条狗。这是一匹狼。一匹暂时收起了獠牙的恶狼。
我该如何驯服他?或者说,与他合作?【给他吃的!他三天没吃东西了!】【对对对,
先喂饱他,才有力气搞事业!】【饿狼传说听过没?先给肉,再谈别的!】我起身,
亲自去小厨房端来了一碗温热的肉粥。碧云还没回来,我只能自己动手。我扶起他,
让他靠在我的怀里。他的身体很烫,像个火炉。我舀起一勺粥,送到他的唇边。他没有反应。
我只好捏开他的下巴,将粥缓缓地灌了进去。就在这时,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警惕和冰冷。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敌人。他喉结滚动,将口中的粥咽了下去。然后,
他用尽全身力气,偏过头,躲开了我的汤匙。“滚。”他的声音比上次更加嘶哑,
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我拿着汤匙的手,僵在半空。【哟呵,还挺有脾气!
】【废人一个,还敢对公主这么凶?】【公主别理他,爱吃不吃,饿死拉倒!】我没有生气。
我放下碗,看着他。“古九,我知道你恨我,恨所有皇室的人。”“但你现在,只有我能救。
”“想报仇吗?”我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低语,“想让那些折磨你的人,
百倍千倍地还回来吗?”“跟着我,我帮你。”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死寂的眼里,
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看穿我的灵魂。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一字一顿。“为什么?”“因为……”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他们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我说的是实话。母后,赵宸,他们才是我真正的敌人。
古九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一个或许能为我所用的,最锋利的意外。他沉默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碧云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
她脸色惨白,手里空空如也。“殿下!不好了!”“皇后娘娘派人守住了太医院,
说……说您要的药材,是宫中禁药,不准外传!”“她把我们的人,全都扣下了!
”04我站在长乐宫的门口,看着外面跪了一地的宫人。碧云脸色发白,
声音里带着哭腔:“殿下,我们该怎么办?没有药,古九他……”“别慌。”我打断她,
声音冷静得不像话。我越冷静,碧云反而越安心。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站在我身后。
我看向太医院的方向,眼神冰冷。禁药?好一个禁药。【来了来了!
重生爽文经典桥段之卡你命脉!】【这皇后也太蠢了吧,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公主“我要搞你”吗?】【不蠢,这是阳谋。长公主又能怎么样?
硬闯太医院?那是大不敬。去跟皇帝告状?现在的皇帝是她亲弟!】【所以公主死局了?
】弹幕讨论得热火朝天。死局?不。我勾了勾唇角。上一世,我或许会哭着去求母后,
去求赵宸,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但现在,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碧云。”“奴婢在。
”“备驾,去太医院。”碧云一愣,随即大惊失色:“殿下,不可啊!皇后的人守在那,
您去了岂不是自取其辱?”“谁说我是去要药的?”我看着她,缓缓道,“我是去拿药的。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我的仪仗浩浩荡荡地开赴太医院。果然,
太医院门口被一群禁卫拦住了,为首的是母后身边的李公公。
他皮笑肉不笑地迎上来:“哎哟,长公主殿下怎么亲自来了?您要什么药材,
吩咐奴才一声就是了。”“本宫的侍女来过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公公似乎没让她进去?”“殿下恕罪,”李公公腰弯得更低,语气却很强硬,
“实在是您要的药材里,有几味是宫中禁药,皇后娘娘下了懿旨,任何人不得擅取。
”“是吗?”我轻笑一声,“哪几味是禁药,你念来听听。”李公公清了清嗓子,
尖声道:“雪莲子,玉髓膏,还有千年何首乌……”他每念一个,
周围的太医和宫人们脸色就白一分。这些都是吊命的顶级药材,千金难求。我静静地听着,
等他说完。“说完了?”“说完了。”“李公公,”我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太医院,“你可知欺君之罪,当如何处置?
”李公公脸色一变:“殿下何出此言?奴才不敢!”“不敢?”我冷笑,“你刚才念的这些,
确实珍贵,但何时成了禁药?”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太医。“张院判,
你来告诉本宫,这些药材,可是禁药?”被点到名的张院判浑身一颤,冷汗直流,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李公公还想狡辩:“殿下,
这是皇后娘娘的懿旨……”“皇后娘娘的懿旨,就能大过我朝律法?”我猛地拔高声音,
厉声呵斥,“还是说,在你们眼里,这后宫已经改姓了?”这句话,诛心至极。
所有人吓得跪了一地。李公公更是面无人色,抖如筛糠。我没有停下。
“更何况……”我话锋一转,看向他,“我怎么记得,母后凤体安康,从不用药,
可她宫里的份例,每个月都要支取三钱雪莲子,一两玉髓膏。敢问李公公,这些东西,
不是药,又是什么?”【**!牛逼!直接掀老底!】【哈哈哈哈!
皇后用雪莲子和玉髓膏做美颜膏的事,整个后宫谁不知道啊!】【李公公这下傻眼了,
说这是禁药,等于说皇后在私用禁药。说这不是禁药,等于抗旨不遵!】李公公彻底懵了。
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衣衫。我走下凤辇,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本宫念你侍奉母后多年,不与你计较。”“现在,带着你的人,滚。
”“药,本宫要亲自去拿。”李公公瘫软在地,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
太医院的禁卫们面面相觑,默默地让开了一条路。我走进药库,在无数双敬畏的目光中,
亲手拿起了那几味“禁药”。没有欢呼,没有胜利的喜悦。我只知道,从今天起,我与母后,
正式开战了。我拿着药,刚走出太医院的大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赵宸穿着一身玄色金龙常服,站在我的凤辇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皇姐,”他叫住我,
声音里压着怒火,“你闹够了没有?”05赵宸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药材,仿佛那不是救命的良药,而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证。“我闹?
”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反问,“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何闹之有?
”“属于你的东西?”赵宸气笑了,“为了一个肮脏的死囚,你顶撞母后,硬闯太医院,
现在还想把这些珍稀药材浪费在他身上?”他上前一步,逼近我。“赵玥,
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大周的长公主,不是在街边捡垃圾的乞丐!”他的声音很大,
充满了羞辱的意味。周围的宫人吓得头都不敢抬。碧云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出声。
我看着他。看着这张与我有着七分相似,此刻却写满了暴戾与不屑的脸。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这副模样吓住了。他总是这样,打着“为我好”的旗号,行着控制和打压的实事。
只要我稍有反抗,他就会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攻击我,让我觉得自己一文不值。可现在,
我不会了。“我的身份,我记得很清楚。”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不仅是大周的长公主,也是这座长乐宫的主人。我用自己的份例,救自己宫里的人,
何错之有?”“倒是皇弟你,”我话锋一转,带上了一丝嘲讽,“身为监国太子,
不去处理朝政,反而跑到太医院来,是为了堵我,还是为了给母后出气?
”赵宸的脸色瞬间涨红。“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向前一步,与他咫尺相对,
压低了声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把清风明月塞给我,
不就是想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好时时刻刻监视我吗?”“怎么,现在我没选你们的人,
你们就急了?”赵宸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眼中的震惊和心虚一闪而过。【说中了!
他急了他急了!】【公主威武!怼得好!就该这么撕破脸!】【赵宸这个小垃圾,
心思全被看穿了,哈哈哈!】弹幕的喝彩让我心中更有底气。赵宸很快镇定下来,
眼神变得更加阴狠。“皇姐,看来你是真的被那个死囚迷了心窍。
”“我劝你最好把他处理掉,否则,别怪我没提醒你,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待在你的宫里,
传出去,丢的是整个皇室的脸。”这是**裸的威胁。我笑了。“皇弟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听说你最近很宠爱清风明月,时常召他们进东宫‘探讨武艺’,一谈就是一整夜。
”“这要是传出去,丢的脸,恐怕比我更大吧?”“你!”赵宸彻底被我激怒了,
他猛地扬起手,似乎想打我。我没有躲。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失望。
他的手,最终还是在离我的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下了。他不能打我。我是父皇亲封的长公主,
有监国之权,地位与他等同。打我,就是谋逆。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赵玥,”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好自为之。”说完,他猛地转身,拂袖而去。
那背影,充满了不甘和怨毒。我知道,我和他之间,最后一丝血脉亲情,也彻底断了。
我面无表情地登上凤辇。“回宫。”回到长乐宫,碧云立刻拿着药方去煎药了。我走进内殿。
古九已经醒了。他靠在床头,一双狼一样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门口。看到我进来,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他都听到了。我把药包放在桌上。“药拿回来了。”他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我。“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动你。”我向他保证。这不仅是对他说的,
也是对我自己说的。他沉默了许久,嘶哑地开口:“为什么?”又是这个问题。我走到床边,
坐下。“我说过,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人。”“不够。”他摇头,眼神锐利,“这个理由,
不够你做到这个地步。”他很聪明。他知道,我今天所做的一切,
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合作者”的范畴。我是在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去保一个废人。
这不合常理。我看着他,决定赌一把。“因为,我知道你不是废人。”“我知道,
你总有一天,会站起来,会拿回属于你的一切。”“而且,”我凑近他,一字一顿地说,
“你会站在权力的最顶端。”我说的是弹幕里的未来。但在他听来,
却像一个荒诞又精准的预言。他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第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06古九眼中的惊骇,只持续了一瞬。很快,
那片波澜便被更深的冰冷和警惕所覆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你是谁?”他问。
这个问题,问得极有水平。他没有问“你怎么知道”,而是直接问“你是谁”。
说明在他看来,能说出这番话的“长公主”,已经不是他认知中的那个人了。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重生了,也不能说我能看见弹幕。我只能给他一个,
他能够理解并相信的理由。“一个想活下去的人。”我轻声说。“一个,被自己的至亲,
逼到绝路的人。”我的声音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但这种平静,
比任何声嘶力竭的控诉,都更能打动人心。古九沉默了。他那双锐利的狼眼,在我脸上逡巡,
似乎在分辨我话中的真假。许久,他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靠回了床头。“我凭什么信你?
”“你不需要信我,”我说,“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若死了,
你也活不了。”这是事实。以母后和赵宸的手段,我一旦倒台,长乐宫上下,必定鸡犬不留。
他不再说话,似乎是默认了我的说法。碧云端着煎好的药走了进来。
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我接过药碗,亲自喂他。这一次,他没有反抗。
他默默地喝下了那碗苦涩的药汁,眉头都没皱一下。喝完药,他的脸色似乎好了一些,
呼吸也平稳了许多。我让碧云收拾好碗筷,退了出去。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好好养伤,”我站起身,准备离开,“你需要什么,就告诉碧云。”我走到门口,
又停下脚步。“古九,”我回头看他,“记住,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说完,
我不再看他,径直走了出去。我需要给他时间,来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也需要给自己时间,
来思考下一步的计划。硬闯太医院,顶撞太子,我虽然赢了面子,
却也彻底激怒了母后和赵宸。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必然是狂风暴雨般的报复。
我必须做好准备。果然,不出一个时辰,母后宫里的人就来了。来的不是李公公,
而是一个面生的嬷嬷。她带着几个小太监,抬着一个精致的木箱,说是母后赏赐给我的。
“长公主殿下,”那嬷嬷笑得一脸褶子,“皇后娘娘说了,之前是她误会了您,
这件金丝软甲是西域进贡的宝物,刀枪不入,特意赏给您,为您压惊。”她说着,
打开了箱子。一件流光溢彩的金色软甲,静静地躺在其中。看起来,确实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母后会这么好心?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惊喜的表情。“真的吗?母后真的不生我的气了?
”“当然,”那嬷嬷笑道,“您是娘娘的亲骨肉,娘娘怎么会真的生您的气呢?”她一边说,
一边热情地想帮我把软甲拿出来。就在这时,一行血红的弹幕,再次飘过我的眼前。【别碰!
千万别碰那件衣服!上面浸了‘蚀骨散’!】【蚀骨散?那是什么?】【一种慢性毒药,
无色无味,通过皮肤接触渗透。长期穿着,会让人筋骨酥软,内力全失,
最后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好恶毒的计策!皇后这是要釜底抽薪,
把公主也变成一个废人啊!】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好一个“压惊”的礼物。
好一个“慈爱”的母亲。我伸向箱子的手,猛地顿住。“嬷嬷,”我笑着抬起头,
“这件软甲如此贵重,还是您亲自为我取出来吧。”那嬷嬷的笑容僵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戴上旁边准备好的丝质手套,
小心翼翼地将软甲捧了出来。“殿下,您试试?”“好啊。”我笑着应下,
却在她靠近的瞬间,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哎呀,”我故作惊慌地拍了拍胸口,
“本宫突然想起,父皇在世时曾教导我,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么贵重的宝物,
万一有什么闪失,本宫可担待不起。”我转身对碧云吩咐:“碧云,把这件软甲好生收起来,
用最华贵的锦盒装好。母后的心意,本宫心领了。”那嬷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她还想再劝,我却已经没了耐心。“送客。”嬷嬷无法,只能悻悻地告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的眼神一片冰冷。蚀骨散。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我转身,
正要吩咐碧云将软甲烧掉。内殿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古九扶着门框,站在那里。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衣袍,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恢复了三分神采。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装着金丝软甲的木箱,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别碰它,
有毒。”他竟然也看出来了?我心中一惊,随即,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型。
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我知道有毒。”“所以,”我对碧云说,“去找一个最可靠的人,
把这个锦盒,送到东宫去。”“告诉清风和明月,就说这是本宫赏他们的。
”“谢他们……把伺候本宫的机会,让给了皇弟。”07碧云的脸色瞬间煞白。“殿下,
您疯了!这……这是要嫁祸给太子殿下啊!”嫁祸?不,这不叫嫁祸。这叫,物归原主。
“照我说的做。”我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碧云看着我,嘴唇颤抖,眼中满是惊恐和不解。
但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她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对我忠心耿耿。“是,殿下。”她低下头,
抱起那个华贵的锦盒,转身退了出去。我看着她的背影,知道这一步棋,凶险万分。
可我别无选择。母后和赵宸已经对我动了杀心,我若一味防守,迟早会被他们耗死。
我必须反击。让他们也尝尝,被至亲算计的滋味。【**!太**了!
直接把毒药送回给太子!】【这下有好戏看了!清风明月要是穿了这件衣服……啧啧啧,
赵宸不得心疼死?】【公主这招叫祸水东引,不,应该叫完璧归赵!干得漂亮!
】弹幕一片叫好,我却丝毫轻松不起来。我回头,看向古九。他依然扶着门框,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扶你回去。
”我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他的身体依然很烫,但比之前有力了一些。我扶着他,
一步步走回床边。他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我的身上,但我没有吭声。将他安顿好后,
我才开口:“你怎么知道有毒?”他沉默片刻,才沙哑地回答:“味道。”“什么味道?
”“一种很淡的,腐骨草的味道。”他说,“我小时候在山里,见过这种毒草。
”我心中了然。果然,他是靠自己的本事看出来的。这让我对他,又高看了几分。
“你懂医术?”我问。“不懂,”他摇头,“只认得几种毒草。”“够用了。”我看着他,
眼神灼灼,“古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长乐宫的药理总管。所有入口的东西,
都要经你的手。”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的自保方式。古九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一个废人,做什么总管?”“我说你行,你就行。”我打断他,“你的伤,我会想办法。
在此之前,我需要你的眼睛和鼻子,来保住我们两个人的命。”“我们?”他咀嚼着这个词,
眼神深邃。“对,我们。”我再次强调。我需要他明白,我们是一体的。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他却缓缓地点了点头。“好。
”一个字,却重如千钧。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回应我的“联盟”邀请。我心中一松,
知道我赌对了。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母后和赵宸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仿佛那件金丝软甲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一定在等。
等我毒发,等我变成一个任他们拿捏的废人。可惜,他们等不到了。第三天清晨,
一个惊人的消息,引爆了整个皇宫。太子殿下最宠信的两个贴身侍卫,清风和明月,
在演武场上比试时,突然双双倒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太医赶到时,两人已经气若游丝,
手脚筋脉尽断,武功全废!消息传到长乐宫时,我正在用早膳。我拿着筷子的手,稳稳当当,
连一丝颤抖都没有。“知道了。”我淡淡地说。碧云站在一旁,脸色发白,手心全是冷汗。
“殿下,现在宫里都传疯了,说是……是您下的毒手,为了报复太子殿下。”“让他们传。
”我夹了一块点心,放进嘴里。甜得发腻。“殿下,您就不怕吗?”碧云急道,
“太子殿下他……他肯定会来找您算账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太监尖着嗓子喊道:“太子殿下驾到!”来了。我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走吧,去会会他。”我走出大殿,赵宸已经带着大批禁卫,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他的眼睛血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脸上写满了疯狂的杀意。“赵玥!”他怒吼着,
声音在整个长乐宫回荡,“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他拔出腰间的长剑,
直直地向我刺来!08剑锋带着凌厉的风,直逼我的面门。碧云吓得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我没有躲。我知道,他不敢杀我。至少,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长乐宫里杀我。果然,
剑尖在离我眉心不到半寸的地方,堪堪停住。赵宸握着剑的手,因为用力而剧烈地颤抖着,
手背上青筋毕露。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说!”他咬牙切-齿,
“是不是你做的?”“我做什么了?”我故作茫然地看着他,仿佛被他吓傻了。“你还装!
”赵宸怒不可遏,“清风和明月!是不是你下的毒?”“皇弟,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一脸无辜,“他们中毒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的演技,
连我自己都快信了。上一世,在他们面前演了那么多年的草包,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你不知道?”赵宸冷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拖到院子里。院子里,
两个担架上躺着两个人。正是清风和明月。他们面色青紫,嘴唇发黑,浑身瘫软如泥,
只有胸口微弱地起伏着。“你现在知道了?”赵宸指着他们,对我嘶吼。
我看着他们凄惨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波澜,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恐和悲伤。“天啊!
怎么会这样?”我捂住嘴,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他们……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要问你!”赵宸甩开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一个趔趄。“皇弟,饭可以乱吃,
话不可以乱说。”我稳住身形,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说是我做的,可有证据?”“证据?
”赵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件金丝软甲,就是证据!
”“太医已经在软甲上验出了‘蚀骨散’的残毒!和你宫里那个死囚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步步紧逼,声音充满了胜利的快意。“你把有毒的软甲赏给他们,不是你,还能是谁?
”周围的禁卫和宫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鄙夷和厌恶。我心中冷笑。原来,
他们在这里等着我。用我送出去的东西,反过来栽赃我。好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皇弟,你是不是忘了?”我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直视着他。“那件软甲,
是母后赏给我的。”“我不过是觉得此物贵重,自己不配用,
才想着转赠给为皇弟效力的有功之人。”“我一片好心,谁知竟会害了他们。”我一边说,
一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皇弟若要怪罪,就怪我好了。
只是……只是母后赏赐的东西,怎么会有毒呢?”我这句话,问得极有技巧。
我没有直接指责母后,只是提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是啊,
皇后赏的东西,怎么会有毒?赵宸的脸色,瞬间僵住了。他显然没想到,
我会把火烧到母后身上。【高!实在是高!公主这演技,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
】【一句话就把自己摘干净了,还把皮球踢回给了皇后!】【赵宸现在骑虎难下了,
如果承认软甲有毒,就是承认皇后有问题。如果不承认,就没法给长公主定罪!
】弹幕一片沸腾。赵宸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不能承认母后有问题。
他只能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身上。“巧言令色!”他怒吼道,“定是你!
是你暗中在软甲上下了毒!”“我?”我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皇弟,我一个深宫公主,
连‘蚀骨散’是什么都不知道,又去哪里找这种奇毒?”我顿了顿,话锋一转,
幽幽地看向那两个担架。“倒是……我宫里那个古九,他身上的味道,和软甲上的一样?
”“这可就奇了。”“据我所知,他之前一直被关在天牢里,折磨他的人,似乎是皇弟你吧?
”“为何他身上,会有这种连我都不知道的奇毒呢?”我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尖刀,
精准地**赵宸的要害。他张口结舌,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是啊,一个阶下囚,
身上怎么会有这种罕见的毒药?唯一的解释,就是下毒的人,和折磨他的人,是同一伙人。
而那伙人,正是赵宸自己!真相,已经昭然若揭。是他,或者说,是他和母后,
想用这件有毒的软甲来废掉我。结果,被我将计就计,送给了他的两个男宠。如今东窗事发,
他又想反过来栽赃我。可惜,他太急了。急得连这么大的一个漏洞,都没有发现。
“你……你血口喷人!”赵宸恼羞成怒,除了这句苍白的辩解,再说不出任何话。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
看到古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他穿着一身黑衣,身形依然单薄,
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他看着赵宸,一字一顿地说:“想知道真相,很简单。
”“把那个给你献上‘蚀骨散’的西域商人,找来对质。”“一问便知,这毒,
到底是谁买的。”09西域商人。这四个字一出,赵宸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眼中的愤怒和嚣张,在顷刻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无边的惊恐和慌乱。
就像一个被当场揭穿了所有谎言的小偷。我心中一动。看来,古九又说中了。
真的有这么一个西域商人。而且,赵宸认识他。【**!神了!古九是开了上帝视角吗?
】【这已经不是推理了,这是预言!他是怎么知道西-域商人的?】【盲猜一下,
书里是不是写了赵宸有个秘密的毒药供应商?】【肯定是!古九牛逼!一句话就将军了!
】弹幕比我还激动。我看着赵宸,故作惊讶地问:“皇弟,什么西域商人?古九在说什么?
”赵宸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他恶狠狠地瞪着古九,那眼神,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你一个死囚,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他厉声呵斥,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禁卫们立刻上前,想要抓住古九。我猛地向前一步,
张开双臂,将古九护在身后。“我看谁敢!”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命令,谁也动不了他!”禁卫们犹豫了,纷纷看向赵宸。
赵宸气得双目赤红,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赵玥!你为了一个外人,要跟我作对到底吗?
”“不是我跟你作对,是你咄咄逼人!”我毫不退让,“清风明月是你的心头肉,
你心疼他们,我理解。但你不能为了他们,就随意给我定罪!”“今天,
你若不能拿出我下毒的铁证,就休想从我长乐宫带走任何一个人!”我的态度,
强硬到了极点。赵宸知道,今天这事,他讨不到任何便宜了。再纠缠下去,
只会把他自己和母后都拖下水。他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古九,
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好……好得很。”他收起剑,转身对禁卫下令。“我们走!
”他带着人,抬着那两个半死不活的男宠,狼狈地离开了长乐宫。一场惊心动魄的对质,
终于落下了帷幕。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我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软,险些站不稳。
一只手,及时地从后面扶住了我。是古九。他的手很稳,很有力,带着一丝冰凉的温度。
“多谢。”我低声说。如果不是他最后那句话,今天我很难如此轻易地脱身。
“你欠我一个人情。”他声音沙哑,却很清晰。“我记下了。”我点头。碧云连忙跑过来,
扶住我的另一只胳膊,脸上还带着后怕。“殿下,您吓死奴婢了!”我拍了拍她的手,
示意她
重生宿命被弹幕戳穿,我反手将祸根赠予皇弟,他们慌了小说(连载文)-古九赵宸无广告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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