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和离断了七年,半枚铜扣续了我的余生》是作者“侠名”的作品,作者对这部小说倾注了很多心血,尤其是对沈照微谢怀璧苏绾柔人物塑造方面很成功,2我让知画去查七年前那场大火。消息还没传回来,苏绾柔先红着眼找上了门。她进屋便跪下。“姐姐若不喜欢我,直说就是。”“何必拿我的旧伤作由头,逼我离开谢郎?”我蹙眉
2
我让知画去查七年前那场大火。
消息还没传回来,苏绾柔先红着眼找上了门。
她进屋便跪下。
“姐姐若不喜欢我,直说就是。”
“何必拿我的旧伤作由头,逼我离开谢郎?”
我蹙眉。
“我何时逼过你?”
她从袖中拿出一盒膏药。
那是崔家药铺治旧伤的膏药。
昨日她说腿疼,我才让人送去。
“这药有什么问题?”
“府医说药性猛烈,若是用错,我这条腿便保不住了。”
苏绾柔抹着眼泪。
“姐姐是不是觉得,我如今还能走路,当年受的伤便不算数了?”
下人们面面相觑。
我终于明白,她不是来问药的。
她是来让所有人知道,我容不下她。
谢怀璧闻讯赶来时,她正哭着向我磕头。
“姐姐放心,我不会与你争。”
“只要能留在谢郎身边,便是做个端茶倒水的丫鬟,我也心甘情愿。”
谢怀璧一把将她扶起。
“谁让你跪她?”
“是我自己要跪的。”
苏绾柔仓皇藏起药盒。
可动作越快,越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怀璧将东西拿过去,脸色渐渐沉下。
“照微,她的腿险些因我废掉,你送这种药给她做什么?”
“她说旧伤疼,我只是想替她医治。”
“府里有大夫,用不着你来试药。”
他把药盒扔回桌上。
砰的一声。
我心口也跟着一颤。
从前我染了风寒,多咳一声,他都要将药方翻来覆去看上几遍。
有一次大夫开错一味药,他险些砸了整间医馆。
他说我的命比什么都重要,他担不起半点差错。
如今,同样的担心落在另一个人身上,却成了刺向我的刀。
苏绾柔轻轻扯住他的衣袖。
“谢郎,姐姐没有恶意。”
“是我身份尴尬,难免惹她不快。”
她越是替我解释,谢怀璧看我的眼神便越失望。
“照微,你是当家主母。”
“绾柔无父无母,又初到京城,你不该拿府中的手段对付她。”
我慢慢收起药盒。
“是我考虑不周。”
谢怀璧的脸色这才缓和几分。
他带着苏绾柔离开。
经过门口时,苏绾柔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中没有泪,只有一闪而过的笑意。
当天傍晚,谢怀璧便命人来取主院的钥匙。
苏绾柔夜里总做噩梦,偏院又离他太远。
他要她搬进主院。
我则搬去兰芷院。
知画气得红了眼。
“主院是姑娘亲自布置的,你们住了整整七年,凭什么让给她?”
我望着架上的那盏旧灯。
成婚第一年,谢怀璧俸禄微薄,买不起名贵的东西。
他便亲手做了这盏灯。
做得并不好,灯架还是歪的。
可那一夜,他点亮灯烛,抱着我说:
“以后无论我回来多晚,你都替我留一盏灯,好不好?”
七年来,这盏灯从未熄过。
现在,等他回来的人要换了。
“搬吧。”
我将那盏灯留在原处。
“既然院子给了她,这些旧东西,也不必带走了。”
搬去兰芷院后,知画终于带回了消息。
“姑娘,当年的医馆已经关了。”
“可附近还有人记得,那夜曾有一名重伤男子,将您抱到医馆。”
“听说他伤得比您还重,放下您后,连大夫都没等来便走了。”
我摩挲着那枚铜扣。
“可有人知道他是谁?”
知画摇了摇头。
“只知道他当时穿着军中软甲,应当是位武将。”
窗外起了风。
吹得灯火不断摇晃。
我忽然想起那个人背着我走出火场时,曾踉跄着跪倒在雪里。
我怕得抱紧他的脖子。
他却托住我,重新站起来。
“姑娘别抖。”
“路还长,我不会把你丢下。”
可后来,先将他丢下的人,是我。
沈照微谢怀璧苏绾柔小说名 一纸和离断了七年,半枚铜扣续了我的余生沈照微谢怀璧苏绾柔大结局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