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后,我收了全城俏寡夫2
县令立刻闭嘴。
“来人。”
县令刚松口气。
下一瞬,顾砚就补了一句:
“县令、陆承安、秦氏,一并拿下。”
县令瘫在地上。
陆承安急了:
“大人!学生冤枉!是苏梨善妒,是她逼我假死,是她与外男勾结……”
顾砚打断他:
“你知道上一个在我面前喊冤的人,现在在哪吗?”
陆承安颤声:
“在哪?”
“乱葬岗。”
陆承安扑通,跪了。
“大人,学生有罪。”
我看得目瞪口呆。
读书人的膝盖,有时候真比面团还软。
可我心里那点快意还没来得及冒头,弹幕又飘过:
【别高兴太早,顾砚一开始就是来查女配的。】
【女配名下铺子确实替盐商走过货,虽然她不知情,但按律也能定罪。】
【顾砚救她,是因为她现在还有用。】
我看向顾砚。
他正好也看过来。
那双眼冷冷清清,没半点心虚。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所以……他早就知道?
06
顾砚把陆承安等人押进县衙。
我跟了过去。
不是不怕。
是怕也没用。
若我不去,明日全城都会说,苏梨畏罪潜逃。
堂上,陆承安招得很快。
他说自己假死,是秦婉婉表兄出的主意。
他说献产书,是婆母和族长商量好的。
他说把我送给盐商严九,是因为严九答应替他买举人功名。
说到最后,他还红着眼看我:
“阿梨,我没想害你性命。”
我差点笑出声。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只想卖我,不想杀我?”
陆承安低下头。
秦婉婉被押上来时,已经不哭了。
只死死看着我:
“苏梨,你以为我抢的是男人?”
“陆承安这种废物,送我我都嫌脏。”
“我要的是你的铺子,是你的船,是你苏家留下的商路!”
“你爹当年替官府运盐,手里有严家的账册。严九找了那么多年,才知道账册藏在你的嫁妆里。”
我浑身一僵。
我娘临终前,硬塞给我一面旧铜镜,让我出嫁也带着。
我嫌它照人发黄,一直压在嫁妆箱底。
原来不是她舍不得旧物。
是那里面藏着秘密。
顾砚终于开口:
“账册在哪?”
我看向他,扯了扯嘴角:
“所以顾大人,你早知道陆家要害我?”
顾砚沉默。
沉默就是答案。
我笑了:
“所以我被抓奸,被骂**,被差点押进大牢,都是你局里的一步?”
他看着我:
“不把你逼到绝境,他们不会露头。”
这话真冷。
冷得我手指都有点发麻。
我点点头:
“顾大人,你和陆承安也没差多少。”
“都是拿女人铺路。”
顾砚脸色白了一瞬。
我没再看他。
转身就走。
07
我回去后,把顾砚赶出了苏宅。
温照夜小心翼翼禀报:
“夫人,顾大人还在门口。”
我说:
“让他站着。”
谢春山捂着伤,探头探脑:
“他站一夜了。”
我翻账本:
“那说明他腿好。”
外头下着雨。
顾砚就站在雨里。
一身青衣湿透,脸色白得像纸。
我越看越烦,索性关上了窗。
男人就是这样。
伤你的时候理直气壮。
装可怜的时候也很熟练。
我没空管他。
陆家倒了,但严九还在。
我爹留下的账册也还没找到。
弹幕说,原剧情里我死后,账册被秦婉婉从嫁妆箱底翻出来,献给了严九。
严九用它买通京中大员。
最后,顾砚也死在了盐案里。
我盯着嫁妆单看了一夜。
终于在箱底找到了那面旧铜镜。
拆开镜背,里面果然藏着一卷油纸。
但不是账册。
而是一张名单。
盐商、县令、转运使、京官。
密密麻麻,像一张吃人的网。
看得人后背发凉。
我没有立刻告诉顾砚。
而是让谢春山把名单抄了三份。
一份藏进米缸。
一份送去城外军营。
还有一份,用蜡封好,交给温照夜,藏进琵琶暗格里。
做完这些,我推开苏家大门。
当着全城人的面,挂出一块牌子:
“寡夫互助馆。”
谢春山瞪大眼:
“夫人这是做什么?”
我笑了:
“他们说我养男人。”
“那我就真养。”
【截断位】
“养到满城男人都替我作证。”
08
寡夫馆开张第一天,门槛差点被踩烂。
不是因为我名声好。
是因为我给钱。
被婆家夺产的,来。
被妻家卖掉的,来。
被盐商逼得家破人亡的,也来。
我给饭,给住处,给工钱。
条件只有一个。
说实话。
温照夜负责听八卦。
谢春山负责做饭养伤,顺便从厨子嘴里套严府消息。
我负责记账。
短短三日,我们拼出了一条线。
断腿货郎说,严家的盐车每月十五走西门。
被夺产的寡夫,拿出半张盐引,说他兄长就是因为撞见严家换盐引,才被沉了河。
唱花鼓的小郎君认出秦婉婉的贴身丫鬟曾在严九别院出入。
还有个落魄秀才,写了篇《假死郎君卖妻记》。
温照夜抱着琵琶在茶楼里唱了三日。
第一日,全城骂我不守妇道。
第二日,全城骂陆承安软饭硬吃。
第三日,有人开始往陆家门口泼粪。
我站在楼上,看着婆母举着扫帚骂街,心情十分舒畅。
他们说我养男人。
可这些男人,个个都比陆承安有用。
至于顾砚。
他每天都站在门口。
不进来。
也不走。
第四日,我忍不住了。
“顾大人很闲?”
他看着我,低声道:
“我来赔罪。”
我冷笑:
“赔什么?”
他递来一个匣子。
里面是陆家老宅的房契、田契,还有陆承安欠我的银票。
“陆家侵占你的,先还这一部分。”
我心动了一下。
但很快板住脸。
“顾大人以为,拿钱就能买我消气?”
顾砚垂眸:
“不能。”
“那你还拿?”
“因为你喜欢钱。”
我:“……”
倒也没说错。
我收下匣子,准备关门。
顾砚忽然咳了一声,唇角渗出一点血。
我手一顿。
弹幕飘过:
【他中毒了。】
【查严家盐仓时中的毒烟,毒入肺腑,遇雨就咳血。】
【他一直压着不治,是怕一旦回京养病,盐案就断了。】
【女配要是不管,他三个月后会死在京城诏狱。】
我心口一紧。
却还是嘴硬:
“顾大人吐血,应该去医馆,不该来我门口。”
顾砚抬眼,眼底竟有一点笑。
“苏梨,你在担心我。”
我砰的一声关上门。
谁担心他了?
我只是怕他死在门口,坏我风水。
09
严九出手比我想得快。
当天夜里,寡夫馆失火。
火从后院烧起来,浓烟滚得像黑云。
我刚跑出来,就看见温照夜被人拖上马车。
谢春山拎着菜刀冲过去,被一脚踹倒。
我想喊人,脖子上忽然一凉。
陆承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阿梨,别动。”
我差点骂娘。
“你不是被押着吗?”
他笑得阴狠:
“县牢里的狱卒早被严爷喂熟了银子。”
我这才看清。
他身上还穿着囚衣,脚腕磨得全是血,显然不是体面放出来的。
他把刀往我脖子上压:
“把名单交出来。”
我说:
“不给。”
陆承安气笑了:
“你还以为顾砚能救你?盐案牵连京城,他明日就会被召回受审。如今他自身难保,谁还护得住你?”
我心一沉。
难怪顾砚今天没来。
陆承安靠近我,声音怨毒:
“苏梨,你为什么非要闹?你乖乖把钱给我,乖乖去严府,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忍无可忍:
“陆承安,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他愣了一下。
我狠狠踩住他的脚,反手拔下发簪,扎进他手背。
陆承安惨叫。
我转身就跑。
下一瞬,巷口亮起火把。
顾砚带人冲了进来。
雨水落在他脸上,他唇色白得吓人,眼神却冷得像刀。
“陆承安。”
“你找死。”
10
那晚抓了不少人。
但严九跑了。
温照夜也被带走了。
我站在烧成黑架子的寡夫馆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春山跪在地上,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夫人,是我没护住他。”
我扶他起来:
“不是你的错。”
是严九太狠。
也是我不够狠。
顾砚走过来,低声道:
“我会救他。”
我看着他。
一夜之间,积攒的怨气忽然全涌上来。
“顾大人凭什么救?”
“凭你又要拿谁当饵?”
他脸色一白。
我逼近一步:
“你查案,你布局,你为天下百姓,你很伟大。”
“可温照夜不是棋子。”
“谢春山不是棋子。”
“我也不是。”
雨越下越大。
顾砚沉默很久,忽然解下腰间令牌,递给我。
“这是钦差密令。”
“城外守军认这个。”
我怔住。
他说:
“严九不会逃,他要拿名单换命,今夜会去渡口。”
“我毒发撑不了太久,若我没回来,你带人去。”
我看着那枚令牌,手指发紧。
“顾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死了很英雄?”
他抬眼看我。
“不是英雄。”
他声音很轻:
“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还。”
“我查过很多案,死过很多证人。”
“可你骂我那天,我第一次觉得,我也该被审。”
我忽然说不出话。
顾砚笑了一下。
很浅,很淡。
像雨里快熄灭的灯。
“苏梨。”
“我不求你原谅。”
“但你别死。”
我眼睛有点酸。
嘴却还是硬的:
“那你也别死。”
“你欠我的还没还完。”
顾砚怔了一下。
随即点头:
“好。”
11
我没有等顾砚回来。
我拿着令牌去了城外。
守军统领是个黑脸大汉,看见我一个女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顾砚呢?”
我说:
“快死了。”
他脸色骤变。
我把令牌拍到桌上:
“严九今夜渡**易,去不去?”
统领看了我很久。
最后单膝跪地:
“末将听令。”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顾砚为什么把令牌给我。
他不是让我等。
他是把最后一手,交到了我手里。
我带人赶到渡口时,严九已经上船。
温照夜被绑在桅杆上,脸上有血,却还冲我眨了眨眼。
我松了口气。
还能眨眼。
说明还能骂人。
严九站在船头,笑得猖狂:
“苏夫人,好本事。一个寡夫馆,竟搅了我半座城。”
我纠正他:
“我不是寡妇。”
“我前夫还没死,只是快死了。”
陆承安被人推出来。
他脸色灰败,看见我,居然还哭了:
“阿梨,救我。”
我看着他,忽然想笑。
这个男人,害我时理直气壮。
求我时也理直气壮。
严九把刀架在温照夜脖子上:
“名单给我,我放人。”
我从怀里掏出油纸卷。
严九眼睛亮了。
那是假的。
真的早在白日就送去了守军营里。
下一瞬,身后忽然传来顾砚的声音:
“假的。”
我猛地回头。
他站在雨里,青衣染血,手里提着刀。
像从地狱里爬回来。
严九脸色大变:
“你怎么还活着?”
顾砚笑了一下。
“苏梨不许我死。”
12
两方厮杀起来。
刀光混着雨水,晃得人眼疼。
我趁乱冲上船,去解温照夜的绳子。
他哭得梨花带雨:
“夫人,我以为再也唱不了小寡妇夜奔了。”
我手一抖:
“闭嘴吧你。”
绳子刚解开,陆承安忽然扑过来,把我撞倒在甲板上。
他满脸是血,眼神癫狂:
“苏梨,我们一起死!”
我真服了。
活着拖累我,死了还想拉我垫背。
他掐住我的脖子,我摸到地上的断簪,狠狠扎进他肩膀。
陆承安惨叫。
顾砚冲过来,一脚踹开他,将我抱进怀里。
他手在抖。
我第一次见他这样。
他低声叫我:
“苏梨。”
我喘着气:
“没死。”
他抱得更紧。
“你吓死我了。”
我本想骂他没出息。
可抬头看见他苍白的脸,忽然就骂不出来了。
我伸手,擦掉他唇角的血。
“顾砚,你欠我的命,记账上了。”
他看着我。
“怎么还?”
我想了想:
“先活着。”
他笑了。
“好。”
严九被擒时,还在骂秦婉婉。
我这才发现,秦婉婉早跑了。
可她没跑远。
渡口外,谢春山拎着菜刀,把她堵在巷子口。
秦婉婉脸色惨白:
“我怀着孩子!”
谢春山憨厚一笑:
“又不是我的。”
严九被押过来,听见这话,冷笑一声:
“谁知道是不是我的?”
秦婉婉整个人僵住。
我:“……”
很好。
这群人终于狗咬狗了。
13
盐案结了。
严九被押入京城,县令下狱,族长被革去族籍,陆家老宅判归我名下。
当年苏家旧案也翻了。
我爹不是私盐贩子。
他是第一个发现严家掉包官盐的人。
他留下名单,本是要告发严家,却被严九伪造认罪书,逼得“病死”在归乡路上。
我拿到判书那日,去了父母坟前。
风吹过坟头的草。
我忽然想起那句:
盐白如雪,人心如泥。
从前我不懂。
如今懂了。
有些人披着干净皮囊,骨子里烂得连泥都不如。
秦婉婉供出了陆承安所有罪证,试图换命。
可她不知道,严九也供了她。
两人互咬得像狗。
陆承安秋后问斩。
临刑前,他托人求见我。
我去了。
不是心软。
是想亲眼看他倒霉。
他跪在牢里,瘦得脱了相。
看见我,眼睛一下亮了:
“阿梨,我就知道你还念着夫妻情分。”
我看着他,觉得好笑。
“陆承安,你是不是到现在还觉得,我离不开你?”
他哽咽:
“我知道错了。若有来世,我一定好好待你。”
我摇头:
“别。”
“你这辈子都没活明白,就别祸害下辈子了。”
他脸色惨白:
“阿梨……”
我打断他:
“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
“陆家老宅,我改成了寡夫馆。”
“你读书用过的书案,我劈了当柴。”
“你娘为了保命,亲口说你不孝不义,都是你逼她的。”
陆承安终于崩溃:
“苏梨,你好狠!”
我认真道:
“不是狠。”
“是你终于没东西给我吸血了。”
他愣住。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哭声。
可我一步都没停。
有些人不值得回头。
看一眼都嫌晦气。
14
顾砚的毒没全解。
郎中说,要静养。
不能熬夜,不能动怒,不能喝冷茶,不能再提刀杀人。
我听完,转头看顾砚:
“听见没有?”
他靠在榻上,脸色苍白,却还笑:
“夫人管得真宽。”
我瞪他:
“谁是你夫人?”
他从枕下摸出一张婚书。
我眼皮一跳:
“你什么时候写的?”
“渡口回来那晚。”
“我答应了吗?”
“你让我活着。”
他慢条斯理道:
“我以为,这是要管我一辈子的意思。”
我:“……”
男人不能太聪明。
容易蹬鼻子上脸。
谢春山和温照夜抬了聘礼进来。
一箱金子。
一箱地契。
还有一箱账册。
顾砚说:
“顾家没有婆母,没有小姑,没有外室。”
“只有我一个病秧子。”
“嫁不嫁?”
我看着他。
他明明在笑,手指却攥紧了被角。
像在等审判。
弹幕久违地飘过:
【嫁他!嫁他!】
【女配不是女配了,她自己把命改了。】
【顾砚原文里死在诏狱,这次居然活下来了。】
我忽然笑了。
是啊。
我不是谁的女配。
我是苏梨。
我的钱,我的命,我的路,都该我自己说了算。
我拿起婚书:
“嫁可以。”
顾砚眼睛亮了。
我慢吞吞补充:
“账,我管。”
“好。”
“铺子,我管。”
“好。”
“寡夫馆,我也管。”
他顿了顿:
“这个……”
我看他。
他立刻改口:
“也好。”
我满意了。
“还有你。”
“也归我管。”
顾砚望着我,眼底像落了细碎的光。
“求之不得。”
后来满城人都说,我苏梨命好。
前夫假死,反倒让我捡了个御史夫君。
只有我知道,不是我命好。
是我终于不再把活路交到别人手里。
我重新擦亮了那面旧铜镜。
镜背那句“盐白如雪,人心如泥”,我没有磨掉。
我只在旁边补了一句:
“泥里也能长出花。”
顾砚看了许久,说:
“不像你的字。”
我说:
“废话。”
“我花钱请人刻的。”
他低头笑了很久。
至于陆承安临刑前,还托人给我带了句话。
他说:
“阿梨,我后悔了。”
我让人回他四个字:
“关我屁事。”
【完】
番外:顾砚视角
1
我第一次见苏梨,是在陆家后院。
那日陆母把我和另外两个男人送到她面前。
她坐在灯下,穿着一身素净衣裙,脸上没有多少血色。
我以为她会哭,会闹,会羞愤欲死。
毕竟陆家设的是死局。
收,是不贞。
不收,是守节。
无论如何,她都逃不掉。
可她盯着我们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她说:
“一个烧水,一个铺床,一个给我捶腿。”
那一刻,我就知道。
陆家要倒霉了。
2
我接近她,确实不是为了救她。
我是来查盐案的。
她名下铺子替严九走过货。
她的嫁妆里,可能藏着苏家旧账。
最开始,她在我眼里,只是一个重要证人。
甚至,是诱饵。
我以为自己没有错。
查案本就要死人。
我这些年见过太多尸体,早就不觉得人命有什么稀奇。
直到她看着我说:
“顾大人,你和陆承安也没差多少。”
那句话比刀还疼。
我第一次意识到。
我也在拿她铺路。
3
苏梨很爱钱。
她看见金子,眼睛会发亮。
可她又不只是爱钱。
她会给被婆家赶出来的男人一碗饭。
会给受伤的伙计双倍工钱。
会一边骂温照夜没用,一边让人给他熬压惊汤。
寡夫馆开起来的时候,满城都在骂她。
说她不知羞。
说她没妇德。
可那些被逼得无路可走的人,只有她肯收。
她总说自己不是好人。
可我见过真正的坏人。
所以我知道。
她不是。
4
渡口那晚,我本来快撑不住了。
毒发时,连刀都握不稳。
可我听见陆承安喊她的名字。
我忽然就不想死了。
我怕我死了,她又被人欺负。
也怕我死了,她真的拿我的钱去养十个小白脸。
苏梨这个人,说话算话。
她说得出来,就真干得出来。
所以我得活着。
活着看住她。
也让她管住我。
5
婚后,苏梨管账,管铺子,管寡夫馆,也管我。
她不许我熬夜,不许我喝冷茶,不许我动不动就提刀。
有一回我问她:
“若我还是死了呢?”
她正在拨算盘,头也不抬:
“那我就拿你的钱,养十个小白脸。”
我气得半夜没睡。
第二天,她偷偷把我的药换成了甜的。
我便又觉得,算了。
小白脸什么的,等我死了再说。
反正我会努力活很久。
久到陆承安烂成泥。
久到满城人都知道,苏梨不是寡妇,不是弃妇,更不是谁的附属。
她是我的夫人。
是我拼了命,也要留在人间多看一眼的人。
全文完
苏梨陆承安无弹窗在线阅读 第2章 新书《苏梨陆承安》小说全集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