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止渡寒冬的主角名小说叫什么 风止渡寒冬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假如城墙时齐晏已死……一、前世·死局俞浅浅永远记得那一天。城楼上朔风凛冽,

刮在脸上像刀子。齐晏——不,他那时还叫齐旻——满头白发在风中狂舞,

猩红的眼底尽是疯狂。他手里的铁链冰凉沉重,将两个人锁在一起,如同困兽。“浅浅,

”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温柔,却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

“我这辈子从未得到过什么。只有你——你绝不能离开我。”她是穿越者,

来自千年之后那个没有枷锁的世界。她读过那么多史书话本,见过那么多先婚后爱的套路,

却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像囚鸟般锁在城楼之上。远处有箭矢破空的啸声。

齐旻眼底的疯狂在那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低下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

多到俞浅浅来不及分辨。铁链猛然一松。他解开了链子。下一刻,他的身体挡在她前面。

箭矢洞穿了他的胸膛,鲜血溅在她的脸上,滚烫。“浅浅……”他嘴角溢出血沫,

往城楼下坠去,嘴里还在说,“快跑……”她眼睁睁看着他的白发消失在城墙边缘。

齐旻死了。用他沾满鲜血的手,换她一条命。京城的春天来得迟,三月的雪还在飘。

俞浅浅跪在城楼上,脸埋在掌心,哭不出声。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齐旻的魂魄并未散尽。他浮在半空中,看着她在雪里跪了整整一夜,

看着她被士兵拖走时还在回头望城墙的方向,看着她在往后的岁月里独自拉扯宝儿长大,

嘴里从来没有提过他的名字,却每年在他的忌日独自温一壶酒。他生前从不信鬼神,

死后却被迫见证了一切。他看见自己留下的那些旧部在暗处窥伺着她,

看见他们想把她和宝儿拖进那场永远赢不了的皇权之争里。

他看见俞浅浅用那双曾经端过毒药的手拿起了刀——不是为了杀人,只是为了护住那个孩子。

他看见她在宝儿生病时彻夜不眠,看见她在被邻人欺辱时咬碎了牙往肚里咽,看见她老了,

白发苍苍,独坐窗前,手里摩挲着一只缺了口的旧茶杯。那只茶杯是她穿越过来第一年买的。

他记得,因为是他陪她去买的。那时候他还没疯,他们之间还有过短暂而平静的时光。

“下辈子……”齐旻的魂魄站在阴阳交界处,对着虚空说,“下辈子,

我绝不让你再受这些苦。”一道天雷劈下来,他的魂魄被震散成无数碎片。

最后一点意识消散之前,他听到一个声音,像是来自天外——“如你所愿。

”二、末世·重逢齐晏第一次穿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他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息,远处有坍塌的高楼,

近处是一辆翻倒的汽车,车身上布满了干涸的黑色血迹。

他低头看自己——一身黑色的特战服,腰间别着枪,手里握着一把沾满粘液的砍刀。

脚边躺着一具脑袋被劈开的怪物尸体,灰白色的皮肤,扭曲的四肢,

嘴里还龇着参差不齐的尖牙。“齐队!”身后有人喊他,声音急促,“C区有高阶丧尸出没,

安全区需要支援!”齐晏没有回头。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握刀的手上——指节分明,

虎口有厚茧,手腕上缠着一根褪色的红绳。那根红绳。他认识这根绳。上一世,

俞浅浅亲手编的,编了七个晚上,说是给他辟邪用的。他把这根绳系在手腕上,

系到死的那一天。可现在它出现在这里——这具陌生身体的手腕上。他还没来得及细想,

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不是伤口,像是某种印记在燃烧。

他扯开衣领低头一看——锁骨下方,一块拇指大小的暗红色胎记正在发烫。他记得这块胎记。

前世他也有,瑾州大火那年留下的疤痕,在这一世变成了胎记。“齐队!”“知道了。

”齐晏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握紧砍刀,朝队友示意的方向奔去。

C区是基地外围的一片废弃商业街,平日里由巡逻队清理过多次,

按理说不会有高阶丧尸出没。但今天不同。齐晏赶到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女人。

她站在一辆报废公交车的车顶上,手里举着一根削尖的钢管,周围围着至少七八只丧尸。

她的衣服上全是血污,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

明亮、倔强、带着宁死不屈的狠劲。“浅浅……”他的名字脱口而出,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俞浅浅显然听到有人在叫她。她转头,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见一个穿黑色特战服的男人朝她冲过来。他的眼睛是红的,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像是要哭。一个杀丧尸不眨眼的特战队队长,看见她的时候,

居然像是要哭。她没时间细想,因为脚下的公交车在剧烈晃动,车身随时可能倾覆。

她稳住身形,一钢管捅穿一只试图爬上来的丧尸的眼眶,

同时朝那个黑衣服男人喊:“别过来!有尸王!”晚了。地面开裂,

一只比寻常丧尸大三倍的灰白色怪物从地底钻出,浑身的皮肤像铠甲一样坚硬,

指甲足有半尺长,泛着金属般的寒光。尸王朝俞浅浅的方向冲去,速度快得带起一阵腥风。

齐晏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他翻身跃过一辆翻倒的面包车,在半空中拔出枪,

对着尸王的后脑连开三枪。子弹打在尸王坚硬的表皮上溅出火星,根本打**。尸王被激怒,

转身朝他扑来。“刀!”齐晏大吼。俞浅浅从车顶上跳下,落地翻滚卸力,

同时将手里的砍刀朝他的方向扔去。

齐晏接刀的时候手心一阵灼烫——那把刀的刀柄上刻着一个字:“晏”。他第一世的名字。

没有时间细想。尸王已到面前,利爪带风劈下。齐晏侧身避开,刀刃反撩,

划开尸王小臂的皮肤。粘稠的黑血喷溅出来,尸王发出刺耳的尖啸,

另一只爪子朝他胸口拍来。齐晏躲闪不及,被拍飞出去,后背撞在墙上,喉头一甜。

尸王不给他喘息,两步跨到他面前,利爪高高举起——一根钢管从尸王后颈刺入,贯穿咽喉。

俞浅浅整个人挂在尸王背上,双腿夹着它的腰,双手死死握着那根钢管往里绞。

尸王疯狂甩动身体想把她甩下来,她咬紧牙关,把钢管又往里捅了半尺。

尸王的动作越来越慢,终于轰然倒地。俞浅浅从尸王背上滚下来,喘得像拉风箱。

她浑身都是血污和粘液,脸上有好几道擦伤,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亮得像她在城楼上最后一次望他时那样。齐晏撑着刀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想喊她的名字,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倒是俞浅浅先开口了。她抬起头,看了看他手里那把砍刀,又看了看他手腕上缠着的红绳,

皱眉:“你这人……我们以前见过吗?”齐晏蹲下来,与她平视。

他有很多话想说——说我找了你一辈子,说我欠你一条命,说我发誓下辈子要让你过得好。

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把那把刀递还给她,刀柄上刻着的“晏”字对着她的方向。

“我叫齐晏。”他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叫什么名字?”俞浅浅接过刀,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俞浅浅。你刚才是不是叫过我名字?”“叫过。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齐晏沉默了一秒:“猜的。”“……猜的?

”俞浅浅的表情像是看神经病,“你这个人好奇怪。”她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

浑身的伤口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齐晏伸手去扶她,她摆摆手说不用,

但下一秒膝盖一软差点摔倒,被他稳稳接住。“你不是我队友,”齐晏说,

“C区普通人早就撤离了,你怎么一个人留在这里?”俞浅浅垂下眼睫,

嘴角抿了抿:“我不是你们基地的。我是从东区逃过来的。”她的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好,“那边全城沦陷了。我走了三百公里。一起走的人都死了。

最后一段路,只有我一个。”齐晏的手收紧了一分。“不用可怜我,”俞浅浅推开他的手,

自己站稳,“我能活到现在,靠的不是谁的同情。”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抬,

眼神又倔又傲,这副模样简直和当年在溢香楼和他顶嘴时一模一样。齐晏看着她,

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又心疼,又骄傲,

又恨不得把她裹进自己的铠甲里永远不让她受伤。但他没有这么做。上一世的教训告诉他,

她要的不是被保护,而是并肩。“走吧,”他说,“我带你去安全区。”俞浅浅看了他一眼,

似乎在判断他值不值得信任。片刻后,她把砍刀插回腿侧的刀鞘,跟上了他的脚步。

安全区位于基地核心,是一栋由老商场改造的避难所。没有独立的房间,

人们用纸板和布帘隔出一个个小隔间,空气里弥漫着汗味、消毒水味和淡淡的绝望味。

俞浅浅洗了个澡——说是洗澡,

其实就是用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污渍——换上了齐晏拿给她的干净衣服,一件男式衬衫,

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的。她坐在齐晏的床上,头发还在滴水,

膝盖上摊着那把刻着“晏”字的砍刀。她用手指摩挲着刀柄上的字,眉头越皱越紧。

齐晏从隔壁空铺位借了些创可贴和消毒水回来,进门看见她这副模样,脚步顿了一下。

“那把刀……”俞浅浅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困惑,“是不是你给我的?

在我拿到它之前。在很久以前。”齐晏没有回答,只是在她对面坐下,

把创可贴放在两人之间。“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俞浅浅说,声音越来越低,

“梦见我穿着古装,头上戴着很沉的发髻。梦见一个白头发的男人,他很凶,

把我锁在一座城楼上。但是后来,他用身体替我挡了一箭。”她抬起头,直视齐晏的眼睛,

“那个白头发的男人,是你吗?”齐晏的呼吸停了一瞬。“我和梦里的你长得不一样,

”俞浅浅继续道,“但说话的语气很像。看我的眼神也很像。我问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

你说‘猜的’——可你在喊我名字的时候,声音和梦里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布帘隔出的空间很小,空气仿佛都凝住了。“是我,”齐晏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那个白头发的人是我。”俞浅浅的瞳孔微微放大。“听起来很荒诞,我知道,”齐晏说,

“但事实就是如此。我死过一次,或者说我曾经活过一次,

活在一个和你梦里的那个世界很像的地方。在那里我做了很多错事,最后也付出了代价。

然后我重生了——或者说是穿越了——变成了现在的我。而你……”他停顿了一下,

看着她的眼睛,“你也一样。你是从前世穿越过来的,只是你现在还不完全记得。

”俞浅浅沉默了很长时间。她不傻。自从末世降临,她身上就出现了太多无法解释的事。

她的伤口愈合得比别人快,她对危险的直觉比任何人都敏锐,

她甚至——在前天晚上最危险的时候,无意识地喊出了一个名字。齐旻。

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可是那个名字从她嘴里喊出来的时候,比任何东西都熟悉,

熟悉到她的心脏都在疼。“所以……”俞浅浅慢慢说,

“我们在上一个世界里——是仇人还是爱人?”齐晏握成拳的手又紧了三分。他垂下眼帘,

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想**人,但我用错了方式。所以我欠你一句道歉,

欠了很久很久。”隔间里安静得能听到隔壁铺位传来的鼾声。俞浅浅忽然笑了。她一笑,

齐晏整个人都愣住了——和她在城楼上最后一次冲他吼“你滚”的时候不一样,

和她在溢香楼用生意经把客人绕晕的时候不一样,

和她在雪夜抱着发烧的宝儿红着眼眶的时候也不一样。她现在笑得坦然,

坦然得像是什么压在心上的石头终于落地了。“我说呢,”她拿创可贴往自己手臂上贴,

一边贴一边说,语气随意得像是他们在聊天气,“我说我怎么总是梦见那个白毛。

梦见他在城楼上哭。梦见他不说话,站在那里看着我。”她贴好创可贴,低头又拿了一条,

“原来是你啊。”“你不恨我?”“恨过。”俞浅浅撕开创可贴的包装,嗓音平平淡淡的,

“做梦的时候恨。醒的时候也恨。恨到想把梦打碎,想骂那个人狼心狗肺。

”她把创可贴贴在小腿的伤口上,抬起头,“但后来仔细想了想,

如果真有前世——他最后不是把我放了吗?”齐晏不说话。他用身体替她挡了一箭,

不是“把她放了”能概括的。但他没有纠正她。“而且,”俞浅浅的声音突然放轻了,

“你手腕上那根红绳——”她指了指他手腕上那根褪了色的红绳。“咱俩这一世第一次见面,

你一个特战队队长,混得比我强多了,手腕上系着一根旧得掉色的红绳?你来告诉我,

这是你从哪个大市场批发来的?”齐晏低头看着那根红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绳我认识,”俞浅浅说,声音忽然有点闷,“梦里的我编的。编了七个晚上。

上面本来坠着一个铜钱,后来铜钱掉了,只剩光秃秃一根绳,可你还留着。”她深吸一口气,

“如果你都这样了,我还恨你,那我俞浅浅是不是太小气了?”齐晏还是没有说话。

一滴泪从他眼眶里滑下来,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裂开一个小小的暗色圆点。

俞浅浅忽然起身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系红绳的手腕。“行,齐晏,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前世的账,就这一页揭过去。你欠我的,我也欠你的。

从现在开始,咱俩谁也不欠谁,干干净净从头来过。这话我说的——俞浅浅本人说的。

你有什么意见?”他说不出话。他活了两次,加起来将近五十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可此刻他对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对着一句简简单单的“从头来过”,

喉咙里像被人灌了水泥。“……我没有什么意见。”齐晏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说的话,

我听一辈子。”俞浅浅松开了他的手腕,坐回床上,若无其事地继续往胳膊上贴创可贴,

耳朵尖却是红的。两个人谁也不看谁。那天晚上,俞浅浅在他的铺位上睡得很沉,

连半夜响起的丧尸警报都没把她吵醒。齐晏靠着墙壁守了一整夜,听她平稳的呼吸声,

看她在梦里翻身时踢开被子的样子。她在梦里说的是“滚开”,不是“你滚”,不是对着他,

大概是对着哪只梦里的丧尸。他在黑暗里弯了弯唇角,伸手替她把被子拉回来。

前世他用铁链锁她,把她锁成了笼中的困兽。那么这一世,他还她自由。

他要在末世这片废墟上,亲手给她建一个家。第二天早上,

安全区的广播响了:“请各小队注意,上午十时进行物资分配。重申,

上午十时进行物资分配。期间将有高阶精神力觉醒者对全体人员进行能力筛查,请配合工作。

”齐晏正在擦刀。俞浅浅蹲在地上啃着一块压缩饼干。听到“精神力觉醒者”六个字,

两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怎么了?”俞浅浅问。齐晏抬头望向广播传来的方向,

目光沉沉。他想起了一些事情——在基地待了这么久,他见过精神力觉醒者。

那些人能窥探别人的记忆,甚至篡改别人的意识。如果有觉醒者对他进行筛查,

他脑子里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那些关于瑾州、关于皇太孙、关于俞浅浅的前世今生,

全都会暴露。“没事,”他说,声音平稳,“筛查例行公事,不会有问题。

”俞浅浅“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啃压缩饼干。但她吃完之后,

从背包里翻出那把刻着“晏”字的砍刀,塞进自己腰间。“走吧,”她说,“你是队长,

别迟到了。”筛查在基地中心的广场进行。人群排成长队,

一个接一个地接受精神力觉醒者的检测。齐晏排在队伍中间,俞浅浅站在他前面。

觉醒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脑袋上的头发已经快掉光了,闭着眼睛,

手掌悬在每个人头顶,隔几秒就喊一声“下一个”。快轮到他们的时候,

俞浅浅忽然往后退了半步,踩到齐晏的脚。“别怕,”齐晏压低声音说,“检测不伤人。

”俞浅浅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栋高耸的精神力觉醒者驻扎的塔楼上。

她的眉头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那是在末世生存了三百多个日夜磨出来的警惕。“齐晏,

”她忽然压低声音叫他,声音里有着不同寻常的凝重,“你那些‘前世记忆’,

是他们不能知道的对不对?”齐晏的瞳孔微缩。她猜到了。“来不及跑了,

”俞浅浅咬住下唇,“一旦暴露,他们会把你当疯子关起来。精神力觉醒者最恨宿慧者,

你知不知道?”她知道。他当然知道。在这个末世里,

觉醒者和宿慧者是死对头——一个靠精神力压制别人,一个藏着前世记忆对抗轮回。

觉醒者把宿慧者视为“秩序的入侵者”,一旦发现,格杀勿论。可来不及了。“下一个。

”精神力觉醒者的声音已经响起。中年男人的手掌悬在俞浅浅头顶,闭眼半晌,面无表情道,

“再下一个。”俞浅浅过关。轮到齐晏。齐晏走上前,觉醒者的手掌悬在他头顶。

一股无形的力量像无数根细针一样扎进他的大脑皮层,翻搅他的记忆。他咬着牙不出声,

把那根红绳的来历、前世瑾州的烈火、俞浅浅在城楼上的眼泪全部压到意识最底层,

同时在前层铺满一件事——杀丧尸。丧尸的弱点。尸王的习性。安全区布防图。

觉醒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短暂的停顿后,他收回手,

冷淡道:“下一个。”齐晏没动。因为俞浅浅在他身后动了。

她抽出腰间那把刻着“晏”字的砍刀,一刀劈向觉醒者的脖子。鲜血喷溅。

广场上瞬间炸了锅。尖叫声、脚步声、武器出鞘声混成一片。但觉醒者没有死。

他的身体在溅血的同时爆发出一圈扭曲的精神力波纹,将俞浅浅震飞了出去。

“你……”觉醒者捂着脖子上的刀口,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齐晏,“宿慧者。

你果然是宿慧者!”齐晏看着俞浅浅被震飞的身影,

眼底所有的隐忍和克制在一瞬间烧成灰烬。他弯腰捡起那把砍刀,站直身体,

缓缓抬起头看向觉醒者。前世长信王世子的杀意,穿越生死不曾磨灭。“是啊,”他说,

声音很轻,“我是宿慧者。你打算怎么办?”觉醒者发出凄厉的嘶吼,召集附近所有的守卫。

精神力化为实质朝他压下,像是要碾碎他的大脑。齐晏迎着那股压迫走上前去,

砍刀在他手中转了一圈。“上辈子我欠一个人的,”他的声音在精神力风暴中如刀锋般清晰,

“今天开始,谁也动不了她。末世也好,这个世界的规矩也好——谁动她,我杀谁。

”刀光划破广场上灰蒙蒙的天光。在他身后,俞浅浅从地上撑起身体,握紧了那把钢管。

血从她的嘴角流下来,可她在笑。她看着齐晏的背影——那头黑发与前世的白发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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