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手撕穿越假千金,脚踹凤凰男权臣完整小说(全文阅读)

小说手撕穿越假千金,脚踹凤凰男权臣的男女主是林若笙陆廷渊,是作者低人一等不自弃 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小说精彩节选守我的规矩,吃陆家的饭。要是再让我发现她插手铺子的事,别怪我连饭都不给她吃。”林若笙的眼眶里泛起了水光。但她没有哭,而是………

小说手撕穿越假千金,脚踹凤凰男权臣的男女主是林若笙陆廷渊,是作者低人一等不自弃 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小说精彩节选守我的规矩,吃陆家的饭。要是再让我发现她插手铺子的事,别怪我连饭都不给她吃。”林若笙的眼眶里泛起了水光。但她没有哭,而是……

我做了八年贤内助,自问持家有道,旺夫兴宅。直到我那夫君从边关带回来一个穿越女。

那女人满口“人人平等”,说我是封建余孽,见我不行礼,还指责我压迫女性。

她会烧几道叫“火锅”的菜,懂点什么叫“股份制”,就把我那白手起家的夫君哄得团团转,

当场就要把家中产业分她一半。为了她,我那夫君骂我善妒,说我眼界窄,

配不上他的宏图大业。好,真好。既然他眼瞎心盲,分不清糟糠与美玉,

那我就让他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手段。1我叫沈蕴宁,是大周首富陆廷渊的发妻。

我爹是江南盐运使,我娘是淮阴侯府的千金。我嫁给陆廷渊那年,

他只是个在码头扛货的穷小子,连聘礼都凑不齐。我爹看中他眼里的野心,

想收他做上门女婿,他不肯,我便带着十二抬嫁妆嫁进了他那间漏雨的破瓦房。

新婚夜他对我说,阿蕴,我不会让你受一辈子苦。他没食言。八年时间,

我用嫁妆银子给他做本钱,他跑商队、开茶庄、揽漕运,

一步一步把陆家的招牌挂遍了大江南北。我替他管账目、拢人心、结交官眷,他主外我主内,

把一个小门小户的陆家撑成了大周首屈一指的商号。人人都说陆廷渊有本事,

白手起家富甲天下。可只有我知道,没有我在后背撑着,他连第一笔生意的货款都凑不齐。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夫妻,也是盟友。直到他从边关带回来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叫林若笙。

陆廷渊去边关,是因为朝廷要往北境运粮草,他拿了皇差,亲自押了一批粮去雁门关。

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回来的时候马车上多了一个女人。那天他派人先回府传话,

说要带一位贵客回来,让我备宴。我还以为是边关的将军或是朝廷的钦差,

特地备了上好的席面,换了一身绛紫色织金褙子,端端正正地等在前厅。可马车帘子掀开,

跳下来的却是个穿胡服的年轻女子。她长得很白,五官倒是清秀,

可那身打扮实在扎眼——胡人的短打皮靴,头发只松松绑了个马尾,脸上不施脂粉,

嘴角挂着一抹吊儿郎当的笑。她下了马车,也不等人通传,径直就往门里走,

像回自己家一样。“这就是你家?还挺气派的嘛。”她环顾四周,语气像是在点评一家酒楼。

我站在台阶上,目光淡淡地扫过她,然后落在陆廷渊身上。

他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彩,那光彩我太熟悉了——我爹捡到一块极品田黄石的时候,

也是这副表情。“阿蕴,这是若笙,林若笙。”他快步走上台阶,语气急切又兴奋,

“她可是个奇女子!”林若笙跟在他身后,朝我咧嘴一笑,略略弯了弯膝盖,

那动作敷衍得连丫鬟行礼都比她标准。“嫂子好。”我的眉尾微微动了一下。陆家的规矩,

下人见主母要行跪礼,平辈见主母要行福礼。这个女人,既不自称名分,也不按规矩行礼,

一句“嫂子好”就想糊弄过去?“林姑娘是哪里人?家中做什么的?”我端起茶盏,

声音不疾不徐。林若笙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随意得像在茶馆听说书。

“我啊,我家里很远,说了你也不知道。我爹嘛,算是做小生意的,不提也罢。”她摆摆手,

眼睛却一直在打量我,那目光不是敬畏,而是审视。审视我。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坐在我的正厅里,审视我这位当家主母。我压住心头蹿起的火气,

对身边的管事嬷嬷使了个眼色。周嬷嬷会意,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说道:“姑娘,

我们陆家规矩,客人入座需由主人安排,不可擅自择席。请您移步偏座。

”林若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呀,你们这些豪门大户就是规矩多,累不累啊?

”她站起身,但不是去偏座,而是走到陆廷渊身边,大大方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陆,

你家这个规矩,该改改了。”老陆。我嫁给他八年,喊了他八年“夫君”,

连私下里都极少直呼他的名字。这个女人,见面第一天,拍着他的肩膀叫他“老陆”。

而我那位夫君,大周首富陆廷渊,被这么一拍,非但没有不悦,

反而笑得像个得了糖吃的孩子。“若笙说得对,家里头,自在些就好,不用那么拘束。

”周嬷嬷的脸色变了。我的脸色也变了。但我笑了。“夫君说的是,既是远道而来的客人,

自然要宽待些。”我将茶盏轻轻放下,瓷器碰到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周嬷嬷,

去把东厢的客房收拾出来,给林姑娘备一桌接风宴。”“不必不必!”林若笙摆手,

大剌剌地说,“我不讲究这些,跟老陆吃顿便饭就行。对了,嫂子,你们家厨房在哪儿?

我给你们露一手!”她说完就拉着陆廷渊的袖子往外走,

嘴里嚷嚷着什么“我教你的厨子做火锅”,声音又脆又响,一路从正厅飘到了后院。

我独自坐在正厅里,低头看着茶盏中的茶叶梗。周嬷嬷轻手轻脚地走过来,低声说:“夫人,

这位姑娘……”“查。”我只说了一个字。周嬷嬷跟了我二十年,瞬间明白我的意思,

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三天后,消息回来了。什么都没有。没有户籍记录,没有家族来历,

没有任何一家驿站有过她的登记。这个女人像是在雁门关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此前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而与此同时,我的夫君陆廷渊,像是被下了蛊。

2他从前是什么人?鸡鸣即起,深夜方归,账房里的算盘声从来不断。

他见谁都是三分客气七分防备,一双眼睛里永远在盘算利弊得失。我认识他十二年,

从没见过他对任何人毫无保留地信任过。可林若笙只用了一个月。一个月,他把她带在身边,

出入商号、会见客商、查阅账目,甚至把只有我和他知道的暗账都给她看了。

我是在某天夜里发现不对劲的。那天他回府极晚,我原本已经睡了,被他推门的动静惊醒。

他浑身酒气,脚步踉跄,却眉眼带笑,嘴里还哼着我从没听过的小调。

“夫君今日跟谁喝酒了?”我起身给他倒醒酒汤。他接过碗,仰头一口气喝完,

然后握住我的手,眼睛亮得惊人。“阿蕴,若笙今日跟我说,陆家的生意可以做得更大。

”我给他解外袍的手微微一顿。“她说了什么?”“她说咱们的茶庄可以搞‘连锁’,

统一招牌统一规矩,把分号开到西域去。还有钱庄,她说咱们该发一种‘股票’,

让外头的人也能投银子进来,这样本钱就多了……”他说得眉飞色舞,

完全没注意到我的手已经僵在了他的衣襟上。股票。连锁。这两个词我从没听过。

“秦家、崔家那些人,只会盯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可若笙——”他打了个酒嗝,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阿蕴,她跟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她脑子里装的东西,

咱们想都想不到。”“那夫君打算怎么做?”我替他挂好外袍,声音平静得像一口古井。

“我打算把城西那几家铺子交给若笙打理,先试试她说的法子。”我看着他的侧脸,

心里那根叫“理智”的弦突然绷断了。城西那几家铺子,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

我用它们给陆家赚到了第一桶金。这些年,那里的掌柜都是我一手提拔的人,

账目也是我亲自过目。他居然要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我深吸一口气,

把那根断掉的弦重新接上。“夫君,城西的铺子是陆家的根基,林姑娘初来乍到,

还是先在府里熟悉熟悉再说吧。”我的语气依然温婉。陆廷渊的笑容淡了一些。“阿蕴,

你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太小。”他叹了口气,用一种“我对你很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若笙说她那个时代,女人跟男人一样抛头露面做生意,没人会说什么闲话。你也是女人,

怎么反倒不支持她?”“她那个时代?”陆廷渊忽然像是意识到说漏了什么,摆摆手,

含糊道:“她说她们家乡那边……算了算了,不说了。”他翻了个身,很快就鼾声大起。

我坐在黑暗中,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我去账房调了所有城西铺子的契书,一式两份,

收好。然后我换了衣裳,带人去了城西。我要亲自见见那个女人,看她到底在做什么。

我到的时候,林若笙正坐在铺子后院的石凳上,面前围了一圈掌柜和伙计,

她手里拿着一根炭笔,在一张白纸上画着什么。“你们看,把店面重新收拾一下,

进门先摆一排样品,客人可以自己看自己选,不用伙计伺候,这叫‘自助选购’。还有,

咱们不只卖茶叶,再搭着卖茶点,这叫‘捆绑销售’……”掌柜们面面相觑,

但眼神里都带着一丝被说服的动摇。这些掌柜跟了我十年,个个都是**湖,

可此刻他们看林若笙的眼神,是认真在听。我心里一沉。“林姑娘好大的兴致。

”我迈步走进去。她抬头看见我,笑容没变,眼神却飞快地暗了一下。“哟,嫂子来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炭灰,“我正跟几位掌柜商量铺子的事呢,

老陆说这几家铺子交给我了,嫂子不会有意见吧?”“按府里的规矩,

铺面转手需经账房核过,由我把契书移交,才算交接完成。”我在石桌对面坐下,

不急不缓地开口,“林姑娘,你打算怎么经营这几家铺子?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正式地问,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洒脱的样子。“嫂子,

我的经营理念跟你们不一样。你们这一套太陈旧了,效率太低。在我那个……我的意思是,

我家那边,做生意讲究的是……”她话没说完,我抬手打断了她。“你家那边是哪里?

”她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闪躲。“我家乡很远很远,说了嫂子也不知道。

”“那就说说你知道的。”我从袖中抽出那几份契书,平铺在石桌上,“这几间铺子,

每间的本钱是多少、历年盈利是多少、掌柜是谁、伙计几人、库存几许——林姑娘,

你可清楚?”她脸上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嫂子,这些细节可以慢慢了解,

做生意重要的是眼光和格局——”“做生意重要的是家底。”我再次打断她,声音始终平稳,

不带一丝情绪,“眼光再好,用的也是别人的银子。我在陆家八年,

经手的每一笔账都有据可查。林姑娘,你空口白牙说要替我打理店铺,总得先让我知道,

你凭的是什么。”她彻底不笑了,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恼怒和……怜悯的眼神。“沈蕴宁。”她第一次叫我的全名,

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同情,“你不觉得你活得很累吗?一辈子围着银子转,

围着男人转,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账本。你就不想为自己活一次?

”围观的掌柜们全都低下了头,大气不敢出。我身后跟来的周嬷嬷气得手指都在抖。

我却笑了。“为自己活?”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姑娘,

你以为你剃个胡服、说几句新鲜话、撺掇男人把家业交给你,就叫为自己活?

”我拿起桌上的契书,一张一张对折收好。“那不叫为自己活,

那叫——”我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不要脸。

”3我的忍让到此为止。当天晚上,陆廷渊怒气冲冲地推开了我的房门。他手里攥着一张纸,

狠狠地拍在我面前。“沈蕴宁,你干了什么好事!”我低头一看,

是我今天收回去的城西铺子契书。我没有如他所说交给林若笙,

而是直接收回了我的嫁妆库房里,钥匙只有我有。“这几间铺子是我娘的嫁妆,

契书上白纸黑字写的是我的名字,我要收回来,不需要任何人同意。”我坐在灯下翻账本,

头也不抬。陆廷渊怒极反笑:“你的名字?你的嫁妆?沈蕴宁,你嫁进陆家,就是陆家的人!

你的就是陆家的!”“大周律法,妇人嫁妆不在夫家公产之列,夫家无权擅动。

”我终于抬头看他,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夫君,你忘了?当年你穷得吃不起饭,

是我用嫁妆养了你三年。你那时候说,这些银子算你借的,日后十倍还我。

”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笑。林若笙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那东西红通通的,飘着一层油,味道倒是挺香的。“老陆,

别跟嫂子吵了,我做了麻辣烫,你尝尝。”她把碗放在桌上,然后看向我,

语气轻松得像在帮我调解邻里纠纷,“嫂子,你也别生气。我理解你,

你从小受的封建教育让你把银子和家产看得比命还重。但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

”她走到我面前,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表情看着我。“你其实很可怜。

你把自己活成了一本账本,把婚姻活成了一桩买卖。可你知不知道,

真正的婚姻应该建立在爱情和平等的基础上,而不是谁出钱多谁就占了高地。

你这辈子从来没被真正爱过,所以才会嫉妒我,对不对?”嫉妒她。她说我在嫉妒她。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笑什么?”她的眉头皱起来。“我笑你蠢。”我放下笔,站起身来,

一步步走向她。林若笙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我比她高了半个头,站在她面前,

她必须仰着脸才能看我。“你说我可怜?说我活在封建里?林若笙,你吃的、穿的、住的,

全是这个封建家庭供着你的。你端着的麻辣烫,锅是我花银子打的,菜是我家厨子买回来的,

油盐酱醋全都是我的银子。你一边吃着我的用着我的,

一边骂我是封建余孽——你管这叫平等?”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嘴唇动了动想反驳,

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我趁她愣神的工夫,端起桌上那碗麻辣烫,看都没看,

直接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你——”“陆家的饭,喂狗可以,喂白眼狼不行。

”我擦了擦手,转头看向陆廷渊。他站在一旁,表情复杂。他显然没想到场面会变成这样,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打圆场,却在对上我眼神的一瞬间咽了回去。他怕我。他从来都怕我。

从前他穷的时候怕我不要他,后来他富了怕我不帮他,现在他怕我翻脸。他怕了十二年,

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我最后说一遍。”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砖地上,

“城西铺子是我的嫁妆,我不给,谁也别想碰。她想在陆家待着,可以,老老实实待在后院,

守我的规矩,吃陆家的饭。要是再让我发现她插手铺子的事,别怪我连饭都不给她吃。

”林若笙的眼眶里泛起了水光。但她没有哭,而是死死咬着嘴唇,用一种悲壮的眼神看着我。

“你会后悔的。”她一字一顿地说。陆廷渊终于开口了。“够了。”他的声音很沉,

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阿蕴,你回你娘家待几天吧。家里的事,我自己处理。

”我的瞳孔微微一缩。他说什么?让我回娘家?我是陆家八抬大轿娶进来的正妻,

是替陆家挣下这万贯家业的当家主母,他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要赶我回娘家?“好。

”我没有争辩,没有哭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周嬷嬷,收拾东西,回府。

”周嬷嬷的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但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去收拾。她跟了我二十年,

知道我的脾气。我不哭的时候,才是真的动了怒。我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

回头看了陆廷渊一眼。“陆廷渊,你记不记得,你当年跪在我爹面前说过什么?”他愣住了。

“你说,你这一辈子都会护着我,不让我受半分委屈。”我笑了一下,笑得云淡风轻,

“你食言了。”我转身出了门,身后传来林若笙低低的啜泣声,和陆廷渊沉默的呼吸声。

我没回头。4我回了娘家,但只住了三天。这三天,我没有闲着。

我动用了我爹在官场上所有的人脉,查了一件事。林若笙的来历,在民间查不到,

那就在官府层面查。大周边关入境的每一个人都有通关文书存档,

雁门关的文书三个月一报送兵部。我爹虽然退下来了,但他在兵部还有老部下。第四天,

一份誊抄的通关文书送到了我手上。我逐字逐句地看完,后背慢慢地渗出一层冷汗。

雁门关三个月前确实有一批入境文书,其中有一份格外扎眼——女子一人,姓名林若笙,

年十九,籍贯不详,由边军千总赵彦亲自作保通关。赵彦。我看到这个名字时,

手指猛然收紧,纸张被攥出了褶皱。赵彦,雁门关守将,

是我那夫君陆廷渊押送粮草时接头的军官。而更关键的是,赵家与我娘家是世仇。十五年前,

赵彦的伯父赵逢春在朝中弹劾我爹贪墨,我爹差点没挺过来,后来虽然查清是诬告,

但两家的梁子从此结下,水火不容。一个与我娘家是世仇的军将,

亲自为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作保。这个女子入关不到一个月,就精准地找上了陆廷渊。

而她嘴里说的那些“连锁”“股票”“平等”“自由”……这些东西,

我在大周从未听任何人说过,书里没有,戏文里也没有。她到底是什么人?

我把文书折好藏进袖中,连夜派人送了一封信出去。这封信,

送到我娘的表姐、淮阴侯府的老夫人手里。淮阴侯府虽然如今在朝中不掌实权,

但世袭的爵位摆在那里,在京城官场的根基不是赵家能比的。

我在信里只写了一件事:雁门关有军官私放身份不明人员入关,疑似奸细,

请老夫人帮忙查证赵家的底细。淮阴侯老夫人姓崔,是个快六十岁的老妇人,

眼睛不花了但心里亮得跟明镜似的。她看完信,当时就拍了桌子。“欺人太甚!一个千总,

也敢动我崔家的外孙女?”老夫人不只用关系去查了,她直接上了一道折子给兵部,

参了赵彦“擅放可疑人员入关”一条。折子递上去的当天,兵部就派人去了雁门关核查。

而这一切,陆廷渊一无所知。他正忙着跟林若笙搞什么“茶庄改革”。我虽然在娘家,

但我留了人在陆家。每天都有消息传来:林若笙把那几家茶庄的伙计聚在一起,

搞了个什么“培训”,教他们怎么对客人笑、怎么说吉祥话、怎么在茶里掺花干卖高价。

她还改了茶庄的账目格式,把传统的老账本扔掉,换成了一种谁都没见过的表格。“表格?

”“是,夫人,她用尺子画了一堆格子,把数目填在里面,说这叫‘可视化数据’。

掌柜们都觉得新奇,大管事也有些动摇了。”送消息的小丫鬟把头压得很低,

不敢看我的表情。我却笑了起来。“由她折腾。”我把小丫鬟打发走,

然后展开一张大周的商路图。这张图是我爹当年在盐运使任上绘制的,

上面标注了全国主要商路的关隘、税卡、漕运节点,是拿银子都买不到的东西。

我看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我在雁门关那个位置上,用朱砂笔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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